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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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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77

    第二百四十章 李朝云的算计

    海氏听苏清妤问起苏承衍的伤势,回道:“你二叔确实受了重伤,回来的时候后脑全是血。”

    苏清妤心里冷笑,真的受伤了?可李云州说他并未打人,只是推了一下。

    “大夫怎么说?”

    “大夫给止了血,但是你二叔还昏迷着,说是最好请个太医。今日二小姐在善郡王府参加花会,听说太子殿下也在。已经差了人,去善郡王府找二小姐拿主意了。”

    苏清妤听完海氏的话,神色耐人寻味。善郡王府?打人的就是善郡王府的少爷,这事最后八成不了了之了。

    就算真是李云州打的,苏家应该也不敢去李家讨公道。毕竟整个京城都知道,永嘉公主对这个李家庶子视若已出。

    可让苏清妤没想到的是,这事最后会徒增许多变故,让她始料未及。

    此时善郡王府内,太子正和几位交好的世家公子谈诗论画。苏香菱则被一众贵女众星捧月,说着闺中趣事。李朝云今日也在,替母亲招待这些小姐们。

    丘家的小姐瞄了一眼太子,又打趣般地对苏香菱说道:“苏姐姐才是真的有福之人,太子对你,可真是放在心尖上了。”

    说出话有些酸,又带着控制不住的羡慕。

    苏香菱眉目间有些傲娇,嘴上却说着谦虚的话,“几位姐姐快别说笑了,我和太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围着的众小姐心里暗骂苏香菱扭捏矫情,恭维的话又跟不要钱一样往外说。生怕有朝一日苏香菱登上高位,忘了她们曾经交好。

    几人正说的热切,有丫鬟进来在李朝云身边禀告。

    “郡主,王府门口来了个小丫头。说是苏家的丫鬟,有要事要见苏家二小姐。”

    苏香菱有些意外,家里怎么会这时候来找她?

    莫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她忙站起身,“郡主,我出去看看。”

    李朝云见状也跟了上来,“我陪苏二小姐一道去吧。”

    毕竟是在李家,她总要把人照应好了。虽说瞧不上苏香菱的出身,但她毕竟是太子表哥看上的人,还是要稍微抬举一些。

    两人往外院走的时候,遇上了刚回府的李云州。

    李朝云目光寒凉,面上却带着笑意。

    “四哥回来了?太子殿下和众位少爷都在清凉台呢,四哥快过去吧。”

    今日李家的庄子上出了点事,本来管事去处理就行了,但是永嘉公主却吩咐了李云州亲自去。

    说好听点,是为了历练他。其实就是不想他参加花会,拿他当下人使唤。

    李云州神色有些淡,“我这刚从田庄回来,一身汗味,就不去扰太子的驾了。”

    明明他的话就是李朝云想听到了,可每次见到他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李朝云都打心眼里厌恶。

    “既如此,四哥就先回去休息吧。”

    敷衍的寒暄完,李朝云带着苏香菱去了外院待客的花厅。

    来的人是苏香菱身边的丫鬟紫萝,见了苏香菱便连声说道。

    “二小姐,府里出事了,二老爷被打了。”

    苏香菱大惊,“怎么会被打呢?严重么?”

    紫萝回道:“抬回府里的时候,后脑袋都是血,流的到处都是。”

    “现在血止住了,但是人还昏迷着。大夫说,最好是能请个太医来看看。”×ᒑ

    现在整个苏家,能请来太医的,除了苏清妤就是苏香菱了。

    苏香菱刚刚还因为被太子青睐而心喜,以为自已马上就是京城的人上人了。可没想到转眼自已亲爹就被打了,这让她如何能忍。

    “是什么人干的?那贼人抓住了么?”

    紫萝看了李朝云一眼,有些迟疑。她不认得这位,但是猜也猜得出,应该是善郡王府的人。

    但是不说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打人的是善郡王府的四少爷。”

    紫萝的话说完,苏香菱也僵在了原地。早就听说这位李家四少爷得永嘉公主的喜欢,那父亲岂不是要白挨打了?

    一时间,苏香菱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是找李家给个交代,还是大度的说一句都是误会。

    在一边的李朝云也愣住了,没想到这事还扯到了李云州身上。

    她开口问了句,“我四哥为什么打苏家二老爷?”

    紫萝想了想说道:“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送二老爷回来的官兵说了几句。”

    “他们说二老爷守城门的时候遇上了大夫人,就是和大老爷和离的大夫人。”

    “二老爷检查大夫人的货,大夫人不肯,就发生了争执。恰好李四少爷路过,就替大夫人出了头,还推了二老爷。”

    苏香菱一听这话,也动了怒。

    “父亲例行公事,竟然就挨了打,还有王法么?”

