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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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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65

    之前被交代一定要带着笑的下人们,也不知道该是什么神情好,所以一个个面无表情。

    整个沈家,各处都挂着红绸子,却又没了喜庆之意。

    沈滢上吊这件事,把沈月吓坏了。没经历过什么事的小姑娘,一直问苏清妤,是不是她的错。苏清妤安慰了好半天,又哄着她喝了安神的汤,直接让她睡在了西院。

    安顿好沈月,苏清妤回了主院。刚一进院子,就听见正房传出的琴声。

    她停住脚步,听出是《大悲咒》的调子。她以为沈之修是在祭奠侄女,可这调子里又听不出哀伤和怀念之情。倒是把《大悲咒》的浩荡悲悯之意,融入到了天地间。

    苏清妤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她一进门,沈之修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转头看向她,“回来了?沈月没事了吧?”

    苏清妤走到他身后,从后面俯身环住他,“她没事,已经睡下了。三爷……还好吧?”

    沈之修抓住她搭过来的手,“我没事,只是这两日府里事情多,辛苦你了。”

    苏清妤摇摇头没说话,两人就这么抱了好半天。

    晚上沐浴之后躺在床上,苏清妤窝在他怀里。辗转反侧睡不着,她知道他也没睡着。

    纠结了好半天,苏清妤还是开口问道。

    “三爷,二小姐……怎么这么想不开?”

    沈之修一只手揽着苏清妤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却没回答她的问题。

    就在苏清妤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

    沈之修开口说了句,“清清,你还是不够狠。”

    第一百九十九章 母子姐弟情深?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沈滢的棺木就被抬出了府。

    沈家众人都来送沈滢一程,唯独沈昭没来。听说是陈氏没让,说他有喜事在身,怕被丧事冲撞了。

    沈滢出殡之后,沈家又像无事发生一样,继续筹备沈昭的婚事。

    哭的嗓子已经沙哑的陈氏,也强打精神,支应着各处。

    只是每次看见苏清妤和沈月,陈氏的目光都格外骇人。苏清妤直接选择无视,若沈月在身边,还要把沈月护在身后。

    苏清妤知道,她和沈家长房的争斗,其实才刚刚开始。她知道陈氏恨她,也乐得看到如今的局面。陈氏越恨她,做的就越多,她对陈氏出手也就越名正言顺。

    陈氏若是什么都不做,她还怕不好找机会对她下手呢。

    沈昭成婚那日,苏清妤早早起来上妆更衣。今日这样的场合,出不得一点错。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多少人等着瞧她的笑话。

    好在她接管内宅月余,不说各处都拿捏在手里,可也能做到心中有数,无人敢轻易造次。

    老夫人和陈氏强颜欢笑,二夫人杨氏帮着苏清妤各处支应,招待女眷。

    沈昭去迎亲之前,已经出嫁的沈家大小姐沈芜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回了府。

    沈芜进府的时候,沈昭正在拜别老夫人准备去迎亲。

    她一进门,先红了眼眶,跪在地上给老夫人和家里长辈行礼。

    老夫人忙吩咐身边的嬷嬷搀扶,“你快起来,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你这胎怀的不容易,万不可掉以轻心。”

    身为容郡王府世子妃,沈芜连生了两个女儿。容郡王府的庶长子都生出来了,她却还没有嫡子。好几位太医都说,这胎是个男丁。所以沈芜这几个月很少回府,安心在容郡王府养胎。

    沈芜起身之后,又看向坐在一边的母亲陈氏。想起嫡亲妹妹的死,再一看母亲一脸悲恸的样子,沈芜抱着陈氏哭了起来。

    沈昭想扶起姐姐,最后变成母子三人一起哭。

    后来还是沈之衡开口,“别哭了,大喜的日子,芜儿还怀着身孕。”

    “吉时快到了,正事要紧。”

    母子三人这才分开,沈芜坐在陈氏身边,给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苏清妤却只觉得可笑,她重生了,沈芜的性子倒是变了。也不能说变了,只能说,沈芜是懂得审时度势的。

