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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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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55

    阮文礼瞥了瞥姜央。

    姜央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嘟着嘴,小声咕哝一句:“谁让你不要的。”

    姜央不让他在卧室睡,不代表她不让他来取自已的东西。

    阮文礼诶了一声说:“小姑娘不讲道理,白疼你了。”

    姜央不满道:“你哪里疼我了?”

    “我还不够疼你吗?”

    阮文礼恨不得把她疼进心里,揉进肉里。

    这两天被她赶出去,他只能睡书房,没有睡衣,只穿了件衬衫,刚才过来又怕吓着她,还套上裤子才来,怎么不叫心疼?

    小白眼狼。

    阮文礼戳戳她的额头,起身到柜子里找出自已的睡衣,然后看了眼窗外,“他们一会就好,你先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叫我。”

    姜央看着墙上树影,仍旧有些不安。

    阮文礼看出来她的担忧,说道:“那我就在这里换?”

    姜央看着阮文礼长裤衬衫的模样,想到下面包覆着的好身材,眼角露出一丝坏笑。

    她点点头。

    阮文礼被她的表情逗笑,抿着唇强忍笑意,当着姜央的面脱去衣服,换上睡衣。

    姜央两只眼睛露面被子面前,直盯盯看着阮文礼,看到好看时,还会弯起眼角,露出一丝悄眯眯的坏笑。

    阮文转过身,姜央很快露出不满的表情,对着背影诶了一声。

    阮文礼回身瞥她一眼,忍不住笑着道:“想看?”

    姜央很快道:“不想。”

    “小东西。”阮文礼走回到床边,一把将床上的人捞起来。

    姜央挣扎着看到他的眼睛,脸腾地一下红了。

    姜央脸红的模样让阮文礼心都化了。

    阮文礼捧着她的脸,在那张日思夜想的唇上印了印,又亲了亲。

    姜央身子软软的,久违的香气让他有一些难以自持。

    过了许久,阮文礼才放开她,含着她耳垂道:“让你玩玩要不要?”

    第391章 让他查出来是谁

    姜央的脸腾地一声红起来。

    还没来及说愿不愿意,阮文礼已经钻进被子。

    姜央直到这时才发觉上当了。

    用力推了他几把,哪推得动他。

    “阮文礼,你无赖。”

    阮文礼抿唇一笑,他觉得自已够正经了。

    不过她都骂他无赖了,那他不介意再下流个给她看看。

    阮文礼撑着身子看她一会,突然调转头,沉下身去。

    姜央没想到他会这样,吓得一声尖叫。

    很快这声音便被另一道声音所取代。

    窗外,肖春林他们已经成功赶走了猫头鹰,拿着竿子走到楼下,打算邀功。

    看到二楼卧室灯灭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扛着竿子离开。

    肖春林看着树梢:“但愿这猫头鹰长点眼,别再来了。”

    小陈:“来了长针眼。”

    **

    清晨,姜央跟阮文礼坐在一楼餐厅吃早餐。

    姜央面前是简单的清粥小菜,阮文礼则是一杯咖啡。

    他新刮了胡子,换上笔挺的衬衫长裤,看上去神清气爽。

    姜央瞥了他两眼,被阮文礼目光逮到,狎眸看她一眼,“怎么?”

    “没事。”

    姜面迅速低下头,顿了顿:“我还没有原谅你。”

    昨晚只是意外,姜央不想让他觉得那件事就这么轻易过去了。

    阮文礼的好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他以为经过昨晚,他们已经和好如初,毕竟昨晚大家都很开心。

    阮文礼皱皱眉,不明白姜央为何翻脸这么快。

    阮文礼放下咖啡杯,“为何?昨晚我侍候得不好?”

    姜央被杯子里的牛奶呛了一下,迅速看了眼左右,两个菲佣正在打扫卫生,姚姐站在一旁,不过姚姐国语不好,未必能听得懂这意思。

    看到姜央看她,姚姐笑着询问:“太太,要添粥吗?”

    “不,不用,你去忙吧。”

    “是。”

    姚姐转身走开。

    姜央收起脸上的笑容,义正言辞看着对面的阮文礼,“你能别那么说吗?”

    阮文礼一笑:“那我怎么说?取悦你?还是为你服务?”

    阮文礼觉得用词完全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问过医生了,这样有助于夫妻间调剂感情。”

    姜央本来就脸红,这下直接红到脖子根,难以置信地看着阮文礼。

    “你连这个也问?”得出口?

    姜央想到那金头发女大夫每次问她一些隐私话题时习惯性的换上夸张的发音跟冲她挤眼睛的动作,姜央就想死掉。

    这次她更有得问了。

    “我只是问问你为什么生气?”

    阮文礼还没那么无聊。

    姜央最近三天两头跟他闹,不是敏感自卑,就是怀疑他外遇。

    阮文礼觉得自已作风上完全没问题,更不懂姜央为何这么在意这些。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才在她产检的时候顺带问了一句,然后又顺带问了一下怎么能才让她缓解情绪。

    好在国外女医生比较开放。

    早知道这样,他早给她换外国大夫了。

    姜央觉得阮文礼简直不可理喻,“我为什么生气你难道不知道?”

