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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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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78

    第194章:十五年前和五十年前

    继母瞬间一激灵,倏地睁开了眼,黑暗中,一张煞白的脸闯进她的眼睛,她呼吸急促,直接摔下了床。

    继母几乎要把眼珠子从眼眶里瞪了出来,她手哆嗦着,想要赶紧跑。

    然而双腿根本就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她!她!

    她看见有一个女鬼趴在了她男人身上!

    女鬼缓缓转过头,朝她咧开了嘴,露出一个瘆人的阴冷的笑容。

    她从时父的床上慢慢爬了下来,缓缓朝着继母挪过去。

    时父这才睁开了眼睛,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差点又吓昏过去。

    “救命啊!”

    “有鬼啊!”

    见女鬼朝着自已女人爬过去了,他狠狠松了一口气,裹上被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至于屋子里的老婆会有什么下场,压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继母瞪大眼睛,不敢想象那个窝囊废居然敢扔下她逃跑。

    天杀的,她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没良心又没种的男人啊!

    “你……你别过来,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你,你找谁去,别找我啊!”

    继母魂都快吓飞了。

    还好眼前的女鬼只是脸色煞白。

    这要是又是白骨骷髅又是浑身是血的,非得把她吓出个好歹不可。

    女鬼也不说话,只是咔巴咔巴扭动着脖子,走两步,她的一只胳膊就掉在了地上。

    女鬼咧开嘴,若无其事的顿住了脚步,把胳膊捡起来,重新给自已安上。

    滴答……

    滴答……

    水滴声愈发清晰的充斥在耳边。

    一股难言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女鬼伸出一双惨白的手,缓缓掐住了继母的脖子。

    继母呼吸一滞,两眼一翻,径直晕了过去。

    另一边,村里刚走了老人的齐家,一片灯火通明。

    嗑瓜子声,打牌声,不绝于耳。

    四个老人围在一桌打字牌,其中一个姓李的老头道:“你们今天听说了没?老陈家那孙子说今晚不能出门,这不整笑话吗?”

    “唉,你就甭理他。”

    另一个姓段的老头抓了张牌,“谁不知道老陈家的孙子没出息,不然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家?”

    “哎哟,你还不知道呢,他不回家哪里是没出息?他不回家是搁外面坐牢了!”

    “哎哎哎,你也知道是吧?我听说是卖假药被抓起来了!”

    “我怎么听说是跟人打架被抓起来了?”

    “说起来那孩子怪可怜,听说进去之前还谈了个女朋友,他爸连彩礼都准备好了,结果他被抓了,那女孩子也跑了。”

    陈树怎么也没想到,母胎单身,遵纪守法,一直在外面勤勤恳恳工作的自已。

    只是回了一趟村。

    他回村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在父老乡亲们嘴里,他就成了一个被女朋友抛弃,还被关进过大牢的犯罪分子。

    “先不管陈家的孙子了,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村里邪门的慌?”

    李老头抓紧了手里的牌,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咱们村这一个月,可已经死了八个人了啊!”

    另一位姓段的老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该不会是因为十五年前……”

    “你可快闭上你那张破嘴吧!”

    挑起话头的李老头,忽然眼神一变,额上站出条条青筋,头上的那几根白须都在抖。

    “忘了村长家交代过的吗?那事儿谁都不能提!”

    “再说了,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真要是她,那前几年咋没事!”

    “哎哟,我就随口一说,你们别放心上,就当我今晚没说过这话!”

    段老头自知理亏,悻悻的闭上了嘴。

    他也觉得自已是脑抽了。

    冷不丁的提那事干嘛呢?

    真是年纪大了,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可要就此止住话头吧,他又有些不甘心。

    段老头一边抓牌看牌,一边道:“你说那会不会是五十年前?我听说,那些东西怨气重的很……”

    提到五十年前,在场的另外三个老头全都沉默了。

    真要是五十年前的事儿,那他们几个谁都逃不过。

    李老头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已,“不至于,真要是五十年前,那咱们这桥也该塌了啊!”

