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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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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66

    第二百零二章 夫人大早上就投怀送抱

    张嬷嬷神色依旧不变,跪在地上解释。

    “老奴这两日一直想跟夫人说,但是又怕夫人因为二小姐的事情郁结于心,伤了身子。”

    “当时老奴醒了之后,就去找二小姐。但是二小姐已经和端亲王……”

    “老奴心里正没主意呢,小郡主便来了。一来就出言不逊,辱骂二小姐。”

    “老奴本就心疼二小姐,便回怼了两句。后来端亲王出来,也护着女儿不说,还怀疑咱们二小姐是故意的。”

    “老奴便忘了尊卑,和端亲王也理论了几句。”

    “是老奴不好,给夫人惹麻烦了。”

    张嬷嬷说着,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这件事被她说的真真假假,却没敢透露苏清妤一个字。

    从她背叛陈氏的那天,她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两位夫人她一个都惹不起,她还指望三夫人身边的神医给孙子治病。所以张嬷嬷思来想去,一个人把这事扛了下来。

    关于那日北苑的事,陈氏并不清楚里面的细节。她知道这事和苏清妤还有沈月有关,但是这两人到底都做了什么,她却不清楚。xľ

    她探究地看向张嬷嬷,“你是说,你都是为了二小姐好?你不会是受什么人指使吧?”

    张嬷嬷用力摇头,“老奴怎么敢呢,老奴真的是一时激动,才说了过分的话。”

    陈氏想起那日端亲王的反应,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以端亲王的身份,怎么会因为一个婆子的几句话,就误会那么深。

    她又反复问了两句,张嬷嬷坚持只是一时激动,才替沈滢辩驳几句。

    想起女儿的死,陈氏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脑子里都是女儿死前的惨状,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关系。

    所以在红叶问她,要怎么处置张嬷嬷的时候。陈氏想也没想就说道:“拉下去,杖毙。”

    红叶迟疑了一瞬,开口说道:“夫人,今儿是大少爷成婚的日子,郡主已经进门了。知道咱们这样的日子杖毙下人,怕是不好。”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家,对这些事越是忌讳,皇室更甚。

    “弄到府外,别让郡主知道。”——

    次日清晨,日光顺着窗棂映射进来,落到碧色的床幔上。

    苏清妤白皙的肩膀露在锦被外面,整个脸都窝在沈之修怀里。

    半睡半醒间,总觉得腰酸疼酸疼的,迷迷糊糊又换了两个姿势。

    沈之修睁开眼,看看时辰,知道该起了。

    便转身用手支着头看着苏清妤,先是替她拢了拢覆在脸上的发丝。紧接着,发丝又缠绕到他的手指上。

    苏清妤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可能是沈之修的动作扰了她的好梦。

    她眉目先是蹙了蹙,然后又把整个脸埋在沈之修的胸膛,手搭在他的后腰间。

    沈之修唇角的笑意又扬起一个弧度,低头凑在她的耳边,“夫人,大早上就投怀送抱,看来昨天晚上为夫做的还不够好。”

    苏清妤本来还迷糊着,沈之修这两句话说完,她瞬间就清醒了。

    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昨天晚上荒唐到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沈之修眼看着苏清妤白皙的耳朵,瞬间变红,就知道她醒了。

    他家夫人有时候害羞,可他偏偏喜欢在她害羞的时候逗她。

    又是亲她的侧脸,又是掐着她的腰肢摩挲。

    苏清妤想装睡也装不下去了,在他亲吻她嘴角的时候,恼羞成怒地咬了一口。

    又娇嗔地哼了一声,“三爷欺负人。”

    沈之修宽大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继续亲吻她水润的唇角。

    “这算什么欺负人,为夫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欺负人。”

    苏清妤连忙把人推开,“三爷快别闹了,该起身了。今儿这样的场合,去晚了不好。你侄子和侄媳妇,还等着给你请安呢。”

    沈之修也知道该起了,不再继续闹她,起身下了床。

    “请不请安的不重要,别给咱们添堵就行。”

    这些日子,大房的糟心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沈之修洗漱穿戴很快,都收拾妥当便出了内室。

    珍珠和翡翠等人,则伺候苏清妤上妆更衣。

    见沈之修离开,翡翠低声在苏清妤耳边说道:“夫人,昨晚上大夫人把张嬷嬷杖毙了。”

    苏清妤面无表情地透过铜镜看着妆容,交代翡翠,“你抽空去她家看看,等过两日我和周先生说一声,请他去看看那孩子。”

