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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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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52

    他又不瞎。

    李元泽转过头,微微伸了伸手,身旁浓妆艳抹的女人早已将剪好的雪茄递到他手上。

    李元泽探头就着女人手上的打火机点上烟,吸了一口。

    烟雾中,他的眼神渐渐陷入沉思。

    “我还以为阮江华死了大儿子,从此就泄气了呢,没想到他这小儿子倒还争气,居然能把厂子弄到港城来上市?”

    这大大出乎了李元泽的意料。

    而他不久前已经接到阮文礼转达过来的威胁,越发觉得阮江华这小儿子有点意思。

    李元泽道:“听说他筹备了很多年。”

    李元泽也是事后才知道阮文礼名下居然有那么多私产,这钢铁厂只是其中一个。

    “伯父,您不是说薄家产业早就被搬空了吗,怎么阮文礼还这么有钱?”

    李元泽当初伙同几个掌柜瓜分薄家家产,但薄家产业那么大,他们拿走的也只是凤毛麟角而已。

    而最让大家眼馋的还是薄家那份祖传的矿脉,传说中富可敌国的矿脉。

    李元泽就是为了这个矿脉才回来的。

    “阮文礼的私产名细拿到了吗?”

    “拿到了。”

    李庆国递上一份文件。

    李元泽被美人服侍着戴上老花镜,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翻着翻着,他眼中逐渐露出贪婪的神色。

    李元泽觉得薄家人耍滑头,居然藏着这么多。

    “这全是他一个人的?”

    “不,现在转到他太太名下了。”

    李元泽迅速翻到尾页,看到上面的名字。

    “姜央?”

    第371章 复原职

    李元泽快速扫了眼姜央的资料,看到年龄那一栏时笑了。

    “看不出阮文礼还是个风流的。”

    李元泽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一丝邪笑,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女人。

    女人会意,很快将头靠在他肩膀,做了个娇嗔的表情。

    李庆国对伯父风流这事早有耳闻,可是这次过来,亲眼看到伯父跟女人这股亲热劲,从小受传统教育的李庆国,显然还没有跟上伯父的新潮。

    他脸上一红,低垂着眼转到前面。

    李元泽跟女人腻味一会,说道:“住的地方都安顿好了吗?”

    李庆国道:“差不多了,我跟厂里说后天过来,后天我会到办事处报到。”

    “恩。”

    李元泽说着话,又被女人勾去魂,上下其手。

    李庆国脸红到脖子根,又忍不住从倒后镜里偷瞄了两眼。

    李元泽道:“下午没什么事,让小黑带着你见识见识港城的花花世界,省得你跟乡巴佬似的。”

    李庆国觉得自已不是乡巴佬,但想到要见识新世界,还是心领神会的一笑,顿了顿:“那阮文礼那边……”

    “先不忙。”

    李元泽觉得阮文礼跟他接触过的薄家跟阮家人完全不同。

    既然他这么有野心,那他不妨给他个机会。

    看看他能走多远,飞得多高。

    “阮文礼不是让你给我带话了吗,相信不久阮文礼就会主动来找我,到时候再说不迟。”

    李庆国轻轻点头:“是。”

    **

    第二天一早,小方按说定的时间来到筒子楼下。

    这里除了廖太之外,都是第一次到港城,住的地方狭窄暂且不提,里面的高级家电还是很方便的,尤其是洗衣机,简直是打开的了新世界的大门。

    廖太早上下楼吃早餐,仍旧对洗衣机赞不绝口,“那洗衣机等回去时不知能不能带一台。”

    “应该可以,到时候我们一起。”

    闻太跟廖太本来不大对付,只是到了这里人生地不熟,英文又不行,只好托赖廖太太。

    廖太没结婚前跟着娘家在港城住过一阵子,闻太想着她英文再不好,起码买菜这些总会的。

    但早上两人一块出去买早餐,才发现廖太那几句散装英语根本不够瞧的,好在这里的人也不全说英文。

    两人出去半天,艰难买了早餐回来。

    廖太抱歉地对闻太笑笑:“闻太,我英文也不太好。”

    闻太接下来几个月都要跟廖太在一起,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拆穿她这些小小的谎言。

    闻言不过一笑道:“没关系,听说阮太太英文好,我们回头可以找她去。”

    正说着,楼上噔噔下来两个人。

    闻太认出自家男人:“明汉,你不吃早餐啦。”

    “不吃不吃,要迟了。”

    闻明汉一身灰色西服,虽然没打鲜红的领带,可看着跟街上那些穿西服的港城男人跟外国人就是不一样。

    透着一股土气。

    廖新民穿中山装,觉得这才是本份。

    更何况阮文礼平时也是西服跟中山装交替着穿。

    不过穿什么是其次,今天两人第一天上班,他们都不想迟到。

    阮文礼这次随团过来挑的人都是跟他一块合作过的,知道阮文礼的行事作风。

    迟到,是万万不行的。

    廖太追上去问道:“你中午回来吗?”

