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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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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236

    听见她的声音,连忙掀开眼皮,快步去开门。

    “你说,你来之前,跟青城山的道士比试来着?那是你厉害,还是他们厉害?”温锦问。

    韩献摸了摸下巴,“小师妹,你看不起我啊?不是我吹……”

    “你厉害是吧?那就好,头发给我几根!”

    温锦没听他吹,直接催促道。

    韩献一愣。

    “快点!”温锦已经把小荷包里,自己的头发拿出来了。

    韩献咬牙,给她拔了几根,“你要头发干什么?”

    “急用!晚些时候再跟你解释!”

    温锦得了他的头发,飞快的塞入荷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韩献盯着她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身为皇后还跑得那么快,一点儿都没有上位者包袱吗?”

    韩献哪里知道,温锦离开他的视线,确定四下无人,就立马进了空间。

    温锦回到那小太监身边。

    果然,白兰一点儿没让她失望。

    她还拖着那小太监,东拉西扯呢。

    小太监一脸焦急,但因为心虚,又不敢硬走。

    温锦不动声色地把荷包给他放回去。

    她离开,到没人的地方,闪身出来,远远喊道,“白兰,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在呢!回娘娘,奴婢在这儿!”白兰应了一声,这才放了那小太监离开。

    几个女官当中,逢春功夫最好。

    温锦命逢春去悄悄盯着那太监。

    “看那荷包和里头的头发,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但一定注意隐蔽,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你。

    “如果有危险,宁可放弃,也不要冒进,明白吗?”

    温锦交代完,逢春领命而去。

    温锦回到殿中,叫来了那洒扫的小宫女,还有掌刑管规矩的嬷嬷,以及一众的宫人们。

    除了伺候玥儿的嬷嬷宫女们,人基本都在这儿了。

    温锦坐在尊位上,垂眸看着小宫女。

    她以前,一直以为,以宽仁待人即可,人心必向往之。

    但今日,这个小宫女,拿了她殿中的头发,给太上皇宫里的人……叫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老祖宗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这话是有道理的。

    一味宽仁的领导,带不出好团队。

    温锦深刻的反思了自己的一言一行,她发现,人该狠下心时,绝不能优柔寡断,才是对自己、以及自己身边之人负责。

    对于出卖她,背叛“集体”的人,不可姑息养奸。

    温锦沉着脸,殿中气氛十分紧张压抑。

    “说说吧,”她看着小宫女冷声道,“你今日做了什么背叛本宫的事?悄悄拿本宫殿里的东西,给旁人……谁给你的胆子?”

    小宫女闻言一慌,连忙辩解,“娘娘明鉴!奴婢不敢!奴婢没有啊!”

    白兰和青梅上前道,“我们亲眼所见,你还狡辩?”

    小宫女张了张嘴,眼珠子转的飞快,“不,不是殿里的东西!奴婢今日拿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给小德子。小德子我们是同乡……”

    第612章 依律,当杖毙,暴尸三日

    “离家乡这么远,难免有思乡之情……

    “奴婢有次因为思乡,偷偷落泪时,恰遇见了小德子。他安慰了奴婢。

    “后来他说……宫里年长的太监和宫女有对食的……问奴婢愿不愿意,若是愿意,就给他一缕头发做信物。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但奴婢没有偷拿殿里的东西,求娘娘明鉴!”

    小宫女说“对食”时,殿中宫人微微变色,有人羞涩,有人不屑。

    温锦却冷冷一笑。

    “本宫只说,你拿殿里的东西给旁人,并没有说是什么东西。

    “你为何一下子就想到头发呢?那头发既是你的,你为何会以为,‘殿里的东西’就指它呢?”

    温锦又看向殿中其他宫人。

    “倘若你们被冤枉,本宫说,你们拿了殿里的东西给旁人,你们第一个会想到什么?”

    小宫女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其他宫人则议论纷纷,“是啊,怎么会想到头发?”

    “我肯定会想到金银之物,或是什么值钱的物件儿。”

    “我什么都不会想到……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拿。更不会想到是头发,多离谱啊!”

    周围议论声越多,小宫女的脸色就越是白上几分。

    “你拿了本宫梳子上的头发,给太上皇宫里的太监。”温锦缓声说道。

    小宫女连连摇头,“没有,奴婢不敢,奴婢冤枉啊。”

    “回娘娘!”一位嬷嬷上前道,“老奴去打听了,那太监是西边儿武定人。这宫女是丹阳人。”

    殿中众人一片哗然。

    “一个西北,一个东南,这老乡可不近啊……”

    小宫女跪在那儿,摇摇欲坠。

    温锦冷冷凝视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顶不住压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娘娘饶命,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

    “他说要娘娘几根头发……奴婢想着,也不是金,也不是银,就是不给他,嬷嬷每日给娘娘梳头的时候,不也会掉上几根吗?

