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115
珍珠脸色一红,低头说道:“奴婢不嫁,一辈子伺候夫人。”
苏清妤却忽然神秘兮兮地看向珍珠的发髻,“珍珠,你头上这根簪子,是不是姜启送你的?”
她话音一落,边上的翡翠,春桃,和秋月都笑了起来。
珍珠瞬间脸色一红,“夫人说什么呢?奴婢……奴婢听不懂。”
苏清妤狡黠地看着她,打趣道:“别以为你和姜启整日眉来眼去的,我没看见一样。你说好了不嫁?那他来求我,也别指望我开口答应。”
珍珠和姜启的事,还是翡翠无意中发现的。
两人在苏清妤面前,丁点异常都没有。
据翡翠说,大概就是走路碰到一起,两人脸色都是一红。
偶尔姜启要见沈之修,需要内宅的丫鬟通报。只要珍珠在,姜启绝不和别人说话,也不多看别人一眼。
要说具体的什么事,那还真没有。
今日除夕,晚上姜启忽然给珍珠送了一根赤金簪子,又被秋月瞧了个正着。
苏清妤本来没想挑破这事,她想着珍珠年纪也不大,慢慢接触个一年半载的瞧瞧。若是两人真的情投意合,她再出面给他们做主。不管嫁给谁,总要珍珠喜欢才行。
可这丫头今儿收了人家的簪子,还戴上了,那这事就不能再拖了。
珍珠低垂着头,脸红的犹如秋日天边的晚霞。
苏清妤见她害羞,便开口说道。
“姜启那人不错,年纪才二十出头,不算大。”
“你看他浓眉大眼的,生的一副好样貌。”
“听说他家里兄弟几个,属他最孝顺。”
此时正房门口,沈之修负手而立。
陪着沈之修进宫回来的姜启站在他身后,后背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尤其是三爷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的时候,姜启恨不得立马告退。
听屋里的三夫人还在说,姜启忽然扬声开口道。
“三爷,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第366章 你说谁老?哪次你没哭?
姜启这一嗓子,惊得屋里众人都起身迎了出来。
沈之修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缩着脖子后退了两步。
苏清妤披着斗篷出来,沈之修忙道:“你快进去,我去小书房拿点东西就回来。”
说着,沈之修进了东次间的小书房,拿了封信出来递给姜启。姜启如蒙大赦般,转身离开了。
离开之前,有意无意看了眼珍珠后脑的发髻。那根赤金梅花簪子还插着,姜启唇角有些压不住笑意。
珍珠却没敢看他,站在苏清妤身边一直低垂着头。
沈之修从小书房出来,见苏清妤还在门口站着,上前牵住她的手。
“外面风大,怎么不听话呢?”
苏清妤笑道:“等三爷一起守岁呢。”
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进了内室。
苏清妤又吩咐翡翠几人,“你们都回去守岁,这儿不用留人了。我让小厨房给你们预备了几桌席面,今儿晚上都好好热闹热闹。”
翡翠福身应了声是,又道:“夫人这边,也不能一个人不留。真有事找不到人伺候,成什么了。”
“奴婢们都商量好了,轮番去吃酒热闹。夫人就不用管了,有事喊一声,外面一直有人守着。”
等到下人都退了出去,苏清妤帮沈之修脱下大氅,拿来了常服给他换上。
沈之修换好衣裳,看见了桌上几人剪的窗花。
拿起一个福字样式的,亲手贴在了窗子上。
苏清妤还是第一次见男人贴窗花,烛光映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她一时看的呆住了。
沈之修是那种皮相好,骨相更好的男人。但是一身权臣气度,又总是能让人忽视他的容色。
果然男人的气度,都是被权力滋养出来的。
沈之修贴完窗花,见苏清妤正盯着他。
便走到近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夫人看什么呢?”
“看三爷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苏清妤倒是说的磊落,丝毫没有偷看被抓包的羞怯。
沈之修一愣,忽然开口问道:“我和姜启谁好看?”
苏清妤错愕地看着沈之修,不知道他怎么和姜启比起谁好看了。
沈之修说完,也觉得自已小题大做了。
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我刚才在门口,听见你夸姜启了,顺嘴问问。”
苏清妤想起刚刚姜启那一嗓子,还有出去的时候沈之修看姜启的脸色,顿时哭笑不得。
不过她也能理解,若是沈之修夸哪个丫鬟长的好看,她的反应会比他大得多。
这么一想,苏清妤立马轻声细语解释了起来。
沈之修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听说姜启给人家珍珠偷着送了簪子,调侃道:“这小子还知道给自已找媳妇了,这点比文竹可强多了。”
苏清妤斜了他一眼,揶揄道:“还好底下这些人不跟三爷似的,不然都成了老光棍了。”
沈之修忽然从后面环住她,“你说谁老?”唇角贴着她的耳畔,“哪次你没哭着求饶,还是说,为夫做的还不够?”
