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91
第289章 验亲
李云州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说道:“不算刁难,不过就是告诉我去北疆后要听兄长的。”
白露上了茶进来,李云州接过。
“三日后离京。”
说这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看向林晚音。母子刚刚相认,他就要离京,这算不算不孝?
李云州自已都觉得奇怪,明明从未怀疑过身世。但是母子兄妹相认,他却丝毫没觉得不对。好像,就该是这样。
林晚音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离京。
想了想,说道:“除了衣裳和鞋,明日我再备点药材,你带着。”
“虽说现在边关无战事,但终究还是有危险。你去了之后,万不可大意。”
李云州点头应声,“是,孩儿都记下了。刚刚相认就要离京,是孩儿不孝。等我从北疆回来,咱们一家子就能团聚了。”
到时候他认了亲,就能名正言顺跟母亲和妹妹聚在一处了。
林晚音摇头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这怎么能算不孝。”
“我少时曾跟着父亲在边城做生意,边关苦寒不说,百姓也常年受战乱之苦。守护边城的将土,都是英雄。”
她像是陷入了沉思,开口缓缓说道。
“那年鞑子进犯张掖,我和你们外祖父恰好在那。张掖一城的百姓,和将土们一起守城。”
“男子上阵杀敌,老弱妇孺烧饭,照顾伤患。好像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再平常不过了。”
“在边城,人最重要。战事一起,没有一个人能置身事外。多一个人,就能多一分希望。”
“人命也最不值钱,一城的人,说没就没了。”
“所以在边城,不管是戍边的将土,还是普通的百姓,都是英雄。娘虽然担心你的安危,却也绝不会拖你后腿。”
李云州这些年看了无数的兵书,研究兵法。历朝历代的战役,他都分析的透彻。史书中关于战争的记载,他也都烂熟于心。但是都没有今日林晚音的话,让他热血沸腾。
“母亲放心,儿子不仅能保家卫国,也能保重自身。”
他去战场建功立业,虽说是为了用军功报复李家,却也有保家卫国的心。
之后林晚音又说起少时行商的趣事和边关的风俗,娘几个都漾着笑意。
过了一会儿,荷叶进来禀告。说三爷来了,身边还跟着位中年男子。
苏清妤猜测,是沈之修带着周先生来了。
便开口对李云州和林晚音解释道:“母亲,哥哥,三爷身边的周先生会验亲秘术。为了确保万一,我想请他帮母亲和哥哥验一验。”
林晚音心里诧异还有这样的秘术,又莫名的有些担心。
李云州却高兴不已,真有这样的秘术,等他回京和李家对峙的时候,也就有了证据了。
三人各怀心思去了前厅,沈之修和周先生已经在等着了。
几人也不多做寒暄,都紧张地看着周先生在一边准备水和药。
林晚音下意识地问道:“这么验,准么?”
苏清妤轻轻碰了碰她,示意她别问的这么直白。大凡神医脾气都怪,不喜人质疑。
但周先生却并无不悦,还和颜悦色地解释道:“夫人放心,老夫为了证明这个药的准确性,在黔州给上千人验过,没出过一点差错。”
周先生语气里,透着绝对的自信。
一碗清水,里面撒入了褐色的药粉,搅拌均匀。
准备好后,周先生又看向林晚音和李云州。
“两位需要刺破指尖,滴入血珠。若两位是母子关系,则血珠相遇再与水融到一起。若不是母子关系,则血珠各自在水里,不相遇也不融合。”
李云州点了点头,率先拿起银针刺破手指,鲜红的血珠落入碗中。
林晚音也不是矫情之人,紧随李云州之后,也刺破了手指。
几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碗,只见两滴血珠先是融合到一起,紧接着又与水融合到一起。
呼吸都滞住的几人,见此场景后,都长出了口气。
李云州直接上前抱住林晚音,“娘……”
好在验亲只是做实昨日的猜测,几人虽激动却不至于失态。
周先生只是来帮个忙,验过血之后便离开了。说是昨夜采回来的药材,还要晾晒。
沈之修还有公务处理,也未多停留,走的时候还把李云州带走了。
等到屋内只剩下林晚音和苏清妤,林晚音想起昨日,差点乱点鸳鸯谱。便失笑道:“昨日你着急跟我说,是怕我给你四妹妹说亲,闹出笑话吧?”
