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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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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56

    第397章 留在港城最好

    阮文礼端着酒杯走到一旁清静处。

    隔着巨幅的玻璃幕,可以看到对面姜央跟程方圆的身影。

    两人站在那里,不知说了什么,都笑了起来。

    看上去聊得还不错。

    阮文礼笑了笑,轻抿了一口酒。

    肖春林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道:“如您预料的那样,大家反响还不错,都还没忘记薄家的矿产。”几代人争相抢夺的宝藏。

    阮文礼笑得苦涩,自打他有记忆开始就知道这处矿产,它的确是块好东西,只是这处矿产似乎从没给家里带来什么好处,带来的只是无休无止的贪婪与恶意。

    “只是,您这么做,只怕会犯错误。”

    阮文礼用这处矿产招募的事并未上报,如果查出来,他也会受到不小的处分。

    关于这一点,阮文礼早有准备。

    “爸妈那边怎么样?”

    “两个老人身体都挺好的,就是担心太太的身子,催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阮文礼看着姜央的肚子。

    姜央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不打算让她这个时候再来回走动。

    如果他因为这件事被处分,姜央留在港城无疑是最好的决定。

    “黄阿姨的证件办好了吗?”

    “还有一些流程要走,大概月底可以过来。”

    阮文礼唔了一声,便不再语,他仰头喝完杯子里的酒,看到对面姜央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阮文礼冲她一笑。

    但愿程方圆嘴甜一点,今晚他可不想再睡小床了。

    **

    宴会散后,人们陆续从房间里走出来。

    姜央挽着阮文礼的手站在门口,直到最后一个客人离开,目送大家一一上车后,阮文礼才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看什么?”𝚇Ꮣ

    小丫头看了他一晚上了。

    姜央挽着他的手道:“我问你,你给了那程方圆多少好处?她肯那么替你说好话?”

    阮文礼道:“这叫清者自清,现在误会解开,我能回房睡了吧?”

    阮文礼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姜央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勉为其难恩了一声。

    阮文礼扬扬唇角,紧接着道:“还有我那一巴掌,该怎么算?”

    姜央惊恐地看着他,莫非他还想跟她算总账?

    “连这你也要算啊?”

    “当然。”亲兄弟明算账,他可不想让她赖账。

    姜央极不情愿地道:“那我也给你打一下好了。”

    阮文礼看着她伸过来的小脸,哪里舍得打她。

    他伸出手,不过并没有落下,而是轻轻在她脸颊亲了亲。

    然后转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姜央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姜央睁大眼睛看,难以想象阮文礼怎么能一脸无辜地说出这么毫无廉耻的话。

    她甚至怀疑,他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阮文礼握着她的手贴在胸口,“怎么,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让我高兴一下不为过吧?”

    姜央:不为过不为过,就是有点变态。

    **

    阮文礼在办公室楼下的酒店租了个不大的场地,办了金矿招募的小型说明会。

    他只预留了二十个人的位置,但来的远不止二十个人,将不大的场面占得满满当当。

    肖春林站在门口,粗略算一算也有近百人。

    李元泽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听着会计经理讲解这次基金的优劣态分析,以及后期收益预期。

    在场的人都是业内的佼佼者,自然听得出这是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只是嘴上不提,侧过身问一旁的人。

    “李经理,我内地去的不多,不知道这薄家的矿产是不是真像说得这么玄乎,你怎么看?”

    李元泽微微一笑,回答得模棱两可。

    “我也不知道,周经理不是不玩私募吗?怎么今天也过来了?”

    对方含糊一笑:“凑个数,凑个数。”

    说明会进行到一半,大家已迫不及待要听招募的底价。

    纷纷问道:“出价多少。”

    会计师轻轻一笑,回头看一眼阮文礼,得到示下后他道:“这次是私人的招募,所以名额不多,相较下来数目也比较庞大,我们的底价是——两百万!”

    在场众人听到这个价钱纷纷沉默下来,这的确是不小的数目。

    但相对于刚才的各项证明来看,它是值这个价钱的。

    可两百万的数目还是吓退了不少人。

    不是他们不想玩,是玩不起。

    最后只有四个人留了下来。

    李元泽跟程方圆除外,还有港城有名的银行家徐世令,跟另一位证券公司的股东肖先生。

    徐世令本不想参与这件事,不过他看程方圆留了下来,他不妨也留下来再多听一听。

    程方圆最近在银行业风头不小,大有盖过他的趋势,凭的就是一些小聪明。

    她都参与了,说明这小私募还是有的玩的。

    肖先生则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的,而且他看过阮文礼的一些资料,觉得此人大有可为,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

    “这矿产若开发得好,自然是有得赚,可有些矿脉挖着挖着就断了。”

    阮文礼轻轻一笑说:“肖老板,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的,你应该了解私募的优胜劣汰跟其弊端,在这里就不需要我说明了。”

    “可我怎么相信,这矿脉是真是假,仅凭你这份报告跟样本?”

