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90
第286章 一窝端了?
苏清妤还没想好,沈之修便先开口了。
“清清,咱们送岳父回去。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苏家。”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岳母想清静,得让苏家真的怕了才行。”
有些话,就得他亲自去说了。
李云州脱口说道:“我也去。”
说完恍然惊觉,他此时的身份,不适合去苏家,更没有资格给母亲出头。
苏清妤看出他神色间的落寞,笑着说道。
“哥哥不必想那么多,苏家这些事我还能应付。等你从战场上凯旋而归,我们姊妹和母亲,可都要靠你撑腰呢。”
李云州知道苏清妤是安慰他,但还是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一定要在战场上出人头地,替母亲和妹妹们撑起一片天。
之后李云州留下陪林晚音用饭,苏清妤和沈之修带着苏承邺回苏家。
至于苏顺慈,只能自已悄悄回府。
文竹把苏承邺扔上马车后,又把麻袋去掉,还掐了一下他的人中。
所以等苏清妤和沈之修上马车后不久,苏承邺就醒了过来。
没等睁眼,他就听到了马车的响动。苏承邺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劫持他。
所以睁眼开口就骂道:“什么人敢对本侯下黑手,不要命了?”
苏清妤淡淡地开口说道:“父亲是睡糊涂了吧?”
苏承邺听出是苏清妤的声音,一激灵从马车中间的地上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
“刚才我被谁打晕了?”
说完,他又掀开车帘看向外面。熟悉的街道,再往前就是熟悉的苏家大门。
苏承邺松了口气,又扬言要回去找揍他的人。
苏清妤冷厉的目光看向他,“父亲要揍谁?打你的人是我安排在母亲身边的护卫,他们不认得你,以为是什么登徒浪荡子,这才下手重了些。”
苏承邺听苏清妤说他是登徒浪荡子,顿时脸色涨的泛红。
梗着脖子说道:“我也是为了你的声誉,爹娘和离,你名声也不好听。”
苏清妤冷笑一声,“父亲为了什么,我心里清楚。”
之后她便闭目养神,不欲多说。
马车进了苏家之后,三人下了马车,文竹拎着二房的两个小厮走在后面,一行人直奔松鹤堂。
走到垂花门处,管家迎了上来。
苏清妤冷声吩咐,“去把二叔,二婶,三叔,三婶都请过来。”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管家听着苏清妤冷冽的音调,甚至没敢看苏承邺的眼色,就下去请人了。
老夫人刚用过晚饭,就见苏清妤,沈之修,和苏承邺一起走了进来。
她心头诧异,苏承邺不是去“接”林晚音了么?
越过苏承邺几人,老夫人看见后面文竹扔到地上的两个小厮。
再一看苏承邺,脸上好几块青紫的痕迹,像是被人给揍了。
老夫人心下了然,这是被人家一窝端了。
好在来的人是苏清妤和沈之修,一家人总归好说话些。
苏清妤和沈之修请了安,就在一边坐下。下人上了茶,两人只低头喝茶。
人没到齐,苏清妤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
老夫人见几人神色紧绷,心里也打起了鼓。这个孙女一向不是好惹的,今日这般架势,倒是让她心里没底。
不多时,苏承衍夫妇,苏承荀夫妇都走了进来。
一家子行过礼之后,按长幼坐下。
苏清妤端起茶盏,语气淡漠地说道:“文竹,那两个人拉下去,给我杖毙。”
文竹在门口守着,一听这话,就上前抓了二房那两个小厮,准备下去行刑。
苏承衍见状连忙制止,“你干什么?那是我的人,你凭什么杖毙。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二叔么?”
这两人是他身边最得力的,身上带着功夫,签的又是死契。若是被苏清妤杖毙,他再想找这么得用的人就难了。
苏清妤把手里的茶盏重重撂下,“这两人强抢妇人,难道不该杖毙?”
