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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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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85

    “这是……父子闹撑了?”

    “不能吧?怀王平定废太子谋反,立了大功,原以为,他必是储君人选……”

    蔡相立即重重地“咳咳”,制止众人继续说下去。

    众人立刻闭嘴,但都暗下决心——皇帝年纪大了,喜怒无常,他们以后少说少错吧!

    皇帝在宫里郁闷,想要拿捏萧昱辰,却被方旭提醒,恐怕寒了将士们的心。

    萧昱辰救驾有功,一直没有相应的封赏。

    温锦办女学有功,天下为之颂扬……但他不赏还想罚。

    他如今昭告天下说,萧昱辰和温锦有谋反之心?

    恐怕天下都会说,是他多疑,小人之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京官儿更是都知道,萧昱辰连兵权都交了,朝会也不来了。

    避嫌避到这份儿上……他再捏着不放,连朝臣都会看不下去吧?

    可是!他就是觉得,萧昱辰和温锦根本没有死心!

    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

    到那时候,局面将再不由他掌控!

    “萧昱辰已经被那个女子蛊惑的完全没了理智!恐怕那女子要架空他,自己做主!他也会双手奉上印玺!”

    皇帝心口闷痛!

    他想到将来,他们萧家的江山,有可能被儿子双手交给一个女子!

    他就寝食难安,彻夜难眠,这也叫他头更疼,脾气更暴躁……真是一个恶性循环。

    他想见惠济大师,大师当初说,这女子能助他儿子!这女子是有后福之人!

    若不是惠济大师,他也不会同意萧昱辰娶那时候的温锦!

    “去!召惠济大师觐见!”

    “回皇上……惠济大师云游去了,不在京都。”

    呵!扎堆儿不在京都!扎堆儿跟他作对!他现在怀疑——惠济就是被温锦给收买了!这个老秃驴!竟然敢骗他!

    ……

    皇帝正陷在恶性循环里,不可自拔。

    但萧昱辰一家三口,却在游山玩水。

    萧昱辰说,他早有两手准备,果然不是吹的。

    他竟然带着假的户籍,进出官驿,路过城池。假户籍一点儿都没被怀疑!

    温锦预想中的“风餐露宿”,根本不存在!

    萧昱辰每到一处,都有人接待。他们像是早就接到消息,早早便准备好客房。

    “陈爷、夫人只管住,就跟自己家一样!”主人家笑眯眯的,将他们请进客房。

    主人家看萧昱辰的眼神,不像看“贵客”,反倒是像看着自家“主子”,谦恭有礼。

    虽然萧昱辰户籍上的新名字是姓“陈”。

    但温锦总觉得,他们称呼的陈爷,其实是“辰爷”。

    要说最开心的,还是钰儿。

    没出过京都的小孩儿,第一次出来旅游,其兴奋可想而知。

    他和他那两只大猫猫,每日上蹿下跳,乐不思蜀。

    而且京都之外,他没见过的花花草草很多,天气热了,各种蛇鼠虫蚁也多了起来。

    钰儿沉浸在他的世界里,天天感慨,“我们怎么早不出来玩儿呢?”

    “我缺的就是这种毒虫呀!可以配出超厉害的药!”

    为免得温锦和钰儿赶路辛苦。

    萧昱辰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停上两三日。

    真是旅游一般,看看这里的名胜古迹,登山望远,尝尝这里的名小吃。

    差不多玩了一圈儿,也歇够了,一家三口才继续上路。

    而招待他们住下的那主家,必定送上盘缠,路上用的饮食茶水。

    甚至还有伺候的婆子丫鬟,随行的护卫……

    是以,他们离开京都的时候,只有一家三口。

    可是走着走着,就成了一队人马!真是某位富商,回家省亲的架势了。

    这天,因为钰儿和两只大猫路上贪玩儿。

    大猫遇见了林子,野性上头,嗷嗷叫着想去捕猎。

    钰儿也发现林子里类似“瘴气”的毒气,有毒气的地方,必然有毒物。

    他跃跃欲试,要进去“采药”。

    这么一折腾,耽误了大半天的功夫,他们就未能赶到预计的城中。只能在野外扎营。

    温锦更是惊讶的发现,这路上招待他们的主人家送的侍卫仆从,非常擅长扎营。

    扎营的工具,他们也俱全。

    他们不像是富户家里的普通家丁仆从,倒像是过惯了军旅生活的老手。

    温锦深深看了萧昱辰一眼,“你恐怕是很早就开始计划‘出走’了吧?”