    “关于这一点,当然是有据可查。”

    阮文礼示意小陈把数据拿上来,一一发到大家手中。

    肖先生看过数据,终于没再说什么。

    李元泽打开老花镜,一行行看过上面的数据,跟他调查的结果相差无几,跟之前的传言也相差无几。

    薄家矿脉是真的,宝藏是真的。

    “阮厂长,这个项目我们银行投了。”

    众人还在犹豫的时候,程方圆突然站了起来。

    这让一旁的李元泽大感意外,只是当着人不好说什么。

    他笑着道:“这么大的项目,程老板不必回去跟银行商量一下吗?”

    “我个人可以决定三百万以下的任何投资。”

    李元泽撇撇嘴,低下头不再提。

    有程方圆带头,徐世令紧跟着举了牌。

    接着肖先生也举牌签字。

    李元泽最后一个。

    他还在审视阮文礼的动机,但矿脉的诱惑实在太大,金钱之味叫人沉迷。

    李元泽站起身,走到阮文礼面前。

    “阮厂长,我冒昧问一下?这处矿产开发,你报备了吗?”

    阮文礼轻轻一笑,“还没有。”

    李元泽道:“那你怎么能保证它会顺利开发。”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阮文礼抬头看着他,十指交叉于身前。

    “李经理是商人,应该明白利益最大化的道理,这个时候报备,跟开到一半再报的区别。”

    李元泽听到这里就笑了。

    “我还以为阮厂长会有所不同,不过,我喜欢你的坦白。”

    看着他亲手签下名字,阮文礼轻抿了嘴角,站起身与他握手。

    “合作愉快。”

    第398章 你留在港城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一室清辉。

    姜央睡醒了,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

    她坐起身,看到书房里开着落地灯,阮文礼正站在画板前,正在画他未完成的画。

    画笔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姜央揉了揉眼睛:“怎么还不睡?”

    姜央这几天已经答应阮文礼回去睡了,没想到他倒忙起来,每天连卧室都懒得回,还把姜央给拐过来。

    晚上阮文礼在书房办公,姜央就在旁边陪着他。

    要么默单词,要么看书。

    晚上两人睡在他的小床上,小夫妻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

    因为床小,前所未有的亲密。

    阮文礼闻声,转回身看了她一眼。

    “吵醒你了?”

    阮文礼穿着浅灰色的睡衣,光脚踩在地毯上,颇有种不羁艺术家的风范。

    “没有。”

    姜央只是不习惯身边没人罢了。

    姜央披了件外衣从床上下来,走到他身边。

    阮文礼的画已经画到一半,上面有依稀的轮廓,可以看清姜央透着灵气的眉眼,跟她脸上甜美的笑容。

    对于这画,姜央虽然明确表示过想看,可她并不急于这一时,阮文礼大可不必大半夜还起来画画。

    “我又不着急要,你这么急着画它做什么?”

    姜央拿过毛巾,替阮文礼擦去手上沾染的颜料。

    “擦什么,我还要画。”

    阮文礼拿开她手里的毛巾,轻揽着她腰,将她推到身前,同他一块看那幅画。

    姜央推着他的手道:“脏。”

    阮文礼哪管这些,故意在姜央身上摸了摸。

    姜央看到自已洁白的睡裙上留下一个黑黑的五指印,气得大叫道:“阮文礼。”

    阮文礼却很享受地看着姜央气鼓鼓的样子,把她拉进怀里,怜爱地吻了吻。

    直到姜面眼神迷乱,他才放开她,揪着她的软软的耳垂道:“早点画完,也好让你早点夸我。”

    姜央刚还在为弄脏衣服而皱眉,转瞬就被他给逗笑了。

    “幼稚。”

    不过阮文礼的确有被人夸的资本,红光钢铁厂顺利上市,他的私产上市也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只等下周结果公布,就可以正式挂牌上市。

    私募的前期工作也做得很顺利,听肖春林说,现在只等着款项到账,就可以启动程序。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姜央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

    阮文礼的私募成功,也就意味着矿产要开发,在此之前,阮文礼要带着合伙人实地考察一下项目。

    加上这里的事情已经完成的差不多,姜央觉得他们也该回去了。

    阮文礼走到一旁洗画笔,重新沾上颜料,走到画板前。

    “下周集团挂牌后,我会先把团队的人送回去,到时候我跟他们一块回去。”

    阮文礼一面说,一面熟练地落笔,在纸上勾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是她绾在头发上的手绢。

    画里的姜央大着肚子,看上去温婉甜美,十足的幸福小媳妇,便是他眼中她的模样。

    姜央注意到他的用词,将视线从画上收回。

    “那我呢?”

    “你留下。”

    姜央一听,立即皱眉道:“不行,我要跟你一块回去。”

    阮文礼轻哄着她:“听话,我回去几天就回来了,你大着肚子就不要来回折腾了。”

    “我不听不听,我就是要跟你一起回去。”

    姜央以为她们要回去了,今天下午还在电话里跟林安娜商量给她带东西的事,结果她留下。

    阮文礼看姜央情绪上来,怕她伤着自已。

    他放下画笔,走过来将她抱回到小床上轻轻安抚。

    “你乖一点,听我说,你上次产检的情况不大好,港城的医疗水平要好一些,你留在这里比回去要好,黄阿姨的证件已经办好了,过两天就能过来,小陈也会留下来照顾你,这件事我已经跟爸妈说过了,等你生完,我再带你回去。”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为什么今天才跟我说?”

