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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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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58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太会做生意了

    宋婉婉皱眉看向苏香菱,“你是?”

    苏香菱忙上前说道:“宋小姐可能不认得我,我出自平宁侯府苏家,闺名香菱。”

    宋婉婉哦了一声,又问:“我们认识么?”

    心里有些嫌苏香菱无礼,哪有人这么贸贸然上前搭话的。

    虽是忠义侯府娇养长大的女儿,宋婉婉也依旧带着武将之家的做派。说话直爽,从不拐弯抹角。

    用忠义侯夫人的话说,本想养个娇娇女儿。可照这么下去,怕是要成女将军了。

    苏香菱被她一句话噎住了,讪笑了两声道:“我只是不想宋小姐被蒙蔽了。”

    “这事传出去,也辱没忠义侯府的颜面。当日的实情我亲眼所见,只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她神秘兮兮的说完,还下意识看了眼苏清妤。

    宋婉婉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世家小姐说话从不说明白,明明一句话能说清楚,非让人猜,最好是追着问才好。

    便冷声哼了句,“你若是觉得不当讲,就别讲了,反正我也不想听。”

    苏香菱:……

    不是说,京里的小姐,心思都是九曲十八弯么?怎么这位宋家的小姐,还是个直肠子?

    “宋小姐,你身上的衣裳是古香缎做的吧?料子也是在苏家买的对吧?”

    “其实这料子之前就被我四妹妹弄坏了,我是怕你被她骗了,才好意提醒。”苏香菱两句话就把来意说明白了,不说不行,眼看着宋婉婉就要走了。

    宋婉婉眉头紧皱,不悦地看着苏香菱,“这事跟你有关系么?你这么上前和我说这些,是不是太失礼了?”

    苏清妤冲着宋婉婉笑着解释,“我二妹妹刚从黔州回来,京里许多规矩不懂,宋小姐别见怪。”

    宋婉婉连忙对苏清妤说道:“三夫人就叫我婉婉吧。”又提起苏香菱,“我就说,苏家几位小姐的家教向来是好的。怎么这位苏家二小姐跟咱们差这么多,看来是还没学会规矩”

    苏香菱这才发现,不远处驻足的世家小姐们,都像是在掩着嘴偷笑。

    她心里暗暗气闷,她是凤凰命格,这些人现在笑话她,以后有巴结她的时候。

    这些天,她无数次畅想自已一步步从太子妃,到后宫之主会是什么景象。今日进了宫,见了这内宫的富贵奢华,也更坚定了她心里的想法。

    她在黎平府也算正经的官家小姐,就连府台大人家的小姐,都要让她三分。可在这宫里,却成了最不起眼的。

    苏香菱心里愤愤不平,又迫切地想转移众人的目光。

    恰好此时苏顺慈寻了过来,苏香菱上前了两步,把苏顺慈拽到了近前。

    “四妹妹,你快说说,你是怎么骗过宋小姐的?”

    话既然已经说了,不如就借机让苏顺慈彻底丢脸。只要宋婉婉不知道那料子是坏的,苏顺慈就是蓄意蒙骗,看她以后还怎么管铺子。

    宋婉婉看见苏顺慈,顿时眼睛一亮。

    “阿慈妹妹,你来了?快过来。”

    说着,就把苏顺慈拉到手边,对着边上的几位小姐说道。

    “这是苏家四小姐,苏氏绸缎现在可都是她在支应着。别看这丫头年纪小,做生意厉害着呢。”

    “你们今日不是都问我这身衣裳么?这料子和款式都出自这小丫头之手。”

    苏顺慈被宋婉婉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冲着各位小姐福了福身。

    宋婉婉又白了苏香菱一眼,语调里带着几分傲气。

    “你说的事我自然知道,那天阿慈妹妹进府特意给我解释说料子弄坏了。为了赔罪,她还专门给我画了衣裳样式。”

    “听说是她一个堂姐非要看看我这古香缎,拉扯间弄坏的,不会就是你吧?”

