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114

    苏清妤脑子里是苏家的爵位,眼睛落到苏元逸身上。

    突如其来的念头浮上脑海,又被她压了下去,笑着和苏元逸寒暄了起来。

    她重生一世,很多事都变了。一切还要等哥哥回京后,再做打算。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在清音苑又坐了一会儿,苏清妤便起身告辞。

    她并未直接离府,而是去了出嫁前的院子碧水阁。

    正月里琥珀就要出嫁,此时珍珠几人手里拿的,正是琥珀的嫁妆。

    琥珀定亲的对象是林二家的大小子林长生,本来先前说好的,琥珀年底出嫁。在家过小年,去林家过大年。

    因林二家的大小子现在正跟林无尘办事,年底事情多,婚期又改到了正月。

    琥珀定亲的时候,苏清妤就把卖身契还给了她。琥珀却并未急着离府,一直守着碧水阁。

    再次回到碧水阁,苏清妤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院子一切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不远处琥珀正在修剪花坛边的冬青,还嘱咐身边的小丫鬟,“大小姐不喜冬青枝叶太厚,要修的清爽些。”

    珍珠开口喊道:“琥珀,你看谁回来了。”

    第363章 好儿郎是要抢的

    毕竟是打小跟着伺候苏清妤的,珍珠喊琥珀的语调和从前一样亲切。

    琥珀转过头,愣了一下,然后跑上前。

    “大小姐回来了,快进去,外面冷。”

    自打成亲后,苏清妤鲜少回苏家,碧水阁更是没怎么回来。

    琥珀进去后就开始忙前忙后,又是煮茶又是吩咐人去端点心。

    苏清妤把她喊到近前,轻声说道:“别忙了,我这次来是给你送嫁妆的。”

    说着,吩咐珍珠几人把东西递过来。

    琥珀眼睛落到一排嫁妆盒子上,眼角顿时酸涩不已。

    扑通一声,跪在苏清妤身前。

    “奴婢多谢大小姐惦记。”

    苏清妤示意珍珠拉着她起来,然后开口说道:“这些嫁妆一来是给你撑腰的,让林二叔知道我看重你。二来是给你傍身的,以后遇到什么难事,也能有个应急的银子。”

    “你安心嫁过去,林二叔夫妻的为人我知道,都是忠厚本分的。若是以后有什么难事,就去沈家找我。你们几个跟了我一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不管的。”

    这话一说,不光琥珀泪眼婆娑,珍珠几人也在边上擦起了眼角。

    珍珠瓮声瓮气地说道:“奴婢不嫁,奴婢就跟着夫人。”

    苏清妤含笑地嗔了珍珠一眼,想说什么。但是见这屋里人不少,便又咽了回去。

    还没定准的事,还是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趣这丫头了。

    嫁妆给完了,该嘱咐的也嘱咐了。苏清妤便站起身,打算去榆树胡同。

    她年礼送去了,可人还没去呢。耽搁太晚了,母亲难免要担心。

    刚要走出内室,就听琥珀忽然开口说道。

    “夫人,奴婢有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

    苏清妤停住脚步,再次回到内室。伺候的人只留了珍珠在身边,其余下人都鱼贯而出。

    她看向琥珀,“你要说什么事?说吧。”

    琥珀上前了两步,低声说道:“是关于曾姨娘的,奴婢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苏清妤有些诧异,虽然琥珀从前伺候她,又留在苏家。可她从未要求她留意府里的动向,也从不让底下的丫鬟,来她这打探消息。

    因为她要出嫁了,苏清妤便不愿意让她再扯进内宅这些事里。

    苏清妤在红木太师椅上坐下,示意琥珀说说怎么回事。

    琥珀小声说道:“奴婢曾经看到过……曾姨娘和人幽会。”