    “还不知道,你不用等我。”

    廖新民匆匆说了一句,便一遛烟跑下楼,上了路边的小巴。

    小方对两位太太点下头,跟着坐上驾驶位,将车子朝另一条街开去。

    车上,小方道:“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我会来接你们,明天就要你们自已来了,你们要记好门牌跟路线。”

    车上十几个人齐刷刷盯着路面,生怕错过一点细节,明天闹了笑话。

    小方开着小巴在拥挤的街道开了两条街,停在一处略显华丽的高楼大厦门前。

    廖新民下了车,不太确定地问小方:“是这里吗?”

    小方道:“是,这就是你们办公的地方。”

    小方带着大家进去,进了电梯直上十六楼。

    电梯门口,肖春林早就站在那里,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早。”

    众人看到肖春林,不安的情绪稍稍缓解,纷纷说早。

    “早,肖秘书,这就是咱们的办事处啊。”

    肖春林微微一笑,“算是吧,大家进来吧。”

    肖春林带着大家进去。

    偌大一层楼的办公室,明亮整洁,加上大厦特有的冷气跟格子间,跟原来的工作环境完全不同。

    闻明汉推了推眼镜,注意到进门处那几个烫金大字。

    “经贸办事处……这怎么没加上红光钢铁厂啊?”

    肖春林道:“是这样的,红光钢铁厂只是阮厂长名下其中一个项目,随着后续开发,经贸部后续的业务范围也会不断扩大,所以暂时叫这个名字。”

    “阮厂长?”

    肖春林依旧是那个笑容,“阮院长的任命已经下来了,暂时负责红光钢铁厂以及名下所有合资项目在港城办事处的大小事宜,所以,复了原职。”

    众人心想那李厂长叫什么?但没人敢问。

    肖春林带着十几个人走进阮文礼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阮文礼长身玉立,背对着大家站在窗边。

    另一旁,一个面生的年轻小伙,正用英文对他说着什么。

    两人口语很快,阮文礼拧眉扫过全部文件,随后对他吩咐了两句,年轻人点头退下。

    闻明汉第一次听见阮文礼说英文,异常的流利。

    廖新民也为这一发现而震惊,心里对阮文礼又有了新的认识。

    刚才汇报工作的那个年轻人走过来,路过大家的时候,他点了下头,说了声“早。”

    肖春林介绍道:“这是厂里的财务,小金,专门负责对外贸易的结算跟汇兑,这次上市的财务明细,都是他整理的,廖会计,以后你的工作要跟小金做对接。”

    “是。”

    另一边,阮文礼已经从窗边走回他的办公桌前。

    阮文礼单手插在口袋,另一手拿着烟。

    “昨天第一天,还适应吗?”

    阮文礼弹了下烟灰,语气轻松。

    大家听着他这一声,才仿佛刚刚回神一般,纷纷上前行礼。

    闻明汉做秘书做久了,眼明心快,第一个站出来道:“阮总,我们第一天来,什么也不懂,要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其他人附和:“是啊是啊。”

    阮文礼笑着,身子靠在办公桌前,长腿拄地。

    他目光温和扫视过众人。

    “今天第一天上班,大家不必拘束,先熟悉一下环境,一会我会让肖秘书把你们的职务跟工位分一下,还有一些上市前要准备的材料,大家先看一看,等明天人到齐了,我们再开会。”

    阮文礼说完掐熄了烟,拿上自已的外套,转身走出办公室。

    第372章 丹青

    早上,姜央睡到九点才起来吃早餐。

    偌大餐厅就她一个人。

    姜央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看着外面清澈的泳池绿绿的草坪,如果不是面前那碗补汤,姜央真的有种登上顶楼的感觉。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豪门”“阔太”,仿佛真的变得炙手可得。

    撇去那些刚穿来时的迷茫跟不安,姜央觉得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好。

    让她一度有种走了狗屎运的感觉。

    姜央看了眼面前的早餐。

    姚姐察言观色,除了昨天做了简餐之外,今天已经换成了标准的孕妇餐。

    姜央发现这里的人,仿佛工作效率都很高,且准时。

    阮文礼昨天才跟她说要找菲佣,早上老丁就带来两个菲俑给她相看

    姜央简单问过名字年龄,在港城多久,会不会中文这些基础的问题,就让姚姐把她们带下去了。

    而她的英文老师,也在十分钟前准时抵达,此时正在后面的小客厅等着为她授课。

    姜央努力咽了口补汤,胃里作呕的感觉让她的脸憋地通红。

    姜央打算找个地方把汤倒了,转头就看见阮文礼从外面进来。

    看到她的动作,他微微挑眉。

    姜央忙把倒了一半的碗收起来,“我去放碗。”

    姚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跑过来道:“给我吧,太太。”

    姜央刚才找她半天找不到,感情阮文礼一回来她就跑得这得这么勤快。

    姜央来不及顾忌这些,迅速收起情绪,走到阮文礼面前,“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阮文礼昨天忙完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早上她还没醒,他就去上班了。

