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201
第522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送给宋国使者的白糖,就是由颜青提笔作画描绘烧制的糖罐。
颜青在宋国也极受追捧。
因为宋国富庶,颜青的画作在宋国曾拍出天价。
白糖罐子送到宋国使臣面前时,刘子业正与一位身着玄色长衫,把玩着折扇的年轻人,商量在宋国种甘蔗的事宜。
“皇后娘娘有赏——”
刘子业出去领赏谢恩。
把玩折扇的年轻人,听闻“皇后娘娘”时,钴蓝色的眸子忽而一亮。
他抬眸盯着门外。
刘子业捧着那只精致的白瓷描花罐子进来。
年轻人啪地合上折扇,“什么赏赐?拿来我看看。”
刘子业立马双手抱着罐子,“宋少主,这是娘娘赠予我宋国国君之礼,你不能抢!”
这年轻人不是旁人,正是宋韬。
“我只看看,谁说要抢了?拿来!”宋韬钴蓝色的眸子,眸光异常明亮。
“只看看?绝对不抢?”
“啰嗦!”
宋韬旋身而起,唰地夺过刘子业怀里的罐子。
“大梁最具盛名的官窑烧制,颜青……是颜青的真迹。”
宋韬看着那罐子,越看越震惊。
刘子业也瞪大了眼睛,“我就说,画风有点儿熟悉!竟是颜青的真迹?难怪赏赐的宫人说,宋陛下一定喜欢!”
“陛下可不最喜欢颜青先生的画作了吗?”
宋韬略一思索,钴蓝色的眸中,透出笑意。
“你我险些成了‘买椟还珠’的傻子。”他说道,“她必不是为了赠予这罐子,罐子里的东西,才是她真正用意。”
刘子业微微一怔,连忙上前,“打开,快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竟矜贵到,要用颜青先生的画作来装?”
宋韬打开罐子,一股甘蔗的清甜混合着淡淡花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宋韬当即怔住了……神色怅惘迷离。
这味道,好熟悉……
在记忆的最深处,被他封存的东西,似乎要破茧而出。
“呀,这就是最近风头无两的雪花糖吗?”
刘子业的惊叹声,打断他的回忆。
两人命人拿来勺子,舀出一些雪花糖。
“传言不虚,这雪花糖当真如雪一般洁白,细看又如同冰晶一般,晶莹剔透。”
“嗅之甘香馥郁,品之……唔,好甜!”
刘子业放了一点点雪花糖在茶水里。
待雪花糖融化,他正要品茶。
“你们在偷吃什么?竟瞒着我!”刘佳人阔步而来,鼻头微动,“好香甜。”
她没注意那漂亮的罐子,先盯上了刘子业刚端起的茶盏。
她上前抢过茶盏,抿了一口茶。
“你竟藏了极品的茶,不给我喝?如此甘甜,茶香四溢,比皇上赏我的茶好多了!”刘佳人愤愤道。
“不是茶香。”宋韬说。
刘佳人没敢正眼看他……并非怕他。
她看他,特别是看到他那一双深邃而漂亮的眼睛,会忍不住脸红。
“不是茶香,是什么?”刘佳人局促道。
“是雪花糖。”刘子业指了指那只极品罐子,“你去宫中,感谢皇后娘娘。问娘娘是否有通商开通边境贸易的打算。”
“如果娘娘有此打算,可否将甘蔗,引入我大宋种植!”
“还有这制糖的工艺……”
宋韬笑了笑,“她送这糖,不就是想通商吗?只不过,制糖的工艺,她恐怕不会轻易给大宋。”
刘佳人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谈论。
她忽而一笑,“我就知道她可以!我这就换上女装,入宫求见!”
