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61
谢家明除了阮文礼,对谁都是这么个不冷不淡的态度,王茂群早就习惯了。
李治平走的时候说他们是保护阮文礼的,这些天阮文礼日常进出,只要出农场这些人便跟在身后。
王茂群对此半信半疑。
正说着,苏琴在那边招手,“家明,你来一下。”
谢家明走过去,苏琴小声对他说了句什么,谢家明很自然跟着她过去。
王茂群看一眼苏琴,意外她怎么会跟谢家明这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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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琴跟谢家明走到一片空地上,不远处的篝火已经燃得差不多了,原本围坐在那里的人也都纷纷回屋睡了。
苏琴找了处没人的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家明没有回答。
苏琴又问:“这是舅舅的意思还是我爸的?”
“苏琴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了?”
苏琴听着他的语气,就知道她猜得不错。
“那你要在这里多久?这总能说吧?”
“苏琴小姐。”谢家明提高了些音量。
苏琴见状,只好不再为难他。
“我知道了。”
谢家明道:“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谢家明转身走开两步,回过头道:“你没事回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
苏琴上次回去,还是一年以前,妈妈最近打了两次电话催她回去。
苏琴决定忙完这个项目回去一趟。
苏琴走回小院,阮文礼房间还亮着灯。
肖春林走进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过不多会又走出来,替他关上门。
苏琴看到阮文礼宿舍前面的灯灭了,转而卧室的灯亮起来。
苏琴走上前道:“肖秘书,都这么晚还在处理工作啊?”
肖春林笑笑,觉得苏琴问得奇怪,他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阮院长也这样吗?“
肖春林心说,当然,要不谁给他派的活。
肖春林打量面前的苏琴,“苏代理,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苏琴道:“挺好的,这里环境挺好的。”
肖春林笑笑:“我先回去了。”
目送肖春林离去,苏琴又抬头朝那边的窗户看了一眼,转身回到自已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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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茂群安排人带着建筑院的人参观林场,顺便到周围看看环境,为集中供水改造的方案做实地考察。
阮文礼让绍力陪他们转了一圈。
中午绍力将大致的情况跟阮文礼说了。
阮文礼肩膀夹着电话筒,一面听里面嘟嘟的忙音,一面看绍力交上来的各项数据。
绍力正在汇报,听见他说“小丫头”声音停了一下。
阮文礼面色如常,说:“继续。”
于是绍力继续将改造可能遇到的困难说完,阮文礼道:“我知道了。”
阮文礼看了一眼手表,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我去趟铁路。”
“是。”
阮文礼从办公室出去,坐上他的车。
谢家明的车子也随之跟上去。
冯副主任从餐厅出来,原本要请阮文礼一块过去吃饭,没成想他连午饭也不吃。
冯副主任转头看着一旁的王茂群道:“阮院长到了这里工作也这么卖力吗?”
王茂群一笑不语,冯副主任似乎明白了阮文礼为什么会这么成功,决定以后也这么做。
“小金,今天实地看过,关于集中供水方案,你心里有思路了吗?”
小金心里想死,低着头道:“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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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几人跟着王茂群出去,到附近转了转,傍晚时回到林场。
晚上难得没停电,刚才在车上,王茂群说阮文礼晚上给他们准备了接风宴,让他们回房间梳洗一下赶紧到餐厅去,怕再停电。
小张已经收拾好了,看着站在镜子前的苏琴。
“苏代理,你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
苏琴看着她一笑,“你不也很漂亮吗?”
小张来了两天穿的都是裤子,刚才换上了裙子。
大家心照不宣。
小张道:“苏代理,不怕你笑话,我二十二了还没结婚,我家里催得紧,老让我相亲,其实自已看上一个,只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苏琴道:“是谁呀?”
小张羞赧一笑,凑过来说了个名字。
这人苏琴记得,是工程部的人,年轻有才,这回也跟着他们来了林场。
“苏代理,听说你上周去相亲了,对方人怎么样?”
苏琴上周被苏太太拉着去相亲,两人坐在咖啡厅喝了杯茶,苏琴连他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至于他人怎么样,苏琴就更不知道了。
“苏代理,你有喜欢的人吗?”
苏琴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她脑子里却有一个影子。
她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
“没有。”
苏琴最后整理了一下仪容,从镜子前走开,拿上自已的包。
“我们走吧。”
来到餐厅,大家已经到齐了,就等她二人。
“对不起王主任,我们来迟了。”
王茂群起身招呼,“没关系,等女同志是我们的荣幸。”
小张扫了扫座位,“阮院长没来吗?”