    姜央以为他还会像昨天一样那么晚回来。

    阮文礼看着她。

    姜央昨天的话给阮文礼提了个醒,他发现自已陪姜央的时间太少,所以才会让她情绪敏感,说出那种傻话。

    “今天证券公司不上班,我让他们自已先熟悉下办公流程,没什么事,就回来看看。”

    “那我让姚姐准备你爱吃的菜。”

    姜央急匆匆走进厨房,吩咐一声。

    阮文礼想说他并不急,但姜央走得很快,他只好先上楼。

    阮文礼到卧室换了件舒服的衣服走下来,客厅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

    阮文礼走到厨房,厨房里姚姐正在择菜。

    看到他道:“先生,您要什么?”

    “没什么,太太呢?”

    “在后面上课。”

    阮文礼这才想起来,昨天答应过她,英文老师会过来。

    姚姐:“菲佣早上已经来了,您要看看吗?”

    阮文礼刚才进来时,看到院子里,有菲佣在打扫泳池跟剪花。

    他道:“不用了。”

    顿了顿:“让太太看过就好。”

    “她看过了,让留下。”

    阮文礼点点头,从厨柜里拿了只水晶杯接了茶水,用一手端着走到后面的客厅

    自动玻璃门内,姜央正坐在那里上课。

    姜央英文不错,只是发音欠一点,单词量也不行,不过能跟英文老师愉快用英文交流。

    两人连说带猜,聊得意外地还不错,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而姜央趴在那里默单词的样子看上去完全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眼神明亮,笑容天真。

    额际一层浓密的胎发,脸颊也是毛绒绒的。

    阮文礼眯眸看着她。

    发现姜央也只是个刚出社会的大学毕业生而已。

    看似沉稳老练,实则社会经历全无。

    看似大胆无畏,实则胆小缺爱。

    如果她没来这里,这会应该跟同学们一样,正在某间不知名的公司努力找工作,亦者一边加班一边挨老板骂。

    绝不会结婚生子。

    让她在花样的年纪舍弃青春,忍受着身材走形给他生孩子,的确是为难她了。

    阮文礼站在门口看了一会,端着杯子轻轻走上楼。

    **

    “老师辛苦了。”

    “不,你是个好学生,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开朗的学生。”

    一通商业互夸后,姜央的第一节英文课正式结束。

    姜央的英文老师英文名叫苏西,姓胡,中文绕口得几乎记不住。

    于是姜央叫她苏西胡。

    送走苏西胡,姜央从小客厅出来。

    客厅空无一人,姚姐仍在厨房做饭。

    姜央看一眼表,才十一点钟。

    姜央刚才没听见车库响,猜阮文礼还在家。

    姜央走上楼,先去了卧室,然后来到书房。

    姜央敲门进去,阮文礼果然在里面。

    “你在这里。”

    昨天姜央只是大致看过房子,并没进过这间书房,这会推开门才发现这间书房这么大。

    除了书桌跟书架,还专门配有画图用的台板,上面整齐放着一些工具。

    姜央走过去,看到上面的使用痕迹。

    阮文礼说这房子并不是近期买的,姜央猜他已在这里住过不短的时间。

    阮文礼换下身上的西服,穿了件舒服的长衣长裤

    他站在台板前,正在整理上面的图纸。

    姜央随手捡起一张看了看,发现是一些机械配件的图纸,还有一些特殊钢材深加工的原图纸。

    “这些都是你画的?”

    姜央知道阮文礼学设计会画图,但从未见过他的图纸。

    细看之下,发现阮文礼的笔触很老练,少说也有十年往上的功力。

    “恩。”

    阮文礼恩了一声,收起图纸放到一旁,轮到姜央那张时,他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不像吗?”

    姜央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画得这么好,那你会画素描吗?”

    阮文礼笑了笑,觉得姜央问话幼稚。

    “会一些,不过我更擅长丹青。”

    阮文礼轻轻从画板前走开,在一旁边的角落里翻找。

    “几个舅舅都是从小请了老师在家里启蒙,我跟明熙没赶上好时候,不过也学了三年,后来进学堂修了国画,学到高中。”

    还算拿得出手。

    阮文礼在地上的墨彩大缸里找到画纸,熟练地铺上,直到他打开颜料盒,姜央才发现他要画画。

    “你要画什么?”

    阮文礼不语,只是用眼神在她脸上扫了扫。

    第373章 让他画

    阮文礼看着姜央,觉得把她怀孕的样子留下来似乎也不错。

    **

    阳光和暖,阮文礼让姜央坐在他书桌前不远处的双人沙发上。

    阮文礼提笔蘸了一点墨,抬头看她。

    姜央被他的眼神弄得有点不自在。

    因为阮文礼没说他要画什么,所以她只能按自已想法,摆了个自认为还算自然的动作。

    “我这样行吗?”

