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113
两人吃了酥饼,回到沈家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回府后沈之修直接去了书房,等他忙完回去休息,苏清妤已经躺在床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躺下,生怕惊了她。躺下后,又把人顺势往怀里一带。
苏清妤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还给自已找了一个熟悉的位置,舒服的姿势。
沈之修满足地亲了一下她的眉眼,才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次日,沈之修就这次灾民中毒的事,上了详细的折子。宣德帝大怒,判了何光赋流放。
之后有何光举的政敌弹劾,说他才是何家药材行实际的主事人。
宣德帝当场审问,证实之后直接除了何光举的官服,罢免了何光举。
至于苏家,因为无官可罢免。再加上苏家有爵位在身,罪不至流放。最后打了苏承衍和苏元青各三十板子,以儆效尤。
处置完了何家和苏家,沈之修又问起这次赈灾,药材方面的事要交给谁。
宣德帝想起沈之修折子里说的,林家三少爷林无尘当机立断拿来了药材。便直接点了林家,由林家接替赈灾事宜。当然,之后内宫的药材生意也交给林家。
这件事闹了两日,最后的好处落到了林无尘手里。拿下内宫的药材生意,林家在商贾中的地位,又能提高一大截。每年的进项,也直接多了几成。
沈之修下了朝,心满意足地走出大殿。忙了两日,总算没白忙活。
又过了几日,陈平终于传回消息,要运往北疆的粮草被劫。
此消息一传进乾阳殿,满殿哗然。
第360章 共识
北疆粮草的被劫的消息传到乾阳殿,整个乾阳殿就跟炸开了锅一样。
有人指责兵部尚书杨文土,说他怎么敢把这么大的事交给陈平。陈平只是李世子副将,并不是粮草押运官。
还有人质问善郡王李景川,李家自已负责运送粮草,怎么还会被劫。被劫粮草的地方,已经接近北疆地界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粮草被劫都是事实。宣德帝除了令地方驻军全力搜查外,只能让户部重新筹集粮草。
但是众人心里都清楚,重新筹集粮草需要时间,再运送到北疆也需要时间,这中间必然会有断粮的日子。
北疆危矣。
其他州府赈灾的情况,苏清妤不知道。但是京城的灾民,算是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腊月二十开始,苏清妤便不再去赈灾处帮忙。眼看着就要到新年了,府里需要她处理的事情也多了起来。
腊月二十四那日,宫里忽然传出消息,说被降了位份的冷才人,恢复位份再次成了贤妃。之前到了容妃手里的掌内宫之权,又回到了贤妃手里。今年的宫宴,也由贤妃全权操持。
贤妃复位,苏清妤并不觉得惊讶。毕竟太子还是太子,他的生母怎么能是个才人。再说了,贤妃能扶持太子上位,也不是等闲之辈。复位,只需要个合适的机会罢了。
让苏清妤诧异的是,贤妃复位之后第二天,就立了苏香菱为太子侧妃。
那日晚上,苏清妤吩咐厨房做了清粥小菜。这段时日她没什么胃口,晚上向来吃的少。
可端上桌的不是小菜,却是一锅鱼汤,还有一盘炖好的鱼。
她怔愣了片刻,转头问珍珠,“这不是黑莽原的冷水鱼么?”
珍珠没回话,门口传来脚步声夹杂着男子清越般的声音。
“你这段时日不是没胃口么?我特意找人送进京的鱼,快尝尝。”
沈之修说着,就坐下给苏清妤先盛了一碗鱼汤。
苏清妤惊喜地坐下,先喝了口汤,一脸满足。
黑莽原的鱼只有冬日能运到京城,但是今年辽东战乱,就连林家的管事都撤了回来,自然也就吃不到了。
她这些日子胃口不好,可半碗鱼汤下肚子,倒像是忽然开胃了一般。
沈之修一直在给她夹菜,她想起贤妃复位的事,便随口问道:“贤妃究竟是怎么重新得到恩宠的?”