王茂群道:“哦,阮院长临时有事,回上京了,他让大家别客气,在这里多玩几天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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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央在家调理了几天,已经能下地走动。
两个小毛头也肉眼可见地长大,晚上黄阿姨给她烧了锅花椒水让她洗澡。
姜央用两个盆晾在那里,这会哄睡孩子,她拿上自已的睡衣打算进去洗澡。
楼下的电话似乎又响了两声。
姜央没去理,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抬头看到阮文礼出现在卧室,姜央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已的错觉。
直到阮文礼走上前,她清晰地闻见他身上凛冽的木香。
“怎么不接电话?”
第432章 我不都给你了吗
阮文礼风尘朴朴,眉宇间透着几丝疲惫,一看就是连夜赶回来的。
阮文礼一进门就朝孩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姜央环着双臂冷冷一笑:“我们娘仨已经按照你说的不打扰你了,现在连接不接电话你都要替我做主啊?”
阮文礼笑着说:“我不是给你道歉了吗?”
姜央仿佛听了个笑话,“你那是道歉吗?咕咕呱呱的,没见过哪个道歉的那么理直气壮的。”
阮文礼转身把门靠上,嘻皮笑脸钳着她,“我就长这么一张脸,你总不至于让我哭吧?都看着呢?”
姜央奇怪地看着他:“谁看着了?”
“楼下不是人?”
阮文礼趁姜央刚才愣神的功夫越过她成功进了门:“我说,家里怎么多了那么多人?”
阮文礼脱了外套,一头扎进洗手间反手上了门。
姜央叹口气,跟在他身后捡起他的衣服。
“哪那么多人了?”
家里除了黄阿姨跟小陈,就只多请了个带孩子的保姆,小孙是临时过来帮忙的,等她这里安顿下来就要走。
姜央听见洗手间里开了龙头,阮文礼没再回答。
姜央踩着地毯,把阮文礼的外套挂到那边的衣架上,暗纹格子的羊绒材质,摸在手上软软的,全是他的烟味。
阮文礼出来时,姜央已经换上棉质的家居服,坐在那里梳头发。
阮文礼走到她身后,将手放在她脖子上。
阮文礼的手是温的,碰上去并不凉,可姜央还是震了一震。
姜央颈线很美,脊背却是僵的。
少女纤秾合度的背,中间有一条细细的,弧度优美的脊沟。
姜央是那种难得的体质,生了孩子也不见臃肿,反而褪去之前青涩模样,多了丝成熟可爱的韵味。
“刚才叫你怎么不理我?”
阮文礼气息很轻,拂在脖子上温温的,很好听。
阮文礼刚才让姜央给他拿睡衣。
姜央从镜子看他一眼,“这不也穿着出来了吗?”
阮文礼被她逗得发笑,“我怕我不穿把你吓跑了。”
阮文礼叹口气,“小姑娘是真狠心。”
阮文礼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搓着她脖子上一块皮肤,姜央皮肤很细,一搓就泛红。
阮文礼用手指轻轻在上面刮。
姜央皱眉说:“我对你狠心?”
阮文礼道:“还不够狠心,这么多天不理我?上次的事我跟你道歉,下次我肯定会跟你商量行不行?”
姜央冷笑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可你让我们回上京商量了吗?”
还不是塞进车里一送了事?
阮文礼不开玩笑地说:“那地方真不能住人,连我都是三天洗一次澡,你去了能受得了啊。”
姜央微微一顿,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难怪他衣服上烟味重了一点。
“那苏代理能受得了啊!”
阮文礼说谁,他低下头在她脸上瞥了一眼,回过味来
“你不会以为我不让你去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吧?”
姜央道:“难道不是?”
阮文礼看她一眼,身子沉沉往后一靠,眼底光影交错。
“你这是无理取闹!知道吗?”
阮文礼没做过的事他自然不会认,更不会让姜央拿这个来编排他。
“那她对你有好感你总是知道的吧?”
如果姜央没猜错,阮文礼应该早就知道苏琴的身份。
阮文礼看她一眼。
不可否认,他对苏琴的确有一点模糊的影子。
可那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她是鹤延年的女儿,他才多留心了一下。
远不到姜央说的这种程度。
“是谁跟你说的,小陈还是林安娜?”
他身边的眼线,除了这两个他想不到别人。
姜央道:“你别管谁说的,她是不是去林场了?”
“你既然知道,那就应该知道她过去是谈集中供水系统的事。”
阮文礼疾走之下,心里对她浮起一丝疑惑。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
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往他身上掼,姜央可真太瞧得起他了?
