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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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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50

    第一百五十章 绑了

    苏清妤听香冬说完,并未迟疑,“那就过去看看吧。”

    香冬恭敬地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头上的珠钗垂下来,映着一张侧脸清秀明艳。再加上一身上好的藕荷色襦裙,顾盼生姿。这身打扮,比小户人家的当家奶奶都要富贵体面。

    不过这也正常,宰相门房三品官。沈家的内宅管事,确实比小户人家的当家奶奶过的好。再加上香冬之前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也更体面些。

    这府里应该少有人知道,香冬平日看着有些傲气,甚至不大合群。实际上,早就被陈氏收买了。

    陈氏能动这步棋,应该是想了万全的计谋。要让她管家的第一天,就颜面尽失。甚至,比颜面尽失更严重。

    香冬落后苏清妤一步,几人一起去了内院库房。

    在院子里洒扫的丫鬟见苏清妤来了,都上前行礼。

    香冬打开库房的门,库房门口处有张沉香木桌子,上面放着几本账册和笔墨纸砚。

    她也未往里走,只从桌上拿起了三幅画,示意珍珠和翡翠帮她一起打开。

    “三夫人,这是之前二夫人选好的画,您给看看哪个寓意好。”

    “这画是二小姐送给张家的小姐的,您看是不是这幅寒梅初开的好点?”

    苏清妤若是不知道内情,估计就被香冬带到沟里了。

    这三幅画,上面既无落款,也无印鉴。

    一幅画着千军万马征战沙场,一幅是寒梅初开,瑞雪兆丰年。还有一幅则是雨后清明,春意盎然。

    要说送给张家小姐,自然是寒梅那幅合适。可这三幅画若是送出去一个角,在沈家都是天大的事。

    因为这些画,都是沈家老太爷的真迹。沈家这间库房的里面,还有个小库房,里面放着老太爷的画和生前用过的一些书籍。

    这些东西,之前一直在庆元居的书房。因老夫人睹物思人,后来沈之修做主,都挪到了这。

    沈家,是绝对不会拿这些东西去送礼的。

    苏清妤心里清楚,今日她若是什么都不知道,顺着香冬的话茬选了画。明日一早,这事就会闹到老夫人那。香冬估计会说,是她自已进去选的,库房的管事们一时不察。

    香冬会受个小罚,而她,管家第一天就差点把老太爷的遗物弄出府。就算不是故意的,这家也不用管了。

    “香管事这可难为我了,我看哪幅都好看。这是哪位大家的画作,画的真是好。”

    香冬恭敬地说道:“倒不是什么出名的大家,不过就是家里早年买的。”

    “二夫人说,小姐们互相送礼,不必送那么贵重的,这才决定送画。”

    几人正说话,有小丫鬟进来行个礼,又对香冬说道。

    “香管事,有个瓷器被不小心碰裂了,您能过去瞧瞧么?”

    香冬呵斥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当心?你们先放着,我一会儿去,没看三夫人在这么?”

    苏清妤知道,香冬这是想离开,弄出一个只留她在库房的假象。

    “香管事去忙吧,正好我再看看这画。”

    打发走了香冬,苏清妤坐在椅子上思量后面的事。

    库房里面忽然传出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小丫鬟端着水盆和棉巾走了出来。

    看见苏清妤的时候一愣,“三夫人好,奴婢青莲,刚刚在里面擦拭灰尘。”

    苏清妤看见青莲却眼睛一亮,前世她来库房帮老夫人找一件旧年的老物件,差点被一个滑落的梅瓶花觚砸了,还是青莲帮她挡了一下。

    她对这丫头印象很好,知道她为人实诚,从不偷奸耍滑。

    苏清妤笑着看向青莲,开口问道。

    “青莲,你们管事说,这三幅画可以选一幅送给玄武侯府的小姐,你觉得可以么?”

    在库房做事的丫鬟,不仅要打扫灰尘,还要熟悉库房里这些东西。平日还要对着册子盘点,库房里有什么,她们烂熟于心。

    青莲先是诧异,紧接着扫向那画。立马说道:“三夫人,这万万不可。这画是老太爷的真迹,怎么能拿出去送礼呢?”

