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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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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57

    第一百七十二章 舍近求远

    从厅堂出去后,沈昭对李朝云说话轻声细语,处处透着体贴。

    沈昭本就生的好看,眉清目秀,风度翩翩。京城十几岁的少年郎里面,也能排的上数。李朝云见他小意逢迎,心下也稍安了些。

    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李云州则面无表情,对两人的聊天内容并不感兴趣。

    “云州哥哥,你怎么在这?”沈月忽然从边上的回廊迎了过来,笑着和李云州打了个招呼。

    她是来给老夫人请安的,见有客人本欲离开。但是又看见李云州在,便不自觉又迎过来几步。

    见沈月过来,李云州刚刚还面无表情的面容,不自觉就泛起了笑意。

    “我陪父王和母妃来的。”见她走的快,又轻声说道:“慢点走。”

    其实他和沈月接触并不多,仅有的几次都是在沈家西院。但是沈月性子开朗爱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传染了,每次看见沈月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开始笑。

    李朝云本来背对着李云州,和沈昭站在树下说话。听见他温声细语嘱咐沈月,眉头微微蹙起。

    她本就厌恶李云州,再加上知道沈月和苏清妤交好,便忍不住转头嘲讽道:“一个内宅小姐,怎么见谁都叫哥哥?”

    因李家众人并不知道李云州和沈之修的关系,李朝云心里还有几分狐疑,怎么沈月和李云州这么熟悉?

    沈月自小得老太太和沈之修的喜欢,虽不是陈氏亲生,却也不胆小懦弱。

    她对李朝云本就没好印象,听李朝云话里话外的阴阳之意,便想回怼两句。

    但是转念又想起沈之修对她的叮嘱,说是不能让人知道李云州和他的关系。

    沈月便扬起笑脸,装作不解的样子。

    “郡主是我未来嫂嫂,这是郡主哥哥,我不叫哥哥叫什么?”

    “还是说郡主没看上我大哥,并未拿我当一家人?”

    沈月生的一副乖巧温柔的样子,一番话怼的李朝云想发作,都找不到理由。

    李云州转头也淡淡教训了李朝云一句,“妹妹说话不可这么任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李家人没教养呢。”

    反正李朝云在外不敢跟他发生大的争执,至于回府之后,他也无所谓了。总归得替沈月说几句话,不然小丫头也太委屈了。

    李朝云没想到李云州会当场回怼她,本想给他好看,又顾忌沈昭在场。

    就在几人僵持的时候,沈家众人送了李景川和永嘉公主出来。

    李朝云眼眸一转,上前拉着李景川说道:“爹爹,我的婚事是不是还有事情需要人跟沈家交涉,不如就让四哥来吧。”

    “这事交给四哥办,我也放心。”

    她本意也是为了羞辱李云州,这种事向来是下人办的。

    但是李景川向来宠这个女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无条件的向着李朝云。

    所以想也没想,就说道:“既然朝云只相信你四哥,那这事就交给云州办吧。”

    李云州却心下一喜,他这些日子需要频繁来沈家。正愁怎么能不被发现呢,没想到李朝云倒是帮了他大忙。

    “父亲说的是,难得妹妹信任我,那这些琐事就都交给我吧。”

    语气中,没有一点不满和怨怼之意。

    永嘉公主对李云州的反应很满意,但还是嗔了李朝云一句。

    “你就知道闹你四哥,他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做这种琐事?”

    又转头对老夫人解释道:“这丫头被我惯坏了,往后老夫人多帮我教她规矩。”

    沈老夫人则感叹道:“这兄妹俩感情好,也是因为王妃慈母之心。”

    “这京城谁不夸赞王妃,说您对子女一视同仁,当真是菩萨心肠。”

    善待庶子这种事,放到一般人家自然没什么。但是放到一国公主身上,就显得极为难得。

    所以这些年,永嘉公主在京城也博了个贤惠良善的名声。

    因她名声好,皇上也愿意抬举她。皇室有些需要抛头露面的事,也交代她去做。

    对于永嘉公主的装模作样,苏清妤有些不屑,却也不好说什么。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期待李云州回京,能给李家致命一击。

    送走了李家众人之后,沈之修回了西院书房,苏清妤则去看了程如锦一眼。

    她到那的时候,管家正吩咐人,要把尸体送出府。虽没说送去哪,估么也就是城外的山脚下草草埋了。

    苏清妤轻轻掀开蒙着人的白布,程如锦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抬人的小厮吓得差点把尸体扔出去,苏清妤却面色不变。

    她抬起手,覆到她脸上,替她合上眸子。

    心里嘟囔:表妹,我知道你是死不瞑目。你若是在天有灵,就应了你死前的誓言。

    看过程如锦,苏清妤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回到西院见沈之修在书房和幕僚议事,她便换了身衣裳,拿着玉佩出府去找林无尘了。

    林氏商行后院,林无尘在书案后端坐,低头疾笔写着什么。

    苏清妤进去后也没打扰,而是在窗边的圈椅上坐下。

    林无尘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说了句,“你先坐。”便低头继续忙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他放下手里的笔,抻了抻胳膊,才看向苏清妤,“怎么这时候来了?”