她以为这种内宫秘事,沈之修定然说不知道,或者说明日差人查一查。
没想到他直接开口说道:“小年那日,皇上设宴,宴请皇室宗亲。”
“用过饭后,皇上便去了先皇后生前住的凤阖宫。”
“没想到遇上了贤妃,贤妃一身单薄素衣,跪在锦鲤池边给先皇后祈福。”
苏清妤嗤笑一声,“然后皇上就心生怜惜,贤妃借机引诱皇上,两人成了好事?”
沈之修见她一脸不屑,笑了笑,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笋。
“夫人猜错了。”
苏清妤一怔,“猜错了?不可能啊,外面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
沈之修大笑了两声,然后解释道:“之后贤妃身前忽然生出异象。”
“贤妃跪的地方是锦鲤池,先皇后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她祈福之后,所有锦鲤都忽然涌了过来,在她手边打转。”
“皇上当即就说,先皇后的锦鲤通灵,既然这么喜欢贤妃,那一定是先皇后也喜欢贤妃。”
苏清妤诧异地抬头,“那锦鲤还是先皇后在的时候的?二十年了?”
沈之修摇头道:“怎么可能,中间有死的,就会补充新的进去。”
苏清妤想了想又说道:“锦鲤都游过来,别是贤妃弄个什么药吧?”
沈之修见她因为说话,嘴边沾染了一点汤渍,便拿起帕子轻轻帮她擦了擦。
又轻声说道:“其实皇上啊,不是不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不过是因为气消了,又顾及太子。贤妃愿意服软,也就给她个台阶。”
说白了,只要太子不被废,谁也别想彻底扳倒贤妃。
苏清妤随口说道:“那些小伎俩,我在黔州的时候见过不少。甚至还有人能引来好多鸟,这要是放在京城,不得被说成百鸟朝凰?”
说到此,苏清妤忽然一愣。
贤妃刚复宠,就册封了苏香菱为太子侧妃,这事是不是太巧了些?
莫不是贤妃复位,有苏香菱的功劳?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然苏香菱怎么就忽然成了太子侧妃了,还是在贤妃刚恢复位份的当口。
沈之修见她一直走神,饭也没怎么吃。便不许她再说,让她多吃点鱼。
到底是黑莽原的鱼对胃口,苏清妤比往日多吃了大半碗饭。
沈之修见她这样自然高兴,说是府里现在有一车的冷水鱼,让她吃个够。
次日起身之后,春桃进来回禀,“夫人,您吩咐准备的年礼都准备好了。”
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苏清妤今日要把苏家和榆树胡同的年礼都送去。
临出门前,她吩咐春桃,“去装些冷水鱼,我要送去榆树胡同。”
春桃掩嘴偷笑,“哪用夫人费心,三爷今早上朝之前,就已经吩咐奴婢们装好了。”
西院人口简单,也没有妾室,所以底下伺候的人也舒心。这可比府里主母姨娘争宠,整日鸡飞狗跳的日子强多了。
所以这些丫头们也达成了一个共识,谁也不能狐媚的去爬三爷的床。发现一个,赶出去一个。
好在之前沈之修挑选丫鬟,都是老实本分的,暂时还没发现有不安分的人。
苏清妤听说沈之修已经安排好了,眉眼浮起笑意。
珍珠又上前低声禀告,“夫人,给琥珀的嫁妆也都装好了。”
之前跟着她的大丫鬟琥珀,在她出嫁后一直守着碧水阁。琥珀在正月里出嫁,所以苏清妤这次回去还给她带了嫁妆。
到底是主仆一场,出嫁的场面她得给她撑足了,不能太过寒酸。
穿戴好之后,她带着几个丫鬟去了门口。整整七车的年礼,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其中一车是给苏家的,剩下六车是给榆树胡同的。
还有给云州府外祖家的年礼,月初的时候她已经差人送过去了。
