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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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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54

    苏清妤拧眉看向沈昭,未等开口,就听沈昭继续说道。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之前的事。人的眼神是不能骗人的,你从前是愿意嫁给我的。”

    “可那日你来祭奠我三叔,从捉奸,到退婚,再到和我三叔订婚。可以说是步步为营,没有一点迟疑。”

    “一个十几岁的内宅小姐,面对未婚夫婿和别人的事,还能做到如此冷静。不是蓄谋已久,还能是什么?”

    “苏清妤,你若是早说因为我没有权势,我也可以为了你去争权。”

    “你何必为了嫁给我三叔,费这么大的周章呢?”

    苏清妤先是怔怔地听着,听到最后把自已听笑了。

    不得不说,沈昭分析的有几分道理。

    沈昭没想到她是重生,只一根筋的以为她是蓄谋嫁给沈之修。

    但是她和沈昭之间,除了深仇大恨再无其他。她更不想在这事上和他掰扯,掰扯对了又能怎么样?

    “沈昭,我警告你,做好你侄子的本分。”

    “你若是再多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此时若不是在沈家内宅,她一定让翡翠了结了他。

    苏清妤转身要离开的工夫,沈昭却上前了两步,作势就要抓住苏清妤的手臂。

    苏清妤躲了一下,避开沈昭。又冷声对翡翠说道:“把他的胳膊,给我卸下来。”

    翡翠早就生气了,此时听苏清妤这么说,快步上前扭住沈昭的手臂。就听咔嚓一声,沈昭的手臂耷拉了下来。

    一声尖叫声传出去,小厮元宝在外面问道:“大少爷,您怎么了?”

    苏清妤冷冷地看着沈昭,“你大可以让全府都知道,我不介意。”

    她不介意,沈昭却不敢闹大。

    咬着牙对元宝喊道:“没事,我撞到了桌角。”

    苏清妤冷笑了一声,“沈昭,你连三爷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蓄谋嫁给他又怎么样?那也是他值得。”

    “今天这条胳膊,算是我的警告。别以为你是沈家嫡长孙,我就不敢动你。”

    苏清妤说完,便沉着脸出了内室。走到门口,就看见弱不禁风站在一边的程如锦。

    “你把大少爷怎么样了?”

    苏清妤刚才还沉着的脸,忽然泛起了笑意。

    “表妹,你还有心思关心他?我若是你,该想想朝云郡主进府了之后怎么办。”

    “那人……可不是个能容人好相处的。”

    苏清妤走了之后,程如锦连忙进了内室。

    进门先被大红的床幔刺了一下,她这辈子,应该都不可能住进这间屋子了。

    她小心地扶起沈昭,“沈昭哥哥,我让人去喊府医。”

    沈昭连忙摇头,“别,这事别让祖母他们知道。我们出府去找大夫,你陪我一起。”

    程如锦抿着下唇,有些委屈,“你忘了么?老夫人不许我出府。”

    “无妨,我带你坐马车出去,不会被祖母知道的。”

    他又吩咐元宝,今日的事不能外传。又让人叫了马车,他带着程如锦悄悄出了沈家。

    马车上,沈昭疼的大汗淋漓,程如锦却兴奋地看着外面。

    她被困在内宅几个月,此时再出来,看哪都觉得好。

    “如锦,你说清妤妹妹心里还有我么?”

    沈昭忽然幽声问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因爱生恨?

    程如锦被他问的一愣,她知道沈昭心里还有苏清妤。她前几日还在沈昭书房,看见了他给她画的像。

    至于苏清妤心里还有没有他,程如锦不禁觉得好笑。

    嫁给了三爷,还能惦记沈昭,这人得多眼盲心瞎。

    但是苏清妤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昭想听什么。

    “沈昭哥哥听过一句话么?因爱生恨。”

    “表姐若是心里没你,怎么会对你这么疾言厉色?”

    “她若是心里没你,绝对不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就算你我之间忽然有了感情,按说我这样的身份,顶多抬成妾室。可你看表姐的反应,分明就是无法接受你身边有别人。”

    “这若是放到咱们这样的人家,可能会说是因为善妒。但我不这么想,只有心里有那人,才会妒忌吧?”