    宋婉婉微微扬起下巴,看着苏香菱,大有为苏顺慈撑腰的意思。

    苏香菱一时被怼的说不出话,暗自瞪了苏顺慈一眼。又赶紧掩藏在人后,不敢再说话。

    苏顺慈则感激地看了眼苏清妤,若不是大姐姐给她画了样子,这事也不会这么顺利。

    苏清妤正上下打量着宋婉婉这身衣裳,前世这样子是两年以后传进京的,当时在京里风靡一时。她自已还缝制了一套,所以记得清楚。

    那边宋婉婉还在夸赞苏顺慈,有几位世家小姐正拉着苏顺慈问衣裳料子的事。

    苏顺慈本就长得乖巧,再加上这半年在外面走动,说话办事都极懂得察言观色。没一会儿工夫,不少人就跟她姐妹相称了。

    苏香菱见状不屑地嘟囔道:“在宫里行商贾之事,传出去也不怕丢苏家的脸。”

    声音不大,却被苏清妤听个正着。

    苏清妤嘲讽地斜了她一眼,“你每日的吃穿用度,可有一大半都是四妹妹赚回来的。你都不嫌丢人,她有什么可丢人的?”

    “在宫里做生意,是她的本事。总比你这个在家里吃白饭的好。”

    苏香菱被怼的说不出话,低沉的眼底愤恨不甘。

    沈月见有几人已经跟苏顺慈约好,去铺子里看料子了,便低声对苏清妤说道:“三婶,您这位四妹妹也太会做生意了。”

    苏清妤也笑着说道:“这丫头针织女红都不喜欢,就喜欢打算盘,看账册。”

    说笑间,有宫女走过来,说是容妃娘娘请诸位夫人小姐去北面水榭说话。

    明池四面都修有水榭,北面的最大,也最气派。如今正是六月,荷花盛开,整个明池艳丽绝伦。

    此时日头虽高高升起,但是池边回廊下微风浮动,仅有的一点暑气也都吹散了。

    苏清妤跟着众人从东边回廊到水榭的时候,看见西边回廊处走过来不少少年郎。这才发现,荷花宴是这般区分男女的。

    怪不得刚才不少人往对岸看,她当时没细瞧,只以为她们是遇到熟人了。

    水榭内已经分两侧摆好了小几和蒲团,众人先拜见了容妃娘娘,紧接着有宫女引着坐下。

    苏清妤瞧了一眼主位上坐着的容妃娘娘,雍容华贵,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实际上,容妃所出的成王殿下都已经出宫立府了。

    容妃娘娘照例寒暄了几句,又笑着说道:“和往年一样,先吃点莲子羹解解暑气。”

    紧接着,就有宫女内侍端了莲子羹上来。

    几十个人一起吃着,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三夫人,坐到本宫身边来,咱们说两句体已话。”

    容妃娘娘忽然开口说道,还冲着苏清妤招了招手。

    第一百七十六章 皇室隐秘

    苏清妤提起裙摆,起身上前。

    走到容妃身边刚要行礼,就被容妃打断了。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苏清妤在容妃身边坐下,神情恭敬从容。

    “成婚这些日子,和沈阁老相处的怎么样?他那人虽然不苟言笑,但是为人正直,嫁给他是个好归宿。”

    容妃和苏清妤说话没有一点架子,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夫人拉家常。

    但是容妃可以随口问,苏清妤可不敢随口答。这宫里的人,都八百个心眼。谁知道哪句话,就是给她和沈之修挖的坑。

    “娘娘说的是,三爷确实人品端方。”苏清妤语调轻缓地答了句。

    容妃又说道:“这些日子,就连成王对沈阁老都赞不绝口。说是有些事问过了沈阁老,才知道什么叫大局。这些日子,他是受益匪浅。”

    苏清妤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沈之修说起的太子和成王之争,知道这是容妃在拉拢沈家。

    她说话便更不敢大意,回道:“成王殿下谬赞,三爷常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言外之意,沈家是忠于皇上。

    这种话不管怎么传,都不会有错。

    容妃本以为从苏清妤入手,是最好和沈家拉近关系的。可是聊了半天,苏清妤进退有度,每句话都无懈可击。

    忽然有内侍扬声喊道:“贤妃娘娘驾到。”

    容妃像是没听见一般,从头上拔下一支华贵的凤钗,欲亲手给苏清妤插上。

    “娘娘,这么贵重的赏赐,妾身惶恐。”苏清妤忙道。

    此时在场其他人都跪在地上恭迎贤妃娘娘,只有苏清妤和容妃相对而坐。

    就听容妃说道:“本宫今日和你一见投缘,这凤钗是先皇后所赠。今日本宫送你,也是咱们之间的情分,”

