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90
第492章 超时代的野心
太上皇非要用温锦亲手做的香。
这叫方旭上哪儿给他找去?
方旭只好好言相劝,“这御药房御香坊合力做的香,更为稳妥……再者,皇后娘娘……咳,怀王妃正在准备册封大典,她如今也腾不出空,再慢慢制香呀?”
太上皇心里冒出邪火儿,“册封大典?那有大臣们准备,有礼部官员,杂事有宫人!她忙什么?”
“朕没有这安神香,吃不好睡不好,心里不踏实!岂不比什么都重要?!”
方旭抿了抿嘴,一脸的无奈,“太上皇,您少些思虑,放宽心……”
他没说完,太上皇就凶狠地盯着他。
方旭无奈闭嘴。
已经在门廊外站了一阵子的太皇太后,忽而清了清嗓子。
她先前示意宫人,不要通禀……因为她听到太上皇正在发脾气。
听了这么一阵子之后,太皇太后心里已经有底了。
她点头示意。
宫人见状,连忙高唱:“太皇太后到——”
太皇太后生太上皇的时候才十七八岁。
她善保养,又不喜乱操心,所以看起来,倒好像比太上皇还年轻。
“母后。”太上皇挣扎着要起身。
太皇太后摆摆手,“哀家来看看你。”
“先前,宫中被海陵王等人控制,哀家竟然连自个儿的宫门都出不了。莫说看你了,自己也是两眼一抹黑。”
“只听闻你中风,颇为严重,躺着不能动弹,人事不省……哀家只觉得,自己也到了尽头……”
太上皇脸色一变,“母后!儿子不孝,叫您担心了。”
太皇太后摆摆手,“好在一切都好起来,幸而,你也不像传言中那么严重。”
太上皇脸色一沉……他不是不严重。
先前他几乎已经死了,意识不清,但浑身的疼却很清楚。
每个骨头缝里都是疼的,他以为自己会生生疼死。
直到那股熟悉恬淡的香味……出现在他混沌的意识当中。
后来他知道,那是怀王妃在给他扎针的时候。
怀王妃还喂他吃了外头寻来的良药,是取其精华的药液,如仙露一般。
按理说……他该感谢怀王妃,那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他就是不安心。
想到怀王妃就眼皮子跳得厉害。
“母亲一定没少为朕祈祷,天佑朕……”
太上皇还没说完,太皇太后就笑了。
“你年轻的时候赏罚分明,老了,却不论功过,只论神明?”
太上皇脸色一僵……这话,意思太明显不过。
是说他赏罚不明,把温锦的功劳,归在神明的头上!
“母后,你……”
“你不喜欢温锦?当初不是你把她指给辰儿,一定要辰儿娶她的?”太皇太后道,“如今,哀家看着那孩子越来越好,怎么你倒越来越防备她了呢?”
“你究竟是爱惜辰儿?还是讨厌辰儿?怎么他媳妇变好了,变有本事了,你却要处处挑剔呢?”
太上皇脸色越来越难看。
“母后,朕精力不济,请回吧!”
太上皇下了逐客令,并叫方旭扶他起来,往内屋走去。
劝他的话,无论谁说,他都一个字也不要听!
“你们不懂!你们都不懂朕的苦心!”太上皇哀叹,“只有在那个位置上坐过的人才明白!人心,是会变的!”
“你们只看到她本事变大了?你们难道没看到,她野心也变大了?!”
……
“野心变大”的怀王妃,此时,正在怀王府上。
怀王府的明厅里,坐着许多宾客。
祁先生,温盛钧,郁飞,杨五娘以及女学的先生们。
“恭喜皇后娘娘!贺喜娘娘!”红姐最先说道。
众人纷纷起身道贺。
温锦笑着躲开众人的礼,“还没册封呢,皇上的登基大典也还未举行,你们这礼,行得也太早了。”
红姐道,“已经板上钉钉,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若如今不行礼,以后就抢不到头礼了!”
温锦顿时有种“庙里抢头柱香”的既视感。
她哭笑不得。
众人客气几句,祁先生便言归正传。
他清了清嗓子道,“如今大局已定,皇上初登大宝,若要兴国安邦。皇后娘娘打算做什么?”
温锦道,“我的第一个愿望,自然是要在全国兴办女学。京都的女学收效非常好。可以以此为模范,推行全国。”
女学众人一听,表情兴奋,连连点头。
能为整个大梁的女子做表率,做先锋,她们深感光荣。
祁先生却摸着下巴,沉吟不语。
温锦注意到他的表情,“祁先生是有别的想法吗?这里没有外人,都是我最信任的至交和亲人。先生但说无妨。”
祁先生清了清嗓子道:“四国相安无事,也不过一二十年的功夫。趁着没有战乱,正是大力发展国力之时。”
“发展国力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看向周围,温锦的至亲好友们。
红姐道,“鼓励商贾?”