    程如锦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不然怎么解释苏清妤对沈昭那么大的恨意,说不通。

    “沈昭哥哥,你说她今日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因为看见你的喜房了?”

    沈昭眸色微动,是这样么?

    手臂上的疼让他不能集中精神思考,一会儿是昨日在西院听见的声音,一会又是今日苏清妤的决绝。

    程如锦的话,他信也不信。

    “如锦,你说若是三叔亲眼看见她对我还有情,还会这么宠着她么?”

    按照三叔的脾气性子,苏清妤怕是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起苏清妤会被沈之修打骂,厌弃,甚至侮辱,沈昭幽深的眸子就不自觉暗芒浮动。

    程如锦被他问的,再次愣住。

    “三老爷若是知道,会不会休妻?就算不休妻,她在家里肯定也不会像今日这么风光。”

    马车从广福楼门口路过,沈昭忽然幽声说道:“后日兵部尚书杨文土在这宴请三叔。”

    程如锦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沈之修的行踪,但是懂事的没多问。

    而是顺着沈昭的意思说道:“表姐应该不会出来。”

    起码她叫不出苏清妤,苏清妤现在对她多有防备。

    沈昭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臂揽住程如锦的肩膀,“事在人为。如锦你放心,三叔不要的人,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她和三叔夫妻和美,把咱们两个名声弄臭了。”

    “往后咱们两个相依为命,我对李朝云也只是应付家里。咱们两个,才是真的要相守的人。”

    程如锦把脸贴在沈昭的胸膛上,“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咱们两个,一起看着她跌落到尘埃里。”

    沈昭搂着程如锦,因剧痛紧皱的眉头下,一双眸子幽暗阴鸷。

    苏清妤还不知道,她正被这两人“惦记”着。

    从寒水院出来,她直接去了针线房。今日这事,摆明了是沈昭故意的。

    之前针线上的钱婆子是杨氏的心腹,上次被老夫人罚了之后,杨氏就又提拔了一人上来。

    这人夫家姓马,府里人都叫她一声马老大家的。

    马老大在外院,管着老夫人的两个陪嫁田庄。所以这马老大家的,也算是背靠庆元居。

    杨氏提拔她管着有油水的针线,也是怕老夫人再挑出什么毛病。

    但是杨氏有一点疏忽了,这马老家的背靠庆元居,还一直没做上大管事,就是因为凡事有些拎不清。

    所以杨氏把她放到这个位置,是为了安老夫人的心,也害了她。

    苏清妤进了针线房,在厅堂上首坐下。马老大家的得了消息,小跑着进来。

    “三夫人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吩咐差人来说一声,老奴亲自去您那。”

    一张憨厚的脸上,堆满了奉承般的笑意。

    苏清妤手里端着白瓷茶盏,见马老大家的进来,茶盏重重撂在了桌上。茶盏和盖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吓得马老大家的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怎么给大少爷喜房的床幔还能绣错样子?你们怎么办事的?”

    苏清妤冷眼看向马老大家的,见她神色慌乱又纠结,心里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回三夫人的话,那是之前钱婆子在的时候弄错的。老奴已经吩咐底下的人,重新绣了。”

    苏清妤转头吩咐珍珠,“去把针线上的绣娘都叫来,我要问话。”

    马老大家的一怔,“三夫人,您有什么话,问我就是了。”

    苏清妤没说话,翡翠开口呵斥了一句,“你这老虔婆,别倚老卖老。三夫人要问话,自有三夫人的道理,哪有你插嘴的份。”

    “老奴多嘴,三夫人息怒。”马老大家的站在一边,身子不自觉晃动了两下。

    不多时,针线房十多个绣娘都鱼贯而入。

    苏清妤凝眸看着她们,“我只问一遍,大少爷喜房的床幔真的绣错样子了么?”

    “第一个说实话的,往后就是这针线房的管事。”

    苏清妤话音刚落,站在边上的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就抬脚上前。

    “回三夫人的话,之前的样子没错,是被我们管事藏起来了。”

    苏清妤满意地点点头,“你叫什么?绣完的床幔在哪?”

