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75
第二百三十四章 哥哥的消息
几人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苏清妤听林无尘说她偏心,揶揄了一句,“你都多大的人了,跟个孩子争风吃醋?”
“你和四妹妹能一样么?她多大,你多大?”
苏顺慈听苏清妤提起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不是扭捏之人,可每次只要沈之修这个姐夫在身边,她就觉得压迫感十足,轻易不敢多说话。
林无尘见她这副样子,跟见了什么稀罕事一般。
“哎呦,四表妹,你在外面不是一向雷厉风行?怎么今儿倒像是变了个人。”
苏清妤来了兴致,“四妹妹如今在外面很厉害?”
林无尘直接无视了苏顺慈瞪他的目光,开口说道:“那可不,这小丫头啊青出于蓝,还真是做生意的料。”
“那绸缎铺子被她经营的风生水起,账目做的极为漂亮,底下的管事也管的服服帖帖。这还不算,京城里几位爱美又骄纵的小姐,愣是整日跟她姐妹相称。”
“就忠义侯府那位宋大小姐,成天护着她跟母鸡护着小鸡仔一样,生怕她被欺负了。”
苏顺慈也顾不得沈之修在身边了,扬起下巴看向林无尘,“三表说事情就说,怎么还说的这么粗俗?婉婉姐怎么就成老母鸡了?我也不是小鸡仔。”
小丫头掐着腰,小脸气得圆鼓鼓的。不管她在外处理生意怎么老练,面对林无尘的时候都会原形毕露。
林无尘点点头,“这样才对,在你姐姐和姐夫面前,你端着也不嫌累。”
苏顺慈立马泄气了,林无尘教她做生意,教她说话行事。可不管她怎么蹦跶,好像都蹦跶不出他的手心。
苏清妤笑得上不来气,扶着沈之修的肩膀咳嗽。看这两人斗嘴,可比看皮影戏都有意思。
沈之修见苏清妤如此高兴,对林无尘说话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你们两人在庄子上住几日,好好陪陪她。”
林无尘四处看看,“这地方是真不错,等林家什么时候不用我了,我也好好修个园子。”
苏清妤嘴角一抽,“大舅舅刚用上你几年,你就想着荣养了?”
苏顺慈坐在苏清妤身边,小声问道:“大姐姐,母亲什么时候回来?”
自从林晚音去巡视北直隶的生意,苏顺慈隔几日就去看看。可这都多少天了,还不见人影。
苏清妤揉了揉苏顺慈的头,“快了,三日前我收到母亲的信,说是往回来了。”
林无尘听她们聊到林晚音,便开口安慰,“姑母这几日就回京了,你们别着急。”
又想起今日来的正事,林无尘看向苏顺慈,“阿慈,你不是一直想学煮茶么?这里的山泉水极好,你正好去茶房跟几位姐姐学学。”
苏清妤想着母亲,还没反应过来,苏顺慈就已经明白了林无尘的意思。
“三表哥说的是,我这就去看看。”
苏清妤这才惊觉,三表哥是有话说,把阿慈支走了。
苏顺慈走远了之后,林无尘开口说道:“这段时间,我把京城附近十八九岁的少年都查了一遍,倒是真有三个胳膊脱臼的。”
“有两个是小时候玩儿的时候不小心伤的,一个是胎里带的,但是那家人家是这两年搬来京城的,祖籍湖北。”
“他们说的话我也都查的,都对得上。”
苏清妤听前面的时候还挺高兴,以为有了眉目了。等到林无尘一番话说完,她脸色也暗了下去。
她知道这么多年了,找哥哥就等于是大海捞针。可心里总是存了几分希望,希望老天爷能再眷顾她一次。
林无尘说完这番话,有些不忍心看苏清妤。叹了口气又看向沈之修,“高门大户的子嗣我不好查,就得靠你了。”
沈之修沉吟着说道:“我一直在差人查,但是权贵之家,掩盖这种事的法子很多。”
“若人真的在京城,哪怕是入了皇室我也有查出来的一天。就怕人不在京城……”
说到这,沈之修急忙收住了后面的话,“那也不怕,我们一个州府一个州府的查,总有找到人的时候。”
之后沈之修怕苏清妤胡思乱想,又赶紧转移了话题。
等到苏顺慈端着茶出来的时候,沈之修已经吩咐人摆上棋盘了,他要和林无尘手谈几局。
苏清妤则带着苏顺慈,去后面园子看花。
苏顺慈只觉得眼睛不够用,看哪都新鲜。就连小径边种的冬青,都是不寻常的梅叶冬青,开出的花和梅花极为相似。
苏清妤一边陪她看花,一边开口问道:“阿慈,我好些日子没回府了,府里怎么样?”
