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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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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55

    苏清妤眸底冷光浮动,可惜,一切都不是按照沈昭的设想来的。

    她希望一会儿他们到那的时候,已经能看见沈昭的尸体了。

    沈之修见这人进来就污蔑苏清妤,气得一脚就踢了上去。

    然后冷声吩咐文竹,“先把人绑了,一会儿再审问。”

    他则抬脚出了雅间,牵着苏清妤往楼下的满庭芳走去。杨文土见状,也跟在后面。

    几人到满庭芳门口的时候,李朝云也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见到沈之修牵着苏清妤,李朝云面色一变,“你们怎么来了?”

    苏清妤轻笑说道:“我们和朝云郡主,可能是一个原因来的。”

    李朝云不明所以,不是沈昭说有话跟她说么?

    一群人同时站在满庭芳门口,就听里面传来男子急促的问话声。

    “如锦,你怎么了?你别这样。”

    隐约中,带着女子的娇喘。

    第一百六十六章 羞辱

    李朝云听出是沈昭的声音,一脚就踢开了门。

    苏清妤和沈之修也顺着门口往里面看去,只见沈昭半蹲着身子。程如锦脸色绯红,衣衫半解地攀在他身上。

    李朝云张口怒斥,“沈昭,你约我来说事,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和妾室亲热?”

    她知道沈昭有妾室,也没怎么当回事。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沈昭这么打她的脸又是另一回事。

    沈昭听见李朝云的声音神色一变,她怎么来了?

    他一边扶起程如锦,一边转头看向李朝云,想要安抚几句。

    宽大的手掌握住程如锦的手臂,侧身的瞬间,就见一道寒光闪过。

    沈昭“啊”了一声,右手下意识捂住左肩膀的位置。

    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淡青色的锦袍被染了一层鲜艳的血红色。

    苏清妤低垂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惋惜。

    若是李朝云没说话,沈昭没转身,这几根银针应该能直接没入心肺。

    沈昭冲着怀里的程如锦大呵了一声,“你疯了?你干什么?”

    程如锦此时中了百花楼的药,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已经被人围观还伤了沈昭。

    她现在心心念念都是和沈昭的情爱。听出沈昭在吼她,她下意识就咬住下唇,潋滟的眸子瞬间梨花带雨。

    “沈昭哥哥,你忘了你跟我说的了?你说后半辈子,和我相依为命。”

    “你还说,往后你再不惦记表姐,和朝云郡主的婚事,也是为了应付家里。”

    “沈昭哥哥,我只有你了,你别吼我。往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程如锦的话,像是打了李朝云一个响亮的耳光。这算什么?特意把她叫来羞辱么?

    她和沈昭成亲,也是为了应付圣旨。但是沈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就是赤裸裸打她的脸。

    她皇室贵女的颜面,往哪放?

    还有沈昭,他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侮辱她?

    怒意上涌,李朝云走到沈昭身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若是不想成亲,大可以进宫求皇上收回成命。这么羞辱我,是什么意思?”

    沈昭捂着手臂的上的伤,皱眉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你会来。”

    李朝云怒极反笑,“你的意思是,我若是没来,你就可以理直气壮羞辱我?”

    “好,好,我这就进宫跟皇舅舅说,沈家这门第,我高攀不起。”

    沈之修见转瞬间,事情就闹得不像样子。沉声吩咐道:“来人,把大少爷和程姨娘带回府。”

    又转头对杨文土歉意地说道:“文土兄,改日我再请你喝酒。今日家里的事让你见笑了,我先料理这些事。”

    杨文土刚才是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此时听沈之修这么说,忙开口说道:“你先忙,我兵部衙门还有事,就先走了。”

    杨文土离开之后,文竹带着人上前,打算带沈昭和程如锦离开。

    李朝云却走到门口,盯着沈之修,“沈三爷是不是该给我李家一个交代?”