说着,又轻舔她微凉的耳尖,眼见着白皙的耳畔瞬间变红。
苏清妤身子软了三分,但还是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三爷,还要守岁呢。”
一声带着颤抖尾音的三爷,让沈之修喉结不自觉蠕动了几下。
双手握着苏清妤的腰肢,忽然把人打横抱起。
“谁规定守岁必须坐那干巴巴的守?”
“为夫今日好好跟你守岁,保证你难忘。”
*
苏清妤几乎一夜没怎么睡,大年初一又早早起身去给老夫人拜年。
之后下人们又去庆元居给阖府的主子们拜年,打赏的银子一波一波的散下去,整个府里充斥着新年的喜气。
大年初二苏清妤去了榆树胡同,白天几人打叶子牌,吃了晚饭才回府。
大年初三吃过午饭,又开始上妆梳头。今日贤妃娘娘设宴,招待二品以上朝臣家的女眷,还有皇室宗亲。
几日下来,苏清妤只觉得坐着都能睡着。
好在今日除了李朝云之外,沈月也会去,两人也算能做个伴。
苏清妤今日身着石榴红杭绸袄裙,沈月则穿了一件桃红色综裙。去宫里拜年,总要穿的喜庆些。
两人上马车的时候,恰好遇上周先生要出府。
苏清妤冲着周先生点点头,“您这是要出门?”
周先生性格爽朗,不拘小节。笑着回道:“有位小友找我喝酒,这大过年的,闲着是无趣,正好去喝两杯。”
苏清妤便想起上次在城南,周先生和一男子坐在醉香阁喝酒的场景。
他说的是那人?
她对周先生格外关注,后来也差人去简单查了查那人。并未查出什么异常,可能真的只是朋友。
“能让先生顶着风雪出去喝酒,一定是位妙人。”
周先生说道:“他这人不仅酒量好,又懂酒,还知道不少市井趣事。确实跟我投缘,人生碰见一知已不容易。”
说着,两人客气地告别,苏清妤和沈月也上了马车。
只是偶遇之后随口的寒暄,苏清妤并未当回事。
马车行到长安大街头的时候,正要拐道,苏清妤忽然眼神一眯。
“靠边停车。”
长安大街头是一家酒楼,叫望京楼,也是今日京城唯一开门的一家酒楼。
此时酒楼侧面,隐蔽的拐角处,一男一女正站在一处不知道说着什么。
苏清妤认识那男人,就是上次和周先生在城南喝酒的那人。
边上的女子她不认识,看着面生的很。
沈月见苏清妤顺着车帘缝隙看向外面,她也看了过去。
“三婶看什么呢?您认识那两人?”
苏清妤摇摇头,“我不认识,但是那女人是宫里出来的。”
沈月一脸狐疑,有些不信,“三婶不认识,怎么知道是宫里出来的?”
苏清妤指着那女人说道:“你看她站着的姿势,两手交叠放在前面,脊背挺的笔直。还有她穿的衣裳虽不是宫里的,但是鞋子却是宫女的鞋子。还有头上的首饰,能看出是内务府制的。应该是哪位贵人身边,得脸的。”
“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她已经看向宫门口方向两次了。看样子像是着急回宫,但是话还没说完。”
沈月崇拜地看着苏清妤,“三婶,你要是男子,都能去刑部查案了。”
苏清妤失笑不已,她这点眼力去刑部可还差得远呢。
此刻外面的女人已经说完话了,正朝着宫门口走去。果真如苏清妤说的那般,是宫里的人。
苏清妤的马车没动,又坐了小一刻钟。
直到看见周先生前来,两人寒暄着进了望京楼。
苏清妤才淡淡地开口,“走吧,咱们进宫。”
第367章 发现
宫门口到太和殿的软轿上,苏清妤还在想着刚刚那一幕。
那人跟周先生喝了好几次酒了,他又和宫里的人有接触,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关系?
总不会是宫里哪位贵人要看病了?就算看病,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找沈之修说项,也比找这个人省事。
还是说,只是个巧合?