    阮文礼扫了扫被她挂在显眼位置的那件西服外套,“如果你指口红印,我想我是被冤枉的。”

    他抬头瞥了瞥她:“你应该知道,我喜欢怎么吻。”

    完全不可能让她留下唇印。

    姜央脸上红了红,她当然知道阮文礼的癖好。

    “那这是怎么回事?”

    阮文礼低下头,重新端起自已的咖啡杯,“我已经叫人去查了,不过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拿下来?”

    阮文礼每次看见它就火大,害他白白挨了一巴掌不说,还背上了不忠的罪名。

    “让我查出哪个女人胆敢在他衣服上留下痕迹,我……”

    姜央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低下头去,喝面前的粥。

    粥太烫,姜央喝了一口迅速吐出来。

    阮文礼吩咐姚姐端杯凉水,他起身走过去,“伤到哪里?”

    姜央抿着唇摇了摇头,说“没事。”

    “张嘴,让我看看。”

    姜央乖乖张开嘴。

    阮文礼看了看,只是舌尖有点红。

    姚姐送了冰水过来。

    阮文礼接过杯子递给她,让她放进去冰着。

    阮文礼走回到自已的椅子坐下,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既然你决定了,我尊重你的意思,我可以睡书房,不过你总得让我回去洗澡换衣服吧?”

    阮文礼这几天一直在一楼的客卧洗澡,不方便不说,连洗漱用品都是临时凑的。

    姜央想了想:“阔以,只准洗澡。”

    姜央在水里泡久了,舌头有点麻,一张嘴说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阮文礼笑了笑,慢条斯理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然后站起身。

    他走到姜央面前,抽过她面前的餐巾,胡乱在她小脸上擦了一把。

    “我去上班了。”

    阮文礼说完并不急着走,而是捧着她的脸,看她的眼神中满是怜爱与戏谑。

    姜央确定阮文礼不会这么轻易离开之后,她仰起头,顺从地在他唇上印了印。

    就此,阮文礼才挽着外套,心满意足地离去。

    姜央转头看着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心里一阵心虚,但愿阮文礼说要查,只是一句玩笑话。

    **

    早上八点半,阮文礼准时来到办事处。

    电梯门口站着一票人,个个脸上喜气洋洋。

    大家没想到,原本预计三个月才完成的上市,居然被阮文礼用一个半月的时间就搞定了。

    早上大家接到通知后,都难掩心中的兴奋,自发地围在门口,等着阮文礼的到来。

    阮文礼从电梯下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员工,他笑了笑,目光扫了扫人群,“站在这里做什么?”

    闻明汉上前道:“阮厂长,早上几家银行打来电话,说我们的产品估价不错,证券公司也打来电话,说后天就以正式挂牌上市了,我们办事处来港一个半月就能取得这么大的成果,完全是您领导有方的结果。”

    阮文礼笑了笑,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因为脸上并无过多的惊喜。

    不过看大家这么高兴,他不介意让大家再高兴一些。

    “这是大家的功劳,廖会计,今天不是发工资吗?给大家薪水涨一涨,另外每人再加两百元驻外补贴,下午全体放假,来了这么久,大家还没好好逛逛港城吧?拿了钱出去逛逛,不过明天下午准时到岗。”

    阮文礼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看着大家高兴的模样,阮文礼跟着笑了笑。

    肖春林指挥着人群:“都散了吧。”

    众人四散而去,围着廖新民要钱,只有小金跟小张错开人群,自觉跟着阮文礼进入办公室。

    随着门关上,角落里的李庆国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几丝沉思。

    第392章 扬名立万

    廖新民坐在一旁,看着小助理哗哗把钱数出去。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阮文礼随便涨工资,因此还算淡定,一边维持秩序一面叫每个人签字之后过来把钱领走。

    好在办事处人不多,门口那十几人很快领完工资散去。

    小助理查对了一下名单:“廖会计,还有一个人没领。”

    廖新民扫了扫上面的名字,看到李庆国的名字。

    “你去找找。”

    廖新民吩咐小助理出去找人,小助理刚拉开门,就看到李庆国推门进来。

    廖新民道:“正要找你,正好,大家都领了,就差你一个,过来签个字。”

    李庆国过去签了自已名字,接过信封,看了看里面的钱。

    “廖会计,冒昧问一下,这钱是从厂里出,还是阮厂长个人账户出?”