    “我提前说了你就会听吗?”

    阮文礼太了解姜央了。

    磨人的小丫头,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会看到她眼睛红红的要哭,阮文礼用手盖住她的眼睛,不忍看。

    姜央却是越哭越大声。

    “别哭了。”

    阮文礼一面说一面轻吻她的唇角,像哄小孩的语气。

    阮文礼紧皱的眉头,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姜央抽泣了一会,终于妥协下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阮文礼向她保证:“多则一个月,少则半个月,总之……你生孩子之前我会赶回来的。”

    姜央原以为阮文礼只是回去几天,刚好起来的情绪再度崩溃。

    “这么久?你这次回去究竟要做什么?”

    阮文礼解释道:“矿产开发并不容易,还有这次上市的情况,我也需要回三部做说明。”

    “那也用不着一个月的时间啊,我不管,我也要回去,你要是敢走,那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我只是说万一,我会尽快回来,央央,你听话。”

    “我不听,骗子。”

    姜央站起身,不听阮文礼的劝阻,光着脚冲出书房,回到卧室,直接将门反手锁了。

    “央央,央央!”

    阮文礼站在门前叫了几声,不见回应,只能听见姜央委屈的哭声。

    阮文礼的心狠狠地揪起来。

    无奈地看着门板。

    吵闹的动静将睡在后楼的肖春林跟小陈惊醒。

    肖春林走上楼,声音很轻地道:“要不要我去拿钥匙?”

    阮文礼摇头,“让她静一静也好。”

    阮文礼扫了扫二人,“你们怎么过来了?”

    “有上京的消息。”

    “到书房还是下去说?”

    阮文礼想了想道:“到外面说,我回去换件衣服。”

    “是。”

    **

    早上,姜央顶着两只肿得像核桃似的眼睛坐在那里。

    “喝点汤,补充点水分接着哭。”

    阮文礼想要逗她笑,姜央却板着脸,一点笑意也无。

    姜央不看他,也不去喝他的汤。

    阮文礼无奈,又将手边的牛奶推到她手边,“那喝牛奶好了,牛奶已经凉了,还是要我喂你?”

    姜央紧抿着唇,仍旧不理他。

    只是一想到阮文礼要走,姜央眼睛红了红,眼泪很快流了下来。

    阮文礼觉得自已完全没办法对她采取冷静疗法。

    阮文礼起身走到姜央面前,紧紧地将她拥进怀里,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相信我,如果能带上你我肯定带上你。”

    但凡有一点办法,他都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港城。

    但是他不能。

    阮文礼捧着她的脸。

    “乖一点,好吗?”

    第399章 生完再回去

    姜央咬着唇不说话,无数的委屈写在脸上。

    她无法想象接下来要一个人在港城生活会是什么样,更无法想象,如果到了生孩子的时候,阮文礼还不回来又会怎么样。

    眼泪越流越凶,阮文礼无奈叹息。

    肖春林走进来,看到姜央低着头在哭,阮文礼半蹲在姜央座前,额头贴着她的。

    肖春林犹豫了一下,咳了一声道:“先生,该走了。”

    阮文礼抬腕看一眼表。

    “央央。”

    阮文礼几乎是祈求的语气,还没开口。姜央已经站起身,转身朝楼上走去。

    巨大的动作带翻桌子上的牛奶杯。

    牛奶溅在阮文礼的裤脚上。

    肖春林拿来毛巾给他擦了擦,“要不要换衣服?”

    “算了。”

    家里又哭又闹,阮文礼没那个心情。

    “那太太……”

    “让她闹两天也就过去了。”

    阮文礼叹了口气,叫来姚姐道:“把早餐热一下,一会给太太送上去。”

    “是。”

    阮文礼拿上外套出门,临走前又朝楼上看了一眼。

    二楼卧室门紧闭。

    不用看他都知道姜央在哭。

    阮文礼觉得自已心都要碎了。

    不过这事的不能怪她,怀孕中的女人感情比较脆弱,更何况她快生了,他这个时候要走,把她一个人留在人生地不熟的港城,任谁心里都不痛快。

    阮文礼坐上车,捏了捏发疼的眉心,前所未有的疲惫。

    “李元泽的钱到账了吗?”

    “刚才程老板打来电话,说钱已经到了。”

    阮文礼抿了抿唇,也算对得起姜央的眼泪了。

    “私人账户呢?”

    “也有所动静,您猜得不错,李元泽不甘心两百万的底标,他正在筹措资金,肖先生说,这次只要能抓住他的把柄,就能冻结他账户。”

    阮文礼点头,隔着车窗看一眼紧闭的二楼窗户,吩咐开车。

    **

    下午,廖太闻太李太三人来到姜央这里,陪她解闷散心。

    姜央哭了两天,眼睛肿得不能见人。

    听到姚姐的通报,略收拾了一下,换了件见客的衣服从楼上下来。

    闻太见她眼睛肿肿的,呦了一声道:“怎么哭成这样?”

