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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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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62

    江祈怀扯扯唇角,“没关系,不打扰了。”

    江祈怀端着饭盒起身离开。

    苏琴看着他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苏琴虽然不知道江祈怀找应传军做什么,但直觉跟那篇论文有关。

    因为他们二人同时表现出了对应传军的在意。

    苏琴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某种共同点。

    “江医生。”

    苏琴叫住江祈怀,起身追上去。

    江祈怀刚走到门口,正要跟朱护土一块回去,闻言停下脚。

    “苏代理还有事?”

    苏琴道:“我虽然不知道他在哪,不过他曾经跟我说,他想到港城做金融方面的工作,我想你可以在那个范围找找。”

    江祈怀眯了眯眼,如果应传军真的跟他们一样。

    那他到港城能做的事情应该跟钱有关。

    江祈怀觉得自已似乎已经有了头绪。

    “多谢了苏代理。”

    “不客气。”

    **

    从食堂走出去,朱佩云回头朝里面的人看了一眼道:“江医生,你认识苏代理啊?”

    朱佩云的爸爸是院长,平时也会跟朱太太一起参加一些太太团聚会,她见过这个苏琴。

    但不知江祈怀怎么也认识她。

    “只是知道。”江祈怀道。

    江祈怀觉得知道跟认识还是有区别的。

    “朱护土,你自便吧。”

    江祈怀抬头看看天上的雨丝,他一手端饭盒,另一手撑伞,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托阮文礼的福,他得留在这里住上几天,等阮文礼病愈后才能回去。

    趁这功夫,江祈怀打算跟肖春林打好关系。

    阮文礼说了肖春林会提供他方便,他觉得找人这事肖春林应该不在话下。

    **

    傍晚,阮文礼出来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他病了两天,大家都很担心,纷纷上前问候。

    阮文礼笑着一一回应,末了让肖春林把后续的工作安排一下,便要重新转回房休息。

    冯副主任追上前道:“阮厂长,我有些话想跟您说。”

    冯副主任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明天就要走了,再不说他怕没机会了。

    阮文礼看他一眼没说话,将他带到一旁的办公室。

    办公室两边窗户开着透风,屋里很凉。

    阮文礼仍旧是一袭单衣,外面披着件大衣,他似乎不怕冷。

    “有什么事说吧。”

    阮文礼在沙发圈里坐下,抬手指了指对面。

    冯副主任坐下,犹豫着开口,“阮厂长,您病着,我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不过……我想给李庆国求个情。”

    阮文礼对此似乎并不意外,抬头瞥他一眼,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他不是没事吗?”

    李庆国举报有功,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只是丢了工作,结果算好的。

    冯副主任道:“他让我替他给您带个话,他想回红光钢铁厂,他说如果您答应,他不做书记也行,哪怕进车间都行。”

    李庆国在上京名声臭了,只能到三线混个温饱。

    阮文礼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阮文礼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声音似乎带着丝笑。

    “看不出李庆国人脉还挺广,求情都求到冯副主任这了。”

    冯副主任讪讪笑着不说话。

    阮文礼点上烟,把打火机扔到桌上。

    金属磕着木头,啪地响了一声。

    “不过要让冯副主任失望了,我本人并没有那么大度,虽说祸不及家人,不过他总姓李,不是吗?”

    冯副主任原来也不想提,只是碍着家里老岳母的面子才不得不来张这个口。

    他老岳母跟李家是拐着弯的亲戚。

    “理解的,理解,阮厂长别多心,就当我没说过,您好好休息吧。”

    冯副主任识趣退下。

    阮文礼仰身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窗外的雨丝,雨丝又细又密。

    阮文礼被烟呛得咳了一声。

    第438章 失踪了

    肖春林走进来,看到阮文礼仰靠在沙发上,薄凉的唇紧抿着。

    他走上前,捡起他掉在地上的大衣替他披上。

    “先生,回去吧!”

    阮文礼想起那天姜央跟在他身后替他捡衣服的样子。

    “上京那边怎么样?”

    “黄阿姨说太太跟孩子都挺好的。”

    阮文礼哦了一声,慢慢站起身。

    **

    夜里,姜央哄睡孩子,独自拿着奶瓶从楼上下来到厨房消毒。

    黄阿姨道:“给我就行了。”

    姜央将手里的奶瓶递给她,转身走到客厅。

    客厅里放着不少东西,都是公公婆婆送给孩子的

    阮江华跟薄明妃要给双胞胎办满月酒,从月初就已经开始张罗,到这会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

    小孙正坐在那里整理宾客名单,看到她走过来,小孙笑着道:“太太,正好你来了,你看看名单,有没有什么要请的人,我添上。”

    姜央笑笑说:“我没什么要请的人。”

    姜央在上京朋友不多,林安娜跟南宫明一块,算阮文礼那边的同事,剩下的就是一块共过事的几个同事,连一桌人都凑不齐。

    小孙道:“亲家太太不来吗?”