    沈之修淡淡地回了句。

    “我回去会问清楚事情的经过,该处置的我沈家会用家规处置。”

    “至于李家和沈家的婚事,朝云郡主可以回去和善郡王爷还有郡王妃商议。若是想退婚,我沈家也没意见。”

    李朝云却对这个说辞不满意,“你们家犯错,就是这个态度?”

    沈之修皱了皱眉,并不想和李朝云多言。

    沈昭做错了事,也该是沈家和李家坐下商议,后面要怎么办。或是沈家带着沈昭上门请罪,或是两家重新商议婚事。

    李朝云此时堵着门质问他,像什么样子?

    苏清妤见状上前说道:“郡主别急,该给的交代我沈家会给。”

    “不如我们先把大少爷和程姨娘带回去,晚些时候,再去李家商议。”

    总得家里商量出了结论,才能给李家交代。这时候要怎么给交代,总不能当场就让李朝云守寡。虽然她比所有人都希望李朝云守寡,但是事情却不能这么办。

    李朝云和沈之修说话,还能顾及点颜面。但是苏清妤开口,她便没好话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三爷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沈之修闻言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刚要上前,就被苏清妤拉住了。

    苏清妤笑吟吟地站在沈之修和李朝云中间,语气淡定,说出的话却不大好听。𝔁ŀ

    “我算什么东西?朝云郡主怕是忘了,我是三爷明媒正娶的夫人。”

    “朝云郡主还没嫁进沈家,这么和我夫君说话怕是不合适。我身为沈家三夫人,代夫君跟内宅小姐对话,再合适不过了。”

    “等到郡主嫁进沈家,还要叫我一声三婶。我跟你说话,你也要恭敬着回。”

    “郡主若是不懂规矩也没关系,等你嫁进门,我自然会悉心教导。”

    苏清妤说到最后,语气也是不急不缓。但是眼底却暗沉寒凉,看李朝云的眼神不带一点温度。

    李朝云双拳紧握,手背浮起一层青筋,恨不得给苏清妤一巴掌。

    但是沈之修此时正冷眼看着她,她不把苏清妤放在眼里,却对沈之修忌惮不已。

    李朝云咬着牙对苏清妤说道:“三夫人真是伶牙俐齿,本郡主算是见识了。”

    苏清妤懒得和她废话,吩咐身边的翡翠,“三爷带的都是男人,不方便碰程姨娘,你把人带回府。”

    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嘱咐,“别让大房的人私下接触她,你亲自看着。”

    翡翠谨慎地点了点头。

    不多时,沈昭被文竹扶着走了出去,翡翠扶着程如锦跟在后面。

    沈之修在屋内看了看,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脚边。

    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银针,仔细看了两眼。

    此时苏清妤正背对着他,并未看见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三爷,怎么还不走?”苏清妤转头问了句。

    沈之修不动声色,“走吧,我们也回府。”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先发制人

    广福楼门口,李朝云看着沈家马车离去的方向,面沉如水。

    李朝云身边的贴身丫鬟丹青低声问道:“郡主,沈家太过分了。”

    “咱们就这么算了?要我说,该回去告诉王妃。”

    李朝云寒声说道,“我们先回府,今日的事沈家别想就这么算了。”

    她生气沈昭当众做出这样的丑事,更生气沈之修对她横眉冷对,苏清妤也用话压了她一头。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今日沈家这几人,竟然轮流羞辱她。她若是当什么都没发生,等嫁进去还不被欺辱死?

    沈之修回府的马车上,苏清妤和他相对而坐。

    “三爷,我今日拿了你的令牌出府,我知道不是三表哥找我,有人要给我挖坑。”

    “我也知道广福楼是沈家的产业,我在你的书房,看过广福楼的结构图。”

    今日的事,瞒不过沈之修。广福楼是沈家的产业,她又拿了沈之修的令牌。说一点不知情,沈之修也不会信。

    倒不如和盘托出,她也算是正当防卫。

    沈之修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给你挖坑……是沈昭?还是程姨娘?”