    来之前她们几人已经了解了大概的情况。

    大家都是女人,能理解姜央的情绪,毕竟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阮文礼这个时候回去,把孕妇一个人扔在这里,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廖太太劝道:“阮太太,男人忙事业,有时候是这样的,我们做女人的要体谅。”

    闻太太道:“呦,看不出你这么体谅,那当初廖会计要港城,怎么没见你留在上京呀?”

    廖太反驳道:“那能一样吗?阮厂长只是回去一个月,老廖他们这次是常驻,我不来,我不来还不知道他在这里玩出什么花样呢。”

    廖太太来到港城这些天,也算是见识了港城的花花世界,觉得好人在这里也能给学坏了。

    闻太太抿嘴笑笑,转头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给姜央。

    姜央没胃口,有气无力歪在沙发上。

    “谢谢,先放着。”

    闻太道:“阮太太,不管怎么生气,跟身子过不去就不对了。”

    姜央只好拿起来吃一小块。

    闻太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这就对了嘛,阮厂长担心你的身体,特地让我们几个过来陪你说话,你别担心,我跟美珍这次不回去,你在家里要是觉得闷了或烦了,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就过来了。”

    姜央想到他们两个人在一处吵架的模样,觉得还是算了。

    姜央转头看着一旁的李太太。

    李太太一来就坐在一侧,并不多言。

    这次驻港办事处的名单公布出来,并没有李庆国的名字。

    阮文礼摆了他们一道,李庆国并没有留在港城。

    阮文礼现在对李庆国态度不明,即便他仍让他留在红光钢铁厂,日子也不会好过。

    李庆国又因为这次驻港的事,得罪了李元泽。

    李元泽本来很明确说过会让李庆国负责他港城业务的,现在却不提了。

    一旦他没了落脚的地方,也就意味着李庆国不得不回到上京。

    李太太是随职调来的,自然也要跟着回去。

    可她烦闷并不是因为要回去,而是因为李元泽这次会回上京。

    他的事过去了二十年,但不代表不会有人追究了,一旦有人追究起来,他们一家只怕也再没安生日子可过。

    可李元泽却像是中了魔似的,有了阮文礼的金矿做后盾,他完全不把大家的劝说放在心上,以为可以将功赎罪,并承诺将来让李庆国全权负责他矿上的事业。

    可这事成败输赢还没个定论,李太太心里七上八下,自然没什么心思参与他们的论战。

    “李太太,回去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李太太见问,忙陪笑道:“已经准备好了。”

    姜央笑一笑不语,继续吃自已的苹果。

    李太太看着姜央的脸色,犹豫了一下道:“阮太太,阮厂长那个矿产究竟在什么地方呀?怎么看个矿要一个月这么久?”

    姜央笑着道:“在象山,那地方挺远的,我去过一次,气候极寒,来回路上可能要花点时间,加上层土冻得硬,开采不容易,时间上耽搁地自然也会久一点。”

    “那看来阮厂长要常驻港城了?”

    李太太跟着一笑:“也难怪,他把这边的事业做得这么好,远比在内地赚钱多了,自然是要留下的,谁不想要香饽饽呀。”

    阮文礼上次私募的底价放出去后,引起了蝴蝶效应,连带着阮文礼的集团也有了一个不错的估值。

    姜央听肖春林说,上周的招股会的情况很乐观,预计一挂牌就会猛涨一拨。

    李太太觉得港城是个好地方,没有人会不想留在这里。

    同时,她在试探阮文礼的忠心。

    姜央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上她的当,闻言不过一笑道:“李太太过奖了,不过他还是要回去做他的小厂长的,我留下是因为我这胎怀得不太好,他说港城的医疗条件好,让我生完再回去。”

    第400章 狗咬狗

    李太太原想从姜央这里打听些消息。

    可这姜央眼睛肿肿的,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竟是滴水也不透。

    李太太一时分辨不出她是真是假,笑着敷衍了两句,便没再问了。

    廖太太道:“李太太,你这次是回三线还是回上京啊?”

    李庆国原先在三线任职,如果要回去做厂书记,自然是要回三线去的。

    廖太太一下问到李太太的心病上,李太太面色不郁,闷闷道:“不论回哪,都要先到上京机场。”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李太太起身失陪。

    姜央叫姚姐道:“姚姐,带李太太到洗手间。”

    廖太太不明白她这分火气从哪来,等李太太起身走开,她小声咕哝道:“我哪句话惹她不高兴了?”

    闻太太笑说:“他男人想留下来没留成,如今要回三线去,听说两个孩子也不能再在港城念书,你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她为什么不高兴?”

    廖太太如梦初醒,讪讪捂嘴一笑。

    姜面恹恹歪着,听着他们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姜央留三位太太在家里吃过下午茶,傍晚时才让小陈送她们回去。

    姜央独自站在院子里,看天边夕阳西下。

    阮文礼的车子从外面进来,看到姜央围着披肩站在院子里,他推门下车,走到她面前:“怎么在这里站着?”

