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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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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51

    第一百五十三章 立威

    老夫人自然不会驳了苏清妤的话,笑着说道:“这事你看着定,你觉得谁能用,就提拔谁。”

    婆媳两人又聊了几句,见老夫人有些乏了,苏清妤轻声说道:“母亲先歇着,我再去见见管事们。”

    老夫人示意她尽管去忙,又交代她有为难的事要来说。

    苏清妤心头拂过一股暖意,前世今生,老夫人都是真心疼爱她。

    从庆元居出来,苏清妤打发人召集内宅的管事们去西院。

    不多时,西院偏厅廊下,管事们都站在了一处。最边上的,就是新上任的库房管事青莲。

    青莲自已现在还懵着,给三夫人做个证,怎么就成管事了?

    其他人也都时不时打量青莲一眼,心里感叹这丫头真是撞了大运了。

    众人等了没一会儿,苏清妤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在廊下站定,看着下面这十几个管事。

    这十几人有几个是大夫人的人,也有几个是二夫人的人。还有三四个是从前就跟着老夫人的老人儿,只管着自已这摊事,并不多掺和两房的争斗。

    苏清妤扫视了众人一眼,开口说道:“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今日起这府里我当家理事。”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谁的人,为谁做事。到了我手底下,只有一条,做事别犯了我的忌讳。”

    下面的管事们不自觉屏住呼吸,尤其三夫人那句,不管你们是谁的人,让人不自觉心虚。

    今日香冬的事她们都知道了,听说要不是香冬怀了大老爷的孩子,现在已经被杖毙了。

    她们第一次觉得,杖毙离她们如此近。还好今日找事的是香冬,若是换成她们,怕是现在尸体都凉了。

    早上还对这位三夫人不屑一顾的管事们,此时都心生忌惮,脸上都挂着恭敬的表情。

    苏清妤对此很满意,看来香冬的事已经传开了,知道忌惮就好。她不管她们心里怎么想,只看她们怎么做。

    “今日起,各处需要我做主的事,都及时来回我。我问的话,也都好好回话。”

    “若是让我发现有人故意欺上瞒下,该说的事不说明白,故意挑事。别怪我下手狠了,到时候伤了你们的颜面,或者性命,就不好了。”

    “是。”

    这声是,格外的整齐。

    苏清妤正说话的工夫,沈滢的贴身大丫鬟冰琴忽然走了过来。

    珍珠见状迎了过去,走到冰琴身边客气地问道:“冰琴姐姐来可是有事?咱们夫人正和管事们说话呢。”

    冰琴想起来之前自家小姐交代的,到了西院不能落了长房的气势。若是能给三夫人个没脸,就更好了。

    三夫人她不敢惹,但是三夫人身边的丫鬟她却不怕。

    再说三夫人刚嫁进来,也不会因为自家丫鬟受点委屈,就落家里二小姐的颜面。

    在冰琴看来,苏清妤若是罚她,就是不给沈滢和长房脸面。

    想到此,脸上的表情便多了几分刻薄。

    “你这陪嫁的丫鬟好不懂规矩,我自然知道三夫人在和管事说话。你只要把我引到一边稍坐一会儿就是了,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再说二小姐吩咐我来是什么事,也不是你能问的。”

    珍珠一下子愣住了,她真的坏了家里的规矩么?可她刚才那两句话,也没什么失礼的地方吧?

    再说这二小姐的丫鬟,怎么一进来就颐指气使的?

    若是按照珍珠以往在苏家的脾气,此时已经发作了。但是这是在沈家,她生怕给自家夫人惹事,便转头下意识地看了苏清妤一眼。

    苏清妤也听清了冰琴的话。

    不仅苏清妤,这些管事也都听清了。

    苏清妤冷声说道:“这是哪来的丫头,进西院来大放厥词,以下犯上。”

    “来人,给我就地打十板子。”

    她正觉得香冬那事的力度终究差点,这冰琴就送上来了。

    大房这是生怕她威望不够,竟轮流给她送人过来。

    冰琴听苏清妤说要打她十板子,吓得一颗心顶到嗓子眼。

    “三夫人,二小姐差我来问问,明日她去张家要带的礼,定好了么?”

