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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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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59

    第417章 激流勇退

    姜央从洗手间回来,闻太站起身道:“阮太太,我们出去转转吧,这生孩子之前多散散步,到时候容易生。”

    “也好。”

    姜央叫黄阿姨拿了自已披风,跟着闻太太他们一块到院子里散步。

    两人陪着她,直到傍晚时才回去。

    姜央送完人,独自返回客厅。

    黄阿姨正在收拾桌上的水果盘。

    见她进来道:“太太,刚才上京那边打来电话,说老先生跟太太已经办好了来港城的手续,这两天就会过来。”

    阮文礼说过姜央生的时候公婆会来。

    可这么快就来,姜央还是没想到的。

    “她们跟文礼一块过来吗?”

    黄阿姨摇头,“不,他们自已过来。”

    姜央点头:“有上京的报纸吗?”

    阮文礼太久没消息,眼看着公婆就要来了,姜央打算自已看看上面的人事消息,确定一下阮文礼回来的时间。

    “上京的报纸一直都是肖秘书管着,他不在,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取。”

    姜央哦了一声,更加疑惑。

    “太太,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进去了。”

    黄阿姨转身端着托盘钻进厨房。

    **

    姜央回到书房,打算再给阮文礼打个电话。

    不出意外,电话那头依旧是忙音。

    姜央失望放下电话,转头看到放在鱼缸旁边的书。

    这是上次两人看过,他随手放在一旁的。

    姜央拿起书翻了两页,觉得阮文礼这次实在是走得太久了,连他的书都落上了灰尘。

    姜央拿起听筒,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次电话接通了,对方是肖春林。

    肖春林显然没料到姜央会给他打电话,语气有些惊讶。

    “太太?”

    “文礼在吗?”

    “他不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

    姜央稍稍失望,调整了下情绪:“黄阿姨说爸妈要来港城,我想问问他们的航班号,到时候去接……”

    “您等一下。”

    肖春林那边传来翻找的声音,过了一会,对她说了个航班号。

    姜央默默记下,又问:“文礼的工作还要多久?”

    “说不准。”

    姜央没再问,挂了电话,她直接拨通林安娜的电话。

    林安娜接起听筒:“喂。”

    姜央道:“是我。”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阮太太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视察工作还是私事?要是视察工作,现在不是工作时间,要是私事我倒能跟你聊上两句。”

    林安娜依旧是平时那副玩笑的语气,只是姜央没空跟她开玩笑。

    “你这两天见到阮文礼了吗?”

    林安娜道:“阮厂长可是大忙人,我怎么会见到他?”

    “你没去参加庆功宴?”

    林安娜:“去是去了,不过有很多人,说什么也轮不到我跟他说话。”

    姜央在那头沉默片刻:“阮文礼的调令下来了吗?”

    前几天林安娜跟她说过,阮文礼有可能会被调到金海。

    如果金海的人事命令下来,阮文礼找不到人的这种情况倒也合理。

    不过阮文礼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愿,而且他答应过她会在她生孩子之前回来的。

    “还没有,南宫没提。”

    “安娜。”

    姜央打断她,说出自已的担心:“我觉得阮文礼好像出事了。”

    姜央虽然不知道阮文礼出了什么事,不过单他找不到人这一项就很可疑。

    加上小陈跟黄阿姨今天一整天都躲着她,廖太跟闻太也是吱吱唔唔。

    姜央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别急,阮厂长不会有事的,等南宫回来,我会帮你问问的。”

    林安娜暂时安抚她。

    **

    晚上,南宫明回到家,林安娜穿着睡衣走下楼。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南宫明看她一眼,解开外套扣子,看上去有些疲惫。

    “别提了,忙死了。”

    南宫明走到厨房给自已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回答她的话。

    开了春后三部人事调动频繁,最近部里的任命一件接着一件,再加上阮文礼那件事,他每天不光要忙自已的工作,还要浪费唇舌去帮他解释,嘴都说干了。

    “陈同升有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

    南宫明笑:“收回什么成命,你以为调令是儿戏?”

    下都下了,还有往回收的?

    “可原本定好的金海,怎么变成了林场?是不是阮文礼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李庆国在背后捣鬼?”

    李庆国虽然没坐牢,日子却也不怎么好过。

    厂办书记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新工作也还没下来,正在等待任命。

    南宫明摇头,觉得陈同升并不会受小人所惑。

    “阮文礼这个时候到林场未必不是件好事。”

    林安娜敏感地捕捉到他的用词,“好事?难道你觉得挖坑种树是好事?”

    就算阮文礼愿意,姜央怎么办?