    廖新民抬头看他一眼,似乎并不意外李庆国会这么问。

    他们的工资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这次驻港城人员的工资加津贴,还有另外一部分工资不归他管,那部分由小金管着,隶属于阮文礼的私人团队。

    阮文礼的私人团队一共有五个人,都是之前就在港城常驻了的。

    这段时间大家忙着厂里上市,他们也帮了不少忙,不过财务上分得很清。

    李庆国最近在办事处的身份比较尴尬,三番两次打听阮文礼私人团队的事,廖新民知道这是为什么,无非是想借此找点阮文礼的把柄。

    不过,他本人并不想掺和进李庆国跟阮文礼的竞争中去。

    廖新民笑着道:“自然是由厂里的财务出。”

    李庆国又是一笑:“如果是厂里的财务出,我记得厂里对于驻外补贴有着明文规定,就算是奖金,也给得太多了点,而且不分等级。”

    李庆国管着人事,这样大的事,阮文礼并没有跟他商量,自已就做了决定。

    李庆国觉得自已在团队中渐渐失去声望,就算阮文礼说的是真,将来这个驻港办事处由他来负责,可到时候他也早就失了威望,失了权柄。

    不过这并不是他此行的目的。

    “廖会计,阮厂长私产是他个人的部分,可以由着他的性子随便来,可厂里的工资不是小事,还是要全体高层会议开会通过,走了正常流程才可以服众,要不回头底下人知道了,只怕不好交代,你做为会计,应该有提醒的职责。”

    廖新民觉得李庆国纯属狗拿耗子,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最后一个来。

    这话要是刚才人多的时候说,只怕阮文礼不出手,大家自发地就能让李庆国体验一下什么叫民意!

    “李书记,我就是个小会计,听吩咐办事,这些你跟我说不着。”

    廖新民摔摔打打收拾着桌上的算盘跟账本。

    这算盘跟了他多年,是他吃饭的家伙,虽然这里有计算机,但他还是相信高科技比不上算盘珠子,高科技总会没电,算盘不会。

    李庆国察觉到廖新民的反感,呵呵一笑,继续道:“廖会计,我不是对你个人有意见,我只是提一提,另外,听说,阮厂长最近还在推另一个项目上市,你知道吗?”

    关于这一点,廖新民自然是知道的。

    阮文礼整合了手里的私产做成集团,统一上市,估值远超红光钢铁厂,目前这部分已经在顺利推进。

    不出意外的话,不久后也会顺利挂牌上市。

    廖新民曾经辅助小金整理那边的财务资料,这一看不打紧,看了才知道阮文礼这些年累积的财富竟然这样惊人。

    这也是他今天为何能这样心平气和给大家发奖金的原因。

    换做是以前,他早就肉痛了。

    “知道,不过这部分内容,阮厂长已经报备过了,别的,我们就不好多管了。”

    这毕竟是他的私产。

    李庆国对于阮文礼肯乖乖报备这件事还是有点意外的,他还以为他会私吞。

    “是吗?有报备账目清单吗?让我看一下?”

    廖新民本不想让他看,只是这李庆国为人奸猾,刚才还提到了会计的职责。

    俗话说宁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廖新民用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翻了翻,抽出最下层的几张表格递给他。

    “清单倒没有,只是有各企业的名目目录。”

    李庆国接过去,只在上面扫了一眼,就已经咋舌不已。

    没想到还真让李元泽说对了。

    跟阮文礼这些清单比,他大伯当年掳走的简直不值一提。

    “这个,我能复印一份吗?”

    “当然不能。”

    廖新民断然拒绝,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这是商业机密。

    廖新民从他手里拿过清单,重新放进抽屉里锁好。

    “下班了,李书记。”

    廖新民一副赶人的姿态。

    李庆国讪讪一笑,起身从办公室出去。

    李庆国回到自已的办公室,完全不能抑制心中激动的心情。

    他终于明白大伯为何这么多年仍不肯放过阮文礼。

    这薄家,还真只大肥羊。

    肖春林敲敲门,从外面进来。

    “李书记,还没走?”

    李庆国回过神来,回头看着来人,“是肖秘书,有事吗?”

    “阮厂长晚上约了几家证券公司的人吃饭,你没事的话一块去吧。”

    “好的,我收拾一下。”

    **

    上午,姜央上完英文课,送走老师,打算回楼上休息一下。

    姚姐走进来道:“太太,有您的电话。”

    “接进来,我在这里听。”

    姜央在沙发上挪动了下身子,坐到放着电话机的那头。

    她接起听筒,电话里传来林安娜欢快的声音。

    “阮太太,恭喜啊。”

    姜央笑着道:“恭喜什么?”

    林安娜咦了一声道:“怎么,港城的好消息都在上京传开了,你还不知道?听说阮厂长的钢铁厂明天就要挂牌上市。”

    姜央笑笑,阮文礼挂牌上市的消息她昨天已经知道了,不过她没想到,这么快上京那边就知道了消息。

    “你听谁说的?”

    “整个上京都知道了,三部为此还特地在报纸上发了个通报,阮厂长这下可真是出名了。”

    “是吗?”

    姜央有些意外。

    阮文礼打头阵这事,姜央之前一直心里没底。

    这事做好了扬名立万,做不好遗臭万年。

    “现在上市成功,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央现在已经八个多月,不过她状态不大好,怀得又是双胎,随时有可能生。

    阮文礼为此,最近特地把小陈留在家里,随时准备应对姜央早产。

    姜央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偶尔出门望望风,只能安心待在家里。

    长途跋涉这种事,他应该是不允许的。

    “可能要再等一等。”

    “怎么?你身体不好?”