    苏清妤眼神示意婆子动手,又冷声说道:“你问话就给我好好问,再在西院阴阳怪气,就不是十板子了。”

    婆子们动手也利落,不等冰琴求饶,十板子就打下去了。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西院,从前伺候沈之修的那些小厮都不自觉敛了心神,心说这三夫人怎么动手比三爷还狠。

    站在廊下听着训话的管事们,此时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三夫人连二小姐的面子都不给,更不会顾及她们了。看来,往后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苏清妤又问青莲,“以往小姐们出去参加花会,都送什么?”

    青莲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三夫人的话,以往多是些簪子首饰,或者小姐们自已绣的帕子香囊之类的。”

    苏清妤点了点头,转头吩咐春桃,“你和青莲去挑根簪子,中规中矩就好。挑好之后,你亲自给二小姐送去。”

    “另外跟二小姐说一声,她的下人尊卑不分。她若是不管教,我就只能代为管教了。”

    春桃福身应是,转身和青莲走了。

    苏清妤又吩咐管事们都退下,见冰琴的十板子也打完了,直接让两个婆子把人送回了沈滢的院子。

    这些事都处理完,苏清妤长出了口气。初战告捷,心情也跟着松泛了不少。

    “夫人要不要进去睡会儿?这一天闹出这么多事,该歇歇了。”翡翠在边上劝道。

    苏清妤摇了摇头,“我去小书房,给我上杯热茶。”

    沈家西院有两个书房,大书房在西院的外院,小书房在正房的东次间。

    这小书房从前是沈之修晚上处理事情的地方,这几日倒是被苏清妤占下了。

    进了书房之后,苏清妤把嫁妆册子翻了出来。陪嫁的田产铺子,还有些闲置的宅子,都得她自已打理。她打算把这事交代给那两户陪房,尤其是城外的田产,需要个稳妥人去打理。

    拿嫁妆册子的时候,书柜上面一隔忽然掉下来一个明黄色的布包。

    布包掉在地上,散落开。

    苏清妤蹲下身子,先是看了眼掉在一边的布,怎么看着像是庙里用的?

    边上还有一卷佛经,此时也散落开。

    苏清妤只看一眼,就呆愣住了,𝚇ᒑ

    那不是她之前供奉在护国寺,给沈之修超度的《往生经》么?

    这种超度的经文,会供在佛前,等到佛家大的节日再做法事烧掉。

    经文上有被泥沙沾染过的痕迹,中间有两页,还带着血迹。

    正愣神的工夫,身后又忽然传来沈之修清越般的声音。

    “怎么蹲在地上?身子不舒服?”

    第一百五十四章 捅破窗户纸

    沈之修站在她身后,俯身两只手臂环住她,把人抱了起来。

    等到把人抱起来,他才看见地上的那卷经文,神色一滞。

    “三爷这是怕我抄的经文浪费了?这东西,对活人怕是没什么用吧?”

    苏清妤玩笑般地问了句。

    沈之修却拉过边上的椅子坐下,又把苏清妤拽到他腿上,把人搂紧。

    苏清妤瞬间有些不自在,两人虽说圆房了,但是也只限于在床上亲密。

    而且在床上,她闭着眼睛也能少几分尴尬。此时被他这么圈在怀里,两人的脸都要贴在一起了,苏清妤全身不自觉的僵硬。

    沈之修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开口说道:“清清,若没有你,我怕是真的要死在西北了。”

    苏清妤想说她知道,因为他前世就死在西北了。

    毕竟再算无遗策的权臣,也算不出这么大的天灾。

    沈之修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幽声说道。

    “你说让我过年之前,一定离开陕甘两省。但是我事情没办完,地动那天我才到庆阳府。”

    “我还被压在了房梁下面,一天一夜才被救出去。”

    “那时候我就拿着这卷经文,我心想你还等着我成亲呢。我若是死在这,你可真就守寡了。”

    苏清妤只觉得心跳像是忽然停了一下,脑子里是沈之修被压在废墟下的画面。

    心口像是被什么割裂开一样,撕扯般的疼。

    她脱口质问,“三爷这是拿命当儿戏,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能不当回事?”