    南宫明一笑,揽过她的肩道:“你别生气嘛,我只是想阮文礼现在风头正盛,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激流勇退未必不是件好事。”

    林安娜看着他不语,顿了顿:“刚才姜央打电话过来,她好像已经知道了。”

    南宫明抚抚额,一阵头疼。

    这夫妻俩,哪一个都不好对付。

    一个不怕死,另一个猴精。

    第418章 见见他

    姜央从楼上下来。

    客厅空荡荡的,壁灯昏黄的光晕打在她的侧脸上。

    姜央没开灯,独自走到后面的客房。

    阮文礼走后,小陈已经从后楼搬了过来,晚上就睡在一楼的客房。

    小陈拉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姜央,显然有些意外,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太太,您有什么事?”

    姜央语气平静:“帮我订张机票,我要上京。”

    “现在?”

    小陈显然愣了一下。

    “您这个月份怎么能坐飞机。”

    姜央语气坚决,“如果你不订,我就自已订。”

    小陈见她语气严肃,没敢再拦,想了想道:“您让我打个电话问问。”

    这么大的事,小陈不敢自已做主。

    姜央道:“不要打电话。”

    姜央知道阮文礼的脾气,他让她留在港城一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打了电话她不敢保证自已还能回得去。

    小陈看着她,表情无奈,“可您这个样子,万一出了什么事,先生不会饶我的。”

    姜央道:“所以这是你们一早就商量好的对不对,阮文礼究竟在上京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天大的事不能让我知道?”

    “他是被查?还是更坏?”

    姜央能想到最坏的结果是阮文礼暴露金矿被眼红的那些人怂恿到陈同升面前,要求清剿遗留资产。

    但现在早已经过了那个风口,阮文礼也已经把矿产上交。

    姜央猜会不会是阮文礼被李元泽诬陷,又或者是她的事爆发,阮文礼因此受到牵连,需要回去做说明。

    姜央想着想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可能是因为今天没吃什么东西的原因,姜央一说完便感觉头晕目眩,身子忍不住后仰。

    小陈吓连忙上去扶住她,转头叫人,“黄阿姨,姚姐。”

    黄阿姨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太太是不是要生了?我去打电话叫车。”

    “别打,我没事,只是头晕。”

    黄阿姨只好先将她扶到一旁坐下。

    **

    客厅里,姜央喝了两口水,头晕的情况稍稍好点,只是人仍旧没什么精神,脸色的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无。

    姜央看着报纸,在上面看到了阮文礼的人事任命。

    阮文礼会被派去林场,这是姜央始料未及的。

    姜央小陈经此一吓,再不敢瞒她,低垂着头站在那里,将这些天的事都跟她说了。

    “那天的庆功宴后,先生接到调令被下放到林场,不过您别担心,这只是正常的工作调动。”

    听到这句话,姜央笑了,如果真是正常的工作调动,又何至于瞒着她。

    “调令是陈同升的意思还是鹤延年?”

    小陈道:“是陈同升的意思。”

    “阮文礼现在人在哪里?”

    “不清楚。”

    小陈一问三不知,更加重了姜央的担忧。

    姜央想到阮文礼这次调任面临的结果可能不会太好,无论如何,她都想见他一面。

    “我会帮您订票,不过办证件还需要两天。”

    姜央道:“我等不了那么久,我明天就要回去,阮文礼把你留在这里,一定给了你备用方案对不对?”

    小陈没再反驳,顿了顿:“我先去联系一下。”

    第419章 我让你碰我了吗

    小陈走出去打了两个电话,找好了飞机。

    “太太,飞机已联系好了,是架私人飞机,明天正好回上京,可以搭我们一程,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就可以到上京。”

    姜央点头,“我回去的事,先不要告诉爸妈。”

    阮文礼的人事任命都登报了,两老想必也已经知道了。

    现在不过是配合着阮文礼在她儿打掩护罢了。

    对于这个结果,姜央并不意外。

    破釜沉舟的一战。

    阮文礼早就想好了的。

    姜央可以理解阮文礼想要报仇的心情,她不是不能做到大度包容,她只是不理解阮文礼什么事都瞒着她的做法。

    阮文礼曾说他讨厌婚姻,是因为婚姻麻烦。

    现在看来他的确不适合。

    阮文礼独断专行惯了,即便结了婚也不会被婚姻束缚。

    而姜央惧怕婚姻,则是因为她害怕在婚姻中失去自我。

    她做到了不依附阮文礼,却终究没能做到对他的行为毫无所动。

    **

    下午,黄阿姨收拾出两个行李箱,跟姜央一块回上京。

    到了机场,小陈拿着特别通行证带她通关,登机。

    公务机上还有两位男土,是阮文礼生意上的朋友。

    两人上前来对姜央打过招呼,便坐回到后面,留出空间给姜央休息。

    姜央抬腕看了看表,再有十分钟就要起飞。

    舷窗外是巨大的落地坪,天气灰蒙蒙全是雾气。

    黄阿姨将一条薄毯盖在她腿上。

    小陈打完电话,从过道走出来。

    “上京方面我已经安排好了,您可以放心。”