    苏清妤赞赏地看向她,“你们管事可不是这么说的。”

    青莲抿了抿唇,“我不能骗三夫人。”

    “小姐,香管事回来了。”翡翠从窗口走到苏清妤身边,低声说道。

    苏清妤眉目微动,对青莲说道:“你去里面,别被看见。一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别出声,等会儿帮我做个证。”

    青莲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珍珠带到了里面。

    没一会儿,香冬匆匆走了回来。

    满脸歉意,“让三夫人久等了,您选的怎么样了?”

    “若是选好了,奴婢就装好给二小姐送去。”

    苏清妤反问,“香管事也觉得送画合适?”

    香冬微微怔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事奴婢不懂,府里的小姐少爷们出门送礼,都是当家夫人说送什么,我们就帮着预备什么。”

    苏清妤为难地想了想,问道:“那依照香管事说,还是那幅寒梅的合适么?”

    香冬点了点头,“奴婢的愚见罢了,还得看三夫人的意思。”

    苏清妤又扫了画一眼,追问道:“这到底是谁的真迹?真是有大家之风。”

    香冬随口敷衍,“听说就是在门口路过的穷酸书生,老爷们可怜他,就用银子换了几幅画。二小姐送给张家小姐倒是正好,风雅又不俗气。”

    苏清妤刚刚还挂着笑意的脸,忽然冷凝了下来。

    “落魄的穷酸书生?你可真敢说。”

    “翡翠,把人给我绑了,咱们去趟庆元居。”

    苏清妤话音刚落,就听咔嚓一声,翡翠直接把香冬的手臂掰在了身后。

    刚才那一声,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夫人,奴婢手里没绳子,就这么押着去吧。”

    香冬大惊失色,用力挣扎。

    “三夫人这是干什么?奴婢有哪做错了,您大可以直接说,奴婢可以解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翡翠碰到她腹部了,香冬下意识捂着小腹。

    苏清妤哼了一声,“解释?一会儿有你解释的。”

    她要动府里的管事,还是从庆元居出来的管事,于情于理都该跟老夫人说一声。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庆元居,三夫人绑了香管事的消息,也快速传遍了府里。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各执一词

    苏清妤抱着那三幅画,带着人进了庆元居。香冬刚要喊,被翡翠直接一个帕子塞进了嘴里。

    “你若是惊扰了老夫人,十条命都不够赔的。”苏清妤冷声警告道。

    所以哪怕帕子很快就被吐了出来,她还是不敢再发出声音。

    庆元居的下人也都错愕不已,心说三夫人管家第一天,就拿老夫人的人开刀了?

    但是谁也没敢开口,都当没看见香冬一般。

    下人挑了帘子,苏清妤抬脚走了进去。

    老夫人见苏清妤进来,以为她第一日管家就遇到难处了。

    忙招手示意她上前坐下,“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苏清妤把手里的三幅画递到老夫人手边,开口说道:“这是今日库房准备的画,说是选一幅当做明日二小姐去张家的礼物。”

    “您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老夫人只看了一眼卷轴,脸色就变了。她拿起画轻轻打开,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三幅画依次看了一遍,老夫人沉声问道:“是谁准备的?”

    “香冬。”

    老夫人一怔,怎么会是香冬?若是小丫鬟,还可能拿错。香冬那么稳妥的人,怎么会犯这种错?