“我自认我还不至于如此。”
姜央摇头道:“不是你不堪,是你太好了。”
好到足以让他身边的女人自卑、不安。
如果姜央不知道她是鹤延年的女儿,她或许可以不在意她。
但联想到之前种种传闻,姜央不能不多想一点。
“还是你觉得我连问一声都不能?”
姜央语气沉沉,脸色也眼见地下沉。
阮文礼看着她,长长的叹气。
“这件事原本我不想提,既然你说到这里,那我不妨也问一句,你跟江祈怀有什么约定?”
姜央皱眉道:“我跟他毫无关系,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
“可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你还可以回去……”
阮文礼并不想深究姜央跟江祈怀的关系,因为他觉得现在生活得还不错,姜央孩子也生了。
只要他办完手边的事,陈同升接了他的辞呈,他就可以跟姜央清清净净过日子了。
就算她跟江祈怀有点牵扯不清,那也只是因为他乡遇故知。
他可以相信姜央说的,但江祈怀显然还打着别的主意。
阮文礼看着姜央的脸色,“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姜央解释道:“那件事并不容易,他也只是那么想想,还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
“那说明还是有办法的,是不是?”
阮文礼突然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地在唇间一抿。
他用带笑的声音轻轻叫她的名字。
“央央,你够能耐的,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阮文礼深深仰头后又低下,寡冷的单凤眼光影微敛,漠然出尘地看她。
“之前一直偷偷攒钱也是为了这个?”
姜央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突然有一丝心虚。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我不都给你了吗?”
阮文礼承认当初对姜央用了点手段,但如果她不喜欢,他也并非完全没有给她留后路。
她一直收在柜子里的小皮箱,她做策划做工作室偷偷存钱。
他当初从港城回来,曾经有一瞬想过如果他回不来,她可以带着钱跟江祈怀过。
但那只是一瞬。
仅仅有那么一瞬。
他不拆穿,不代表他不在意!
第433章 你可以骗死我
“阮文礼你不要冤枉我,我存钱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为什么?”
姜央看着他这张脸,回答不出。
姜央承认在这段婚姻或是跟阮文礼的这段关系中,她一直感到深深的不安。
但这跟阮文礼本人无关。
姜央在感情里本来就是怯懦不前又居安思危的性子。
再加上阮文礼那么好,他们中间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姜央才不得不给自已留条后路。
但绝不是阮文礼说的,她三心二意朝秦暮楚。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骗你。”
阮文礼轻轻一笑,修长的指捏着她的下巴,用指腹轻轻在上面摩挲。
阮文礼睨着她的眼睛说:“你骗我,不是不可以的,央央。”
阮文礼想,姜央若有能耐,大可以骗死他。
只是别骗一半不骗了。
姜央看到他眼中的痛苦,急忙解释道:“我真的没有,我跟他说了我不会走,是他一厢情愿。”
“可你还是可以,不是吗?”
阮文礼像说了句病句。
姜央却奇异般地听懂了他的病句。
“确实。”
虽然姜央不知道怎么回去,但确实可能有着某种办法。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去。”
把关系弄得这么僵,并不是姜央的本意。
但彼此尘封在心底里的不甘与怨言,还是在累积之后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先生,该走了。”
肖春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卧室的门没锁,他显然不敢贸然进来。
阮文礼盯着姜央看了一会,主动打破沉默。
“知道了。”
阮文礼放开姜央,起身到那边去看小床上的孩子,顺便跟她说下自已的行程。
“我是临时出来的,一会还得回林场去。”
阮文礼百忙之中抽出空日夜兼程来看她,不可称不用心的,却只是短短半个小时。
姜央想她换种心态,或者结局会皆大欢喜。
可不可否认,在听到阮文礼说要回去的时候姜央心里有一丝失落。
姜央看到阮文礼在小床边犹豫了一下,似乎想抱一下孩子,但宝宝在睡着。
姜央想说,你抱抱它吧,却最终只是坐在那里没有动。
直到门外肖春林又催了一遍,阮文礼才从床边走开,去柜子里拿他的衣服。
卧室的柜子里多了些孩子的东西,不再像之前泾渭分明。
阮文礼找到一件衬衣套上。
他穿衣服很快,看上去很赶时间,一面穿一面用视线在柜子里梭巡,去找他的裤子。
背后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
姜央最终起身去帮他找外套。
姜央给他找了套灰色中山装递过去。
阮文礼从她手里接过衣服的同时,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眼。
“你说的事我会考虑,不过集中供水的工程已经签了,后续除了必要的事项我不会再跟她见面,你可以放心。”
阮文礼说话没什么起伏,嗓音也已经恢复到之前温沉磁性的声音。
姜央觉得阮文礼误会了她的意思,但她不想解释了。
她能看出他的妥协,于是她也不介意大度一点。
“知道了。”
阮文礼抬头看一眼姜央,还想跟她聊聊江祈怀的事,但显然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肖春林催促的声音再次在门口响起。
阮文礼也终于整理好自已,一把抄起床上的外套。
“我走了。”
姜央恩了一声,默默送他到门口。
阮文礼临出门前转过身,轻轻抱了抱她。
“我下周再回来看你们。”
姜央眸中闪过一道欣喜,很快平静下来。
“算了,你忙工作就好,不用管我们。”
阮文礼听出她是气话,他叹了口气,轻抚着她的脸。
“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
只要再忍一下就可以了,阮文礼向她保证。
姜央沉沉地一笑,终究对他点了点头。
除了答应、理解,姜央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做阮文礼的女人,似乎理应大度。
在肖春林再次催促之前,阮文礼拉开门走出去。
“你别出来了。”
姜央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阮文礼匆匆走下楼梯,跟肖春林一块消失在夜色里。
虽然阮文礼说了不让她送,姜央还是披了件外套,不放心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黄阿姨见状吓得哎呦了一声,手忙脚乱抓过一旁边的薄毯围在她身上。
“太太,月子里怎么能见风呢?”