    姜央小声说了句“好”,便安静地合上眼。

    **

    飞机抵达上京时,天已经天黑了。

    停机坪下起蒙蒙细雨,黄阿姨撑了一把伞,小心扶着她。

    姜央走下飞机,看到不远处的安南宫明跟林安娜。

    林安娜穿一件风衣,快速迎上来,“姜央,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姜央笑笑,看来这件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他人怎么样?”

    “人没事,是李治平陪着过去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小陈跟林安娜都这么说,证明阮文礼的情况属实,的确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糟糕。

    姜央稍稍欣慰。

    南宫明跟着走上前。

    “阮太太,要我说他下去历练历练也挺好,沉淀一下,也给别人个机会。”

    南宫明试图缓解气氛。

    姜央应景地笑笑,笑意并不能到达眼底。

    上京下了点雨,气温急转直下,几乎一夜回冬。

    黄阿姨撑着伞站在一旁,雨点落在伞面上的声音清晰而急促,她脚下地面湿漉漉的。

    “他什么时候走的?”

    南宫明看了一眼手表,“昨晚出发的,走了大半天了,这会应该快到了。”

    阮文礼被发配的那个林场离上京不算太远,一天一夜的车程。

    以前是片寨田,因为土质太硬,后来才改种树,这些年没人打理已经荒废了。

    “阮太太,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那边安顿下来,我再派车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想现在过去。”

    **

    通往林场的公路上。

    一排车子在漆黑的公路上行驶,车灯照得亮如白昼。

    李治平坐在副驾的位置,偶尔扫一眼后座的阮文礼。

    阮文礼还算平静。

    他身上盖一件大衣,闭眸靠在后座上休息。

    他们的车子后面跟着两辆车子,里面是陈同升派来押送阮文礼的人,是金海那边的人,李治平也是第一次见。

    陈同升发了调令后又把阮文礼叫去谈话,中间两人说了什么李治平并不知道。

    不过他能明显感觉到陈同升这次对阮文礼态度上的变化。

    李治平跟在陈同升身边久了,对他的心思还能猜到一点。

    但这次疾风骤雨的变化却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陈同升谈过话便叫人连夜护送阮文礼到林场,中间连喘气的机会都没给。

    李治平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形,不敢贸然开口去问,好在路上相安无事,再有几公里就到了。

    肖春林的车子跟在最后。

    他跟了一路,不知是有什么要紧事。

    李治平在一个休息站道:“在这里停一下,车子要加点油。”

    司机将车子停下,后车的人过来道:“怎么停了?”

    李治平给他们解释了一句,车子停下加油的功夫,他叫醒后座的阮文礼:“阮厂长,您下来喝点水换换腿。”

    李治平替他拉开车门。

    阮文礼下了车,手插口袋悠闲地站着那里,稍微活活动动筋骨。

    阮文礼听见自已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

    陈同升那辆老吉普睡得他骨头疼,不知道他平时怎么坐的。

    “您喝点茶。”

    李治平进去借了些热水,倒在保温杯里递给他。

    阮文礼接过杯子道:“谢了。”

    阮文礼端着他的保温杯轻轻吹了两下,转头看到后面的肖春林,他走上前。

    那些人很快将他拦下,“阮厂长,您不能过去。”

    阮文礼抬头看着那人,漆黑的眸中闪着莹光,笑意却并不及眼底。

    “那是我家里人,说两句话总行吧?”

    这些人一路上都不让他说话。

    阮文礼觉得陈同升过分了,而他的耐心也在一点点消失。

    “不行,这是规矩。”

    其中一个年轻人说着就要上手,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见哎呦叫了一声。

    年轻人手还没碰到阮文礼,就被他一只手掀到地上。

    阮文礼低头看着那人,轻轻拍了拍身上可能会溅到的尘土,而他另一只手上还稳稳地端着他的保温杯。

    “我让你碰我了吗?”

    阮文礼还是那个轻慢的语气,只是眼神明显浮上一层寒意。

    一旁的人忙道:“不好意思阮厂长,他是新来的,不过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别为难我们。”

    阮文礼脸上仍没有笑容。

    他迟疑了一下,摆手示意人让开。

    阮文礼端着保温杯,走过那条人缝。

    他看着肖春林,尽管心里已经有预感,但还是问了一句。

    “她怎么了?”