“既然二叔舍不得,那就算了。”
“文竹,把人给我送到刑部,严刑拷打。问他们是谁指使的,幕后之人,给我一并杖毙。”
苏承衍脸色大变,“你要干什么?非要把这家闹得家破人亡才死心么?”
苏清妤怒意上涌,这倒是成了她的过失了。
她拿起边上的茶盏往出一甩,直接砸到了苏承衍的脚边。
青瓷茶盏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瓷片四溅,有一片直接崩到了苏承衍的脸上,划出一道红痕。
老夫人用力拍了下桌子,“反了,苏清妤你要干什么?一进门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现在居然还敢对着我们摔东西了,有人给你撑腰,你就敢这么肆无忌惮了么?”
“你别忘了,你还是苏家的女儿。”
苏清妤砸了一个茶盏,胸口的怒气稍微顺畅了些。
她冷眼环顾四周,忽然冷笑道:“我最在意的人就是我母亲,你们今日做出这种事,就别怪我不顾念血脉亲情。”
“祖母娘家还有个侄孙,正在准备科举。祖母最心疼的,就是他了吧?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接济。”
“但是据我所知,他手里可有好几桩案子,不是欺男霸女,就是横行乡里。因为苏家的关系,这些案子被压下来了。”
说到这,苏清妤转头看向沈之修,“三爷,明儿跟坪洲府的官员说一声,彻查吧。”
不等老夫人开口,她又继续看向苏承衍跟何氏。
“二叔二婶是不是就等着女儿入东宫,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那你们说,我能不能让苏香菱这辈子进宫无望?”
何氏变脸之后,苏清妤又看向苏承邺,“父亲说的好听,为了女儿的名声,其实还不是缺银子了才想起我母亲。”
“你们已经和离了,你今日算什么?私闯民宅,强抢民妇。我母亲可是得了皇上匾额的仁商。这件事若是被御史台知道,不知道父亲这官职,还保不保得住。”
“你们就作吧,作到最后都回家吃闲饭,我看你们死后怎么面对苏家列祖列宗。”
一番话说完,苏清妤唇角泛起一个弧度。
“三爷,回吧,我饿了。”
苏清妤一声饿了,沈之修立马站起身。
夫妻两人转身就往外走,还未走到厅堂门口,老夫人便焦急的开口了。
“清妤,你先坐下,有话好好说。”
第287章 清清,舒服么?
苏清妤停下脚步,却未回头。
老夫人咬着牙说道:“今日的事,是我们不对。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往后苏家不会再去打扰你母亲。”
见苏清妤还是没回头,何氏也连忙说道:“清妤,那两个小厮杖毙就杖毙了。今日的事,我和你二叔也确实不知情。”
“但是二婶跟你保证,往后我们再看见大嫂……不对,是林娘子。我们一定跟她好好说话,绝对不冒犯一句。”
何氏说完又对苏承邺使了眼色,示意他也表表态。这丫头不光心肠硬,还嫁的好有后台。若真如她说的,那苏家可就真没活路了。尤其是经历了上次的事,何氏坚信这些事苏清妤都做得出。
苏承邺也被苏清妤的一番话吓住了,跟何氏一样,他也丝毫不觉得苏清妤是吓唬人。
最近这半年多,这个女儿就跟转了性子一样,做事完全不顾及家里。心肠的冷的,跟冬日里的石头一样。
“回来坐下,今日的事……我知道错了。若是需要,明日我就去给你母亲道歉。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了,我也再不去榆树胡同了。”
苏清妤挑了挑眉,转身和沈之修再次坐回椅子上。
老夫人扬声吩咐下人,“大小姐和姑爷的茶凉了,换热茶上来。”