宋韬垂眸,手指轻轻摩挲着折扇,缓缓说道,“宋国北境,与大梁南境接壤。”
“云宁县正是种甘蔗的好地方。若能在云宁附近建立贸易市场。宋国往大梁卖茶叶、丝绸很方便。”
“从大梁买雪花糖也很方便,对宋国的茶农,桑蚕市场是好事。”
刘子业也道,“我国君一直有开放通商的打算,只是大梁以前的国君,想法过于保守。如今倒是最好的时机!”
刘佳人往宫中去求见温锦时。
远在陈国的陈霸,也收到了温锦命人带去的雪花糖。
这是最早,在宫中尝试时,做出的雪花糖。
陈霸在尝过这糖的奇妙滋味,又看了所附信函上,关于这糖的说明。
他眼中狂喜,当即就带着这罐子,入宫求见陈国皇帝。
“此乃好物,竟有强身健体之效,其味道更是妙不可言。”
“倘若我陈国与宋互通贸易,可以借机引入此‘雪花糖’,据说,此乃一农作物产出。”
“我陈国也可种植此物。将大大有利于我陈国百姓的生产、生活。”
陈霸此时还没有考察过,其实陈国大部分地方,是无法种植甘蔗的。
只有于齐接壤的小面积地方,可以种植甘蔗。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借此机会,说服陈国皇帝,与梁国建立友好关系。
他虽是武将,但在出使过梁国以后……他的心思理念,经历了一次变革。
总是打来打去,对陈国并没有什么好处。
抓住一切机会,建立自己,强大自己,才是正道!
齐国佬儿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屁话!
自打温锦救了他母亲之后,他就发现,遇事不能只看表面。
要往深层次思考,要有更长远的目光。
陈国皇帝,听他对梁国……特别是对梁国那位王妃的描述以后,对梁国尤为好奇。
“你说这雪花糖,还有那甘蔗,都是那位梁国王妃的主意?”陈国皇帝问。
陈霸拱手道,“回吾皇,她现在已经不是王妃了,乃梁国皇后。”
陈国皇帝点点头,“有意思的女子……朕派你去往边疆,主持边贸一事。”
“另外,写信给梁国皇帝、皇后。通商以后,朕同意梁国商人,带官府的通关文牒,进入我陈国土地。”
“凡有通关文牒者,陈国可保证他们在大陈境内,享有和陈国百姓一样的权利。”
“不无故攻击、劫掠商队。确保他们的人身、财物安全。”
“同时我大陈商人,去往梁国,也要享有一样的权利!”
陈霸大喜过望,但他面上平静,拱手领命。
他回到府上,立即命家仆收拾行装。
同时,他也写信给仍在梁国的陈国使臣。
陈国使臣有十二万分羡慕宋国。
“还是宋国有远见啊!他们的使臣里有女子!”
刘佳人为了方便入宫求见温锦,早在萧昱辰登基之初,就已经卸去了男子装扮,表露了她的女儿身。
而如今,刘佳人可以径直请命入宫,与梁皇后面对面地商谈。
而他们,却只能眼巴巴看着,流下羡慕的眼泪。
第523章 牝鸡司晨??伉俪情深
刘佳人入宫之后,慷慨激昂地谈了她对未来,四国通商之后的展望。
“其实,宋国一直有这样的理想。只是已经历时多年,却总无法达成夙愿!”
“宋国经济贸易很活跃,宋国从上到下,都不喜打仗。能坐下来谈的事情,何必总是打来打去?”
“没想到,宋国努力多年,未能做成的事情,竟在皇后娘娘您的手中,往前推动了一大步!”
刘佳人说话时,眼底星火闪烁。
“我国君早就盼着这一日呢!”
“娘娘带领大梁,在四国之中,最早推行女学,最早大力普及免费教育。”
“听闻娘娘还有意,将此免费教育编入国策。日后立法,凡适龄的孩子,不论男女,必须上学。”
“其父母兄长,不得以任何借口,阻拦孩子上学!良策啊!”