    苏清妤掏出那块玉佩,放到他的书案上。

    “怎么东西还被偷了?”

    林无尘一愣,想起早上那个引他去如意楼的口信,脑子立马清明了不少。随后问她,“有人挖坑挖到咱们兄妹头上了?”

    又拿起玉佩看了看,“这玉佩上的绳子磨的要断了,我还以为被我弄丢了。倒是没想到,这主意是打到你身上了。”

    早上有人来给传口信,说让他去如意楼一趟,并未说是谁。他在如意楼等了一个时辰,没见到人就回来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事竟跟表妹扯上了关系。

    苏清妤把今日在广福楼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林无尘听出程如锦被打死了,咬牙咒骂,“这个祸害总算死了。”

    “表哥,你上次送我袖箭,还有么?再给我弄两个。”苏清妤随口问他。

    林无尘闻言失笑不已,“你这不是舍近求远了么?我那个还是托沈之修弄的,你直接去找他要。”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信我么?

    苏清妤闻言整个人僵在椅子上,他是托沈之修弄的?那岂不是沈之修一打眼,就能看出怎么回事了?

    她又想起在马车上回府的时候,沈之修和她说话,还特意提起了沈昭的伤。

    此时再回忆当时的场景,她才恍然惊觉,沈之修的那几句话,似乎是试探。

    林无尘还在打趣她,“做这袖箭的人,从前是在工部做兵器的。你想要这些小东西,回去求求你夫君就行了。”

    他调侃的话说完,才发现苏清妤正在愣神,眼底竟还有些慌乱。

    林无尘起身绕过书案,走到苏清妤边上,轻声问道:“怎么了?可是还有别的事?”

    苏清妤却站起身,“表哥,我府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她迫不及待要回去找沈之修,他应该已经怀疑了。

    回府的路上,苏清妤神色纠结。琢磨着要怎么解释,才能让沈之修理解她的做法。

    身死重生这事,她不能说,也不敢说。但是又不想堂而皇之的骗他,有些事她可以不说,但是不能欺骗。

    一直到马车进了院,苏清妤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夫人回来了,三爷已经回来了,正在沐浴更衣。”守在内室门口的春桃低声禀告了一句。

    苏清妤一怔,她本来准备换身衣裳再去书房找沈之修的,他倒是先回来了。

    春桃轻轻推开门,苏清妤抬脚迈步走了进去。

    后面盥洗室内,传出水流声。内室的横杆之上,是沈之修脱下来的锦袍,因没挂好,眼看就要掉到地上了。

    苏清妤走上前,顺手拿起,指腹处忽然传来刺痛感。

    “啊。”

    她下意识惊叫了一声,这才看见,他这件锦袍的袖口处别着银针。

    苏清妤眼神一闪,认出是袖箭里的银针。应该是有几支入了沈昭的肩膀,边缘的那支掉在了地上。

    右手食指指腹被扎出了鲜血,苏清妤刚要找东西擦拭,手就被沈之修抓住了。

    “扎到了?怪我,我忘记把那银针拿下来了。”

    “很疼吧?”

    他是听见惊叫声才冲出来的,身上胡乱披了一件寝衣,水滴顺着脸颊滑落到胸膛上。

    沈之修心疼地捏住她的手指,又拿来干净的棉巾轻轻擦拭伤口上的血迹。

    好在扎的不深,也没再出血。

    沈之修见苏清妤看着地上的银针,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轻声说道:“我进去擦干净,换身衣裳。你先歇歇,我一会儿就出来。”

    等到沈之修转身进去,苏清妤弯腰拿起掉到地上的衣裳,又把地上的银针捡起来放到宴息室的炕桌上。

    不多时,沈之修换了身常服,从盥洗室走了出来,又在苏清妤对面坐下。

    “三爷有话问我吧?”苏清妤轻声问了句,碧玉般的手指下意识摩挲着缠枝青瓷茶盏的纹路。

    沈之修见她从外面回来,神色就紧绷着。又想起刚刚那根银针,忽然问道。

    “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了趟林氏商行,给三表哥送点东西。”

    沈之修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她应该是知道那个袖箭的来历了。见苏清妤一副等着他兴师问罪的样子,又止不住心疼。

    他站起身,走到苏清妤身后。微微俯身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清清,我是有事要问你。”

    察觉到身后之人的气息,苏清妤一时有些不解。她要杀他侄子,他不是该恼羞成怒的质问么?怎么还主动抱她了?