    “奴婢也不是在娘娘头上拔……就是地上捡的……”

    温锦冷笑,“听你的意思,你倒觉得,这不是什么大罪?”

    小宫女吸吸鼻子,垂着头没说话。

    但她的沉默,恰恰就表达了这个意思。

    她捡几根掉在地上的头发,能有什么错?

    “奴婢有错……”她咕哝道。

    温锦叫管规矩的嬷嬷上前说。

    嬷嬷板着脸,不苟言笑,“主子之物,哪怕是一根头发,剪下的指甲盖,贴身用过的香包香囊……都必要销毁,不能落入有心人之手。你们进宫学规矩时,嬷嬷都教过。

    “今日你能捡到主子的头发,梳头的嬷嬷,收拾妆台的宫女,都要受罚!”

    嬷嬷话音落地,梳头的嬷嬷和收拾妆台的青梅都站了出来。

    青梅脸上满是愧色。

    “依宫律,各杖责二十。罚月利半年。”

    青梅垂着头,安安静静地被宫人拖走。

    小宫女诧异地看向青梅……那可是贴身服侍娘娘的大宫女啊!竟然说打就打了?

    不多时,院子里就传来,板子落在肉上的钝响声。

    砰!砰!

    一杖一杖下去,听着都疼。

    殿中众人,纷纷变了脸色。

    刚刚或幸灾乐祸,或看热闹的宫人……这会儿都屏气凝声,不敢说话了,甚至不敢眼睛乱瞟。

    青梅这样有脸面的大宫女都挨了打,他们的脸面还能大过青梅吗?

    “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小宫女连忙磕头。

    她刚才不服,且不忿的神态,这会儿全然变成了惊恐不安。

    “还没说到你呢,”管宫规的嬷嬷道,“发为血之余,你偷了娘娘的头发给旁人……倘若旁人是拿这东西,做什么巫咒,你就是害了娘娘的凶手!

    “被抓获之后,你非但不知悔改,死不认罪。甚至还一再编谎话,当众欺瞒娘娘!

    “你不但犯了死罪,更有株连之责。”

    嬷嬷正说话间。

    逢春白着一张脸从外头回来了。

    温锦看她脸色极差,不由担心,挥挥手,让嬷嬷先停下。

    逢春快步上前,在温锦耳边道,“小太监把东西给了太上皇。

    “太上皇去到后院儿,有只大鸟。他将那荷包拴在大鸟的腿上放走了。”

    逢春喘息了一声。

    叫她紧张的一定不是这些。

    虽然窥探太上皇,也十分紧张刺激……

    “婢子看到,吉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偷看到了这一切……

    “但他藏得不好,被发现了……太上皇让人捉住吉祥……”

    逢春咕咚咽了口唾沫,呼吸微微发紧。

    “太上皇让人把他头摁在水缸里……溺死了。

    “婢子眼睁睁看着,却、却……没办法。”

    逢春攥着拳头,垂着头,眼圈儿微微发红。

    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吉祥经常往仁和宫跑,有时是拿东西,有时是传话。

    吉祥人很机灵,见人总是笑眯眯客客气气的。

    逢春跟他也算脸熟,每次见面,他都恭敬行礼,热切地喊“逢春姐姐”。

    就那么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摁在水里,他挣扎、求饶、手脚乱挥……直到最后一动不动。

    从水缸里拉出来时,他已经没了气息。

    逢春觉得,在那一刻,被摁在水中窒息的不只有吉祥。

    连她都感觉到了无比的窒息。

    温锦闭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她冷眼看着跪在下头的小宫女。

    “你已经害死了一个宫人。”温锦冷冷地说。

    倘若那头发,不是别有用途。

    吉祥何至于死?

    “嬷嬷,继续吧。”温锦道。

    嬷嬷上前宣读宫规,“……依律,当杖毙,暴尸三日。

    “与你同时当值之宫人,皆受株连,杖责二十。”

    宫人们纷纷诧异地吸气,殷切地偷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一向仁慈……她肯定会从宽处置吧?

    可众人只见皇后娘娘闭目,挥了挥手,默许了这一切的惩处。

    众人暗暗心惊。

    自打逢春回来以后,娘娘浑身的气势都比先前冷峻了好多。

    逢春是娘娘身边的一等女官,她从来镇定自若……可这会儿她脸色那么煞白难看。

    难道都是因为这小宫女“偷头发”一事?