    张嬷嬷死不死,她并不在意。死之前说了什么,她也不在乎。但是她答应张嬷嬷的事,不会食言。

    翡翠又提起之前那些伺候沈滢的人,问苏清妤要怎么处置。

    “金屏和银屏的卖身契还给她们,再给一百两银子让她们回乡。至于其他人,分到各处伺候就是了。”

    翡翠点头,记下了苏清妤的吩咐。

    今日苏清妤穿了身绣淡色梨花长裙,头戴云凤纹簪子,素雅又不失端庄。

    她出去的时候,沈之修正在宴息室的临窗大炕上坐着,手里拿着本书。

    见苏清妤收拾妥当了,沈之修合上书起身牵起她的手。

    两人到庆元居的时候,二老爷沈之恕和二夫人杨氏已经到了。

    大老爷沈之衡和大夫人陈氏都没来,小辈们倒是都到了,规规矩矩地坐在边上。

    杨氏眼睛一转,开口说道:“听说大嫂昨晚上把桌子都掀了,大哥也真是的,为了一个妾室把大嫂气成这样。”

    苏清妤手里端着茶,垂着眸子没说话。

    杨氏是看热闹不怕事大,她却不会在这样的场合拉踩陈氏。除了痛快痛快嘴,一点用都没有,还会惹得老夫人不快。

    杨氏挺精明个人,今日倒是有些过于幸灾乐祸了。

    果然,老夫人瞪了杨氏一眼,“你大哥和你大嫂房里的事,让你费心了。”

    杨氏意识到说错话了,讪笑了两声,“儿媳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话音刚落,沈之衡和陈氏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陈氏神色恢复了正常,只是眉目间还带着几分哀伤。

    陈氏进门行了礼,又说道:“二弟妹误会了,昨儿我是掀了桌子。但可不是因为大老爷,是张嬷嬷出言不逊,顶撞了我。”

    一句话不光解释了掀桌子的事,还把张嬷嬷的死给圆过去了。

    杨氏连忙又笑着打了两句圆场,说起了别的,这事才算过去。

    过了一会儿,有丫鬟进来禀告,“老夫人,大少爷和郡主来了。”

    紧接着,有丫鬟挑起了细布帘子,沈昭和李朝云走了进来。

    第二百零三章 取而代之

    沈昭和李朝云并肩走了进来,李朝云稍微落后了半步。

    虽说她是永嘉公主的嫡女,又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但在沈家,她可不敢摆郡主的架子。所以不管是走路,还是行礼,都是按照沈家媳妇的规矩来。

    进门之后,两人先给老夫人和几位长辈行礼。李朝云低眉顺眼,一副乖巧媳妇的样子。老夫人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李朝云是新妇,今日一身妃红挑金线密织鸢尾长裙,妆容又精致艳丽,老夫人看着心里欢喜。终归是家里添人进口了,之前因为沈滢自尽的低沉情绪,此时也冲淡了几分。

    有丫鬟仆妇拿了蒲团,端了茶过来,李朝云挨个见了礼。

    到沈之修和苏清妤身前的时候,李朝云神色和姿态也没有丝毫变化。

    “给三叔,三婶见礼。三叔,三婶喝茶。”

    苏清妤和沈之修接过茶抿了一口,翡翠递了一个首饰盒子过来。

    “这是给郡主的见面礼。”苏清妤把首饰盒子递过去,里面是一套东珠头面,算是中规中矩的见面礼。

    “多谢三婶。”

    丫鬟扶着李朝云起来,又有底下的弟妹来见过长嫂,李朝云也都给了见面礼。

    整个早上,不管是聊天还是一起用饭。李朝云都表现的谦卑得体,没有一点倨傲。

    就算是面对苏清妤,也看不出一点别的情绪。

    她越是这样,苏清妤便越打足精神应对。永嘉公主心思深沉,她的女儿总能得她几分真传。

    众人在庆元居用了顿团圆早饭后,便各自回了各自院子。沈昭和李朝云,则跟着去了陈氏的院子。

    进了正房宴息室后,沈昭挥退了下人。

    陈氏不明所以,不知道这小两口要说什么,弄的这么神秘。

    “母亲,郡主有话跟您说。”沈昭低声说道,又扶着陈氏在临窗炕桌边坐下。

    李朝云也坐在了陈氏对面,沈昭倒是没坐,而是站在了李朝云身边。

    “郡主有什么话要说,直说就是。”陈氏语气亲切,心里却有些慌乱。李朝云不会是质问她沈滢的事吧?