    说完,又惊觉李朝云还在边上。

    李朝云一听李云州是给苏清妤母亲出头,本就心生怒意。再一看苏香菱的表情,心里忽然就有了主意。

    她把苏香菱叫到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二小姐,我倒是有个办法。既能给你父亲讨回公道,还能让你在太子表哥身边稳稳地站住脚。”

    苏香菱有些意外,李朝云不是该替自已哥哥辩解么?

    看出她的疑惑,李朝云解释道:“其实我和这个庶出的哥哥,没你们看到的那么好,不过是我母亲仁厚罢了。”

    对李朝云的话,苏香菱丝毫不觉得意外。高门大户,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她不关心他们兄妹的感情,只想知道李朝云想了个什么主意。

    “郡主放心,今日郡主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会对外说的。”

    “还请郡主明示。”×ᒑ

    第二百四十一章 掀了苏家祖坟?

    李朝云拉着苏香菱坐下,又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

    “其实我和李云州,关系一向不好。不光是我,就连太子表哥,对他都极为不喜甚至是厌恶。”

    苏香菱听她提起太子殿下,也来了精神。

    “这是为何?”

    “李云州那人你刚刚也看见了,一个庶子,仗着我母妃的宠爱傲气的很。之前有几件事,让太子表哥很是落了脸面。但是表哥那人宽厚大度,并没有多说。可心里头,终归是有意见的。”

    苏香菱心里琢磨李朝云的话,“那郡主的意思是?”

    李朝云淡笑了一声,低声说了几句。

    她说话的声音极小,苏香菱凑近了些才听清。

    “郡主这个主意确实好,既不让我父亲白白受屈,还能让太子殿下出了一口恶气。”

    苏香菱心里清楚,李朝云是容不下这个庶出哥哥,利用她罢了。但是这不重要,她们之间各取所需,目的达到就行了。

    李朝云见她答应了,又催促道:“你还是赶紧回家去看看,我这就差人请太医过去。”

    “至于太子表哥那边,我会跟他说的。”

    “还有,太子表哥不愿意提起他和李云州的纠葛,所以这件事你也别在他面前提起。”

    苏香菱点头应下,心里担心父亲的伤势,起身匆匆告辞就带着丫鬟回了苏家。

    她还不知道的是,此时苏家已经闹了起来。

    一刻钟前,苏清妤目送海氏离开之后,就去了旖霞院的正房。

    她进去的时候,苏承衍还没醒,府医徐老大夫正在开方子备药。

    老夫人跟何氏守在床边。

    见苏清妤进来,老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清妤回来了,你快看看你二叔。好好的人被打成这样,这可怎么好啊。”

    老夫人面露欣慰之色,苏清妤这么快就得了消息回府看她二叔,说明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

    苏清妤行了礼,又走到床边。见苏承衍还昏着,低垂的眉眼中泛起一丝冷笑。

    老夫人跟何氏让了地方,所以此时离苏承衍最近的人就是苏清妤。

    何氏起身说道:“母亲,我去看看药熬的怎么样了。”

    苏清妤见何氏走了,趁着老夫人不注意就拔了根发簪下来。

    下一刻,发簪尖就直接扎到了苏承衍的手臂腋下的位置。

    就听苏承衍尖叫了一声,直接坐了起来。

    苏清妤不动声色收起发簪,冷眼看着苏承衍。

    老夫人闻声连忙推开苏清妤,坐到了床边。

    “我儿怎么样了?叫的这么大声,可是做噩梦了?”

    苏承衍喘了两口粗气,“我梦到有人对我用刑。”

    苏清妤见人醒了,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二叔是不是解释一下,今日为何对我母亲百般刁难羞辱?”

    苏承衍一愣,他以为苏清妤是来探病的,没想到竟是来算账的。

    老夫人听了苏清妤的话,也面露不悦。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二叔还伤着,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

    “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知道惦记你二叔了。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还记得你姓苏么?”

    老夫人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二儿子,儿子受伤本就揪心,再听苏清妤这话哪里能忍得住。

    苏清妤冷凝着眸子看向老夫人,“祖母,今日我可不是以苏家嫡女的身份来的。我是以林晚音女儿的身份,来替她讨回公道的。”

    “祖母说我养不熟,您怕是忘了,我是母亲养大的。若是仔细算起来,我从小到大花的银子,也都是我母亲的陪嫁银子。”

    老夫人一时间僵在那,她差点忘了,这个孙女也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

    “行了,你说也说完了,可以走了。既然你不拿苏家当家,也不用在这了。”

    苏清妤怒极反笑,“说完就完事了?他言语羞辱我母亲,就白白羞辱了么?”