    阮文礼笑了笑,说:“可以。”

    姜央呆坐着没什么事,左看右看,最后摸到随手放在一旁的书。

    是本线装古籍。

    再抬头朝他书架上看了一眼,不无例外,几乎全是古籍。

    地上几个墨彩大缸里塞满了古画,只有一个角落里放着他的一些专业书籍。

    姜央看着这满屋子的书,发现阮文礼也算是书香世家了,从小受传统教育,长大了又去当兵。

    就是不知道在这样严格教条下教出来的孩子,怎么爱看这种书。

    姜央看清上面的内容,脸上一红,随手撂开。

    阮文礼道:“是明版的,别乱扔。”

    姜央连忙捡起来又看一眼,的确像是上了年头的样子。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古书?”

    “这些都是家里的藏书,剩下已经不多了,那时候偷着搬过来的。”

    姜央指了指缸里的画:“那这些画也是古画?”

    姜央刚才不过随便打开一幅就觉眼熟不已,要这真是真迹,阮文礼压根不必做生意,他可以躺赢。

    阮文礼语气平平,说了声“是”。

    姜央哑然。

    觉得阮文礼果真是个被金钱宠坏的小孩。

    “这些书你都看过吗?”

    “差不多吧。”

    姜央又是一阵乍舌,觉得阮文礼不经商做个大文豪,应该也会是个风流的大文豪。

    姜央坐着无聊,重新拿起那本书。

    因为知道价值连成,连内容也不那么不堪入目了,甚至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过了一会,阮文礼放下笔,

    姜央看着他直起身,起身走过来道:“画好了吗?”

    姜央看画板上的画,意外地很美。

    姜央刚才为了掩盖肚子,特意侧了侧身,结果在阮文礼笔下呈现出来的画面,别有一番风韵。

    而阮文礼的确没说谎,他丹青画得很好。

    姜央走过去,正欲再细看,阮文礼却一把抽走画,撕成几片。🞫l

    姜央抢到手已经是几张碎片。

    姜央试着拼了拼,回天无力 。

    “你干嘛撕了呀,我觉得画得很好看啊。”

    阮文礼却觉得画中人不及姜央半分。

    “画得不好。”

    “哪里不好。”

    姜央觉得挺好的。

    姜央拿着那几片残画,看着画里自已被他画得绝美的脸。

    只可惜,已经被阮文礼大手一揉,连复原都不可能了。

    “没画出神韵,不是我眼中你的样子。”

    “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阮文礼整理着台板上纸张跟颜料,闻言沉默片刻,抬头看她。

    姜央愣了愣,很快脸红起来。

    阮文礼笑:“是你让我说的。”

    阮文礼刚才就想说来着,又怕吓着小姑娘。

    忍到这会,果然没能画出他要的东西。

    阮文礼重新铺上画纸,然后转头询问她的意思。

    “可以吗?”

    姜央脸上一窒,震惊地看着他,“当然不行。”

    他把她当什么了。

    阮文礼也不强求,意兴阑珊收起画笔,“下去吃饭吧。”

    阮文礼洗过手,带着姜央来到楼下的餐厅。

    姚姐端上午饭。

    姜央看见桌上的补汤,直觉地反胃。

    阮文礼亲自给她盛了一碗,端过来喂她。

    “乖一点,张嘴。”

    姜央勉强喝了一口,差点吐了,可阮文礼丝毫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姜央捉住他的手:“我能不喝吗?”

    “不能。”

    阮文礼像个无情的喂药机器。

    好不容易喝完汤,姜央舒了口气,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阮文礼看着她发笑,“有那么难喝吗?”

    阮文礼又不是没尝过,觉得并不是难以下咽的程度,算得上美味。

    姜央道:“你试试连着喝几个月试试。”

    阮文礼唔了一声,觉得这倒是有可能。

    吃过饭,阮文礼陪着她上楼洗漱。

    姜央好奇道:“你不用去上班吗?”

    阮文礼平时顶多回来吃个午饭,可他今天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用,下午要不要出去转转?”

    姜央毫无预料阮文礼会带她出去玩,开心地道:“真的吗?去哪里?”

    阮文礼熟练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拥进怀中。

    阮文礼没想到,单纯只是出去逛逛,就能让姜央这么高兴。

    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模样,阮文礼觉得自已似乎真的陪她的时间太少了。

    “你想去哪都可以。”

    阮文礼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又吻了吻。

    想象她坐在那里让他画的样子,应该挺美的吧!