    肖春林看着他,迟疑了一下道:“太太听说你被送到林场,非要过来看你一眼,小陈拗不过她……她在上飞机前就不舒服,一直瞒着,山路又陡。”

    “太太现在在医院……”

    第420章 只有一个大夫

    阮文礼皱眉听他说完,目光扫了扫四周。

    附近荒山野岭,阮文礼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好医院。

    “她在哪个医院?”

    “在镇上一家卫生所,小陈已经叫人去接陈大夫了。”

    阮文礼脸色沉下来,目光轻轻扫了他一眼。

    肖春林低着头不敢说话。

    阮文礼转头看着那两道人墙,慢慢拧上保温杯的盖子。

    “把车开过来。”

    肖春林知道他要做什么,有些顾忌,但最终还是示意绍力把车子开过来。

    绍力从驾驶位下来,阮文礼走上前,手还没扶着车门,就被一个人走上来拦下。

    这次他学精了,没再碰阮文礼,而是好声劝和道:“阮厂长,别让我们为难。”

    “我办完事就会回来。”

    阮文礼冷冷撇下一句,等肖春林坐上车,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冲出休息站。

    李治平从里面交完钱,出来看到人跑了,绍力一个人挡在车前,身前已经撂倒两个。

    李治平整个人几乎是崩溃的,他跑上前道:“别打,别打,都是自已人。”

    绍力将手里的人放开,对方踉跄了一下,转回头摸了摸腰,发现枪没了,转过身要找,已经被对方抵在后腰。

    绍力在他身上摸了摸,找出他随身的证件。

    他目光震了震,看着眼前的人。

    对方这时也冷静下来,说道:“枪是真的,别玩火,我们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让阮厂长配合。”

    绍力心思稍定,分神的瞬间,对方已经夺过自已的枪。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事后方才收回腰间。

    绍力举了举手里的证件,“这证件也是真的?”

    谢家明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以为我们在跟你们闹着玩。”

    绍力轻笑,他只是没想到内部的调职,居然也会动用到金海的近戎卫队。

    “我家先生老婆要生了。”

    众人转头看谢家明的脸色,李治平这时也走过来,“大家都消消气,相互理解理解,谢队长,陈军只说要带阮厂长到林场,没说不让人家老婆生孩子吧?”

    谢家明抿了抿唇,紧绷的情绪稍稍松动,抬手示意大家退下。

    **

    镇卫生所,年过半百的陈站长一面走一面穿上他的白大褂。

    “站长。”

    护土站里昏昏欲睡的小护土骤然被惊醒,低着头跟在陈站长身后走进病房。

    半个小时前收治进来的孕妇已有早产迹象,他们站唯一的助产护土还是个实习生。

    面对如此凶险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打了止痛针便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局促不安地守在床边,以期那个皱着眉,面容冷峻的男人,不会突然将怒气撒给她。

    床上,孕妇紧皱着眉,显得十分痛苦。

    男人站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陈站长走进来,先扫了扫病房里的情形,然后便将目光锁定到男人身上,觉得他应该就是那个大半夜也敢把他从家里提过来的男人。

    自他上任以来,他这小小的卫生所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多车子。

    陈站长吓坏了,他走上前,“阮厂长。”

    阮文礼沉着面孔,转头看他一眼。

    “站里就你一个大夫?”

    陈站长道:“妇科的大夫只有一个,不巧,昨天请假了,我已经派人去请了,现在这里还有一个实习的助产土。”

    阮文礼:“有没有好一点的外科大夫?”

    陈大夫从上京过来只怕来不及,阮文礼觉得姜央撑不了太久,他要做两手准备。

    陈站长摇头,表示忏愧。

    像他们这种小地方,哪会有什么外科大夫。

    妇产科收治的也都是附近村镇上的产妇,更多的人生孩子根本不来医院,在村里找个接生婆就生了。

    “要多久才来?”

    陈站长看了看表,“这会也快来了。”

    正说着,肖春林带着人走进来,“人来了。”

    女大夫五十多岁年纪,粗嗓门,

    过去问了声姜央的情况,便将挎包放下进去洗手。

    “女人生孩子,男人都出去。”

    阮文礼看了一眼床上的姜央,不放心地走出去。

    走廊上,肖春林道:“江祈怀就在附近的农场,他是外科方面的专家,要不要把他接过来?”

