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89

    “来……”

    他蹲下身,一只手拿鞋,另一只手朝温锦伸来。

    温锦垂眸看着蹲在她身边的萧景楼,“不敢劳烦王爷,你放着吧,我自己来。”

    萧景楼笑了笑,伸手来抓温锦蜷着的那只脚。

    温锦脸色微变,猛地抬脚,踹在他肩头。

    她没使多大劲儿。

    萧景楼却被她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

    萧景楼啪得扔下她的鞋,“敬酒不吃吃罚酒!”

    温锦看着那跪地,正怀疑人生的宫女,“你来。”

    宫女怔了怔,抬头仰望她,“奴,奴婢?”

    温锦轻笑,“过来看看,我是人是鬼?”

    “奴婢有罪……奴婢眼、眼花了?”她也不确定了。

    刚刚明明没有人的!可现在人就从里头活生生的走出来……

    宫女上前,给温锦套上鞋子。

    唔,是人腿,是人脚,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是活生生的人没错。

    萧景楼的目光越过温锦,朝净房里扫视一圈。

    他狐疑地盯着那气窗……再看温锦的体格儿,成年人,都钻不了那么小窗户吧?

    “你来,我有话跟你说。”被踹了一脚的萧景楼,没好气道。

    肩膀疼是小,丢脸是大!

    这面子,他一定得找回来。

    温锦跟着他,来到不远处的偏殿。

    “想死,还是想活?”萧景楼问。

    温锦挑了挑眉,“海陵王要杀我?”

    萧景楼轻笑,“跟着萧昱辰,就是个死。但念在你我的旧交情上,我可以对你网开一面,给你留一条活路。”

    温锦道,“海陵王说笑了,我家王爷怎么会死呢?”

    萧景楼大笑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你们进了宫,就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你们以为,策反了老四,就有希望了?老四不堪大用!整个皇宫,已经尽在我掌握!”

    温锦道,“海陵王要造反吗?”

    萧景楼轻哼,“锦儿,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愿意给你脸面,你得识相。”

    温锦嗤笑。

    萧景楼走上前,抬手要摸她的脸。

    温锦抬手抓住他的腕子,一个反剪。

    “哎哟哎呦……”萧景楼吃痛的叫。

    立刻有带刀侍卫,出现在门口。

    萧景楼对他们摆摆手,“退下,弟妹和本王闹着玩儿呢。”

    带刀侍卫,虎视眈眈看着温锦。

    温锦松了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海陵王自重。”

    见她松手,侍卫们才退下。

    萧景楼笑,“看到了吧?这是我的地盘了。”

    “我不嫌弃你跟着萧昱辰这么多年,也不嫌弃你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只要你以后死心塌地跟着我……”

    他又抬手……但见温锦眯眼,目光如淬了毒的冷箭。

    他才讪讪地缩回手。

    “我的后宫,便有你的位置!锦嫔,如何?”

    “你不要嫌嫔位低……你毕竟已是残花败柳。只要你以后,能学得温柔点,我便让你做锦妃,如此,你该满足了吧?”

    萧景楼盯着温锦那张细腻如美瓷的脸,心头痒痒的。

    温锦也看着他道,“海陵王今天没睡醒吧?锦嫔?锦妃?好像你已经坐上皇位似的?”

    “父皇还健在呢!你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父皇诛杀你吗?”

    萧景楼大笑,“哈哈哈……锦儿,我一直以为你聪明,你到现在还不知……我说宫中已经被我掌控!”

    “这掌控,当然也包括父皇!父皇醒不了了,他年事已高,熬不了多久了!诛杀我?他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温锦挑了挑眉,“哦?是吗?”

    “当然……”

    萧景楼话音未落。

    外头突然传来太监的高唱声,“皇上大好,传百官觐见——”

    萧景楼脸色一僵,他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他看了看温锦,又看向门外侍卫,“你们听见了吗?”

    “海陵王!禀海陵王!皇上、皇上醒了!”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地跑来。

    门外的侍卫本就变了脸色,闻言,更是慌得把手中的刀剑都扔了,冲着温锦跪了下来。

    萧景楼原地踉跄了几步。

    他眼前发黑,难以置信。

    再看他所“掌控”的侍卫们,竟然已经放下刀,他更是勃然大怒。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萧景楼咆哮,“慌什么?!回光返照而已!”

    “你们已经跟着本王走到这份儿上!现在扔了刀,就能活命吗?!”

    “今日必须成功!不成功——便成仁!”

