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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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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53

    第五十九章 真能母仪天下么?

    何氏见苏清妤进来微微一愣,她回京后,还没见过苏清妤。

    本想找个机会见一面,说一说苏承衍在京里谋职的事。

    所以哪怕苏清妤说的话有些不中听,何氏还是带着笑意上前。

    “清妤回来了,几年不见,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二婶和你二叔紧赶慢赶,还是没来得及赶上你成婚,你可别跟二婶生气。”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氏这样,苏清妤冷凝的神色便也缓和了几分。

    “二婶见外了,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就外道了。”

    又问:“莲姨娘这是怎么惹了二婶了?让您下这么重的手。”

    此时苏顺慈已经把莲姨娘扶了起来,小小的身子挡在莲姨娘身前。

    何氏听苏清妤问起这事,脸上再次泛起愠怒。

    “苏顺慈把你二妹妹的脸打肿了,莲姨娘养女不教,自然该打。”

    何氏并不知道苏清妤和苏顺慈一直在一起,她下意识以为两人是在门口遇上了。

    苏清妤轻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养女不教?教养子女是嫡母的职责,二婶不会是在含沙射影说我母亲吧?”

    何氏一怔,没想到苏清妤会这么想。

    立马解释,“二婶可没这个意思。”

    又转头冷眼看向苏顺慈,“既然四小姐回来了,那咱们就说道说道吧。四小姐把你二姐姐打成那样,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你怎么下的去那么狠的手?。”

    说着,就转身进了内堂,在位置上坐下。

    苏清妤和苏顺慈也走了进去,莲姨娘则被婆子又送了回去。

    老夫人见苏顺慈进来,厉声开口问道:“你还知道回来?你看你二姐姐被你打的。你好大的胆子,都敢对家里姐姐动手了。”

    苏顺慈站在厅堂中间,神色冷静,“祖母可知道我为何打二姐姐?她犯下大错又口出恶言,我不打她都没法对忠义侯府大小姐交代。”

    老夫人怒意又重了几分,“你自已弄坏锦缎,还要怨在你二姐姐身上?”

    苏顺慈皱了皱眉,知道定是苏宜慧和苏香菱说了什么。

    她便把今日在铺子里的事,重新说了一遍。包括她们两人拿东西不想给银子,苏香菱又非要看那匹古香缎。最后把古香缎弄坏了,还口出恶言。

    苏顺慈说完事情的经过,不等老夫人做出反应,就继续说道。

    “这匹古香缎是忠义侯府大小姐定的。祖母也知道,忠义侯夫人膝下只有这一个嫡女,如珠似宝的宠着。”

    “宋家大小姐正等着拿古香缎做衣裳,参加六月初六的荷花宴。现在料子被二姐姐弄坏了,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宋大小姐交代。”

    苏顺慈口齿伶俐,这点事说的分毫不差不说,还气势十足。

    苏香菱立马心虚地反驳,“你说谎,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苏宜慧也说,“祖母别信她的,她就是怕祖母责怪,说的没一句真的。”

    老夫人也冷眼看向苏顺慈,“你说的可是实情?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苏清妤坐在一边,开口道:“我倒是能给四妹妹作证,当时我就在门外。四妹妹说的都是真的,也是我亲眼所见。”

    “对了,不光是我,当时门外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要不要我发个悬赏的告示,估么不少人愿意来作证。”

    苏香菱和苏宜慧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苏清妤竟然就在门外。

    别人作证没说服力,但是苏清妤的话,在苏家却有几分分量。

    老夫人听苏清妤说完,又扫了眼边上心虚的两人。

    怒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苏香菱吓得缩了缩脖子,“就算是我不小心弄坏了锦缎,她也不该打我。她一个妾室生的庶女,凭什么打我?”