    “透透气。”

    姜央语气很淡,说完便不再理她,转身回房。

    姜央这几天都对他爱搭不理,阮文礼早已习以为常,跟在她身后走上二楼。

    姜央转身去关门,阮文礼快她一步握住扶手。

    姜央敌不过他的力气,最终让他进来。

    “我已经接受了你的安排,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姜央转身走到窗边。

    阮文礼从身后拥住她。

    阮文礼说够了哄她的话,也不想再骗她。

    他无法改变自已的决定,他能做的只是在走之前尽量安抚她。

    “晚上我带你出去吃,好吗?”

    “我不想动。”

    姜央想要走开,被他拉了回来。

    阮文礼扶着她的双肩,让她正对着自已。

    “回去的时间已经定了,下周集团挂牌后,我周末走,中间有几天空闲,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我带你到度假山庄住几天?”

    姜央听到他连回去的时间都定好了,眼睛红了红,语气却依旧倔强。

    “我不需要你陪,你走吧。”

    “别说孩子气的话。”

    阮文礼紧紧将她抱住,姜央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这次阮文礼没再松手,无论她怎么闹都不再放手。

    姜央最终没再动,趴在他肩膀小声哭泣。

    阮文礼轻拍着她,小声安慰:“一办完事我就回来了,我保证。”

    “我保证。”

    阮文礼拥着她,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泪。

    **

    周一的挂牌仪式后,阮文礼开了一个会,对这次的上市工作做了总结性陈述,代厂子发了笔奖金,然后宣布了的撤离的时间。

    办事处除了廖新民跟闻明汉之外,其余的人处理完手边剩下的工作便可以准备撤离了。

    听到这个消息,办公室有忧有喜。

    喜的是可以回家见老婆孩子,忧的是来港城这么短的时间,大家花花世界还没见过,就要这么走了,有点不甘心。

    对于可以留下的廖新民跟闻明汉,大家也纷纷送来祝福。

    “廖会计,你说阮厂长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来的时候就让你们带了老婆,这下全家留下,拿着高工资又有补贴,回头发财了可别忘了我们啊。”

    “也不是带了老婆的全都能留下,不还有人没留下吗?”

    廖新民笑了笑,不予置评。

    这次能留在港城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以为阮文礼会让李庆国留下。

    前些日子阮文礼对李庆国极为重视,出门都带着,李庆国也话里话外透露过他会留在港城的消息。

    阮文礼这个消息公布出来,可以说打了李庆国一个措手不及。

    另一人道:“听说闻秘书上周玩股票还赚了一笔,回头也教教我们。”

    闻明汉笑着道:“我是瞎玩,关于这方面,还是李书记懂得多一点。”

    李庆国从外面进来,大家看到他,突然停下来不再说了。

    李庆国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已的办公室。

    随着那道门关上,外面的声音再度想起来。

    “你说李书记这次是回三线还是回上京啊?”

    “他回三线,阮厂长去哪?”

    众人玩笑一声,四散而去。

    办公室,李庆国紧握着拳头。

    经过这些天,李庆国算是看清楚了。

    李元泽那个老色鬼只会拿他当挡箭牌,利用他对付阮文礼。

    而阮文礼似乎也只是拿他当成接触李元泽的过门石,他现在犹如一个弃子,哪里都无他的容身之处。

    李庆国觉得自已似乎算错了一步棋,不过……他并不会就此任人宰割。

    李庆国坐在办公室沉思一会,用钥匙打开,里面放着一个文件袋。

    李庆国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喂,我要见伯父。”

    挂了电话,李庆国最终没有将那份文件拿出来。

    重新锁上抽屉,起身出去。

    **

    办公室,阮文礼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低头看了眼手表

    阮文礼从椅上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打算提前下班。

    肖春林敲门进来,看到他的动作笑了一下,“四点的船,您这就要走?”

    阮文礼笑了笑,阮文礼决定带姜央到附近的小岛上住两天。

    他道:“什么事?”

    肖春林道:“刚才李庆国出去了,留港的名单出来后,他坐不住,打算去找李元泽摊牌。”

    阮文礼笑了笑。

    狗咬狗的戏码,他并不意外。

    肖春林却道:“您怎么知道李庆国一定会反水?”

    他们毕竟是亲叔侄,李元泽再坏,对李庆国一家还是帮助不小的。

    这些年李庆国之所以能平步青云做到厂长,全是因为李元泽时不时寄钱回去,让他上下打点。

    阮文礼轻轻一笑,熟练地系上西服扣子。

    “很简单,李元泽这次回上京,也就是承认了他当年假死的事,李庆国是李家后人,一旦这件事爆发,仕途就此被他断送,如果不能留在港城,回去后也只能到农场去,他当然着急。”

    阮文礼上前拍拍肖春林的肩膀,“有事给我打电话。”

    “是。”

    肖春林看着他的背影,不得不佩服阮文礼的谋划。

    李元泽老谋深算,跟阮文礼的这次合作,他留了一道后手。

    支票汇兑银行并没有签字,也就是说,他要回去确认过矿产之后才会签字,那笔钱才会真正流入证券公司的对公账户。

    不过,阮文礼对此似乎并不着急。

    他有足够的耐心陪他们将这个游戏玩到底!