    “哦,他们不来。”

    有过上次的经验后,姜央这回早早做了准备,提前就把生孩子的贺礼让人给三线那边送过去了。

    张桂田接了贺礼应该就不会再找她麻烦了。

    “也是,三线离这挺远的,总让亲家太太跑也不合适。”

    小孙笑着替姜央圆了一下。

    姜央跟着笑笑。

    庆幸三线离这远,要不然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好理由不让娘家人来。

    姜央来了这里后,原主的身份给了她不小的束缚。

    姜央之前说自已不安,除了跟阮文礼的关系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

    原主心脏病突发死在医院,事后阮文礼虽然做了妥善的处理。

    可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不可能完全一样。

    上次张桂田他们来上京参加她的婚礼,姜央隐约感觉张桂田似乎已经知道了她不是原主,只是因为阮文礼给的那些钱才没说的。

    姜央觉得钱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解决人生大部分的难题。

    阮文礼视金钱如粪土,她却不行。

    阮文礼财富累积得太过,已经开始追求情感上的纯粹,站在高峰任人攀登,而姜央却还在升级打怪捡装备的阶段。

    怎么就不能攒钱呢!

    “你忙吧,我回房了。”

    姜央转身回到楼上的卧室。

    卧室里开着台灯,两个小毛头安稳睡在小床上。

    床头柜上的电话响。

    姜央快步走过去接起来。

    周锦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喂,姜央,是我。”

    姜央哦了一声不语。

    周锦桐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好?”

    姜央摇头,“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姜央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表。

    通常阮文礼会在这个时候打个电话,不过自从那天吵架离开,他已经两天没往家里打电话了。

    周锦桐道:“今天街道通知做普查,我到你家去送表格,你家里没人,所以我打电话问问,是不是你让姜大河一家去参加孩子的满月酒了”

    “我没有啊。”

    姜央不喜欢姜大河一家,周锦桐是知道的。

    “那就怪了,邻居说两三天都不见人了。”

    姜大河一家都在附近的厂子工作,就算白天有事,晚上也是会回去吃饭的,家里没人的情况很少见。

    “你最近有跟家里联系过吗?”

    “孩子出生后,前两天我让人到家里送了趟东西,当时并没什么异常。”

    周锦桐哦了一声:“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或许他们过两天就回来了,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等孩子拍了照片我给你寄一张。”

    周锦桐怀孕了,姜央不想让她来回跑,所以这次就不过来参加孩子满月酒了。

    “那你注意身体,等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挂了电话,姜央坐在那里凝神。

    姜大河一家突然不见,让姜央心里有点担忧。

    姜大河一家亲戚朋友关系很简单,就算是走亲戚也没有几天不回家的情况。

    姜央打算明天让小陈去火车站查下火车班次表,再派人到三线的家里看一眼。

    姜央又看了一眼表。

    觉得阮文礼今天也不会打电话了。

    **

    漆黑的小路上,一辆车子开过来。

    李庆国下了车,目光朝不远处黑洞洞的楼看了一眼。

    这是上京附近一处偏僻的废厂房。

    他下了车打开手电,径直朝里面走去。

    周光耀生起一堆火,一旁空着的水泥地上站着姜仓。

    姜仓环顾四周,有点害怕。

    周光耀道:“别怕,坐吧。”

    姜仓呵呵笑了两声,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周哥,你把我叫到这儿来做什么?”

    正说着,李庆国从门口走进来。

    李庆国在红光钢铁厂做了不短的时间,中间因为阮文礼的关系还去过他家,姜仓对他并不陌生。

    “李厂长?怎么是你?”

