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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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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76

    “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你结婚,是不是你哪里做的不好吗?”

    骆晴才发现,白煦的衣服上沾了雨滴,就仿佛沾了秋日里的白霜,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很冷。

    一如多年前的那个雨夜。

    白煦伸手给她擦泪,“晴晴,别哭了好不好?结婚的事不着急,我永远在你身边。”

    骆晴却好像没听到他说的话。

    她沙哑着声音,眉宇间溢满痛苦,“因为我始终对我被伤害这件事耿耿于怀。”

    “阿煦……我的人生,早在那两个黑夜被那个犯罪分子撕毁,他到现在都逍遥法外,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你让我怎么跟你结婚?我一想到他现在有可能还在暗处盯着我,我就恐惧得直发抖。”

    “阿煦,我本来可以为了你再撑一撑的,可我发现我要撑不住了……”

    白煦的面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比惨白的灯光还要白。

    原来是七年前的自已,撕碎了现在的自已和她长相厮守的资格。

    第186章:晴晴,那个人是我

    白煦颤抖着手去抱骆晴,他试图安慰她,亦或者说,他是在安慰那个犯下了罪行的自已。

    “晴晴,不会的,他不会再出现的。”

    “你相信我好不好?别怕晴晴,我会保护好你的。”

    骆晴躲开了他的拥抱。

    她目光呆滞,无神地看着他,嚅动嘴唇,“阿煦,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出现呢?”

    “你又不是他……”

    “那个人在我下班的必经之路上把我拉了进去,他

    第187章:最后一次拥抱

    骆晴打开了门,脸上是还未干涸的泪水。

    她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白煦,心里想的是他终于承认了,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

    可她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煦,你不用为了可怜我,就故意这么说。”

    “我们在一起七年,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时候,只有你相信我。”

    “你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她惨笑一声,眼泪挂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七年的相处,她当然知道自已做什么表情,会让白煦最心疼。

    她擦干眼泪,勉强地笑了笑。

    “我知道,不是你。”

    “你怎么会一边残忍无情地伤害我,又一边小心翼翼的保护我?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

    “阿煦,你不是这样的人。”

    白煦浑身僵硬。

    这一刻,他连将骆晴抱进自已怀里的勇气都没了。

    身上的每一滴血液,都似乎被冰块所冻结。

    白煦觉得身上好冷。

    骆晴字字句句都在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却字字句句都在说他就是这样的人。

    骆晴似乎也没想他能有进一步的解释。

    她只是笑了笑,“阿煦,我累了,我想好好睡一觉,你在旁边陪陪我吧。”

    “你知道的,我害怕长时间一个人待着。”

    白煦手指颤动了一下,半晌后,他艰难的掀了掀唇,“……好。”

    当着他的面,骆晴拿出安眠药,吞了两颗。

    看见这个画面,白煦瞳孔又狠狠缩了一下。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晴晴,一定要吃安眠药吗?”

    骆晴苍白的脸上溢出一丝难过的笑,“是啊,不然我一闭上眼睛,又会梦到以前的事。”

    白煦双目眩晕,脚下一个趔趄,面容比灯光更惨白。

    如今的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当时的自已。

    他当年,怎么就能对着她作出那样畜生不如的事呢!

    窗外雨势渐渐大了,骆晴慢慢睡了过去。

    即便是睡着了,她眼里都有泪水淌出。

    白煦握紧了她的手,心脏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无数的不安将他笼罩。

    明明晴晴此刻还躺在他身边。

    可他却感觉,自已好像快要永远的失去她了。

    这世间的事,从来都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人终究要为自已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别过来!”

    “你别过来!”

    “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求你……”

    睡梦中的骆晴,突然哭着尖叫,身体蜷缩成一团,如惊弓之鸟,眼泪不断从眼里流出来。

    白煦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躺在骆晴身边,从背后抱住了她。

    “别怕晴晴……”

    “晴晴,我在这,没有人能伤害你的,你别怕……”

    他是那样的小心,仿佛怀里的人是什么易碎品。

    “阿煦……”

    骆晴恍惚地睁开眼,涣散而呆滞的目光,逐渐有了聚焦。

    “做噩梦了吗?别怕……没事了。”

    白煦小心翼翼地抱着骆晴,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像在安抚。

    骆晴如惊弓之鸟,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她侧了一下身子,用力抱了抱白煦的腰,却没有开口说话。

    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这么抱白煦了。

    她爱白煦是真的。

    这七年,他对她无微不至,她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

    但她恨白煦,要让白煦付出代价也是真的。

    她对着白煦道:“阿煦,我想吃楼下的那家热汤面了,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白煦以往对骆晴有求必应。

    可是今天,他却没有动。

    不是不愿意。

    是骆晴现在的状态,让他十分害怕。

    他怕他一走,她就会从高楼跳下去。

    骆晴笑了笑,她看出了白煦在想什么,“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傻事的。”

    谁都有可能从楼上跳下去。

    可是她不会。

    白煦都没有受到惩罚,她又凭什么要死呢?