    苏清妤冷眼看向苏香菱,“二妹妹之前一直在黔州,是不是不大了解京城的事。”

    “那我再跟你说说,忠义侯府宋家是开国功勋,满门忠烈。历代宋家子嗣,战死沙场者数不胜数。”

    “如今的忠义侯,还是先皇后的嫡亲哥哥。忠义侯膝下六个儿子,只得了这一个女儿。”

    “不管二妹妹是有意还是无意,总归是你弄坏了古香缎。咱们家总得有个姿态,才能对宋大小姐有个交代。”

    苏香菱心里不服,尤其是那个老道算出她是凤凰命格后,她便看谁都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回京之后,听说苏清妤嫁了沈阁老,祖母言语间也透着骄傲。她心里便更不忿了,此时再听苏清妤这番话,便想回怼两句。

    “大姐姐嫁了沈阁老就开始嚣张跋扈了?”

    又低声嘟囔句,“那么大年纪还没娶亲,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苏清妤眉头都没皱一下,站起身走到苏香菱身前,啪啪两巴掌直接打了上去。

    本就肿着的脸,直接被打出了一个大红的手印。

    “二妹妹,这是京城。你是嫌我们苏家日子太好过了,非要给家里招个祸么?”

    苏清妤又看向老夫人,“祖母,刚刚这番话若是传到沈家……”

    老夫人闻言也厉声呵斥苏香菱,“你大姐姐说的对,往后说话多过过脑子。这是京城,不是黔州黎平府。”

    老夫人心想,这丫头到底是在小地方长大,见识和眼界都要差些。又琢磨,这样的真能母仪天下么?

    苏香菱没想到又挨了两巴掌不说,还被训斥了一顿。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何氏,“娘,你给我做主。”

    何氏这人惯会见风使舵,看了眼老夫人的脸色,就知道苏香菱刚刚的话,也犯了老夫人的忌讳。

    再加上她本就有求于苏清妤和沈之修,便压着怒意对苏香菱说道:“你祖母说的对,你不可这么口无遮拦。”

    苏香菱气得捂着脸就跑了。

    何氏心疼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又转头对苏清妤扯出一抹笑意,“你二妹妹被我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回去我好好管教她。”

    苏清妤只淡淡地说了句,“无妨。”

    何氏佯装不知道她动了气,继续笑着对苏清妤说道。

    “清妤,你二叔回京到现在还闲着。能不能跟贤婿说说,给你二叔谋个好差事?”

    第一百六十章 祸水东引

    苏承衍虽说一纸调令调回了京,但是调令上并未写回京后的职位。

    这几日苏承衍去吏部和兵部都问过了,说是现在京中武将没有闲职,还要再等。

    京中候缺的官员不少,都心急如焚的找门路。毕竟没职位就没实权,没实权就没银子。那点俸禄,实在不够养家糊口的。

    苏清妤先是一怔,旋即明白了。怪不得从她进门,二婶就温声细语。哪怕她说了不中听的话,二婶也不见一点怒意。

    原来竟是在这等着呢。

    苏清妤自然不愿意管苏承衍的事,她心思微动,笑着说道。

    “二婶这不是找错人了么?现成的能办这事的人您不找,找我倒是舍近求远了。”

    何氏一愣,没明白苏清妤是什么意思。这京里能给苏承衍安排个好职位的人不多,沈之修是她认为的最好人选。

    苏清妤见她不解,便用眼神示意何氏看苏宜慧。

    “二婶,三妹妹很快就是卫国公府世子夫人了。”

    “二叔从前就在卫国公手下,二叔的调令又是赵世子帮忙的。您让三妹妹帮忙跟赵世子说一声,不是正好。”

    “三爷虽是内阁次辅,但是吏部尚书如今还是陈阁老兼任。武将这边,三爷可越不过卫国公和忠义侯。”

    “虽说二妹妹得罪了忠义侯府大小姐,但三妹妹帮忙跟赵世子说一声,定能给二叔安排个好职位。”

    何氏知道苏承衍的调令是赵世子签的,也知道是因为苏宜慧。但是她听说,赵世子续弦没准备大办,只打算六月十五那日,一顶小轿把人抬进去。这不就说明,赵世子也没拿这世子夫人为重么?