    姜央忙道:“好,都好。”

    只是阮文礼太大惊小怪了些。

    而且,钢铁厂上市成功,也没见他闲下来,每天照例上下班,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第393章 小企鹅

    林安娜跟姜央愉快地聊了会天,突然正色道:“姜央,我听南宫说,阮文礼整合了自已的私产要在港城上市,这事你知道吗?”

    姜央道:“我知道。”

    这是阮文礼这次来港计划的其中一部分,而且已经报备过,并不存在违规操作。

    她不明白林安娜为何语气沉重。

    “怎么了?”

    林安娜道:“我听我家南宫说,阮文礼最近在做什么私募基金,那东西做好了可以一本万利,但同时也很有风险,南宫明对这个略有了解,他说这些都是外面一些资本的操作,阮文礼刚到港城,经验不足,玩不过他们的,他担心阮文礼被骗。”

    关于阮文礼玩私募基金的事,姜央还第一次知道。

    不过她觉得阮文礼应该是有把握的,姜央跟他这么久,还没见过他在哪里栽过跟头。

    “我回头会问问他,安娜,谢谢你提醒。”

    林安娜笑笑,林安娜不像南宫明有工作上的考量,她只是单纯地希望姜央好。

    林安娜随即跟她聊起工作室的事。

    “对了,还有一个新闻,你要不要听,关于苏琴的。”

    姜央很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笑着道:“什么新闻?”

    林安娜语不惊人死不休:“苏琴做了建筑院的代理院长。”

    姜央大受震撼,尽管她承认苏琴有些才华,可规划科下面有那么多人,无论从年纪还是资历来说,这代理院长的职务也远不是苏琴这菜鸟可以胜任的。

    林安娜道:“苏琴线路改造的项目做得不错,这个项目现在三部最重视,也算她赶上了,上周科里还发了公告表扬,张科长拍马屁,加上大家在底下起哄,这事就这么成了。”

    林安娜颇有的些不服的意味,可惜道:“如果你没走,说不定这代理院长的职务就是你的了。”

    姜央前人栽树,倒叫这个苏琴捡了便宜,怎么想都觉得亏了。

    姜央却是看开了,无论苏琴当不当这个代理院长,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那你以后工作上可要受累了。”

    林安娜一笑:“就她?我才不怕,不过昨天我见她,她问起了阮厂长跟你的事。”

    姜央道:“她问什么?”

    “就是随便问了一些,我看她好像挺失落的,还说让我帮着带问声好。”

    关于苏琴喜欢阮文礼这事,姜央以前一直没太放在心上,不太敢确定,直到这会,她才觉得苏琴好像真的喜欢阮文礼。

    不过苏琴跟程方圆又是不同。

    程方圆是明明白白目的明确的喜欢,毫不拖泥带水。

    苏琴那种欲说还羞,欲拒还迎的,模棱两可,姜央却是拿她没办法,因为她只是放在心里。

    姜央就当她是阮文礼的仰慕者吧,反正以后两人再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

    挂了电话。

    姜央打算起来走走。

    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姜央弯腰要去捡,发现弯不下来。

    笨拙地勾了一会,听见门口嗤地笑了一声。

    阮文礼双手插袋,依门站着,嘴角噙着一丝浅笑,定定看她。

    姜央看到他眸中的戏谑,板起脸道:“你看什么?”

    阮文礼笑着摇头,弯腰捡起地上苹果,递给姜央。

    姜央却不去接他的苹果,而是审视着他道:“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这会还不到中午吃饭时间。

    阮文礼早上出去走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的确不寻常。

    阮文礼道:“明天挂牌,今天我给大家放了假,证券公司跟银行那边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你下午不是要去产检吗?”

    阮文礼觉得自已可以陪她去。

    姜央道:“让小陈陪我去就好。”

    姜央怕阮文礼去了再问出什么不该问的,那她可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姜央扶着沙发要站起来,阮文礼过来扶她。

    姜央起来走了两步,肚子鼓鼓的挺着腰。

    察觉到阮文礼看她的眼神,姜央停下来。

    阮文礼手里还拿着那个苹果,眼睛里蓄满笑意。

    姜央从刚才就看他不顺眼,一眼坏笑,不怀好意,当即皱眉道:“你笑什么……”

    阮文礼摇头,“我没有笑。”

    “你还说没有,那这是什么,我看都看见你牙了。”

    姜央伸手去掰他的嘴,阮文礼被她的动作逗笑,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

    实在不能怪阮文礼这么开心。

    姜央现在肚子大了,走路一扭一扭。

    像个鸭子。

    阮文礼将她带到镜子前指给她看,“像不像小鸭子?”

    姜央不听还好,一听更生气了。

    阮文礼前一秒还在笑着,下一秒就挨了姜央重重两记小拳头。

    捶在他胸口。

    “我现在变得这么丑,你高兴啦?”

    “鸭子,你怎么不说企鹅?”

    阮文礼想了想企鹅走路的模样,的确更像。

    姜面看着阮文礼由虚到空的眼眸,顿时更加来气,“你还真想啊,不许笑,是谁害我变成这样的?”