    亏她还相信他是“一时冲动”。

    萧昱辰轻笑,揽住她的肩,握住她的手,“狡兔还有三窟呢,人怎么能只给自己留一条路?你瞧钰儿玩儿的多开心,就冲这个,一切都值了!”

    但他们这会儿还不知道,看似风平浪静之下,也有危机四伏……

    第479章 这刺客太臭了

    在野地里宿营,最不方便的一点是……没有净房!

    倘若是扎营时间长,当然也会扎上。

    但他们仅在这里过一夜,就着实没这个必要。

    温锦半夜起来。

    她一动,萧昱辰就醒了。

    他下意识地搂紧她,“锦儿乖,我在这……”

    温锦推开他的手,“你睡吧,我去净手。”

    萧昱辰的确很困,但他立即坐起,“我陪你。”

    “嘁!不要你陪!”温锦已经披衣穿上鞋子。

    萧昱辰不动声色地起来,“我又不会偷看……”

    温锦朝帐篷里头看了一眼,他们帐篷不小,分为里外两间。钰儿在里头睡,他俩在外头。

    “你守着钰儿,他万一醒了要喝水,我们都不在怎么行?”温锦说着,已经轻手轻脚,快步出了帐篷。

    温锦还真不习惯这种原生态的“五谷轮回之所”。

    她尽可能的远离营地,往远处的山林里走了一阵子。

    四下寂寂无声,只有夜莺唱着婉转的歌。

    时不时有萤火虫打着灯笼,结伴而舞。

    温锦找了个低洼,四周有灌木的地方。

    她飞快的解开腰带……听着虫鸣鸟语,嗅着夏日里空气中淡淡的花香,五谷轮回似乎都变得诗情画意起来。

    “咔嚓——”一声轻轻的脆响。

    温锦立刻警觉。

    是萧昱辰跟过来了?不是让他守好钰儿吗?他过来干嘛?

    但很快,她又觉得不像。

    大半夜的,萧昱辰悄悄地从背后靠近她干什么?

    难道想吓她一跳?

    这夜深人静,荒郊野岭……搞不好要吓死人的。他不会这么虎吧?

    温锦一边整理好衣服,一边暗暗留意身后那鬼魅般的气息和动静……离她越来越近。

    约莫有五米……三米……两米……

    唰!温锦原地消失。

    躲进云层的月亮,猛地跳出来,将柔和的月光洒向漫山遍野。

    也照亮了那黑漆漆的人影。

    他已经伸出手,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黑影诧异地往前摸了摸。

    “咦?”明明看到人在这里的呀?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曾经听过的鬼故事,瞬间浮现在脑海。

    他脊背发寒,冷汗直冒。

    还没等他回头。

    砰!

    他屁股被人猛踹了一脚,噗通栽进温锦特意找的那低洼之处。

    “嗷嗷嗷……鬼啊!啊!啊!”

    他叫破了音,没命似的往上爬。

    温锦抱着肩膀,居高临下,看着那被吓破胆的黑衣人。

    “说谁是鬼呢?”她问。

    黑衣人颤巍巍抬头,先是倒吸一口冷气,紧跟着他亮出匕首,猛地朝温锦捅来。

    眼看他要从低处上来,温锦一脚踹在他肩头。

    温锦这次,可用了全力。

    只听“咔嚓”一声,肩膀骨折。

    “啊……”他惊呼一声咬住牙关,但那条胳膊再抬不起来。

    黑衣人抬眼看着温锦,月光照亮他的脸。

    面巾蒙着脸,只有一双眼睛,透出无限惊恐,“你……你不是怀王妃!你是什么妖魔鬼怪?”

    温锦好笑,“你大半夜的偷袭我,还趁我净手的时候?你才是妖魔鬼怪!你是色鬼吧?”