苏顺慈听苏清妤问起,顿时神情气愤。
“二婶现在可是祖母身边的大红人,外面的生意我管着,府里的中馈二婶管着。”
“我姨娘还好,她们终归是顾及我能给府里赚银子。三婶可惨了,快被祖母折磨疯了。”
“还有苏香菱,也不知怎么的,就勾搭上了太子殿下。这可好,在府里快要威风上天了。”
苏顺慈现在无比怀念母亲和长姐在苏家的日子,可她也知道,母亲和离才是最好的出路。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水榭凉亭边,苏清妤吩咐人拿些瓜果过来,她带着苏顺慈在亭子里乘凉。
“苏香菱和太子?她要入东宫?”
苏顺慈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但是昨日她和太子殿下一起出城敬香了。”
“祖母现在也真是糊涂,就这么把人放出来了,全无规矩礼法可言。”
苏清妤轻笑了一声,“对祖母来说,孙女若是能嫁给太子为正妃,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这种时候,她哪顾得上讲规矩啊。”
苏顺慈想起府里的糟心事,只觉得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大姐姐不知道,现在三婶每日早上都要去祖母那立规矩。晨昏定省,极为严苛。”
“不光三婶,就连五妹妹都跟着受罪。”
“这还不算,祖母隔三差五的,还要训斥几句。”
“我有时候想,三婶怎么就不能像母亲那样硬气些?”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你行你上
苏清妤宠溺地看着苏顺慈,到底还是个孩子。
现在生意上的事她倒是门清,内宅的事却一知半解。
“三婶和母亲不一样,三叔不是祖母亲生,所以祖母根本不在意三叔的仕途。”
“三婶若是像母亲那样,祖母一顶不孝的帽子就要扣下来,对三叔的影响太大了。”
“三叔又是在都察院那样的地方,更是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虽说庶出的子嗣和嫡子一样,都能读书习武,入仕为官。可实际上,里面的差别大了。
嫡母心疼亲生的孩子,自然处处为孩子打算。对庶出的子嗣,能不压制已经算是好样的了。
海氏为了苏承荀和孩子的前程,除了暂且忍着,也没别的办法。
苏顺慈两只手拄在凉亭内的石桌上,双手支着下巴。头上的双蝶赤金步摇垂着,衬得小脸娇艳欲滴。
“那也太憋屈了,我有时候看见三婶从松鹤堂出去,眼角都是红的。”
“还有五妹妹,这些日子在府里我常去看她。反正我这人下手狠,苏香菱还有点顾忌。”
苏清妤一时有些感慨,出嫁前她护着阿慈,现在阿慈都能护着五妹妹了。
思量了片刻,她对苏顺慈说道:“等过几日,我和你一起回府看看。”
她一直没动苏家,是因为没找到哥哥。她想找到哥哥后,再决定苏家这些人要怎么处置。眼下二房得势,她就得打压一番了。还有苏香菱荷包里的东西,她也得弄明白是什么。
见小丫头支着头神色有些郁闷,苏清妤便不再提这事。
“阿慈,这别院后面的池塘里面有藕,厨房的婆子说,下午要挖藕,晚上给咱们做糯米藕吃。”
“你想不想去看看?”
