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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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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86

    温锦:“怎么了?你这么着急追来,是有什么急事?”

    郁飞愈发纠结,“我……也没、没什么事。就是……想念阿姐了!”

    “既然阿姐要去药王谷!那真是太好了,我跟阿姐同行啊!药王谷,非本谷之人,找不到,也进不去的。”

    温锦笑了,“无妨,我们快到了,定会提前送信给天月和老爷子的。他们派人来接就是。”

    郁飞神色不定,“那……那多麻烦,还是我与你们同行更方便!”

    温锦挑了挑眉,“当真无事?”

    “无事!”郁飞弃马蹬车。

    她坐进车里,就抱着钰儿“蹂躏”一番。

    钰儿白皙柔软的小包子脸,都被她揉捏得变形了。

    “咱们钰儿太可爱了,怎么看都看不够!”郁飞也不理两个大人,只顾跟钰儿玩儿。

    钰儿看她,“小姨,你撒谎了哦。”

    郁飞当即一僵,又笑,“没有的事儿!钰儿这么可爱,小姨怎么会对你撒谎呢?”

    钰儿勾了勾嘴角,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只瓶子。

    “这是‘真心丸’,若是说实话,它就是颗开胃丹。若是说谎话,它能让人肠穿肚烂。小姨你敢吃吗?”

    郁飞盯着钰儿,表情如苦瓜般皱在一起,“什么仇什么怨,钰儿你怎么能这么对小姨?你舍得让小姨吃吗?”

    只见钰儿打开瓶子,倒出一颗,毫不犹豫的扔进自己嘴里,“你瞧,若是不说谎,它就不会伤害身体,我敢吃。小姨你是不敢吃吗?”

    “呵……呵呵。”郁飞求助地看向温锦和萧昱辰。

    这么皮的孩子,作为父母,都不管管吗?!

    第481章 意外中风

    钰儿把药丸嚼得吧唧作响,还一脸享受表情,好似那药丸很好吃似的。

    萧昱辰和温锦,都表现出无限纵容皮孩子,抱着肩膀看好戏。

    郁飞长叹一声,“好吧,小姨不敢吃。武毒师说,你是他师父。”

    钰儿嘿嘿一笑,“好说好说!”

    郁飞又叹了口气,说了一个让温锦和萧昱辰都始料不及的消息。

    “皇上中风了。”

    “我从太医院打探到的消息。”

    郁飞是药王谷的人,她和太医院有私交,能打探到消息,也正常。

    温锦立刻向萧昱辰看去。

    只见他面色平静,筹谋多于伤感担忧。

    昨晚的刺客,大概刺伤了他的心。

    “皇上眼下如何了?病得重吗?”温锦问。

    郁飞道,“太医院没什么好办法。而且皇上以前最是信任的几位太医,前一阵子,都被贬谪。”

    “或是被逐出太医院,或是遭了杖刑,或是训斥得主动辞官……”

    郁飞说着,摇了摇头,“现在在御前诊脉的,都是以前名不见经传,医术也没听说有多高明的太医在做主诊治。”

    “要说特长,他们的特长不是治疗中风。恐怕是善于钻营。”

    郁飞啧了一声,又问,“人老了,都会糊涂吗?”

    说皇帝老糊涂了,那是大不敬。

    但车厢里没人在意,郁飞说完,就耸耸肩。

    “要不要回去,你们看着办吧!皇帝年纪大了,又忽然中风。这大权就要旁落了!如今是掌握大权的关键时期!”

    “我刚才不想说,是因为……阿姐好不容易有机会去药王谷了!”

    “若是如今不去,以后恐怕再没机会去了吧?药王谷真的特别特别美!阿姐若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萧昱辰眸光闪动,似乎在思量筹谋。

    温锦问道,“女学在我们离开之后,情况怎样?”

    郁飞轻笑,“女学和崇文院开了一场辩论赛!别说,这场辩论赛真有用!吸引来了特别多贵族家里,从小就读书的女孩子来女学!”

    贵族家里有族学,有些家族也会允许女孩子跟兄弟一起在族学读书。

    但有机会读书的女孩子是凤毛麟角,而这当中,又愿意读书,且能把书读好的女孩子,就更少了。

    她们不愿意读,不是因为惫懒,而是因为她们读了没用!