    她动了动嘴唇,“阿煦,明天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吧。”

    “我想好好接受治疗,我也想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阿煦,你说,我的病能治好吗?”

    白煦紧紧地握住了骆晴的手,垂眸的瞬间,眼里落下了一滴泪,“一定可以的。”

    他会陪着晴晴把病治好。

    如果最后一定要作恶的人从这个世界消失,他也……

    这天晚上,白煦还是去给骆晴买了她最爱吃的汤面。

    他像往常一样叮嘱老板不要葱,多放香菜。

    老板爽朗地一笑,把打包好的汤面给他,“小伙子对你女朋友还挺上心,回回都记得她的喜好,一次都没忘过。”

    白煦抓紧了汤面的袋子,下颌线紧紧地绷着,一言不发。

    第二天,白煦陪着骆晴去了医院。

    医生确诊了她是重度抑郁症。

    拿到单子的那一刻,骆晴面无表情,白煦却呼吸一滞,抓疼了骆晴的手。

    回到家的那一刻,白煦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抱着骆晴,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

    骆晴面无表情,仿若行尸走肉,“你有什么好和我说对不起的?”

    “把我害成这样的是那个至今还逍遥法外的凶手,又不是你。”

    她越这样说,白煦就越难受,他一遍一遍重复,“是我!”

    “我就是那个畜生!”

    “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渣!”

    骆晴眼泪落下,人却笑了,“阿煦,别开这种玩笑了。”

    “你怎么能因为可怜我,就把自已说成那个人?”

    白煦抱紧了骆晴单薄纤瘦的身体,仿佛这样,他就永远都不会失去她。

    “我没有在开玩笑。”

    “晴晴……一直都是我……”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亲手撕碎自已的自欺欺人,“第一次的时候,我捂住了你的眼睛,还绑住了你的手。”

    “第二次那会儿,我是从后面……”

    他每说一个字,骆晴的脸就苍白上几分。

    他说的这些,只有他和骆晴知道,这些细节,只有施暴者和受害者会记得清楚。

    明明骆晴已经先一步知道了真相。

    可是亲口听施暴者说出来,她还是恐惧得浑身发抖。

    “你滚!”

    骆晴用力推开他,布满泪水的那张脸满是恨意,“白煦,你是不是很得意!”

    “这些年,你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我怎么那么蠢,居然还爱上了你,把你当成了救世主!”

    “白煦,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

    “为什么!”

    滴188章:车祸

    白煦说不出话。

    他的身体,因痛苦和愧疚,正剧烈地颤抖着。

    他试图说点什么,抹去自已的罪责。

    试图说点什么安抚情绪崩溃的骆晴。

    可是他哪来的这个资格?

    他又该以什么立场说这些?

    他难道要说,你该庆幸那个人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他在后来成了骆晴的男朋友,他对骆晴所做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的。

    骆晴闭了闭眼

    第189章:一个月内死了八个老人

    “阿煦……”

    “对不起……”

    骆晴眼泪落了下来。

    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她知道白煦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也知道要从县城去她家,必须经过一条狭窄险峻的小路。

    她估算好了白煦开车的时间,掐着点在那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她不想活了。

    以白煦的性格,他会在听到她这么说时乱了方寸,出事的概率可想而知。

    骆晴闭了闭眼,打电话给白煦叫

    第190章:小鬼拦路

    他说着还叹了一口气,“这次去世的是村里的一个长辈,我小时候他还抱过我呢。”

    水友们:“……”

    【呵呵呵,你小子最好是真的是因为长辈才想回去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想和主播面基可以直说,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羡慕哭了,我也想和主播面基!】

    【上的这很简单,你晚上去你们附近山上的坟地转悠一圈,最好是那种生前是恶人的坟墓,相信我,

    第191章:大师兄也来了

    霍凝:“……”

    见鬼了,她都穿越了还能听到大师兄喊她小师妹。

    霍凝没理会,继续端详着面前的那棵大槐树。

    槐树上面,系满了红绸,有些因为年份太久,历经了不知多久的风吹雨打,已经褪色发灰。

    “小师妹!”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再度在她背后响起。

    这次,霍凝不能装聋作哑了。

    她叹了口气,回头去看。

    嗯?