坐着小轿一直到了太和殿,苏清妤也没想清楚这里面的关窍。
只希望今日最好能遇上那人,才好解了心里的疑惑。
苏清妤和沈月下轿的时候,太和殿内已经到了不少人。
两人进去的时候,贤妃娘娘自然还没到。
众位夫人小姐,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
今日宋家一个人没来,估计是因为上次的事,想离贤妃和太子远点。
有小宫女上前,要引着两人坐下。
可还没走两步,苏清妤就听身后传来说话声。
“老身也没想到这丫头能做出那等伤风败俗的事,当初退婚,也是明智之举。”
苏清妤眉目紧皱,转头看向说话之人。
赫然是张家那位老太君,玄武侯府的老侯夫人,张磐的祖母。
张老太君中等身量,一头银发梳的一丝不苟。
她刚刚是跟镇国公府秦夫人说话,秦夫人尴尬地看向苏清妤。上前解释道:“沈三夫人别介意,老太君年纪大了,有点耳背。她……其实没想当众说,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的。”
说完秦夫人自已都觉得臊得慌,不管怎么说,背后说人都不好。
她也是冤枉,不过就是跟张老太君请个安,又看了沈月一眼。谁成想,这老太君就这么大声说出来了。
偏她说的人尽皆知,但是因为耳背,还以为自已在说悄悄话。
秦夫人心里嘟囔,贤妃娘娘也真是的,这大冷天折腾这位干什么?
其实她也是冤枉贤妃了,张老太君是自已来的。她想给自家孙子好好选个孙媳妇,听说贤妃办宫宴,宴请各府宗妇和高门贵女,这才动了这心思。
苏清妤不能任由人这么说沈月,但是对方这年纪和身份,她却也不好上前破口大骂。
甚至就连平静的说几句反驳的话都难,因为想让张老太君听清,势必要用喊的。
苏清妤觉得这么做,她和沈家的体面也没了。别人听见,也只会更加诟病沈月。
她们不畏人言,但也不想送上门让人说。
苏清妤想了想,忽然走到张老太君身前。
唇角一翕一合,但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像是在说话,又没说话。
边上围着的人都知道苏清妤没说话,但张老太君却不知道。她侧着耳朵听,什么都没听见。但是苏清妤的神色她看清了,冷艳的脸上没一点笑模样。这样子,能说出什么好话?
所以苏清妤停止翕动唇角后,张老太君立马问身边的丫鬟,“她说我什么了?是不是骂我了?”
她身边伺候的,自然知道她是什么脾气。贴着她耳边说道:“老太君误会了,沈三夫人什么都没说。”
若丫鬟解释出苏清妤说了什么还好,可丫鬟这么说,在老太君看来,就是苏清妤说了极为难听的话,丫鬟连转述都不敢了。
她又看向秦夫人,“你说,她说我什么了?”
张家和秦家沾着亲,秦夫人是张老太君的晚辈,所以老太君说话也随意。
秦夫人一脸为难,也凑到她耳边说道:“舅母,沈三夫人真的什么都没说。”
苏清妤不管那么多,已经带着沈月落座了。
今日她弄了这么一出,怕是这老太君晚上都睡不着觉了,做梦都想知道她说什么了。
沈月乐不可支,小声说道:“三婶真有办法,没骂比骂了还折磨人。”
愣是谁都挑不出错,还能让张老太君跳脚。
苏清妤想,她其实该跟张老太君道个谢。若不是她从中间搅和,哥哥这好姻缘还成不了。
正和沈月小声低头说话的苏清妤,并未注意到此时大殿门口进来一人,坐在了末位的位置。
又过了一小会儿,内侍尖锐的声音传进来,“贤妃娘娘驾到。”
紧接着,苏香菱和李朝云站在贤妃身后,陪着贤妃一同进了大殿。
虽说贤妃因为李朝云被废了位份,李朝云又因为贤妃小产。但是今日看来,两人关系又恢复了往日的亲密。
大抵就是利益牵扯,心里到底有没有隔阂谁也不知道。
苏香菱穿着一身蜜合色宫装,看这腰身,应该是还没显怀。但是那张妩媚的脸,明显圆润了不少。
众人起身跪地行礼,给贤妃娘娘请安拜年。
之后李朝云回到自已的位置,苏香菱则站在贤妃身后服侍她。别看只是站在后面服侍,也足以看出贤妃对她的看重。
宫宴都是千篇一律的,无非就是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再客套地喝上几杯酒水。歌舞跳来跳去,也没什么新鲜的。
苏清妤坐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
她端坐在位子上,不是和沈月闲聊,就是看着大殿上的歌舞发呆。
歌舞之后,又是各家小姐们表演才艺的时候。好在苏清妤已经成婚,沈月又和李云州不清不楚,所以表演才艺这事也轮不上她们俩。
可哪怕是看,苏清妤也看的腻了。
此时弹琴的李家小姐,已经是今日第八个弹琴的了。
苏清妤便看向大殿门口,打算出去透透气。
目光忽然落在靠近门口位置的那人身上。