    第439章 找到人了

    李庆国扫一眼周光耀,将视线落在略显局促的姜仓身上。

    姜仓身上穿着簇新的西服跟红领带,从那张略矮的椅子上站起身。

    李庆国道:“坐吧。”

    姜仓一家来到上京已经几天了,中间一直是由周光耀招呼。

    李庆国没露面。

    他想如果阮文礼网开一面,他就与人方便自已方便。

    但显然,阮文礼不想让他好过。

    李庆国看着面前的人:“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

    姜仓从包里拿出一个准备好的小包,说:“二妹的东西我都放在里面了。”

    李庆国打开包裹看了下,都是些随身的东西,还有照片。

    有了这些跟姜家人的证词,就可以确定现在的阮太太压根不是什么锅炉房女工。

    李庆国重新收好包裹:“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李庆国拿了东西想走,姜仓道:“李厂长,之前答应的事……”

    李庆国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有没有用,等我去问过才能知道。”

    姜仓听了,脸色明显暗淡下来。

    李庆国怕他冲动误事,先安抚他道:“你别误会,无论成与不成,之前答应你的钱我都会给你。”

    姜仓脸上这才有了丝笑模样。

    “李厂长,我早就觉得你比阮文礼行,阮文礼太抠了,你什么时候再回三线啊,大家都想让你回去呢。”

    李庆国一笑,“用不了多久。”

    阮文礼那些巨额的私产报告,再加上阮太太这一份。

    李庆国自信凭着这份材料可以让阮文礼再无翻身之日。

    红光钢铁厂,终归还是他的。

    “那我们这段时间要做什么?”

    姜仓来了几天,每天都在房间待着,跟做贼似的,他想出去转转。

    李庆国道:“阮厂长家孩子不是要办满月酒嘛,既然来了,去看看孩子吧。”

    姜央心虚道:“这……能成吗?”

    李庆国笑,“怎么不成?还是一家人嘛。”

    在他把材料交上去之前!

    李庆国算了一下时间,陈同升目前在金海,他这份材料就算用最快的速度递上去,等陈同升看到这份文件,也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小周,你陪着姜同志在上京转转。”

    “是。”

    李庆国重新揣上手电,拿着包走出废旧厂房。

    **

    早上,一辆卡车将建筑院的人拉走。

    阮文礼从他躺了三天的宿舍走出来,身上穿着浅灰色的中山装。

    车斗里,苏琴扒着后车远远看了他一眼。

    阮文礼脸上还带着丝病容,不过精神头不错,看样子已经病愈。

    苏琴松了口气。

    阮文礼没注意到身后的目光,手插口袋朝自已的办公室走去。

    路上有同事跟他打招呼。

    “阮厂长,早。”

    “早。”

    阮文礼回了一句,进入办公室。

    几天没办公,他的办公桌上堆了不少文件。

    肖春林正在帮他分类。𝓍l

    阮文礼坐到桌后,随手拿起上面的电话。

    阮文礼打电话通常响两声就挂,家里有月子里的孩子,

    接电话全凭缘分,加上姜央有日子没理他,他以为会是黄阿姨。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小丫头肯接我电话了?”

    阮文礼笑了一声,难得地舒展眉眼,侧身去摸他的烟。

    姜央听着阮文礼痞痞的声音,说道:“谁不接你电话,你不是没打吗?”

    姜央怀疑阮文礼是故意晾着她。

    阮文礼也没解释自已生病的事,将身子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跟姜央说话。

    “孩子们呢?”

    “在睡着。”

    “那么多觉。”

    阮文礼几次打电话孩子都在睡觉。

    姜央道:“月子里的孩子,难不成你还想让他起来跟你玩啊?”

    阮文礼倒真想让它们起来玩。

    他笑了一声,听见姜央那头有说话声。

    “谁在旁边。”

    姜央道:“是孙姐,今天爸跟妈过来看孩子,顺便商量一下孩子满月酒的事。”

    “满月酒等我周末回去再说。”

    姜央道:“你这周回来吗?”

    阮文礼道:“回。”

    阮文礼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变得轻快了一点,他跟着笑了笑,“小丫头。”

    阮文礼觉得姜央不钻牛角尖还是挺好哄的。

    阮文礼点着烟,仿佛心情不错的样子。

    阮文礼笑起来,整个办公室似乎都变得明亮了起来。

    姜央跟阮文礼说了下孩子的情况,然后道:“周锦桐前两天打电话过来,说姜大河一家几天没回去了,我让小陈查了下火车班次表,他们没坐火车,我怕有什么事情,你找人留意一下。”

    姜大河一家会失踪,阮文礼也没有想到。

    他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阮文礼将指尖的烟在烟灰缸里弹了两下,说:“找人去姜家看看,那家人不老实。”

    “是。”

    肖春林答应一声,将分类好的文件,其中一摞推给他。

    “这些是您上午要看的,下午附近农场的站长跟负责人会过来。

    阮文礼没作声,低头翻开文件,进入工作状态。

    **

    下午,农场的人过来开会。

    这处林场附近一共有大大小小七八处农场,来了十几个人。

    阮文礼第一次跟大家见面,面容和煦。

    在会议室跟大家打过招呼,吩咐王茂群招呼大家晚上留下来吃饭,便从会议室走了出去。

    王茂群拿了份方案追出来道:“文礼,这是建筑院走的时候留下来的初步方案,他们让你先看看,回头有改动的地方在电话里沟通,他们也会再派人过来。”