    她们不能像男子一样参加科举,不能救国救民救自己……读它就只能是爱好了。

    但辩论赛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证明女子从思维,到言辞,到逻辑,都不会比男人差!男人该有的机会,她们也该有!

    女孩子们能想明白这点儿,就不会无动于衷。

    那些既存了志向,读了书的女孩子,肯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辩论赛可精彩了!”郁飞眉飞色舞,“辩论的地点就选在女学,女学的主场!”

    “京都几乎所有文人都去了!幸而女学的施工一直没停,当时礼堂已经修建好了,才能容下那么多人!”

    “女孩子们表现真不差!”

    郁飞竖起大拇指,“虽然两负一胜。但无论是当时的评委祁老先生,曾老先生,还有崇文院的老学究们……都对女学的表现赞不绝口!”

    “这件事在京都文人圈子里,引起的轰动特别大!”

    “唉,可惜阿姐当时不在,没能亲眼看见!”

    “打从辩论赛之后,女学一下子蓬勃起来。女孩子们也更有动力了,现在铆足了劲儿读书,好像已经不只是为了钱了!”

    温锦笑了,“对,更为了荣誉,为了所有女子的名誉而读书!”

    “皇爷爷没有腾出手来收拾女学吗?”钰儿童声稚气地问道。

    马车里一静,谁也没想到,钰儿他竟然也能听懂这些利害关系。

    郁飞轻咳一声,“阿姐不在京都,他可能放松了警惕,以为仅凭剩下的那些女子,难成气候。所以就……”

    “再者,崇文院以及文人界,颇受祁先生影响,纷纷写文章,推崇此事。皇上也要顾忌民意。”

    “毕竟,那些文人并不是普通的小民。”

    萧昱辰轻咳一声。

    马车里立刻又安静下来。

    郁飞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过分了。

    人家爹中风,卧床不起。她竟然还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地说比赛的事儿……

    萧昱辰果然将目光转向她。

    郁飞正讪讪要道歉……

    萧昱辰却道,“消息确切吗?会不会有诈?毕竟,都知道你跟怀王府的关系好。会不会有人想利用这点,诓我们回京,然后……瓮中捉鳖?”

    钰儿一听,立刻不干了,“我不是鳖!阿娘也不是!”

    他瞪大眼睛,看着他爹。

    萧昱辰:“……比方!这就是打个比方!”

    钰儿眼睛转了转,“比方说,爹爹是鳖?”

    萧昱辰:“……我错了。”

    虽然他比方打得不合适,但他的怀疑有道理。

    如果这消息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诓他们回京呢?那他们岂不白跑出来这么远?

    难道要回去自投罗网啊?

    郁飞点了点头,虽然她觉得自己不会被骗。

    但稳妥起见,一行人没有立即打道回府,反而是以蜗牛的速度,在朝临城继续行进。

    郁飞还是挺高兴的,“钰儿想去药王谷看看吗?我爷爷,还有你徒弟武毒师,如今都在药王谷。”

    如果马车的速度能再快点儿,她就更高兴了。

    速度再慢,也在往前行。

    晌午他们就到了临城。

    按照以前的习惯,他们到一个大点儿的城邑,总要休整几天。

    临城也不例外的有人接待他们。

    看起来是当地的富商大户,客房很宽敞,院落布景如同园林一般。

    只是一行人还没安顿好,萧昱辰留在京都的耳目,就送了消息过来。

    萧昱辰拿着密信,神色凝重的找到温锦。

    温锦看他,“怎么了?”

    萧昱辰将密信递给她。

    短短一行字,“皇上中风,速归。”

    温锦抬头,“是真的。”

    萧昱辰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在我发觉,皇城司并不能完全为我所用时,自己培植的消息渠道。”

    “因那时,我手中还握有皇城司,所以,建立起这个渠道来,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消息的准确性,不会比皇城司差。”

    温锦点了点头,“郁飞也笃信此事……看来父皇中风是真的。”

    萧昱辰抿着唇,面色深沉。

    温锦握住他的手,“我们回去吧,玩儿了这么久,散心也该散够了。”

    第482章 这罪己诏,就是为了钓鱼呀

    这一路游山玩水,且不说别的,钰儿就收获颇丰。

    他带出来那些瓶瓶罐罐,几乎都塞满了,不是毒虫,就是毒草。

    除他之外,没人敢碰他的东西。

    萧昱辰和温锦,更仿佛打开了系在两人之间,许久的心结。

    这样的朝夕相处,虽然没有风餐露宿的艰苦,但也让彼此体会了携手共进退的默契,让两人更加了解彼此。

    此时回京,对掌控整个京都,乃至大梁的局面,十分关键!