    反观沈家,苏清妤气气派派地嫁了进去,沈之修又大权在握。这种事,应该只是一句话的事。

    所以何氏权衡再三,才决定跟苏清妤张口。

    此时苏清妤这么说,她竟有些分不清她是托词,还是真这么想。

    苏清妤又看向苏宜慧,“三妹妹,二叔的事你若是帮忙办成了,可真是咱们家的头号功臣了。”

    “这些年二叔在黔州,祖母最是惦记。如今回京了,赵世子看在三妹妹的面子上,也该给二叔安排个好职位。”

    “赵世子对三妹妹,还是很看重的。”

    苏清妤几句话,把苏宜慧架了起来,她甚至说不出反驳苏清妤的话。说什么?说赵世子其实并不看重她?还是说,她没能力给二叔安排个好职位。

    苏宜慧只能讪笑了两声,说道:“二婶亲哥哥如今是大理寺少卿,侄女又是东宫良娣。”

    “这事……不就是太子殿下一句话的事么?”

    苏清妤心里嗤笑,何娇娇前世根本没得到太子的宠爱。不然,二叔也不会一直都窝在黔州。

    何氏也开口解释,“娇娇刚入东宫,不好跟太子特意提这件事。”

    苏清妤则看向苏宜慧,“三妹妹这是为难?还是说,赵世子其实也没那么在意你?”

    虽然这是事实,但苏宜慧却不想承认。这么好的拉踩苏清妤的机会,她不想放过。更不想让祖母和二婶低看了自已,以为她是个没用的,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

    所以在何氏看向她的时候,她自信地点了点头,“既如此,二婶放心,这事我会和赵世子提一提的。”

    “只是要等到成婚以后了,此时我也不方便和赵世子私下相见。”

    苏宜慧打定主意,成婚后一定要抓住赵济的心。新婚燕尔,她吹吹耳边风,这事也就成了。

    苏清妤有句话说的对,这事只要她办成了,祖母和二叔二婶都会高看她一眼。

    见苏宜慧说的信誓旦旦,何氏也放下心。心想苏清妤说的也对,县官不如现管。看来以后她得多和苏宜慧走动,攀住卫国公府这棵大树,

    这么一想,看苏宜慧的目光又比之前亲切了几分。

    拉着手,嘘寒问暖了好半天。

    苏宜慧被何氏几句话恭维的,怕是已经找不到北了。

    苏清妤在边上冷眼看着,心里失笑不已。苏宜慧今日怎么恭维,来日就会怎么被何氏埋怨。

    这几日沈之修跟她聊天,无意中说了不少卫国公府的事。对这位卫国公府世子,苏清妤也有了几分了解。

    苏宜慧想在他那给苏家谋利益,怕是难如登天。

    “二婶也不必难为大姐姐,她刚嫁进沈家,怕是也不好张嘴求人。”

    言外之意,苏清妤在沈之修那根本说不上话。

    苏清妤也不辩解,像是默认了苏宜慧的话。

    苏家人怎么看她,她并不在意,别给她惹麻烦才是重要的。

    她若是显摆沈之修对她怎么宠爱,老夫人对她怎么看重。怕是不到三天,苏家能找一堆的事让她办。

    “祖母,关于古香缎的事,要怎么办?”

    “忠义侯府那边,咱们要怎么交代?”

    苏清妤怕她走后,她们再找苏顺慈的麻烦,所以开口问了老夫人一句。

    老夫人闻言没好气地瞪了苏顺慈一眼,“铺子现在是你在管着,你说怎么办?”