    苏清妤叹了口气,“香冬跟我说,这三幅画都是二嫂选的。让我从中定下一幅,明日给二小姐拿去,当做她去玄武侯府的礼物。”

    “我开始还不知道这是公公在世时的真迹,还是库房的小丫鬟告诉我的。”

    “我这才知道,差点犯下大错。”

    老夫人气得胸膛起伏,她不用想都知道,香冬这是故意的。

    她拉着苏清妤的手安慰道:“好孩子,是我疏忽了,没告诉你这些事。”

    “我看这样吧,让花嬷嬷跟你一段时间,协助你把这家业接下来。”

    苏清妤连忙说道:“这可使不得,花嬷嬷是母亲身边使唤惯的了。我那边慢慢捋顺就是了,哪里就非要从母亲这要人了。”

    庆元居的人,她一个也不会用。身边人多了,很多事就不好办了。

    老夫人对这个小儿媳格外的满意,一方面爱屋及乌,还有就是苏清妤说话办事,极为妥帖。不张扬,该办的也都能办好。

    苏清妤又说道:“儿媳听说香冬是从庆元居出去的人,便想来问问母亲,这人要怎么处置?”

    老夫人正沉吟的工夫,大夫人陈氏走了进来。

    苏清妤猜测,她是听到风声来的。

    果然,陈氏进来就问,“怎么香冬在外面跪着呢?这是怎么了?”

    苏清妤便又把刚才的事,跟陈氏说了一遍。

    陈氏看了眼老夫人的神色,又抿了口茶,才开口。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香冬之前是跟着母亲的,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хʟ

    “既然三弟妹把人带来了,不如就叫进来问问。”

    苏清妤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总要问清楚了才好。”

    很快,香冬就被带了进来,跪在了地上。

    陈氏率先开口,“香冬,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冬跪在地上,先给老夫人磕了三个头,“老夫人,您一定要给奴婢做主啊,奴婢冤枉。”

    老夫人淡淡地开口,“先别喊冤,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被杖毙的下人,喊冤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声大,不过就是求生的本能罢了。

    若说老夫人心里对香冬有五分信任,那对苏清妤就是九分信任。

    香冬深吸了两口气,开口说道。

    “前两日二夫人说二小姐要去张家参加花会,送什么没定下来。本来这事奴婢是打算去问二夫人的,但是听说现在是三夫人管家,奴婢又连忙去问三夫人。”

    “奴婢带着三夫人去了库房,册子也给她看了,请她定夺这事。”

    “中间底下的小丫头惹了点祸,就把奴婢叫走了。等奴婢回来,三夫人已经拿出了这三幅画,说在这三幅画里面选。”

    “奴婢马上跟三夫人解释了,这是老太爷的真迹,不能送人。”

    “可三夫人却骂了奴婢,说奴婢当众驳她的面子。”

    说到这,香冬又往苏清妤的方向爬了两步,跪在苏清妤身前求饶。

    “三夫人,奴婢不是有意冲撞您,奴婢就是一时着急了。”

    “奴婢知道三夫人刚管家要立威,但是也不能冤枉奴婢啊。”

    苏清妤差点被这番说辞逗笑了,竟然和她预料的差不多。

    陈氏叹了口气,“三弟妹,你也太心急了。就算要立威,也不能打母亲的脸面啊。”

    “香冬对母亲可是忠心耿耿,之前在庆元居伺候的也妥帖。不然也不能在她丈夫死了之后,又让她进府做了管事。”

    陈氏说完,又和老夫人低声商议,“母亲,我看三弟妹也是一时糊涂,这事就别外传了。就让香冬受点委屈,对外就说是冲撞了三夫人,此事也就过去了。”

    陈氏一副大度又为苏清妤打算的样子。这事闹到老夫人这,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会不会外传,怕是已经传开了。

    苏清妤淡笑了一声,“大嫂也太心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香冬是您的人,您这么维护。”

    “现在我们各执一词,那就得找个证人了。”

    陈氏语带嘲讽,“三弟妹说的,不会是你的丫鬟吧?她们可不能给你作证。”

    苏清妤摇了摇头,“哪能啊,我真有证人。”

    说着,就对老夫人说道:“母亲,让花嬷嬷和我的丫鬟珍珠一起去一趟吧。”

    老夫人知道苏清妤的意思,若是珍珠自已去,就会被人怀疑买通下人。带上花嬷嬷,就不会有人质疑了。

    “这样也好,花嬷嬷跟着走一趟吧。”

    陈氏脸色微变,怎么忽然有了证人?