姜央淡定被她操纵着,目光看着那边已经走远了的车子。
“他今天带谁回来?”
黄阿姨不懂姜央为何突然关心起阮文礼这些零碎事。
“好像只有他跟肖春林两个人,还有司机,后面的车子里坐了些生面孔,大概是他工作上的同事。”
阮文礼惯用他的人,身边有生面孔的情况不多见。
姜央猜他们是之前金海的那帮人。
他们押车送阮文礼去林场赴任姜央尚能理解,回家来也跟着,姜央就不能理解了。
黄阿姨扶着她,“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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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阮文礼侧身靠着车门坐在那里。
他一上车就一语不发,肖春林刚才在门口听了两句,知道他情绪不好,识趣地不去触他霉头。
阮文礼坐了一会,探身向前摸着什么。
肖春林把烟递过去。
阮文礼接过去,又说了声:“火。”
肖春林转过身,隔着中控划着火柴。
火光一闪间,肖春林看到阮文礼紧皱的眉头跟铁青的脸色。
阮文礼点了烟便一语不发,重新靠上车门。
阮文礼降了半幅车窗,让夜风吹进来。
后车灯照在倒后镜上,折射到他漆黑的眸底深处,却不起任何涟漪。
阮文礼跟姜央在一起后,很少再有这样沉默抽烟的时候。
但他现在看上去似乎比那时还要阴郁沉默。
过了一会,阮文礼轻轻开口:“江祈怀那些设备查了吗,是研究什么的?”
肖春林道:“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心脏方面的技术。”
阮文礼哦了一声,再次沉默下来。
阮文礼不喜欢失控,但一切似乎正在失控。
阮文礼默默抽完一根烟,看一眼后车镜说:“在前面加点油吧。”
第434章 我胆小你别吓我
阮文礼让肖春林在加油站买了点吃的送到后车。
不多会,谢家明便走了过来。
阮文礼仍旧坐在那里抽烟,连姿势都没换一个。
他仿佛猜到他会上前,吐着烟圈对他一笑:“谢队长,辛苦你们跟着我跑了这么远。”
谢家明对阮文礼还是很客气的。
“阮厂长,别让我们为难,调令里规定你不能私自出林场范围的。”
阮文礼抿着烟嘴笑:“没办法,老婆坐月子,不能不回来看一眼。”
谢家明皱着眉。
谢家明个人可以理解阮文礼的行为,但他也有自已的职责。
“那下不为例。”
他决定放他一马。
阮文礼显然并不领情,“不好意思,下周我还得回来,老婆闹得凶,不回来说不定人都跑了。”
阮文礼说得是事实,但他一脸痞痞的笑,让谢家明觉得阮文礼是在跟他开玩笑。
“阮厂长,你对我们不要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们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并无恶意。”
阮文礼眼角笑容变得深邃,偏过头用寡冷的眸凝着他。
“谢队长,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有什么不安全的?难道谁还会来害我不成?”