    第401章 我想你还没有准备好要当爸爸

    港城附近的小海岛,环境清幽,景色迷人。

    只是岛上没什么人,除了他们住的房子,附近连人烟也没有。

    阮文礼说这岛是有钱人买来建厂用的,大多数是盐厂或者海鲜加工厂。

    姜央他们来的这处小岛还没有建厂,只有一间房子,里面配了一个打扫的佣人,皮肤比她们要深一点。

    姜央猜她是南亚人,她听不懂她说话,每天很少交流。

    阮文礼来时带了他那幅半成品的画,姜央若不理他,他就坐在那里写写画画。

    三天的时间眨眼即逝。

    阮文礼约了傍晚的船回去,吃过午饭,姜央回到房间午睡片刻,起来时阮文礼已经不在身边。

    姜央从卧室走出去,看到露台的门开着。

    阮文礼正在跟什么人说话。

    姜央认出是绍力,有些意外。

    绍力这次没跟着他们一块来港城,这会却出现在这里。

    姜央听见他们似乎在说厂子的事,站着听了一会便不再听,独自到厨房倒了杯水。

    李元泽的厂子分布在几个东南亚小岛上,她猜应该离这不远。

    阮文礼从不会做无用的事。

    姜央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阮文礼已经回来了。

    他走过来道:“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船要傍晚才到。”

    姜央没有回答,问道:“绍力来做什么?”

    “处理一些私事。”

    阮文礼模棱两可,将她扶到那边的的画架旁。

    阮文礼的画摆在房间正中,已经画好了。

    画里面的自已模样恬静,独自坐在一处沙发上傻傻地笑。

    姜央发现原来人的心境变了,看画的感觉也会不同。

    就像作画的人若没了爱意,画出的作品也会生涩僵硬。

    姜央盯着那幅画瞧了瞧,觉得若说没有爱意,似乎委屈了阮文礼。

    他的确画得很好,只是,太空了一点。

    “为何只有我一个人?”

    姜央伸出手指在空着的地方比了比,“这里,应该还有你,不是吗?”

    阮文礼转头看她一眼。

    阮文礼还以为姜央厌弃到不想再看见他,没成想她竟还愿意跟他同在一幅画里。

    姜央来了岛上后,情绪变得好了一点,也渐渐接受了事实。

    对着阮文礼也不再像从前不理不睬,却也不甚热情。

    阮文礼不知道她这算不算原谅了自已,提笔道:“我还以为你不想,那我添上去。”

    姜央道:“算了。”

    阮文礼画画吹毛求疵,这会再添时间不够,画不完,还要耽搁他们回程的时间。

    阮文礼定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姜央气归气,还不至于到无理取闹的地步。

    “那就等我回来,再把我跟孩子都添进去,好不好?”

    阮文礼有意讨好,轻吻着她的耳垂。

    随后,手渐渐下移。

    姜央没有拒绝。

    阮文礼这几天一直试图这么做,一直克制。

    得到姜央的回应后,阮文礼拿开她手里的杯子,将她抱到床上。

    姜央穿着米白色真丝睡袍,滑腻的真丝熨贴着肌肤。

    窗外,能听见海浪跟海鸥的声音。

    姜央被阮文礼扳过来,看着他的眼睛。

    阮文礼的眼睛宛如深潭,姜央看了一眼就别开。

    很快被阮文礼拉回来,然后再别开。

    最终,姜央带着几丝怨气,终于被他勾起情绪,主动迎合了他的吻。

    姜央的回应给了阮文礼极大的鼓励,但他还是没敢太冒进。

    小心试探着她的反应,直到她完全抱住他,他才低头,轻吻住她的唇。

    “我爱你。”

    姜央迷迷糊糊,睁开眼要再细听,阮文礼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将她的身子沉下去。

    **

    两人起来时,外面已经是傍晚了。

    姜央的衣服被他重新穿好。

    她坐在床上,看阮文礼收拾行李。

    他们的船已经到了,小陈在外面等着。

    姜央走到画前,动手收那幅画。

    阮文礼道:“我来吧。”

    阮文礼拿了画筒,麻利将画卷好收起。

    姜央道:“你早想好了吗?”

    阮文礼动作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她,“想好什么?”