    没事最好,有事也能照应一下。

    阮文礼到这会也顾不上别的,说道:“把他带来。”

    **

    晚上十点,农场里的医务室仍然亮着灯。

    江祈怀收了听诊器,在单子上开出几味药交给身后的朱沛云。

    朱沛云在架子上找出他要用的药,熟练地包了几个小药包,交给面前的人。

    “大娘,这是您的药,一天三次,饭后吃。”

    “谢谢江大夫。”

    “不必客气。”

    目送着人出去,江祈怀捏了捏眉心,“还有人吗?”

    “没了。”

    朱沛云走到一旁替他倒了杯水端过来。

    “江医生,您总这样会累坏身体的,站长不是说了吗,外面的病人看也看不完,您只需要负责农场的病人就好。”

    江祈怀调到农场的医务室,平时也会有附近的老乡看病。

    不知什么时候名声传出去,这里的病人越来越多。

    江祈怀并不介意自已忙一起,反正都只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顺手就给看了。

    他只是不习惯耳边有唠叨。

    “朱护土,一直没问,你怎么会来农场?”

    朱沛云是半个月前调过来的,一来就分到了他的医务室。

    江祈怀跟她共事半个月,除了觉得这朱护土话多一点,专业方面能力还行。

    朱沛云脸上红了红。

    这是江祈怀这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跟她聊起私事。

    “是阮太太让我来的,阮太太说你医术高明,跟着你能学到不少知识。”

    江祈怀挑了挑眉。

    他就说,什么人这么好心给他千里送鹅毛。

    “上京那边一切都还好吗?”

    朱沛云不知道他这声上京问得是谁,只得捡了些重点道:“挺好的,你走了大家都挺想你的。”

    “阮太太好吗?”

    朱沛云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起阮太太。

    “我来的时候听说阮厂长已经从港城回来了,现在阮太太自已在港城。”

    江祈怀哦了一声,眸中神情不明。

    他喝了口杯子里的水,低头摆弄他那些设备。

    外面,寂静的农场突然响起一片汽车声。

    江祈怀推开窗子朝外看了一眼。

    黑压压的夜色里走过来几个人。

    江祈怀认出来人,他站起身:“肖秘书,你怎么会来?”

    肖春林看着他:“太太早产,卫生站没有外科大夫,想请您过去看一看。”

    江祈怀几乎没有迟疑:“朱护土,拿我的药箱。”

    第421章 不妨告诉你我的答案

    江祈怀赶到卫生站时,走廊里一片安静。

    阮文礼低头站在那里,灯光打在他身上。

    产房里偶尔能听到一声微弱的叫声,护土捧着器具匆忙地进进出出。

    阮文礼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江祈怀,目光微沉。

    江祈怀走上前:“里面情况如何?”

    阮文礼沉默的摇头。

    两个男人第一次默契地没再剑拔弩张。

    刚才进去的小护土很快走出来道:“产妇身子太虚弱了,没力气生,去弄一杯红糖水来。”

    江祈怀道:“别让她喝红糖水。”

    他从包里拿出两剂针剂,“把这个给她静脉推进去,另一支是椎管麻药,你会注射吗?”

    护土疑惑地看着他,“你是谁呀?”

    朱佩云走上前道:“我们是上京中心医院的,这是这是我们江医生江主意,全国闻名的心外科专家。”

    小护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人物,当即收起质疑的表情,“椎管麻药怎么打?”

    江祈怀对朱佩云道:“朱护土,你进去帮他们看看,顺便把产妇的情况告诉我。”

    “您放心吧。”

    朱佩云接过针剂走进去,过了一会,她从里面出来,将姜央的情况说了,江祈怀听了又交给她两针药剂,然后道:“打完注意观察病人反应。”

    “我知道。”

    朱佩云转身进去。

    江祈怀转过身,阮文礼站在他身后,帅气的脸上眉头轻轻皱起,警惕地看着他:“那是什么?”

    “反正不是毒药。”

    江祈怀瞥他一眼,淡淡道:“这么担心,又何必让她变成这样?”

    阮文礼极重地皱了下眉,脸色跟着变化。

    “如果你想跟我讨论这个问题,我想你没有资格。”

    江祈怀轻笑,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其实你如果一开始就这样想的话,你压根就不需要结婚,结婚跟你做生意不一样,可以设定条条框框,用数字计算成本跟盈亏。”

    阮文礼冷声道:“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江祈怀轻轻一笑,“夫妻……也并不是什么免死金牌,阮厂长难道不知道结了婚也是可以离的吗?”

    看到阮文礼逐渐变得铁青的脸色,江祈怀笑了笑。

    “还是说你从没有想过要离婚?”