杨五娘道,“重商,也要重农。民以食为天,农业才是一切的基础。”
郁飞却道,“是盐铁!人无论穷福,都要吃盐。铁乃锻造农具、兵器的原料。自古王朝都要控制好盐铁。”
……
她们各抒己见,祁先生一直点头。
他最后看向温盛钧,“你以为呢?”
温盛钧皱起眉头,“大家说的都有道理,工农商,都是国力的一部分。但再往根儿上论,其实,是人!”
众人闻言,皆点头,“是啊!开矿要人,种田要人,经商更是要人……但鼓励生孩子,多积累人口,这不是短时间的事儿啊!”
祁先生笑起来,“人重量,更重质。总结起来,国力的发展,最重要的是‘人才’。所以,祁某斗胆请命……”
祁先生忽然站起来,冲温锦躬身。
温锦见状,也连忙起身,上前搀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祁先生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祁先生花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矍铄有光,“祁某以为,当趁着和平年代,趁着女学风潮,普及教育!”
“让所有适龄的孩子,不论男女,都得到基础教育的机会!让他们都可以识字、读书、知晓道理。”
“并非所有的人都能成才,但至少给了他们成才的机会!而且,当劳苦大众,都识字以后,他们就可以涉猎更多的见识。”
“人的见识与能力,是正相关的!”
温锦闻言,目瞪口呆……
这不……这不就是后世的“九年义务教育”吗?祁先生这么超时代的吗?
第493章 新帝登基
温锦呆愣,并非觉得祁先生的话没道理。
恰恰是她知道,这么做的好处——否则,后世她的国家,也不会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出台严格的法律来推进这件事。
此事意义重大,且好处也是明显的。
她的祖国,在建国后短短几十年的时间,跻身世界强国之列。
与国家推行的各种惠民政策,密不可分。
但……如今是封建君主制的时代。
君主下面,还有世族。
在一个读书人,几乎被世族垄断的时代,想要推行这种惠民政策……恐怕阻力也是相当大的。
“先生,”温盛钧知道温锦的难处,他皱紧了眉头,率先开口,“好是好,可是世族能坐视不管?他们能让读书之人,不出自世族?能让越来越多的寒门,与他们竞争,获得原本握在他们手中的机会?”
祁先生也点头道,“难!若要推行,阻力很大!”
温锦正要说话。
半夏在门口探头探脑。
“什么事?”温锦看她。
半夏连忙进得明厅,在温锦耳边低声道:“太上皇闹呢,闹着要您亲自制作的香,闹着要您去见他。”
温锦蹙眉,“我做的香,不是已经给宫里了?就连方子都给宫里了。”
半夏更压低声音,“您亲自制的香,被皇上扣下了。给太上皇送去的香,是宫里制的。太上皇竟然一下子就分辨出来,闹腾不已。”
温锦道,“皇上为何要扣下?让人送去不就是了?”
半夏摇了摇头,“皇上说,太上皇要想闹,总能找到由头。这次是香,下次可能是别的。一次妥协,不会换来相安无事。只会换来更多次的妥协。”
“皇上还说,妥协是没有实力时的办法。有实力时,更应该态度坚决!否则,自己的实力,也会在一次次妥协中,被蚕食殆尽。”
温锦闻言,眸光一亮!
正解!
有些事情,虽然很难,但只要在占据有利地势时,态度坚定,总能向前推进!
倘若总是妥协,总是后退……
那便会像最终覆灭的“大清”一样,盛世不再,繁华不再,再也扶不起来!
温锦拍案道:“先生说得很对!人才,以及基础教育的普及,实在是一个社会发展的基石。”
“此事虽然难,但有句话叫‘一件事最好的开始时间是三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我们现在觉得难,不去尝试,对世族妥协——难道要等到三十年后再后悔吗?”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豪情满怀。
“即便我们这代人做不成,但只要我们立志推行,总有做成的时候!”温锦激动的浑身发热!毕竟,她是亲眼见过的!
祁先生笑着连连点头。
温锦道,“还望先生带领众人,做出一个相应的方案。如何层层推进,是否要立法执行,对于穷苦人家,朝廷当有何举措,保证政策落到实处等等。还有许多我们想到、想不到的问题。”
“希望能整理成可行的书面文字,递交内阁与皇上。”
众人见她还有家事要处理,且此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商讨出结果的。
还是要先起草,之后再详议。
众人便都起身,拱手告退。
待明厅里,只剩下温锦和半夏。
半夏道:“太上皇召见,您要去吗?”