    “把我留在这里,或者说,你的这个计划。”

    姜央这几天想了很多,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察。

    早在阮文礼把名下资产转到她名下的时候,她就该有所察觉才对。

    还有他之前逼着她学管理公司,也是在为今天做准备。

    只可惜她被他的甜言蜜语所惑,幸福的假象所惑,直到今天才察觉到他真正的意图。

    阮文礼看着她,没有否认。

    “是。”

    姜央轻轻一笑,笑容有些苦涩。

    她抬头看着外面不远处的绍力。

    “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个金矿对不对,你做的这一切,只是想把李元泽引到上京,逼他承认自已的身份。”

    阮文礼不在乎钱,李元泽的黑钱到不到账,他根本就没有考虑。

    他假装在意,一步步勾着李元泽上钩,目的只是想把他带回去受审,仅此而已。

    阮文礼没想到姜央会说出这些,他拿着画筒,走到她身边,想去扶她的肩膀,姜央转身轻轻走开。

    阮文礼的手扑了个空,抬起又落下。

    “我两个舅舅,舅妈,还有外公,都是被李元泽害死的,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仇人逍遥法外,而不去管。”

    “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回不来,我跟孩子的去路。”

    李元泽是亡命之徒,这次回上京,他必定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一旦确定阮文礼动摇了他的根基,切断了他后路,情急之下跟他同归于尽不是没有可能。

    “我有想过,所以我为你做了安排。”

    “你的安排就是给我足够的钱,足够的安全。”

    然后他自已去赴死。

    “没错。”

    姜央轻轻一笑。

    她曾经一度喜欢阮文礼的坦白,他面对感情犹如谈判一般直问直答,以及寡冷又略显纯真的笑容。

    但此时此刻,姜央只觉得他这份坦白格外伤人。

    她几乎判断不出她应不应该生气。

    从物质层面来讲,他的确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所有。

    对她,对孩子。

    但是从情感上来说,他无疑是自私的。

    姜央有点能明白阮文礼之前为何会说自已是个在感情上有缺失的人。

    他多年从商的惯性思维,让他在有事发生时候,只想用金钱弥补,用利益来衡量情感。

    “我想你还没有准备好要当爸爸。”

    第402章 至少没有放弃她

    回程的船上,姜央安静坐在一隅。

    阮文礼租了辆大船,船舱很大。

    阮文礼陪她坐了一会,便上去甲板,跟绍力说着什么。

    透过舷窗可以看见他好看的侧脸。

    姜央轻抚着肚子,想象孩子生出来会像他多一点,还是她多一点。

    又想起上次去医院做b超,竟然忘了问问是男是女。

    遗憾之余,她突然想到了江祈怀。

    姜央算算时间,朱佩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农场了吧。

    **

    回到家,黄阿姨从里面迎出来,“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姜央这才想起阮文礼之前说过黄阿会过来的事。

    姜央走过去,“黄阿姨,路上还顺利吗?”

    “还好的,太太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脸色不大好,哭了吗?”

    姜央忙眨眨眼睛,“只是风吹的。”

    阮文礼提着行李从后面进来,叫了声:“黄阿姨。”

    黄阿姨点点头,她来的路上多少听说了一点他们的事,见状便识趣不再问,笑着道:“我来的时候老先生跟老太太让我装了好多东西,都是给太太补身的。”

    姜央道:“爸妈都好吗?”

    “好,就是想你们。”

    黄阿姨过来,给冷冷冰冰的家里添了一些热闹。

    晚上黄阿姨亲自下厨,叫肖春林跟小陈都过来,大家吃了一顿团圆饭。

    晚上姜央高兴,跟着多吃了半碗饭,让他们自便,独自回房休息。

    阮文礼跟着她来到楼上,将她的药分好。

    “以后我不在,你自已要记得吃药。”

    姜央坐在床上,听到这句话,突然又红了眼眶。

    阮文礼放下药,看着她的眼泪,他叹了口气。

    “你说的对,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爸爸,也不是一个……好丈夫”

    阮文礼不想承认,但他的确为她做得太少。

    他得失心太重,胜负欲太重。

    阮文记曾经不结婚也正是因为这个考虑,但老天让他遇到了姜央,他无法左右内心的判断,只能做个自私的人,自私地将她留在自已身边。

    阮文礼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已怀里。

    “不过我会努力,你愿意给我时间吗?”

    姜央没有回答,只是懊恼道:“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谁还会要我?我也回不去了。”

    最后一句话,姜央说得很小声,阮文礼还是听到了。

    他本来低头轻吻着她,闻言抬起头,用略显严肃的目光看着她道:“不准。”

    姜央略显茫然地看着他。

    阮文礼换了副语气,再次正式道:“永远不许提回去的事。”

    这是他的底线,阮文礼希望姜央能明白。

    他可以的接受她无理取闹,任性妄为,甚至说他不负责任,不是个好爸爸。

    但他从未想过放弃她,他只是需要时间,去处理一些细枝末节,来为他们未来的幸福铺路。

    姜央说他从未替她跟孩子考虑。

    可阮文礼正是因为替他们考虑他才会这样做。

    他不期望她能懂得他所想,只希望他在为他们努力的时候,不要先放弃他。

    仅此而已。

    “你先休息,我下楼跟黄阿姨交代一下。”

    阮文礼起身拉开门出去。

    **

    第二天一早,姜央跟黄阿姨一块来到机场,为阮文礼送行。

    闻太跟廖太也来了。

    机场里人很多,姜央环视人群,发现合作单位也前来送行,程方圆也在,她拎着行李,身侧站着两个同行的男人。

    可能是另外两个合作商。

    只可惜,并未见到李元泽的身影。

    姜央回头在人群里找李庆国的身影,李庆国神色如常,跟李太太站在一旁,眼睛却时不时瞥向通关的方向,似乎也在猜李元泽到底来不来。

    程方圆看了眼时间,对阮文礼道:“他可能不会来了,李元泽昨天清空了自已的户头,似乎有所察觉。”