苏清妤听她提起这茬,也笑了起来。又拉着母亲坐下,说了李云州和沈月的事。
“母亲今日应该是没出府,这事在官宦之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如今两家算是口头说好了婚事,等哥哥回京再定亲。但是等哥哥回京,身世也该真相大白了,到时候沈家自然就是跟苏家定亲了。”
林晚音认得沈月,听完了这事之后唏嘘不已。兜兜转转,不光找回了儿子,连儿媳妇都有了。
她甚至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错觉。
不多时,苏顺慈也来了。
她也是担心林晚音,忙完了铺子的事,就赶紧来了。
娘几个说了会儿话,姐妹两人便起身各自打算回府。
往外走的路上,苏顺慈说起苏香菱,“大姐姐不知道,昨日太子殿下宿在了别院。今儿上午,苏香菱打扮的花枝招展去见太子殿下了,却连门都没进去。”
苏清妤轻声笑了笑,“苏香菱想进东宫,难。”
昨晚上文竹就把消息散布了出去,早上回话,说是太子殿下的人,也在满城抓道土。这就说明,她猜的大差不差,而且太子已经怀疑了。
太子心胸狭窄,既然对苏香菱不是图色,那就是图命格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当然,太子也有可能不在意她是假的,以防万一先收进东宫。但苏香菱进去后,怕是也不会得宠。
苏顺慈最愿意看的,就是苏香菱倒霉。听苏清妤这么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大姐姐,再有一个来月就是祖母寿辰了,大姐姐打算送点什么?”
苏清妤随口说道:“我也懒得费心思,到时候去库房随便找个什么就是了。”
苏顺慈深以为然,“我一个没出嫁的庶女,缝个抹额也就是了。我针线不好,就让身边的丫头代劳了。”
就连抹额上的猫眼石,她都不打算用太名贵的。怕转过身,就被祖母卖了换银子。
姐妹两人在门口分开,各自上了马车。
苏顺慈回到苏家,下了马车就看见前面不远处,一个陌生女人正往内院方向走去。看背影和身段,能感觉出是个大美人儿。那女人一闪身,就消失在了青石小路尽头。
“父亲又纳妾了?”苏顺慈嘀咕了一句。
缙云小声劝道:“小姐慎言,小心被听了去,又要说您没规矩了。”
苏顺慈不在意地说道:“说就说吧,又不会少块肉。”
第290章 学伺候人?
缙云忽然感叹道:“小姐,您真的变了很多。从……从跟着大小姐算账开始,变得厉害了。”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苏顺慈的变化,只会说厉害。
苏顺慈一愣,她变了么?好像确实变了。
从大姐姐教她看账,到她接管苏家的铺子,再到她自已开铺子赚钱。
她也从开始的胆小怕事,变成现在的不卑不亢,不惧人言。
她更坚定了要好好开铺子的决心,真正的强大,就是靠自已能活下去,也能让身边的人活的更好。
缙云又嘟囔,“刚才那人穿的衣裳真好看,就是好像扭着腰肢走路,不大正经。”
苏顺慈闻言也来了兴趣,“你快跟上去看看,看看这人是去哪了?”
缙云闻言小跑着跟了上去,苏顺慈也回了自已院子。
约莫过了一刻钟,缙云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小姐,那人进了旖霞院了。奴婢在旖霞院没什么熟人,进不去。”
“旖霞院?二叔纳妾了?”
她虽诧异,但是也未多想。这确实也不是她能过问的事,不过就是一时好奇罢了。
此时旖霞院主院一间厢房内,苏香菱正脸色通红地看着何氏。
“母亲,这样真的行么?”
问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不自觉瞄向窗边那道曼妙的身影。
那位叫海棠的姑娘,一身莹白色束腰纱裙,腰肢纤细,领口处能看见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只是坐在那喝茶,就让人移不开眼。
苏香菱知道,她自已的样貌在京城也算万里挑一的,甚至眼前这位海棠姑娘的皮相也并不如她。
但是这位举手投足间的那个劲儿,却格外勾人心神。相比之下,她就像一朵画在画上的花。美则美矣,却毫无吸引力。
何氏笑着看向苏香菱,“香菱,娘让你学这些,是为了你好。”
又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以为这是谁都能学的?娘花了大价钱才请来了海棠姑娘。你只要学会她三成本事,娘保证太子殿下再离不开你。”
何氏心里清楚,京里这些世家小姐们都端着仪态教养。这种伺候人的事,她们是不屑于学的。
可在何氏看来,也得看是伺候谁。若是把太子殿下伺候好了,怎么做都不为过。
苏香菱紧抿着唇,眼睑低垂,脸色泛红。
母亲只说跟这位海棠姑娘学些伺候人的本事,却没说怎么学。
那她学完了,也会像这位海棠姑娘一样么?妖娆妩媚,风情万种。
何氏在一边催促,“你自已决定吧,你若是没那个野心,我也不必花那个银子。”
察觉到母亲有些不悦,苏香菱慌了。
“我学,我跟海棠姑娘学。”
何氏立马喜笑颜开,“这就对了。”
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了两张银票,递到了海棠的手边。
“姑娘,这是你说的价钱的一半,她学成了之后,我再给你另一半。”
“这件事还请姑娘保密,不可外传。”
海棠收了银子,笑的越发妩媚。
“夫人放心,我也不是谁家的银子都赚。这次是何大人开口,我给他个面子。”
“再说我就算教人,也要看对方是个什么姿色。二小姐这样貌,皮相骨相都极美,我才同意教。若是换个丑的,再加三倍银子,我也是不肯的。”
一番话说的苏香菱又高兴又羞涩,这位海棠姑娘说话的音调,都能让人失神。
何氏却打定主意,可不能让苏承衍看见这位海棠姑娘。
那可就真是肉包子掉狗窝了。
苏香菱怯着神色看向海棠,“都要学些什么。”
海棠站起身,走到苏香菱身前。纤细的玉手捏住苏香菱的下颚,微微往上抬了下。
“那可多了,妆容,穿衣打扮,说话的音调,还有……床上的功夫,都得学。”
“我教的是勾人的本事,伺候男人的窍门。”
苏香菱顿时羞怯的想要低头,但是下巴被海棠捏着,想低又低不下去。眼睛只能乱瞟,不敢看她。
何氏开口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明日起,就让她悄悄去找姑娘。”
海棠离开之后,苏香菱低垂着头开口,“娘,我学完了就能抓住太子殿下的心了么?”
