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77
“干嘛要交给我?”
霍凝笑眯眯的,“你不想离开这个小山村吗?”
她来之前就算到,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等着她。
只是她没想到,在这等着她的居然会是大师兄。
不过来都来了,总得带大师兄脱离苦海吧。
不然哪天穿回去了,这小子在师父面前告状可怎么办?
这下,时安抬起了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你有办法?”
他早就想离开这个小山村了。
可是这具身体太小,他走不出去。
才五岁,在这个人心比鬼还可怕的年代,他不敢保证他一定能用小孩的身体活下去。
不说别的,就连吃住都是个问题。
霍凝看着他,无奈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也得想办法,谁让你是我师兄呢,不过回头得委屈你一下。”
时安心道,难道还有比在家当骡子当马更委屈的吗。
他感激地看向自已小师妹,“小师妹,你要是真能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师兄,感谢你一辈子。”
霍凝笑了笑,没说话。
希望到时候师兄还能说得出这番话吧!
她看了时安一眼,“走吧。”
时安乖乖跟在自已小师妹后面。
她随口问道:“说起来,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时安十分的无语,没好气儿的道:“和你一样。”
都是前脚刚杀了一个为祸人间的大妖,功德和修为飞速大涨,后脚就被扔到了这里受苦。
第192章:你继子没有亲缘
“你说老头云游一趟回来,要是发现我俩都穿了,他会不会气的胡子飘起来?”
时安深深地看她一眼,眼神里明晃晃的就写着三个字:你说呢!
霍凝轻咳两声,她只能说希望师父好好保重。
“诶,霍大师?唉,我可算是找到您了!”
师兄妹两个正说着呢,陈树就呲着个大牙乐跑过来。
一看到霍凝身边站了个小孩,陈树震惊了,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霍大师,就这么一会儿不见,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霍凝:“……”
时安:“……”
霍凝深吸一口气,额头上布满黑线,她问陈树,“请问我要如何做到十分钟内从母胎单身到拥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陈树挠了挠头,“这不好说,你们都是大师,应该画张符往地上一扔,就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吧?”
霍凝:“……”
谢邀,她不是魔法师。
大师兄只觉得受到了侮辱,面无表情的瞥了陈树一眼,“你才是她儿子,你全家都是她儿子!”
陈树:“……”
我倒真希望我全家都是呢。
那我岂不是能吹一辈子?
他正要开口说话,耳边炸出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
“天杀的懒蛋,家里的衣服洗干净了吗?你就敢出来玩!”
“你小弟的尿布还没洗干净呢,你赶紧给我滚回去!”
继母手里拿着鸡毛掸子,不由分说的就要往时安身上招呼。
她就是看时安不顺眼,挺大个人了,在家里啥都不会干,好吃懒做!
霍凝皱了皱眉,她比继母高半个头,伸手一拉就把时安拉到了自已身后。
继母怒口大骂,“你谁啊你,就搁这护着这小兔崽子,你认识他吗!”
长得就是一副狐媚子的模样,一看就不安分,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狐狸精,现在还护着这小兔崽子!
这狐狸精不会是想靠着这张狐媚子的脸勾引她男人吧!
对,就是这样!
不然非亲非故的,她怎么敢护着这小兔崽子!
有了这个想法后,继母看霍凝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敌意。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把这懒鬼小王八藏在背后,我可就连你一块打了!”
陈树可不是吃素的,立刻站了出来,“干什么?”
“想对霍大师不敬,那也得看看我手里的拳头答不答应!”
当着他的面,就敢说要连霍大师一块打,当他是死人吗?
“还有,虐待儿童是犯法的,你再敢动这小孩一根手指试试,信不信我立刻报警把你抓起来?”
看到有人护着霍凝以及那个小畜生,继母瞬间气炸了,“好!你去告我!”
“我可是这小畜生的娘,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我就不信有警察会管!”
“这就报警,你等着!”
陈树说着就要拨打110。
被霍凝给制止了。
霍凝看了一眼继母的面相,悠悠叹了一口气,“这位婶子,我护着你继子,可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
“你放哪门子的狗屁!”
继母呸了一声,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你护着这小崽子还是为了我?打量着我好糊弄是吗”
霍凝突然露出了一个神秘而且诡异的笑容,压低声音道:“你们家最近……出事了吧?”