    苏清妤推辞不过,只能任由容妃帮她插上凤钗,跪下谢了恩。

    她心里清楚,容妃这是做给贤妃看的。为的是离间太子和沈家的关系。

    可容妃不知道的是,太子和沈家的关系根本不用离间,已经出了嫌隙了。

    等到贤妃叫了众人起来,苏清妤又给贤妃行了礼。

    贤妃在容妃身边坐下,淡淡地说道:“沈三夫人起身吧。”又看向苏清妤头上的凤钗,“这是先皇后的遗物,沈三夫人可得小心点戴。有个磕碰的,就是大不敬之罪。”

    容妃讪笑了一声,“姐姐这话说的,好像我要害沈三夫人一样。”

    在下面坐着的宋婉婉忽然开口说道:“这凤钗虽是我姑母遗物,却不是皇上在大内赏赐的。就算沈三夫人不小心弄坏了,我姑母泉下有知,也不会怪罪。”

    “倒是也谈不上大不敬之罪。”

    贤妃说话,敢这么插嘴的只有宋婉婉。苏清妤见在场其他人并未露出吃惊的神色,心下了然。看来外面传言说贤妃和忠义侯府不和,是真的。

    当年先皇后怀着龙种,凤阖宫却突发大火,先皇后葬身火海,一尸两命。

    先皇后去的第二年,贤妃就接管了中宫皇后的金册金印,贤妃所出的二皇子也被立为太子。

    但是十多年过去了,后位却一直空悬。皇上依旧宠信忠义侯府,忠义侯府也一向对贤妃和太子不假辞色。

    贤妃听宋婉婉这么说,面子上虽有些过不去,但也只是眼含笑意地嗔了宋婉婉一眼,“你这丫头,倒是向着沈三夫人。本宫也就是随口一说,你们不必紧张。”

    又笑着看向苏清妤,“你也快坐下吧。”

    苏清妤见状,行了一礼,躬身退回到座位。

    贤妃一来,在场众人倒是比刚刚又拘谨了不少。

    苏清妤低声问沈月,“宋小姐经常这样么?贤妃娘娘也不发火?”

    沈月见没人注意她们,才压低声音回道:“不光宋小姐,忠义侯夫人对贤妃娘娘也没好脸色。”

    “我听说贤妃娘娘也闹过两次,要罚宋家,最后都自已吃了亏。所以后来便都忍了,不管忠义侯府的人说什么,她都不怒不恼的。”

    沈月的话,倒是勾起了苏清妤的好奇心。

    贤妃如今在宫里的地位比中宫皇后也不差什么,真能忍下忠义侯府这样的挑衅?

    不过皇室的隐秘多,龌龊事更多。她们看见的只是表面,具体怎么回事,怕是只有贤妃和忠义侯府知道。

    容妃和贤妃说了会话,众人的莲子羹也都吃完了。这样的场合,自然少不了献艺的小姐公子们。

    弹琴的,吹箫的,还有吟诗作画的。

    这些与苏清妤倒是没什么关系,她这样的身份,已经没人会让她去献艺了。

    赵王府的小郡主一曲《凤求凰》弹完,在场众人都跟着喝彩。

    容妃赐了她一套头面首饰,又看向苏清妤,“上次皇上万寿节,本宫染了风寒没能去太和殿。听说苏小姐一曲动京城,有机会本宫一定要亲耳听你再弹一曲。”

    苏清妤起身笑道:“娘娘谬赞,几位小姐弹的都好,朝云郡主的曲子更是得了皇上的封赏,妾身不敢居功。”

    容妃点头道:“本宫也听说了,皇上把焦尾赐给朝云郡主了。”

    说到这,容妃又转头问贤妃,“姐姐也精通音律,怎么皇上没把焦尾赏赐给姐姐?”

    贤妃笑着说道:“妹妹有所不知,我用不惯焦尾。皇上倒是想给我,被我推拒了。”

    又感叹了一句,“若说这世上的好琴,还要当属绿绮。”

    沈滢闻言眼睛一转,脱口惊呼道:“绿绮?那琴被我三叔送给我三婶了。”

    “贤妃娘娘若是喜欢,我三婶定会忍痛割爱献上。”

    沈滢一直想要沈之修库房里的名琴绿绮,跟沈之修要了两次,沈之修都没给,后来听说送给苏清妤了。此时沈滢没想别的,只想着她得不到的,苏清妤也别想得到。

    苏清妤低垂的眸子扫向沈滢,心说沈家小辈里怕是没有比沈滢更蠢的了。

    沈滢这番话说出来,她倒是骑虎难下了。若是献上绿绮,贤妃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想怎么不早送?毕竟满朝都知道,贤妃娘娘酷爱音律,喜欢名琴。