她看了看这些东西,对身边的翡翠说道:“你带着六车年礼,先去榆树胡同。”
“我去苏家应付一下,就过去。”
第361章 年礼
今年榆树胡同过年的人多,除了林晚音之外,还有白素莲和苏顺慈。另外林无尘也不回云州老宅,也要在榆树胡同过年。
所以苏清妤给他们准备的年礼很多,都是过年用的着的。
到了侯府之后,苏清妤先带着人去给老夫人请安,路上见下人们都一脸喜气洋洋。
苏清妤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苏香菱封了太子侧妃,贤妃娘娘专门赏赐了苏家。
二夫人高兴,便阖府给了赏赐。
底下伺候的人就是这样,拿到赏赐便能跟主家同乐。这喜气洋洋的场面,压根不用装。
但是仔细看,还是能发现苏家今年比往年寒酸多了。
就说内宅挂着的绸子和灯笼,基本都是去年剩下的。有些明显已经略显破旧,却也还在充数。
还有府里的花草,往年新年都会买一批名贵的,今年也没瞧见。
再看下人们的冬袄,像是几年前的料子,估摸着是从库房箱子底翻出来的。
松鹤堂内,里面几人不知道说起了什么,还没进门就能听见说笑声。
苏清妤进门的时候,二夫人何氏正拿着一只手镯戴在老夫人手上。𝚡Ꮣ
笑着说道:“母亲,这可是宫里出来的镯子,看这水头,外面可不好寻。”
“这样的镯子,也只有母亲配得起。”
苏清妤心想,怪不得祖母喜欢二婶。就这张抹了蜜的嘴,谁能不喜欢。
屋内倒是没有旁人,只有苏承衍跟何氏围在床前。应该在说苏香菱被封太子侧妃的事,几人笑的眉眼弯成了一条缝。
元嬷嬷正低声提醒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几人这才转头,看向苏清妤。
苏清妤上前行了礼,又脱下身上的斗篷递给了身边的丫鬟。
“今日孙女是回府给祖母送年礼的,还没恭喜祖母,二妹妹做了太子侧妃,苏家重现往日的荣光指日可待。”
这话老夫人喜欢听,听多少都不会厌。
经过这些日子的用药,老夫人身子灵活了不少,除了还不能走路,别的倒是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老夫人示意苏清妤坐,又感慨道:“苏家就指望你们了,你们都嫁的好,我就是死了,也能见你祖父了。”
“若真是家里飞出个金凤凰,那可真是祖宗保佑。”
苏清妤心里觉得可笑,祖宗保佑?祖宗泉下有知,知道后人这么不争气,怕是要气的不安生。
何氏还记得那日苏清妤不肯求情的事,所以说出的话有些阴阳怪气。
“大小姐今日说话倒是不那么冷硬了。”
“这样就对了,往后等你二妹妹飞黄腾达,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么?保不齐到时候姑爷的仕途,都得仰仗你二妹妹。”
苏清妤神色莫名地看着何氏,“二婶,若是三爷要靠二妹妹才能仕途顺遂。那我一定劝他辞官回家,绝对不麻烦二妹妹。”
也不知道何氏是抬举苏香菱还是贬低沈之修。
被苏清妤直接怼了回去。
何氏没了娘家做靠山,这些日子在侯府一直伏低做小,生怕惹的老夫人不快。
还好苏香菱争气,太子侧妃之位加上贤妃娘娘的赏赐,让何氏彻底放下心。
好不容易有机会趾高气扬,便想压苏清妤一头。
继续说道:“大小姐是回府送年礼的?那我一会儿可得瞧瞧。不过再怎么瞧,也比不上贤妃娘娘赏赐的年礼。”
苏清妤不自觉撇了撇嘴,贤妃赏赐点东西,怎么二婶像是找不到北了一般。
未等说话,门外就传来脚步声,还是一重一轻的脚步声。
苏清妤以为是苏元青被上次的杖责打瘸了,便回头看了看。
这才发现进来的人是父亲苏承邺,走路一瘸一拐不说,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老夫人见他这副样子,皱眉问到:“你不是去榆树胡同了么?怎么跟人打架了?”