    连她自已都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有些动气了。

    可一想起沈之修差点因为不听她的话,死在西北,她就止不住的生气。

    沈之修脸上却忽然浮上一抹狂喜,成亲这几日,他能感觉出,苏清妤在努力做好沈家三夫人。

    可他们之间,却始终像隔了一层窗户纸。

    他今日一时冲动,说出了在西北的惨状,没想到她倒是生了大气。

    生气……是不是因为担心他,在乎他?

    “清清,你在担心我?”沈之修把人搂紧,幽声问道。

    苏清妤此时也被自已的反应惊住了,沈之修的问题,她一时有些答不上。𝚡ļ

    沈之修也不在意,继续贴着她的耳边说道:“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为了你,我也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

    从护国寺离京那日,他鬼使神差地把那卷经文揣到了怀里。

    在西北的那些日子,他时常想起在护国寺,两人相对而坐的场景。后来被压在废墟之下,他告诉自已,他是有未婚夫人的。

    连他自已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把她刻在心头的。

    沈之修呼出的气息落在苏清妤的耳畔,灼热滚烫。

    苏清妤窝在他怀里,刚刚还紧绷的身体整个放松了下来。

    她忽然发现,除了报仇,她还想和他好好过完后半辈子。

    也许真的是老天爷怜惜,不仅让她重生,还让她嫁给了沈之修。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沈之修眉目间染了一层欲色,苏清妤嘴角漾着明显的笑意。

    “三爷,辽东有消息传回来。”文竹在外面敲了敲窗子。

    若无紧要的事,文竹不会这个时候打扰。

    沈之修刚刚还被欲色浸染的眸底,瞬间就恢复了清明。

    “我去看看,晚上等我用饭。”沈之修说完后,又扣住苏清妤的后脑用力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总觉得今日唇齿间肆意的纠缠,比平日多了几分别的感觉。

    苏清妤攀着他后背的手,都比平日灼热的多。

    沈之修离开之后,苏清妤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嘴角再次漾起笑意。

    珍珠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见苏清妤散乱的发丝直接愣住。又一想三爷刚出去,便像明白了什么。

    她转身回内室拿了梳子过来,帮苏清妤重新梳拢了头发。

    都收拾妥当,珍珠才开口说道:“夫人,香管事想见您,人在花园西北角的亭子。”

    苏清妤微微皱眉,“她想见我?”

    她以为,香冬现在会在新院子里安胎。或者,等着沈之衡给她名分。

    这种时候,见她做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清妤站起身,“我们去看看。”

    花园西北角的亭子偏僻,向来没什么人往那边去。

    苏清妤到的时候,香冬已经在那等她了。

    谨慎起见,苏清妤吩咐翡翠和珍珠看着点四周,别被人瞧了去。

    “香管事找我来,有什么事?”

    香冬走到苏清妤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求三夫人救我一条命。”

    苏清妤在石凳上坐下,不解地看着香冬。

    “香管事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救你一命?你今儿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你如今是大老爷的姨娘了,谁敢害你。”

    香冬给苏清妤磕了个头,又抬起头说道:“今日的事,是大夫人指使我的。”

    苏清妤眉头皱的更紧了,“这番话若是被大夫人听见,你怕是真没命了。”

    “你是怕大夫人对你和孩子下手吧?这我帮不了你,你得去找大老爷。”

    香冬紧咬着下唇,好半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眼见着苏清妤没什么耐心了,香冬才开口说道。

    “三夫人,我和大老爷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老爷……他……他对我用了强。”

    香冬说完这番话,一行热泪就顺着眼角流下,整个人绝望地跪伏在地上。

    苏清妤站起身,“你说什么?你说是大老爷……强迫你的?”