    苏顺慈知道苏清妤什么意思,她们姐妹已经去过忠义侯府了,这件事算是解决了。

    大姐姐这么说,应该是怕她受刁难。

    苏顺慈佯装神色凝重,“祖母,这事虽说是二姐姐惹出来的,但是铺子一直是我在管。”

    “我自然责无旁贷,解决这件事。”

    “大不了,我就亲自去忠义侯府负荆请罪。”

    老夫人听她揽下这事,表情缓和了不少,又嘱咐苏顺慈,“家里如今只有这两间铺子收益好,你好好跟宋大小姐解释。别让人说咱们家不讲信誉,这点小事还出纰漏。”

    若是从前,一个绸缎铺子老夫人并不放在眼里。

    但是眼下家里的财物都被林晚音弄走了,能进银子的地方,也只剩下这两间绸缎铺子了。这两间铺子生意若是出了问题,侯府的生计就更艰难了。

    苏清妤低垂着头,心底冷哼了一声。祖母把事情推给阿慈,还真是理直气壮。

    苏顺慈恭声应了句“是”,低眉顺眼,又有些为难的样子。

    只有这样,老夫人和二夫人才不会再用这事罚她,毕竟她们还等着她善后呢。

    苏清妤见事情说的差不多了,便从松鹤堂退了出去。准备和苏顺慈一道出府,去陪母亲用饭。

    刚走到花园边,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雪姨娘。

    不像偶遇,倒像是特意来寻她的一般。

    “大小姐,妾身想问您点事。”雪姨娘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

    苏顺慈见状不动声色地走到一边去看花,离得不远不近。既听不见两人说什么,还能随时到苏清妤身边。

    苏清妤知道雪姨娘要问什么,但还是问她,“姨娘找我什么事?”

    雪姨娘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商量道:“大小姐,能不能让我见见你大哥。好几个月了,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妾身心里实在不踏实。”

    第一百六十一章 清清,你勾引我

    苏清妤脸色平静,看着雪姨娘。

    “姨娘放心,大哥现在很好,身子骨比从前还要好。”

    原来林无尘见苏元恺整日无所事事,就在庄子后面给他开了块菜地。

    现在苏元恺吃的菜,都是自已种的。

    用林无尘的话说,人比从前晒的黑点,但是结实。

    雪姨娘不知道内情,自然不理解苏清妤话里的深意。一门心思求苏清妤,“大小姐发发慈悲,哪怕让妾身看一眼也好。”

    苏清妤瞥了她一眼,冷声说道:“姨娘安分守已,大哥就能保住性命。”

    “或者……我把姨娘和大哥关到一起?但是这辈子能不能再出来,我可说不准。”

    她留着雪姨娘,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找到哥哥的时候,让她帮着辨认下。

    至于雪姨娘这人关在哪,她并不在意,总归人有口气就行。

    雪姨娘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妾身都听大小姐的,妾身先退下了。”

    她虽然想儿子,但是也不想被关起来。娘俩一起被关起来,还能有活路么?

    雪姨娘走了之后,苏清妤带着苏顺慈出了府,和林晚音还有林无尘一起吃了午饭。

    等到回到沈家,已经是申时末了。

    她刚换完衣裳,春桃就送了帖子进来。

    “夫人,这是宫里容妃娘娘差人送来的,六月初六荷花宴的帖子。”

    苏清妤并不意外,“府里都有谁收到帖子了?”

    春桃恭声回道:“除了三夫人之外,还有二小姐和三小姐。”

    荷花宴每年宴请的都是些年轻夫人,还有各大世家未婚配的小姐少爷们。

    容妃娘娘为人宽厚随和,又不像贤妃娘娘那般端着架子。每年的荷花宴,都办得热闹非凡。据说近几年,世家大族的不少婚事,都是在荷花宴上相看妥当的。

    苏清妤吩咐珍珠,准备好她要穿的衣裳和戴的首饰。不必招摇,得体低调些最好。

    这样的场合,自然是那些未婚配的小姐们,需要盛装打扮。她已嫁做人妇,实在没必要那么高调出挑。

    换了身松散的浅色衣裳,苏清妤见时辰尚早,便拿起没缝完的寝衣继续缝制。

    只剩下最后两个裤脚,收个边就可以了。

    沈之修进来,见她低着头做针线,便说了句。

    “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好。”