    “你和沈昭,是不是还有些纠葛是我不知道的?他是不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是我去西北的那段时间?他私下做过什么?”

    从广福楼回来,沈之修一直在想,苏清妤为什么把那个袖箭绑到程如锦身上。最好的解释就是,她坚信这里面有沈昭的事,借着程如锦要沈昭的命。

    沈之修又回忆起他从西北回来,到护国寺的那天。好像苏清妤看沈昭的眼神,就已经充斥着恨意。以他对苏清妤的了解,单单是撞见沈昭和程如锦的事,不至于让她这样。

    他左思右想,总觉得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或者说,沈昭做过什么让苏清妤恨他的事,两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结下了死仇。

    苏清妤有些吃惊,他猜到了。

    她知道以沈之修的心思,早晚会发现端倪,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苏清妤微微转头,看着他的侧脸,幽声问道:“三爷,你信我么?”

    沈之修俯着身子,双手捧住她的脸,两人四目相对。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苏清妤潋滟的眸子紧盯着他,想看清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和沈昭……是死仇,化解不了的那种。”

    “他对我,也没打算留手。这次若不是我做出应变,沈家三夫人和侄子私会的流言,怕是已经传遍京城了。”

    “他豁出了自已的脸面,都要把我拽入深渊。”

    “他把自已摘的干干净净,但是我知道幕后主使就是他。不过李朝云来广福楼,应该是程如锦自作主张的。”

    进门的瞬间,她就想通了,能说的她都会说。

    若他们只是同床异梦的夫妻,她可以什么都不说。只做好面子上的沈三夫人,过好自已的小日子。但沈之修对她,可以说宠到了骨子里。

    她无法对他说假话,也说不出口。

    沈之修眼底涌起一抹浓重的心疼之色,伸手把苏清妤揽在胸前。

    “怎么没早跟我说?你跟我说,他做了什么,我给你做主。”

    苏清妤冷艳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他为了让程如锦进沈家,想要我的命。”

    “我大难不死,才绝处逢生。”

    她又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给我做主,你只要信我说的就行。”

    “他是沈家嫡长孙,你……会不会希望我放过他?”

    这是苏清妤最担心的,她怕沈之修让她看在他的面子上,和沈昭化解仇怨。

    第一百七十四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

    沈之修宽大的手掌轻轻摩挲她的脊背,轻声说道:“我不会劝你,沈昭真的做了这种事,也该我清理门户。”

    他相信苏清妤说的,没有一点怀疑。苏清妤一个内宅小姐,若不是沈昭真的做了什么,她不会那么大的恨意。

    沈之修眼里忽然浮了一层杀意,于情,他该为苏清妤报仇。于理,他该替沈家清理门户。

    “清清,我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我连夜审问沈昭。”

    在沈之修看来,只要是沈昭做过的事,他就一定能审问出来。沈昭一旦招供,他就会光明正大的按照家规除了他。

    就算大哥大嫂还有母亲心有微词,也说不出什么。

    苏清妤心头一阵暖流涌过,他就这么坚定地站在了她身边。甚至没有一点怀疑,对沈昭也没有一丝袒护。

    这样就够了,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苏清妤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

    站起身看着他说道:“三爷,这事你别再插手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你的亲侄子,母亲的亲孙子。你因为我对自已侄子下手,我后半辈子都难心安。”

    “到时候你要怎么面对大哥?要怎么面对母亲?”