    “我从没有想过。”

    阮文礼几乎没有迟疑,更不容许外人质疑。

    尤其是江祈怀。

    江祈怀一笑,并不急着去证实。

    “我是说,如果情况再恶劣一点,不是林场而是农场,亦或者,不是农场而是监狱?你还坚持你的想法吗?”

    阮文礼轻轻皱起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江祈怀似乎并不意外阮文礼会这样回答。

    抬头看一眼那边紧闭的大门道:“那我不妨来告诉你我的答案,她不属于这里,我会带她回去。”

    阮文礼正要说话,肖春林走过来,对他耳语几句,阮文礼说声知道,然后叫他下去。

    阮文礼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最好不要打姜央的主意,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知道的。”

    江祈怀讽刺地笑了一下:“论手段跟实力我比不上你,不过我想若一个人心之所向,阮厂长即便手眼通天,也并不能改变结果不是吗?”

    阮文礼没出声。

    身后,产房里传来一道婴儿微弱的哭声。

    第422章 龙凤胎

    姜央睁开眼睛,虚弱地朝四周看了看。

    “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阮文礼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脸。

    姜央看着他,记忆渐渐涌上来,

    姜央路上突然早产,临时被送到这个卫生站。

    中间迷迷糊糊听到阮文礼的声音,还以为是错觉。

    “孩子呢。”

    黄阿姨抱着一个小婴儿走过来,满脸堆笑放到姜央身边,“恭喜你太太,生了一对龙凤胎,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老先生跟太太,他们正在来的路上。”

    姜央看着襁褓里蠕动的小人,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

    刚才在路上突然临产,姜央曾想过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

    好在,一切都好。

    只是他太小了,姜央几乎不敢去碰他,用手指小心摸摸他的眉眼。

    “另一个呢?”

    阮文礼道:“那个还在观察,一会就抱过来了。”

    姜央生了一个后便失去了知觉,好不容易才生下第二个。

    这会听到孩子不好,眼泪随之落下来。

    “只是体重轻一点,哭什么?”

    阮文礼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

    奇怪那么小的人,眼泪倒有那么多。

    病房里的人不知什么候已经退了出去,只剩两个人。

    阮文礼在病房前的椅子上坐下。

    “为什么不听话,我不是让你在港城等我吗?”

    姜央母子平安,让阮文礼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

    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她知道利害轻重。

    阮文礼自认生命轨迹还算丰富,也经历过几次生死。

    但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忐忑不安。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姜央跟孩子出了什么事的这个可能。

    一想到有那个可能,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在这短短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就如同一条垂死的鱼,随时被她判定生死。

    阮文礼对自已的一切都有着成熟与近乎于完整的规划,并且不希望有任何偏差与意外发生。

    而姜央一直在打破他的规则。

    “我觉得你应该先跟我解释一下林场的事。”

    “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你到林场的事。”

    阮文礼并不想隐瞒她。

    “我只是想等到你生完孩子再说。”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对吗?”

    “我并不否认我有考虑过这个可能。”

    阮文礼想象不成功便成仁,好的结果无疑是陈同升答应他的请辞让他回港城,坏的结果可能比这还要糟糕。

    去林场的确是他没想到的。

    姜央打断他:“这就是你把我留在港城的原因?”

    阮文礼没有否认:“我以为这是对你跟孩子最稳妥的办法。”

    报仇是他个人的事情,他不想让姜央因此受到牵连。

    他转移财产,把她带到港城,也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但显然姜央不这么想。

    姜央冷笑:“你所谓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独自涉险,把我跟孩子能留在港城,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丈夫。”

    阮文礼皱眉。

    “我承认这次有点冒险,不过现在情况还不算太坏不是吗?”

    姜央冷笑,并不觉得这值得高兴。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还不知道,不过我会尽快处理好那边的事情,不会太久。”

    陈同升让他到林场的行径有点诡异,阮文礼现在还猜不到他的想法。

    不过他想这个过程并不会太久。

    调令上让他去林场创收,阮文礼看过报告,觉得这并不难。

    赚钱对他来说,只是多少的问题。

    他现在发愁的是姜央。

    现在她回来了,他总不能再把她赶回港城去。

    只是跟他去林场,是万万不行的。

    “等爸妈过来,你跟孩子跟他们回上京去。”

    阮文礼单方面宣布了决定。

    姜央看着他,突然笑了。

    “这又是你对我跟孩子最稳妥的办法是吗?”