“此番良策,我与兄长已经写明,遥寄给我大宋国君。我国君拍案叫绝,打算效仿梁国,也在大宋推行此国策。”
温锦微笑,“宋国有此国君,实乃百姓之幸。”
刘佳人道,“大梁有娘娘这般贤后,才是百姓之幸。”
刘佳人忘了,有句话叫“隔墙有耳”。
她这话恰恰传到殿外,传入了萧昱辰耳中。
太监正要高唱,“皇上驾到——”
萧昱辰却摆了摆手,制止太监和宫女发出声音。
他负手立在殿外,侧耳听着殿内的说话声。
以他的功夫,六觉敏锐。
即便刘佳人压低了声音说话,他想听到,也能听。
更何况,刘佳人似乎是太过激动,声音高亢清亮。
她激动道,“如今在我大宋,百姓不知梁皇帝,却都已听说梁皇后!”
“就连我大宋的百姓,都特别敬仰爱戴梁皇后呢!”
“我当初极力想请您去我大宋,也是看到,您在大梁时时被防备,处处受压迫。想着,我大宋的环境,对您更为友好。”
“没想到,您不是遇见困难,就退缩的人。您的韧劲儿,叫您更善于迎难而上!着实令人敬佩。”
……
萧昱辰在殿外,听得清清楚楚。
特别是那句“百姓不知梁皇帝,而知梁皇后”。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身后的太监,一旁的宫女,也都听见了。
他们胆战心惊地偷偷看他。
不少人在心里暗暗怨怪这个宋国女使,真是口无遮拦!
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话叫皇帝听见了……他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儿?
这不正应了大臣们一直担心的那句“牝鸡司晨”嘛!
殿中。
温锦笑道,“刘使谬赞。若非有我君鼎力支持,我空有想法,怕是一件事也做不成。”
“若说远见和胸怀,当属皇上。只是他默默支持我,将一切功劳,都归在我头上。”
“他承受了多少压力,是我难以想象的。每日的朝会,肱骨大臣的谏言……哪一个不是压在他身上的石头?”
“但他从不与我说这些。他总是对我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其他的都交给他。”
“若非有吾皇,谁又认识我?”
刘佳人看着温锦,脸上的羡慕,再也遮掩不住。
“这就是传说中的‘伉俪情深,心心相印’吧?”
萧昱辰在殿外,轻轻地勾了勾嘴角。
他转身离开。
小太监们小跑跟在后头。
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偷偷打眉眼官司。
“皇上生气了吗?”一个用眉毛问。
“皇上笑了,应该不气了吧?”一个挤眼睛回答。
“那怎么走了?不是来劝娘娘,怀着身子,不要太操劳的吗?”一个挑眉加皱鼻子。
另一个还没回应,就听萧昱辰道,“备笔墨纸砚,朕要作诗!”
两个太监,闻言一愣。
作诗?
皇上自打登基到现在,从来没说过,他还有这喜好呢!
不,应该说,他还是王爷的时候,就没这喜好。
京都甚至传闻说,怀王就是一介武夫,不通音律,诗词歌赋更是一窍不通。
更夸张的说法儿是,他连常用字都识不全!
这当然不可能!身为皇子,怎么可能连字都识不全呢?
他们可是看过皇帝批复奏折。
当今皇上的字,比之状元出身的文臣,也丝毫不差,甚至更具苍劲风骨。
但作诗就……
两个小太监,相互摇了摇头。
也许皇帝是被刺激了……世人只知梁皇后,而不知梁皇帝。
这种话,哪个男人也受不了吧?
所以,皇帝想展现一下文采?让自己的诗作被世人传唱,以便风头盖过皇后娘娘?
就是不知道,皇帝的文采如何了。
只见萧昱辰提笔,挥毫泼墨,写下《凤凰赋》。
“梁有金凤,展翅如鹏,翱翔九天,一日千里……”
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太监,耳濡目染,也是识字的。
两个小太监惊讶地对视一眼……
要是他们没理解错,皇上这赋,是赞誉皇后娘娘的吧?
他……不生气?