    来苏家的路上,她已经差人打听了。当时苏承衍说的话,难听到了极致。

    说她娘拿了苏家不少银子,当初的账册都是假的。又污蔑她娘在苏家的时候不敬长辈,不善待妾室和庶子庶女。甚至还说她说不守妇道,是因为外面有人才坚持和离。

    刚刚她在榆树胡同的时候,母亲显然是怕她担心,并未仔细说。

    一想到母亲当众被苏承衍羞辱,还被那么多人围着,苏清妤一口气便憋在胸口。

    老夫人闻言沉声问她,“那你想怎么样?还想让你二叔去给她林晚音磕一个么?”

    她本是随口说的一句话,苏清妤却认真思量了好一会。

    “还是算了,我怕折了我娘的寿。二叔当众刁难我母亲,怎么也该带上厚礼,去鞠躬道个歉吧?”

    还要敲锣打鼓,让京城人尽皆知才行。

    苏承衍有些虚弱,但听了苏清妤的话,还是扬声说吼道:“你做梦,她算得上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

    恰好此时二夫人何氏端了熬好的药进来,药碗还没放下,就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小姐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你二叔不过是例行公事,就被打成这样,你还也好意思说这些?”

    苏清妤不怒不恼,哼了一声,“例行公事?我和三爷最近进出京城多次,怎么没人敢例行公事?”

    “你们不就觉得我母亲一介商贾,不敢与官差为敌,才随意羞辱么?”

    “若是换一个有权势靠山的,你们还会这么说么?就算是无意中得罪了,怕是也会巴巴的上门道歉了。”

    说到这,苏清妤拽过边上的红木椅子坐了下来,“今日我就是母亲的靠山,要么二叔就照我说的做。”

    苏清妤话没说完,就听何氏咬牙追问:“若是我们不答应呢?”

    “不答应?那就看看我能不能搅的你们苏家不得安宁。”苏清妤冷笑着说道。

    聊到这,老夫人跟何氏还有苏承衍几人,除了生气愤怒,还没有别的想法。

    苏清妤说的让苏家不得安宁这话,她们觉得这就是大话。哪怕苏清妤嫁到了沈家,也不能对苏家的事为所欲为。

    见几人不以为然,苏清妤继续说道。

    “家里现在最赚钱的就是绸缎铺子吧?那些货可都是走林家的路子来的。只要我一句话,你们那绸缎铺子估计也就没生意可做了。”

    “还有苏家在京城的几个田庄,本来是干旱缺水之地。后来林家修河渠的时候,我母亲特意求了我大舅舅,拐道到苏家田庄的上游。”

    “要不要我去河渠开两个口子?今年苏家的田庄怕是要被淹的颗粒无收了。”

    在场的几人脸色瞬间变了又变,苏清妤还在继续说。

    “哦,对了。十五年前,苏家把祖坟从邵阳迁到了京郊。当时看中的那片座山头是风水宝地,山却是林家的山。”

    “这些年,我舅舅一直等着母亲生下嫡子,好把那山直接送给苏家。”

    “我母亲和离之后,我舅舅还在说,两家闹的再僵也不能扰了先祖的安宁。还说要找个机会,两家商议一番。苏家出点银子,山就给你们了。”

    “你们可倒好,踩着我母亲耀武扬威。你们就不怕惹急了我舅舅,连你苏家的祖坟都掀了么?”

    苏清妤说到最后一句,气势直冲云霄。

    第二百四十二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夫人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这些事她不是不清楚,但又好像一直没过脑子。也可能是她私心里,不愿意去想这些。

    此时被苏清妤一层层扒开,她才惊觉,就算是林晚音和离了,也不是她们能拉踩的。

    林家能帮扶苏家,也能毁了苏家。

    何氏一边听着苏清妤的话,一边把药碗递到了苏承衍手边。

    苏承衍接过药碗,直接朝着苏清妤砸了过去。

    翡翠眼疾手快,伸手挡了一下。

    滚烫的药碗在空中翻转,直接砸到了老夫人脚边。

    老夫人被吓得起身后退了两步。

    一时间,整个内室乱成了一团。

    平宁侯苏承邺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快步冲到苏清妤身前,扬起手就要打上去。

    “你这个孽女,居然敢伤到你祖母,看我今日不教训你。”

    跟在苏承邺身后的苏香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苏清妤的丫鬟挡掉了药碗,差点烫到了祖母。

    便也跟着附和,“大姐姐你太过分了,祖母有个好歹,我看你怎么交代?”

    翡翠见苏承邺一巴掌就要打下来了,沉着脸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侯爷,我们夫人可不是您能动的。”

    苏承邺冷声怒斥,“我教训自已的女儿,你一个奴婢也敢拦着?”