    她下意识看向香冬,香冬也慌乱地看了她一眼,满是错愕。

    苏清妤淡定地坐在一边喝茶,杖毙了香冬,后面的事可就好办多了。

    不过她估么这事攀扯不到陈氏身上,香冬为了一家老小,也不会拉陈氏下水。听说她还有个弟弟,正在潜心准备科举,全靠香冬在府里的月钱维持生计。

    她把事情抗下来,陈氏会给她家里送去些银子。可若是她把陈氏咬出来,最后也是难逃一死,没准家里还要被陈氏报复。

    苏清妤却没想到,后来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想的,相差甚远。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有孕?

    没过多久,珍珠和花嬷嬷就带着青莲走了进来。

    青莲跪在地上,“给老夫人,大夫人,三夫人请安。”

    苏清妤看了眼老夫人,见她老人家没开口的意思,她才说道。

    “青莲,刚刚我和香管事在门口说话的时候,你在哪?”

    “奴婢在里面擦拭灰尘。”青莲低声回道。

    苏清妤又问,“那你听到我和香管事说话了吧?我们说了什么,你跟老夫人还有大夫人说一遍。”

    青莲抬起头,说道:“刚刚我在库房擦拭里面的灰尘,就听香管事问三夫人选的怎么样了。三夫人问,是不是那幅梅花的更适合。香管事说,这就看三夫人怎么选了,还说二小姐那边还等着呢。”

    “三夫人还问,这到底是谁的真迹,怎么画的这么有大家之风。香管事说,就是一个落魄的穷酸书生画的,不值什么钱。”

    香冬的话说完,老夫人瞬间面沉如水。

    尤其是那句,落魄的穷酸书生画的。这京里,谁敢说沈家老太爷是落魄的穷酸书生?

    老夫人伸手拍了下方桌,“香冬,你还不说实话么?”

    香冬吓得猛一哆嗦,抬起头就看见陈氏隐晦的目光。

    她紧抿下唇,半天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清妤也冷冷地看着香冬,她猜她会主动说这事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和旁人无关。甚至还会大义凛然地说,要杀要剐她也认了。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香冬开口。

    苏清妤倒是不急不缓,老夫人却没了耐心。

    “来人,拖下去杖毙了。”

    外面的粗使婆子进来,就要拉香冬下去。

    香冬却忽然双手捂住腹部,“老夫人,奴婢有了身孕,求老夫人开恩。”

    这话一喊出来,两个架着她的婆子连忙把人放开了。

    没了两人的钳制,香冬再次跪在老夫人身前。

    “老夫人,您饶了奴婢一命了,奴婢有孕了。”

    老夫人错愕地看着香冬,“你不是守寡好几年了么?怎么会有孕?”

    又扬声吩咐花嬷嬷,“去喊府医来。”

    苏清妤也怔愣地看着香冬,有孕?

    前世她并未听说香冬有孕。

    苏清妤又仔细回忆了半天,隐约记得前世香冬好像生病,回娘家养了半个月。

    又一想,香冬平日住在内宅,那这肚子里的孩子……

    苏清妤心里咯噔一声,若是小厮还好说。若是沈家哪位老爷的,那可就热闹的。

    老夫人显然也想到了此处,沉声问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给我说实话,有一句假的,我马上杖毙了你。”

    香冬在庆元居伺候过,自然知道老夫人若是动怒,手段会有多狠。

    她不敢说谎,这种时候也不能说谎。

    香冬看了一眼陈氏,又看向老夫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道:“是……大老爷。”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诧地愣在那。

    陈氏反应最快,站起身,扬手一巴掌打在了香冬的脸上。

    “你这个小贱蹄子,我竟不知道你爬上了大老爷的床。”

    香冬被这一巴掌打的,直接扑在了地上。

    苏清妤开口劝了陈氏一句,“大嫂先别动气,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若真是咱们沈家的子嗣,可别伤着了。”

    这句话对陈氏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就听她咬着牙冷声说道:“是不是大老爷的孩子,还不一定呢。”

    “可别是个野种,却给大老爷泼脏水。”

    老夫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陈氏这话说的有些难听了。这种事,香冬怎么可能胡乱攀扯。

    不多时,府医章大夫便匆匆走了进来,行礼之后给香冬诊了脉。

    “老夫人,香管事有身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章大夫小心翼翼地说道。

    老夫人摆摆手,示意章大夫下去。章大夫如蒙大赦,这种府里的隐秘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章大夫出去之后,老夫人沉声问道:“香冬,我再问你一遍,你这孩子真是大老爷的?”