    皇帝中风之后,正是夺得君权之时。

    温锦看着萧昱辰道,“他终归是疼爱你的父亲。虽然父子之间也有猜忌防备,但……”

    “你除了想控制局面,更想在他病重卧床的时候,能陪在他身边吧?”

    萧昱辰眼眶一热,“锦儿……”

    温锦轻笑,“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虽然不喜他防备我,但怎么会不理解你与他之间的亲情牵绊?”

    萧昱辰将温锦抱入怀中,他满心都是感激,感激中也夹杂着愧疚……

    她是这么好的女子……他实在亏欠她太多。

    他们在临城略作休整,就预备打道回京。

    而突然到来的,淑妃娘娘的信——则大大加快了他们回京的速度!

    信不是淑妃娘娘亲笔写来的。

    而是雀爷命人誊抄来,使信鹰日夜兼程送来的!

    “淑妃娘娘的信,被积压在途中驿馆里。信差追出京城二百里,便找不到你们的踪迹,所以信无法送达。

    “我使人偷偷打开了信,誊抄内容如下……”

    淑妃娘娘的信,内容也很简单,不知是不是怕人截获,她只在信中说:

    “皇上中风,恐难以治好,你们寻到药了吗?盼速归。宫中噤若寒蝉,日日如履薄冰。”

    萧昱辰将那信看了三遍,忽然抬头,“母妃恐有危险!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温锦连连点头。

    萧昱辰改为骑马,郁飞和温锦,温钰坐在马车里。

    郁飞不解道,“为何说淑妃娘娘有危险呢?这么一句话,我怎么没看出来危险?”

    温锦道,“日日如履薄冰。如果只是皇上中风,宫中还有太后娘娘说了算的话,淑妃娘娘有儿子,即便皇上驾崩,她的前途也不愁,何至于如履薄冰?”

    郁飞歪了歪头,忽而目光一凝,“宫中已经被人控制?”

    温锦道,“你得来的消息说,以前皇上任用的太医,都无法近前。如今的太医,都是钻营之辈……由此看出,控制宫中的人,并不希望皇上康复。”

    郁飞猛拍了一下大腿,“我还以为皇帝老糊涂了呢!看来他如今已经身不由己了!”

    但很快,郁飞又轻哼一声。

    她本不想在小孩儿面前说别人坏话,但实在意难平。

    她嘀咕一声,“咎由自取!”

    钰儿把玩着手里的小劲弩,好像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这劲弩,是阿娘给他设计,爹爹又改造了多次的,如今能一次装载五支箭。

    其力道,相当于二石的弓,爹爹的亲卫,也不过用二石弓。

    偶尔有臂力超群者,才能用三石之弓,说是劲弩,毫不为过。

    他们离京,走了两三个月,游山玩水。

    如今回京,只走了半个月,便已经临近京都。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路过城池而不停,一般都宿在官道旁的驿馆里。

    萧昱辰他们都化了妆,看起来像是一家子富商。

    这日他们停在路边茶棚,歇脚喝茶。

    忽见一群女孩子欢呼雀跃的从城门口跑来。

    女孩子雀跃道:“可真是太好了!皇上终于承认女学的地位了!皇上承认怀王妃的举措是有利于大梁的了!”

    小二给温锦他们上茶,朝女孩子们看了一眼,小声道:“瞧她们高兴,关她们什么事儿呢?”

    郁飞当即不忿。

    温锦连忙摁住她的手。

    谁知女孩子那边,有人耳朵尖,看着小二道,“你说什么?怎么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不是女子吗?”

    小二赶紧赔笑,“是是是,关关关。”

    女孩子不依不饶,“你这什么态度?皇上下罪己诏,那是关乎万民的!但凡大梁子民,都休戚相关!”