等到下人上了茶,老夫人换上了一副和善的笑脸,对沈之修说道:“之修尝尝这茶,是我娘家侄子托人送来的。这是坪洲府那边山上产的上好白茶,咱们京城不多见。”
沈之修低头抿了一口,“确实是好茶,茶香清冽,味道醇正。”
说完又转头对苏清妤说道:“我记得岳母喜欢喝白茶,回头我让人去坪洲府收点好的。”
见老夫人正惊诧地看着他,沈之修淡笑了一声,“祖母别介意,我敬重岳母,她的喜好也时时放在心上。”
老夫人讪笑了两声,“她是你岳母,你敬重些是应该的。”
想了想,转头吩咐身边的元嬷嬷,“你把剩下的茶都包起来,明日亲自送到榆树胡同。”
“再跟林娘子说一声,今日的事让她受委屈了,以后再不会出这样的事。”
她知道,沈之修这几句话是说给她听的。既然苏家已经认怂了,她也不介意再放低点姿态。
沈之修心里却还觉得不松泛,他今日是想给岳母撑腰来的。可从进了门,苏清妤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以至于他只能见缝插针的敲打几句,还觉得不过瘾。
他低头苦笑,夫人太能干了,就显得他有点废物。
苏清妤和沈之修又坐了一会,陪着老夫人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二夫人何氏上前,亲切地对苏清妤说道:“你祖母的生辰快到了,今年咱们好好热闹热闹。你是苏家的姑奶奶,早些回来帮着家里待客,撑撑门面。”
何氏这话也是抬举苏清妤,话里讨好之意明显。
“二婶放心,祖母寿辰,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从松鹤堂出去,苏清妤走到三夫人海氏身边,低声问道:“三婶近来如何?我瞧着怎么有些憔悴了?”
海氏不想苏清妤担心,强扯笑意,“可能是没休息好,回京之后睡得一直不大好。”
苏清妤知道海氏的性子,又问,“上次三婶说起分家的事,三叔想的怎么样了?”
海氏叹了口气,“眼下侯府的光景,你三叔哪里敢提。这些日子,侯府的开销都是他们兄弟三人一同出的。”
怕苏清妤多想,海氏又说道:“这样也好,总得让这些人知道知道厉害。不然,她们还真以为那些年的好日子,是大风刮来的。”
苏承荀和沈之修并肩而行,不知道说着什么。海氏和苏清妤,也亲密地走在一处。何氏在后面看的妒火中烧,手里的帕子绞成了一团。
眼见着前面就是垂花门处了,苏清妤转身请几位叔叔婶婶留步。
之后两人带着下人出了垂花门,准备上马车回府。
却见不远处苏香菱正拉住苏顺慈质问,“今天在别院,你和宋婉婉是不是故意的?你们是一伙的吧?”
苏香菱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看样子是特意来找苏顺慈吵架的。
苏顺慈挣脱她的手臂,嘲讽般地说道:“二姐姐还是想想,怎么能让太子殿下不嫌弃吧?”
苏香菱想起太子今日厌恶的眼神,心里就一阵气闷。但还是傲娇地说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得逞?你们想的太简单了。”
“太子对我好,可不是因为我的样貌。”
苏清妤深深看了苏香菱一眼,也未上前,而是和沈之修直接上了马车。
回府的路上,沈之修忽然开口说道:“清清,我们今日直接认了亲,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万一手臂和胎记都是巧合,又该怎么办?”
苏清妤一怔,这个可能性她不是没想过,却不敢深想。
今日的事确实太过突然,她甚至还没仔细琢磨,就一步步到了如今的局面。
“那三爷的意思是?”