    苏清妤没有一点意外,父亲喝了绝子的药,曾姨娘有了身孕,那曾姨娘和人幽会就没什么稀奇的。

    她可从未怀疑过周先生的药,毕竟是当世神医,这种药还不至于出错。

    “你是怎么发现的?看清对方是什么人了么?”苏清妤又问道。

    琥珀略微迟疑了一瞬,然后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林长生给我送过几次东西,都是晚上在角门送来的。”

    “奴婢怕被府里其他人发现,便都是趁着天黑悄悄去拿。”

    “有一次奴婢先到了,就看见曾姨娘身边的下人,把那人引了进来。那人穿着青色的道袍,奴婢还以为曾姨娘要找人做法,也没在意。”

    “又过了几日,奴婢在……在角门边上废弃的厢房看见他们两人了。衣衫不整,滚在了一处。”

    琥珀是冒着被罚的风险,对苏清妤说的这番话。曾姨娘固然有错,但是她几次在角门见外男,还私相授受,这也是大错。

    苏清妤被琥珀说的“青色道袍”四个字吸引,想起了之前见苏承衍的那个道土。之前曾让文竹找过,但是没找到人,后来也就没再找。

    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琥珀见苏清妤半天没说话,以为她生气了。跪在地上说道:“小姐恕罪,奴婢知错了。”

    苏清妤这才回过神,示意琥珀起身。

    又问道:“今儿已经腊月二十五了,你是不是该离府备嫁了?”

    琥珀答道:“奴婢是家生子,老子娘都在府上做事。所以奴婢能一直在这守到出嫁,大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苏清妤想了想,“那你这些日子警醒着点,若是再发现他们私下幽会,便打发人去沈家找我。”

    琥珀郑重应了下来,说她定会办好此事。

    从苏家出去后,苏清妤直接去了榆树胡同。

    进去的时候,林晚音和白素莲正看着下人给苏顺慈量身高腰围尺寸。

    白素莲嘴上还嘟囔道:“一个多月前给你做的过年穿的衣裳,这就小了,还得重新做。”

    林晚音笑道:“她正是抽条长个子的时候,这半年可是长了不少。”

    苏顺慈倒是乐呵呵的,“我宁愿一个月做一次衣裳,求老天爷一定让我再长高点。”

    苏清妤失笑不已,抬脚走了进去。

    “你过了年才十四,还能再长呢。”

    苏顺慈见苏清妤终于来了,脸上一笑漾起酒窝。

    “大姐姐不知道,最近江南出了好多新的衣裳样式。身量高挑,穿着更好看。”

    “我巴不得一直长个子,最好像大姐姐那样高。”

    苏清妤站在她身边比了比,她去年刚重生的时候,两人还差了一个头。现在站在一起,只差小半个头了。

    照这么下去,苏顺慈没准比她还要高。

    底下的人量好尺寸,苏顺慈就跟着一起下去选料子了。

    林晚音笑着嘱咐,“选艳丽一点的,你年纪小,别穿的老气横秋的。”

    自打白素莲和苏顺慈住到了榆树胡同,林晚音也比从前乐呵不少。

    她和苏顺慈在外面各自忙铺子的事,白素莲则在安心操持家里。

    这几日,林晚音和白素莲一直在商议苏顺慈的婚事。

    按照京里的规矩,过了年苏顺慈就该议亲了。可以先定下来,等到过了及笄礼再成亲。

    好的少年郎不等人,定晚了就抢不到好的了。这是林晚音的原话,好儿郎都是要抢的。

    苏清妤见两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便好奇地上前问道。

    “母亲和莲姨商量什么呢?”

    苏清妤话音刚落,林无尘忽然迈步走了进来,笑着问,“聊什么呢?”

    林晚音见他进来,也不回答苏清妤的话,而是看向林无尘。

    “咱们家老四,还没定亲呢吧?过了年是不是十六了?”

    林无尘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子瑜过年了是十六了,应该还没定亲呢,怎么姑母要给他保媒么?”