    阮文礼接过方案道:“以后建筑院再来人你负责对接就好,有什么意见再来回我。”

    王茂群愣了一下,不知为何阮文礼会突然有此决定。

    他低下头道:“我知道了。”

    阮文礼拿着文件回到办公室,到洗脸盆架前洗了手,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后,看那份方案。

    肖春林走进来道:“先生,我们的人找到姜仓一家了。”

    阮文礼没抬头问:“他们人在哪?”

    第440章 她女儿的钱

    姜央听到消息走下楼,一度以为自已听错了,直到看到门口那一家人。

    门口,姜仓身上仍旧穿着那身姜央给他买的那一身西服,跟一旁的张桂田站在一处,打量着眼前的房子,脸上又震惊又惊喜,不无贪婪之色。

    张桂田在三线的时候去过阮文礼的家,但三线的家跟他上京的家比起来显然要差得多。

    要不是李庆国告诉他们,他们还不知道阮文礼有那么多钱,而这些全都是用她二女儿的命换来的。

    可阮文礼却吝啬的每个月只给几十元钱打发他们。

    张桂田觉得阮文礼良心简直坏透了,细想之下,脸上不由露出阴狠之色。

    倒是老实的姜大河跟姜嘉觉得这样不请自来有点不太好,但两人在家都没有发言权,只能听之任之。

    包括这次突然到上京的原因,他两人也不知道。

    张桂田独自包揽大权,姜仓是他马仔,其他人听之任之,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做什么

    姜央从里面走出来,语气尽量保持平静,“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姜大河看到姜央眼神一亮,立刻上前两步:“闺女。”

    姜嘉也笑着叫了声姐。

    姜央笑着看看两人,抬头看向张桂田。

    张桂田一脸冷笑,“杂,我们不能来啊?你现在发达了,可你也别忘了,皇帝还有两门穷亲戚呢。”

    姜大河道:“二丫头也没那么说,姜仓他娘,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不是来看外孙的吗?”

    “二丫头,别听你妈的,上次接到你送来的礼,听说你生了孩子,我跟你妈过来看看你,也看看孩子,顺便给你带了些红鸡蛋。”

    姜大河从包里拿出手绢包的红鸡蛋。

    手绢皱巴巴的。

    姜央叫人接了,笑着道:“辛苦你们跑一趟,孩子睡着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报?我好叫人去车站接。”

    姜大河没说话。

    姜仓道:“说什么,你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我跟爸妈自然是要过来看一眼的,我说,这是你的家啊?房子够大的,家里还有三个保姆?”

    姜仓扫了扫一旁的人,明显带着鄙夷。

    姜央道:“什么保姆不保姆的,这些是帮忙的人。”

    姜央觉得姜仓在挑事,而且她察觉到这些人来者不善。

    姜仓嘴硬道:“杂,用保姆还不让说了?”

    姜央不想跟他们吵。

    黄阿姨察言观色,走出来道:“亲家太太,太太一直念叨着你们呢,既然来了,晚上就在家里吃饭吧,正好那边老太太一会也要过来,大家一块吃个饭。”

    张桂田撇撇嘴,她在姜央面前作威作福,是因为手里拿捏了她的把柄,对阮文礼那边的人她还是有点怯的。

    听说阮文礼他爸在上京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现在虽然退了,可总是当过的。

    张桂田这次过来只是因为李庆国说的,眼前这个女人享受的一切原本是她女儿该享受的,所以她才来了。

    想从这女人身上再捞一笔。

    “不用吃饭了,我们刚来,还没住的地方,二丫头 ,你拿点钱,给我们找个招待所,让我们先住下。”

    姜央吩咐黄阿姨进去取了一百元钱交给他们,叫一旁的小陈,“送他们去招待所。“

    张桂田接了钱,仍旧没有好脸色,冷冷道:“不用了,我们自已去找地方,你派辆车,回头我们要在上京转转 。”

    姜央只求让他们快走,闻言也没说什么,摆手示意小陈带他们出去。

    几人从家里出来,姜大河先开口道:“他娘,你刚才是吃枪药了,怎么对二丫头发那么大的火?”

    张桂田手里捏着那一百元钱,没好气道:“二丫头二丫头,我看你老眼昏花了,连自已女儿都不认识了。”

    “杂,她不是你女儿?”

