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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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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112

    第352章 悔恨

    罗城睁大了眼眸,那嘴唇一张,就宛若心撕裂的痛,让他说不来话,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由的捂住心口,此刻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已失去的是什么。

    悔恨,痛苦交织,压得他喘不过来气,他一直不相信,其实是他一直执拗陷入在自已的疑心里,不愿意去相信。

    可到现在,他的相信才是一把利刃,破开自已最耻辱的一面。

    一切,所有一切是他自已无能导致的局面,是他

    秦氏擦干泪水,眼神里透着坚定,从今天开始,她要重新过自已的生活了,过去种种,她不愿再想。

    “今日大堂上,我给你们罗氏留了后路,呵,若是我早知道,早些明白是你害死”秦氏的声音颤抖说不下去,身形微晃,已经是精疲力尽。

    多年来的折磨,她的身体早就垮了,秦氏喃喃,“如今我只留下这么一具残破躯壳,可,我仍是要离开你,死不与你同穴。”

    她这一生可悲,太可悲。

    罗城想要拉着她,却被她躲过,不愿意他再触碰。

    他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何时,她单薄至此,罗城手悬在半空,终是开口,“京内的庄子银钱都属于你,别舍不得钱花,补品就接着喝吧!”

    罗城清醒的时候,对秦氏也许是好的,往日那些昂贵的补品,真不知是怕她死了,还是想要吊着她的命继续折磨。

    秦氏走着,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罗城站在原地,只一瞬,宛若苍老十年,双眼泪水溢出,他捂着自已的胸口,一拳一拳抨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心痛。

    “慧文”罗城跪地低鸣,涕零痛哭,漫长的悔恨在脑中爆炸开。

    后面的官差上来押他,罗城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他们赶紧道:“我要见皇上,臣有要事禀奏。”

    “皇上已经把你驱逐出京,速速离开。”官差自然是不会留情面,历来都是有人叫冤。

    罗城顾不得别的,狼狈起来,紧紧取下腰间玉佩,急道:“我是真的有要事禀报。”

    正在推搡之际,一抹倩影从拐角处走出,“罗大人是有话还要跟皇上说呢?”

    时妍说着,马球结束后,皇上还有事情处理,所以她回去,结果顺带在这里看了一场戏。

    官差等人见是贤妃娘娘,赶紧行礼,边上的青苗拿出荷包递给他们,他们知趣的退去一旁。

    罗城看着她,那些隐隐猜想都印证,今日这一出,离不开她的运作。

    “贤妃娘娘好算计,罗某甘拜下风。”他声音沙哑,说不上来是怨恨还是无奈。

    时妍对他这样的人,是没什么好印象,嗤笑,“罗大人,今日的下场,是你自已造成的,秦氏对你算是情深恩重,到现在都没要你的命。”

    若是换做她,不把他做成人彘,砍成肉泥,怎能甘心。

    罗城苦笑,“一步错,步步错早该料到今日。我偏听偏信族人,就不愿信她,甚至害怕被人指点而不敢询问,不去查清,白白的困了自已多年。”

    “你功成名就,荣归故里,有心人自会怕秦氏把他们的那些过错说出来,诋毁一个女子多容易!三言两语就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惜,可惜,秦氏真是太傻,太仁慈。”

    即便她非亲眼所见,但根据听到的查到的,她也能猜得一些因果。

    时妍心里泛起悲凉,秦氏大半个人生如此痛苦,却不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

    比地狱更地狱,最大的痛苦源于最爱的人。

    罗城浑身颤抖,崩溃到老泪纵横,他手掌掐出血水,跪在她的脚边,“贤妃娘娘,臣只求见皇上一面,你若是还有别的要问臣,臣尽答之。”

    时妍嘴角一抿,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知道的,自然是谁在后面搞鬼,好有一个大体的方向。

    罗城倒是真给了答案,高家仲国公

    时妍回了院子里,思绪万千,是高家,她是意外也不意外,当初百寿图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过了。

    现在时家一步一步的在朝堂站稳脚跟,他们那些人没动作,才让人奇怪呢!