苏顺慈郁闷的神色立马一扫而空,“去,我还没见过藕是怎么挖的呢?”
“糯米藕是什么样的?我也没吃过。”
苏清妤牵着她的手往后面走去,“这糯米藕听说是江南的小吃,香甜香甜的。”
“那咱们快去,这听着就好吃。”
用晚饭的时候,桌上果然有一盘切好的糯米藕,上面还撒了一层桂花蜜。
因四人关系亲近,便也没顾及男女大防,直接同桌而坐了。
从坐下开始,苏顺慈就盯着那盘子糯米藕。但是自已没夹,等到林无尘夹到碗里的时候,她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林无尘咬了一口才注意到苏顺慈的神色,白了她一眼,“你想吃自已夹,盯着我的干什么?”
苏顺慈满脸期待地问道:“三表哥,好吃么?”
林无尘想起一下午没看见这姐妹俩,看看藕又看看苏顺慈,“你做的?”
苏顺慈:“我洗的。”
林无尘:……
“怪不得这么好吃,原来是四表妹洗的。”
苏顺慈得了句夸赞,立马喜笑颜开,这才开始吃饭。
苏清妤给林无尘竖了个大拇指,哄孩子这事,还得是三表哥。
苏顺慈住进来后,整日玩的不亦乐乎,但是前两日也还算文静。无非就是赏赏花,捉捉蝴蝶,或者喂喂池塘里的锦鲤。
可要说最喜欢的事,还是看底下的人捞鱼挖藕采莲蓬。
以至于后来一到捞鱼的时候,便有人来特意喊她去看。
到了第三日,苏顺慈终于忍不住求苏清妤,“大姐姐,能不能让我下去捞个鱼?”
此时几人刚吃过早饭,未等苏清妤说话,林无尘先厉声开口了,“不行。”
意识到声音有些大了,又放缓了语气。
“那里面水那么深,你这小身板,下去就陷里面了。”
苏顺慈自然不死心,哼了一声,“可是厨房烧火的二丫说,她就下去捞过鱼,也挖过藕。”
烧火的二丫是厨房赵婆子的女儿,二丫她爹也在别院做事。
林无尘一想起池塘里的水,语气里便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那也不行,你堂堂平宁侯府小姐,下水捞鱼算怎么回事?”
苏顺慈面对林无尘的时候,总是犹如一身反骨觉醒了一般。
她双手掐着腰,站到林无尘身前,“谁规定的侯府小姐不能捞鱼?”又转头看向沈之修,“大姐夫,您熟读律法,《大周律》说这一条了么?”
这时候,她倒是不像平常那么怕沈之修了。
沈之修笑得合不拢嘴,苏清妤更是直接笑弯了腰。
沈之修轻咳了一声,“四妹妹说的对,《大周律》确实没说。”
又对林无尘说道:“她想玩就玩吧,我让人把水抽出去一半,也简单。”
苏清妤自然不舍得让妹妹失望,再说阿慈今年十三岁,也玩不了两年了。
听沈之修说还能把水抽出去,苏清妤也跟着劝,“那就去吧,别院里就咱们几个,这事也不会外传。”
林无尘只能别过脸哼了一声,“闹了半天,我成坏人了。”
苏清妤给苏顺慈使了个眼色,苏顺慈心领神会。
“三表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三表哥在放心,我就玩一会。”
林无尘闻言神色缓和了不少,“就你们会惯孩子。”
就这样,沈之修吩咐底下的人把池塘的水抽了出去。
一行四人到了池塘边,发现剩下的水刚过脚踝。
苏清妤算是彻底放心了下来,苏顺慈已经换上了二丫的裤子。脚上是一双靴子,正好把裤子塞到里面。
她一脸兴奋,又小心翼翼地跟着两个婆子下了池塘。
眼看着一条手掌长的鲫鱼从脚底下游过,苏顺慈吓得一动不敢动。
林无尘在岸边喊,“不是抓鱼么?你倒是抓啊?”