    他虽这么说,却没往苏清妤身边凑,而是径直去了后面的盥洗室。

    他今日出城,去了西山大营一趟,怕身上的汗味熏了她。

    苏清妤见他满身疲倦地回来,心疼不已。收完最后的边角,便拿着新做好的寝衣,跟着进了盥洗室。正好给他试试,大小合不合身。

    她进去的时候,沈之修整个人已经靠在了浴桶里,微闭着眼睛。

    苏清妤拿起搭在一边的棉巾,帮他轻轻擦拭后背。

    沈之修僵了一瞬,转头看向她。

    “怎么进来了?里面湿漉漉的水汽,熏的你不舒服。”

    苏清妤见他眉目间极重的倦意,便帮他轻轻捏了捏后脖颈和肩膀的位置。

    又轻声问道:“今儿去哪了?怎么累成这样?”

    沈之修转头握住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今日去了西山大营,看成王练兵。”

    “没想到太子也跟着去了,还给成王使了两个绊子。”

    “这事后来闹到了老师那,老师为了太子的颜面,最后也只能和稀泥,不了了之。”

    苏清妤想了想,“三爷是觉得,太子此举不大妥当?”

    沈之修摇头说道:“近日皇上斥责了太子两次,又夸了成王几句。”

    “储位之争,本就是非生即死的局面。太子怎么对成王,都不能说有错。只是太子的手段,实在是不够高明。”

    甚至可以说,有些拙劣。

    “心胸狭隘,又全无城府。”沈之修说到这,微微摇了摇头。

    老师陈铮现在又一心扶持太子上位,他心里却持保留意见。

    太子这样的人上位,对他来说,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三爷也不必太过忧虑,皇上正当壮年,短时间内,两位皇子怕是闹不起来。”

    沈之修并不想因为朝堂上的事让苏清妤担心,所以也不再多说。

    等到沐浴之后,苏清妤拿了新的寝衣过来。

    “三爷先试试这套,若是有不合适的,我一会儿就改。”

    苏清妤说着,就帮沈之修把寝衣穿上。

    沈之修伸手帮她拢了拢鬓边被打湿的发丝,“成婚前,你不是亲自量过了么?肯定合适。”

    又调侃了一句,“那可是夫人第一次主动抱我,为夫现在还记得。”

    苏清妤白了她一眼,“三爷没个正经,我那可不是抱你,我是为了给你量身量尺寸。”

    沈之修一本正经地回道:“尺寸不是都送到苏家了,我看夫人就是故意的。”

    苏清妤一怔,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三爷怎么知道?你知道你还让我当场量?”

    沈之修见她反应过来了,又大笑了两声。

    然后把人搂紧,“我就是故意的,那怎么办,你抱回来?”

    苏清妤嘴角抽搐,总觉得沈之修说话越来越不正经。尤其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经常说的她面红耳赤。

    成婚前,她还觉得他温润端方,一本正经。端的权臣气度,言语间也都是家国天下。谁能想到成婚后,竟是这副样子。

    不过这样的沈之修,让她比从前更踏实。

    “三爷,衣裳试完了,我先帮你脱下来。”苏清妤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帮他把寝衣脱下了下来,准备帮他换上一边的常服。

    盥洗室内,水汽弥漫。

    苏清妤的手指划过沈之修紧实的后背和腰身,也在沈之修心头掀起一层涟漪。

    “清清,你勾引我。”

    “我哪有。”

    苏清妤说着,就转身去拿一边高几上放着的玄黑色常服直裰。

    手还没碰到衣角,就被沈之修直接拽到了怀里。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嘶哑暗沉的声音激的苏清妤全身僵硬。