    “给我让开,今日谁拦着本侯就打谁。”

    翡翠自然不会听她的,抓着苏承邺的手腕没放。

    就听苏承邺大喊:“来人,把这贱婢给我拉下去。我看今日谁敢拦着,我要打死这个孽女。”

    “苏侯好威风,要打死我沈家的夫人,是不是得先问问我?”

    沈之修面沉如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翡翠见沈之修来了,心里长出了口气,松开了苏承邺的手腕。

    此时老夫人去了屏风后,由丫鬟婆子检查有没有伤到。

    苏承衍则一阵天旋地转,气得说不出话。

    能跟沈之修交涉的,只剩下一个苏承邺。

    “贤婿来了,正好今日这事你评评理。”

    因沈之修叫了他一声苏侯,所以他刻意强调了贤婿两个字。就是希望沈之修能记得,他是岳父。

    沈之修走到苏清妤身边,确认她无事,才开口慢悠悠地说道。

    “评理?苏侯可能误会了,我可不是来评理的。我是来给我夫人撑腰的,你们有事继续说,我听着。”

    沈之修说着,就坐到了苏清妤身边,冷眼扫视着在场众人。

    苏承邺下意识别过脸,沈之修寒凉的目光让他头皮发麻。

    苏清妤冷凝着眸子,看着苏承邺。

    “父亲不必动气,这是我与二叔的事。二叔不同意道歉也没事,苏家如果能动家法,我也能放过苏家。”

    “若是苏家跟二叔同仇敌忾,那咱们就走着瞧。”

    苏清妤今日摆明了,要给母亲做主。别说是亲爹,就是祖宗爬出来都没用。

    苏承邺和苏香菱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何氏便在边上便低声解释了起来。

    苏承邺越听脸色越沉,不过就是为难了林晚音几句,苏清妤至于这么大动干戈么?林晚音是她母亲,难道苏家就不是她娘家?

    何氏解释的时候,苏清妤转头问沈之修,“三爷怎么来了?这事我自已能料理好。”

    沈之修宠溺又心疼地看着她,“我本来是想接你回府,还好我来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差人告诉我一声。”

    苏清妤眼睛再次看向苏承邺几人,幽声说道:“我心里有数。”

    这些都是小事,让沈之修来是大材小用了。这些日子她看的出来,沈之修心中有大抱负,有想做的事。内宅的事,她轻易不愿意麻烦他。

    等到何氏解释完,老夫人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几人再次坐下。

    苏承邺怒视着苏清妤,厉声说道:“就算这事你二叔有错,难道你就没错么?”

    “你回府之后,一再的顶撞你二叔,忤逆你祖母。就连我这个父亲,你也没放在眼里。就算是受家法,也是你先受。”

    后面一句因沈之修看向他,苏承邺莫名有些心虚,语气便软了些许。

    苏清妤眼皮微抬,说出的话漫不经心。

    “我好好说了,你们好好听了么?”

    “今日我不是来尽孝的,我是来给我母亲讨公道的。”

    “若是有一日,苏家长辈需要我磕头烧香,我自然也不会含糊。”

    苏清妤心里有气,说话便也肆无忌惮。

    这句话说完,苏家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苏香菱娇声呵斥道:“大姐姐你说的什么话,这是诅咒祖母还有几位长辈么?”

    苏清妤神色莫名,“诅咒?二妹妹怎么会想到诅咒上去?我说的是去护国寺给长辈们祈福敬香,二妹妹以为我说的什么?”

    苏香菱一时语塞,到嗓子眼的话不敢说出口。苏清妤还真是能狡辩,她明明是在咒几位长辈早死。

    老夫人气得连着咳嗽了几声,想打骂又顾忌沈之修。但是若答应苏清妤的要求,又咽不下那口气。

    一时间,众人倒是僵持住了。

    沈之修坐在一边静静喝茶,一句多余的话都未说。苏清妤和苏家怎么交涉,他都不会管,只要他夫人不受欺负就行了。

    苏香菱抿着唇,看看父亲苏承衍,又看看苏清妤。想起朝云郡主的话,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苏清妤已经没了耐心,苏家不答应也无妨,她并不十分在意。“三爷,我累了,咱们回吧。”

    苏香菱忙开口劝道:“大姐姐先坐,刚刚我母亲都跟我说了,这事确实是我父亲不对。”

    又转头劝老夫人,“祖母,依我看这事还是照大姐姐说的做。大伯母没和离之前,对我父亲也多加关照。父亲这事确实做的太伤人心了,于情于理,他都该去道歉。”

    老夫人跟何氏都一脸错愕,在床上的苏承衍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他女儿说的话。

    苏清妤眉目微蹙,事出反常必有妖。苏香菱这话说的,怎么都像是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