    前世沈之修身死之后,沈之衡支应着朝堂上的事,陈氏撑着内宅,苏清妤则帮着沈昭稳着外面的生意。

    容郡王那时候在朝中还算有点势力,但是沈昭几次去求沈芜,沈芜答应的事却一件都没帮忙办。之后的两年,沈芜除了三节两寿送点礼回来,其他时候都很少露面。

    如今倒是在这上演起了母子姐弟情深,到底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沈昭去迎亲了之后,陈氏带着沈芜也退下了。母女俩,应该是回陈氏的院子说体已话了。

    苏清妤也没心思过多关注她们母女,她今日还有的忙。

    等她再见到沈芜的时候,沈昭已经迎亲回来了。

    里面沈昭和李朝云正在拜堂,而她则在廊下,听管事回话。

    管事刚离开,沈芜就走到苏清妤近前。

    “三婶好手段,嫁进来一个多月,就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

    沈芜没想到她不过因为有孕,两个月没回府,母亲就丢了管家权,妹妹也丧了命。

    母亲已经把这几个月的事都跟她说了,这里面每件事,都和苏清妤脱不了干系 。

    对这位不起眼的苏家小姐,沈芜从前并未放在心上。和大多数人想的一样,觉得苏清妤不过就是走了大运,才能嫁给沈之修。

    可刚刚听母亲说起,又觉得是之前小看苏清妤了,倒是有点本事。

    听出沈芜话里的嘲讽,苏清妤没忍住直接翻了个白眼。

    “大小姐嫁进容郡王府三年了,竟连家里的规矩都忘了。怎么说我也是你三婶,还请大小姐说话放尊重些。”

    她是长辈,该端的架子自然要端足了。跟沈芜这样的人,倒是没必要太客气。

    沈芜脸上带着愠怒,见苏清妤跟她摆起了长辈的架子,便哼了一声。

    “沈家的规矩我比你懂,至于尊不尊重,也得看你配不配。”

    “你别以为嫁给我三叔,就能为所欲为。坏事做多了,早晚要遭报应的。”

    沈芜的几句话,差点让苏清妤笑出声。

    这话说的真好,可不就是报应么?陈氏两世作恶,沈滢心肠歹毒,母女俩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沈芜怕是还不知道,沈家大房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大小姐说的是,天理轮回,报应不爽。”苏清妤唇角上扬,眸底的嘲讽不加掩饰。

    沈芜听出苏清妤话里的深意,气得要上前理论。

    苏清妤后退了两步,“大小姐还是别离我那么近,您这肚子里金尊玉贵的人儿,可别被冲撞了。”

    沈芜还要说什么,沈之修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扶住苏清妤,“怎么了?这么急着后退,也不怕摔了。”

    苏清妤心说,摔了不怕,但是沈芜的肚子她可不想招惹。

    她转头笑着看向沈之修,“大小姐说让我摸摸肚子,这我哪敢啊,怕手上没个轻重。”

    沈之修宠溺一笑,凑在苏清妤耳边说道:“别急,过两年咱们也生一个。”

    苏清妤没想到他忽然这么说,嗔了他一眼,“在外面三爷也胡说,不怕被人听了笑话。”

    沈芜虽没听见两人说什么,但是动作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хŀ

    沈之修的宠溺,苏清妤的随性。两人不像是新婚夫妇,倒像是恩爱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

    沈芜心里又吃惊又忌惮,若三叔对她这么在意,那苏清妤在沈家的地位,可就真的不可撼动了。

    沈之修调侃了苏清妤两句,就看向了沈芜,“你大着肚子,还是多休息。府里今日人多,别被冲撞了。”

    沈芜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是,三叔,那我先回房休息了。”

    又冲着苏清妤福了福身,“先不打扰三婶了,等三婶忙完了,咱们再好好说话。”

    苏清妤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也没给沈芜落脸。

    沈芜在苏清妤这没讨到好不说,还惹了一肚子气。

    身边的丫鬟紫藤担心她的身体,小心翼翼问道:“世子妃,咱们要不要回房休息休息?”