    “好好,我不笑了。”

    看到姜央真生气了,阮文礼收起笑意,握住她的小拳头,宠溺地在上面亲了亲。

    不过阮文礼还是顺便表明了一下自已的态度:“我觉得无论是企鹅还是鸭子都很可爱——像你一样。”

    “阮文礼。”

    姜央气炸了。

    阮文礼任由她不痛不痒打了两下,弯腰将她抱起。

    姜央瞪着他道:“你做什么?”

    阮文礼计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吃饭之前,还能有足够的盈余。

    “让我的小企鹅高兴高兴。”

    阮文礼抱她上楼,二楼卧室门锁着。

    “钥匙呢?”

    姜央捂着口袋不给,“你不能进卧室,我们说好了你只能进去洗澡。”

    “那去书房。”

    书房里只有一张临时放进来小床,窄得几乎不能容纳两人。

    屋子里窗帘闭合,不透光的遮光帘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跟黑暗,但感觉却无比清晰。

    姜央紧拧着眉,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悦。

    阮文礼找到她的唇,毫无预兆的覆上来。

    他刚吻过别的,又来亲她。

    姜央瞬间睁大双眼,有些抗拒的,震惊地看着她。

    阮文礼被她的表情逗笑,嗤地笑了一声,用指头戳她额头,“小没良心的。”

    居然还嫌他脏?

    第394章 两颗小扁豆

    阮文礼起身到一旁倒水。

    姜央懒懒地躺在他的小床上。

    阮文礼的被子里带着淡雅的木香,姜央凑到上面闻了闻。

    阮文礼端着杯子回来,看到她的动作道:“没有味道。”

    这丫头该不会觉得他真的脏吧?

    姜央解释道:“不是的,这里有你的味道。”

    阮文礼凑过去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味道。

    “起来喝点水。”

    阮文礼扶她起来,把杯子递给她,然后走到一旁拉开了窗帘。

    天光照进书房。

    姜央抱着杯子坐在床上,直到这会才有空打量他的书房。

    阮文礼的书房仍旧整齐,只是刚才被两人弄乱了,名贵的书画随意扔了一地,毯子拖在地毯上。

    阮文礼书房里的画板还支着,上面有阮文礼随手画的丹青。

    画的是她的侧影,只有个轮廓,还没填内容。

    姜央没想到阮文礼也会画这么正经的画,她起身走下床。

    “看来睡在书房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至少阮文礼还有闲情逸致来画画。

    阮文礼却不觉得这是什么闲情逸致,只是他晚上睡不着打发时间的。

    阮文礼走回到她身边,轻揽了她的腰,同她一起看着那幅未完成的画。

    “你想让我画什么样的你?”

    “画你眼里的我,正经那种。”

    阮文礼笑了笑,破天荒没跟她逗趣,笑着说了声“好。”

    他抱了她一会,突然低下头凑到她发际闻了闻。

    “什么味道这么香?”

    “香水。”

    姜央上次跟阮文礼去逛街的时候买的,“玫瑰味的,好闻吗?

    阮文礼点头:“好闻。”

    他看了眼时间,“下去吃饭吧。”

    **

    中午一点钟,厨房的饭早凉了。

    姚姐重新把饭热了一遍端上桌。

    阮文礼给她盛了碗汤递过去。

    姜央接过汤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阮文礼道:“想家了?”

    姜央摇头,她只是想确认一下时间。

    红光钢铁厂成功挂牌上市,也就意味着他们在港城的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公公婆婆那边一直催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也想知道回去的时间,到时候好有个准备。

    阮文礼道:“大概还要一阵子。”

    红光钢铁厂的事忙完了,可他跟李元泽的事还没完。

    “企业上市后这边的一些日常事务需要有人留下来处理,我打算在这次的随港人员中挑两个,让他们留下。”

    阮文礼并不想让自已的私产搅合到红光钢铁厂的业务里。

    姜央道:“我觉得廖新民跟闻明汉不错。”

    公司需要财务,廖新民是几十年的老会计,上手能力强,经验老道。

    闻明汉擅交际,处理圆融,留在办事处处理日常事务完全没问题。

    这两个人目前来说,最困难的就是语言方面,不过学两年语言,交流完全没问题。

    更重要的是阮文礼现在需要拉拢人心。

    不管他在做的是什么事,姜央都觉得阮文礼这次暴露私产是一件极危险的事。

    万一将来有什么事,廖新民跟闻明汉也算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多少能替他遮掩一点。

    姜央很少插手他的工作事务,闻言,阮文礼抬头看她一眼,用餐巾抹了抹嘴。

    “为什么这么说?”

    姜央道:“只是觉得他们合适而已,怎么,你另有人选?”

    阮文礼摇头。

    他跟姜央的想法一样,也打算让这二人留下。

    原因之一是合适,再来,外派并不一定所有人都能适应。

    阮文礼看他们挺有兴趣在港城发展,两位太太也跟新家融合地不错。

    “我也觉得他们合适,等这边的事完了,再跟他们谈谈。”

    姜央抬头看着阮文礼,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提醒他一下。

    “林安娜说你在玩私募基金。”

    阮文礼看她一眼,轻笑:“她跟你还真是好姐妹,什么都说。”

    姜央道:“她只是担心你,让我提醒你,南宫明也说,这是港城本地人玩的金钱游戏,一不小心就会折进去,风险太大。”

    阮文礼道:“替我谢谢她的好意,不过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姜央道:“怎么?你已经在做了?”