    连跟小宫女同时当值的人,都受了处罚。

    众宫人不由人人自危。

    从来都是最轻松自在的仁和宫众宫人,此时在行宫当中,却一下子风向大变。

    众人做事都越发的小心谨慎。

    甚至有些有心的宫人,还找了年长的嬷嬷,重新温习宫规。

    第613章 是啊,我好怕呀

    温锦也感觉到了此事之后,她身边宫人的气氛,颇有不同。

    众人谨言慎行,做事更小心,也更有效率。

    平日里的那种散漫,如今一丝也看不见。

    “娘娘,刚刚在行宫的观景湖里,发现了吉祥公公的尸首。”白兰回来禀道。

    逢春浑身一紧,下颌的肌肉紧了紧。

    她亲眼所见,吉祥是被溺死在水缸里……

    想来是她离开之后,他又被抛尸观景湖。

    “他有家人来领尸首吗?”温锦问。

    白兰摇摇头,“以前听他说,他是个孤儿。”

    逢春猛地抬头,“娘娘,没有人认领的宫人,若无主子怜悯,会被抛尸乱葬岗……

    “如今在行宫,恐怕就是一张草席一裹,随便找个人迹罕至之地丢弃了。

    “山上会有豺狼野兽把他吃了的……”

    温锦道,“悄悄塞些银子给处理尸首的人,让他们给买一副棺材,好好埋了。”

    “奴婢去吧。”逢春道。

    温锦却说,“白兰,你去。”

    白兰福身退下。

    温锦看着逢春,“你虽功夫好,但未必就没有被发现。

    “也许太上皇让人当场溺死吉祥……就是杀鸡儆猴呢?”

    就跟她今天,一定会杖毙那个小宫女一样。

    既是对她的惩处,也是要警告敲打其他人。

    逢春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温锦。

    “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呆在我身边,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好保证你的安全。”温锦说道。

    逢春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婢子明白了,多谢娘娘。”

    温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正要好好想想时,恰小公主玥儿回来了。

    “小孩儿见到娘,没事儿哭三场”,玥儿虽说不爱哭,但好一阵子没见到她娘了。

    她一看见温锦,立刻张大嘴,“哇哇”的大声哭。

    她一边哭,还一边睁开一边儿的眼睛,偷偷打量温锦。

    瞧见温锦急忙朝她走来,笑眯眯地把她抱进怀里。

    她才哭声渐小。

    若是瞧不见温锦过来,她会扯开嗓子,那中气十足的哭声,恨不得把殿顶掀翻。

    温锦赶紧把这“干打雷不下雨”的宝贝女儿搂在怀里。

    看着女儿满足地冲她笑,她这老母亲心里,也被填得满满的。

    好像万事已足。

    直到这天夜里,温锦半夜饿醒,叫萧昱辰给她拿点心时。

    她才忽然想起来,“哎呀!忘了件事儿!”

    萧昱辰亲自把点心给她端到床边,又紧了紧她身上披风,“什么事儿?”

    温锦拍了拍额头……果然是一孕傻三年吗?

    她拿走韩献头发的时候,还说,回头就跟他解释清楚。

    他懂道法,必然能推断出来,太上皇那边要头发是打算干嘛……也好叫他有所防备。

    可后来,处理了小宫女,又有了吉祥那事儿……

    她竟把向韩献解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算了……已经这个点儿了,等明日再说吧。”温锦咕哝一声。

    虽然逢春看见大鸟带走了头发……也不见得,他们今晚就会有行动吧?

    温锦琢磨着,吃了东西漱了口,又沉入了梦乡。

    她却不知……韩献正在盘腿打坐。

    忽然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喊,“温锦,皇后娘娘……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韩献微微一怔,手里掐诀,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彼此都是一愣。

    “你是谁?!”周凌风大惊,“不、不是温锦?”

    “弄错了……”

    他当即就要退走。

    韩献却是双手掐诀,面带微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周凌风?周道士?”

    只见周凌风在“原地跑步”,跑得飞快。

    “别忙着走嘛!你‘入梦’找我,还没道明来意就走,多不礼貌。”韩献笑说。

    周凌风发现,他竟退出不去,不由暗暗咬牙,转过身来,“你是何人?”

    韩献哈地笑了一声,“你来找我,问我是何人?”

    “我找错人了!告辞!”周凌风拱了拱手。

    韩献笑道,“也不算错,皇后娘娘是我小师妹,你找她有何事?我替你转告。”

    周凌风见他如此难缠,忽然丢出一张道符打向韩献。

    韩献随手掐了个诀,朝那道符一弹。

    道符蹭地无火自燃,变成了灰烬。

    周凌风脸上一惊,“你……你就是使太上皇出了满嘴燎泡,口不能言的邪道!?”

    韩献哈哈一笑,“邪道说别人是邪道?你说可笑不可笑?”

    周凌风脸色一沉,“果然是你!”