    等姜央换衣服的时候,阮文礼出接了个电话。

    电话是肖春林打过来的,“我们已经查到李元泽在证券公司的匿名户头,您猜的不错,他的厂子只是个幌子,背地里利用匿名户头炒钱,那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阮文礼扬扬唇角:“先不要打草惊蛇,找人盯着他的户头,一有异常就通知我。”

    “是。”

    回到卧室,姜央已经换好衣服。

    阮文礼扫了扫她,细格子长裙,宽大的针织衫盖住肚子,头发用白手绢绑着。

    姜央来的时候带的衣服不多,一下从冬天过度到春天,衣服来不及换,加上她怀孕,能穿的衣服本就不多。

    阮文礼换了件衣服,亲自开车带着姜央出门。

    出了门,姜央才看到她们住的房子全貌,而从家里到山下还有一段不远的距离。

    中间,偶尔能看到有红色跑车的时髦女郎从身边经过。

    看到车里的阮文礼,还会把头伸出来吹口哨。

    阮文礼摇上车窗,并不受其扰。

    阮文礼单手扶着方向盘,换了右舵也能熟练驾驶。

    另一手腾出来,隔着中控找到她的手,十指紧扣。

    “会开车吗?”

    阮文礼突然问。

    姜央不知道该说会还是不会。

    “我不会开这种车。”

    阮文礼抿着唇笑:“那你会开的什么车?”

    “有一种车可以自动调节档位,不用自已挂档,我会开那种车。”

    姜央不知道她说得明不明白,这叫自动档。

    阮文礼原以为姜央会挑车牌子,没想到是排挡。

    关于姜央嘴里的那个世界,阮文礼很好奇。

    “回头路上人少的时候让你试试。”

    阮文礼以后会很忙,而他们住在半山,姜央如果自已会开车,也会方便很多。

    第374章 有必要让她知道

    港城街道繁荣,除了拥挤,随处可见的高楼大厦与市井烟火并存。

    老港片里的高档酒店餐厅跟猪脚面线阳春面店并驾齐驱,海洋公园跟黄大仙庙一样香客鼎盛,互不干扰。

    除此之外还有赋有年代气息的三层电车巴土、出租车,跟惠灵顿、圣文森特学校这些满是港城特色的产物。

    姜央算了下时间,现在正是港城的黄金十年,捞金的好时候。

    “闻太跟廖太他们住哪?”

    阮文礼:“厂里给他们租了筒子楼,就在公司附近,房子小点,不过生活上还算便利。”

    姜央虽然没去看过,不过大概也能猜到会是什么样的环境,再看她们却是锦衣玉食,姜央不由多想了一下。

    “那我住在这里合适吗?”

    阮文礼以前再高调也有个度。

    这次不知是不是厂子的股份公布,还是因为阮文礼现在变回小厂长,没了顾忌,来了港城后他几乎毫不避讳自已的财产。

    除了那栋山顶大屋,就连车子也一改往日老干部风,换了辆拉风的林肯,不止这一辆,今天出门,他开的是另一辆稍大点的车。

    “无妨,这是私产。”

    姜央哦了一声,觉得阮文礼应该有自已的安排,便没再追问。

    今天周末,出来的人很多,阮文礼带着姜央逛了商场,买了几件衣服,然后又带她去了海洋公园。

    阮文礼对逛海洋公园没什么兴趣,只是陪着姜央逛。

    姜央兴冲冲逛完,看了不少热带鱼跟海章鱼,回来对阮文礼道:“要是带上子铭就好了,子铭一定喜欢。”

    阮文礼看着那一排排小朋友,并不觉得阮子铭会喜欢这里,只有姜央喜欢。

    阮文礼看着姜央脸上意犹未尽的笑,决定下次带她去游乐场。

    阮文礼扫了扫拥挤的人群,低头看了一眼表,“回去吧。”

    “恩。”

    姜央挽着阮文礼的手,轻快地挤出人群,朝路边的车子走去。

    **

    回到家,姚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阮文礼扶姜央上楼洗漱换衣服,看着姜央吃好饭,阮文礼道:“我先出去一下。”

    然后便带着肖春林到院子里说话。

    姜央今天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吃过饭,她想到林安娜的嘱托,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林安娜表达了一番羡慕后道:“阮太太,花花世界,切记不可迷失自我呀。”

    姜央笑着道:“什么意思?你怕我乐不思蜀?”

    林安娜笑道:“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不少到了港城的人都不再回来了,南宫他们一个同事,到港城公干了半年,然后就辞了工作下海经商了。”

    姜央觉得林安娜这比喻不太恰当,阮文礼本来就是商人,他来港城扩大事业完全是出于商业考虑,而且也已经报备过了,如果后续他要留下,这也是完全合理的。

    “他现在就是个小厂长,可跟南宫部长的同事没法比。”

    姜央觉得陈同升让阮文礼做回厂长,也就是同意了他恢复自由身的想法。

    林安娜却觉得姜央太过天真。

    “别的厂长或许可以,可阮厂长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三部不会那么轻易放人的。”

    姜央笑,觉得林安娜杞人忧天,

    不过依阮文礼的性子,似乎不大可能会留下。

    如果他真想转移资产,又何苦投那么多钱来办合资,更何况公公婆婆跟子铭都还在上京。

    “你放心吧,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是个受三部支配的小厂长。”

    姜央起初觉得阮文礼是个奸商,后来听说了他注资救厂,盘活三线的事,觉得他也并非想象中那么唯利是图。

    算是个有良心的资本家。

    只是阮文礼这次在港城暴露资产的事,的确是她没想到的。

    挂了电话,姚姐送来补汤。

    姜央看着碗里的汤,略显意外道:“今天换方子了?”