    香冬开口说起了事情的经过,“一个多月前,大老爷喝多了酒,去库房找个摆件。就把我拉到了里面,我挣扎不过……”

    “还有大夫人,我本没想给她办事。但是她用我弟弟威胁我,我只能从命。”

    “三夫人,奴婢想跟您做个交易。”

    香冬说到这,又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眼神逐渐坚定。

    苏清妤忽然来了兴致,“哦?那香管事就说说吧,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香冬跪的笔直,抬起头直视苏清妤。

    “奴婢帮三夫人让大夫人在沈家没立足之地,三夫人保证我弟弟不被算计,能顺利科考。”

    “至于我的性命,保住保不住的都不重要。”

    苏清妤轻笑了一声,“帮我?你能保住你和孩子的命就不错了。”

    “你拿什么帮我?”

    “我这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主动

    香冬忽然伸手摸了摸小腹,“这是沈家的子嗣,用好了,应该能扳倒一个夫人吧?”

    “就算不能扳倒,也能让她被老夫人和大老爷唾弃。”

    苏清妤被她这两句话惊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以为她会争取顺利生下孩子,再去争宠。倒是没想到她为了报仇,选了这样的方式。

    香冬冷笑了一声,音调清冷凛冽。

    “他爹就是个禽兽,他嫡母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生母又是个不守妇道的寡妇。生下来干什么?让人作践么?”

    “三夫人若是答应我,我保证全力配合您。您找准时机,我就动手。”

    “到时候大夫人一个谋害子嗣的罪名,是赖不掉的。”

    苏清妤盯着香冬的眸子看了半天,那滔天的恨意,倒是有点像她刚重生的时候。

    她轻声问道:“你想好了么?”

    香冬点头,“我想好了,在这之前,我会保住我和孩子的命。三夫人什么时候要,提前一天告诉我就行了。”

    苏清妤知道,能在沈家坐到管事位置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陈氏固然会对香冬出手,但是香冬想保住她和孩子的命,也并不难。

    苏清妤坐在石凳上沉吟了半晌,开口说道:“我答应你了,你回去吧。”

    “你弟弟从现在到科考,我都会找人照应。一应的钱财,我也会给他送去。”

    香冬又重重地给苏清妤磕了一个头,才起身从边上的小径离开。

    苏清妤则在亭子里坐了半天,她手里有两个对付陈氏的筹码了,不知道能不能把她一击毙命。

    陈氏之后,就是沈昭。

    她又想起沈之修,若是有一天他知道她害了他的长嫂,他的侄儿,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转念之间,她又摇了摇头。她用的是阳谋,陈氏就算死,也是咎由自取。

    苏清妤不再多想,去书房写了封信,让人给林无尘送去。信里交代林无尘,找个稳妥的人照料香冬娘家。

    到了晚上,苏清妤和沈之修梳洗过之后半靠在床头。只留了一盏红烛,映得大红色的床幔半明半昧。

    沈之修一只手搭在苏清妤的肩头,把人往怀里一带。

    “大哥的事我都听说了,今天难为你了。”

    语调里带着心疼。

    家里的事本就繁杂,还要处理大房这龌龊糟心的事。

    苏清妤脸贴在他的胸前,慵懒地说道:“也不算难为,你家夫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至于大房的那些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我今日把二小姐的丫头给打了,明日没准又是一桩是非。”

    她也就是随口说说,其实压根没拿沈滢当回事。

    今日打沈滢的丫鬟,也不过是凑巧了。

    沈之修哼了一声,“她明日敢说什么,挨打的就不是丫鬟了。”