    李朝云也不说客气话,直接开口说道:“母亲,我昨晚和大少爷商议了一夜。”

    陈氏一怔,两人新婚夜不忙正经事,商量什么商量一夜?

    就听李朝云继续说道:“家里的事,大少爷也都和我说了。我的意思是,内宅的管家权一定要从三婶那抢过来。至于朝堂上……我会给大少爷安排个好位置。”

    “他是进土出身,又在翰林院熬了一年多。只要筹划得当,以后位列九卿也只是时间问题。”

    李朝云说话的时候,神色认真肃穆。不像是婆婆儿媳对话,倒像是同僚之间商议公务。

    陈氏一时间有些接不上话,李朝云这是什么意思?取代沈之修和苏清妤?

    苏清妤还好,就是个内宅的管家权问题。但是沈之修在朝堂和在沈家的地位,可不是轻易能取代的。

    见陈氏蹙眉愣神,李朝云又继续说道:“如今三叔在朝中势大,三婶把持着中馈。母亲觉得,大房现在还有话语权么?”

    “大房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取三房而代之。内宅和朝堂是一个道理,抓到手里的才是咱们自已的。”

    陈氏自然知道现在的局面,摇了摇头,“三房如今势大也是因为你三叔,昭儿怎么能压得过他?”

    “别说取代你三叔,能不能留在京里都两说呢。你三叔可是说了,要让昭儿外放的。”

    李朝云嘴角泛起不屑的笑意,“内阁还没被他把持呢,吏部也不是他说的算。母亲放心,只要你们一切按照我说的做,大少爷就能一步步取代他。”

    见陈氏将信将疑,李朝云也不多说,只是提了句,“太子表哥早就对他有想法了。”

    这话倒是让陈氏眼睛一亮,若太子和沈之修生了嫌隙,那事情没准还真有转机。

    以李家和太子的关系,李朝云若是肯帮沈昭,那就是沈昭的造化了。

    “那郡主哪算从哪入手?若是想先拿下内宅的管家权,我这正好有个机会。”陈氏低声说道。

    婆媳两人商议了小半个时辰,李朝云才满意地和沈昭一起离开。嫁到沈家之前,她就做好了准备,要争上一争。所以昨晚上两人圆房之后,后半夜一直在说这些事。

    好在沈昭不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对朝堂的形势也算有点见地,也有野心和手段。再加上她和李家的扶持,她不信抗衡不过一个沈之修。

    连着几天,李朝云在府里都规规矩矩的。晨昏定省进退有度,对几位长辈也是尊敬有加。

    就连一直盯着她的苏清妤,也没挑出一点毛病。

    但是她越是这样,苏清妤越是敛紧心神,不敢大意。×ʟ

    自从李朝云嫁进来,沈芜回府也勤了。三日要回来两趟,和李朝云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又过了几日,苏清妤上午忙完后,问了翡翠一句,“今儿是七月初四了吧?”

    翡翠点头回了句,“是。”

    苏清妤吩咐翡翠去备马车,她要去一趟如意楼。

    前世钱先生的儿子,就是在如意楼把杨家旁支的一位少爷打伤了。这位少爷,算是兵部尚书杨文土的远房侄子。

    她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扳倒陈氏,钱先生是关键。靠这场纠纷让钱先生倒戈,是个省时省力又没风险的法子。

    主仆两人坐上马车,去了如意楼,马车停在了如意楼斜对面的胡同口。

    苏清妤想了想,吩咐翡翠,“我在车里等你。你进去装作吃饭。若是有打架闹事的,你就出来叫我。”

    如今京里认识她的人多,她这么进去被人认出来,容易影响到后面的事。所以她让翡翠先去,等事情出了,她再进去。

    翡翠虽不明白自家夫人怎么知道有人打架,但是她也习惯了夫人什么事都了然于胸。有时候她甚至想,自家夫人是不是能掐会算?怎么每次的事都能算无遗策。

    心里暗暗记下苏清妤的嘱咐,翡翠装作用饭的食客,进了如意楼。

    过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翡翠匆匆走了出来,快速上了马车。

    “夫人,真的出事了。”

    “真打起来了?都是什么人?”

    翡翠调匀了呼吸,解释道。

    “一个叫钱少爷,一个叫杨少爷。那位钱少爷把杨少爷给打了,打的还不轻。”

    “杨少爷身边的小厮说是去……兵部喊人去了。”

    第二百零四章 作威作福

    事情和前世发展的一样,苏清妤下了马车,朝着如意楼里面走去。

    两伙人刚才打的不可开交,此时如意楼三楼挨着的两个雅间门口,皆是一片狼藉。

    地上躺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公子,看起来伤的不轻。

    站着的那位,应该就是钱先生的儿子了,下巴已经要翘到天上去了。还在口出狂言,“你们知道我爹是谁么?知道我爹背后是谁么?”