    两人对峙片刻。

    黑衣人把匕首手换到左手上。

    他猛的朝温锦扑来。

    温锦已做好防御……不想,他只是虚晃一招。

    一个假动作之后,他转身就跑。

    “嗐!”温锦略有些遗憾……并非她愿意放走那人,实在是……那人身上太臭了。

    “咔嚓!”那人离开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骨头断裂之声。

    “往哪儿逃?!”男人沉声冷喝。

    萧昱辰的声音?

    温锦正欲寻声而去。

    “卧槽!怎么这么臭?!”那边传来低声咒骂。

    温锦立刻停驻步伐……算了,她还是不过去了!

    “锦儿,你没事吧?”萧昱辰扬声问。

    温锦轻咳一声,“没事,我没事……我先回营帐了!”

    “诶,你等等我……”

    温锦才不等他,她溜地比兔子都快。

    萧昱辰提着那倒霉的黑衣人,回到营帐。

    黑衣人刚刚鬼叫的声音,把营帐里大半的人都惊醒了。

    侍卫们迎出大帐,正欲上前帮忙,但众人脸色忽然异样。

    他们纷纷捂住口鼻,神色骇然地后退。

    萧昱辰脸色一沉,“拿住他呀!”

    没人上前。

    “你,还有你!”萧昱辰只好亲自点人。

    那两人还没走近,“哕……”一个人脾胃不好,当即就吐了。

    温锦早有预料……这事儿说起来,怨她。

    她从帐里提出一桶水来,呼啦——泼在那黑衣人身上。

    总算……好些了。

    萧昱辰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交你审问。”

    他转身去洗手了。

    温锦实则,不擅长审讯。她命人端来一大盆水,叫人把黑衣人的脸摁进水里。

    “唔……”

    水盆里咕嘟嘟向外冒着泡泡。

    温锦估摸着时间……听人说,溺死是最让人恐惧的死法儿。

    “拉上来。”温锦道。

    “咳咳咳……”黑衣人咳了一大口水,表情痛苦且惊恐。

    温锦看着他,“谁派你来的,派你来干什么?”

    那黑衣人大口大口地喘息,却不说话。

    温锦点了下头,那人又被按进水里。

    这次时间比上次略久,他死命的挣扎,手脚挥舞,眼看挣扎中都快没了力气。

    “好……”温锦点头,“想好了吗?”

    黑衣人连连点头,“咳咳,皇上派我来的!为要诛杀怀王妃……皇上还交代了,不要伤及怀王和小世子……”

    “咳咳……只要取怀王妃一人性命即可!”

    萧昱辰甩着手上的水,阔步走来时,恰听到这句。

    他脚步微顿,紧跟着大步上前。

    他一把捏住那黑衣人的脖子,此时也顾不得黑衣人身上脏污,以及他刚洗过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萧昱辰的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黑衣人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嗓音像是被捏扁,在漏气的球儿,“皇上派我诛杀怀王妃,且叮嘱不能伤害王爷和世子……”

    萧昱辰眼眶发红,如同成魔,“你再说一遍?”

    那黑衣人也忒实诚,“皇上派我诛杀……”

    “咔嚓嚓——”一阵脆响,是骨头被碾压碎裂之声。

    那黑衣人睁着眼,脑袋猛地歪向一旁,他脸色青紫,眼球外突。

    月光洒在他脸上,真像个恶鬼。

    “爹爹,阿娘,你们都去哪儿了……”

    钰儿揉着惺忪的睡眼,正要从帐篷里出来。

    温锦迎着儿子快步上前,挡住他的视线,把他带回帐篷内……

    第480章 孩子这么皮,没人管吗?

    温锦哄睡了儿子,再从帐篷里出来时。

    帐篷外头已经恢复如初。

    没有“行刑”的大水盆,没有黑衣刺客,没有围在一起的侍卫们。

    只有萧昱辰一人,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举目望着并不圆满的月亮。

    温锦走上前去,抬手落在他肩上。

    萧昱辰立刻抓住她的手,脸趴在她手臂上。

    他嗓音闷闷的,“对不起……锦儿,对不起。”

    温锦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你为什么要道歉?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他说,“如果不是我自以为是,以为离开京城,拉开距离,就能让他清醒。就能避免至亲刀兵相见……就不会有今晚的事。”

    “锦儿,我后怕,非常后怕……”

    温锦轻笑,“我敢跟你走,就是有把握保护自己。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不用你为我负责。”

    “离开京都的决定是你做的。但跟你离开,是我自己的选择。即便路上遇险,又怎么能说都是你的错呢?”