    张桂田要说什么,看到姜仓冲她使眼色,只好暂时掖下。

    李庆国说让她们在上京住一阵,别打草惊蛇。

    所以 ,在李庆国摊牌之前,他们还要守住秘密。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姜仓,现在我们有钱了,你不是说想吃烤鸭吗,走,妈带你去。”

    母子俩兴奋地走在前面。

    走在最后的姜嘉神色凄然,看一眼旁边的姜大河道:“爸,你劝劝妈,那姓周的不是好人,别让妈跟大哥跟他来往了。”

    姜大河苦笑摇头。

    他要有这胆,他不早翻身做主人了吗?

    **

    晚上,姜央抱着孩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小陈从外面进来,“太太,姜家人安顿好了,住在附近的招待所,我叫了个人在门口盯着,一有行动就会通知我。”

    “知道了。”

    姜央眉头不展。

    这次姜仓跟张桂田突然来上京,姜央觉得不会只是为了看孩子那么简单,如果真是为了看孩子,为何来的时候不说到了才讲。

    而且,不坐火车而是汽车。

    张桂田那么抠,怎么舍得出更贵的汽车票钱?

    **

    第二天,姜央安顿好孩子,叫小陈去招待所把姜嘉接过来。

    姜家人里唯一她还算看得顺眼的。

    姜嘉被小陈带到客厅,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姜央 从楼上下来,姜嘉一看见她就站起身,“姐,你找我?”

    姜央点头,“姜嘉,爸妈这次来上京见过什么人没有?”

    姜嘉看着姐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说了实话。

    “前两天我看见大哥跟着一个陌生人走了,他姓周。”

    **

    送走姜嘉,姜央给阮文礼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阮文礼声音冷静而温柔,“我知道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会的,你放心。”

    阮文礼笑了笑,“牵连我什么?好了,这件事我来处理,早点休息吧。”

    挂了电话,阮文礼脸上笑容湮去。

    抬头看着对面的人道:“消息确切吗?”

    肖春林点头,“文件已经递上去了,不过陈同升现在在金海,应该还没看到。”

    阮文礼前两天生的那场病,给了李庆国上下活动的时间。

    文件已经送出,现在想要截回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只能从别处入手,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阮文礼想了一会,拨通另一个电话。

    “老孟,是我。”

    第441章 尚能维持

    阮文礼挂了电话,抬头对肖春林道:“给我订张去金海的票,把之前整理好的材料找出来。”

    肖春林不放心地看着他,“您要做什么?”

    阮文礼打听到的消息是李庆国准备了两份材料。

    如果能用他的事把姜央的事情压下去那是最好不过。

    如果不能,他豁出去见一见鹤延年,如果能说服他不让事态扩展下去,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姜央的事说白了是小概率事件,只要证明她无害就可以。

    “那谢队长那边?”

    “我亲自跟他说。”

    阮文礼从办公室走出来,谢家明不出意外站在院子里。

    看到阮文礼朝他走来,谢家明直觉地提高戒备,觉得他又要给他找事。

    “阮厂长。”

    阮文礼没出声,看他一眼道:“我要去趟金海。”

    谢家明诧异道:“我没有接到指令。”

    “我有要事,要见一见鹤延年。”

    谢家明第一次见阮文礼这样严肃的脸色,而且涉及到鹤延年,谢家明不敢怠慢。

    “我要先打个电话请示一下陈军。”

    见鹤延年并不容易,即便那边有孟和平替他引荐,要过陈同升这关也不容易,更何况鹤延年病着不见外人。

    阮文礼道:“我时间不多,如果三天还没有答复,我就自已过去。”

    谢家明看一眼远处的绍力。

    谢家明上次跟他的人交过手,知道阮文礼可以做到他说的。

    “我尽量吧。”

    **

    离办满月酒的日子还有一个星期。

    姜大河一家安然在招待所住下,姜央偶尔派人过去看一眼,交集并不多。

    周末的时候,阮文礼回到家,一家人难得吃了个团圆饭。

    吃过晚饭,阮江华跟薄明妃回自已家,阮文礼上楼洗了个澡,从洗手间走出来。

    姜央坐在小床前,手里拿着个玩具,正在哄孩子。

    阮文礼从身后扶着她的肩,跟她一块看床上的两个小人。

    小家伙刚吃饱,拍完嗝,并排躺在那里。

    妹妹活泼好动,哥哥一脸泰然。

    阮文礼抱起一个看看,又不舍地抱起另一个。

    姜央道:“下周就办酒了,你起好名字了吗,请贴上怎么写呀?”