沈之修想了想,“我刚想起来,周先生会验亲的秘术。他上山采药,应该快回来了,请他帮着验一验吧。”
苏清妤面露惊喜,“若真有这样的秘术,那可真是太好了。那这事就麻烦周先生了,若是能验明,自然更好。”
回到沈家之后,沈之修得知李云州已经在书房等着了,便直接去见他。
苏清妤则叫住了文竹,吩咐道:“散布消息出去,就说京城有道土行骗。专门骗那些世家贵女,说她们是泼天的富贵命,敛财无数。”
她虽不知道苏香菱和太子是怎么勾搭上的,但是看那卦辞,也能猜到一二。
太子听到这样的流言,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此时天色已经大黑,苏清妤吩咐下人上了清粥小菜进来。她今日累的没什么胃口,只想吃点清淡的。怕沈之修饿着,又吩咐人把饭菜送到书房一份。
用过晚饭,苏清妤进了内室,卸了首饰换了身松散的衣裳,就躺在了床上。
不多时,沈之修回来坐在床边。见她一脸倦意,心疼不已,轻轻帮她捏着腿。
苏清妤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
沈之修一边捏,一边看苏清妤的脸色,再调整手上的力度。
“嗯……”苏清妤嗓子里发出无意识的声音。
沈之修手上的动作一顿,“清清……舒服么?”
苏清妤点了点头,“舒服。”
“喜欢么?”
“喜欢。”
苏清妤压根不知道,她说出的话尾音已经变了调。
沈之修一双大手,也从她腿上到了腰间。
苏清妤嫌弃地往边上扒拉他的手,“别闹,我太累了,我先睡了。”
沈之修眉目间却不见一点倦色,反而看着比白日更精神抖擞。
“你还没沐浴呢。”
“累,不想去了。”
“我抱你去。”
……
第288章 自责
苏清妤万万没想到,她在浴室待了一个多时辰。
等到再次回到床上,她连头发丝都不想动一下。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沈之修面露愧疚,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拥着她睡了过去。
次日沈之修什么时候起的,什么时候去上朝,苏清妤一概不知。
等她悠悠转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不用想,又是沈之修吩咐的,不许叫醒她。
好在老夫人为人宽和,对她更是当孩子一般宠着。所以即便她起的晚了没去请安,老夫人也不会苛责。
苏清妤简单用了早饭,就去了庆元居请安。
进去的时候,沈月也在。
“母亲,我想着沈月算是定下亲事了,是不是得教教她管家?不如今日起,就让她跟在我身边吧?”
老夫人微微颔首,“这样也好,善郡王府人口不少,妯娌间难免事情多。你多教教她,不说别的,嫁妆银子和陪嫁产业,总得管明白了。”
沈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苏清妤笑着打趣沈月,“这有什么害羞的,出嫁前都是要学的。只是这几日你别嫌累,外面铺子有事,我也是要带你出去的。”
说着,还在沈月看向她的时候,冲她眨了眨眼。
沈月心领神会,“我都听三婶的。”
之后,沈月跟着苏清妤出了庆元居。
苏清妤带着她去了厨房,打算先让她管着厨房的事。
沈月心里没底,“我若是管不好怎么办?这一大家子的吃喝,可别因为我耽误了。”
苏清妤失笑不已,“怎么会耽误了,我先教你看账目。”
“这管家其实简单的很,该紧的地方紧,该松的地方松。让底下的人知道你的忌讳,适当的也要给点甜头。”
又打趣道:“你若是能把这管家的差事都接下来,我可就轻松了。”
沈月听的似懂非懂,听到后一句又嘟囔道:“三婶不嫌我笨就行。”
苏清妤见四下无人,捏了捏她的手,“这我哪敢,哥哥也不会饶了我。”
沈月脸色一红,又问道:“他什么时候去北疆?”