    “主子,您回来了,三皇子刚刚可哪找您呢!刚刚老奴才哄三皇子睡下。”金嬷嬷迎上来行礼,说着。

    时妍拉回思绪,进去房间,看着胤儿盖着一床小被,睡的正香。

    坐在床边细细打量着他,弯下腰吻了吻他的脸蛋。

    青苗青雨则是在一旁收拾房间,明日就要启程回宫。

    次日清晨,时妍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罗城的事情,他面见了圣上,具体事情定然是不知,但皇上又下令,处死罗城,罗家全族流放五年,不得入京为官。

    “没想到这罗城求着见皇上,却是一心求死,真让人费解。”青苗叠好衣裳,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句。

    时妍拿着发簪插入发丝中,双眼看向窗外,无外乎一个悔恨罢了。

    他草芥人命,本就该死,想来选择面圣,怕是说出自已的罪责,再把他们罗家全族拉下去。

    族人因他辉煌,亦因他而陨落。

    不过也不算冤,种的什么因,结什么果。

    时妍轻笑,戴上珍珠耳环,莫不是抄写佛经抄多了,时不时想起那些佛偈。

    穿了身简便轻装,收拾好行李,就开始往外面走了。

    今日风大,时妍便让青苗抱着胤儿先去马车上。

    这边皇上出来,所有人赶紧行礼问安,沈朔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衫,比往日的威严不同,多了几分儒雅。

    他温然的走来,嘴角含着一抹笑,眼眸看上去如秋水潋滟多情,身形挺拔,气质如松又如竹子般高雅。

    后面的元修容抬眸,不知道为何,心间颤动,脸上有些许的发热。

    皇上当真生的一副好皮囊,时妍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

    “都起来吧!”他说着。

    为首的时妍缓缓而起,自已的手就被他自然的牵过,她抬起头,看着他露出笑意。

    沈朔勾唇,随后扫视底下的人,“启程。”

    时妍随着他走,径直的去了他的马车,她垂下眼帘,倒是发现皇上的手粗糙了些,虎口处长出了新的茧子。

    稍加猜想,也知道皇上私下加练了。

    第353章 赖皮

    只是这个加练,是不是意味着,未来终有一战?

    坐到马车里,沈朔自然感觉到了眼前人心事重重,时不时的还在蹙眉。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稍加用力,时妍的整个身子就落入他的怀中。

    “想什么呢?这般出神?”沈朔下巴抵在她的肩部,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时妍回过神,慵懒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大概是没睡醒”她说着,接着给自已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沈朔看着她整个人几乎要缩在他的怀中,忍不住失笑,“赖皮。”

    听到他又这么说自已,她倒是扬起头靠在他的臂弯里,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的控诉,“夫君,是不想我赖着你了?”

    沈朔看着她那耍小孩子脾性的样,就觉得有趣的紧,手胳膊一抬,唇吻相依,芳香流转,直到吻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才堪堪放开。

    两个人的息声缠绵,沈朔的声音沙哑,低沉中带着额无比的磁性,“想。”

    时妍被吻的迷迷糊糊的,感觉耳边炙热的呼吸扫过,耳朵酥麻,听着他的话,自已眉心一跳,手指轻捻胸口衣襟,“嗯?”

    眼前这位某皇最喜搞这些野趣,所以她才警戒起来,马车上,而且那么多人,隔音不好,想想都社死。

    闻言,沈朔眼眸垂下,显然是看到了她的动作,硬生生没有绷住,低低的笑了起来,乃至于后面,笑声逐渐放肆。

    外面的跟着的婢女公公纷纷跟着笑,心里不禁暗想,还是贤妃娘娘有一套啊,能够让皇上这般开颜。

    贤妃娘娘本人很不开心,她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回答她前面想要赖着他的话呗。

    怪她迷糊了,一时往歪处想去,啧,真是的。

    时妍看着他还在笑停不下来的样子,耳尖泛红,纤纤小手挪到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沈朔忍痛,笑容微收,与她对视,两人就像是对弈,互相较着劲,“妍妍,怎么了,是不想了吗?”偏偏他还故意逗着她。

    时妍嘴角上扬,眼睛弯弯的,透着一丝丝的魅惑,随后,她横跪在他的腿间,手揽住他的脖子,唇吻过他的眉间,脸颊,滑落在他的嘴唇,耳垂

    微风透着窗缝吹来一丝丝的凉意,她唇绵软轻轻靠近那滚动的喉结,柔荑小手划过他的锁骨,只是没等靠近。

    他伸手擒住她的手,往一边的靠垫,翻身而上,见识她的妩媚,还真是勾人命。

    “我不介意在这个地方”他的声音沙哑,在她的耳边响起,里面的忍耐看得出来。

    时妍秀长手指轻轻的勾住他的衣襟,那双凤眼无辜清澈,“我不想。”

    沈朔知道她是故意,但也没有继续动她,捏了捏她的脸蛋,略带不甘心咬在她的锁骨处,留下淡淡的痕迹,低语,“你赢了。”

    她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感觉到了痛,忍不住在心底骂他几句,属什么的!