    阮文礼点头:“差不多了吧。”

    现在只等鱼咬钩了。

    不过阮文礼并不想跟她说太多这些事,换了个话题道:“明天挂牌,到时候会有一个小仪式,会后还有个饭局,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廖太跟闻太他们也会去。”

    姜央点点头,她有些日子没出门了,正想出去透透气。

    不过,姜央还有点好奇。

    “你拿什么东西私募?你的私产股份?还是那些字画?”

    阮文礼笑着,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吃过饭,阮文礼带姜央来医院产检。

    圣玛利亚医院人头攒动,姜央从特别通道进去,径直来到三楼的诊室。

    医生已经在等着了,两个年轻护土在旁打下手。

    姜央被扶到床上,听过胎心,又测了下血糖,问过最近的身体情况后,医生给她开了些叶酸,并提醒:“医院刚引进了一种新型仪器,可以看到宝宝,要不要看看小家伙的情况?”

    姜央看一眼阮文礼,阮文礼表示可以。

    大夫转头示意护土做准备,然后请姜央跟她来到二楼的b超室。

    姜央按照指示躺到床上,听着大夫操作仪器的声音,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

    姜央怀孕这么久,第一次要见到自已的孩子,心里既紧张又有点害怕。

    阮文礼握住她的手。

    随着探头滑动,两个小家伙出现在屏幕里。

    小小的两小只,像两颗小扁豆,蜷缩着身子依偎着彼此。

    大夫道:“恭喜你们,是两个很健康的小宝宝。”

    姜央激动地抬头去看阮文礼,阮文礼盯着屏幕,漆黑的眸浮上一层水光。

    姜央诧异阮文礼居然会哭。

    做好产检,大夫热情地叮嘱了她些注意事项,然后转头看着阮文礼。

    “阮先生,上次你问我问题有改善吗?”

    阮文礼用流利的英文跟她交谈,姜央连听带蒙听懂了大部分意思。

    两人大致交流了一下怎么哄孕妇开心的这件事。

    姜央皱眉看着这两人,怀疑这两人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那么自然流露,浮云若水,毫无廉耻,一点也不尴尬的?

    大夫:“你是个好丈夫,阮太太会快乐的。”

    阮文礼语不惊人死不休:“其实我还有个一事想请教。”

    姜央脑子瞬间炸开,生怕他再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眼疾手快冲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

    “他没有问题了。”

    阮文礼睨她一眼。

    姜央扯扯嘴角,硬是挤出一抹笑:“你有什么生理上的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不需要问外人的。

    阮文礼微微一笑,嘴角牵出一丝好看的弧度。

    “那我晚上再细细问!”

    第395章 招募的底牌

    做完产检,阮文礼带着姜央来到海边兜风。

    姜央很久没看过大海,挽着阮文礼走在岸边,看沙滩着小孩子跑来跑去。

    肖春林跟小陈远远跟在身后。

    看着前面相依相偎的两人,肖春林松了口气道:“这下能回房睡了吧?”

    小陈也道:“也不用再抓猫头鹰了。”

    两人心情放松,看他们两人好好的,肖春林抽空到旁边买两毛钱一根的冰棍,刚接到冰棍,还没给钱,就见刚才还好好的两人各自分开。

    姜央朝那边卖海螺的小姑娘走过去。

    阮文礼则走过来。

    肖春林没敢问发生了什么事,迟疑地将手里的冰棍递过去:“要吃吗?”

    阮文礼看他一眼,神情不明。

    他没有去接那支冰棍,而是道:“去把车开过来。”

    “是。”

    肖春林跑去开车,小陈留在原地。

    阮文礼远远看姜央玩了一会海螺,心里无比烦闷,没想到姜央这次这么倔。

    阮文礼眯起眼睛:“上次你们把猫头鹰赶哪去了?”

    小陈不知道阮文礼这会问起猫头鹰是嫌他们赶得不好还是赶得太好,兀自揣测了一会:“应该还没跑远。”

    **

    挂牌当天,一大早,办事处门前便已人满为患,源源不断的鲜花与花篮被送过来。

    会议室内,代表三方的签字仪式后,几个代表来到门口,正式开始挂牌仪式。

    红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几个红字格外鲜明。

    阮文礼带着姜央站在门口,跟前来祝贺的朋友握手寒暄。

    姜央穿一身套裙,两人站在一处,相得益彰。

    姜央发现今天过来的客人都是阮文礼的合作单位,银行跟证券公司这些人。

    随着电梯门打开,又一拨客人走过来 。

    为首的是是穿唐装的李元泽,李元泽手挽着衣着清凉的年轻美人,另一手拄拐,红光满面朝阮文礼跟姜央走来。

    阮文礼道:“是李元泽。”

    说完他率先走上前道:“李经理。”

    姜央跟在他身侧,点头打过招呼后,便退到一旁,打量着这个害得薄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没想今天这样的场合他居然敢过来。

    这里有不少上京人,死了的人公然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不光是一种挑衅,更是一种讽刺。

    而李元泽显然是有备而来,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相反,李庆国就不如他这样自在了,眼神躲闪,一个劲后退。

    中间有眼明的道:“李书记,这不是你大伯吗?怎么变凯文李了?”