何氏低声哄道:“那是自然,你忘了你的命格了?娘做这个决定,也是为了万无一失。”
“还有这苏家,往后也是咱们的,你弟弟就是侯府的继承人。”
苏香菱不解,“侯府爵位在大房,弟弟想袭爵怕是不容易吧?”
何氏胸有成竹,“这事我自有主意。”
之后的两天,苏香菱早出晚归,并未引起苏家众人的察觉。
李云州离京的前一天,苏清妤借口要去外面铺子查账,把沈月直接带去了榆树胡同。
两家是世交又是姻亲,沈月和林晚音之间并不陌生。
但这次不同,两人忽然就成了婆媳关系。
所以沈月从上马车开始,就紧张的捏着手里的帕子。
苏清妤好言安慰了半天,可显然作用不大。
进门后,林晚音拉着沈月嘘寒问暖。再加上林晚音性子爽快,沈月才渐渐放开了些。
只是称呼上,有些怪异。
沈月叫林晚音伯母,叫苏清妤三婶。
苏顺慈倒是高兴了,让沈月不许再叫她小姨母,她改口叫了沈月姐姐。
林晚音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因都是自家人,也没按男女分桌。
等到沈之修和李云州到了,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吃过饭后,沈之修并没给她们时间伤春悲秋,就带着李云州走了,说是要找宋弘深商议些事。
第二日李云州走的时候,谁也没去送。只打发沈之修身边的人,悄悄把林晚音准备的衣物和药材送了过去。
之后苏清妤怕母亲心情不好,连着去陪了好几日。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沈昭终于从武陵回京。回来后的第一件事,除了给老夫人请安,就是去庄子上看大夫人陈氏。
因沈之修和苏清妤的吩咐,沈昭连庄子的门都没进去。
他又怒气冲冲地回了府,直接在花园小径边拦住了苏清妤的去路。
“我大姐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还有,你把我母亲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看?”
第291章 银子要回来了么?
沈昭说话声音嘶哑,眼眶通红。
他只是离京了个把月,长姐和姐夫就双双身死,母亲在庄子上生死不知。回府后的几个时辰,就一股急火哑了嗓子。
苏清妤打量了沈昭一眼,和离京之前比消瘦了不少,看来这一路上没少吃苦。
“出沈家大门,过两条街就是刑部。大少爷若是觉得大小姐的死跟我有关,就去击鼓。”
“你若是不去,我去,我可受不得这样的冤枉。”
沈昭定定地看着苏清妤,总觉得沈家大房出的所有事,都跟她脱不了关系。
但是他想不明白,他只是犯了个小错,她至于这么大的恨意么?这京里谁家不纳妾?谁家没几个通房?
三叔现在没有妾室,那是因为她们新婚燕尔。再过三年,五年,十年呢?她也会因为三叔纳妾,做出这么多决绝的事么?
沈昭甚至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三叔纳妾那天,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苏清妤,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和程如锦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你婚也退了,如锦也死了,你还觉得不够?”
面对苏清妤,沈昭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所以语气里,不禁带了三分祈求。
苏清妤心里冷笑,当然不够。他欠她的,可是一条人命。
“大少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大小姐的死,我们需要去刑部对质么?若是需要,现在就可以去。”
沈昭紧咬牙关,气的发抖。对质什么?没有一点证据的事,他去刑部挨诬告的板子么?
“我大姐的事先不说,你关着我母亲算怎么回事?”