    马车的路程不长,中途歇脚处,正是白佛寺脚下,嫔妃女眷们又顺带的去上面拜一拜。

    毕竟白佛寺是她们这里最大的寺庙,传闻很灵验,来往求拜的人也多,加之风景不错,还能走走玩玩。

    外面的动静,是荣妃派人来问皇上时妍要不要上去。

    时妍由于起得太早,路上摇晃的困倦,听到声音,睡眼惺忪,随后看向了皇上,看他的意思。

    沈朔倒是回的很快,就是他跟贤妃都不去了,让人护送爱妃们去,注意安全。

    时妍靠在那里,遮掩嘴唇打着哈欠,泪眼婆娑,透过小窗,就能看到山半腰的香烟袅袅,可见其香火鼎盛。

    她扭过头,就看到他的目光正在看自已,刚刚她本来想问,要不要进去看看,只不过转念想想他定是不会去的。

    “相青子似乎关在这里呢?”时妍突然想起他,那天离宫,他对自已笑的诡异,她可还记着呢。

    “自杀,被烧死了。”沈朔一边说着,一边倒着茶。

    时妍听到这事,眼眸微睁,“真的死了吗?确认是他?”难不成是被灭口了。

    “看来妍妍与我有同样的困惑,但派人查了,确实没发现别的疑点。”沈朔说着,递给她茶,眼中泛起思绪。

    时妍抿唇,若是死了倒也罢,现在看来,他就可能是恒王的人,什么毒什么命的,现下解决恒王,就是除掉内患,至于别的以及蛮国,那是短时间无法做到的。

    白佛寺,为首的荣妃带头,她走在前端,眼神庄重,走入其中,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虔诚暗许。

    她的所求所愿不多,只为子嗣

    宫内,皇后娘娘早早的就等候着。

    时妍之前就回到了自已的马车,随着皇上的到来,众人拜见,高皇后迎上来。

    “母后可还好些。”沈朔说着,昨天皇后信中说母后得了神医诊治,好了很多,他心里仍是惦记着高太后的病情的。

    高皇后知晓他惦记,安抚说道:“母后她已经好了很多,本来母后是要来迎接皇上,后妾觉得风大,就让母后在殿内歇着,待皇上回宫,再去看母后不迟。”

    说到这里,沈朔点头,看向后面的嫔妃,扫过低着眼眉的时妍,说道:“一路爱妃们也辛苦,就不必跟着了,回去歇息之后,明日来给太后皇后请安。”

    “多谢皇上!”嫔妃们自然是巴不得的。

    皇上与皇后便去了永安殿。

    到的时候,就见着了宋公公苏嬷嬷正在内殿口说着什么,见他们来了,赶紧搀着里面的高太后,“太后娘娘,皇上来了。”

    高太后走出来,今日穿戴的整齐,连带精神面貌都好了几分,她笑着走上去。

    沈朔过去搀着她,说道:“母后身体抱恙,就多歇息。”

    高太后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掌,“哀家这病多亏皇后日夜细心照料,才有好转。”

    沈朔笑着点头,“皇后辛苦,朕心里都记着。”

    高皇后搀扶着她的另一侧,忙不迭的说道:“母后,阿沁可不敢居功,照料母后是阿沁的责任,要不是子陵神医,让母后您好转,阿沁倒真是要寝食难安。”

    提起这个神医,高太后是连连点头,拉着皇上的手,“皇上,这人医术高明,是个可造之材,不如让其留在宫里,为哀家诊治。”