    “你觉得无关?敢情你不是大梁子民?!”

    萧昱辰脸色一变,“罪己诏?”

    女孩子瞥他一眼,“你还不知道呀……”

    忽而见萧昱辰相貌英俊,气宇不凡,女孩子立时脸红。

    刚才对着店小二的厉色,瞬间收敛了许多。

    她红着脸说,“皇上下罪己诏,说自己忽然中风,是上天惩罚。因为怀王平反有功,而未嘉奖。怀王妃积极筹办女学,他一直阻挠……所以才惹来中风。以后他要大力支持女学……”

    萧昱辰握着茶杯的手,忽然收紧。

    粗瓷茶杯在他手中,岌岌可危。

    温锦拽了下他的衣袖,“我们进城看看。”

    离了茶摊,萧昱辰的脸色仍旧难看。

    郁飞不解,小声问,“皇上认识到自己冤枉了你们,这不是好事吗?他怎么那么生气?”

    温锦落后两步,低声解释,“皇上绝不会轻易下罪己诏。让圣上认错,且还是在天下人面前认错,被认为是有损‘皇上威严’之事。除非是非常大的天灾,如洪水、旱灾、瘟疫,这类人力无可挽回的大灾……”

    “而且还得是有胸襟有气魄,能扛住事儿的皇帝,才会下罪己诏,以安抚百姓的心,主动挑起天灾的责任。”

    “眼下这个罪己诏,显然跟天灾无关,跟皇上的胸襟也无关……”

    郁飞忽而福至心灵,她杏眼微瞪。

    “也就是说……这罪己诏,并非皇上本意,而是,他说什么做什么,已经由不得自己!是有人胁迫他,或者说,替他,下了这个罪己诏!”

    温锦点了点头。

    郁飞皱眉道,“目的呢?代替皇上下这个罪己诏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不会是单纯,为了讲你们的好话吧?”

    温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几人已经走到了城墙下。

    城门边上贴着皇上的“罪己诏”,白底黑字,引得众人围观。

    钰儿拉着郁飞的袖子,“小姨,抱!我看不见!”

    郁飞喜不自禁,这么多大人,钰儿不找爹,不找娘,竟然找小姨?

    她欢欢喜喜将钰儿抱起来,“钰儿还是最喜欢小姨了,对吧?”

    钰儿趴在她耳边道:“这罪己诏,就是为了钓鱼呀!钓爹爹和阿娘回京!”

    “我打的比方,是不是比我爹强多了?”

    郁飞哭笑不得,鱼比鳖……强、强多了?

    第483章 必须截杀

    众人亲眼看见了皇帝的罪己诏,继续走在回京的路上。

    连钰儿都看出来,这个“罪己诏”,一来并非皇帝本意,二来,就是为了钓他们回京。

    如果说,接到淑妃的信,对于皇宫被他人控制,只是猜测的话。

    那么这份“罪己诏”,则坐实了猜测。

    而且,比他们预想的情况,更严峻。

    能胁迫皇帝写出“罪己诏”,并且公布张贴在各个城门口……

    可见这人不仅控制了皇帝,就连朝臣,也受他摆布。

    郁飞担忧道,“既然是陷阱,干脆不要回去了!”

    马车里的母子俩,齐齐看她。

    郁飞咽了口唾沫,“以怀王的影响力,干脆在别的地方,集结兵力,以‘勤王’的名义,打进京都!”

    “现在这样进京,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

    钰儿表情纠结,“小姨你这个比方……”

    虽然肉包子不太好听,但至少她把对方比成了狗。

    马马虎虎,还算顺耳吧,钰儿没再挑剔这比方。

    温锦道,“若是没有这‘罪己诏’。单是传出皇上中风,其他皇子、或是臣子,执掌大权。”

    “怀王还可以用‘勤王’的借口,反攻京城。而如今,皇帝已经下了‘罪己诏’,承认自己有错在先。”

    “怀王再去召集兵力,那就不是‘勤王’,而是‘谋反’了。”

    郁飞猛地一拍大腿,“难怪要下‘罪己诏’!阴险啊!”