    阮文礼面色沉吟,看着登机口的方向。

    他不相信李元泽会这么轻易放掉送到嘴边的肥肉。

    快要登机的时候,李庆国看了眼手表,不无得意地走到阮文礼身边道:“阮厂长,你在等我大伯吗?我忘了跟您说了,他昨天厂子里突然有事,连夜飞到南亚去看厂子,今天不会来了。”

    阮文礼目光扫了扫他,“既然如此,大家登机吧。”

    李庆国紧接着道:“还有一件事,三部叫我回去对这次上市的情况做个说明,所以,我暂时还不能到三线去。”

    廖新民道:“你回去做说明?那阮厂长做什么?”

    李庆国呵呵一笑,“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阮厂长根基庞大,即便不做这小厂子,也还有自已的集团不是?”

    李庆国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廖新民气不过要上去理论,被闻明汉死死拦住。

    他转头看着李庆国道:“李书记说得对,不过即便是阮厂长不做这个厂长了,也远轮不到李书记吧?”

    李庆国上下审视他。

    “你要与我为敌?别以为你在港城就不归厂里管了,我还是书记不是?”

    闻明汉笑道:“很快就不是了,李元泽的事,我已经亲自对老岳父做了说明,这会估计三部已经知道了,李书记回去后还是先处理好自已的家事,再去管厂子的事吧?”

    廖新民在旁帮腔道:“没错,如果阮厂长因此受到调查,我们全部的人都可以替阮厂长作证。”

    其他人闻言,很快站了出来。

    李庆国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帮着阮文礼,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抿抿唇,暂时没再说什么,只是狠狠看一眼阮文礼,转身走到一旁。

    阮文礼看一眼手表,离登机不到十分钟。

    几乎可以确定李元泽不会再来。

    所有人似乎都很失望,但阮文礼似乎并未受其干扰,他走到一侧,跟姜央道别。

    姜央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替他觉得遗憾。

    “失去这个机会,只怕还要再等很久。”

    李元泽有所察觉,几乎不可能再上当。

    阮文礼则轻轻一笑,他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正是匆匆赶来的李元泽等一行人。

    李元泽在最后关头赶到了机场。

    “阮厂长,我来迟了,有一笔业务要紧急处理一下,让大家久等了。”

    第403章 会不会变成寡妇

    “怎么会……”

    李庆国跌撞着过来,难以置信拉着大伯,“您怎么?”

    李庆国走之前已将利害关系跟大伯做了说明,他也答应了不会再来。

    这么做,李庆国是出于自身的考量,不论他在港城跟阮文礼如何做生意,回内地绝对是有风险的。

    但他没想到李元泽还是来了。

    他执着了几十年的金矿,对他诱惑太大,李元泽死也要亲眼看一看。

    李元泽拍拍他的手,走到阮文礼面前,“实在对不住了阮厂长,为了重回故土,我特地重新去做了一份身份证明。”

    阮文礼扫了一眼他那个证明,是一份国外居民的护照,先进企业家。

    李元泽成功洗白了身份,这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万全的证据,亦或者说,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李元泽,要将他绳之以法,也需要层层的关卡,跨国经办手续。

    最终,他很可能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其余人面面相觑,表情复杂。

    程方圆表情激动,欲冲过来说什么,被身边的肖先生拉住了。

    站在一侧的姜央也担心地看向阮文礼。

    阮文礼看一眼他的护照,轻轻皱了一下眉:“李经理不相信我?”

    李元泽呵呵一笑。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更何况我跟阮厂长家里还有一些小小的误会,不过阮厂长放心,只要我确保金矿是真的,我的支票立即就会汇入。”

    阮文礼抿了抿唇没再语,说:“走吧。”

    姜央站在人群中,目送阮文礼一行人登上飞机。

    黄阿姨扶着她道:“太太,我们也回吧。”

    姜央点头转身,廖太跟闻太迎上来道:“阮太太,阮厂长走的时候嘱咐我们照顾你,你有事别客气,一定要跟我们说啊。”

    “我没事,谢谢。”

    别过两人,姜央扶着黄阿姨走出机场。

    身后,闻太跟聊太看着她落寞离去的背影,感慨道:“她也挺不容易,你说阮厂长这一走不会不回来了吧?”

    廖太看她一眼,疑惑道:“你怎么会这么说?”

    闻太道:“你没听刚才李庆国的话吗,他已经把阮厂长在这里的事汇报给三部,阮厂长在这里又是豪车又是豪宅的,被人添油加醋这么一说,还能好吗?”

    廖太如梦初醒,急得击掌道:“还真是,那这么说姜央要成寡妇了?”

    正走过来的廖新民听到这话,连忙道:“败家娘们,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寡不寡妇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又没瞎说,你昨天不也说阮厂长这次凶多吉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别给我添乱了,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