    林晚音笑道:“他和你四表妹,年纪相当。我看着性子也合适,等我有时间去一趟云州府,问问你娘。”

    林无尘脸上的笑意,就这么僵住了。

    第364章 狗急了都跳墙

    林晚音抬头看向林无尘,等着他答话。

    在林晚音看来,林无尘定然会极力促成这桩婚事。毕竟苏顺慈这一年的长进,都是他带出来的。林子瑜又是他亲弟弟,两边都知根知底的。

    林无尘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说道:“她们不合适,性格不合适。四表妹性子活泼,咱们家老四也活泼。把她们撮合到一起,林家房盖都能顶开。”

    这下,轮到白素莲笑意僵住了。

    自家女儿虽说不算高门贵女,可也算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外能开铺子赚钱,内能管家理事。

    怎么听林三少爷这话,女儿是被嫌弃了?

    林无尘多通透的一个人,说完就知道说错话了。再一看白素莲的神色,便知道她误会了。

    他忙走到白素莲身前,歉意地说道:“莲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说四表妹不好的意思,只是这婚姻大事还是要仔细斟酌。不能这么操之过急,总得看看性子是不是相配。”

    白素莲心说,你怎么知道不配?这不得先牵线,接触接触才能知道配不配么?

    林家是夫人的娘家,知根知底的。林家四少爷年纪又和阿慈相当,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婚事。

    她不指望女儿能嫁到什么高门大户,别看跟宋家认了干亲,那她也没打算用这个关系,给女儿高嫁铺路。

    她只想女儿能嫁到知根知底的人家,公婆明事理,夫君知道体贴人。若是家里能支持女儿做生意,那就更好了。

    怎么想,林家都是不错的选择。

    苏清妤虽不知道林无尘今日说话怎么这么冲动,但也知道林无尘说的有道理。

    便开口劝道:“母亲,莲姨,这事急不得。你们这拉郎配可不行,这事得问清楚四妹妹的意思。”

    “要我看,等过完年让四表弟来京城一趟,两人私下见见,再做打算。”

    林晚音和白素莲点点头,都说这样好。

    白素莲想了想又道:“阿慈还小呢,问她喜不喜欢,她根本不懂。就让两人相处几日,只要看着不生厌,我看这门亲事就有谱。”

    她当娘的心,生怕苏顺慈年纪小不懂这些,错过了好姻缘。

    林无尘眨巴了两下眼睛,觉得白素莲说的不对。但是识趣地没开口,打算回去把老四发配到南边去,一年内不让他回京了。

    至于苏顺慈的婚事……他帮她慢慢寻摸就是了,总能找到合适的。

    晌午众人都在榆树胡同用的饭,做的是今日苏清妤送来的冷水鱼。

    林无尘一边吃鱼,一边打趣苏清妤,“还得是沈阁老有办法,我今年都没弄出来这鱼。”

    苏清妤知道他是开玩笑,也习惯了和他斗嘴。

    “那你弄到什么了?总不至于大过年的,你什么都不出,就来吃白食吧?”

    林晚音嗔了苏清妤一眼,“怎么说话呢?跟你表哥没大没小。”

    虽是训诫,但语气里也透着宠溺。

    林无尘笑着说道:“姑母别说她了,说重了她还得找我算账。”

    又对苏清妤说道:“我哪能吃白食,给你们弄的福建蜜饯,黄岩蜜桔,还有绍兴的老酒。”

    “你的那份,一会儿直接带回去吧。”

    苏清妤正小心地摘着鱼刺,闻言说了句,“这还差不多。”