非但不生气,他好像还越写越高兴了!
竟然写着写着,就自己唱了起来!
要不是手还提着笔,太监怀疑,他能跳起来,边唱边跳的讴歌皇后娘娘的经世治国之才……
“好!”萧昱辰将笔一投,“朕的新作!”
“朕难得写一回辞赋,交翰林院修正,传阅。”
“下令,若能写出比朕的辞赋更好的诗词歌赋,通通有赏!”
太监连忙领命,将皇上的大作,拿去给翰林院。
大梁的翰林,相当于皇帝的高级秘书。
下发公文,传抄皇帝的文辞佳作,为皇帝出谋划策,都是他们分内的事儿。
当然,若有才干者,也会从翰林提拔出来,给以实权,担任官职。
翰林院得到这篇《凤凰赋》,一群人把它挂在翰林院的大墙上。
众人围在那儿举目细品。
“字字有真情,赞许之意涛涛……只是……”
一位翰林还没说完,周遭同僚纷纷看向他。
这把他弄得很不自信,声音都小了几许,“只是这立意,有点儿怪吧?凤凰赋,怎么只夸凤,没夸凰呢?”
能到翰林院的都是聪明人。
有人当即眼底一亮,已经揣摩到了上意。
“不怪不怪……”
因为皇帝的本意,就是要赞许“凤”啊!
这凤代指的谁,还不是一目了然嘛!
迟钝的翰林还没想明白……皇帝从来不作诗,这一首辞赋,着实写的不错!
漂亮地回敬了那些,说皇帝只是一介武夫,不通诗词歌赋的谬论!
而且皇帝这字,实在是好字!没个十几年的苦练,绝对写不出这样的好字来!
如此一鸣惊人的机会——皇帝竟然在为皇后娘娘造势?这是为什么呀?
第524章 萧?萧凤渊?
不管萧昱辰为何借由他一鸣惊人的机会,为温锦造势。
但这造势的效果,却是实打实的好。
他的那句“若能写出比朕辞赋更好的诗词歌赋……”
立刻引动了文人在文学上的好胜基因。
大梁立刻涌现出许多歌颂赞誉皇后娘娘的诗词歌赋。
如今才更是呈现了“百姓只知梁皇后,而不知梁皇帝”的局面。
萧昱辰又破格提拔了几个因赞誉皇后,讽刺顽固老臣不知变通的诗作,写得十分惊艳的文人才子。
这下可不得了了,此类诗词、画作、话本子……如雨后春笋一般涌现出来。
就连在后宫,被逼着养胎的温锦,都听闻了此等风气。
她盯着在一旁,亲自给她剥糖炒栗子的萧昱辰,若有所思。
“张嘴。”
萧昱辰把两个剥得最是完整,卖相极好,金灿灿,圆鼓鼓的栗子放在她口中。
“想什么呢?甜吧?”
“朕剥的栗子是母的,母栗子最甜。”
温锦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忍不住笑。
“还请皇上给剥个公栗子吧,臣妾好尝尝,公栗子甜不甜。”
“这一盘都是母的!没有不甜的!”
温锦道:“那如何看出皇上会挑栗子呢?皇上的功劳,不就看不见了?”
“不用看见朕的功劳,皇后吃到嘴里,甜进心里,就是朕的功劳了!”
“依臣妾之见,那公栗子才是最甜的。”
萧昱辰摇头,“非也,是吃栗子的人甜,所以栗子才甜。”
“难道不是剥栗子的人甜?”温锦笑。
萧昱辰想了片刻,点点头,“皇后这么说,也有道理。还是朕的功劳!不过俗人不懂罢了。”
温锦忽而倾身靠近他,“那还请皇上,跟臣妾这俗人讲讲……你究竟想干什么?”
萧昱辰挑眉,“孕妇最大,你说想吃栗子,我当然是想满足你呀!”