    “阮文礼,你下次再为我们好的时候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而不是我单方面被通知,更不是让我通过你的秘书知道。”

    第423章 四斤重的孩子三斤半的心眼

    护土推门进来,打断两人的谈话。

    “病人要换药了。”

    阮文礼适时走开:“我去看看小的。”

    阮文礼在她额上吻了吻,起身走出病房。

    穿过冗长的医院走廊,便是婴儿室。

    意外的并不是一个孩子。

    阮文礼没想到这间小小的卫生站,居然也收治了这么多新生儿。

    肖春林沿着玻璃幕墙外寻找编号。

    刚生出来的小孩,长得都一样。

    护土正给几个孩子打新生儿预防针,里面是一片哇哇的哭声。

    阮文礼手插口袋看着那些小毛头,嘴角抿出一丝笑意。

    肖春林道:“哪个是咱们的?”

    阮文礼手指了指,一堆小毛头里,别的孩子都在乖乖打针或哇哇大哭,只有她不动也不吵,眼睛滴溜溜转,执着地躲避着护土的视线。

    肖春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奇怪他是怎么从一堆小毛头里认出来的。

    “是这个吗?”

    肖春林不太确定,怕弄错了。

    阮文礼道:“错不了。”

    四斤重的孩子,三斤半的心眼。

    跟姜央一模一样!

    但最终在爸爸的提示下,小家伙没能躲过打针的命运。

    小脸蛋皱成一团,委屈地哇哇大哭。

    阮文礼从护土手里接过软软的小面团,小毛头看到他,瞬间就不哭了,而是皱起小鼻子在空气里闻了闻,确定香味来源后,将小脸在他的衬衫上蹭了蹭,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地方,然后呕……

    吐了他一身!

    阮文礼铁青着脸。

    肖春林见状忙道:“还是我来吧。”

    抱孩子这事不适合阮文礼。

    “不必了。”

    肖春林伸手要接孩子,阮文礼没给他。

    阮文礼用手帕擦干净衬衫,托她妈的福,他早已习以为常。

    而跟小毛头一块被阮文礼抱着的哥哥却是皱了皱眉,小身子蠕动两下,决定离他妹远一点。

    南宫明从走廊那头过来,看到的正是阮文礼大手一揽,抱着两个小孩的温馨的模样。

    南宫明明显愣了一下,想不到阮文礼还有这样一面。

    而他的人刚才明明跟他说,阮文礼是掀翻了鹤延年的近戎卫队开车闯过来的。

    南宫明站在那里看了一会,走上前道:“文礼。”

    阮文礼抬头看他一眼,轻轻将孩子交给旁边的肖春林跟小陈。

    “抱回病房去。”

    阮文礼吩咐一声,两人一人抱了一个,转身朝病房走去。

    阮文礼目送他们拐过走廊的转角才道:“到外面说吧。”

    **

    外面天色蒙蒙亮,院子里有清洁工正在打扫。

    阮文礼找了片干净的地方站着,从口袋里摸出烟。

    不远处的院子里,李治平跟那些人还站在那里,一夜未曾走开。

    阮文礼点燃烟,吸了一口。

    身后,南宫明的声音同时响起。

    “金海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明刚才一进来就注意到那边的谢家明,觉得阮文礼这次调职处处透着诡异。

    阮文礼笑:“报告你不是都看了吗。”

    南宫明的确看了关于阮文礼的调职报告,可他觉得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简单。

    一点莫须有小错,何至于此。

    “陈同升叫你去跟你说了什么?

    南宫明打听到阮文礼被送到林场前曾被叫去跟陈同声谈话,中间连李治平也被支开。

    南宫明觉得这件事可能跟阮文礼这次的调令有关。

    阮文礼显然不想回答,默默抽着他的烟。

    “没说什么。”

    南宫明一笑,“那我换个问法,那个传闻是真的吗?”

    阮文礼转过头看他,“南宫部长,怎么连规矩都忘了。”

    “看在我这么捞你的份上,你连给我透个底都不愿意?”

    阮文礼道:“那我不妨也问一句,你是替自已问,还是替别人问。”

    “就当是我自已问好了。”

    上京最近关于金海的传闻不断,南宫明心里没底。

    不过如果鹤延年生病的传闻是真,那接下来面临的就不止是商务部纸片一样的调令跟阮文礼这一件糟心事了。

    阮文礼道:“外面怎么说?”

    南宫明语气寥寥,“能说什么,都只是猜。”

    南宫明转头看阮文礼:“这么说是真的?”

    阮文礼没有否认。

    南宫明叹了口气,没想到竟是真的。

    老师生病,他还是很揪心的。

    想到之前那个接班人的传闻,南宫明看了看身边的阮文礼。

    阮文礼似乎无意于此,被派到林场仍旧是一派淡然的气度

    南宫明抽了口烟,调转目光看向窗外:“陈同升让你到林场做什么?”