    姚姐笑笑,说:“先生说换着方子做,以后每天的汤都不同。”

    姜央脸上刚有了点笑容,顿时烟消云散。

    还以为阮文礼会开恩不让她喝了。

    阮文礼从外面进来,看到姜央不满撅起的嘴巴,他走过去:“汤不合胃口?”

    姜央摇头,幽怨地道:“我能不喝吗? 我身体挺好的。”

    “只是保险起见。”

    薄明妃不放心儿媳妇,阮文礼也不敢忤她的意,加上阮文礼自已也担心。

    姜央这胎是双胞胎,不能不重视一点。

    “乖。”

    阮文礼耐心地坐下,端起碗喂她。

    姜央喝了一口,觉得太难喝了。

    看着面前的阮文礼,姜央咬咬唇,突然凑到他耳边说道:“要是我让你画……”

    阮文礼挑眉看着她。

    姜央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来说这话,脸红红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带着一丝狡黠,是她一贯哄人的时的表情。

    阮文礼看她两眼,重新低垂下眼眸,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汤,仿佛并不为所动。

    姜央有点急了,看着他道:“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想画吗?”

    阮文礼抿唇笑了笑,低声说:“确实,不过……你知道我想画什么的。”

    阮文礼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省得小姑娘中间反悔。

    阮文礼抬起头,那双寡冷的眸添上笑意,在她脸上跟身上流连。

    姜央看着他毫无掩饰的暗示,有些退缩。

    阮文礼也不强求,重新将勺子递到她唇边。

    姜央看一眼汤,再看看阮文礼。

    “我可以让你画,不过先说好,画完我就再也不喝补汤了,你不能反悔。”

    阮文礼笑着说声好,转身将碗放下。

    动作利落地让姜央怀疑他就是在等着她松口。

    **

    书房里,阮文礼娴熟的铺好画纸。

    姜央刚洗过澡,被他裹了件睡袍,站在那里等他兑颜料的功夫,有些无措。

    “我坐这里吗?”

    姜央想坐回到白天的沙发上,阮文礼道:“太远了,就在这里。”

    姜央走过去,扫了扫地上的椅子。

    椅子是阮文礼坐的,她显然不能坐在那里。

    正踌躇着要不要坐在桌上的时候,阮文礼拍拍自已的腿。

    第375章 这份手艺

    姜央避开阮文礼的目光,脱了浴袍。

    凳子是张高脚凳。

    阮文礼将她抱上去,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拿笔。

    而这样奇葩的姿势,似乎并不妨碍阮文礼作画。

    阮文礼看上去并无邪念,于是姜央也努力将自已抽离,只是眼睛没地方看,只好去看阮文礼画画。

    阮文礼落笔很稳,每一滴颜料都恰到好处。

    只是姜央看着那画上呈现的姿态,越看越不对。

    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阮文礼,“教你丹青的老师,知道用这份手艺画这种画吗?”

    阮文礼轻抿着唇:“画并不分贵贱。”

    “可我有那样吗?”

    姜央指着画,不满阮文礼将她画得千娇百媚,妍态尽露,宛如一个……荡妇。

    “你不是让我画我眼里的你吗?”

    姜央不听还好,一听更觉气愤。

    “在你眼里的我就这样。”

    阮文礼顿了顿:“其实还要更美些。”也更大胆。

    只是他怕吓跑了她,这才含蓄了一些。

    经她提醒,阮文礼在落笔处又添了几笔,画里的姜央换了个姿势,更加不堪入目。

    姜央脸上红得滴血,一把抓住他握笔的手:“你不许这样画。”

    抢夺的中途,笔尖的颜料滴下来两滴,沾污了画作。

    阮文礼啧了一声,似乎不满的自已的大作被毁。

    他盯着画看了两眼,突然抽开手,就着那两点墨在旁边延伸。

    而姜央只能眼睁睁看着,气得说不出话。

    因为阮文礼改过的姿势,似乎比刚才更加不堪。

    姜央决定不说话了。

    “你没看过,你怎知不是这样?”

    阮文礼气息很低,低头问她的同时,作画的手并未停下。

    姜央能感觉到他呵出的温热气息,随着他手臂运笔,姜央也随之被他压低再坐直,姜央怕掉下去,只得勾着他脖子。

    阮文礼只开了落地灯,书房里光线昏暗,只能听见画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阮文礼搁下画笔。

    “好了。”

    姜央紧闭着眼睛,经由阮文礼的指示转头朝画板上看去。

    还好阮文礼没再朝刚才不堪入目的方向画去。

    不过也并没比刚才好多少。

    画里的人娇嗔可爱,憨态可掬。

    正是姜央每天晚上迷迷糊糊抱着他睡的样子,只不过。

    是没穿衣服的版本。

    姜央脸上红得欲滴血,一把抓过画就撕。

    “我哪有这个样子。”

    阮文礼并没阻拦她撕画,只是好笑地将她的头拨开,让她低头自已看。

    “是不是这样?”