苏顺慈恍然惊觉,她是下来抓鱼的。
等到再次有鱼从脚下滑过,苏顺慈立马眼疾手快地奔着鱼扑上去。
鱼没抓到,整个人直接栽到了水里。两个婆子忙把她拽起来,她脸上已经挂了一层泥点子。
苏清妤和林无尘等人差点笑岔气了,两个婆子吓得脸色苍白,生怕岸边的主子们怪罪。
苏顺慈倒是不娇气,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泥,冲着苏清妤喊道:“大姐姐,你等着,晚上咱们烤鱼吃。”
林无尘撇了撇嘴,“照她这架势,除非把鱼累死。”
苏清妤斜了他一眼,“你行,你下去捞啊。”
又上下打量了林无尘一眼,就这身月白色锦袍,儒雅清隽的气质,也不是会下去捞鱼的人。
恰好此时苏顺慈再次栽到了水里,林无尘眉目微微皱了皱。
站起身,“给我找身利落的衣裳,我也下去试试。”
苏清妤惊诧地看着他,这还是那个干净到有病的三表哥么?
林无尘去换衣裳的时候,文竹忽然走了过来,在沈之修身边低声说道。
“三爷,陈阁老请您去一趟内阁值房。”
“什么事?”
“来的人没说,只说太子殿下也等着您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 谁惹哭谁哄
听说太子和陈阁老都在等着,苏清妤也跟着站起身,“你有事就去忙。”
沈之修眉目微紧,太子这时候等着见他,会是什么事?
从他去苏家提亲开始,他和太子之间就生了嫌隙。但是外人却不知情,不少人把他算到了太子党里。
其实他和太子心里都清楚,他不会效忠太子,太子也容不下他。
他步步高升,更不是太子乐见的。
这段时日,他给皇上办了几件差事。皇上也清楚他只忠于皇权,不效忠太子。不然,皇上也不会让他执掌吏部。
沈之修示意苏清妤继续陪他们好好玩儿,他忙完就回来。
苏清妤嘱咐道:“你忙你的,我们又不用你照顾。别的不说,玩儿还能不会么?”
沈之修离开后不久,林无尘就换了小厮的衣裳过来了。
“他去哪了?”林无尘四下看看,没看见沈之修的身影。
苏清妤解释了几句,林无尘故作失落地叹了口气。
“可惜啊,他看不见我在池塘里大杀四方的景象了。”
苏清妤瞥了他一眼,“三表哥,你先弄一条上来,再说这话。”
看出苏清妤眉目间明显的不信任,林无尘哼了一声,“等着,今儿我非把沈阁老的池塘掏空了不可。”
说话间,林无尘就朝着池塘里面走了进去,还弯腰抓了一把石子。
苏顺慈专注和脚边的鱼做斗争,根本没发现林无尘来了。
眼看着一条鱼奔着她来了,还是一条大鱼。
她这次做足了准备,总结了之前的经验教训。两只手朝着鱼抓了过去,一只手抓头,一只手奔着鱼尾。
苏顺慈奔着鱼去的时候,林无尘手里的一粒石子也甩了出去。
紧接着,就听见苏顺慈大声喊道:“大姐姐,我抓到鱼了,我抓到鱼了。”
苏顺慈两只手捧着鱼,朝着岸边示意,想让苏清妤看清楚些。
至于站在她身边的林无尘,直接被她无视了。
苏清妤一时间错愕不已,那鱼刚刚是游过来的,就这么被阿慈抓住了?
还是说,这是一条笨鱼?
心里虽惊讶,面上却没显露出来。
苏清妤凑近了池塘边一些,笑着说道:“我们阿慈真厉害,这么大一条鱼,够咱们烤着吃了。”
苏顺慈一边笑,一边稀罕地看着手里的鱼。看着看着,就愣住了。
“这鱼怎么不动呢?”
“被我捏死了?”
在一边的林无尘听见她嘟囔,嘴角一抽。
捏死了?这孩子怎么想的?她那小劲儿,还能捏死这么大的鱼?