    萧景楼猛地拔出一柄刀,架在温锦的脖子上,“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温锦轻笑,“海陵王急什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萧景楼气哼,“别以为你带回的药,能让父皇醒来,就能让你们翻盘!痴心妄想!宫中已经尽在我手!”

    “走!”他推着温锦,朝皇帝寝殿走去。

    这是要开始“逼宫”了。

    第490章 胜利的果实

    温锦完全可以瞬间消失在他们眼前。

    但一来,她不想吓唬他们,还被当做妖怪。

    二来,她要近距离看看海陵王梦想破灭时的表情。

    海陵王推着温锦,来到皇帝寝殿外时。

    被他绑起来的四皇子萧铭,以及被萧昱辰绑起来的五皇子萧博容,都跪在门廊外。

    “五哥,你……”

    海陵王微微变色。

    萧博容已经醒了,但他耷拉着眼皮,看起来无精打采。

    他回头看了眼海陵王,“老七,大势已去。”

    “不!”海陵王暴怒,“我不信!大势已去的是你们!不是我!”

    他横在温锦脖子上的刀,因他的愤怒上下直颤。

    温锦推着他的刀柄,将刀推得离自己脖子稍远。

    “你别动!”他冲温锦吼着,双目猩红,已近癫狂。

    温锦轻笑,“功败垂成,梦想破灭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住口!”萧景楼大吼,“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温锦道,“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难道还能让你反败为胜?”

    萧景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直愣愣地盯着温锦。

    太监高唱道:“六皇子觐见——”

    “宣王及世子觐见——”

    “六部官员,及北衙六军统领觐见——”

    太监每高唱一句,萧景楼的脸色就更惨白一分。

    他摇头,喃喃道:“不,不会……我不会输!我不会就这么输!”

    “是假的!你们的消息是假的!什么寻到了良药!根本是骗人!”

    “父皇醒不过来了!他不会醒!你们要假传圣旨!”

    他红红的眼眶里,似乎蓄着功败垂成的泪。

    “老八……”

    皇帝寝殿门口,忽然传来很轻,很苍老的声音。

    所有人都转头向门口看去。

    萧景楼也僵硬而迟缓地扭头。

    温锦几乎能听到,他颈椎发出如老旧木门的“吱嘎”声。

    “父、父皇……”

    他声音悲凉惊恐,难以置信。

    皇帝坐在四个太监所抬的椅子上。

    但他确实已经醒了,虽然看起来精神不济,但眼睛是睁着的,人也是清醒的。

    “你真是……寒了朕的心呀!”

    “朕以为,众皇子里,你虽然不是最有能力的,却是最孝顺的……唉,可叹,可笑……”

    皇帝摆了摆手,失望溢于言表。

    “父皇……”萧景楼“咣当”扔了手中的刀,朝皇帝跪下,“儿错了……但父皇忽然中风,情况危机,容不得孩儿犹豫,八弟当时不在京中,孩儿必须挑起大梁……”

    他的刀从温锦脖子上离开。

    温锦便挥开他身边的几个侍卫。

    那些个侍卫,见萧景楼都跪了,他们自然也没有了造反的意志,纷纷扔了兵器跪下。

    温锦顺利从他们的挟持中离开。

    “父皇中风?”站在皇帝身边的萧昱辰,冷笑一声,“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父皇中风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景楼跪在地上喊,“萧昱辰,你别血口喷人!”

    “你忠孝!父皇中风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的王妃善医术!父皇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为何不在身边?”

    萧昱辰冷笑一声,“是啊,我们为何不在身边?”

    皇帝脸色微变。

    “住口!”他指着萧景楼,“给朕将这逆子拿下!宣百官及北衙军觐见!”

    宫门口那边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北衙军攻破了被萧景楼等人控制的宫门!

    听这声音,就知道,来的人不少!

    而且走在前头的一定是北衙军,脚步声整齐划一。

    萧景楼脸色变了几变。

    五皇子萧博容耷拉着脑袋,在那儿叹息摇头,“败了,败了……”

    萧景楼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他忽然捡起自己刚刚扔下的那柄刀。

    “你想干什么?”皇帝冷喝一声。

    萧景楼举着刀,孤零零地站在一片陪他谋反,此时却跪地不起的侍卫当中。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们已经被破开宫门,冲入宫中的北衙军团团包围。

    萧景楼握着刀,环顾四周。

    他看了萧昱辰,又看了温锦。

    许是想到了他在偏殿里,对温锦说的那番话……实在可笑,让人无地自容。

    他忽而翻转手腕,将刀刃对准了自己。

    “父皇!儿臣下辈子再孝敬您!”