    姜央紧闭着双眼,“我看不见。”

    阮文礼又是一笑,从高脚凳上下来,将姜央抱到一旁的镜子前,“这回看清楚了吗?“

    姜央睁开一条眼缝,只看了一眼就紧紧闭上。

    “不是。”

    姜央矢口否认。

    阮文礼啧一声,觉得小姑娘不讲道理。

    明明画得很像嘛。

    “放我下来。”

    姜央挣扎着要下来,身子扭了几下就被阮文礼按进怀里,他将她放到刚才画画的桌板上。

    桌上的墨打翻了,沾在她手上。

    阮文礼没去管那颜料,只是握住她的手,然后低下头,用手扳过她的下巴。

    “睁开眼睛。”

    姜央红着脸睁开眼睛,看到阮文礼宛如黑夜的眸子。

    阮文含笑看她一会,直到她的脸越来越红,他才轻轻低头,含住她的唇。

    “以后别再说不好看这种蠢话了。”

    过了一会,阮文礼放开她。

    从桌子上拿过打火机,将刚才被姜央撕破的画纸用火点上,扔进那边的瓷盆里,看着它一点点燃尽。

    “你怎么烧了?”

    阮文礼轻笑,当然要烧得一点痕迹都不留。

    想到姜央这个样子被人看见,阮文礼恨不得把对方眼珠子给抠出来。

    “下次再画。”

    阮文礼重新抱起她,往外面的卧室走去。

    姜央在他眼里有一万种样子,而他不介意把每一种都画下来。

    姜央不安地把盖在身上的浴袍拉了拉。

    “你干什么,不是都完了吗?”

    阮文礼笑,觉得姜央实在太天真。

    **

    早上,阮文礼穿一袭灰色中山装坐在餐桌。

    姜央走下楼,看到他脸色微微一窒。

    “早。”

    “早。”

    姜央被动地回应了他这声早,过去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早餐营养丰富,如她所愿,没有补汤。

    阮文礼还算说话算话。

    阮文礼端过牛奶壶,给她倒了杯热牛奶。

    “要吃什么?”

    “面包吧。”

    姜央一早起来不想吃太多,加上不太饿,面包是最好的选择,

    阮文礼拿了片面包,用刮刀替她在面包上抹上果酱,随后又拿自已的。

    阮文礼把面包递给她后,很自然的吮了吮手指。

    姜央看到这个动作,下意识把头低地更低。

    阮文礼却是一笑,随手拿起一旁的报纸。

    为了缓解尴尬,姜央也看起报纸。

    港城的报纸要比内地有意思地多,有很多市井小报,标题大胆又有趣。

    还有第一代出刊的八卦杂志、体育新闻。

    姜央简直像找到了新大陆,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阮文礼手里仍是两份略显枯燥的国内外财济报以及更枯燥难懂的证券报。

    听到姜央的笑声,阮文礼放下报纸,盯着她的小脸看了看。

    想起刚才姜央低头的动作,阮文礼笑了笑。

    阮文礼觉得姜央挺有意思,他们都结婚这么久了,她还是会脸红心跳。

    阮文礼觉得需要慢慢引导她,而昨天就是很好的开头,

    至少,她没在中间吓得跑掉。

    “在看什么?”

    姜央将手里的八卦小报纸给他看。

    一则运动员比赛中间,因为一些意外,不得不一面遮羞一面跑完全程的报纸。

    报社标题延续了港城一贯的开放调侃作风,很精妙的用了“捂鸟”两个字。

    阮文礼一看就皱了眉。

    不过他还没到食古不化的地步,这是趋势,他要适应。

    但更令他奇怪的是,姜央前一秒还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下一秒就因为这种新闻笑得前仰后合。

    阮文礼有理由怀疑,姜央怕的只是他一人而已。

    “标题略俗。”

    阮文礼一目十行扫过内容,说了两个字的评价。

    “那依着大文豪的意思,这标题应该怎么隐喻?“

    姜央在讽刺他。

    姜央从昨天开始就大文豪长大文豪短的叫他。

    阮文礼听后只是轻笑两声,并没急着替自已辩解,他慢条斯理吃完自已的早餐,然后轻轻推开椅子,站起身。

    不远处,肖春林已经候在那里了。

    阮文礼拿上自已的外套,临走前对着姜央说道:“盈盈一手间,脉脉不得语。”

    第376章 厂长人善

    姜央:……

    姜央觉得自已还是输了。

    论骚,还得是阮文礼。

    **

    办事处经过一天多的整顿与安排,已经大致有了个办公的样子。

    大家没了小方的接送,第一次靠自已上下班。

    十几个人平安经过两条街市,虽然在大厦楼下的时候还是被保安拦住出了些差子,可总算赶在上班时间进到了办公室。

    早上,大家准时出现在会议室。

    阮文礼拿着文件走进来开会,目光扫了扫众人。

    “昨天的资料都看了吗?”