    “桥都没塌,应该不是那群东西作祟。”

    “再说了,桥上那两只石狮子可不是吃白饭的,狮子镇煞镇鬼,你们忘了?”

    另外两个老头忙不迭应声,“可不是嘛,有那两只镇着,哪个小鬼敢作乱?”

    见他们全部都附和李老头的话,段老头有些不服气。

    倒也不是他天生就要和李老头对着干,只是他也听了不少事,凭啥他说的就是错的?

    他不满地哼了两声,“有那两只狮子镇着又有啥用?”

    “你没听陈老头说吗,今早他儿子和他孙子回来的时候都碰上小鬼拦路了,这要不是跟他们同行的一个大师往外头撒了钱,你瞧他们可不得死在那!”

    这话可是陈老头亲口说的。

    那陈老头多宝贝自已孙子啊。

    过年都不在村里过,非得跑城里去的。

    这要不是真发生的事,他能这么诅咒自已孙子和儿子吗?

    李老头脸色僵了僵。

    可不巧嘛,他今儿个也听陈老头说起了这事儿呢!

    陈老头平常多胆大一个人啊,今晚被吓的都不敢来坐夜。

    段老头压低声音,“我可听说了啊,陈老头那孙子带来的大师,本来今夜要在他家住下的。”

    “人在咱们村逛了一圈,就突然走了,说是要置办东西。”

    “依我看,要不就是咱们村的鬼太凶她对付不了,所以她得去找帮手,要不就是她也怕了,找个借口逃走了!”

    外面犬吠声不停,灵堂里还摆着棺材,风声呜呜作响,本就让人瘆得慌。

    经他这么一说,整桌人都不敢说话了。

    李老头还想自我安慰,还不等他张嘴说些什么,他就觉得肚子闹的慌,赶紧抓了一包纸往厕所里跑。

    谁曾想齐家厕所还有人。

    李老头憋不住,咬牙跺了跺脚,跑去了离齐家不远的旱厕。

    天气已经很冷了,有些地方甚至下起了雪。

    李老头刚蹲下,就感觉一股凉意直往自已脖子里灌。

    他顾不得这些,只是想赶紧解决完走人。

    滴答……

    滴答……

    几滴不明液体滴在身上,李老头觉得脖子上和脑袋上湿漉漉的。

    他纳闷到怎么今晚还下雨了,伸手往脖子后面一抹,摸到一片黏腻的濡湿。

    一股血腥气儿,瞬间扑面而来。

    第195章:村里又死了很多人

    李老头死了。

    吊死在了离齐家不远的旱厕。

    昨儿个晚上,他说了要去上厕所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同桌一起打牌的人以为他是赢了钱找借口跑了,在牌桌上骂了他几句,之后便没当一回事儿。

    而他老伴儿,见他一夜不回来,还以为他一直搁那里跟同村的人打牌。

    直到早上,都日上三竿了,李老头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他老伴才察觉到了这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叫上了左邻右舍一起去找人。

    等找到的时候,李老头的尸体都已经僵硬了。

    他老伴哭的声嘶力竭,可是又有什么用,哭不回他的命。

    就在李老头的家人,正为了他的死伤心难过的时候,村里又传来了另外的噩耗。

    昨天和李老头在同一个牌桌的人,今早都死了。

    有起夜在自家厕所里摔死的。

    有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今早起来便没气儿的。

    还有半夜爬上山,横死在坟头的。

    村长一家,也就是正在办丧事的齐家,昨儿个,不仅村长死了,他娘和他媳妇以及他儿子也横死了。

    只有在外头上学,还没赶得及回来的女儿逃过了一劫。

    “完了……”

    “一定是她回来索命了!”

    “一定是她回来了!”

