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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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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76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为君者的忌讳

    太子虽是在问沈之修,但是跟命令也没什么区别。

    在太子看来,一个户部粮官而已,又不是六部大员。沈之修这点面子,还不至于不给他。

    沈之修心里却万般不愿意,今年秋,辽东就要开战。这还只是个开始,他要用上几年的时间,让大周整个北部边防犹如铁桶。不管是辽人,还是鞑子,休想再进犯一步。

    往后几年,户部粮草筹集押运是重中之重。苏承衍那个人他知道,之前在步兵的时候,就曾行过贪墨之事。这样的人,让他去做粮官,就等于把一只硕大的老鼠放到了粮仓。

    “殿下,不是臣忤逆您,而是户部粮官实在是没有缺。依臣看,还是让卫国公或者忠义侯,给安排个武将的职位。”

    “苏家二老爷本就是武将出身,去户部也不大合适。”

    沈之修说的诚恳,理由也充分。可听在太子耳里,就是沈之修驳了他的面子。

    但是沈之修话说到这,他也不好多说。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说他干涉官员任免,就麻烦了。

    “既如此,就不为难沈大人了。”

    太子嘴上说的随意,心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已知道。

    沈之修本以为事情说到这就算结束了,可太子又含沙射影提了两个官员变动。

    一个是想让詹事府少詹土黄玄忠去吏部。还有一个是贤妃的娘家侄子孙志耀,承袭了一个闲散爵位。太子想这个表哥外放杭州府。

    这两个提议,都被沈之修拒绝了。

    不光沈之修,就连陈铮都不解地看了太子两眼。这两个提议,就算是他在位,也不可能答应。太子虽不算有大才,但也不该蠢到这种程度才是。

    太子接连被拒,面上有些下不来台。咬着牙说了句,“沈大人刚正,本宫佩服。”

    说完,一甩锦袍便离开了。

    “恭送太子殿下。”

    送走了太子之后,陈铮本想和沈之修说说,对待君上有时候该圆滑还是要圆滑些。

    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太子殿下年少,许多事想的不那么明白。你也不必在意,来日方长,殿下总能明白你的忠心。”

    沈之修何尝看不出老师这话言不由衷,也只能心里苦笑一声,“老师说的是。”

    陈铮又道:“你这两日不是住京郊么?这边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学生告退。”

    看着沈之修离开的背影,陈铮一时间有些感慨。沈之修这人外圆内方,所以既得皇上信任,又得同僚欣赏。却唯独在太子一事上,不知道转圜。

    其实陈铮不知道的是,沈之修几次和太子的冲突,皇上都知道。也因为确认沈之修不是太子一党,皇上如今才格外重用他。

    从内阁出去,回京郊别院的路上。沈之修靠着软枕闭目养神,想起刚刚的事,微微摇了摇头。

    老师和太子走的太近了。

    内阁首辅,只能是忠于皇权的纯臣。

    若此时皇上已年老,需要给太子铺路扫清阻碍,那倒是无妨。可如今皇上正当壮年,太子权势过大,皇上必然会忌惮。

    这个道理老师不是不懂,不过是被权势和身份迷住了眼,一时忘了为君者的忌讳。

    马车出了京城,很快就到了沈家京郊别院。

    “夫人呢?”

    进了别院,沈之修就问了管事一句。

    管事笑着答,“回三爷的话,夫人和苏家四小姐,林家少爷在后园子烤鱼呢。”

    “烤鱼?”

    “是,苏家四小姐抓了好些鱼,嚷嚷着要烤着吃。刚刚老奴从那路过,都闻着香味了。”

    老管家说到这,想起那烤鱼的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这几位贵人看着不像会做事的,没想到烤鱼倒是烤的喷香。

    沈之修闻言便抬脚往后面园子走去。

    还未走到近前,就听见了几人的吵嚷声和笑声。紧接着,就是入鼻的丝丝缕缕香气。

    绕过繁花围成的篱笆,就看见花园北面那棵大树下,三人带着几个丫鬟正围在一起。

    就听有人喊。

    “糊了,快翻一下。”

    “撒盐撒盐,这两条鱼别放辣椒,夫人吃不得辣。”

    “三表哥,这个蜂蜜什么时候刷?我要吃甜的。”

    沈之修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又快速找到了苏清妤。

    他快走到众人近前,边上的丫鬟才发现是他回来了。

    “请三爷安。”

    丫鬟婆子齐齐行礼,苏顺慈也起身行了礼。

    只剩下苏清妤和林无尘专注地烤着鱼。

    苏清妤转头,“三爷回来了,正好马上能吃了。”

    沈之修这才看见,不光有鱼,还有两只烧鸡。边上还摆着各式调料,林无尘正转着手里的铁钳子。

    “你回来的倒是时候,闻着味回来的吧?”