苏清妤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走之前,我一定让你见他一面。”
吃过午饭,苏清妤再次出府去了榆树胡同。昨日母亲忽然知道这些事,怕是要吃不好睡不好了。她不过去看看,实在是不放心。
她到的时候,恰好碰上苏老夫人身边的元嬷嬷,来送茶叶。因林晚音没许她进去,元嬷嬷正为难地在门口打转。
见苏清妤来了,元嬷嬷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
“大小姐,老奴照吩咐来送茶叶,您帮着跟林娘子求求情吧。”
老夫人今日差她来,是为了示好,有些话她总要传到了才行。
说起来老夫人也是被吓着了,昨晚上做梦都是侄孙被抓起来了。
苏清妤示意珍珠接过茶叶。
“这茶叶我替母亲收下了,母亲心里有气,不想见苏家的人,嬷嬷别往心里去。”
元嬷嬷连忙笑着说道:“大小姐哪里话,林娘子有气是应当的。老夫人昨儿也训斥侯爷了,让他万不可再做这等糊涂事。”
苏清妤心里冷哼,昨儿那两个小厮可是说了,是奉了老夫人的令。她们还以为她不知道,在这打马虎眼呢。
“原来祖母竟不知情,还好我昨日杖毙了那两个小厮,他们竟说是奉的祖母的令。”
元嬷嬷顿时眼神闪躲,生怕苏清妤发作到她身上。
但苏清妤只是摆摆手,示意元嬷嬷可以回了。
进门后,苏清妤把那包茶叶顺手赏给了外院的管事。
正房内,林晚音正在缝制衣裳,屋子里几个丫鬟也都在忙着。有忙着裁布料的,有忙着纳鞋底的。
“这是忙什么呢?”苏清妤问话的时候,看清了母亲手上的衣裳料子,是宝蓝色的杭绸。
因在屋里的都是林晚音的心腹,所以苏清妤说话也没避着。
“母亲这是要给哥哥做衣裳和鞋子?”
林晚音示意她坐,又吩咐白露去拿她爱吃的点心果子。
“北边苦寒,我想着抓紧赶制几身衣裳和鞋袜出来,让他走的时候带上。”
苏清妤在林晚音身边坐下,一眼就看见她红肿的眸子。
“母亲眼睛怎么肿的厉害?昨儿我走后,您又哭过了?”
林晚音笑着安慰她,“没有,我就是没睡好。”
苏清妤却不信,看向荷叶和枫叶。
荷叶开口说道:“昨儿小姐走后,夫人问起了少爷在李家的事,又看了他身上的伤。少爷走后,夫人哭了半宿。早上又早早起来开始做衣裳,几乎没怎么睡。”
苏清妤心疼地看着林晚音,“我知道您心疼他,可也得保重身子。”
想起李云州这些年的遭遇,苏清妤又冷声说道:“李家对哥哥做的这些,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晚音却脱口说道:“都怪我,是我疏忽了。”
从昨日李云州离开后,林晚音的脑子里就是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只要想起,便觉得全身钻心蚀骨般的疼。
她甚至开始责怪自已,若是当年她再谨慎些,他怎么会受这么多苦。身为母亲,她失职且失败。
对儿子的亏欠和愧疚,让她迫不及待的想做点什么。
苏清妤看出她眼里的情绪,伸手握住她的手,“母亲不必自责,这是意外,怎么能怪您?”
所有害过母亲和哥哥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见林晚音眼睛红肿的厉害,苏清妤吩咐枫叶去拿些冰和热毛巾。
她则抢过林晚音手里的针线和布料,“衣裳我来做,母亲先敷敷眼睛吧。”
林晚音直说没事,明儿早上也就消了。
苏清妤只说了一句,“若是哥哥今日来看您,不得心疼?”
就这一句话,林晚音便听话地躺下,由着丫鬟帮她冷热交替的敷眼睛。
还真让苏清妤说着了,林晚音眼睛消肿没一会儿,李云州便悄悄来了。
还好这处宅子僻静,加上伺候的人不多,又都是林晚音的心腹。不然让人知道李他整日来这,也是一桩麻烦。
李云州进门后,给林晚音认真行了礼。又问她昨日睡的好不好,吃过午饭没有。
林晚音一一答了,母子俩都有些生疏,又都在努力关心对方,试图融入对方的生活。
苏清妤仰头看向李云州,眉目温和。
“你昨日回去,永嘉公主没刁难你吧?”
“什么时候离京,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