谢家明当然听出他是在套话,咬着牙没再出声。
阮文礼看他一会,突然笑了。
“我去铁路上看过,如果你们想用那条铁路,我可以帮你们修,没必要为难我。”
谢家明难得地加重语气,“阮厂长,不要乱说话,更不要乱猜。”
阮文礼丝毫不为他的威胁所动,“谢队长,我胆小你可别吓我。”
谢家明闭闭眸,懒得再听他贫。
“两周一次。”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一周一次,不然老婆就跑了。”
谢家明看他一会,终是妥协下来。
“只此一次,我关照你,希望阮厂长以后也能关照一下我们几个。”
别再给他惹麻烦了。
这两天阮文礼为了试探他们的目的,隔几天就出个招,防不胜防。
谢家明觉得跟阮文礼比他在金海出任务还累人。
“成交。”
谢家明看着他那张脸,连笑一下都懒得,疲惫地拖着身子回到后车。
阮文礼这回一时兴起回上京,他们为了跟他的车,四个人轮流开了一天一夜。
阮文礼只带了一个司机一个秘书,不知两人怎么倒换的班。
想到以后每隔几天就要跑这么一次,谢家明仰望着天,再一次深深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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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礼回到林场时天刚蒙蒙亮。
王茂群听见动静从屋里走出来,还以为他要明天才回来。
“阮厂长,您回来了。”
王茂群走上前。
阮文礼手插口袋低头进来,他的外套被他披在肩膀上。
阮文礼很少这样不修边幅,看上去的确累坏了。
而跟着他一块进来的谢家明等人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
阮文礼闻言不过恩了一声,便低着头从他身边经过,朝自已的宿舍走去。
王茂群跟上去道:“上午建筑院那边要开个碰头会,商量集中供水项目,您要不要参加?”
“你替我去吧。”
阮文礼有气无力说了一句,随后又撂过来一句,“我想睡一觉。”
王茂群诧异有生之年居然能从阮文礼嘴里听到这种丧气话,但他的确这么说了,也这么做了。
阮文礼一回宿舍就关上门睡大觉,连早饭都没吃。
上午王茂群组织建筑院跟水利院的人开碰头会。
这几天大家在附近转了转,对周围的环境也大致都了解了。
因为还要回上京,并不能在这儿逗留太久。开过碰头会后,确定好初步的方案,他们就要回去了。
上午的碰头会还算顺利,建筑院跟水利院都说明了自已的看法。
王茂群手里有阮文礼对这个集中供水工程的初步方案,于是他代表阮文礼跟他们说了林场想要的东西。
在这个基础上做调整,工作难度无疑是增加了。
阮文礼是个各方面都要求甚高的人。
关于这一点,在他手下工作过的人都有所了解,大家心照不宣的接受了这个方案,各自下去攻克各自的难题。
会后,王茂群看了一眼手表,“到饭点了,大家先吃饭,吃完饭休息一下,下午三点在院子里集合,我们再去一下附近的村子。”
王茂群叫散会议。
众人三五散去,苏琴也跟着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打算起身离开。
冯副主任走在她前面,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笑眯眯地问王茂群,“王主任,听说阮厂长从上京回来了,怎么一天都没见人?”
冯副主任有点私事要跟阮文礼说,一直想找机会跟他单独坐坐。
上次庆功宴没找到机会,今天又没碰到人,眼看就要走了,他不得不出来问一声。
王茂群笑着道:“阮厂长太累了,在房间里休息。”
冯副主任哦了一声,显然没料到阮文礼会在房里睡觉。
他还以为阮文礼办什么大事去了。
这跟他平时的形象实在不搭调。
“睡了这么久,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王茂群摇头,他没听说阮文礼生病,不过他早上看阮文礼的脸色的确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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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小张拉着苏琴去打饭。
苏琴道:“你先去吧小张,我还不饿,想一会再去。”
小张不作他想,自已拿了饭盒走出去。
苏琴推开宿舍的窗户,抬头朝面排平房的后窗看了一眼。
窗子里窗帘紧闭,一丝风都不透。
苏琴从箱子里找出药,却犹豫了下来,突然觉得自已傻。
她又不知道阮文礼生的什么病,急赤白脸过去,也只会惹人笑话而已。
同时,苏琴被自已这样的行为吓了一跳。
阮文礼生病,她紧张什么?
苏琴重新将药收起来,拿上饭盒从宿舍走出去,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第435章 我们来打个赌
阮文礼睡到下午才起来。
肖春林给他送饭进来。
阮文礼道:“没胃口,有咖啡吗?”