    阮文礼道:“还在想。”

    姜央看他一眼,“要不让爸取一个?”

    阮江华这些天跃跃欲试,听薄明妃说他没少在家翻词典。

    阮文礼道:“让他取又是些龙呀凤呀的。”

    姜央诧异道:“你跟大哥的名字不是很好听嘛?”

    阮文礼换了个手抱孩子:“又不是他取的。”

    阮文礼跟阮明熙的名字是死去的外公取的,外公是附近远近闻名的才子,留过洋,真名土自风流。

    他跟明熙的名字各自取了礼跟吉的意思,寓意礼以节人,乐以发和。

    姜央道:“那子铭的名字是谁取的?”

    阮文礼看她一眼,淡淡道:“是她。”

    姜央对此有点意外,没想到会是裴曼桐。

    不过这也没什么,她毕竟是孩子母亲。

    阮文礼抱了会孩子,轻轻放回到小床上。

    姜央到那边找到她的睡衣,打算进去洗澡,顺便跟他说下姜仓一家的事情。

    “我把姜家人安排在招待所,让小陈找人在外面盯着,这两天没发现什么异常。”

    姜央暂时看不出姜家人的意图,不过他们执意来上京这件事已经很不同寻常,她不敢掉以轻心。

    “满月酒的时候我会让他们过去露个脸,到时候找两个人她在旁边看着。”

    阮文礼唔了一声,没往下说。

    姜央看着他道:“满月酒你会回来吧?”

    阮文礼道:“回来。”

    谢家明已经跟陈同升那边取得了联系,但还没有确切的回复。

    鹤延年病着时若无特别交代,陈同升会代办他的工作事宜。

    阮文礼猜李庆国交上去的材料他已经看过了。

    阮文礼要见鹤延年的理由他想必也已经知道了,他很可能也在斟酌。

    但最终决定阮文礼能不能成行的人是鹤延年。

    得到肯定的回答,姜央心思稍定,从柜子里找出睡衣走进卫生间。

    **

    晚上,两个并排躺在床上。

    姜央被他揽在怀里。

    阮文礼在她腰上摸着,摸到一块细腻的皮肤,阮文礼掌心罩上去,手指勾勒着她的腰线。

    阮文礼手是温的,眼睛眯着,不知在想什么。

    姜央转移话题:“林场的工作顺利吗?”

    阮文礼恩了一声,说:“顺利。”

    回答过后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姜央生完孩子身体恢复得还算快,但早产伤了她不少元气。

    阮文礼其实心无杂念。

    但姜央在意,他不介意多玩一会。

    月光淡拢窗,沐浴在月光下的姜央如同一副画,阮文礼侧身勾着她,眼底浮起夜色,姜央却意不在此。

    “早知道这样,当初周锦桐提醒我的时候就该留神了。”

    姜央懊恼一开始没有重视,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但对于姜家人,姜央也很苦恼。

    处理得过了,反而引人怀疑。

    “我听姜嘉说姜仓跟张桂田见过周光耀,周光耀不是李庆国家的远房亲戚吗?你有没有查过他们,我担心他们背后搞鬼,你确定李庆国没问题吗?”

    阮文礼轻轻摸着她头顶的发,说:“没问题。”

    阮文礼的声音冷静而温柔。

    姜央抬起头看他一眼。

    这么大的事,总觉得阮文礼这回平静地异常,甚至都没主动问一声。

    阮文礼在她抬头的瞬间垂下眼皮看着她,寡冷的眸浮上一点淡淡的温色。

    姜央太知道这一点的意味,别过脸不看他。

    阮文礼笑,觉得这样才对,这才是他的央央。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别再气我了。”

    姜央诧异道:“谁不讲礼,明明是你”

    姜央像只斗鸡,一翻身坐起,拿出吵架的气势。

    阮文礼只是抿着唇笑,手还在她脸上流连。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厉害?”

    以前的姜央像只乖猫,温驯乖巧,爪子却是锋利。

    阮文礼将身上那只小手拎起来,搁在掌心轻轻的搓。

    “所以现在冷战结束,我可以理解为我们的婚姻只是有一点小瑕疵,尚能维持是吗?”

    “尚能维持,下不为例。”

    第442章 人模狗样

    “你说什么?”

    阮文礼意外能从姜央嘴里听到下不为例四个字,笑着将她拉过来

    阮文礼提高了音量,语气却不重,仍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

    “我说什么了?”