苏清妤听到“榆树胡同”四个字,立马警惕地问道:“父亲去榆树胡同了?去干什么了?”
老夫人也未瞒着,开口解释了起来。
原来自打上次赈灾的事,苏何两家都倒了霉之后,苏家的药铺也开不下去了。家里再次捉襟见肘,加上过年的开销大,维持正常的吃穿用度已经成了问题。
老夫人知道,林晚音是铁了心和离,不可能回来了。便把主意打到了苏顺慈母女的身上,今日苏承邺去榆树胡同,就是去接苏顺慈母女的。
当然,老夫人对苏清妤的说辞,要更加冠冕堂皇。
什么她想念孙女,苏承邺念旧情,还惦记着莲姨娘之类的。
解释完后,老夫人又问苏承邺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被林晚音身边的小厮揍的,老夫人当即大怒,要苏承邺兄弟俩带着府里的家丁,打上门讨个公道。
苏承邺看了看苏清妤,没好气地说道:“算了,往后我不去就是了。”
听说苏清妤是回来送年礼的,苏承邺直接问了句,“几车?”
苏清妤:“一车。”
回答的干净利落。
苏承邺想起在榆树胡同看到的场面,顿时急了。
“一车?你给你母亲送六车年礼,就给我们送一车?”
“你就是这么糊弄我们的?堂堂沈家三夫人,给娘家送这点年礼也不怕人笑话。”
老夫人听了苏承邺的话,也不赞成地看向苏清妤。
沉着脸问她:“果真如此么?”
何氏在一边低声对苏承衍说道:“嫁得好有什么用,胳膊肘都是朝外的。我看大小姐别姓苏了,改姓林好了。”
虽压低了声音,但是屋内几人也都听见了。
苏清妤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头一次见收年礼当面嫌少的。自诩三百年侯门世家,就这礼仪教养?
她淡淡地开口,“父亲连这个也要跟我母亲攀比么?”
苏承邺哼了一声,“为何不能比?她是你母亲,我还是你父亲呢。一样的爹娘,怎么就不一样的待遇?”
想了想,自已又找补了一句。
“为父不是在意多少东西,为父是看重你的孝心。”
第362章 过去了就必须释怀么?
苏清妤听苏承邺说,只看重孝心,不看重东西。莫名便觉得好笑,苏家的孝心不都是靠这些衡量的么?
“既然父亲要攀比,那就比比吧。”
“自小到大,母亲全心全意照顾我,没有一点懈怠。”
“父亲呢?庶子庶女好几个,还养着别人的孩子。对别人的孩子,比对自已亲生的孩子都要上心。”
苏清妤说的是程如锦和苏元澈姐弟,这件事也是横亘在苏承邺心头的一根刺。如今苏家根本没人敢提,也就只有苏清妤,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苏承邺顿时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苏清妤心里冷笑,过去的事怎么了?过去了就必须释怀么?
前世她被关在苏家内宅三天,又被程如锦和沈昭害死,程如锦还在苏家养了两年多的孩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苏承邺纵容的结果。
她恨程如锦和沈昭,也同样恨父亲和祖母。亲人的背叛,远比旁人给的痛苦要更深刻。
苏清妤没理会苏承邺的变脸,继续说道。
“我自小到大的吃穿用度,都是母亲在外奔波赚回来的。还有我成亲的陪嫁,也都是母亲和外祖家出的。”
“母亲给我请老师,教我读书弹琴,教我吟诗作画。后来又教我管家,教我看账。”
“我想问问父亲,你到底为我做过什么?又凭什么,跟我母亲比?”