    沈芜成婚前的院子一直空着,伺候的人也都在。但是她此时心里烦闷的很,便想四处走走。

    成婚前,她有烦心事的时候,最喜欢去假山后的水榭边坐一坐。今日走着走着,便也不自觉走到了那边。

    本想一个人清净一会,却看见沈月正在水榭边坐着发呆。

    沈芜拿苏清妤没办法,对沈月却没什么顾忌。知道沈月和沈滢的死有关,她便走到了沈月身后。

    两只手一起推向沈月的后背。

    第二百章 你喜欢她

    就在沈芜的手马上要碰到沈月后背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男子的声音,“沈月妹妹,怎么在水边坐着,小心些。”

    沈芜吓得连忙收回了手,沈月也转过了头,惊诧地看着沈芜。

    “大姐姐,你怎么在这?”她刚刚想事情想的入迷,竟没发觉沈芜来了。

    沈月站起身,给沈芜行了礼。又看向沈芜身后,笑着打了招呼,“云州哥哥。”

    沈月的笑刺得沈芜眉头紧蹙,凭什么她妹妹死了,沈月还能在这笑?为什么死的不是沈月?

    沈芜不屑地瞥了沈月一眼。

    “三妹妹是约了李四少爷在这说话么?未成婚的姑娘,还是要矜持些,别给家里丢人现眼。”

    沈月被沈芜两句话说的羞愤交加,什么叫丢人现眼?她又未与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姐姐这话说的太难听了,我怎么不矜持了?”

    李云州上前了两步,接着沈月的话茬开口说道:“世子妃这是在影射我?那不如咱们去沈家长辈跟前说道说道。”

    “另外,世子妃是不是解释下,刚才在做什么?”

    他刚刚看的清楚,沈芜想要推沈月下去。若不是他恰巧路过,喊了一嗓子,沈月怕是已经落水了。

    到时候附近没人及时发现,一个不好,沈月就要命丧于此了。

    沈芜不想跟李云州发生争执,毕竟今日是沈李两家结亲,闹大了不好看。听说永嘉公主对这位庶出的四少爷视若已出,她也不想得罪他。

    便瞪了沈月一眼,由丫鬟扶着离开了。

    沈芜离开后,李云州走到沈月近前,“怎么一个人在这,伺候的人呢?”

    李云州一想起刚刚沈芜的那双手,就后怕不已。还好他听人无意中说起沈月在这边,便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

    沈月还不知道差点落水,重新坐在水榭边的石板上,“我只带了秋桐,刚刚吩咐她去拿鱼食了。”

    李云州也在沈月身边坐下,不赞同地说道:“这两日府里人多,你该多带些人。还有这个沈家大小姐,你往后小心些。”

    怕沈月不当回事,李云州还是把刚刚的事对沈月说了。

    沈月心里咯噔一下,却并不意外。沈滢死了,陈氏和沈芜一定恨死她了。

    她不后悔当日的决定,但是终究是一条人命,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云州哥哥,你说若是有人想害你,该以牙还牙反击回去,还是说,要忍一时风平浪静?”

    她不敢说的太明白,这里面涉及沈家内宅的事,还涉及到苏清妤。

    李云州不知道沈月为什么这么问,是被欺负了么?一想到沈月被欺负,李云州心头便一阵阵钝痛。

    “以牙还牙怎么行?”李云州开口说道。

    沈月一怔,所以是她做错了么?

    就听李云州继续说道:“该十倍百倍的打回去。”又转头轻声问沈月,“怎么这么问?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说。”

    明明眼底幽光浮动,嘴上又说着最轻柔的话。

    沈月摇了摇头,“我就问问,在话本子上看见的,一时没想明白。”

    她是一个字也不敢说的,沈家的事闹得这么大,她说两句,估计李云州就能猜出端倪。

    李云州探究地看向沈月,不知道她是不想说,还是真的随口一问。

    “若是真的有人欺负你,你也不必忍着。尽管跟我 说,我……”

    说到这,李云州的话顿了一下。

    他能做什么呢?

    沈月也是妾室所出,在嫡母眼皮子底下的日子想来也不好过。可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他不能插手沈家的事,更不能对沈月的事指手画脚。

    李云州内心涌起深深的无力感,说了半截的话就这么戛然而止。

    沈月因李云州上半句话,心头一阵悸动。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半句。

    “云州哥哥怎么不说了?”