    姜央一面解释一面躲开,最终被他严丝合缝压进怀里。

    阮文礼身上温热的气息扑入鼻间,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木香。

    阮文礼闹了一会便放开她。

    姜央身体还很虚弱,他还没浑到那个地步。

    阮文礼将她放下来,侧身把玩着她的小手。

    皱了皱鼻子:“怎么有股花椒味。”

    “很难闻吗,是我的洗澡水。”

    帮忙照顾孩子的阿姨是北方人,说花椒水去湿除寒,每隔几天就煮一点让她洗澡洗头。

    阮文礼摇头,味道并不难闻。

    就是勾得人馋虫,像抱了个调料罐子。

    **

    第二天一早起来,阮文礼便要回林场去。

    阮文礼站在柜子前换衣服。

    听见电话响,他随手接起来。

    姜央拿着奶瓶进来,看见他对自已招手。

    姜央走过去,阮文礼将听筒贴在她耳边。

    公公阮江华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大的叫阮成龙,小的叫阮成凤。”

    姜央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阮江华板起脸:“笑什么?这名不好吗?”

    “不好。”

    阮江华语气失落:“那我再想想。”

    阮文礼将电话筒夹在肩膀上跟他说话,腾出手系衬衫扣子。

    姜央见状抱着孩子走到一旁喂奶瓶。

    阮江华好像在跟他商量孩子满月酒的事。

    阮文礼心不在焉恩了两声。

    阮江华突然道:“听说你要去金海?”

    阮文礼看一眼姜央,背过身,说:“消息倒灵的?”

    阮江华冷笑,心说再不灵点,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不留神,他这臭儿子能把天给他捅个窟窿出来。

    “你去金海做什么?”

    阮文礼道:“去办点事就回来。”

    “你少懵我,没事孩子都要摆酒了你还大老远跑一趟?到底什么事?”

    “我得走了,回头再跟你说。”

    阮文礼挂了电话,走到姜央跟孩子面前。

    姜央喂完奶瓶,把孩子放回小床里。

    小床里,妹妹津津有味地啃着哥哥的脚。

    哥哥嫌弃地瞥着妹妹,却没有把脚抽回来。

    阮文礼笑了一下,问姜央道:“你有哥哥吗?”

    姜央错愕地看着他,“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阮文礼摇头:“只是随口问问。”

    妹妹调皮的小眼神实在太像姜央了。

    阮文礼想姜央要是有哥哥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小时候也像这样啃过他的脚丫子。

    阮文礼抬腕看了一眼表,“我得走了。”

    姜央道:“我送你。

    “不用。”

    阮文礼独自拿着外套走下楼。

    姜央回到卧室,站在窗边看阮文礼坐上车子。

    她从窗边走开,看着床上的两个小人。

    姜央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独生女,因为她跟妈妈过。

    **

    阮文礼回到林场时天已经擦黑。

    场院里亮着一盏灯,堪堪照清路。

    阮文礼的车灯在院子里闪了一下。

    王茂群从里面走出来,“阮厂长,您回来了。”

    阮文礼恩了一声,“我不在,林场有什么事吗?”

    王茂群道:“之前建筑院的新方案传了过来,您要现在看还是明天。

    “现在。”

    王茂群示意秘书下去拿文件,看他风尘朴朴,他道:“阮太太跟孩子都还好吗?听说下周就办满月酒了,我也给孩子准备了一份礼物。”

    阮文礼看他一眼,“多谢,请帖还没有印出来,回头我给你发一份。”

    撇开别的不提,他们总归是同学。

    阮文礼还算真诚。

    王茂群却笑着道:“算了,都走了这里没人了。”

    王茂群说得是事实,阮文礼也不强求。

    静等着小梁把方案拿过来,他接过去翻了两页,转身往宿舍方向走。

    谢家明跟上去,在宿舍门口将他截下。

    “阮厂长,金海回话了,你可以过去,不过……不可以带随从。”

    阮文礼当然不会带人过去,他说:“我只带秘书。”

    谢家明转头看一眼肖春林,说道:“那明天我给你们安排。”

    “好。”

    阮文礼拿着方案回到宿舍。

    肖春林跟进来替他将大衣挂好,走到那边替阮文礼收拾行李。

    阮文礼道:“不用太多行李。”

    阮文礼预计他不会在那里待太久。

    无论结果好坏,眼下这种时候,都不会给他太多盘桓的时间 。

    **

    第二天,肖春林拎着皮箱跟阮文礼上火车。

    谢家明一路随护。

    看着缓缓开来的火车,阮文礼笑着看向谢家明,“专列?”