她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
继母瞬间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来,这家确实出事了,她前阵子刚养的鸡,莫名其妙全死了。
为此,她没把气都撒在那个小畜生身上。
只是小畜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跑得可快了,她根本抓不到!
霍凝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后意味深长的看着继母,“下次要出事的,可就不是鸡了。”
继母毛骨悚然,额头上逐渐冒出冷汗,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了霍凝身后。
自打落水醒来后,那小瘪犊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邪门的紧。
要打也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打着了。
本来嘛,她还觉得那些鸡的死是因为村子里有些人有坏心肠,故意趁着她不在家去毒杀他们的鸡。
所以她才会怪那个拖油瓶继子没用,连家都看不好,撵着对方去把一大家子的衣服都洗了。
谁知道小畜生还挺聪明的,洗着洗着居然还装死。
那一会儿可真把她给吓坏了。
因为小畜生要是死了,那她刻薄后娘的名声算是彻底钉死在那了。
可是现在,她却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家那一大窝鸡的死,可能跟这小畜生有关。
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继母拿着鸡毛掸子就要狠狠往时安身上招呼。
霍凝勾着唇在一边看,也不走了。
反正大师兄的这个刻薄静母是追不上大师兄的。
就让她自已浪费体力好了。
果然没过一刻钟,继母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直喘气。
但不妨碍她嘴里还骂骂咧咧,“小白眼狼,害死了我的鸡还想躲,看我不打死你!”
霍凝在一边看戏嗑瓜子。
别问她瓜子哪来的。
问就是陈树给的。
“打吧,打吧,真把他打死了,不仅是你和你配偶,还有你那俩儿子,你公公婆婆都活不了。”
她语气里看热闹的意味实在是太足了,继母猛的抬起了头,“小狐狸精,你说什么屁话呢!”
打死一个小畜生,她全家居然还活不了?
小贱人哄鬼呢!
霍凝嘴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你继子亲缘淡薄,你若让他跟着我修道,你们家尚有一线生机。”
“若强行把他扣留在身边,你们的福气又浅,这后果——”
霍凝的话没有说完,但这也足够让人觉得瘆得慌了。
时安蹭的转过头,直直的盯着霍凝。
落在外人眼里,他是被突然砸下来的惊天大饼给喜疯了。
但他实则要被自已小师妹的胡言乱语给气疯了。
跟着她修道?
什么鬼!
这不是让他从她大师兄变成她徒弟吗?
时安咬牙切齿。
霍凝还真会占他便宜!
继母眼珠子一转,有人想要接受小白眼狼,她当然乐此不疲。
但小白眼狼好歹吃了他家里五年饭呢,让她白送可不行。
她伸出了一只手,狮子大开口,“想带着小畜生走?可以,给我五万,出了村就把他卖了都行!”
第193章:大师兄被赶出家门
霍凝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只怕明日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继母,只是对着大师兄绽出了一个微笑,便转身离开。
任凭继母在背后如何骂骂咧咧,她也无动于衷。
这五万块钱她给得起。
她只是不愿意给。
这会子要五万,她要是答应了,回头就成了十万。
豺狼的肚子,是喂不饱的。
何况一旦给了钱,这性质就变了。
万一要是有人举报她买卖人口,那她都没处说理去。
霍凝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了大师兄,只要能把你带离苦海,一千万,我都愿意给。
但是五万不行。
因为我是真有。
陈树在一边义愤填膺,脚没嫌住,踢了踢路边的石子,“什么人啊真的是!”
“哪有这么虐待孩子的!”
“还要五万,她怎么不去抢!”
霍凝反倒是比较冷静淡定,她看了陈树一眼,道:“今晚叮嘱一下你们村里人,尽量别出门,我要去镇里一趟,明早才回来。”
陈树一愣,“您是要置办什么东西吗?”
霍凝颔首,算是默认。
陈树挠了挠头,“这个,我开车去帮您置办吧,您不用亲自去。”
霍凝笑了笑,“还是得我自已去的,我要的东西,普通人分辨不出真假,容易被骗。”
这下,陈树没话说了。
毕竟他确实不懂。
“那个……”
陈树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已忽略那股后背脊发凉的感觉。
“那个,霍大师,我们村里,到底有没有鬼啊?”
霍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你觉得呢?”
陈树彻底闭上了嘴巴,“霍大师,我送您去镇里吧!”
他绝对不是怕死,他只是觉得,霍大师一个人去镇上不安全!