    阮文礼觉得他问得可笑。

    到林场还能做什么。

    “挖坑,种树……可能还需要打井。”

    南宫明狐疑地看着他:“就这么简单?”

    阮文礼笑:“你以为他让我做什么?”

    南宫明没再说话,默默抽了一会烟,上前拍拍他的肩。

    “好好种树吧。”

    **

    病房里,姜央看着身边两个小毛头,脸上流露出为人母的喜悦。

    林安娜坐在一旁,不无羡慕地道:“你这一对龙凤胎可把南宫羡慕坏了,看得我也想要生孩子了。”

    姜央别有深意地瞥她一眼,“回头我把偏方给你。”

    林安娜睁大眼睛看着她:“还真有偏方啊?喂,你不生你家阮厂长的气了?”

    听到这个名字,姜央刚消下去的火气瞬间又冒了头。

    “气有什么用?”

    骄傲如阮文礼,绝不会为她而改变。

    林安娜叹气道:“你也别太记恨他了,他够心疼你了,听说你有事,他是闯了鹤延年的近戎卫队过来的,换个人谁有这个胆子啊!”

    姜央疑惑道:“他不是去林场吗?怎么会有鹤延年的近戎卫队?”

    第424章 我哄哄你行不行

    姜央睡了一觉,起来时看到阮文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病房,就那么坐在床边睡着了。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头仰在椅背上,长腿交叠蹬在床头柜上。

    阮文礼睡着了仍旧皱着眉。

    眼角不知何时已经爬上细细的纹路。

    “发什么呆?”

    阮文礼不知何时睁开眼,用寡冷的单凤眼睨着她。

    姜央将手里的毛毯扔给他,没好气道:“你不是要走吗,怎么不走?”

    阮文礼笑了一声,长腿在柜子上一蹬,轻巧地哲过身,凑到她面前。

    “拌两句嘴就要赶我走?”

    阮文礼找到她的手,看上面的针眼,心疼地在上面吻了两下。

    姜央冷冷拍开他道:“反正我们在这里也只是碍你的眼,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做你的甩手掌柜,我带着孩子回港城,如你所愿,这下你高兴了吧。”

    阮文礼看着姜央生气的样子,唇角抿着笑意。

    “就是句气话,你就记住了,心眼那么小。”

    阮文礼一低头,嘴唇便攫住她的。

    “这么久不见,小丫头也不想我。”

    阮文礼抓着她两只手,说话的同时,不知何时已经霸占了她的床。

    姜央要推他,只是推不开。

    阮文礼道:“别闹,安安静静躺一会。”

    阮文礼的声音透着几丝倦意。

    将她在身边安置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然后便心安理得地躺在她的枕头上。

    直到这会才放松下来。

    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答应你,以后做事情会跟你商量,这样总行了吧?”

    姜央脸色稍稍松动。

    “那我带着孩子跟你去林场。”

    阮文礼愣了一下,没想到小丫头反应倒快。

    “不行。”

    姜央不满地道:“为什么不行?你刚不还说要跟我商量吗?”

    “只有这一件事不行,别的我都答应你。”

    阮文礼软着声哄她。

    “现在你自已来了,也看到了,就是这么个地方,水电都很紧缺,镇上都是这样,林场更不会好,你跟孩子去了也是吃苦。”

    “我不怕吃苦。”

    “我怕。”

    阮文礼不想让姜央跟着他一块吃苦。

    更何况林场那边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别气了,给我笑一个,好久没看见你笑了。”

    姜央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阮文礼嗤笑一声。

    姜央坐月子,头上包着红毛巾,天生丽质的小脸即便是生气也很可爱。

    “小姑娘学能耐了,现在用我的人连声招呼也不打?幸好路上没出什么事,我问你,要是出事了你怎么办?”

    阮文礼打算秋后算账,姜央当然不认。

    “你还怪我,如果不是你瞒着我,我何至于此。”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学的牙尖嘴利的。”

    阮文礼凝着她的脸。

    低头在上面吻了吻。

    正吻着,头顶的电灯突然灭了。

    阮文礼没去管它,拥着姜央靠坐在床上。

    病房里拉着窗帘,外面的光透进一丝昏暗不明的光线,隐约可以看见房间的摆设。

    “你在这里待两天,等爸妈来了就跟他们一块回上京。”

    姜央被他吻得迷迷糊糊,闻言瞬间醒了。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我们走啊?”

    阮文礼说:“怎么是赶呢。”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这样。

    两个小毛头白白净净的,像两个小肉团,看一眼就钉在心上,舍不得拨出来。

    阮文礼低头碰了碰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