肖春林走到一旁给他泡咖啡。
肖春林背对着他,一面折滤纸一面对他说了下一会的行程安排。
“下午附近各农场站点的人会过来,我把时间安排在四点钟。”
阮文礼到任一周,虽然天天忙着,可还是有很多事情没做。
别的不提,各农场站点的下属单位至少要碰个头认认脸,以后合作起来也会方便一点。
“见完农场站点的人还要去趟铁路,上次林场申请的货运线已经下来了,要过去再确认一下,晚上建筑院的人想跟您见个面……
肖春林不急不缓的说着行程。
阮文礼懒懒靠在椅子上抽着他的烟。
阮文礼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墙皮脱落的天花板破碎不堪,窗外有细碎的阳光折射进来,落在他脚下的位置。
阮文礼默默听他说着,连脚趾头都没动一下。
烟灰蓄得很长了,他也懒得动,任由它掉落在水泥地板上。
肖春林泡好咖啡送过来,看清阮文礼苍白的脸色。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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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怀拿着药箱从车上下来,轻松环视过四周的环境,然后看向身前的人。
“是阮厂长叫你让我来的?”
江祈怀想再确认一下,毕竟阮文礼叫他来看病可是破天荒头一次。
他能理解这地方大夫少,阮文礼迫不得已才找他,可骄傲如阮文礼,理应病死也不要借他之手才对。
“阮厂长是叫我请您过来。”
肖春林笑着重复一句。
他咬字极清,语调幅度不大不小,是块做秘书的料。
江祈怀听清了,但他还是不敢相信。
朱佩云跟在他身后,第一次来林场,脸上难掩兴奋。
“这就是林场啊,看着挺漂亮的嘛。”
可惜前面的人都没回她。
朱佩云自说自话,跟在两人身后走进后院。
苏琴跟建筑院的人刚看完村子的试点回到场院,看到肖春林带人进来,大家都停下来。
江祈怀穿着黑衣黑裤,身边的女孩也不像是本地人。
有人注意到江祈怀手里拎着药箱,说道:“看来阮厂长真的生病啦?”
“好像是,我刚才看到肖秘书带着他们朝阮厂长宿舍去了。”
大家对于阮文礼突然病倒这件事唏嘘不已,议论半天,最后说一句:“阮厂长太累了。”
小金道:“苏代理,关于的初步方案我已经有了计划,想跟您说一下,您这会有空吗?”
苏琴暂时收起思绪:“我们到这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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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阮文礼并不如想象中糟糕。
至少他还是干净整齐的,阮文礼穿着睡衣坐在房间的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
江祈怀坐在一旁问他的病症。
大部分都是肖春林代答。
江祈怀默默听完,示意朱护土把温度计拿过来。
江祈怀看了一眼上面的度数,对阮文礼道:“阮厂长,你发烧了,你想吃药还是输液?”
阮文礼简单粗暴:“哪个快用哪个。”
江祈怀笑了一下,转身过去准备药瓶跟针筒。
肖春林带着朱佩云走出去。
江祈怀背对着他站在那里,一面确认阮文礼要用的药,一面对他道:“阮厂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为了赚钱也不能不要命呀。”
阮文礼目光淡淡看他一眼,并不觉得江祈怀是真的关心他的身体。
“你研究的东西有用吗?”
阮文礼从一旁的桌子上摸出烟,点燃。
江祈怀没转身,说道:“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抽烟。”
阮文礼:“我建议你不要建议。”
江祈怀轻轻一笑,兑好药过来替他挂上吊瓶。
江祈怀搬了把椅子坐下,替他扎手背针,顺便回答他刚才的话。
“如果你是指你从我那里顺走那些设备的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有用的。”
阮文礼瞥了瞥他,“我查过了,那些是心脏方面的设备,据我所知,姜央没有心脏方面的病。”
阮文礼曾看过姜央详细的体检报告,他可以确信这一点。
阮文礼这么快就能查到他那些设备的用途,江祈怀对此并不意外,语声淡淡道:“表相是可以骗人的。”
阮文礼道:“可我相信数据。”
江祈怀抬头看他一眼,突然笑了。
“阮厂长是工科出身,相信数据并没有错,可数据也并非你看到的全部,同样也存在欺骗性。”
阮文礼觉得江祈怀似乎一直在提醒他欺骗性这件事。
阮文礼吸了一口烟。
“我问过她的意思,她说她不会跟你回去。”
江祈怀看他一眼,讽刺道:“阮厂长,这世界上女人说了什么,是最不可信的东西,尤其是漂亮女人。”
“难道阮太太没骗过你?”
阮文礼直觉想反驳他,却最终没有开口。
“我不想与你为敌,但如果你一定要为难我,那我也只好跟你过不去了。”
阮文礼的话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江祈怀成功将针头扎进他的手背。
阮文礼垂眸看了一眼,继续:“你想去哪里?”