    他喊了一声,将刀刃抹向自己脖子。

    温锦道,“他要自刎。”

    萧昱辰却道,“他若真有自刎的勇气,我倒敬他几分。”

    北衙军已经准备往前冲。

    萧昱辰却摆了摆手,叫他们等着!

    等什么呢?

    等萧景楼表演自刎,他自刎了,也省得皇帝再下令,亲手杀掉自己的儿子。

    等着他自己解决了自己,北衙军上前收尸就可以了。

    有热乎乎的风吹过,萧景楼却迟迟不动。

    萧昱辰笑问,“海陵王,我们在等你,你在等什么?”

    萧景楼握着刀的手一直在颤。

    刀刃挨着他的脖子,划出了一条血线,但再也不深入一分。

    萧景楼脸色颓败灰暗,“我,我……下不去手。”

    他再次扔了刀,跌趴在地,竟呜呜哭了起来。

    不知是哀悼自己的失败?

    还是在哭,最后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输的如此难看。

    萧昱辰挥手,“拿下!”

    四皇子萧铭,五皇子萧博容,七皇子萧景楼及萧景楼的外戚,崔氏、李氏,凡参与之人,皆被北衙军统一收监。

    萧景楼闹出的动静不小,又是半路截杀,又是“罪己诏”。

    可到最后,他竟怂了。

    他胆气尚不如太子,太子谋反,可是当着皇帝的面,都敢放箭。

    萧景楼一伙儿,看到皇帝醒来,看到自己的老爹,能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

    他们就已经怂了。

    对于这次皇子谋反余孽的清扫,比上次太子谋反容易得多。

    因为萧昱辰竟然早就在京都布控,皇城里也有他的耳目。

    在上次太子谋反之后,他似乎已经有所准备。

    温锦甚至怀疑,他这次的突然离京,是不是在“钓鱼”。

    这一次钓上来了“三条大鱼”,且避免了他和皇帝直接冲突。

    他倒成了最终获利最大之人,坐收渔利。

    如今皇帝能够传位之人,只剩下二皇子,六皇子和萧昱辰。

    第491章 权力让人膨胀

    二皇子自知不是萧昱辰的对手,他根本没有争一争的心思,索性更加迷恋诗词歌赋,以图自保。

    六皇子萧嘉是萧昱辰的“铁粉”,他武艺天赋不咋地,偏偏很喜欢。

    个人武艺极强的萧昱辰,十几岁时,就是他崇拜的偶像了。

    这次,萧昱辰“进宫献药”的消息一传出。

    萧嘉是第一个冲进北衙军,报告此消息的。

    也是他第一个领着北衙军,包围了五个皇城宫门,要跟萧昱辰里应外合,夺回大权的。

    此次肃清余孽的过程中。

    有功之人,自然也要论功行赏,委以重任。

    两次对谋逆之贼的清缴,已经让萧昱辰的势力,彻底深入京城,深入朝廷。

    皇帝大病了一场,似乎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儿。

    他中风不是假的。

    只不过,中风没有那么严重。

    差点要了他命的,不是中风,而是儿子们。

    更准确的说,是儿子们对权力的欲望。

    “朕老了,该放手了。还有几天好日子可以过呢?”

    “叫年轻人折腾去吧!”

    这是方旭带回来的话。

    方旭伺候在皇帝身边,却是萧昱辰的耳目。

    方旭带回这些话以后,便有许多已经上了年纪,甚至比皇帝年纪还大得多的老臣,去探望皇帝。

    人和同龄人可能比较有话聊。

    这群老人家,说起话来,如秋风中的落叶,颤颤巍巍。

    年轻人都不爱跟他们聊天。

    但老皇帝却很高兴,看着昔日在朝堂上,甚至敢跟他争的面红耳赤的臣子。

    此时,却陪他看着夕阳,看着夏日将尽,残花落满地的秋景。

    他们似乎格外能惺惺相惜。

    “禅位吧……”不知是谁轻轻叹了一声。

    皇帝凝眸看去。

    几位老臣,却都若无其事的看着残阳,看着落花。

    那句话,像是他的幻觉,更像是秋风的叹息。

    皇帝失落地点点头,“老了,是时候了……”

    没有得到权力的人,想要权力。

    已经把至高无上的权力,握在手里几十年的人,又如何放得开这份权力?