    空的?

    一个人也没有!

    “那什么,你往下看看呢?”

    这声音,于疲惫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声线却是稚嫩的。

    霍凝顺着声音的来源缓缓往下看,在瞥见一只瘦得跟豆芽菜一样的小豆丁后,她沉默了。

    小豆丁也欲言又止。

    二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

    霍凝憋了半天,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控制住了差点疯狂抽搐的嘴角,“大……大师兄?”

    “你咋成小豆丁了!”

    她和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感情深厚,即便换了个身体,他们也能一眼认出藏在壳子里的灵魂。

    但这并不妨碍她震惊。

    只是吧……她不知道自已该震惊师兄也穿越了。

    还是该震惊师兄穿成了小豆芽菜!

    大师兄翻了个白眼,不拘小节,席地而坐,幽幽瞟她一眼,“我也很想知道。”

    “……所以我们是来历劫的是吗?”

    大师兄叹了一口气。

    他身体和面庞是稚嫩的,神情和语气是老气横秋的。

    “你是不是来历劫的,我不知道,但我应该是。”

    他一脸生无可恋地回忆这段时间的日子。

    被打、差点被卖、大冷天被扔在房子外面、冷了没床睡,死死抱着邻居家的大狗取暖。

    霍凝:“……”

    很难评,他是怎么把自已弄得这么惨的?

    她叹了口气,摸着大师兄的头,安慰他,“没事,我刚过来的时候还负债三百万呢,现在还清了。”

    大师兄大为震惊,“什么?你已经挣到三百万了?!”

    夭寿了,他现在还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为了能不能吃饱饭发愁。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霍凝把他拎起来,“我说时安,你是怎么做到把自已弄得这么惨的?你不是医术高超吗?”

    “你不是也会算命和抓鬼吗?!”

    时安任她拎,好像自已是只不会反抗的猫,“不能用玄术来对付普通人,否则会遭到天谴。”

    至于用那些来赚钱——

    唉,他倒是想啊!

    可是他穿成了五岁的被继母虐待的小可怜。

    他穿过来的时候,原主都死了,自已虽然是个成年人,可是走不出山村,村里人看他是小孩,便是他有高超的医术,也没人会信。

    霍凝看到他这具身体,也是为身体的原主叹了口气。

    他后娘给他爹生了两个儿子之后,他就成了家里多余的那个。

    小小的孩子,大冷天要拎着水桶,去井边洗全家人的衣裳。

    结果在打水时没有力气,小身体翻进了水里,等同村人发现时,已经晚了。

    大师兄倒是穿了过来,可是原主是真的死了。

    便是这样,那家人也并无悔恨之心,依旧我行我素地虐待孩子。

    因此大师兄的处境并没有比那孩子好多少。

    无非就是满脸是泪的洗衣服,和一脸平静的洗衣服的区别。

    哦,大师兄会玄术。

    虽然跟她比起来,他是有点菜鸡,但驱使一些鬼替他干活,那还是问题不大的。

    霍凝看着那挂满红绸的槐树,叹了一口气,随后侧身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已的大师兄。

    “这什么问题,能看得出来吗?”

    大师兄瞥了她一眼,“当然知道。”

    霍凝点点头,露出个孺子可教的神情,“那村里近一个月来,连着死了八个老人,这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

    “别太小看人!”×l

    时安想像以前一样敲弹她脑门,可惜他现在人矮,只能干瞪着眼。

    “我好歹也是你大师兄,怎么可能这点问题都看不出来。”

    只是他不愿意管。

    上辈子的时安,或许还有匡扶正义的想法。

    可是自打穿成这个可怜的小豆丁后,他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原主活着的时候,也没人给过原主一丝怜悯。

    村里的人都是嘴上说着可怜的话,说原主小小年纪没了娘,爹还不如个后爹,背地里都在看笑话。

    人性如此,时安不苛求所有人什么。

    但他自已也乐得自扫门前雪。

    厉鬼索命就索命呗。

    又不索他的命。

    因果报应,人总得为自已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霍凝轻眯了眯眼睛,“那行,那就教给你来解决了。”

    时安立刻瞪她一眼,他很想拿出大师兄的气势,可惜了,他现在就是个小豆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