    苏清妤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完全清楚,我进去之后,察觉到楼上有人给我下迷药。我就让翡翠上去,结果就把程如锦带了下来。”

    “程如锦还试图往我嘴里喂药,我不知道是什么药。拉扯间,翡翠就把那药塞到她嘴里了。”

    “我当时有些慌,所以才带着人去找你。是不是扰了你和杨大人的正事了?”

    “不妨事。”他又主动拉住苏清妤的手,“那这么说,程姨娘身上的银针,原本是打算对付你的?”

    “还好你反应过来了,我看沈昭今日都差点被银针入了心肺。”

    苏清妤眼眸低垂,沈之修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就听她心有余悸的说道:“我也没想到,她竟然想要我的命。”

    别的她都能说,但是不能说她想要沈昭的命。她对沈昭的恨意来自前世,在沈之修这,她无法自圆其说。

    今日这番话真真假假,沈之修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果然,沈之修拍了拍她的手,“你没事就好,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就差人去找我,不可自已冒险。”

    苏清妤顺从地点点头,忙说她记住了,这次确实是她太冒失了。

    各怀心思的两人,就这么坐着马车回了沈家。

    “三爷,这事要惊动母亲么?”苏清妤下马车后,轻声问道。

    沈之修沉吟片刻,“瞒不住,派人给两人治伤解毒吧。”

    “咱们先去庆元居,跟母亲说一声。稍后再把两人叫来审问。”

    “审问这事还得抓紧,我若是料的不错,今日李家也会来人。咱们自已总得问出点什么,给李家个交代。”

    沈之修和苏清妤先去了庆元居,和老夫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沈之修就说起了在广福楼的事。

    却没细说,只说沈昭受伤了,但是不重,和沈昭的妾室程如锦有关。

    老夫人一听和程如锦有关,面露不悦。

    “我说过不让她出府,拿我的话当耳边风么?”

    沈之修淡淡地哼了一声,“她自然不敢,但是沈昭带她出去,谁又敢拦着?”

    今日的事,沈之修知道绝不是苏清妤说的那么简单。背后怕是还有沈昭的手笔,沈家这个嫡长孙算是养废了。

    所以此时提起沈昭,带着浓重的不满。

    老夫人深深看了沈之修一眼,忽然开口说道:“之前你说想给沈昭外放,我看成婚之后就可以办了。”

    “让他出去历练几年也好,再回来也就懂事长进了。”

    苏清妤坐在一边没开口,她能看出来,老夫人是怕叔侄闹的不可收拾。

    她能看明白的事,沈之修自然也心明镜一样。

    点头说道:“母亲说的是,我已经开始留意了。卫国公在黔州驻守多年,不如在黔州找个小州县,去踏实做几年地方父母官。”

    “只是一点,不知道李家有没有意见。”

    老夫人眼神一眯,“嫁到沈家,自然一切以沈昭的前途为重。”

    “这点道理,永嘉公主应该明白。”

    沈之修点头附和,“母亲说的是。”

    此时正在咬着牙忍着剧痛的沈昭还不知道,他的前程被沈之修和老夫人三言两语就定下了。

    陈氏在地上来回踱步,府医章大夫正一脸严肃地在沈昭肩膀处找没入的银针。

    找到的银针被章大夫用镊子拔出,沈昭嘴里咬着棉巾,疼的大汗淋漓。

    陈氏气得怒骂,“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姨娘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又问身边的丫鬟紫烟,“去问过了么?那个小贱蹄子怎么说?”

    紫烟回道:“程姨娘已经清醒了,但是人被三夫人身边的丫鬟看着,奴婢上不去前。”

    陈氏有些不悦,“苏清妤这是要干什么?”

    又沉声说道:“她们是表姐妹,不会合起伙来给大少爷下套吧?”