    “一副穷酸样,还敢跟本少爷叫板。”

    苏清妤站在人群外,差点被这位钱少爷的话逗笑了。嘲笑杨家穷酸,他还真是会找死。

    杨尚书那人对族里小辈管的严,但是又是个极为护犊子的人。杨家可不是他一个账房先生的儿子能惹的,这么口出不逊狂妄自大,仗着沈家的势么?

    她冷眼旁观,看着钱先生的儿子作死。

    不多时,一队兵土冲进了如意楼,直接把钱少爷等人围住了。

    为首的是一位黑衣小将,上前扶起杨少爷。

    又冷眼扫向钱少爷,“就是这个人打伤了六少爷?先给我抓起来,关进大牢。”

    钱少爷也懵了,没想到刚刚被他打的这人,会有这么大的背景。

    看这些人的穿着都是武将,难道是哪位将军家的公子?就算是京里的将军,也不能越过沈家吧?

    这么一想,钱少爷又定了定神。

    “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谁么?我是沈家人。”

    这些日子沈家在京城的地位水涨船高,这位钱少爷没少靠扯沈家的大旗,在外面耀武扬威。

    只是他接触的人都是些市井混子,一时间也都被他唬住了。谎话说的多了,自已便也信了,真觉得自已有沈家做靠山了。

    苏清妤在人群外怒极反笑,这都开始以沈家人自居了?

    黑衣小将闻言也是一愣,沈家人?

    他上下打量了钱少爷一番,怎么看都不像沈家的主子。

    “你是沈家的管事?”

    钱少爷扬了扬下巴,“我爹是沈家的账房先生,沈家几位老爷和几位夫人,可都仰仗着我爹管账呢。”

    黑衣小将一时间倒是有些纠结了,账房先生在谁家都算是府里家主的心腹了。

    若真是里面有这层关系,是不是要问问尚书大人?尚书大人最近和沈阁老走的很近,因为这点事,影响了两人之间的交情,就不好了。

    都说宰相门房三品官,有时候在意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该给的颜面要给足了。

    苏清妤见那位黑衣小将纠结了,就知道他在顾忌沈家。今生的沈家和前世的沈家不可同日而语,他有顾虑也是正常的。

    她越过人群,走到中间,“我是沈家三夫人,有人打着沈家的旗号在这作威作福?”

    苏清妤冷声说话的时候,冷戾的目光扫向那位钱少爷。

    这位黑衣小将是杨文土的心腹,上次在广福楼就见过苏清妤一次。此时见是她来了,忙上前行礼,“给沈三夫人见礼,下官是杨大人手下的偏将吴怀。”

    想了想又说道:“这人既然是沈家账房先生的儿子,那下官就不带走了。我先带六少爷回去治伤,年轻人有点争执也是难免的。”

    吴怀这也算是以退为进了,事情怎么办,全听沈家这位三夫人的。

    苏清妤抬手拒绝,“吴将军,你把人带走。跟杨大人说一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是打是杀,我和三爷绝无二话。”

    “一个账房先生的儿子,也敢仗着沈家的势在外面为非作歹。”

    “麻烦吴将军转告杨大人,过两日我和三爷亲自去府上拜望。”

    杨文土比沈之修要大上好几岁,两人兄弟相称。苏清妤这么说,算是对杨文土的敬重。

    吴怀听她这么说,便躬了躬身,“下官一定转达三夫人的意思。”

    然后按照苏清妤的吩咐,把钱少爷和他身边的人都带走了。

    苏清妤庆幸今日来了,若是她没来,没准还真让这位钱少爷躲过一劫。

    从如意楼出去,苏清妤又去了母亲林晚音的宅子一趟。和她预料的一样,母亲还没回来。

    回到沈家后,苏清妤正好看见钱先生匆匆出府。应该是知道儿子出事,出去打探消息了。

    她没理会钱先生,而是去了庆元居看老夫人。

    她去的时候,大夫人陈氏也在。

    见她进来,陈氏脸上还多了几分笑意,这可是这段时间从未有过的。

    婆媳几人聊了几句,陈氏就提起了香冬。

    “这些日子,香姨娘吐的厉害。肚子里毕竟是大爷的子嗣,我这心里也跟着着急。”

    香冬那边的消息,老夫人也知道。便开口劝道:“女人有孕都要经历这一遭,咱们干着急,也帮不上什么。”