温锦不再迟疑,“不去。皇上说的对,一次的妥协,换来的是更多次的妥协。就好像上次的美姬……”
宫里的事,就交给萧昱辰去处理吧。
谁的爹娘,谁负责。
温锦想通了这个,就不再为此事操心。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呢!
普及基础教育,当然是好事。但惠民政策背后,是国库的巨大开支。
而教育的“收益”,至少也要十年之后才能看得出来。
那么,如何增加国库的收益,是迫在眉睫的问题……新皇登基,一来是要大赦天下。二来是要减轻赋税徭役。
既不能增加赋税,那国库的银子,如何增加?
此事,可比哄好闹腾的“老小孩儿”太上皇,重要得多。
温锦不来见太上皇。
这可把太上皇气坏了。
“朕禅位,他们就没有一点儿感激之心吗?”
“朕若不禅位!他的皇位能坐得稳吗?能名正言顺吗?”
“他老八是年纪最小的!若不是朕!你看群臣服他不服!”
太上皇拍着桌子骂。
方旭长叹一声,暗自道,“他们若不医治您,您有这么大的力气叫骂?”
“您这是交换啊!用您的健康,交换了怀王和平登基,不用流血杀伐……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太上皇盯着他,“你又嘀咕什么呢?”
方旭笑道,“今儿个阳光好,秋蝉叫得也欢,奴才扶您出去走走?”
太上皇眯起眼睛,“好!走!”
方旭原意是扶着太上皇,在太和宫里转转。
没想到,太上皇直奔宫门外。
方旭慌了,“您这是去哪儿啊?”
太上皇冷哼一声,“他们不来见朕!还不许朕去见他们吗?朕老了!说话不好使了!叫不来他们了!”
“没事!朕还有两条腿!朕去见他们!”
方旭脑阔疼。
他拗不过太上皇,又不好硬把太上皇拽回去。
他只好陪着太上皇,亲自去见识“现实的残酷”。
“太上皇留步!”宫门口一排带刀侍卫,挡住太和宫宫门。
太上皇瞪大眼睛,错愕看着他们,“什么意思?你们拦着朕?”
“皇上有令,太上皇身体不好,出去吹了风,恐病情加重。”
“您有何需要,只管吩咐。”
太上皇气得吹胡子瞪眼,“叫皇帝来见朕!还有……带着他的媳妇!”
他对称呼温锦为“皇后”似乎有什么心结,还没打开。
侍卫们怔了怔,拱手道:“启禀太上皇,如今正在举行登基大典,以及皇后娘娘的册封仪式……恐怕皇上、皇后娘娘无法来见您。”
正在此时,前朝传来悠扬的钟声,皇城墙头上的打鼓也被敲响。
随着鼓声震荡,京都正中间的钟楼和鼓楼,都应和着响起钟鼓之声。
声波一层层荡漾出去,京都外城城门上的鼓声,也随之响应。
整个京都,都笼罩在庄严肃穆的钟鼓声中。
这回荡不绝的钟鼓声,就是在告诉大梁——新帝登基!
一个新的时代,一个新的年号,即将开启!
第494章 落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朝拜。
萧昱辰握着温锦的手,一步一步从正中间的宫门走入宫中,拾御阶而上。
原本来说……皇后不可以走正中间的宫门。
那个宫门,只有皇帝一人能走。
御阶也只有皇帝一人能踏。
但在礼部规划每一道程序时,萧昱辰就提出,“皇后要与朕并肩同行。”
礼部的官员都傻了,“皇上,这……不合祖制。”
萧昱辰冷笑,“祖制是谁定的?”
这还用问?
“当然是祖宗定的!”官员道。
萧昱辰点头,“祖宗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祖宗定下祖制的时候,考虑不周。子孙孝顺者,当纠正祖宗之过。否则,岂不要一代一代错下去?”
官员们:“……”这话也就您敢说,我们可不敢应。
“把这条祖制改了!皇帝登基时,当携皇后之手,一同从正中宫门行入。一同走御阶而上。”
萧昱辰的话还没说完。
礼部尚书,就跪了下来,“皇上,万万不可!焉能因为一个女子,就修改祖宗……”
“礼部尚书!”萧昱辰忽然喝断他的话,“当初,朕在芙蓉园设宴,邀请六部尚书前往赴宴。就你没去,是吗?”
礼部尚书一哆嗦……这都好久的事儿了,皇帝怎么忽然在登基之后,翻后账呢?
“呵,礼部尚书当年就对朕不恭敬!如今更是妖言惑众,固守死理,不知变通,阻止朕纠正先人之过!有碍朕做明君!留贤名在世上!”萧昱辰冷着脸道,“应当回家反思己!”
礼部尚书腿一软,当即跪在地上……
他说啥了?
他就说,不能随便修改祖宗规制!不能让皇后从正中宫门走入!
皇上就扣给他这么大的“黑锅”,他背得起吗?这是要压死他啊!