沈月见苏清妤一直看着门口的位置,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不是苏家二夫人么?她怎么也来了?按理说今日这样的场合,她是没资格来的。”
苏清妤幽声说了句,“我们家这位苏侧妃得贤妃娘娘看重,给个恩典也不算什么大事。”
此时何氏正在跟边上的几位夫人说话,神色得意。
苏清妤正要收回目光,太和殿外忽然闪过一个人影。她没看清楚,只感觉有几分像今日在宫外遇见的那人。
恰好贤妃起身,说是要去更衣。
苏清妤趁着众人起身,也连忙起身出了大殿。
第368章 私密话
苏清妤出了大殿,只看见那人一个背影。她不敢贸然跟着,太多人盯着她了。
她低声对边上的翡翠说道:“你远远看着,看看是不是今日在酒楼门口那个人。”
“如果是,打听打听她的身份,看看和谁接触了。别怕花银子,在宫里多花银子,才能打听到消息。”
翡翠点点头,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苏清妤则在太和殿门口四处逛逛,太和殿边上是一片梅林,此时正是盛开的时候,引得不少人驻足欣赏。
此刻太和殿的偏殿,一间僻静厢房内,何氏正要给苏香菱磕头,被苏香菱拦住了。
“母亲不必多礼,这又没外人。”
何氏上下打量了女儿几眼,眼里藏不住的笑意,“礼不可废,你现在是侧妃娘娘了。”
苏香菱拉着何氏坐下,吩咐身边的人去外面守着,留下娘俩说说贴心话。
这也是贤妃娘娘给的恩典,特意给苏家下了帖子,让她们母女有机会说上几句私密话。
何氏也知道时间紧,坐下后就连着问道。
“娘娘在宫里可好,太子殿下对你好么?肚子里的孩子可好?”
“上次太子殿下打了你一巴掌, 把我吓坏了,生怕这孩子出了什么差池。”
“手里的银子够不够?打赏底下的人不能小气了,你小气了,可没人替你办事。”
苏香菱拉着何氏的手安慰道:“母亲不必忧心,我在东宫算是恩宠多的。就算如今有了身孕,太子殿下也常去。”
说到这,苏香菱不自觉微微垂下了头,脸色有些绯红。
何氏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立马严厉地说道:“娘娘糊涂,这时候怎么还能……伺候太子殿下?”
“孩子才是你最后的依仗,花无百日红,你无法保证你能一辈子得宠。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这可是皇上的长孙。”
“你不可再跟太子殿下胡闹,一切都得以孩子为重。”
苏香菱心里有苦说不出,她也整日担惊受怕。可太子提要求,又哪里有她拒绝的余地。
今日把人赶出去,来日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心思再把人请回来。
她只得小声安慰何氏,“母亲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不会伤害到孩子的。”
涉及到床笫之欢,何氏也不好问的那么仔细。
只得再三嘱咐苏香菱,孩子是第一位的。
转而又说起了正事,“眼下家里最重要的,就是你弟弟袭爵的事。”
“娘娘能不能跟太子殿下说说,帮帮你弟弟的忙。若是太子殿下肯开口,这事就十拿九稳了。”
说到此,何氏狭长的眸子眼尾上挑,神色有些凌厉。
“都是那个曾姨娘,她若是没怀上这孩子,元青的爵位怕是都到手了。”
别看老夫人偏心二房,但是关于爵位的事却极较真,一门心思盼着大房生个儿子出来。
何氏几次旁敲侧击,想问问能不能让苏元青袭爵。老夫人并未怎么表态,话里话外还威胁何氏,不许对大房的子嗣下手。何氏怕惹怒了老夫人,便也任由曾姨娘怀着孩子,期盼她生个女儿出来。
苏香菱听着母亲的碎碎念,心里琢磨着这件事。
苏家在朝中没有实权,她父亲又被贬了官,外祖家也被贬斥了。
东宫一众侧妃良娣中,她是最没根基的。
苏家的爵位虽说用处不大,但是弟弟袭爵后,起码说出去好听。
以后她是平宁侯的亲姐姐,也算是个倚仗。
等到弟弟什么时候开窍懂事了,再求太子殿下在朝中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以后弟弟若是能有个好前程,她在宫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一番权衡利弊,苏香菱心里也有了主意。
“我会找机会跟太子殿下说的,但是因为上次赈灾的事,太子殿下对弟弟印象极为不好。”
“母亲最好能想个什么主意,让弟弟的名声能好一些。这样我在太子面前,也好说话。”
何氏觉得苏香菱说的有道理,但是怎么挽回苏元青的名声,她一直时却也想不到。
宫宴还在继续,贤妃一回到太和殿,就有丫鬟来禀告苏香菱。
“娘娘,贤妃娘娘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