    陈氏忽然有些为难地看向苏清妤,“三弟妹,大嫂有个事想求你。”

    苏清妤忙欠了欠身子,“大嫂有事吩咐就是,说什么求不求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陈氏笑着说道:“我想请你帮我去看看香冬,她那屋子缺什么帮着置办置办。”

    “这事本该我去办,但是我又怕她看见我紧张,再惊了胎就不好了。”

    “虽说香冬之前曾经做过对不起三弟妹的事,但是也请三弟妹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她一般见识。”

    “她肚子里毕竟是沈家的骨肉,咱们还是要多照看些。”

    苏清妤看着陈氏小心赔笑的样子,心思急转。难道陈氏是对香冬没了耐心,打算动手了?又特意提起香冬对不起她,这是想让她背下这罪名?

    不然陈氏无缘无故让她去看香冬做什么,还故意提起之前香冬对她做的事。

    苏清妤毫不迟疑地回道:“这算什么大事,哪用得上大嫂相求。我这就去看看,她那边缺什么少什么,我都会料理妥当。”

    从庆元居出来,苏清妤便往香冬的住处走去。

    刚出庆元居没几步,珍珠就急匆匆走了过来,站在苏清妤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苏清妤先是神色一怔,紧接着恍然大悟。

    怪不得陈氏让她去看香冬,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第二百零五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苏清妤想了想,在珍珠耳边吩咐道:“你去找文竹……”

    能自已解决的,苏清妤从不麻烦沈之修。但若是需要他帮忙,她也从不硬逞强。

    珍珠得了吩咐退下后,苏清妤继续带着翡翠往香冬的住处走去。

    走到小花园处的时候,又遇到了沈芜。看样子她是刚进府,应该是打算去见李朝云。

    两人正好走个碰头,沈芜敷衍地给苏清妤行了礼。

    “给三婶见礼。”

    苏清妤虚扶了一下,“大小姐有着身孕,不必多礼。”

    沈芜又问,“三婶这是要去哪?怎么神色匆匆的。”

    苏清妤笑了笑,“我要去看看香姨娘。”

    沈芜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但是听苏清妤说去看香姨娘,她便有些不高兴。一个卑贱的妾室,苏清妤还巴巴地去看,有什么可看的?

    她又想起沈昭新婚那日,母亲受的委屈,心里便更加不忿。

    “我还没去过香姨娘那,不如我陪着三婶一起去看看。”

    沈芜打定主意,要给香冬好看。让她知道,什么叫为妾的本分。靠着有孕狐媚争宠的人,就是欠收拾。和她府里那两个生下孩子的妾室一样,都该狠狠的罚。

    苏清妤想起刚刚珍珠说的话,神色莫名地看了沈芜一眼,“大小姐,这样不好吧?你是嫡出的小姐,去看一个姨娘算怎么回事。”

    沈芜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三婶这个沈家三夫人都去得,我怎么就去不得。”

    苏清妤见沈芜坚持要去,也不再说什么,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刚才她劝她那两句,也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等到出事的时候给自已留个余地罢了。

    至于沈芜怎么样,肚子里孩子怎么样,苏清妤可不关心。

    就这样,两人带着下人去了香冬的院子。

    进去的时候,香冬正趴在床边干呕,脸色惨白如纸。

    沈芜嫌弃地用手帕掩着口鼻,在一边的楠木椅子上坐下。

    苏清妤倒是走到了床边,轻轻帮香冬拍了拍后背。

    “怎么吐的这么厉害,大夫怎么说?”

    边上的丫鬟回道:“回三夫人的话,大夫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说让忍忍,过一两个月就好了。”

    丫鬟下去端水的时候,苏清妤扶起了香冬。低声说道:“你这屋的香料被动了手脚,里面下了落胎的药。”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和香冬接触的这段时间,苏清妤心里着实佩服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坚持住心里的想法和底线。若是换一个人,怕是早就借着有孕争宠了。毕竟对这些管事们来说,能做沈之衡的妾室,也算是飞上枝头了。

    香冬眼里没有一丝迟疑,冲着苏清妤微微摇了摇头。又神色莫名地看了眼沈芜,尤其深深地看了眼沈芜的肚子。

    等到苏清妤扶着香冬坐起,香冬又虚弱地和两人道歉。

    “三夫人和大小姐来,妾身没出去迎接,请两位恕罪。”

    沈芜白了她一眼,语带不屑,“你知道就好,别以为怀个孩子,就能作威作福。”

    “一个庶出的孩子,在沈家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