    是以,历史上心甘情愿禅位的皇帝并不多。

    这日的情形,也原封不动地被转述到萧昱辰耳中。

    在萧昱辰听说时,整个京都,都已在他掌控。

    他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只差一个“名分”。

    没过两日,已经许久不参加朝会的皇帝,突然出现在朝会上。

    众人大概也都猜到,今天的朝会,要发生什么。

    只见众大臣的脸上,都有种畅快,期待,以若有若无的欣喜。

    皇帝的脸色,立时更加灰暗了几分。

    “朕老了,精力不济,身体也日渐沉重……”

    众位臣子立刻跪地,三呼“万岁,万寿无疆。”

    皇帝摆摆手,“幸而有怀王,得朕心意,文武双全,有勇有谋,能堪大任,继承大统!”

    “朕今日,便将这重任,将大梁江山,托付怀王……”

    “怀王我儿,上前听令!”

    老皇帝与朝会之上,众臣面前,禅位于怀王萧昱辰。

    怀王三次推辞。

    老皇帝三次托付。

    三请三辞,一直到第四次,怀王才从老皇帝手中接过玉玺,坐上了龙椅。

    老皇帝在众臣以及新皇帝的目送下,缓缓离场。

    从今以后,他就是太上皇了!

    地位更加尊崇,但手中已无实权。

    太上皇抓着方旭的手,不无遗憾地感慨道,“如果朕早一点放手……是不是,他们兄弟之间,不至于闹到如今地步?是不是不至于,朕这么多儿子都获罪?”

    方旭飞快地看了皇帝一眼,这话,他可不敢接。

    皇帝似乎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高见。

    “朕最担心的,倒不是辰儿。辰儿年少时冲动跋扈,但自打他知道,自己已经是父亲以后,整个人都沉稳老练了很多……”

    “朕真正担心的是……”

    方旭立刻打断他,“皇上慢点儿,小心台阶!”

    老皇帝看了方旭一眼,“怎么?这儿又没有外人!朕已经禅位了!朕对他一家做的还不够多吗?”

    方旭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

    方旭明明没张嘴,太上皇却仿佛听到一声嘀咕,“人老不可怕,可怕的是老糊涂。”

    “您为他们做什么了?若不是他们,您还能站在这儿吗?但若没有您,皇上今日依旧可以坐上皇位!”

    太上皇脸色愠怒,“你说什么?”

    方旭惊慌抬起头,脸上却并没有惧色。

    “太上皇?奴才没说什么呀?”

    “你说了!你以为朕没听见吗?你说!你是谁的人?你是谁安插在朕身边的?”

    方旭连忙松开皇帝的手,匍匐跪地,“奴才是太上皇的人!”

    “呵!”太上皇指着他冷笑,“高星没了,朕身边再也没有忠心耿耿的人了!”

    方旭叩首,“太上皇,您这么说,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现在就以死谢罪!”

    方旭爬起来,就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太上皇被他的果决刚烈,吓了一跳。

    当初,萧景楼抹脖子的时候,但凡有方旭一半的果断,也不会被囚在监里。

    他早“杀身成仁”了。

    “回来!”太上皇大喊,“朕叫你死了吗?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许死!”

    方旭被几个听见动静,冲上来的小太监拦住,这才没撞在那柱子上。

    可挡在他前头的小太监,被他一头撞倒,生生撞出去好几米远。

    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劲儿!

    太上皇看向方旭的目光,立时不一样了。

    太上皇抓住他的手,使劲儿的握了握,“朕错怪你了!”

    太上皇挥手,叫其他人退下,却忍不住对方旭道。

    “朕对温锦,还是不放心……辰儿已经坐上皇位,朕没有别的选择。但温锦……”

    方旭皱紧了眉头……他打断皇帝,就是不想听这话。

    却还是躲不过。

    “你给朕传怀王妃来!”太上皇吩咐道。

    方旭轻咳了一声,“是皇后了……”

    “登基大典还没举行呢!她还不是皇后!传怀王妃来!”太上皇回到殿内,坐在椅子上。

    他手边不远,就是一樽龟鹤铜香炉。

    香炉里生出袅袅白烟。

    太上皇皱起眉头,“这香不对呀?”

    方旭连忙道,“这就是太上皇钦点的安神香。”

    太上皇摇头,“不对不对!温锦当初给朕的香,比这个好闻,恬淡舒心,嗅来神清气爽。这香也好,却略感闷气,品质不如以前。”

    方旭忍不住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一边防备着人家,一边想用人家献上的好东西?

    权力,就这么让人膨胀吗?

    方旭道,“回太上皇,这香是怀王妃进献了安神香的配方,由太医院、御药房、御香坊合力配置做成。”

    太上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不是她亲手做的?为何?朕要用她亲手做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