    “奴婢春娘,绣好的床幔就在装料子的库房里。”

    苏清妤吩咐珍珠,“你去带人找出来。”

    又说道:“往后这针线房,春娘就是管事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后悔怎么没早点开口,让春娘占了先。

    马老大家的扑通跪在地上,“三夫人,您别听这小贱蹄子胡说,老奴兴许是记错了。”

    “老奴刚接管这针线房,有疏忽也是可能的。”

    苏清妤冷冷看着她不说话,等到珍珠把绣好的百子千孙大红床幔拿来,苏清妤才开口问。

    “你还不说实话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让我听见一句谎话,我立马杖毙了你。”

    “本夫人从嫁进来管家开始,还没手软过,不信你就试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杖毙

    马老大家的又想起前日三夫人杖责冰琴的场景,不禁有些慌乱。

    她再胡邹一句,三夫人怕是能杖毙了她吧?

    “三夫人……是……是大少爷手下的来顺传话,给了老奴二十两银子,让老奴这么办的。”

    苏清妤知道来顺,现在是沈昭身边的一个二等小厮。自小在寒水院伺候,后来成了沈昭的心腹。

    前世她死前回苏家那次,就是他跟在沈昭身边,最后还帮着程如锦按住了她。

    “带来顺过来。”苏清妤冷声说道。

    翡翠应了声是,转身出去带人了。

    马老大家的知道,今日这事不能善了。

    所以翡翠去带人的时候,她跪在地上一直求饶。

    “三夫人饶命,老奴也是听大少爷的命令办的事。求您饶了老奴,老奴往后一定只听三夫人的。”

    苏清妤只冷眼瞧着,并未开口。沈昭估计以为这事她会不了了之,她就偏要闹大。

    不多时,来顺被带了进来。

    “给三夫人见礼。”

    来顺恭敬地跪在地上行礼,见马老大家的跪在一边,心里便有了猜测。

    苏清妤端起茶盏,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和马老大家的对峙吧,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故意那么说的,还是她听错了?”

    来顺见状心思一动,立马说道:“三夫人,是她听错了。小的可没故意说拿别的床幔,更没说是大少爷吩咐的,请三夫人明察。”

    “就是她听错了,怕被罚才攀扯到我们寒水院的。”

    苏清妤面上浮起笑意,“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就说起大少爷了?”

    来顺一怔,这才知道他太心急说错话了。

    “三夫人,小的不是那个意思,小的以为这婆子污蔑我们大少爷。”

    苏清妤哼了一声,“以为?那你以为的可够准的。”

    “我都问到你头上了,你还没一句实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来顺拉下去杖毙。马老大家的,打十板子给我扔到庄子上去。”

    来顺没想到给大少爷传个话,就要丢了性命。三夫人怎么就敢杖毙大少爷的人?

    谁家新管家的夫人,会对侄子院子里的下人动手?

    “三夫人,小的是大少爷的人,您不能这样。”

    苏清妤冷笑了一声,“大少爷的人?不是他的人,我还不动呢。”

    说着,摆摆手吩咐把人拉下去。她还没找到机会一击毙命除了沈昭,那就先收个利息吧。

    针线房的绣娘们都吓得瑟瑟发抖,她们每日跟针线打交道,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

    倒是新提拔的管事春娘,神色还算镇定。

    马老大家的被苏清妤发配到了庄子上做苦力,这桩事了结之后,苏清妤回了西院。

    不到一个时辰,沈家各院就传遍了。

    说是大少爷故意找三夫人的茬,三夫人杖毙了寒水院的一个小厮,还把针线上的管事发配到了庄子上。

    各处管事都心里清楚,三夫人是个硬气的性子。纷纷打定主意,往后万事都要以三夫人为主,可不能犯了三夫人的晦气。

    回到西院不多时,珍珠进来禀报,“夫人,大少爷带着程姨娘出府了。”

    苏清妤眉目一动,“哦?是出府找大夫去了吧?”