    李云州落寞地垂下眼眸,“没什么,若是有人欺负你,你记得跟我说。”

    心里却又泛起一层涟漪,若是有一天,他能名正言顺的站在她身边,他一定护她周全。

    不多时,秋桐拿了鱼食过来。沈月和李云州每人抓了一把,一边闲聊,一边喂鱼。

    后来还是秋桐觉得沈月和李云州一直单独在这不大好,低声提醒了一句。沈月这才惊觉,两人在这坐了一个多时辰了。

    她站起身,有些歉意地对李云州说道:“云州哥哥,我去看看祖母,就不陪你了。”

    两人绕过假山,一前一后走出去,恰好遇上了来喝喜酒的玄武侯张磐。

    张磐见沈月和李云州一前一后从假山后出来,下意识绷紧了唇角。

    沈月福了福身,“侯爷好。"

    见过礼,沈月就越过张磐离开了。

    李云州也想离开,送亲的人喝完了喜酒,也该回去了。

    张磐见他要走,斜了他一眼,开口说道:“怎么哪都有你?你是不是别有用心?”

    李云州已经越过张磐了,听他这么说便停住了脚步。

    “小侯爷上次挨揍没挨够?”

    张磐神色一滞,上次挨揍的事,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事。他也满心不解,明明他从小得家里悉心教导,怎么就没打过李云州。

    李云州又后退了两步,拍了拍张磐的肩膀,调侃了一句,“小侯爷别灰心,再练两年,兴许就打得过了。”

    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别忘了咱们说好了,你输了就不能再纠缠沈月妹妹了。”

    张磐没回应李云州的话,却在李云州再次抬脚的时候说了句。

    “你喜欢她。”

    第二百零一章 掀桌子

    李云州脚步顿了下,随后抬脚离开,表情有些不自然。

    张磐看着李云州离开的背影,吐槽了一声,“怂。”

    今日来的宾客都知道,沈家早上刚出殡了一位嫡出的二小姐,所以酒宴结束的稍早一些。

    等到沈昭入了洞房,宾客都散尽。苏清妤交代完后面的事,便回了西院。

    春桃迎了上来,“夫人先泡个澡吧,今日一直没歇着,水已经备好了。”

    苏清妤抬脚进了内室,随口问道:“三爷回来了么?”

    春桃摇头,“还没,文竹刚刚来传话,说三爷陪陈阁老在书房说话。三爷嘱咐了,说一会儿就回来。”

    苏清妤累的一句话不想说,进了盥洗室,整个人靠在浴桶里。

    珍珠端了茶进来,她喝了两口。之后就靠着浴桶闭目养神,翡翠则半蹲在她身后,帮她捏着肩膀和脖颈。

    身上本就乏累,加上翡翠捏的舒坦。没过多长时间,苏清妤便昏昏欲睡。

    迷蒙间,忽然觉得肩膀上那双手的力气好像大了,手也比翡翠的手更大。

    她睁开眼睛,下意识转过头,才发现给她捏肩膀的人变成了沈之修。

    之前在盥洗室伺候的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退下去了。

    “不是在陪陈阁老说话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沈之修捏的太舒服了,苏清妤说话的语调不似平时那般清冷,多了几分撒娇的软调。

    沐浴之时水中芙蓉的样子本就让沈之修心猿意马,再加上勾人的语调。沈之修不自觉喉结蠕动,手上的力气无意识的加大了几分。

    苏清妤“嗯”了一声,微眯着眼睛说道:“舒服。”

    下一刻,沈之修就扣着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浴室内热气升腾,暧昧的喘息声夹杂着水声。

    ……

    主院那边,陈氏在卧房内呆愣愣地坐着。今儿是儿子成婚的大喜日子,也是女儿出殡的日子。

    她坐在桌边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悲喜交加,悲多于喜。

    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陈氏此时很想跟沈之衡一起聊聊女儿。

    她觉得除了沈之衡,怕是也没人能理解她现在心境。

    喊了守在门口的丫鬟红叶进来,“你去请大老爷过来,就说我有话说。”