    而且就这么献上绿绮,苏清妤也不甘心。没落到好处,还白搭了琴进去。

    可若是不给,也得想个理由,还得是贤妃无法反驳的理由。

    苏清妤再抬头,已经巧笑嫣然。

    “原来贤妃娘娘也爱音律,既然娘娘您喜欢,妾身自当割爱。”

    “只是……那琴倒是不能送给娘娘了。”

    苏清妤接下来的解释,让贤妃不禁脸色一红。

    第一百七十七章 卦辞

    贤妃听前一句的时候,心里还有丝窃喜。听到后一句,笑意又僵在了脸上,只不过转瞬便恢复了正常。

    “本宫怎么好让你忍痛割爱,但是本宫倒是好奇你的理由,是琴坏了么?”

    她探究地看着苏清妤,她总不会因为舍不得那琴,就说琴坏了吧?

    苏清妤摇头说道:“琴没坏,完好无损。只是这理由不好当众说,妾身能悄悄对娘娘说么?”

    贤妃自然应允,苏清妤这么一说,她倒是更好奇了。

    苏清妤走到贤妃身边,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这些日子,我和三爷一直用绿绮练习两人合弹,这琴便一直放在卧房。”

    “三爷那日还说,这琴也算我们的……卧房情趣之物。”

    苏清妤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说到后面已经声若蚊蝇,羞涩又难以启齿。

    “妾身想,这琴若是再送给贤妃娘娘,那才是大不敬的罪过。”

    苏清妤的话让贤妃脸色一红,不禁想起她和皇上从前在卧房同弹一琴的场景。

    笑着对苏清妤说了句,“你们新婚夫妻感情倒是好,快回去坐吧,我也就是问问。”

    苏清妤再次退回去坐好,又转头低声问身边的苏顺慈,“第一次进宫,紧张么?”

    苏顺慈摇了摇头,“三表哥说了,我只管做好我自已就行。宫宴这种场合,也能锻炼我的待人接物和应变能力。”

    苏清妤:……

    三表哥倒是热心肠,还替她教导起妹妹了。

    从贤妃进来,苏香菱就一直悄悄打量着。她左思右想,都觉得命格一事,该让贤妃娘娘知晓。只要贤妃娘娘信了半分,她就能入东宫,后面的路自然就好走了。

    只是这事怎么让贤妃娘娘知道,是个难题。她总不好直接对贤妃娘娘说,她是凤凰命格。借她人嘴说?好像也有些刻意,落了下乘。

    苏香菱捏了捏腰间的荷包,想起那卦上的内容,心里又忍不住泛起喜色。

    等到众人该表演的都表演完了,容妃又让年轻的小姐少爷们去划船,还能在明池中间摘莲子吃。

    苏顺慈和沈月去玩儿了,苏清妤则跟另外几位夫人陪着两位娘娘说话。

    苏香菱也端坐在一边,听着众人说京中的闲事。哪怕插不上话,她也一动未动。

    苏清妤有些好奇,怎么苏香菱今天跟老僧入定了一般?这种时候,她不是该和京中这些贵女交好么?在黔州的时候,她可是和那些官家小姐打得火热。

    直到贤妃起身,说去更衣。不多时苏香菱就起身跟了上去,苏清妤才心下了然。

    看来苏香菱是奔着贤妃来的,只是何家已经有一女入东宫了,二叔和二婶还想把苏香菱也送进去么?

    苏清妤起身,在苏香菱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贤妃如今掌管后宫,自然不是苏香菱能靠近的,她便一直在贤妃更衣的大殿外徘徊。

    苏清妤则在不远处的树丛后站着,眼见着苏香菱把一个荷包扔在了草稞子里。

    不多时,贤妃娘娘在宫女内侍的前呼后拥下走了出来。

    苏香菱佯装没注意到贤妃出来了,还在低头寻着什么。

    直到有宫女轻咳了一声,“前面什么人,见到贤妃娘娘还不行礼问安。”

    苏香菱猛地一惊,然后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

    “娘娘恕罪,臣女不是有意冲撞娘娘。”

    贤妃对苏香菱没什么印象,猜测应该是今日参加荷花宴的哪家小姐。

    便开口问道:“你是哪家的?这是找什么呢?”