    此起彼伏的哭声响彻天际,像是要随着深秋的风,吹到神明耳朵里。

    可是神明不会原谅有罪的人。

    他们哭的再响,也无法令死有余辜的人起死回生。

    陈树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霍凝回来的时候,脸色平静淡漠,似乎并没有因为一夜之间村子里死了这么多人就生出多余的情绪。

    陈树沉默着走到了她身边。

    村里人的面孔或陌生或熟悉,很多人和事都随着他的年岁渐长而逐渐模糊。

    但再怎么样,这些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乡亲父老。

    突然之间这么多人都死了,陈树就算是铁石心肠,此刻也不免有些难过悲伤。

    他颤抖着嘴唇看了看霍凝,“霍大师……”

    霍凝叹了一口气,“昨夜不是叮嘱过你们,若无要事,千万别出门吗?”

    她摇了摇头,“原本不出门,还有一线生机,可是现在——”

    言外之意,是他们自已作死才会死,不关她的事。

    陈树脸色白了白。

    他想的是,还好自已昨天听信了霍大师的话,不仅自已没有出门,也阻止了爸爸和爷爷奶奶出门。

    否则,只怕今天一家人围在一起哭的人里,还有他们陈家。

    “你既然早看出来了他们会死!为什么不能说明白点!”

    “你就是故意的!”

    “你不是大师吗!昨晚为什么不待在村子里!”

    一个死了老伴的老太太,朝霍凝扑了过来,用一双漆黑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霍凝退后一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意泄露天机,会受到反噬,我已经提醒得够到位了,是你们自已没听。”

    霍凝从没有什么匡扶正义的想法。

    也没想过要劫富济贫。

    她救不救人向来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看对方值不值得她救。

    “那你昨晚去哪了?你身为大师,昨天晚上不应该好好待在村子里吗!”

    人群中,还是不乏对霍凝的不满和谩骂。

    霍凝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我去准备对付恶鬼的东西了。”

    “要是不准备这些,今晚,你们村所有人都得死。”

    “我的确会那么一点玄术,只不过我能力有限,能护住的人就那么多。”

    “想来诸位应当找到了比我更合适的玄术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叨扰了。”

    她说完也不带犹豫,转身就走。

    她当然也可以说一些别的话,让这群村民对她感恩戴德。

    只不过她觉得没必要。

    但凡那几个人不该死,昨夜大师兄都会出手。

    师门里最有正义感的大师兄,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又哪里用得着趟这趟浑水。

    “霍大师!”

    陈父急了,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您别生气,乡亲们不会说话,他们没有恶意的。”

    霍凝摇了摇头。

    她都不在意这群村民,就更谈不上他们的态度好不好了。

    陈树手指捏成了拳头,忍不住朝乡亲们吼了过去,“够了!”

    “死这么多人,难道是霍大师想的吗!”

    “她千里迢迢随我赶过来查看村子的异常,不求你们感激她,但也别把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更别觉得她是大师,他就应该保护你们!”

    陈树很能理解大家失去亲人的痛。

    可他也受不了有人这么说霍凝。

    归根结底,霍凝是他请回来的。

    说的难听点,霍凝只需要保护他们一家人就够了。

    至于村里的其他人,她稍微提醒一下是情分,不提醒是本分。

    “别的不说,哪位大师提醒你们不收钱?哪怕你们去桥洞底下找个摆摊算命的,让他开个口,那都得七八百呢!”

    “霍大师没有问你们要钱,还提醒了你们不要出门,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那些不听劝非要出门的,自已出了事难道不该自已担着?凭什么怪到霍大师头上!”