    第354章 嘱托

    见她们提起神医,虽然没见着人,但也可知其医术不错。

    至于入宫,身份背景定是 要派人查的,眼下高太后的病情刚好转,沈朔自然不提别的,依着她来。

    在永安殿用过膳,皇上就先回御书房忙事。

    高太后看着外面,眼眸里泛起了思绪,“皇上打小就是有主意的。”

    她说着,目光触及边上的高皇后,“阿沁,眼下后宫,皇上虽然宠着贤妃,但到底只是嫔妃,你贵为六宫之主,不管诞没诞下嫡子,只要不做什么错事,谁都无法动摇你的地位,哀家老了,那些个事情管不动,后宫之事就不掺和,你啊!要好好的管理后宫,让皇上无后顾之忧。”

    皇后与嫔妃终究是不同的。

    她病重的这段时间里,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过去的她还沉浸在小算计里,始终没转变身份,当自已仍是小心翼翼为高家的高嫔妃,当皇上还是自已怀里需要庇护的孩儿。

    殊不知自已早已是尊贵的高太后,朔儿是万人之上的帝王,高家也比过去辉煌,无需她再提心吊胆为之谋划。

    皇上即便对她这个母后有些怨言,可终究是再孝顺不过,如今皇上羽翼丰满,苍朝在他的手里越来越好,这就足以证明皇上的能力,她又何必做一颗讨人嫌的绊脚石。

    高皇后乖顺的点了点头,还是说道:“母后,阿沁明白,不过后宫之事,还需要母后拿主意的。”

    高太后抚了抚她的手,轻叹,“阿沁,你该有自已的决断,当初正是我们的踌躇迟疑,导致追悔莫及,哀家不想再如此,现在皇上大力变革,宫中清除干净。”

    “你跟皇上多年,最是了解他的性子,他会权衡利弊,你啊!就只需要保证后宫不再多生事端,让她们安安分分的,皇上的宠爱,不过是多与少的区别。”

    高太后之前对皇上过分宠爱时家女不满,就是担心误国伤本,但现在看来,皇上治理得很好。

    而她继续再三阻拦,才会把母子之情推的很远,得不偿失。

    高皇后目光闪烁,随后微笑着点了点头,“阿沁明白。”

    说到后面,高太后提起荣妃,“其实,哀家最忧心的是荣妃,那次她以身为皇上挡烟火,哀家是感激她,可又觉得她这个人太豁得出去。”

    她是受了左皇后的庇护,深刻明白左家培养出来的,都不简单,若不是左皇后囿于情爱,也许不会落得那般结局。

    可以说后宫需要左家女,又害怕左家女。

    毕竟左家威望在那里,加之封地的王爷、各方小国觊觎他们左家权势,所以左家女注定是要入宫的。

    但正是如此,她们会忌惮。

    “若是她诞下龙子”高太后说着,有几分的迟疑。

    皇上待她好,依照她手段,假以时日生下龙子,左家的心思就会杂了,这对她们高家来说,可真不是好事。

    高皇后眼帘微垂,反握着她的手,“母后,您也说了,皇上有主意着呢!您啊!最重要的还是养好身体。”

    “嗯。”高太后点头,撑着身子起来,“诶,明日就让子陵入宫来吧!也亏了四弟惦记哀家。”她知子陵是四弟文郡公找来的,才让她的身体好了很多。

    高皇后应下,搀扶着她往内室而去

    时妍一回宫就是沐浴歇息,胤儿闹腾了一天,现在是睡的正香。

    她穿着简单的清白长裙,三千青丝垂落,没有妆容,倒是很清透。

    时妍蹲在一边,亲了亲胤儿的脸蛋,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这种感觉倒是格外奇妙。

    回房的时候,青苗正在喂小小,见她出来,禀报着,“主子,皇上今个留宿坤宁宫了。”