阮文礼不想显得自已太无赖,所以他让他自已选。
江祈怀没有去接他的话,而是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果阮太太想留在这里我不强迫她,但如果她自已要跟我走,你也别拦着。”
阮文礼觉得这对赌毫无意义。
因为他早在刚才犹豫要不要叫江祈怀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他的心思。
阮文礼说过他不喜欢强迫女人,但姜央是他两个孩子的妈妈。
他不介意为她破例一次。
第436章 喜欢你,跟你无关
阮文礼吞云吐雾,始终半闭着眸。
阮文礼五官不算深邃,高鼻梁,单凤眼,是那种不笑时很乖,笑起来又带点坏的脸。
所以他工作时不常笑。
江祈怀盯着阮文礼看了几眼,出于职业原因他不抽烟。
但阮文礼抽烟的样子让他误以为烟很好抽。
等了一会后,江祈怀觉得他不会回答他了。
江祈怀调转目光,去那边收拾他的药箱。
“她家里几个人?”
江祈怀嗤笑一声,意外阮文礼这个时候能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这些阮太太没跟你说吗?”他问。
阮文礼笑了一下。
姜央什么都跟他说了,唯独家里的事跟他说得含糊。
印象中是有父母的,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就不知为何铁石心肠。
江祈怀道:“阮太太家里几个人我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是有父母的。”
“有兄弟姐妹吗?”
江祈怀收药瓶的手停顿了一下,说:“没有吧!你为何这样问?”
阮文礼用食指弹了弹烟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她挺独的。”
姜央并不像她那个年纪的学生。
阮文礼不能说她世故,但她的确挺懂得如何在这个社会生存。
她看似跟谁都亲,却始终为自已保留了一点安全距离,包括她在婚姻中给自已留的那条后路。
江祈怀轻笑,“可这种事你为何问我?”
江祈怀觉得他应该去问当事人而不是他。
阮文礼挑着眉瞥他一眼,“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你跟我对赌?”
阮文礼觉得江祈怀似乎比他更了解姜央,他那些似是而非的暗示,话里话外都在跟他透露这个讯息。
江祈怀没有否认:“可这好像跟我们的赌局无关。”
阮文礼一笑,“怎么无关?”
他坐起身掐熄烟,又拿了另一根。
对赌的背景既然牵扯到人,那就不可避免会牵扯到亲情。
阮文礼并不了解姜央的过去跟她的世界,这显然是一场并不公平的赌局。
阮文礼预料到了不公平,但他还是决定答应。
阮文礼划着火柴点烟。
将指尖的火柴梗准确无误地弹进桌上的烟灰缸。
阮文礼重新在躺椅上躺下,带着病容的眸底是无尽的黑暗。
“她要真想走,我不会拦着。”
阮文礼叹息般说了一句,便合上眼。
“想要什么设备跟肖春林说,他会给你提供方便。”
江祈怀对阮文礼骤然转变的态度感到疑惑。
他皱眉看着他。
他不能确定这是因为阮文礼太过自信还是他抱有别的目的。
江祈怀问道:“为何帮我?你不是不想让她走吗?”
阮文礼闭着眼睛一笑,觉得他似乎搞错了一个概念。
“给你提供方便又不是让她跟你走?”
阮文礼只是觉得他太烦了,早点完事让他早点走,省得天天来碍他的眼。
阮文礼抬了抬眼皮,眸中波光一闪,而后沉沉闭上。
直到这会才咳了一声,露出一副病容。
江祈怀还以为他是神呢。
“那就谢啦。”
江祈怀拎着药箱走出去。
**
阮文礼突然生病,让工作的进程被打乱。
建筑院最后一次项目会没有开成。
第二天早起天上下起雨,于是大家决定再多留两天。
地势略高的林子里,下过雨后气温急转直下。
昨天还是单衣,今天已经重新过冬。
几个人没出去,各自待在宿舍做自已的方案。
小张是会计,不必做方案,躺在床上看带来的专业书。
苏琴坐在书桌前改前一天小金交给他的线路图,
窗外雨声沥沥,屋子里却很静。
苏琴画图期间时不时抬头朝对面的窗户看上一眼。
阮文礼昨天一天没出门,今天不知病得怎么样?
刚才她看见肖春林送饭进去,似乎病好了一些。
苏琴无心看图纸,仍在想昨天拿药的举动。
苏琴这两天心里乱得很,一半因为工作,一半是因为她独自藏着的那份少女心事。
苏琴以前看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聂小倩跟宁采臣。
不知为何爱情故事总是以悲剧收尾。
最近她却常想起一个词。
缘分误人。
造化弄人。
“苏代理,墨脏了。”
小张的声音适时将苏琴的思绪拉回现实。
苏琴低下头,看到手指指尖的墨渍,以及图纸上漆黑的一个点。
苏琴扯了张卫生纸将图纸上的墨吸了吸,墨点已经渗进去。
苏琴徒劳地收手,为自已的不谨慎而懊恼。
小张道:“反正这只是初稿图,阮院长要求那么高,以后肯定还会再让改的,脏了也不打紧的。”
苏琴笑了一声,“阮院长要求高,这是余工跟你说的?”