    陈树这一嗓子吼下来,不少人都低头沉默。

    她们虽然是农村人,可是也并不是完全不讲理。

    她们也知道陈树说的是对的。

    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难受是另外一回事。

    当然,陈树没说的是,他可以这么义正言辞的站在霍凝那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家里人并没有出事。

    昨夜出事的那几位,是他的同乡,却不是他的亲朋好友。

    如果真轮到自已家也碰上了这种事,他就不能保证自已还像此刻这么冷静了。

    “对不起霍大师,看看是我们冒犯了。”

    “您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我们计较。”

    有几个村民低着头,不敢看霍凝的眼睛,犹豫了很久,终于把道歉的话说了出来。

    霍凝没说什么,但她也不会承认,自已就是故意的。

    她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话,左手边突然扑过来一道残影。

    那人衣裳都破了,额头上还挂着已经干涸的血渍。

    她扑通一声跪下,朝霍凝磕头。

    “大师,昨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帮帮我吧!”

    第196章:求您把孩子带走吧!

    站在霍凝身边的时安勾了勾唇,低头去看跪在地上的继母。

    他稚嫩的小脸上溢出几分无辜和疑惑不解,“娘,你咋来了?”

    “这个点,你和我爹不是应该等着我回去做饭吗?”

    如果是以前继母看到他这个表情,定是要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然后踹他一脚,让他死远点。

    可是现在,继母的眼里只有浓浓的恐惧,她看时安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她恐惧的浑身发抖,生怕时安走近自已,“你别过来!”

    时安做出害怕的表情,“我肯定是不敢过去的啊,我要是过去了,您得打死我。”

    “娘,我等会儿就回去给你们洗衣服做饭,你别打我了。”

    他这话说的十分可怜。

    继母却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小畜生现在是真邪门,真邪乎。

    她当初怎么就觉得他可以任意拿捏呢!

    继母浑身发抖,不断朝霍凝磕头,“大师,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真正的本事。”

    “您不是说……您不是说安安这孩子有天分,适合跟着您学点本事吗?”

    “我们家里穷,没办法给这孩子好的生活,我和他爹昨晚商量了,孩子跟着您,是最好的选择!”

    继母说着,都恨不得扇昨天的自已一巴掌。

    她昨天怎么就鬼迷心窍,非得要那五万块钱呢!

    为了这五万块钱,她和她男人差点把命搭上了!

    太邪门了!

    这真的是太邪门了!

    她原本以为姓霍的说小兔崽子没有亲缘,是诓她的。

    她哪里能想得到,对方说的都是真的啊!

    昨儿个夜里,她被那女鬼死死的掐着脖子,晕过去之后又陷入了深深的梦魇之中。

    梦里,有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女人,一直掐着自已的脖子,问自已为什么要害她的孩子。

    醒来后,她发现,自已男人晕在客厅里昏迷不醒。

    公公婆婆也是脸色煞白,跟丢了魂似的。

    一经讨论才知道,原来昨晚上,大家都见鬼了,还做噩梦了。

    再一讨论那女人的相貌。

    那分明就是时安的娘!

    继母这下子哪里还敢留时安在身边啊。

    再留这人在身边,只怕自已全家都要家破人亡。

    其实也不是没有折中的办法。

    她日后只要对时安好,那女鬼自然不会再缠着他们家人。

    但继母就是不乐意儿,心里不得劲。

    她凭什么要对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好?她自已的孩子都疼不过来呢!

    再说了,有个女鬼在一旁监视着,意味着她以后对时安不能打也不能骂,甚至还得把时安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只要稍微一想,继母整个人都能气炸。

    这个时候,她就突然想起了霍凝。

    “娘!”

    “我不走!”

    “我就要留在你们身边!我有爹也有娘,还有爷爷奶奶,为什么要把我扔给别人!”

    时安脸上眼泪哇哇的涌出,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五岁小孩。

    他也是有些不拘小节在身上的,瘫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走!爹和娘还有爷爷奶奶对我再不好,那也是我的亲人,你们要是把我送走了,我就没有家了!”

    “我不要变成没人要的小孩!”

    哭到伤心处,时安甚至死死的抱住了继母的腿。

    继母:“……”

    这小畜生疯了吧!

    他是不是天生的贱皮子,就是贱的慌,有好日子不过非要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