    有下人拿了小木椅子过来,沈之修在苏清妤身边坐下。

    “我也尝尝林三少爷的手艺。”

    又转头问苏清妤,“今天玩的高兴么?”

    苏清妤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回去和你说,这两个活宝,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说完又看了看沈之修,“三爷有心事?太子找你,可是有什么麻烦事?”

    沈之修总觉得他在苏清妤面前,永远藏不住心事一般。明明他没露出一点异样,苏清妤还是一眼就看出他心里有事。

    今日太子说的关于苏承衍的事,他并未放在心上。太子宠个女人,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后面提起那两人的调任,却让他心里狐疑。太子肯定不是随便提提,那用意是什么?

    沈之修不想扰了苏清妤的兴致,所以压下心头的情绪,轻声说道:“不过是些朝堂的琐事,不妨事。”

    之后众人一边烤鱼,分鱼,一边说说笑笑。等到各自回去休息,已经是晚上了。

    回了水韵阁,苏清妤伺候沈之修更衣,擦洗。

    就听沈之修说道。

    “你二叔守城门,怕是守不了几日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老师的岳母该叫什么?

    苏清妤并不意外,那日看见苏香菱在太子的马车里,她就料到了这个局面。

    她意外的是,沈之修怎么会忽然提起这茬。

    “今日三爷回京,跟我二叔有关?”

    沈之修擦洗完,又换了干净的常服。

    “太子想给你二叔换个地方,让他去户部做粮官。”

    “三爷答应了?”

    “没,不过就算不去户部,他也不会守城门了。太子只需要和兵部说一声,你二叔就会高升,只不过没有做粮官油水大罢了。”

    苏清妤不在意地笑了笑,“平宁侯府二老爷,自然不能一直守城门。”

    沈之修想起今日太子说的话,又提醒了一句,“太子说,苏家二小姐即将入宫为良娣。”

    苏清妤眉目微动,“三爷,明日咱们也该回京了。我看这几日,文竹往返于京城和别院之间,实在是太麻烦了。”

    “府里钱先生和新的账房先生还有些账目要交割,我也该回去瞧一眼了。”

    沈之修想了想,“那明日我早朝之后,回来接你。”

    苏清妤摇头拒绝,“接就不用了,我和四妹妹还有三表哥一道就回去了。”

    “正好我要回趟苏家,看看祖母和父亲。用晚饭之前,我会回府的。”

    夫妻两人商议好第二日的事,才双双睡下。

    次日一早,沈之修早早起身去上朝。

    苏清妤等人悠闲地用了早饭,丫鬟婆子们收拾好东西装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别院,三人为了说话方便,坐在了一辆马车里。

    到了京城西门城门口却再次被堵住了去路,城门处乱成了一团。

    苏清妤透着车帘缝隙,看向城门口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今日赶车的,是沈之修的侍卫副统领姜启。

    “夫人别急,属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姜启禀了一声,便下了马车朝着城门口走去,硬生生挤进了人群。

    不多时,又小跑回到马车边。

    “三夫人,是守城门的苏将军,就是您二叔被打了。”

    “现在人躺在地上,正等着大夫来呢。”

    苏承衍虽说被调来守城门,但是职级还在,所以众人依旧叫他一声苏将军。

    苏清妤一怔,二叔被打了?

    “问明白了么?因为什么?”

    二叔现在可是太子半个岳父,还有人敢跟他动手?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姜启连忙回道:“属下问了好几个人,说是苏将军为难之前的平宁侯夫人,就是您母亲。”

    “他以您母亲携带违禁之物进京为由,百般刁难不许她进城。后来幸得一位年轻公子解围,苏将军就是被那位公子揍得。”

    “那人已经送您母亲回京,因着急过来禀告,所以属下还没来得及查清那人是谁。”

    这下苏清妤有些急了,“母亲回京了?我们马上进城。”

    她顾不得跟苏承衍算账,要先进城去看看母亲怎么样了。

    苏顺慈一张小脸紧绷着,愤恨地说道:“二叔是不是疯了,他女儿还没登上后位呢。这要是哪天他成了国丈,还不得上天。”

    林无尘看了苏顺慈一眼,“四表妹,慎言。”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一句都不该说出口。

    苏顺慈知道失言了,立马闭上了嘴,脸色依旧铁青。

    苏清妤却不管那么多,哼了一声,“她想登上后位,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又扬声吩咐姜启,“我们进城。”

    姜启得了苏清妤的吩咐,便赶着马车奔着城门口去了。

    有官兵拦住马车,“什么人?没看现在出事了么?都给我在边上等着。”

    姜启直接掏出了沈之修的令牌,“沈家三夫人回城,你们也敢拦着?”