“兵部司库温盛钧,提任礼部左侍郎。”
“在礼部尚书告假在家,反思己过时,代理礼部事务!”
萧昱辰面不改色地吩咐。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礼部尚书气得面红耳赤。
直接把皇后的亲兄长,提拔过来,代理安排登基及册封事宜!
这是恐怕其他人不能为皇后安排周到呀!
他还敢偏袒的更明显一点吗?
萧昱辰真敢。
他冷笑看着礼部尚书,“朕听说,爱卿与废太子走得很近……你对朕不满,可是因废太子的缘故?”
礼部尚书大惊失色!
“皇上明鉴!臣……臣没有对皇上有任何不满!臣与废太子没有瓜葛!”
“臣年纪大了,如今礼部事务繁重,臣力不从心……请求皇上恩准臣……告老还乡!”
再不走,命都要搭上了!
萧昱辰点点头,一副体恤臣子的模样,“爱卿为太上皇效力多年,实在辛苦了。”
“原本朕希望你能像效忠父皇那样,再为朕操劳……但既然爱卿去意已决——准奏。”
礼部尚书一口老血含在嗓子眼儿里,恨不得喷他一脸。
然而眨眼之间,他已经被踢出了六部,远离了权力中心。
所以,今日登基大典,萧昱辰与温锦一路携手并进。
没有人多说一句。
不就是个仪式嘛!这位新皇,那可是雷厉风行,敢打敢杀的人。
干嘛非得用自己的前途,甚至项上人头跟他拗着干?
礼部尚书就是前车之鉴!
登基及册封仪式,以萧昱辰的坚持,官员们的妥协,画上句号。
官员们此时还没料想到,他们在仪式上对新皇的妥协……绝不是最后一次。
而是他们一次次妥协退让的开端而已。
……
再说太和宫。
太上皇遥望着皇城鼓声传来的方向。
他神色怅惘,甚至有些戚惶……好像攥在自己手里的,什么贵重的东西没有了,失去了。
“儿臣拜见父皇。”
身后突然传来娇俏的声音。
太上皇迟缓地转过身去。
只见庄太妃和心悦公主,正福身行礼。
太上皇扯了扯嘴角,“起来吧,你们怎么来这儿看我这老头子?众人应该都去前头观礼了吧?”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落寞。
心悦公主看了眼庄太妃,欲言又止。
她想去观礼的,可她母妃非要拉她来这儿。
庄太妃笑道,“当年太上皇您登基,臣妾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一眼,至今不能忘。”
庄太妃的深情,让太上皇脸上的笑容多了一点温度。
“来吧,你们陪朕坐坐,朕也许久没有见过心悦了!心悦都长这么高了啊!”
太上皇摸了摸心悦公主的头。
心悦公主见时机刚好,立刻道明来意,“是啊,父皇,儿臣已经长大了!”
“儿臣奏请皇兄,赐儿臣府邸。儿臣打算下个月就搬去公主府了!”
太上皇脚步一顿,刚才还带着笑容的脸,立刻阴云密布。
“你才多大?就搬去公主府?太和宫容不下你了吗?”
心悦公主听他语气严厉,不由求助地看向母妃。
庄太妃示意她别多说……等太上皇情绪平稳了再说。
“父皇刚才还说人家长大了!这会儿又说人家小!”心悦公主贯会在他面前撒娇。
太上皇见她一张娇颜,撅着小嘴儿,娇憨可爱,舒了口气,“朕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年纪尚小,一个人出去开府怎么行呢?留在宫中,照应你的人多。且每天都能见到父皇和你母妃!”
心悦公主忍不住道,“即便离宫,儿臣又不是真的一个人去住!惯常照顾我的嬷嬷、姑姑、宫女小丫头们,都会跟着我出宫!怎么就没人照应了呢?”
“儿臣想见您和母妃,一样可以入宫!皇兄都说了……”
话到此处,心悦公主恍然大悟……
她抬眼看着自己的父皇,果不其然,太上皇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
先前的慈爱转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羞恼和愤怒。
心悦公主道,“其实,父皇不是对我出宫开府不满。而是对皇兄没有经过您同意,就已经准我出宫建府不满吧?”
“说到底,您是对大权落在皇兄手中不满!父皇,您已经禅位了!您禅让的只是位置吗?”
“您禅让的明明是属于那个位置的权力啊!您为什么还想掌控您的孩子们?掌控权力呢?”
庄太妃大惊失色,“心悦!别说了!”
心悦公主却梗着脖子,“我就是要说!皇兄和皇嫂对我好,对父皇好,对母妃也好。父皇却总是防备他们……”
“啪——”狠狠的耳光声,打断心悦公主的话。
她娇嫩的小脸儿,被扇得偏向一旁。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