    阮文礼猜得不错,陈同升有他特别的渠道进金海。

    谢家明没看他,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上车吧。”

    阮文礼不想去猜陈同升在这里留一条铁路线的原因,不过他想他应该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

    第二天夜里,阮文礼的火车抵达金海。

    陈同升的人过来接他。

    交换过证件后,阮文礼被放行。

    孟和平走到他面前,偏着头打量他两眼,互相捶了对方一拳。

    两人用自已的方式打过招呼。

    阮文礼点了一根烟,举目四望,月台四周入眼是一片辽阔的风景。

    车道很宽,四周围着铁丝网。

    阮文礼不是第一次来,但陈同升的专列他是第一次坐。

    严格来说,这里并不能称之为车站。

    阮文礼扫了扫四周的环境,转头看身边的孟和平。

    孟和平穿正装,少见的正经。

    阮文礼瞥他的一眼:“人模狗样的。”

    孟和平说:“当初叫你来你不来,现在后悔了吧?”

    阮文礼不作声,“老廖呢?”

    “执勤呢,晚上来见你。”

    正说着,李治平走过来道:“阮厂长,我们带您过去。”

    孟和平道:“不用了李队长,人我亲自带过去。”

    孟和平揽着阮文礼转身。

    李治平为难地追在后面:“孟部,要走流程。”

    孟和平丢下一张证件,头也不回地把人带走。

    李治平看着那张证件,泄气地摇头。

    “麻烦你了谢队长。”

    大老远把瘟神送来。

    谢家明一路上都没说话,直到这会才开口。

    “不客气。”

    谢家明说了一句,心里想的却是,陈同升是不是看走眼了,就这种脸黑手黑的主,谁能伤得了他呀。!

    第443章 子骞子黎

    孟和平将阮文礼安排到招待所。

    “你先在这里住下,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他。”

    阮文礼预计鹤延年的时间不好约,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他病得很重吗?”

    孟和平摇头,他虽是鹤延年的近身侍从,可他传出生病这么久,他也没见过鹤延年。

    所以,他会答应让阮文礼来见他,孟和平感到很奇怪。

    “我爸说你拒了来金海的调令,你可以啊,加上这回两次了吧?”

    阮文礼不作声,看着窗外发笑。

    从招待所的后窗能看到不远处的高楼。

    在那后面不远,便是鹤延年的官邸。

    **

    晚上廖北昂下了勤匆匆赶过来,身上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八抬大轿都请不来的人怎么肯来金海?这是刮的东风还是西北风?”

    廖北昂嗓门大,一开口整层楼都是他的声音。

    阮文礼正跟孟和平在房间里下棋,闻声两人笑了笑,默契地没理他。

    廖北昂不等开门,自已便走了进来。

    “我一进楼梯间就知道是文礼来了,都沾上他的味了。”

    孟和平道:“他什么味啊?”

    廖北昂道:“骚味。”

    阮文礼笑笑,轻轻放了一个棋子出去。

    廖北昂进去洗手,没过一会又大大咧咧走出来。

    “我说,你把楼包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孟和平道:“我哪有那个钱,不是我安排的。”

    廖北昂道:“那是谁?”

    同样没人回他。

    廖北昂在他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一个苹果,拿起来啃了一口,坐到阮文礼右手边看他们下棋。

    阮文礼听他奚落半天,终于肯抬头看他一眼。

    “你都成了部长了,怎么还没个正形。”

    廖北昂嗨一声道:“我就是个粗人,跟你这大才子没法比。”

    廖北昂摸着肚子,“怎么不弄点饭,饿了。”

    孟和平道:“叫人去买了,一会就来。”

    廖北昂这才没再叫。

    阮文礼放一颗棋子,突然侧了侧身,廖北昂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阮文礼夺了腰间的枪。

    廖北昂吓出一身冷汗,说:“放下放下,有子弹。”

    阮文礼拿在手里摆弄一会,反手递给他。

    廖北昂重新收拾好枪套,不无得意地对他道:“这可是最新的型号,怎么样?拿在手里带劲吧?你求我我就让你玩一会?”

    阮文礼没说话,道:“怎么配给你了?”

    “废话,我还不配拿个好枪?”

    孟和平听两人在那边吵吵,吵得他脑袋疼,下完一盘棋,他道:“去吃饭吧。”

    几人转到那边的茶几上吃饭。

    几杯酒下肚,大家收起刚才的玩笑,反倒变得正经起来。

    孟和平转着酒杯道:“老阮,你来得不是时候,小弟妹的事可能不那么容易。”

    廖北昂道:“我跟和平想好了,我们豁出老脸替你求个情,总之不会让把小弟妹带走,还有两个小侄子要吃奶呢。”

    阮文礼看他一眼,淡淡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