苏清妤也发现鱼不动了,见苏顺慈脸色有些颓丧。便安慰道:“死了也没事,也是刚死的,还新鲜呢。”
又吩咐边上的婆子接过鱼,让苏顺慈继续玩儿。
苏顺慈打定主意,要再抓一条活的。
可连着抓了三条,都是死的。小丫头差点哭了,低头看着双手,怎么每次都把鱼捏死了?
她抓第二条的时候,苏清妤就发现了林无尘的小动作,也未点破。
反正到时候谁惹哭的,谁负责哄好。
苏顺慈抓第四条鱼的时候,林无尘手上的力道偏了一些。那颗石子从鱼身上直接蹦到了苏顺慈的手里。
苏顺慈看的清清楚楚,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扔掉手里的鱼,转身看向林无尘,“三表哥,你干什么?”
小丫头有些委屈,原来这些鱼不是她抓的。
眼看着苏顺慈嘴角一瘪,就要哭出来了。
林无尘吓得连忙上前,“别哭,我这不是帮你么?”
苏顺慈委屈地抽了抽鼻子,“那你把鱼都弄死了。”
林无尘只得轻声哄道:“没死,不信你去桶里看看,它们就是晕了。”
苏顺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快步往岸边走去。林无尘在后面跟着,还碎碎念的叮嘱,“慢点走,小心趴水里。”
到了岸边,果然木桶里的鱼都开始动了,苏顺慈心情好了不少。
林无尘还在解释,“咱俩这不是配合的挺好么?我不会抓,但是我会把鱼打晕。”
“往后生意做不成了,咱俩合伙去打鱼,一天也能赚个饭钱。”
苏顺慈哼了一声,“那我宁愿来帮大姐姐种地,也不想跟你合伙打鱼。”
苏清妤看着两人一身湿漉漉的,“你们赶紧回各自院子洗澡换衣裳,我吩咐人熬了姜汤,都喝上一大碗。”
虽时盛夏,但是弄了一身水再吹风也容易着凉。
苏顺慈和林无尘穿着湿衣裳也不舒服,两人便各自回去沐浴更衣了。
苏清妤则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看着京城的方向,不知道太子找沈之修什么事。
此时沈之修已经到了内阁,直接去了陈铮平日处理公务的屋子。
他进去的时候,太子正在主位坐着喝茶。
内阁首辅陈铮在一边陪着,身上穿着件仙鹤纹右衽圆领袍,腰间配着一品大员才能用的玉革带。
沈之修站定后先给太子行了礼,又冲着老师躬了躬身。
太子整个人靠在黑漆太师椅上,架腿而坐。见沈之修来了,抬手示意他坐下回话。
沈之修便在陈铮下手坐下了。
太子开口说了句,“如今拔擢用人之权在沈大人手里攥着,本宫有件事想跟沈大人提一提。”
沈之修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表露出来。
微微欠了欠身子,“殿下请吩咐。”
太子摆摆手,“吩咐倒是谈不上,只能是商议,本宫哪敢插手吏部的事。”
按理说,吏部该是陈铮这个内阁首辅把持着。但是父皇却忽然让沈之修接手了吏部,中间缘由显而易见。
沈之修听太子这么说,下意识看了眼陈铮。大周历来的不成文规矩,吏部尚书都是内阁首辅兼着。
皇上的意思他明白,本来内阁首辅是皇上的心腹,次辅是太子恩师。等到新帝登基,首辅告老,次辅自然而然坐上首辅之位辅佐新帝。
但是徐家倒的突然,陈铮一夜时间成了内阁首辅。皇上又正当壮年,就不得不做出新的筹划。
道理都懂,但是他们师生之间终归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陈铮脸上,自然看不出一点异常。沈之修对太子恭声说道:“殿下请吩咐。”
太子对沈之修的态度很满意,开口说道。
“苏家那位二小姐,即将入东宫为良娣。”
“但是她爹却被赵济弄去守城门了,本宫脸上无光。”
“本宫的意思是,能不能让他去户部做个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