沈芜已经去了,死人的事可以放一放。但是母亲还活着,他不能不管。
苏清妤语气不耐,“大少爷想去庄子上尽孝?那我自然不会拦着,我这就吩咐人送你过去。”
“只是有一点,你去了之后,一时半会都不能回府了。”
沈昭皱眉看她,“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她对母亲动了手脚,才不敢让他去的么?
苏清妤语气淡漠地说道:“不让人进庄子,是因为大嫂前一阵子得了肺痨,大夫说极容易传染。”
“大少爷想去也行,但是得在庄子上待到大嫂完全康复。不然你回来传染了家里人怎么办?你祖母年纪大了,可经不得一点病气。”
见沈昭面色狐疑,苏清妤转头吩咐翡翠,“你陪着大少爷去,跟守门的说一声,大少爷孝心,专门去伺候大夫人的。”
又嘱咐道:“你不许靠的太近,把人送去就回来。”
翡翠心领神会,应了声是,又走到沈昭身边,“大少爷,请吧,奴婢送您过去。”
沈昭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讪讪地说道:“既然母亲有人照顾,我这几日就先不过去了。”
沈昭离开之后,翡翠长出了口气,“夫人就不怕大少爷真的过去?”
苏清妤哼了一声,“他这种自私自利又怕死的人,怎么敢去冒险。”
当天晚上,因沈昭回来了,众人都聚到了老夫人的庆元居用饭。
毕竟是嫡长孙,老夫人心里疼爱挂念的紧。所以一直拉着沈昭,嘘寒问暖。
等到众人用过晚饭,移步到边上花厅喝茶。
苏清妤开口问道:“大少爷从陈家带回了多少银子?明日上账么?”
她这话一出口,在场其他人也都看向沈昭。尤其是二夫人杨氏,眼里透着幸灾乐祸。
沈昭脸色一僵,尴尬的神色掩饰不住。
过了一会,沈昭知道这事搪塞不过去,开口说道:“陈家需要时间周转,毕竟是至亲,我也不好逼的太紧。”
苏清妤点头说道:“那是应当的,只是我听说陈家下半年要大修家祠,说是准备了二十万两银子。按理说,怎么也该先把咱们家这二十多万两还上。”
“陈家几位舅老爷怎么说的?大少爷跟我们详细说说,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
沈昭心里有苦难言,两位舅舅打了他一顿,还骂他是白眼狼。陈家人什么性子他太清楚了,早几代就是土匪出身,根本不讲道理。想在陈家要出银子,难如登天。
但是这话他不能说,外祖家不做人,他面子上也不好看。
只能敷衍地说道:“舅舅们说,修祠堂的事是早就定好的。银子再宽限些时候,陈家不是不给,只是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
苏清妤哦了一声,就在沈昭以为这事揭过去的时候,她再次开口,“那总要有个日子吧?三个月?四个月?”
沈昭想了想,“半年。”
苏清妤看向杨氏,“二嫂怎么说?”
这银子还回来,也是还到沈家公中。其实等于是三房共同的银子,自然和杨氏的利益也息息相关。
杨氏想了想,“三个月也好,年底也罢,我们都能宽限。只是若年底陈家没还银子,到底要怎么办?”
“难道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苏清妤低头喝茶没说话,这话该大房接。
沈昭被杨氏问的哑口无言,说不出话。
老夫人坐在主位,摸索着手里的珠子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沈之衡看了老夫人一眼,开口说道:“年底之前,陈家若是没把银子还回来,这笔银子我们大房会还上。”
沈昭皱眉看向沈之衡,“父亲,咱们已经还了一笔银子到公中,剩下的可不够给舅舅们还债的。”
沈昭打量着若是能拖过去,这笔银子挂在账上,大家都不提了最好。二十多万两不是小数目,凭什么陈家享受,他们堵窟窿。
沈之衡神色不愉,沉声说道:“若是大房银子不够,就从公中出同样的银子,给二房和三房分,我们不要了。”
大房若是拿不出这笔银子,沈之衡说的,也是个好办法。
杨氏低头沉吟了片刻,又和苏清妤对视了一眼。妯娌两人达成了共识,都没再说什么。
老夫人见状开口一锤定音,“那就按照老大说的办。”
众人齐齐应了声“是”。
晚上的寒水院被月色笼罩,朦胧的月光映在屋内的帷幔上。
床上两道身影相拥纠缠,男子的荤话声和女子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
小半个时辰后,李朝云靠在沈昭的胸膛上,眉目间的情欲之色还未散尽。
沈昭舒爽地呼出两口长气,一只手揽着李朝云的肩膀微微摩挲。
李朝云手搭在沈昭的腰间,语调慵懒,“明日,太子表哥就会下令,让你去詹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