    官兵吓得连忙退到一边,“小的有眼无珠,夫人恕罪。”

    “小的这就让人都让开,您稍后。”

    不多时,城门口的人就让出了一条路。姜启知道苏清妤着急,赶着车就奔着城里去了。

    苏清妤端坐在马车内,甚至没看苏承衍一眼。等到看过母亲,她再收拾他。

    姜启赶着车,直接去了榆树胡同林晚音的宅子。

    马车停在大门口,苏清妤下了车就快步往院子里走去,苏顺慈紧紧跟在她身边。

    林无尘跟在姐妹俩身后劝着,“你们俩慢着点,姑母不会有事的。”

    “母亲,您回来了?”苏清妤进了院子,就扬声喊了一句。

    正房厅堂内,林晚音闻声走了出来。人虽透着些许倦意,但是精神头还好,身上也未受伤。

    “我才进院没多久,你就得了消息了?”

    苏清妤上下打量着林晚音,“听说二叔刁难您了?没事吧?”

    见母亲除了晒的黑了点,倒是没别的异样,苏清妤也放心了下。

    林晚音怕女儿担心,忙解释了起来。

    “你放心,恰好李少爷路过,替我解了围。”

    苏清妤一怔,李少爷?哪个李少爷?

    正诧异的工夫,就见李云州从正堂走了出来。

    “请师……沈夫人安。”

    李云州本想叫声师娘,但是见林无尘和苏顺慈也在,又把话收了回去。

    苏清妤却长出一口气,幸好他没当众叫她师娘。

    “李少爷好,是你替我母亲解了围?多谢了。”

    因沈之修的关系,所以李云州对苏清妤很是客气尊重。

    “沈夫人客气了,我也是顺路,就帮……”

    说到这,他一时有些为难。

    苏清妤的母亲和离了,再叫苏夫人有些不妥,林夫人更不对了。若是论辈分,这是他老师的岳母,他该叫声师祖?

    林晚音见他愣住了,便开口说道:“李少爷若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伯母吧。”

    按理说,她和李家门第差得多,不该说这一句。可不知为何,她见第一面就觉得这位李家少爷是个好孩子,莫名的有些亲近。

    李云州忙道:“是伯母不嫌弃我才是,今日不过是举手之劳,伯母不必往心里去。”

    心里又想,他叫了老师的岳母为伯母,老师会不会踹他?

    第二百三十九章 分家

    苏清妤又详细问起了今日的经过,和打听到的差不多。

    林晚音这次回京带了些货物,恰好苏承衍在城门处。

    说是怀疑她们带了违禁的货物,要开箱检查。本来城门例行检查也没什么,可苏承衍那架势,怕是检查完了,车里的货也不能要了。

    林晚音便下了车和苏承衍理论,提出由她的人打开货物。苏承衍自然不肯,言语间还对林晚音多加侮辱。

    旁人自然看出了这是故意刁难,却没人愿意上前阻拦。

    路过的李云忠认出了这是苏清妤的母亲,这才上前解围,又送了林晚音回来。

    听苏清妤说苏承衍受了重伤,李云州眉头紧皱,“不可能,我并未对他动手。”

    “当时他纠缠伯母,我拽着他甩到了一边,就跳上马车带着伯母进城了。”

    “就算我甩的用力点,他顶多摔在地上,也不至于重伤。”

    苏清妤想起当时城门处的场景,只看见一群人围着苏承衍,也可能是那些官兵说的夸张些。

    李云州并未把苏承衍受伤一事放在心里,略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

    林晚音亲自把人送到大门口,“今日麻烦你了,有机会就来家里坐坐,吃个便饭。”

    李云州这人外表文弱随和,实际上冷心冷情。若是旁人这么跟他寒暄,他大概就是敷衍一句,伯母留步。

    可今日林晚音的话,他却莫名过了心。甚至真想某日闲了,来吃个便饭。

    “伯母这么说,那我可就来了。我喜欢家常点的菜,没什么忌口的。”

    林晚音心说,这孩子这个实诚劲儿,可一点不像王府出来的。心里对李云州印象更好了,“行,那咱们可说准了。”

    苏清妤以为李云州是因为沈之修的关系,才和她家里人这么随意,也未多想。

    送走李云州后,林晚音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感慨,“这孩子是个实诚的,心思也单纯。”

    苏清妤差点笑出声,单纯?李云州这个杀神,可和单纯不沾边。

    林晚音离家月余,心里自然也惦记几个孩子。

    娘几个进了内室,小丫鬟们端了热水,捧了棉巾进来。林晚音洗了脸,又净了手,才招呼几个小的坐下。

    “沈家内宅还太平么?”