    阮文礼指上夹着烟,看上去心情不错。

    闻明汉道:“我们已看过招股书的内容,大致也都知道了自已负责的部分。”

    阮文礼点头,示意肖春林把资料发下去。

    他扫了扫众人,“李庆国还没来吗?”

    肖春林道:“已经来了,刚才去办交接手续去了。”

    阮文礼复了原职,李国庆也由原先的厂长做回原先的厂办书记。

    身份的更迭,本来就是一件尴尬的事。

    加上之前上京机械厂的事两人闹得风风雨雨,实在不必给自已弄一个大麻烦放在身边,而且还要在此共事不短的时间。

    但阮文礼带了,还给了他一个不算重要,却也绝不边缘化的职务。

    大家看不懂阮文礼的意思,只是私下里说:“阮厂长心善。”

    李国庆办好交接从外面进来,一进门就看到阮文礼坐在那里。

    李国庆有点心虚,上前行了个礼,“阮厂长。”

    阮文礼恩了一声,转过头看他:“交接工作都办好了吗?”

    “好了。”

    “坐吧。”

    阮文礼并没因他的到来有过多的表示,语气如常示意他坐,然后便翻开文件,就这次上市的工作做出说明。

    会后,阮文礼起身走出会议室。

    随着门关上,在座众人纷纷垮下脸。

    大家都是第一次经手这样大的上市项目,尽管昨天大家已经看过资料,可对于自已完全不熟的项目,一点把握也无,加上阮文礼刚才说的内容明显比他们看到的更难。

    大家一知半解,每个人都对工作内容有些茫然。

    所以,尽管刚才阮文礼叫他们各自忙去,也没有人站起身。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落在新来的李庆国脸上。

    李庆国昨天跟着小黑见识了港城的花花世界,一直熬到早上才睡,这会昏昏沉沉,昨天酒劲还没下去。

    他端过茶缸,喝了口热水。

    “李书记,红光钢铁厂突然要上市,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大家不敢问阮文礼的问题,只好来问李庆国。

    李庆国放下茶缸,说:“你们没看资料吗?”

    “看过。”

    只是大家对于这略显陌生的词汇,跟每天埋头只做自已事的工作模式还不十分适应。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商业行为,可以让红光钢铁厂被更多的人看到,厂子上市之初会释放一部分股份,以后大家可以通过证券公司购买厂子的股份,随着厂子增值减值,大家投进去的钱也会跟着增值减值。”

    大家有点懂了,“这类似于赌?”

    李庆国笑,“算是吧,只不过是合法的商业行为,也是比较合适的投资行为。”

    远处,廖新民跟闻明汉远远坐着,在对刚才的会议内容进行消化。

    阮文礼跟李庆国关系不明,他两人不想跟他牵扯太多。

    而此时,李庆国的话也一字不差落在两人耳中。

    闻明汉道:“李书记,你对股票好像挺懂的。”

    闻明汉算是里面为数不多几个知道新鲜事物的人,连他对上市跟股票这些,都只是一知半解,李庆国却像是已经涉猎很久的老人似的,跟大家讲得头头是道。

    李庆国笑着道:“闻秘书,咱们不同,我就是个商人,对股票我也知道的不多,只是现学现卖而已。”

    “是吗?”

    闻明汉明显不信,他扫了扫他身上的衣服,“你不是早上刚到的吗,怎么没见你的行李?”

    “哦,我让人先送回家了。”

    李庆国掩饰了自已早就到港城的事实,笑着跟大家寒暄了两句,便起身走了出去。

    **

    一周后,阮文礼的工作已经开始渐渐上手。

    只是如他所说,的确很忙。

    中午,姜央上完英文课,让姚姐装了两个饭盒,吩咐小陈送她到公司,来给阮文礼送饭。

    阮文礼刚从证券公司回来,看到姜央坐在办公室,他关上门,笑着道:“你怎么来了?”

    “我闲着没事,过来看看。”

    姜央来了一周,各方面都安顿下来,姜央想着,是时候去看一下廖太太跟闻太太。

    阮文礼特地让她们过来陪她,没道理姜央躲着不见人。

    姜央第一次到公司,跟她想象中一样,除了阮文礼厂长的头衔没变,的确让人有种公司走上正轨的感觉。

    不得不说,阮文礼用人的功夫还是很强的。

    他带的这些人,除了开始几天不适应。

    现在才刚过去一周,大家就已经完全弄明白了自已的身份跟价值,开始在岗位上稳定输出价值。

    “一会可以让小陈带你到附近逛逛。”

    他们这片是商业街区,不过不影响下面戏院茶餐厅比比皆是。

    阮文礼走到一旁洗手。

    “一会我约了廖太跟闻太喝茶。”

    姜央走过去,掏出手帕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