温锦嗔他一眼,“谁跟你说栗子了!我说的是,你写辞赋赞誉我,又故意提拔辞赋写得漂亮的人……你为我造势,给我扬名。你想干什么?”
萧昱辰深深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因为你甜……”
温锦:“……”没个正形!
“你瞧,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我唯一想做的事儿,你也别问了,就让我去做吧。”萧昱辰又剥了颗栗子,放进她白皙柔软的手心里。
温锦深吸了一口气……她总觉得,萧昱辰想干一件出格的大事。
她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看进他的眼睛里,又是满满的宠溺,满满的信任。
温锦放轻放缓了声音,“你不是因为……以前的事儿,所以想补偿我什么吧?”
“完全不用啊,过去的事情,我已经放下了。你也放下吧,成吗?”
萧昱辰眼神略微一黯。
但他很快,扬起笑脸,“嗯,都听你的。”
没觉得他听进心里。
“对了,鸿卢寺已经拟定了出使齐国的使臣名单,你要不要过目?”
温锦点点头,“好。陈国,宋国,皆有意通商。百姓安定,不兴战争而通商富国,实乃国之幸,百姓之幸。”
萧昱辰叫人取名单之际。
小太监却道,“萧凤渊求见皇上,说有要事密奏。”
“谁?”温锦微微一愣。
萧凤渊?
这名字,怎么既熟悉又陌生?
凤渊她认识,但萧是什么鬼?
萧昱辰显然也有些意外,“萧?萧凤渊?”
他眯了眯眼睛,抬手落在温锦手上,“我去看看,回来继续给你剥栗子。”
温锦拉住他的手道,“我也去……我不露面,我在偏殿,或是后殿听你们说话。”
话没说完,忽然想起来,太监说得是“密奏”。
“算了,我不去了。”温锦松开他的手。
虽然,萧昱辰和她之间,没有外人插入。
但人与人之间,终归都要一段私密地带。更不要说,他们今日地位,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夫妻。
温锦没想到,昔日的钢铁直男也早已蜕变。
萧昱辰竟如此敏锐。
他立刻明白她的顾虑,并反握住她的手。
“我对锦儿,没有秘密。”
萧昱辰牵着温锦的手,去了前朝接见臣子之处。
温锦从后门入了后殿。
只听前头殿中,传来熟悉的嗓音。
“草民萧凤渊,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锦美眸一凝,这声音明明就是……凤渊!
可是,他怎么会姓萧?
萧昱辰的声音传来,“凤渊朕认识,只是这‘萧’氏,从何说起?”
“草民不敢欺瞒吾皇,草民本是齐国人……因躲避仇家,不得已,隐姓埋名,藏在大梁。”
“幸得我大梁明君庇佑,方有草民今日,实乃吾皇隆恩浩荡。”
萧昱辰听多了马屁,他直接忽略奉承的词汇,直接了当地问,“齐国前皇室也姓萧。”
“与你,是一个‘萧’字吗?”
萧字当然是同一个字。
但凤渊不会不明白萧昱辰真正的意思。
只听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草民原本是大齐皇室九皇子。年幼时,忽逢劫难。死里逃生,被忠仆带到了大梁。”
“然国耻家仇,从不敢忘。这些年来,草民也一直都在积蓄实力。只图能光复我萧氏。”
殿中忽而沉默下来。
萧昱辰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凤渊浑身一紧,“皇上,倘若草民能回到大齐,光复萧氏,便要立下祖训。萧家世代子孙,绝不与大梁刀兵相向。”
“大齐如今国君,对大梁满怀防备。且他鼠目寸光,安于现状,敏感多疑。”
“娘娘通商大计,原本是利国利民,共谋发展,安定我天龙大陆之良计。但只要他在,恐怕此良策,难以推行。”
萧昱辰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
“那你呢?你今日来求见朕,要密奏的就是这件事?”
“你想求朕助你,夺回你萧氏的皇位?朕如何知道,你凤渊没有在靡靡的温柔乡,泡软了骨头,磨灭了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