    周凌风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桃木剑,冲着韩献劈砍过来。

    韩献手上没有法器,也没有道符。

    他脚尖点地,向后飞掠几丈。

    周凌风一击扑空,紧跟着又逼近过来。

    韩献不与他缠斗,身姿灵敏地一直躲避。

    “你……你想耗干我!”周凌风脸上已有疲色。

    韩献微笑道,“‘入梦’法界,本就是你开启,这里是你的主场呀,怎么在你自己的主场,还如此力不从心吗?”

    “你……休要得意!”周凌风腾空而起,“拿出你的真本事,咱们较量较量!”

    韩献挑了挑眉,“你认真地?”

    “当然!你怕了吧?!”周凌风喝道。

    韩献轻笑,“是啊,我好怕呀!”

    说着,他忽然飞身而上。

    他手中掐了几个诀,而后两手做掌,猛地拍向周凌风胸膛。

    他速度太快,周凌风躲闪不及,被拍中了胸口。

    虽然他赶忙用桃木剑格挡。

    却还是“噗”地喷出一口血来。

    他的桃木剑上,更是被震出了一道裂纹。

    “叮铃铃……”

    一阵三清铃的响声。

    让无边的黑暗散去。

    周凌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捂着胸膛。

    他嘴角的血,正在滴滴哒哒地往下落。

    带着银面具的年轻男子,凝眸盯着他,“皇后这么厉害?”

    “不,不是皇后……”周凌风捂着胸口,吃力地说,“太上皇弄错了头发……

    “皇后已经请了厉害的人来……”

    银面具冷笑一声,“比你更厉害?”

    周凌风抿着嘴,皱着眉。

    银面具又晃了下手里的三清铃,“我又救了你一命,你说,能为我抓来太子。

    “如果这次再失败,我就宰了你。”

    周凌风暗暗咬牙……都怪太上皇!这老东西,真是老糊涂了!

    同样退出黑暗的还有韩献。

    他睁开眼睛,望着桌案上跳动的烛光,微微一笑,“总算没白拖着他!我知道他在那里了!”

    他立刻跳下床,准备去找温锦。

    一打开门,凄迷的夜色,吓了他一跳。

    值夜的宫人惊醒过来,“韩先生,什么事?”

    第614章 一定把他带回来

    韩献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没事没事……”

    他忘了时辰,如今是半夜呢。

    韩献回到屋子里,继续打坐,但发现难以静心,他索性睡觉。

    天光刚亮,韩献便弹身而起。

    他不习惯有宫人服侍,一个人洗漱更衣,把自己收拾利落,便往温锦宫中去。

    彼时,萧昱辰才正要坐下与温锦一同用饭。

    宫人便报,“韩先生求见。”

    萧昱辰呼吸一顿,“韩先生这饭点儿倒是卡得好。”

    温锦暗笑,某人又小心眼儿了。

    “师兄必是有事。请他进来。”

    温锦这次没忘,她也有事儿要交代韩献呢。

    韩献进来见礼。

    “昨日的头发……”

    两人异口同声,竟都是提这事儿。

    如此默契,让师兄妹两个,不由相视一笑。

    萧昱辰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

    “你先说吧。”温锦道。

    “韩某昨夜被周凌风‘入梦’,通过道法推演,已经确定了他的位置。

    “求皇上、娘娘,派些人给韩某,韩某今日必将那周凌风拿下。”韩献拱手说道。

    温锦点了点头,“难道他要头发,就是做这个用的?”

    “正是。”韩献拱手点头。

    萧昱辰挑了挑眉毛,头发?什么头发?

    “你要多少人?”他问。

    韩献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人足矣。”

    萧昱辰笑了笑,“朕给你二百人。”

    “不不不,用不了那么多,周凌风身边确有他人,但五十人已经足够将他拿获。”韩献道。

    “那就带一百人去吧,有备无患。”萧昱辰大手一挥。

    韩献还要拒绝,强调五十人足够。

    但温锦递给他一个眼色。

    韩献识趣地闭了嘴。

    “谢皇上!”

    “若是不急,韩先生用了早膳再去?”温锦道。

    韩献看了满桌珍馐,当即就要挽袖子净手。

    萧昱辰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韩献狐疑地看他一眼,“啊,不用不用!等韩某回来,再用饭不迟。”

    韩献说完,领了萧昱辰给的手谕兵符,赶紧带御林军离开行宫,去捉拿周凌风。

    待他走了以后,萧昱辰目光幽幽地落在温锦身上。

    温锦挽起袖子,夹了只虾仁儿给他。

    “行宫里养的,特别鲜,你尝尝。”温锦道。

    萧昱辰轻哼一声,“我差得是这只虾吗?”

    温锦挑眉,“你什么也不缺呀?锦衣玉食,前呼后拥,万万人之上。”

    “头发是怎么回事?”萧昱辰语气微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