    她不想沈之修的手上,因为她沾染了自家人的血。这是她的仇,她自然会亲手了结。

    沈之修眉目轻蹙,“清清,只要证明他意图谋害你,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处置他。或者……我安排人,私下动手。”

    苏清妤摇了摇头,“三爷,你这是自欺欺人。我现在人好好的站在这,不管他怎么想害我,我都没失了性命。仅这一点,沈昭就罪不至死。”

    “你现在不过因为受委屈的是我,才这么说。若沈昭意图伤的是旁人,你一定会想办法保他一命。”

    沈之修先是一怔,又不得不承认苏清妤说的都对。

    苏清妤怕他偷偷下手,又严肃地说道:“三爷可别想背着我对沈昭做什么,你若是真的相信我,尊重我,就当不知道这事。”

    沈之修无奈地看着苏清妤,最后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又扣住她的后脑,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清清,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得答应我。别让自已涉险,也别怕麻烦我。”

    苏清妤见他眸底满是担心,便一本正经地打趣道。

    “沈阁老忙于政事,妾身怎么好打扰。”

    沈之修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握。

    “什么都没你重要。”

    ……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从前沈之修读史书的时候,一直觉得这句话有些夸张了。可直到次日一早,他朝会差点迟了,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精髓。

    程如锦的死,在沈家没有掀起一点波澜。整个沈家,都在喜气洋洋准备沈昭的婚事。

    又过了两日,沈之修拿回了一张荷花宴的帖子,递给了苏清妤。

    “我这多个帖子,你若是嫌自已进宫无聊,就让你那个庶妹陪你一起去。”

    苏清妤眉目微挑,“不是还有沈月么?你这不会是特意帮我要的吧?”

    荷花宴都是容妃娘娘亲自下帖子,还能有多的?

    沈之修摸了摸下巴,也没多解释。苏清妤便也不多问,吩咐人把帖子给苏顺慈送了过去。

    一晃到了六月初六那日,苏清妤穿戴之后,去了庆元居给老夫人请安。

    用过早饭,便带着沈月和沈滢进宫参加容妃娘娘的荷花宴。

    宽大奢华的马车内,苏清妤端坐主位,左手边是沈月,右手边是沈滢。

    沈月知道苏清妤是第一次参加荷花宴,便开口说道:“容妃娘娘每年的荷花宴,对成婚的夫人们都很客气,三婶只需要跟着看看节目就好。”

    她也算是变相安苏清妤的心。

    沈滢斜了苏清妤一眼,“若不是嫁给三叔,怕是这辈子都别想进宫。”

    别看苏家有个爵位,但是府上的老爷们若是没有实权,也到不了贵人身边露脸。这京里有爵位的多了,好多都是太祖皇帝时期封的,如今倒是没落了大半。

    沈月瞪了沈滢一眼,刚要说话。

    就见苏清妤身子前倾,纤细的手指忽然捏住了沈滢的下颚。

    又猛地用力抬起,冷声警告道:“二小姐若是再这么口不择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今日进宫,你最好给我消停一些。若是让我知道你在背后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说些难听的话,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苏清妤话里带着十足的冷意,警告意味分明。

    沈滢从未见过苏清妤这么狠戾的样子,她整个人僵在位子上。直到苏清妤松开手,才回过神。

    “你……我要告诉三叔和祖母,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苏清妤冷哼了一声,“你想告状就去,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

    “从前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当我好欺负。我不这么警告你,怕你狗改不了吃屎。”

    沈月仰头憋笑,三婶这话说的是真粗俗,听着是真痛快。

    果然,沈滢的脸已经要绿了。想继续说什么,但是看一眼苏清妤冷凝的神色,便识相的没再说话。

    苏清妤满意极了,继续拉着沈月说话。一直到宫门口,沈滢都一句话没再说。

    荷花宴每年都设在内宫的明池旁,亭台水榭,景色宜人。

    苏清妤到的时候,容妃娘娘和宫里其他的娘娘们还没来。

    她便跟沈月四处走走看看,打算先找到苏顺慈。总得把人放在身边,她才放心。

    因沈之修如今在朝堂的地位水涨船高,不少夫人小姐们都上前跟她客气地寒暄。

    苏清妤也都和善地回应,内宅的关系,有时候也是男人在朝堂的助力。

    顺着水榭边的回廊往前走去,就是大片的荷花池。

    苏清妤和沈月没走几步,就遇上了迎面走来的忠义侯府大小姐宋婉婉。

    宋婉婉一身古香缎裁制的裙子,腰间系着一指宽绣花锦边腰带。腰身纤细,身形袅娜。立起的领子衬得脖颈修长,优雅端庄。

    因忠义侯府和沈家向来交好,宋婉婉看见苏清妤便上前行了个晚辈礼。

    “沈三夫人好。”

    苏清妤上下打量了几眼,赞叹地说道:“宋小姐这身真是好看。”又打趣了一句,“这还赏什么荷,只看你就够了。”

    宋婉婉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三夫人谬赞。”

    两人说话的时候,苏香菱不知从哪凑了上来。

    “这就是古香缎么?不是被四妹妹弄坏了么?”

    “宋小姐不会被我四妹妹骗了吧?我那日亲眼看见她把古香缎刮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