    珍珠点头,“应该是去找大夫了,咱们要不要禀告老夫人,老夫人可是不许程姨娘出府的。”

    苏清妤摇了摇头,“先不用告诉老夫人,就算说了,沈昭也会主动说是他带人出去的。老夫人不会不给孙子面子,最后顶多就是训斥或者禁足。”

    还不如再观望两天,看看程如锦出府干什么。就算抓把柄,也得抓能致命的把柄。

    午后,珍珠又进来回禀,说沈昭带着人回府了。胳膊已经接上了,对来顺的死也没说什么。

    “夫人,这次您和大少爷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是夫人赢了,往后那些管事肯定更俯首帖耳了。”

    苏清妤冷哼道:“就看他们是不是识相了,若是不识相,我不介意把人都换了。”

    她又想起香冬,“这两日,香姨娘那边怎么样?”

    珍珠一直打探着那边的消息,“这两天大老爷一直陪着香姨娘,听说大夫人还砸了卧房。”

    说完,珍珠还感叹了一句,“大老爷对香姨娘真好,听那边的下人说,都要把人宠上天了。”

    苏清妤想起香冬的态度,还有前世香冬告假回家。前世那个孩子,应该是香冬自已做掉了。

    “好?大老爷的好对别人是蜜糖,对香冬却是砒霜。”

    这种好,跟笼子里养个金丝雀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取悦他自已,却不管香冬的死活。

    又过了一日,上午苏清妤忽然收到个口信。说是林家三少爷请三夫人去广福楼,雅间名是满庭芳,有要事商议。除了口信,还有个林无尘平日戴着的玉佩。

    若是去别的地方,苏清妤还不会多想。可广福楼……

    她拿着玉佩放在手里摩挲,三表哥不会找她去广福楼议事的。

    京中少有人知道,广福楼其实是沈家的产业,也是沈家探听消息的重要渠道。

    林无尘进京之后,她就特意交代过,和人议事不要去广福楼,最好在自已铺子。哪怕她嫁进沈家,也不希望自家表哥那点事都被沈家探听到。

    恰好此时,珍珠走了进来。

    “夫人,程姨娘和大少爷半个时辰前又一起出府了。”

    苏清妤眉目微微拧起,总觉得这两日程如锦和沈昭有些反常。

    他们刚出府,就有人故意引她出去,偏偏还是引到广福楼。

    苏清妤想了想,进屋拿了一方药水浸泡过的帕子,以防万一。又拿了之前林无尘给她的,防身用的小袖箭。最后又去沈之修的书房,拿了一块令牌。

    都准备好,苏清妤只带着翡翠一人出了府。

    若是沈昭和程如锦一起给她挖坑,她正好把他们俩一起推进坑里埋上。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她先去了林氏商行,进去问了才知道,林无尘一个时辰前出门了,小伙计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苏清妤猜,应该是被算计她的人支走了。

    主仆两人,又坐着马车去了广福楼。

    苏清妤却没急着下车,而是把手里的令牌递给翡翠。

    “你拿着这块令牌,悄悄问问掌柜的。沈昭和程如锦是不是在这,在哪个雅间内。”

    “别被其他人看见了,尤其是三爷的令牌,不可露出端倪。”

    第一百六十五章 当着她的面,造她的谣?

    翡翠慎重地接过令牌,揣在了怀里,匆匆去了广福楼。

    不多时,翡翠回来上了车,低声说道:“夫人,查清楚了。大少爷在春华阁,程姨娘在九曲亭。掌柜的不知道程姨娘的身份,只说是大少爷带了一个女子来。”

    苏清妤努力回忆前世在书房看过的广福楼构造图,春华阁和满庭芳都在二楼。九曲亭却在三楼,还是在满庭芳的正上方。

    不仅如此,九曲亭还特殊设计了一处机关。缝隙处,能清晰地看见满庭芳内的景象。

    苏清妤下了马车,淡定从容地进了个广福楼,去了满庭芳。

    小二上了茶水和点心进来,苏清妤也未点菜,只说还在等人,小二就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三表哥找我干什么,他找我来,自已倒是来晚了。”

    苏清妤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和翡翠吐槽起了林无尘。

    翡翠笑道:“三表少爷可能在忙,夫人别急。”

    嘴上这么说,耳朵却全神贯注听着楼上的动静。

    隐约像是听见了一声什么东西挪动的声音,但是声音不大,不仔细听不会注意。

    苏清妤支着头看着下面,忽然发现广福楼门口停下一辆马车,李朝云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怎么来了?”苏清妤微弱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这事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过沈昭怎么会想起把李朝云也卷进来?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翡翠此时窗边往外看,又冲着苏清妤微微点头。就翻出了窗子,朝着楼上开始攀爬。

    苏清妤皱了皱鼻子,忽然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味道,像是迷香。她掏出浸了药水的手帕,捂住口鼻。

    不多时,翡翠就扛着被打晕的程如锦顺着窗子折返回来,把程如锦直接扔在了地上。

    “夫人,现在该怎么办?”