    红叶得了吩咐,忙下去请人了。

    陈氏想了想,又吩咐人备了一桌酒菜,她想和沈之衡喝两杯。夫妻两人说几句贴心话,这漫漫长夜也能不那么难熬。

    很快,内室的桌上就摆满了酒菜。陈氏又调换了几个菜的位置,把沈之衡爱吃的菜挪到了对面。

    过了一会儿,红叶从外面走了进来,却没见沈之衡的影子。

    陈氏心里像是有了猜测一般, 站起来,又颓丧地坐下。

    红叶走到陈氏身边,俯着身子低声说道:“夫人,奴婢没见到大老爷。”

    “他身边的人说,香姨娘今儿身子不舒坦,吐了一晚上。大老爷吩咐了,他今儿晚上陪着香姨娘,谁也不见。”

    陈氏本就在崩溃的边缘,此时听红叶这么说,伸手就把一桌子酒菜扫到了地上。

    菜汁四溅,盘子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红叶是陈氏的心腹大丫鬟,一边出去喊人进来收拾,一边扶着陈氏坐到了床边。

    “夫人,气大伤身。大老爷也是被那个小狐狸精迷住了,早晚会看清她的真面目。”

    陈氏双拳紧握,指甲直接扎到了手心上,手背上的青筋一鼓一鼓。

    “香冬……之前是我对她太仁慈了。”又想起沈滢的死,“还有苏清妤,她休想继续在沈家作威作福。”

    红叶轻轻抚着陈氏的胸口,帮她顺过来这口气。

    “夫人的意思是?”

    陈氏眼睛一眯,寒光闪过。

    “你说,如果因为苏清妤,香冬的孩子没了,会怎么样?”

    红叶眼睛一亮,“那大老爷肯定会恼羞成怒啊,就算不能重罚三夫人,也肯定会呵斥她的。”

    陈氏又思量了片刻,“呵斥有什么用?我既然出手,就得打的她爬不起来。”

    “不如就借她的手,先除掉香冬,把她的管家权夺回来再说。”

    “至于别的,一步步从长计议。”

    一个妾室,还不能除掉苏清妤。但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失去管家权,甚至被老夫人怀疑,厌恶。

    里面毕竟还涉及沈家子嗣问题,沈之衡和老夫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陈氏又想起沈芜今天临走之前说的话,这个苏清妤留不得。

    她心里隐隐有个主意,但是还得再想想。不过之前让红叶准备的东西,倒是可以用上了。

    陈氏发愣的时候,红叶出去了一趟,没一会儿又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夫人,您不是说那日在北苑看见张嬷嬷了么?后来张嬷嬷自已回来,说是被打晕了。”

    “今儿奴婢差人在北苑仔细打听了,有人看见张嬷嬷和小郡主还有端亲王发生过争执。”

    陈氏脸色一沉,“你说的是真的?”

    红叶点头说道:“应该不会错,那人还说,张嬷嬷不知道跟端亲王说了什么,端亲王脸色沉的吓人。”

    陈氏想起那日端亲王的态度,心里生出了几分狐疑。难道是张嬷嬷说了什么,惹怒了端亲王?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让张嬷嬷进来,我亲自问问。”陈氏吩咐道。

    不多时,红叶带了张嬷嬷进来。

    张嬷嬷像平常一样,恭顺地走到陈氏身边。

    “夫人有什么吩咐老奴的么?”

    陈氏此时心绪平和了不少,手里端着青瓷茶盏。

    抬头看了张嬷嬷一眼,“你再把那日在北苑的事和我说一遍。”

    张嬷嬷依旧神色如常,低声说道:“那日奴婢带着三小姐和翡翠到了偏厅,端着带迷药的茶给三小姐。”

    “当时二小姐躲在屏风后,后来三小姐没喝茶。不知怎么发现的端倪,打晕了老奴。”

    “等老奴醒过来,二小姐已经出事了。”

    张嬷嬷说着,就跪到了地上。

    “夫人恕罪,都是老奴办事不利,才害了二小姐。老奴愿意给二小姐偿命,以赎罪责。”

    陈氏紧盯着她,冷声问道:“那你说说,你和端亲王还有小郡主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