    用过午饭后,苏清妤又跟林晚音说了北疆的消息,让她放心,然后才带着林无尘给的东西回沈家。

    从腊月二十五,一直忙到腊月二十九。年味也越来越浓,冲淡了百姓寒灾中惶恐的情绪。

    二十九那日,苏清妤早上起来,先给外面替她办事,管着陪嫁的管事们发了新年的打赏。

    之后又给阖府的下人们,多发了两个月的月钱。等到大年初一早上,主子们还要撒压岁钱出去。

    所以每到新年,也是底下伺候的下人们最高兴的时候。有时候遇上主子高兴,拿到的打赏甚至是几年的月例。

    到了晚上,沈家众人正聚在老夫人的庆元居用饭。

    宫里忽然传来消息,皇上宣沈之修进宫。

    这时候进宫,八成还是跟边防战事有关系,苏清妤已经习惯了。

    晚上,苏清妤正在选明日新年戴的首饰,沈之修缓步走了进来。

    苏清妤转头看向他,“回来了?怎么这样晚?”

    沈之修身上挂着寒气,不敢离苏清妤太近。

    一边换上在家穿的常服,一边开口说道:“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苏清妤眉眼轻轻一挑,潋滟的眸色泛起探究之色。

    “好消息?是不是我哥传回捷报了?”

    “那坏消息是什么?他受伤了?”

    沈之修摇头道:“好消息猜对了,今日北疆有捷报传回。皇上大喜,说这是大大的好兆头。”

    “至于坏消息,是皇上重赏了李家。”

    苏清妤停下手上的动作,无意识摸索着手上的红宝石步摇,“重赏?多重?”

    沈之修说道:“给永嘉公主加了封地,还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另外,还赏了李景川一把绝世宝剑。”

    苏清妤一口气憋在胸口,“她们拿着赏赐,也不怕闪了老腰。”

    沈之修换了一身常服,走到苏清妤身边拿起那只步摇在她头上比了比。

    “你适合戴翠玉或者东珠的,红宝石的略显老气了。”

    又半靠在妆台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以为永嘉公主拿到这赏赐会高兴么?皇上赏的越重,她越是夜不能寐。”

    苏清妤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李云州越是立功,估计永嘉公主心里越慌。

    忽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说道:“她这一慌,会不会对哥哥下黑手?”

    沈之修知道她担心,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狗急了都会跳墙,你不能不让她跳。跳的时候正好打狗,不用担心。”

    苏清妤被他这句话逗的哈哈大笑,轻轻捶了他一下,“三爷这是什么比喻,不过倒是精辟。”

    沈之修抓住苏清妤捶他的手,把人往怀里一带。

    “别想了,早点休息。明日除夕,一堆事等着呢。”

    第365章 多余的局外人

    次日是除夕,沈之修不上朝。早早起身去祠堂准备祭祖的事宜,苏清妤也要忙活家里过年的琐事。

    今日皇上宴请二品以上朝臣和公侯伯爷们,沈之修下午就要进宫。

    所以沈家的团圆饭,准备在晌午。

    苏清妤上午正忙着的时候,沈昭忽然来找她。想要接大夫人陈氏回府过年,苏清妤三两句话直接打发了。

    沈昭知道她是敷衍,却又无可奈何。没有苏清妤的首肯,他连庄子上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把人接回府了。

    但是这大过年的,不接回母亲他于心难安。

    不死心的沈昭又去找父亲沈之衡,沈之衡正在书房给香冬的院子写对联。香冬在边上伺候,研墨斟茶。

    沈昭进门的时候,沈之衡用力咳嗽了几声,胸腔里发出沉重的闷响声。

    “父亲咳嗽这么厉害,可找大夫看过了?”沈昭忧心地说道。

    沈之衡摆摆手,“大夫看了,也没说出什么。可能就是天冷,沾到寒气了,不碍事。”

    沈昭闻言也不再多说,提起了想接母亲回家过年的事。

    沈之衡垂着眼睫,沉吟着没说话。

    但是手上的动作倒是停了,撂下了手里的狼毫笔。

    香冬正在一边倒茶,水壶却忽然脱手而出。水花四溅,滚烫的水崩了不少在手上。

    沈之衡眉目间瞬间涌起浓重的心疼,走到香冬身前,握着她的手腕仔细瞧了瞧。

    “怎么烫的这么厉害?来人,请府医过来。”