    萧昱辰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身上。

    他呼吸着她身上清雅的芳香……

    她总是这样镇定,她的气息、芬芳,也让人镇定。

    她从来不怨天尤人,从来不埋怨,好似天大的困难,到了她面前,都是“问题不大,可以解决”。

    “锦儿……谢谢你!”

    “但是,我改主意了,我想回京。”

    萧昱辰忽然抬起头,也从石头上起身,他站得笔挺如松。

    他说,“我要回京。”

    温锦道,“也行,那明天早上我们一起……”

    “我自己回京,你和钰儿,暂时不回去。”萧昱辰说,“明天早上,我把你们送到临城。临城有人招待你们,也会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就呆在临城,等我来接你们。”

    温锦微微眯眼,审视看着萧昱辰。

    “你自己回去?干什么去?”

    “我……你不要多问了。离开京城,就是让你们离开危险——是我天真了。我是男人,是丈夫,是父亲,我不能让你们母子每天都生活在危险当中。”

    温锦心头一紧,她抓住萧昱辰的衣襟,贴近他。

    她极小声问,“你要回京……弑父吗?”

    萧昱辰目光一暗,他扯了扯嘴角,“怎么会呢?解除威胁的方法……还有很多种。”

    “说来听听?”温锦看着他。

    萧昱辰目光转向别处,一语不发。

    “昱辰,我们要的是长久之计。不是一时片刻的安危。如果你真的走了这一步……那就是犯了天下之大不为!”

    “你将成为罪人。朝廷、臣子、百姓……都容不下一个敢杀君弑父的主子。”

    “到那时,我们母子才是真的危险了!”

    恍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萧昱辰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

    即便他能骗得了天下人……他能骗过自己的良心吗?

    午夜梦回,他会不会愧疚和不安呢?

    他将温锦抱入怀中,两人贴得很近,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幸而有你……”萧昱辰喃喃说道。

    温锦轻笑,“胜利会是我们的,只要再耐心一点点。如今我们一家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我亏欠你太多了……”萧昱辰抱着她,紧紧抱着,“我们去药王谷吧?那里也算是你的娘家了,我们去看看。”

    温锦嗯了一声,她也正有此意。

    但大约是上苍有意,并不想让他们去药王谷。

    亦或者是不想让他们离开京城太远太久。

    次日,他们刚刚拔营上路,还没走到临城。

    就有一匹快马,风驰电掣般追着他们而来。

    侍卫们立刻勒马,调整阵型,严阵以待。

    却见来人是一身男装的郁飞。

    “阿姐!阿姐!”郁飞大老远,马还没减速,就开始喊。

    “是郁飞小姨。”钰儿道。

    温锦出了车厢,郁飞已经勒马停下,一个鹞子翻身,就到了她面前。

    “你怎么来了?一路辛苦吧,先喝点水,润润嗓子。”温锦看她风尘仆仆,必是一路疾驰而来。

    他们一行游山玩水,走得从容。他们每到一处城中,温锦都会找到有药王谷标记的药铺,采买一些药材。

    她会特地挂上盛老爷子给她的玉佩,那掌柜的若是有心,必然能发现。

    如今郁飞能出现在这儿,可见药铺的掌柜,是用心之人。

    郁飞满脸疲色。

    温锦立刻拿了掺有灵泉水的水袋给她。

    郁飞也不客气,接过水袋,咕咚咕咚一阵牛饮。

    “哈!”她缓了口气,精神明显一振,“见到阿姐,果然令人神清气爽!我连日奔波的疲惫,都一扫而光了。”

    温锦暗笑,这可不是她的功劳,是灵泉水的功效。

    “阿姐这是要往哪儿去?”郁飞问。

    温锦道,“我们打算去药王谷看看。许久不见天月和老爷子了,也早该拜会药王谷众人。”

    “啊这……”郁飞当即表情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