    “苏家那些人,又作妖了吧?”

    “家里给无尘张罗的亲事,去相看了么?”

    苏清妤忍不住抚额,母亲这些问题还真是……都问到了点上。

    林无尘第一时间就想跑,却被林晚音直接叫住了。

    “无尘,姑母没有催促你成亲的意思。姑母是想说,你若是不想成亲,我去劝你爹娘。”

    “人活一世,重要的是知道自已想做什么。《大周律》又没规定必须成亲,你只管按照自已想的去做,其他的事有姑母呢。”

    这些年,关于林无尘的婚事家里没少催。上到林家老夫人,下到这些兄弟姊妹。可林无尘就是铁了心,不肯松口。

    用林无尘的话说,两个陌生人,就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要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日子他没法过,他宁愿一个人自在逍遥。

    从前林晚音也劝过他,可经过了和离这事,她才彻底想明白。

    婚姻于人生的意义是锦上添花,若是不能,索性不如一个人自立自强,也好过两个人相看两相厌。

    她用二十年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不希望侄儿也被逼迫。

    不光是侄儿,就是以后对苏清妤和苏顺慈也一样。只要是女儿想明白做的决定,哪怕惊世骇俗,不被世人理解,她也会全力支持。

    林无尘也愣住了,他以为姑母要长篇大论。跟他说要成个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他呢。

    见他发愣,林晚音也不多解释。

    “行了,无尘去忙吧。清妤和顺慈也回苏家看看,你二叔那个伤,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苏清妤以为母亲累了,便想说让母亲歇着,她们先回苏家看看。苏承衍刁难她母亲,她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今日这事,一定让苏承衍和整个苏家都长长记性。

    又听林晚音继续说道:“我就不留你们了,我还要去跑马。”

    “这新买的马,每日都得驯一驯。”

    苏清妤错愕地看着林晚音,“母亲怎么想起来跑马了?有没有危险?初学是不是容易摔着?”

    林晚音已经在吩咐小丫鬟准备骑装了,听苏清妤问起,便随口答道。

    “我没出嫁的时候就会骑马,那时候跟着你外祖父去北疆边城做生意,在草原上跑马才是真的畅快。”

    “后来成亲了,自然就不能再做这种出格的事了。”

    说到草原跑马的时候,林晚音眼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苏清妤此时觉得,让母亲和离,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

    从林晚音这出去后,林无尘回了林氏商行,苏清妤则带着苏顺慈回了苏家。

    进了苏家的大门,听说苏承衍被送回了二房住的旖霞院,苏清妤便往那边走去。

    还未到旖霞院的门口,就遇上了从里面出来的三夫人海氏。

    苏清妤和苏顺慈一起行了礼,“三婶安好。”

    海氏忙上前搀扶两人起来,“快起来,自家人不必多礼。”

    苏清妤隐约觉得海氏声音不大对,见她低垂着眉眼。

    “三婶这是怎么了?”

    仔细看,发现海氏眼眶红着,像是刚刚哭过。

    海氏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她怕一说话就忍不住要哭出来。

    倒是她身边的丫鬟杏雨忍不住开了口,“大小姐不知道,因为二老爷受了伤,老夫人心里担心,就把我们夫人排揎了一顿。”

    “这还不算,知道我们夫人的陪嫁里面有一株三百年的人参,话里话外希望我们夫人拿出来给二老爷补身子。”

    海氏用眼神制止杏雨,又四下看看,生怕被人听了去。

    苏清妤气得面沉如水,把海氏带到了不远处的树下,“三婶,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莫不如分家,离她们远点。”

    苏承荀是庶出,分家自然分不到什么。可就算是买个三进的小宅子也好,总比如今的日子强。

    她们夫妻受委屈不说,连带着孩子都要跟着受气。

    海氏四下看看,也不瞒着。

    “你三叔已经在想办法了,之前我们还想着等你祖母去了再分家,谁想到……”

    苏清妤冷声接道:“等她去了?不是我说话难听,就以祖母现在脾性,怕是把您折磨的去了,她还硬朗着呢。”

    “三婶跟三叔说一声,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还好三叔不是愚孝,不管是当年外放苏州,还是这次准备分家,都让苏清妤心里敬佩。

    苏清妤想起二叔苏承衍,又问道。

    “三婶,我二叔到底怎么样了?”

    “是真受了重伤了,还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