    “衣裳都脱了,还说没有。”

    “既然夫人有这个想法,为夫就算受累点也没什么。”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卸了胳膊

    “珍珠姑娘,三爷在里面么?大少爷有事求见。”

    文竹走到主院外,客气地问道。

    珍珠想起刚刚内室里面的动静,瞬间脸色一红。

    “三爷现在不方便见客。”

    文竹刚要问为什么,再一看珍珠的脸色,脑子瞬间清明了。

    看看还亮着的天色,文竹也只能退了出去。

    沈之修书房外,沈昭还等着。

    文竹步履匆匆地走到近前,“大少爷先回去吧,三爷此时不便见客。”

    沈昭一怔,“三叔在忙着?”

    又想,既然是忙着,怎么没在书房?

    文竹不是说,三叔是回去更衣么?

    见沈昭不明所以,文竹又不好明说。

    只能含糊道:“三爷正陪着三夫人,吩咐了不见客。”

    沈昭像是明白了什么,表情僵在脸上,半晌才回过神。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

    文竹要送他,被他拒绝了,说从后面园子走。

    他一个人兜兜转转,不知不觉走到了主院后面。

    虽进不去主院,但隐约能听见些声音。

    沈昭靠在主院后面的墙边,眼神空洞。这些日子,府里都传三叔宠着她,看来是真的。

    若不是喜欢到了骨子里,三叔怎么可能大白天的就……

    他思绪飘忽地离开西院,渐渐收回思绪后,眼底幽光浮动。

    次日一早,苏清妤到庆元居给老夫人请过安后,就有寒水院的小厮过来禀告。

    “三夫人,喜房的布置出了点问题。管事送来的床幔,不是大红百子千孙的。三夫人能不能过去瞧瞧,拿个主意。”

    近来关于沈昭成婚的琐事,都是报到她这里。此时听元宝这么说,苏清妤便带着珍珠和翡翠,往寒水院走去。

    重生后,哪怕嫁进了沈家,苏清妤也一次未去过寒水院。

    此时离的越近,心里的恨意也就越重。前世的种种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胸口像是憋了块大石头。

    苏清妤心里清楚,什么时候沈昭身死,什么时候她才能彻底放下。

    都说时间是解决仇恨最好的办法,但只有她自已清楚,有些仇恨,时间越长,恨意也就越重。

    眼看着前面就要到了,苏清妤低声嘱咐翡翠,“你不要离我左右,就贴身在我身边。”

    重生后,苏清妤养成了格外谨慎的性子。哪怕是在沈家内宅,她也没有丝毫大意。前世被程如锦和沈昭摆了一道,是她疏忽。重生若是再被她们推到坑里,那就是活该了。

    元宝带着苏清妤几人去了寒水院的主院,此时下人仆妇们也都进进出出地忙着。

    虽说离成婚还有月余,但是要准备的事项也多。

    “三夫人请看,之前说好是百子千孙帐。现在送来的却是福寿纹路的,针线上的人说是图样拿错了。”

    苏清妤看了看,确实不大适合成婚,倒像是给老人家用的。

    “那就重做,离成婚还有将近一个月,日夜赶工怎么都做出来了。”

    元宝应了声是,紧接着,苏清妤就听身后传来沈昭的声音。

    “这里本该是你我的喜房。”平静的语调下,暗藏着几分别样的情绪。

    苏清妤眉头紧皱,神色有些不耐。什么床幔错了,都是幌子。

    她转头冷声道:“大少爷这话,要不要当着三爷的面说一句。”

    “床幔也能扯出幌子,你若是不想成婚,不如就一把火把这喜房烧了算了。”

    沈昭神色一滞,然后目光犀利地盯着苏清妤,“如果你不知道我三叔没死,就算撞到我和如锦,也不会那么大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