小张脸红了一下,后悔这么快跟她分享心事。
“他怎么会跟我说这些,你以为阮院长只折磨你们?”
小张觉得他们财务科在阮文礼治下也没少被他荼毒。
图纸脏了,苏琴也无心再看,她在椅子上转个身,打算跟小张聊聊恋爱这个对她来说略显生涩的话题。
苏琴不知道自已最近怎么了。
总是心不在焉患得患失。
“小张,你喜欢余工什么?”
小张捧着书在床上翻了个身,觉得苏琴问得可笑。
“喜欢的地方有很多,他长得好看,画图又好,对人谦和有礼,才华斐然……”
小张一样样列举。
苏琴却是皱眉,这说的是她认识的余工吗?
“所以,因为他有才华你才喜欢他?”
小张愣了一下,直觉摇头道:“当然不是,他有没有才华我都喜欢,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可你说了,余工不喜欢你,你打算怎么办?”
小张脸上浮起一丝惆怅,“还能怎么办呀,喜欢他是我的事情,跟他无关。”
苏琴闻言不禁多看了小张两眼。
想不到竟能从小张嘴里说出这么有哲理的一句话。
苏琴觉得小张的形象在她眼里瞬间高大了起来。
苏琴点着钢笔,忍不住回想她第一次见阮文礼的情形。
阮文礼温文尔雅高坐在会议桌前,面对一众老员工的吵闹,用温沉磁性的声音叫大家先静一静。
苏琴那时心高气傲,剑拔弩张。
她想她哪里不如他?那么被父亲瞧不上?
于是她处处针对挑刺,阮文礼从始至终不动如山。
现在回想,像个跳梁小丑。
第437章 应传军
小张看了看表,“去吃饭吧。”
他们这几天一直跟着大家在林场食堂吃。
林场一共有二十多个人,三餐全在食堂解决。
小张拿上饭盒,招呼苏琴一块去食堂吃饭。
两人撑着伞赶到时,食堂里已经坐了一些人。
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大家今天吃饭有点早。
苏琴在食堂环视了一圈,并没看到肖春林的影子,王茂群跟冯副主任坐在靠窗的桌子,边吃饭边说着什么。
看到苏琴,他们冲她扬了扬手。
苏琴点头一笑,并不想过去凑热闹。
苏琴打了饭,跟小张到角落里的桌子上坐下。
刚坐下,就看到一个男人走过来。
“这里有人吗?”
苏琴抬头看一眼对方,认出他就是在阮文礼婚礼上撞了自已一下的男人。
苏琴道:“没人。”
江祈怀端着饭盒坐下,目光扫了扫她。
“你好,江祈怀。”
“我知道你,江医生。”
苏琴昨天看到他从肖春林车上下来,去给阮文礼看病。
对面的小张见状,适时起身道:“苏代理,我到那边去。”
小张端着饭盒走开。
苏琴看着对方,打破沉默道:“江医生找我有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江祈怀好像是阮太太那边的亲戚。
“的确有一些事情要请教,苏代理还记得应传军吗?”
苏琴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浮起几丝戒备。
“当然,他是我同学,江医生找他有事?”
江祈怀道:“我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他。”
上次姜央给江祈怀提供了一个线索,所以江祈怀不久前抽空去工科大学。
他翻了学校的人事档案跟苏琴所在班级的所有资料,最后在学生的毕业论文里找到姜央说的那篇,关于水利改造的方案。
作者正是应传军。
不过这篇论文并没有发表,所以大部分人并不知道。
苏琴可能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看过这篇论文,所以才会在上次建筑院的比赛中拿出来挪作她用。
苏琴道:“什么问题?”
江祈怀已经感觉到苏琴的戒备。
为了让她打消顾虑,江祈怀扯了个谎。
“我曾经在医院看过一份应传军的病例,我是做心脏方面研究的,他的案例比较特殊,所以我想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可是我发现他毕业后就跟大家失联了,留在档案里的地址也已经不用了,我听他们说应传军在学校的时候跟苏代理关系比较好,所以我来跟你打听一下,苏代理知不知道这位应同学的新地址。”
苏琴哦了一声,身体明显放松下来。
“他毕业后就去了港城,中间我们没了联系,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江祈怀皱皱眉,如果应传军真去了港城,找起来就比较困难了。
“对不起啊江医生,没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