    苏香菱恭敬地答话,“回贤妃娘娘的话,臣女是平宁侯府苏家的女儿苏香菱。前几日才随父亲和母亲从黔州回京,臣女在找个荷包,那荷包关乎臣女性命。”

    贤妃本就是随口一问,听她这么说,倒是来了几分兴致。

    “哦?怎么关乎你性命呢?”又吩咐身边的人,“你们也都帮着找找。”

    一时间,贤妃身边的人都弯着腰,在草地上找了起来。

    苏香菱开口解释了起来,“那个荷包里面,是一位世外高人给我写的卦辞。卦辞我看不懂,但是我记得那高人说的话。他说卦辞丢了,我命就不保了。”

    其实后面这句,是苏香菱顺嘴瞎编的。为的就是让贤妃娘娘提起兴趣,好亲眼看看那位高人写的卦辞。

    果然,贤妃一听这话更来了兴致,宫里新鲜事少,乐子也少,难得有人能说点她有兴趣的。

    很快,苏香菱的荷包就被一个小宫女找到。

    小宫女把荷包恭敬地递给了贤妃,贤妃打开荷包口,里面果然有一根很短的竹简。

    上面刻了两行字:凤凰北归,扶摇直上九重天。

    贤妃脸色一变,又探究地看向苏香菱。

    “那人可说了,这卦辞是什么意思?”

    苏香菱摇摇头,“他什么都没说,只说等了多年,这卦辞终于出世了。”

    贤妃又盯着苏香菱看了好半天,见她不像撒谎的样子。便把荷包又递了过去,“你收好吧,不可再弄丢了。”

    想了想又说道:“你扶着本宫回去吧。”

    苏香菱大喜,上前走到贤妃身边,扶着她的手臂往水榭边走去。

    苏清妤并未听清两人说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贤妃因为看了苏香菱的荷包,就改变了对苏香菱的态度。

    她深深看了眼苏香菱的腰间,也转身走了回去。

    怕贤妃身边的人看出端倪,她特意在边上绕了段路。等她回去的时候,就听贤妃正在夸赞苏香菱。

    “我刚刚路上遇见苏家这丫头,闲聊了几句,这丫头的性子正对我的脾性。”

    贤妃对着容妃说完,又转头看向苏香菱,“往后多进宫陪我说说话,这模样看着就招人喜欢。”

    苏香菱知道这步棋走对了,羞涩地低垂着头,“是,臣女遵命,多谢娘娘厚爱。”

    等到沈月和苏顺慈等人划船回来,容妃又吩咐人上了午膳。

    不明所以的世家贵女们都惊奇地发现,苏家这位二小姐俨然成了贤妃娘娘身边的红人。

    等到一顿午膳用完,两位娘娘又赏赐了料子和首饰。苏香菱的赏赐也是最多的,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昭华宫内,贤妃一双纤细的玉手泡在加了玫瑰汁的温水内。

    一边伺候的大宫女锦绣轻声问道:“娘娘,您真的相信那卦辞?”

    “会不会是那位苏家小姐为了飞上枝头,自已演的戏?”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事在人为

    贤妃修长的手指轻扣了下盆底,漾起一层水波。

    “就算是九分假,一分真,本宫也得筹划着。”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她只是想进宫伺候太子,弄了这一出戏,本宫也成全她。”

    太子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越是这样,贤妃越是谨慎。每走一步,都要斟酌再三。

    锦绣看了眼边上的刻漏,拿起棉巾轻轻给贤妃擦干了手。

    又轻声问道:“娘娘是想让苏二小姐入主东宫?奴婢怎么想,都觉得她身份低微了些,怕是配不上太子殿下。”

    贤妃为了太子的婚事如何殚精竭虑,锦绣是最清楚的。像苏家二小姐这种家世,根本不会在娘娘的考虑范围之内。

    “入主东宫?不过就是太子多个侍妾罢了。管她这卦辞是真是假,只要让她跟在太子身边就行了。”

    “太子妃的人选,本宫倒是有些中意宋家那丫头。”贤妃说到这唇角散开,忽然笑了起来。

    锦绣有些吃惊,“宋家小姐对娘娘那个态度,娘娘不罚她已经算是仁慈了,还要抬举她么?”

    贤妃此时已经站起身,手里拿着一小碗谷子,逗弄起了梁下挂着的鹦鹉。

    “你知道什么,皇上这几年对先皇后越来越愧疚,对宋家也就越来越容忍。”

    “宋昝掌管着五城兵马司,拉拢住宋家,就等于拉拢住皇上和武将那边的势力。”

    “我知道宋家人都觉得是我害了先皇后,但是也不妨碍宋婉婉嫁进东宫,事在人为。”

    最后四个字,贤妃加重了语气,眸色有些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