    苏清妤低头沉吟,程如锦刚刚往这屋子吹了不少迷药。好在她和翡翠有准备,并未中招。

    所以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把她迷晕,让沈昭进来,再喊李朝云捉奸么?又觉得有些不大对。

    正沉吟着,雅间外楼梯口忽然传来说话声。

    “文土兄,咱们薄酒小菜就可,不过就是找个地方叙叙旧。”

    “之修就别跟我客气了,我说请客,怎么能薄酒小菜呢。你可别给我省银子,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苏清妤脑子瞬间清明了几分,原来三爷今日来这了,这就对了。

    她看了看地上的程如锦,想了想吩咐翡翠,“你去不远处的百花楼一趟,买粒药回来。”

    翡翠心领神会,转身出去了。不多时,就拿了药回来。

    她进来的时候,苏清妤正把那个小袖箭往程如锦的手臂上固定。

    机关正好在程如锦的手肘后,只要沈昭扶起程如锦,里面的银针就会飞出来。

    这是苏清妤刚刚忽然想起来的,此时她心跳的厉害,止不住心神激动。

    这是个杀沈昭的绝佳机会,若是成功了,这对狗男女就一起下地狱了。

    翡翠虽然不知道苏清妤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蹲下帮忙。

    都弄好后,翡翠把药塞到了程如锦的嘴里。又轻轻摇了几下,用不了多久,程如锦就会醒过来。

    都料理妥当后,苏清妤带着翡翠悄悄出了雅间。

    她问了店小二,知道沈之修在三楼,便径直走了上去。

    而翡翠,一会儿会去沈昭的雅间门口敲两下门。

    不管沈昭和程如锦的暗号是什么,沈昭都会去满庭芳看看。只要沈昭进去了,就会查看程如锦的情况,再被程如锦缠上。

    三楼尽头最大的雅间门口,文竹看见苏清妤先是一愣,旋即行礼问安。

    又敲了敲门,“三爷,夫人来了。”

    沈之修一听苏清妤来了,连忙起身打开雅间的门。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她怕苏清妤找他有什么急事,忙把人让进去。

    苏清妤进门之后就对着杨文土行了一礼,“杨大人好,我是不是打扰二位了?”

    杨文土起身回礼,“弟妹哪的话,平日请都请不到呢。”

    苏清妤跟沈之修解释道:“三表哥约了我来用饭,自已却没来。”

    “我刚刚等三表哥的时候,听见三爷和杨大人说话,就想着来打个招呼。”

    苏清妤知道,这个理由其实有些牵强。但是她也只能这么说,她得留在这看看沈昭有没有什么后招。

    好在三人只是寒暄了几句,就有人忽然求见沈之修。

    说是有要紧事禀告。

    沈之修让文竹放了人进来,是个十多岁的少年。进门就开口说道。

    “沈大人,您夫人和您家大少爷像是吵起来了。”

    “就在楼下的满庭芳,小的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哭声。还说什么,恨不恨,爱不爱的。”

    苏清妤嘴角抽搐,这人当着她的面,造她的谣?

    他怕是根本不认识谁是沈夫人,听了吩咐来报信的。

    但是这计策虽有些拙劣,却胜在好用。她若是没在这,沈之修一定会去。

    按照他们的计策,她中了迷药,沈昭进了满庭芳。沈之修去的时候,应该正好撞见两人私会。

    沈昭可能还会说些引人误会的话,让人以为,他们之间旧情未了。

    到时候她是怎么来的,她和沈昭都说了什么,根本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杨文土也会亲眼看见,沈家三夫人私会家里的侄子。

    可是李朝云来是为了什么呢?沈昭不想娶李朝云,想顺手解决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