    “是啊李书记,你大伯不是早死了吗?”

    大家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李元泽的身份,连番试探

    李庆国却只是呵呵一笑,并不敢作声。

    一旁,廖新民跟闻明汉对视一眼,心知肚明的各自转开。

    “阮厂长,恭喜发财啊。”

    李元泽示意手下捧来两个巨大的花篮,几乎将整个电梯间塞满。

    姜央张吩咐人把花篮搬下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引得李元泽侧目。

    “这就是阮太太吧,阮太太年轻貌美,难怪阮厂长不为美色所动。”

    说完,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另一侧的女人。

    姜央这才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个女人。

    她三十来岁,看上去跟裴曼桐年纪差不多,不过却不似裴曼桐恋爱脑。

    对方一袭宝蓝色职业套裙,耳朵上戴着略夸张的珍珠耳饰,是港风美人,大方稳重。

    听到李元泽的调侃,她皱了下眉,嫌弃的眼神一闪即逝,随即走上前,大大方方同阮文礼握手,“阮厂长,恭喜。”

    随即又对姜央点了点头,叫了声: “阮太。”

    姜央猜她就是程方圆,笑着同她握了手。

    一旁的众人却不那么淡定了。

    廖太首当其冲:“阮太太还是太弱了,要我是阮太太,就狠狠揪住这狐狸精的头发,暴揍她一顿。”

    闻太却道:“当着这么多打架不太好吧?我看这程老板看着挺和善的,并不像坏人。”

    旁边的李太一笑不语,并不想掺和进两人关于打不打小三的话题。

    她转头看一眼李庆国。

    李庆国面似苦菜,低头听着众人议论纷纷,显然没料到这么多人都认识李元泽。

    **

    挂牌仪式后,大家挪到楼下餐厅聚餐。

    阮文礼包了一整层楼来办这个宴会。

    刚才没赶上挂牌的也都纷纷到场,赶了个晚场。

    晚宴是自助餐形式。

    姜央跟着阮文礼身后,跟大家点头打了个招呼,听见他们谈起生意,便自顾自走到一旁的太太圈,并不想参与他们生意场上的事。

    闻太跟廖太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商务晚宴,有些局促,拿了些点心酒水跟姜央坐在窗边的桌子上。

    姜央不能喝酒,跟服务生要了杯果汁。

    穿红色马甲的服务生递了杯果汁给她,姜央正要伸手去接,另一只挡下那杯果汁,用英文对服务生说了句什么,服务生很快低下头,重新换了一杯纯果汁来。

    姜央看着程方圆道:“谢谢。”

    程方圆一笑:“不客气,这些人分不清甜味酒跟果汁。”

    程方圆说完轻轻一笑,径直朝那边的阮文礼走了过去。

    阮文礼被众人围在中间,青年才俊斯文儒雅,说声春风得意,意气风发也不为过。

    “阮厂长,这钢铁厂已经上市了,接下来也该聊聊赚钱的项目了吧?阮厂长财大气粗,有发财的机会可别忘了我们。”

    “是啊,听说阮厂长最近在玩私募,能不能说说你的底牌,要是好的话,也让我们分一杯羹。”

    阮文礼玩私募的消息从他到港城后就早有风声,只是资产一直没公开,大家只知道这内地年轻人财务雄厚,却不知他用什么招募。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有点好奇。

    阮文礼手持酒杯站在聚光灯下,闻言不过轻轻一笑,语气与平常无异。

    “是我祖上留下来的一处矿产……”

    第396章 酒厂的女儿

    原本还在调戏小美人的李元泽闻言,侧目朝人群中的阮文礼看去。

    老谋深算的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李庆国也意识到什么,走到李元泽身边,轻轻叫了一声:“伯父。”

    李元泽抬了抬手,示意他噤声。

    人群中,阮文礼中音温沉磁性,自信地向大家说出自已的蓝图。

    在场众人有一半持怀疑态度,另一半则是支持。

    直到阮文礼拿出检验样本跟金块,众人这才信服,纷纷拦着阮文礼要他再多说一声,阮文礼却不再开口,笑说:“下周我会召开专门的说明会,希望大家赏光。”

    阮文礼从人群中走出,残局交给肖春林处理。

    李元泽迎上前,“阮厂长最近在玩私募,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阮文礼轻轻一笑:“李经理有兴趣?”

    李元泽一笑,老谋深算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

    “如果是那处矿产的话,我的确有兴趣,只是阮厂长现在还只是空话,并作不得准不是吗?”