霍凝摇了摇头,“不必,你待在家里更安全,我等会儿还得去附近几个村庄的坟地走一遭,带上你不方便。”
陈树:“……”
他立刻脚底抹油式地溜走了。
开玩笑,那可是坟地!
明知道有鬼的情况下他还去坟地?
除非他疯了!
霍凝离开后,陈树按照她交代的,挨家挨户通知村里人今晚非必要尽量别外出。
结果——
差点被办丧事的那家人打了一顿。
乡里乡亲的,谁家出了事晚上不去守灵坐夜?
他让大家今晚别出门,那不是打他们家的脸吗!
消息通知到大师兄家的时候,大师兄忍不住暗中翻了个白眼。
小师妹真会躲清闲。
明知道今晚村子里要出事,她倒好,直接躲远了。
果然小师妹还是那个小师妹,还是主打一个能麻烦别人,就绝不麻烦自已。
继母哼了一声,转头去看时安他爹,“你都听见了吧,那可是大师说的今晚不能出门,反正我是不去了,至于你,爱去不去。”
“死外边了可别来老娘家里寻晦气。”
时安他爹干笑两声,“当着外人的面,你胡说些什么呢?”
正好他也不想出去。
这借口刚好。
比起去坐夜,他更想在家里睡大觉。
至于打牌,好笑,他又打不过那些人。
每次去都是输钱,不玩了还要被人讽刺输不起。
继母这才满意的笑了,等陈树一走,她就斜着眼看时安,想要抬脚把他踹在地上,奈何没踹到。
“小兔崽子,躲什么!还不赶紧滚去把碗洗了?”
全家人都在场,包括这具身体的爷爷奶奶和生身父亲。
可是所有人,就没有一个觉得继母的态度是有问题的。
大师兄凉薄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罢了罢了,去一趟厨房洗个碗,也不打紧。
反正他也不是那种爱与人争执的性子。
等洗完碗后,太阳完全落山,天色被夜幕所遮盖。
这会子,继母的恶意才刚刚显露出来。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时安,连推带攮地将人赶了出去。
“碗没有洗干净,你今晚就死外边住着吧!”
那狐媚子不是说今晚不能出门吗?
她就偏要把这个小白眼狼小扫把先赶出家门去。
看那个小扫把星今晚会不会被鬼咬死!
狐狸精还想着收小扫把星为徒弟?
呸!
做她奶奶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明儿个带着那扫把星的尸体走还差不多!
继母觉得出了口恶气,自觉心情都舒畅了许多。
时安却突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将眼底的轻松隐藏的很好,“你确定今晚要赶我出去?”
本来他还想着,修道之人,今夜若是见死不救,会不会显得自已太过冷血了些。
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
可继母若要将他赶出去——
时安扯了扯嘴角,那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继母没看懂时安话里的深意,反而拿着扫帚轰他。
时安假模假样地替自已争辩了一番,便‘负气’逃走。
继母啪地一下,把门窗从里面拴好。
时安的父亲和爷爷奶奶全程是看着她作恶的,却全都一言不发,只当没看见。
临睡前,继母对着时安的父亲道:“明年你要是要给你那宝贝疙瘩上学,那学费你自已拿去!”
“我的钱可全给我俩儿子存着的!”
时父烦躁的翻了个身,“上什么学?家里哪有那么多钱给他糟蹋?俩小的吃奶买衣服哪样不要花钱?”
听到这句话,继母方放心,“成,睡吧,听见外边的狗叫老那?怪瘆人的。”
“大柱叔是横死,横死的都可凶了,咱别管,安心等他过完头七。”
“过完头七就安生了。”
继母撕了两张卫生纸堵住耳朵,没再理会外边的鸡鸣犬吠。
滴答……
滴答……
水龙头往下滴水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悉悉索索脚踩塑料袋的声音,一点一点在人耳边充斥。
蓬头垢面,衣服裤子发黄的‘女人’咧着嘴慢慢飘了进来,在时父和继母床边飘荡。
她咧着嘴,慢慢爬上了床,一张脸贴在两人中间。
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从脸庞沁了进去。
时父冷得一哆嗦。
他刚要扯一下辈子,却感觉自已身上好像压了一个庞然大物,双手和脚均不能动弹。
时父费力想要睁开眼,却觉眼皮压根听不得使唤,想被强力胶粘住了似的。
继母一翻身,手想要往时父身上搭,却摸到了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