    紫烟站在一边没说话,心说三夫人和程姨娘早就水火不容了,怎么可能两人一起算计大少爷。

    章大夫把沈昭包扎好,又开药吩咐人熬药。

    老夫人身边的花嬷嬷忽然走了进来,“大夫人,老夫人吩咐,请您带着大少爷去庆元居。”

    陈氏有些不高兴,“大少爷伤成这样,怎么去?大夫说了,最好躺在床上好好养几天。”

    其实沈昭的伤势不重,只是因为找银针,割开了些皮肉。又是在肩膀处,大夫才嘱咐尽量少动怕他抻着。

    花嬷嬷态度恭敬,“大夫人若是打算这么回老夫人,那老奴就这么去传话了。”

    总归到最后老夫人发火,也是大夫人担着。

    陈氏闻言面色变了又变,“嬷嬷去回禀母亲,我这就带昭儿过去。”

    说完,就吩咐下人准备轿子,又让正在写方子的章大夫随侍左右。

    庆元居偏厅内,老夫人,沈之衡,沈之修,苏清妤都端坐着。

    程如锦已经在地上跪着了,一张脸惨白如纸。凌乱的发丝散落下来,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

    陈氏扶着沈昭进来,先瞪了沈之衡一眼。这两日沈之衡只顾着宠香冬,儿子出这么大的事,他都没过去看一眼,陈氏心里很是不满。

    等到陈氏和沈昭坐下,老夫人开口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程姨娘为何出府?又用暗器害大少爷。”

    苏清妤听老夫人问起,站起身走到厅堂中间。

    “母亲,这事可能是因我而起。”

    今日她要先发制人,让沈昭陷入不仁不义,意图谋害长辈的境地。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片真心喂了狗

    老夫人见苏清妤神情肃穆地站在厅堂中间,又把事情引到了她自已身上,有些不解。

    “怎么是因你而起,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清妤开口解释了起来。

    “今日三表哥给我送口信,说是有事跟我说,让我去广福楼一趟。”

    “我去了之后,没等到三表哥,却等到了程姨娘。程姨娘说了不少难听的话,我不想跟她过多争执,便打算起身离开。”

    “没想到她拿了一粒药,要往我嘴里塞。还好我身边的翡翠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争执中那粒药就进了程姨娘的嘴里。”

    “我吓坏了,听说三爷在广福楼,我就离开雅间去找三爷了。没想到还有人去找三爷污蔑我,说我和大少爷在雅间内,真是无稽之谈。”

    “这事说起来怪我,我若是不把程姨娘单独扔在那,大少爷也不会受伤。”

    苏清妤的话滴水不漏,她虽只说了经过,但是在场的人都听懂了,是程如锦要害她。

    “只是程姨娘怎么去广福楼了?不是不让她出府么?”

    苏清妤又狐疑地问了句。

    老夫人随着苏清妤的话,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她虽然近两年有些糊涂,但是这些事只要略一思量,还是能想清楚里面的关窍。

    她抬眼看向沈昭,这件事里面,有多少是沈昭的算计?

    “沈昭,她是你的姨娘,怎么回事你说吧。”

    沈昭听老夫人问话,微微欠了欠身子,“祖母,孙儿也不知道程姨娘怎么会这样。”

    “这些日子,她一直央求我,想出府逛逛。孙儿见她在府里情绪郁结,就想着带她去广福楼吃顿饭。”

    “孙儿若是知道她想害三婶,是万万不可能带她出去的。”

    沈昭这两句话没有一点迟疑,丝毫不像临时作伪的样子。

    程如锦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昭,他怎么会这么说?看他的样子,倒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么说。

    程如锦忽然心底一沉,莫名的恐慌感涌上心头。

    老夫人沉吟了一瞬,又问道:“那她怎么去找你三婶了?这事你可知道?”

    沈昭立马摇头,“孙儿并不知情,她说想四处看看。我便吩咐店里的小二,她想去哪看都不必拦着。等我出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在满庭芳了。”

    苏清妤低垂的眸子里尽是嘲讽的冷意,沈昭倒是想把自已摘干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摘的干净。

    “程姨娘,你费了这么大周章,到底为了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是为了害死我?”

    “不会是你引我去广福楼的吧?还有朝云郡主,难道也是你引去的?”