    温锦笑笑,“没关系。对方使出这招儿,正好暴露了他底气不足。”

    郁飞不解,“怎么说?”

    温锦道,“萧昱辰不在京都,皇上突然中风。这不是他执掌大权的最佳时机吗?”

    “为什么他不直接登基称帝,反而要把我们引回京城呢?”

    郁飞想了想,“为什么?”

    钰儿抢答,“他害怕呀!害怕小姨刚才那招儿!害怕他登基了,我爹在外头领兵反攻京都!所以,他要先把我爹骗回京都,骗回他的瓮里……”

    钰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显然,他是又想起了他爹的那个比方。

    郁飞却没笑,她神色凝重,“也就是说,他在京都更有把握……”

    郁飞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对方把他们引回京都,就是在京都有把握解决掉他们。

    温锦严肃,却并不忧愁,“若叫我说,这是一招臭棋。京都势力复杂,并不是铁板一块。单是皇子,除了王爷,京都都还有五位。他怎么就能保证,在外面,他解决不了的萧昱辰,把我们骗回京都之后,他就能解决了呢?”

    郁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萧昱辰却在前头勒马停下。

    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郁飞打开车窗,掀开帘子,“怎么不走了?”

    萧昱辰兜马回头,来到马车旁,“前头城邑,是回京之前,最后一座大城。我们进城,而后……分头走。”

    郁飞微微瞪眼,但想到刚刚他们在马车上分析的局势……

    她又看了温锦和钰儿一眼……的确是让她们和萧昱辰分开走,更安全!

    郁飞沉默地点了点头,“稳妥。”

    可谁知……这想法仅仅是她一厢情愿!

    萧昱辰并非要跟温锦钰儿分开走!

    他只是把随行的人马,分成了两拨儿!

    而他自己和妻儿,并未分开!

    郁飞任凭温锦把她的脸抹上奇怪的颜料,让她的肤色显得自然黝黑。

    她自己本就喜欢穿男装,所以,对扮演男子,并没有什么抵触。

    她只是对萧昱辰不满,“你要回去看老爹!要涉险!你就不能让阿姐和钰儿跟你分开走吗?你不觉得,跟你分开,他们才更安全?”

    萧昱辰道,“不觉得。”

    这就没法儿聊了不是?

    萧昱辰又说,“跟我一起,我才能全力保护他们,他们才更安全。”

    郁飞不屑轻嗤,暗暗翻了个白眼。

    待两拨人马都做好了准备……

    而郁飞,也终于明白萧昱辰的用意时。

    她竟主动要求,走另外一队。

    郁飞握着温锦的手道,“虽然我不想跟阿姐分开,但也许有人已经知道我追上了你们。我还是跟你们分开走,更好些!”

    “希望我们早日在京都团聚!”

    温锦劝不住她。

    就连钰儿都留不住已经下定决心的盛郁飞。

    她坐进马车,朝温锦和钰儿挥了挥手,放下车窗帘,先行一步。

    萧昱辰带着温锦和钰儿,随后也上了路。

    没有了郁飞这个大灯泡,他又坐回了马车里。

    他盯着温锦,“你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温锦挑眉,“嗯?”

    萧昱辰轻笑,“凡是在你身边久了的人,似乎都对你格外不同。逢春半夏,本是我的暗卫,后来为了执行你的命令,竟然想跟我动手……药王谷向来桀骜,不结交四国权贵。盛郁飞刚到时候多冷傲啊,可她却把你当作至亲之人,甚至愿意为了你,以身犯险。”

    萧昱辰歪了歪头,看着温锦的目光愈发专注灼热。

    他没说的是,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她。

    为了她,他愿意与整个天下作对!

    ……但这话说出来,太肉麻!

    而且,男人不能仅凭一张嘴,说得好,不如做得好。

    他要把天下,把这大梁江山,送给她!

    马车疾行在官道上。

    这天晨起,天还未亮,晨露未消。

    一行车马已经风尘仆仆地在赶路。

    忽而前头的马长嘶一声,猛地跪倒。

    马背上的人随即被甩了出去。

    “啊!小心!有绊马索!”

    前头的人大叫。

    但为时已晚,一连三匹马被绊倒。

    马背上的人,被摔出去好几米远。

    “吁——”后头的马和车,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