    沈昭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不大舒坦。他还是头一次看见父亲这样,不像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倒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女人。

    可这个女人,不过是个卑贱的妾室。

    他还站在这等着父亲回话,父亲显然已经忽略他在这的事了。

    等府医来的间隙,沈之衡已经差人取来了冰。正用帕子包着,帮香冬轻轻擦拭。

    沈昭站在这,倒像一个多余的局外人一般。

    他试图开口,引起沈之衡的注意。

    “父亲,母亲回府的事……”

    他话还没说完,香冬像是被碰疼了,斯哈了一声。

    沈之衡一边查看香冬的伤势,一边不耐烦地说道:“这事你去和你三婶商量吧,现在家里都是她做主。”

    连个正眼,都没给沈昭。

    沈昭又失望又生气,却不敢多说。只能行礼告退,转身出了书房。

    香冬越过沈之衡,看着沈昭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大夫人想回府,那是做梦。

    中午团圆饭,按男女长幼,分了三桌。因都是一家子骨肉至亲,也没用屏风相隔。

    今日是除夕,饭桌上一切规矩都免了。一家子逗乐,吉祥话一句接一句。

    尤其是大房和二房几个小的,说出的拜年话哄的老夫人合不拢嘴。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沈昭忽然开口,“祖母,孙儿想替母亲求个情,晚上想接母亲回来守岁。”

    和老夫人坐在一桌的李朝云,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她告诫过沈昭,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事。想求情,可以等用过团圆饭,祖孙私下说话的时候。

    可沈昭心里着急,沉不住气,到底还是说了。

    李朝云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身心俱疲。沈昭能力一般,却偏带着一股子傲气,轻易听不进别人的意见。

    她越来越觉得,她不是嫁了个夫君,而是多了个儿子。

    还不能打骂,要给他脸面和尊重。

    这样的日子,李朝云过的度日如年。

    沈昭的话,让众人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老夫人重重地撂下筷子,“大过年的,就一定要提起那等子晦气的事?”

    “这年啊,你们也不让我老太婆过安生。”

    老夫人这一撂筷子,谁还敢夹菜,也都放下了筷子。

    沈之衡不悦地看向沈昭,“大过年的,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又赔笑着到了老夫人身前,“母亲息怒,他小孩子不懂事。”

    沈之修扫了沈昭一眼,也笑着看向老夫人。

    “母亲,今儿这桌菜极对我胃口。母亲这一撂筷子,我可没口福了。”

    说完,还叹息了一声,像是舍不得这桌菜一般。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到底露出了笑模样,“瞧你那点出息,谁家阁老像你这么馋。”

    说完,拿起筷子示意身边的沈之衡给她夹个豆腐做的四喜丸子。

    其他人都松了口气,知道这茬算是掀过去了。

    可到底怕老夫人再生气,后半场小辈们说话都不敢太过放肆了。

    沈昭更是一句话不敢再说,战战兢兢吃了一顿饭。

    李朝云越发失望,若沈昭坚持自已的意思,和老夫人抗衡,她还高看他一眼。

    若是她,这话要么不说。既然说了,哪怕被打一顿,也得求个结果出来。他可好,不上不下的,就这么过去了。

    用过饭后,沈之修进宫参加晚上宫宴。

    苏清妤则和杨氏陪老夫人打起了叶子牌,两人相处的融洽,加上都是为了哄老夫人高兴。所以整个下午,庆元居的笑声就没停。

    又有沈月在边上凑趣说笑,更是热闹。

    用过晚饭后,苏清妤便窝在西院正房,和几个丫鬟剪起了窗花。

    剪窗花的时候,时不时又看看外面。

    珍珠打趣道:“夫人一定是等三爷呢,眼睛都要定在门口了。”

    苏清妤伸手敲了她一下,“再胡说,等过了年,就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