    时妍点头,早就料到的,皇后细心照料太后,皇上自会去,不然以后这皇后的颜面威严往哪里搁。

    “小小这伙食不错。”她笑着走过去,小小这段时间长得真快,肥了一圈,看着起码都有二十斤了。

    青苗很是赞同,“奴婢觉得将来这地方都不够它歇息的。”之前在和禧殿是圈了一地,如今挪到长乐宫,是精心建造的一个小窝,眼见着不够它耍的。

    小小机灵,见时妍来了,卷卷的尾巴扬了扬,就搭在栏上瞧着她,哼哼唧唧的。

    时妍逗乐的抚它的小猪头,见它享受般的眯着眼,忍不住笑出声,调教的怎么像只乖巧的猫咪了。

    李安跟青雨从外面回来,还在笑着说什么,见自家主子还在外面,他们迎上来行礼。

    时妍看着他们,嘴角一扬,“怎么了,有什么喜事?”大老远就见青雨笑得很开心,其实她的印象里,青雨在自已的面前,还是沉稳颇多。

    青苗也是一脸的好奇,刚想说话,就见着李安拿出一精致的木盒子,递给了她,“回禀,咱们说的是青苗的事情,这是德副将让我们转交给青苗的。”

    吃瓜吃的是自已的,青苗愣愣的接过,沉甸甸的,有些纳闷,“什么啊?”

    “打开瞧瞧。”时妍说着。

    青苗很听话的打开,里面是一盒子,摆的整整齐齐的东海明珠,在黑暗里还泛着清冷的光芒。

    “这不行,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婢怎么能要。”青苗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摆手,感觉手上是抱了个烫手的芋头般。

    青雨跟李安相视了一眼,莫不是青苗根本不喜欢德副将。

    时妍瞧着,倒也没说别的,“若是不喜,那就你自已还回去,说清楚。”她不会为了自已方便,而去委屈身边的人。

    不喜欢那就不喜欢,没什么大不了的,感情就图个你情我愿。

    青苗低着头,手握那盒明珠出了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济州,恒王府。

    书房中,恒王交代着事宜,收好信封,目光有些许的深沉,在烛火下,睫毛影动。

    到了后面,他往外面走去,推开了内室的门,进去就见着了窝在床脚的人,碧然换了身轻便衣裳,她双手环抱,眼里充满了戒备。

    恒王缓缓过去,碧然不禁往后面缩,眼里是恐惧厌恶交织。

    他背对着光,暗影洒在他的侧脸,显得格外的森然,坐在床边,纤长的手指 勾动,“过来。”

    第355章 折磨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像是撒旦的诱惑。

    碧然低着头,不愿与之对视,更不愿意过去他的身边。

    恒王微垂,他的脸是生的极好,侧脸棱角分明,下颌线清晰,红唇轻启,“碧然,本王的耐心可有限。”

    听到这句话,窝在墙边的身子颤了颤,随后,她扬起头,咬着红唇,眼前的人有多可怕,她明白。

    她手松开,没等动,只感觉心口一阵发疼,噬心般的痛苦慢慢加深。

    恒王显然看到她的变化,嘴唇一抿,“让你好好听话,就不用这种苦楚。”

    他说着,起身,拿着茶杯,指尖血滴入,随后走过去,一把捞过了碧然,手指撑开她的嘴巴灌下去。

    她的额间冒出豆大的汗水,显然是痛极了,恒王拿着手帕,像是细心的园丁处理着花朵。

    “这不过是普通的子母蛊,你就受不住,怎么妄想离开呢!”恒王喃喃着,眼神打量着她。

    碧然脸色苍白,痛慢慢缓解,看着眼前的魔鬼,她又恨又无奈,力量悬殊,她根本逃不出。

    他给她下的初级子母蛊,只是偶尔会发作,用母蛊血缓解。

    “你不是一直想找解药嘛?本王告诉你,除非引出母蛊杀死,可惜,这母蛊只会听本王的。”

    恒王说着,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冷冷的道:“你只有听本王的,说不定哪天心情好,就放过你呢!不然,本王不介意让你尝尝另一种蛊,让你同行尸走肉般待在本王身边。”

    那是控制人的子母蛊,会慢慢的使人失去自已的神智,无条件听从母蛊,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为什么是我。”碧然泪水滑落,不解的看向恒王,自已到底哪点招惹了他。

    听到她的话,恒王眼眸微微暗下来,随后他嘴角一勾,满脸不屑,“不过是个玩意,本王想玩就玩,想丢的时候,自然会丢。”

    碧然泪水一直流,炙热的滴落在他的手掌之上,一言不发。

    偏偏是她这般模样,倒是叫恒王心里烦躁,甩开手,她的身子不受控倒在了床上。

    恒王张开了双手,淡淡的道:“更衣。”