    “你是当家夫人,不用顾忌。这些小辈做的不对的,你该责罚就责罚,该打就打。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你若是不想动手,就悄悄告诉我,我帮你收拾。”

    总不能前后顾忌,再把他夫人气坏了。

    苏清妤失笑不已,“我又不是那恶毒婶婶,哪能说打就打。”

    打有什么用?她又不想帮他们两房教育子女。

    至于告诉沈之修,更不是她的作风了。能自已解决的,她不会给他添麻烦。

    苏清妤说着话,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给自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怀里的人不大老实,沈之修便有些心猿意马。

    从不近女色的沈三爷,好像成了婚才食髓知味。低头忍不住亲吻苏清妤的额头和侧脸。

    若是以往,苏清妤定然羞的躲到一边。

    今日她却忽然仰起头,双手直接环住沈之修的脖颈,唇瓣落在他蠕动的喉结上。

    沈之修刚刚还试图隐忍的身体,倒像是被她一把火烧着了。

    苏清妤的转变让他惊喜不已。

    一声声低沉的“清清”,和女子娇羞的喘息声缠在一起。

    ……

    沈之修这一夜几乎没怎么睡。

    早上起身之后,特意打发人去和老夫人说了一声,苏清妤不去请安了。又吩咐翡翠和珍珠,不得叫她起来,她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由着她睡。

    珍珠心说,都是一夜没睡,怎么自家夫人累的一动不动。三爷却神清气爽,不见一点倦色。

    苏清妤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是硬生生饿醒的。

    睁开眼透过帷幔的缝隙,看见外面老高的日头,惊得她直接坐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

    珍珠闻声推门走了进来,拉开了床边的帷幔。

    “夫人醒了,已经午时二刻了。”

    “怎么没喊我起来?”

    “三爷吩咐了,不让喊您。您放心,三爷差人去庆元居说了。说您昨晚上看账累了,今儿不去请安了。”

    苏清妤脸色瞬间一红,沈之修这个理由……

    老夫人怕是心明镜似的,到底怎么回事。

    珍珠服侍苏清妤沐浴更衣,那边偏厅也摆好了饭菜。

    一顿饭吃完,她才觉得自已回过了些精神。心里暗暗后悔,若是早知道沈之修疯起来是那样,她绝不会主动亲他那一下。

    又过了两三日,苏清妤发现这些管事们并未无端生事,沈滢也没因为丫鬟挨打来找她。一场管家的风波,就这么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她倒是乐得轻松,那日便早早起身,打算出府去看看母亲。

    沈之修上朝后,她和老夫人说了一声,便坐着马车去了林晚音在榆树胡同的宅子。

    到了榆树胡同才知道,母亲并没在府里,而是去铺子里忙了。苏清妤便又上了马车,往城西的铺子去。

    她进去的时候,林晚音正在跟管事林二说话。一身藕荷色杭绸褙子,湘妃色月华裙。耳边缀着上好的东珠耳饰,头上戴着两支暖玉雕花的簪子。

    端庄大方中,又透着几分优雅贵气。

    苏清妤看着容光焕发的母亲,眉眼间的笑意直接溢了出来。再回忆母亲在侯府时的样子,她恍然觉得,母亲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林晚音转头见苏清妤来了,顿时喜出望外。摆摆手示意林二先去忙,她走上前上下打量了苏清妤几眼。

    “今日怎么出府了?”

    苏清妤冲着在边上的林二打了招呼,叫了声林二叔。

    又挽住林晚音的手臂,“我想您了,就来看看您。”

    和在沈家端庄稳重的姿态不同,此时的苏清妤,俨然还是一副小女儿神态。

    林晚音把苏清妤带到后面的隔间,想跟女儿说几句话。

    两人刚坐下,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林晚音,你给我出来,你欺人太甚。”

    苏清妤眉目微蹙,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好像是她那个拎不清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