苏清妤一字一顿的质问,让苏承邺脸色变了又变。
他自认为有一肚子的话能反驳苏清妤,可等到要张口说的时候,又一句话说不出口。
记忆里他对这个女儿的陪伴不多,尤其苏清妤小时候在老太爷身边长大,更是轮不到他教导。
最深的几次和女儿在一起的场景,都是最近一年,父女俩针锋相对的画面。
当然,他也并不觉得是他做的不对。只觉得是女儿太咄咄逼人,不敬亲长。
“够了,我说的是你区别对待我和你母亲,你胡扯些什么。”苏承邺用力拍了下边上的桌面,显然有些恼羞成怒。
苏清妤站起身,“是父亲要比的,我这不是跟您学的么?您跟我母亲比收到的东西,怎么不比比谁对女儿更尽心?”
临出去前,苏清妤停住脚步,再次开口。
“人与人之间,就算是亲人也都是有来有往的。母亲付出的多,我便回报的多。父亲没付出那么多,也别要求我,我送这一车年礼已经不少了。”
“这就好比种庄稼,你不锄草,不浇水。等到秋天抱怨收成不好,这不是不讲道理么?”
说完也不等苏家众人做出反应,她便抬脚走了出去。
从松鹤堂出去后,苏清妤去清音苑见了三夫人海氏。
进门的时候,海氏正坐在窗下做针线,像是在做护膝。
见苏清妤来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亲自起身迎了苏清妤进来。
见过礼坐下后,苏清妤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塞到了海氏手里。
“三婶,这是三千两银票。过年花销大,三婶拿着吧。”
海氏性子温婉,出身清贵人家,极重规矩礼仪。
连忙推脱,“这怎么行,我不能再要你的银子了,这半年你没少贴补我们。”
苏清妤把海氏推过来的银票,再次塞到她手里。
“三婶就别跟我客气了,我成家了,理应孝顺三叔三婶。”
“三叔在府里很多时候身不由已,府里不仅没给他帮助,还要拿他的俸禄银子。三婶手里有点傍身的银子,也能少让弟妹们受点委屈。”
海氏顿时红了眼眶,苏清妤算是说到了她心坎上。她自已怎么受欺负都行,却看不得孩子们受委屈。
这小半年,家里的银子都搭给了侯府。眼看着过年了,女儿连件新头饰都没打。过年的衣裳是府里做的,料子比往常穿的也差了不少。
苏承荀是庶出不受宠,成亲的时候聘礼便给的少。她们海家清贵,也只是有个好名声,嫁妆自然也不多。
这么多年一家四口在苏州生活,她也算勤俭持家,攒下了点家当。
可才回京半年多,便已经见底了。
苏承荀每每说到此,都心生愧疚,觉得对不起夫人。海氏不忍心看他忙于公务,还要操心家里。所以受了什么委屈,也都不说。
没想到这些都被这个侄女看透了,还一次次给她送银子。
苏清妤出嫁后,逢节日都回侯府送节礼,给三房明里暗里的贴补也最多。
海氏心里感动,又觉得不好意思。苏清妤是晚辈,却还要惦记着他们。
苏清妤知道,海氏性子虽然温婉,但是受海家家风影响,一身傲骨。
她便拉着她的手,诚恳地说道:“三婶真的别跟我见外,这也不算贴补,是我孝敬三叔三婶的。”
“等以后我有了孩子,三婶可记得,给打个金器,做个新衣裳。到时候,我也绝不推脱。”
海氏眼眶红的更厉害了。
苏清妤想,等她有孩子,三叔和三婶的日子也该好过了。
苏家眼下这境况只是暂时的,等哥哥凯旋回京,认祖归宗后,定然要整顿苏家。
她又猛然想起,前世哥哥回京便封了王。那就等于靠军功,自已赚到了爵位。
那苏家的爵位……
恰好此时,苏家三少爷苏元逸走了进来。笑着给母亲和长姐行了礼,又乖巧地站在一边。说是本来在温书,听说长姐来了,便来请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