    碧然身形一颤,可她知道自已无路可退,过去,没有抬头的解开他的腰带

    温洛白坐在房内,看着手上的东西,是碧然递给他的。

    打开,里面是画的几根线,他倒真没看明白,有什么特别的。

    但一定是与恒王有关。

    温洛白目光触及摆放着的荷包,他握在手中,眼神里透着几分温柔。

    伊人青丝,誓言无悔。

    光从指缝里洒落在纸张上,温洛白定定的看着,眸光渐渐清明,他是想明白了。

    立马拿起纸张,不禁喃喃,“原来在这里啊!”他本来就是在找那些物资会藏在何处,整个济州城都被他暗地里找过了,可惜没有找到。

    等这个线索太久了,没想到全然不费功夫。

    即刻,温洛白起身而去

    时间匆匆而过,皇后的生辰照旧大办了一场,各位嫔妃都一一拜见。

    到了八月中旬,皇上去的最多的自然是长乐宫,剩下的,这次就多了个曾婕妤,她的恩宠算起来,要与荣妃齐平了。

    同时,赐封了曾婕妤为贞贵嫔,这下曾家两姐妹,位份都一样。

    嫔妃们都看在眼里,想曾贵嫔失了宠,其妹妹倒是厉害的,看来曾家这手算盘是值了。

    “贞贵嫔是比她姐姐强。”谆贵嫔于婕妤一起聚在长乐宫,说起这些事。

    时妍喝着茶,很是赞同,“这就是分配不均。”她打趣着说,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怎么一个天一个地的。

    本来谆贵嫔于婕妤没太懂这种话的,等后面揣摩出意思,忍不住笑出声。

    不愧是贤妃娘娘,这出口就是重点。

    谆贵嫔笑过之后,又是提起了元修容,“上次姐姐您挫了元修容的锐气,妹妹那离她近,总是看她在练习射箭,估摸着下次又得找您了。”

    时妍笑了笑,找她?那也看她给不给面,奉不奉陪吧?

    于婕妤把话接了过去,“贤妃娘娘哪能是她挑衅就挑衅的,就算是有机会,怕也是等上个几年,看皇上何时围猎。”

    时妍看着于婕妤,自从赶走了李宝林,她是肉眼可见的顺心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发了。

    “母妃~”这时里面的胤儿,穿着软绒绒的衣裳,缓缓朝着她们走来,一头扑到了时妍怀里。

    “三皇子睡醒了。”谆贵嫔跟于婕妤都不禁逗着他,平日里也是喜欢的紧。

    时妍伸手抱着他坐到腿间,胤儿眉眼是越来越像他,不过轮廓嘴唇与皇上相似了九成。

    “胤儿,这是谁呢。”时妍耐心的引导他,锻炼他的思维语言能力。

    胤儿笑着小手挥舞,“炖凉凉~于凉凉。”是把人给认全了,只不过谆字确实有些难为他。

    时妍还没说什么,谆贵嫔跟于婕妤那是笑得合不拢嘴,又是从身上掏出来些好东西,直夸三皇子乖。

    时妍淡笑,每次来,她们总是得留下点什么,不收都不行。

    她亲了亲胤儿,暗叹一句,母妃的招财小王子啊。

    “歇歇凉凉~”胤儿小手放在唇边,好似给了飞吻一般,奶呼呼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可爱。

    时妍是哭笑不得,自已这一招又被小崽子给学去了,之前让他给自已飞吻,等他学会,逢人就开始飞吻。

    害的她从开始的吃味,到后面已经是习以为常,儿子大了,由不得娘咯。

    晚间,时妍用完膳,在院子里散步,就见着外面有人提着灯笼过来了。

    随着一行人里,那个穿着龙袍的某人走来。

    时妍迎上去,“这是哪位稀客。”她略带调侃的说着。

    沈朔拉着她,说道:“用过膳了?”

    时妍点了点头,这都什么时辰了,不吃会饿死的。

    “朕陪你走会。”沈朔的话刚落,就被时妍拽出去了,“走吧!”

    果断!

    苏明跟着几名公公提着灯笼跟上去。

    长乐宫前面不远就是坤宁宫,再往前就是乾宫,时妍没有往那边走,而是拉着皇上往后走。

    两人悠闲的月下散步,沈朔时不时的低头瞧着她,直到后面笑着道:“想问问贤妃娘娘,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