    苏清妤佯装恍然大悟,又痛心疾首的样子。

    她心里打定主意,绝不让程如锦看见明天的太阳。

    沈昭听苏清妤提起李朝云,面上也带着愠怒。程如锦这个蠢货,自作主张把李朝云引了过去,他和李家的婚事麻烦可大了。

    沈昭忽然站起身,朝着苏清妤行了个礼。

    “今日是我管教不严,冲撞了三婶,请三婶恕罪。”

    说完,又对老夫人说道:“祖母,程姨娘这次的事不可饶恕。依孙儿看,不可再留在府里了。”

    他虽未直说怎么处置,但是摆明了是要舍弃程如锦了。

    苏清妤却看向程如锦,“程姨娘,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程如锦绝望地看着沈昭,像是彻底看清了沈昭自私伪善的真面目。

    她自嘲一笑,这两年的真心还真是喂了狗。关键时刻,沈昭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来。

    “老夫人,妾身是受大少爷指使的,这不是妾身的主意。”

    程如锦忽然大声说道,又跪伏在地上给老夫人磕头,“老夫人饶命,妾身愿意说出实情。是大少爷,他想让三夫人身败名裂,想让三爷怀疑三夫人。妾身这才做出糊涂事,请老夫人明察。”

    苏清妤唇角扬起一个弧度,程如锦总算是说了几句有用的话。

    她这话一出口,除了苏清妤和沈之修,在场几人都惊住了。

    陈氏激动地开口咒骂,“你这个小贱蹄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你自已陷害人不成,竟然想把这事推到大少爷身上,你可真是蛇蝎心肠。你知道随口污蔑要付出什么代价么?我能让你死无全尸。”

    这事也不怪陈氏激动,用这种龌龊事害自已嫡亲三婶。这桩罪名若是坐实了,别说沈之修,就是老夫人都不会放过沈昭。

    可程如锦既然想说,就不会受陈氏的威胁。

    她看了一眼沈昭,再次开口说道:“老夫人,妾身说的都是真的。引三夫人过去,还有给三老爷报信,都是大少爷交代的。”

    “我去三楼九曲亭,是大少爷告诉我的。包括九曲亭的机关,也是大少爷提前说的。”

    “他说让我迷晕三夫人,之后他再进去。到时候再引三爷和杨大人过去,恰好能撞见他和三夫人共处一室。两人又议过亲,三爷一定会怀疑,这样她在沈家也就没了立足之地。”

    沈昭却一脸坦荡,神色不见一点焦急,“祖母明察,孙儿并未做这些。”

    “广福楼的机关,我书房有一份图纸,她可能看见过。至于她说的什么算计三婶,那都是信口胡言。”

    “她是看事情败露,见我没护住她,就恼羞成怒了。”

    苏清妤想了想,低声对沈之修说道:“不如审问一下在广福楼给三爷报信那人,还有门房给我报信那人,也要问一问。”

    沈之修也觉得该审问下这几人,便吩咐文竹把两人带上来。

    广福楼报信那人一直在外面等着,所以来的也快。

    进门就被文竹踢的跪在了地上,“我们三爷问你话,你如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人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知道今日是撞到铁板了。

    沈之修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日去广福楼做什么?谁让你去报信的?”

    “小的名叫三顺,是路口赁马车的车夫。今日是一位姑娘带着我进去的,还交代我,只要那雅间内进男人,就去三楼最里面的雅间报信。”

    三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一五一十说了起来。

    “那你看看,这屋子里有找你去的那位姑娘么?”沈之修又问道。

    三顺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先是被厅堂的华丽气派惊住,转瞬又收敛心神开始看人。

    直到把目光落到程如锦身上,才开口说道:“就是这位姑娘,她教我怎么说,给了我十两银子,我才去的。”

    他现在万分后悔,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就不赚那十两银子了。

    沈之修忖度了片刻,再次开口。

    “找你的时候,这位姑娘是自已一个人么?她身边还有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