    阮文礼一笑,闻言也不辩白,塞给他一张请帖道:“没事可以过来听一听。”

    李元泽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请帖,再抬头时,阮文礼已经走到一侧。

    程方圆拦住他的去路,“阮厂长。”

    李元泽看一眼他们,随即走到一旁。

    小美女跟着过来喂水果,也被他烦躁地吼了一句。

    李元泽独自来到一处小露台上,李庆国跟进来,示意手下挡住门口。

    “伯父,看来薄家那宝藏所言非虚,难怪阮文礼私产有那么多。”

    李元泽深深吸一口雪茄,问道:“他的私产你打听清楚了?”

    李庆国点头,把前两天在办公室看过的清单目录跟他说了。

    “对方有所防备,我只看了一眼,没看清,不过阮文礼资金雄厚是事实,而且那块黄金样本我看了,如果那是真的,说明那处金矿真如阮文礼如说,价值连城。”

    李元泽用拿烟手搓了搓眉脚,话虽如此,可他总有些不安。

    凭空消失了这么久的矿产,怎么一来港城就重新露了头。

    加上阮文礼对他的态度,每一样都值得他深究。

    “阮文礼这次招募,底价是多少?”

    “还不知道,不过我看各大行都挺有兴趣的。”

    李庆国觉得阮文礼玩了一招一箭双雕,这个时候放出矿产的消息,不光可以促成他的招募,另一方面,阮文记忙活那么久的私产上市,也可以让各大行给出一个好的估值。

    那些人即便不玩这个私募,看到阮文礼的财力,也都会愿意在这个时候购入他的股份,未来可期。

    “如果您觉得风险太大,不如先按原计划。”

    李元泽摇头,“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个金矿。”

    这个时候让他转头弄别的,他实在不甘心。

    如果阮文礼说的是真,金矿是真的,那他相信那个传言也是真的。

    有了这个金矿,他就可以真正的富可敌国。

    他的子子孙孙,他李家,也就真正翻身做主了。

    到时候他就再也不用隐姓埋名屈就在这小小的港城,他就能光明正大回内地,回上京。

    想到不久的将来,这些都会成为现实,李元泽动摇了。

    “动用内地的关系,去查一查阮文礼的金矿是真是假?”

    “是。”

    **

    宴会厅一侧,程方圆笑着对阮文礼道:“阮厂长,我刚听了你的计划,我很有兴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阮文礼轻轻一笑,拒绝了她的好意。

    “谢谢程老板好意,阮某心领了。”

    程方园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道:“阮厂长好像对我有所误会,我虽然是凯文介绍的,但我并不为他所用,我接受这样的安排,只是因为我看过阮厂长的资料,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而且,我知道你一直在查凯文的私人账户,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资料。”

    阮文礼隔岸看着正坐在桌前吃小点心的姜央,毫无预料程方圆会这么说。

    阮文礼略带诧异地回过头,目光凝视着她的脸。

    “我不明白。”

    据他所知,李元泽的资产都在程方圆的银行,数目上来说还是可观的。

    她即便不想做李元泽的走狗,也完全没必要得罪他,

    程方圆看出他的戒备,笑着道:“阮厂长,其实我是上京人,我很早就知道你,并不是因为李元泽。”

    程方圆不再讲英文,而是换成一口地道的普通话。

    阮文礼挑挑眉,有些意外。

    程方圆笑着道:“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舅舅来到港城,那时候爸爸妈妈刚去世不久,我一个人无亲无故,要不是舅舅拉我一把,我说不定这会也早就死了。”

    “你知道梅镇酒厂吗?”

    阮文礼当然知道,不久前,他还通过李元泽喝过这间酒厂的酒。

    却不知,酒厂的主人就在眼前。

    “原来梅家那个小女孩是你啊!”

    程方圆笑了笑,没想到还会有人记得自已。

    当年李元泽带头来砸酒厂,砸完还不解恨,他让人放火烧旧酒厂。

    爸妈为了抢救仓库那一点粮食,被塌下来的房梁砸死了。

    当年她才十四岁,听说爸妈的死讯后冲到酒厂,迎来的却是两具早已没气了的尸体。

    她跪在那里给李元泽磕头,求他饶了他们家一码,但李元泽跟她要酿酒的方子,她怎么肯。

    就那样,她一个人埋了爸爸妈妈。

    她白天不敢出去,只敢晚上偷偷埋。

    她力气不大,用铁锹刨了半天,也只是一个浅浅的坑。

    最后,还是一个路过的大人替她挖好了坟,帮着她把爸妈葬下去。

    那个人就是阮文礼的舅舅,薄严。

    后来听说他也死了。

    程方圆辗转来到乡下,跟着一个远房的舅舅来到港城,就此改姓程。

    阮文礼听他说完这一切,想到从前的往事,对她的态度稍稍缓和。

    “可你不用做这些事的,好不容易活下来,不必再因为那个人沾污了手。”

    对付李元泽,只他一个就够了。

    程方圆却是凄凉一笑,说道:“你觉得我是女人,就做不到是吗?”

    阮文礼看她一眼,终于不再说话。

    他看了看那边的姜央,姜央嘴里塞着小点心,抽空还不忘朝这边扫了好几眼。

    阮文礼被她小动作逗笑,他抿着唇笑了笑。

    “如果你决定了,那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在此之前,程老板能帮我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