    “老夫人,香冬不敢有半句隐瞒,这孩子真是大老爷的。”

    香冬说这句话的时候,低垂的眼底涌起浓重的恨意。伏在地上的手指用力抓了一下,骨节泛白。

    陈氏见老夫人有些动容,便有些急了。

    “这孩子绝不可能是大老爷的,来人,给我拉下去杖毙。”

    香冬仰头看向陈氏,刚才还惶恐的神色忽然冷静了下来。

    “求大夫人给奴婢一条活路,不然……奴婢死不瞑目。 ”

    看着陈氏的目光,隐隐透着威胁。

    陈氏也盯着香冬看了半天,最后泄了一口气,坐回了椅子上。

    苏清妤轻哼了一声,“死不瞑目?那香管事死之前是不是说说,为何要算计我?”

    “你别说不是故意的,你是库房的管事。库房里的东西,你闭着眼睛怕是都知道是什么。”

    香冬却看了陈氏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怕三夫人年纪小苛责我们。便想了这样的主意,希望管家权还能回到大夫人或者二夫人手里。”

    苏清妤却不信她说的,作势要继续追问。实际上,她心里清楚什么都问不出来,不过是给陈氏施压罢了。

    陈氏见状,连忙开口说道:“母亲,您看是不是给她抬成姨娘?”

    陈氏几乎是咬着牙问出的这句话,只是眼下的情况,也只能抬成姨娘了。

    香冬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她总得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至于往后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这位新抬举的姨娘能不能活命,还不是她说的算。

    这么一想,陈氏的情绪也平和了几分。

    老夫人摆摆手,“拨个院子,先安置了吧。等问过了老大,就抬了姨娘。”

    “至于她算计三夫人这事,等生了孩子再做处罚。”

    又嘱咐苏清妤,“你回头安排几个稳妥的人,先跟在她身边伺候着吧。”

    陈氏忙道:“三弟妹刚接管这摊子事,哪里顾得过来。既然是我们大房的事,就我带下去安置吧。”

    老夫人一想这样也好,便让陈氏带着香冬下去了。

    等到屋内就剩下婆媳两人,加上一个在边上伺候的花嬷嬷。

    老夫人才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个老大,竟然做出这种糊涂事。”

    又吩咐花嬷嬷,“等他回府,立马让他来见我。”

    苏清妤起身坐到老夫人身边,低声安慰道:“母亲别动大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她知道老夫人气什么,沈之衡若是看中了香冬,大可以直接求老夫人成全,抬了妾室。

    但是私下里不清不楚的弄出了孩子,又是这种情况下被发现,实在是有辱家门。

    老夫人怜惜地看向苏清妤,“你受了委屈还要安慰我,这个香冬算计你,本该杖毙。但是眼下……”

    苏清妤知道老夫人要说什么,“自然是子嗣重要,怀着孕还把人杖毙,可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做的事。”

    “母亲不必想那么多,香冬可能就是一时糊涂。谁家下人不犯错,咱们往后严加管着就是了。”

    对于香冬的处置,苏清妤并不觉得遗憾或者憋屈。

    拿香冬开刀本就是为了立威,给陈氏添堵。现在陈氏怕是气的弄死香冬的心都有,她也就犯不上再动手了。

    至于大房这妻妾怎么斗,倒是不关她的事,她乐得在边上看热闹。

    “母亲,香冬如今是府里的姨娘了。再加上有了身孕,也不能管着库房了。您看刚才那个青莲怎么样?我打算提拔她接任库房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