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36
阮子铭出乎意料的娴熟,接连成功跨过几个障碍。
阮文礼稍稍放心,正要松一口气。
阮子铭到底没有太多经验,即便再娴熟也不能轻松过几个跨栏。
最后一个跨栏,阮子铭没抓紧,整个人被马甩下来。
阮文礼紧追上去,在旁边教他要领,“子铭,我吹哨子你放手。”
阮文礼将两根手指顶在舌下吹了声响哨,马接到指令很快调头。
阮子铭趁马速慢下来的时候松手,然后就地一滚,躲到安全护栏外面。
阮文礼顾不上管马,飞快策马过去,下来,扶起地上的阮子铭。
阮子铭口鼻流血,护具都被染红了。
肖春林跟马场经理带着担架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马场里的大夫。
几人脸上皆是惶恐。
“子铭怎么样?”
姜央跟黄阿姨也赶紧从那边跑过来。
姜央看到阮子铭满脸是血被抬起来,吓得轻呼一声。
但随即,有更大的一声尖叫结结实实压过姜央的声音,“子铭!”
裴曼桐趔趄着跑过来,姜央还没站稳,就被她一把推开。
“子铭,你没事吧?”
阮子铭被她的尖叫声弄醒,轻抬了下眼皮,声音虚弱道:“我没事。”
“可你流了很多血。”
“只是鼻血而已。”
“两位太太先不要着急,这里有队医,可以让他先看看。”
经理见缝插针,好不容易得着机会开口,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经理招呼手下把人抬到那边。
肖春林也跟着过去。
阮文礼要过去,被裴曼桐用身子拦下,“你等一等,我有话跟你说。”
姜央看了一眼裴曼桐,又看了一眼阮文礼,自觉道:“我去陪子铭。”
然后便带着黄阿姨朝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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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一片安静,阮子铭躺在临时安排的钢丝床上,额头上的伤口已经上过药,只有点红肿。
他刚才流的那些血,也的确是被护具压着,流的鼻血。
姜央坐在一旁,整理刚才用过的药棉。
“这就是你说的,你爸有更生气的事?”
姜央摇摇头,实在不能认同他这找死的行为。
阮子铭眼睛看着窗外。
刚才那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马场再次恢复到刚才热闹的景象。
阮文礼跟裴曼桐也从外面进来,在隔壁的的休息室吵架,不过只有裴曼桐自已的声音。
阮子铭听了一会,转头看向姜央。
“他生气不是因为我摔下来,是因为那匹马。”
“马?为什么?”
看着姜央一脸茫然的样子,阮子铭轻轻笑了两声,“你这个时候好像不应该关心马,难道你不好奇他们在吵什么?”
第261章 鹌鹑兄弟
他们在吵什么,还用去猜吗?
阮子铭受伤,裴曼桐受辱,作为前妻加子铭生母,裴曼桐自然是要去刷刷存在感的。
姜央抬头看着阮子铭:“你好奇吗?”
阮子铭出乎意料地点头,“好奇。”
姜央皱眉,阮子铭一直以来给她的感觉都十分超脱,好像爸妈如何,跟他完全无关。
所以他既能接受姜央这个毫无血缘的继母,也能跟裴曼桐这个不常见面的生母,维持着恰当又两边都不得罪的关系。
她还以为他对什么都不在乎呢。
姜央走到一旁给他倒了杯水,“为什么,他们以前常吵架吗?”
阮子铭接过杯子的同时摇头,语声淡淡道:“他们不常见面。”
阮子铭承认父母不和,但吵架并不常见,因为大多数时候阮文礼根本不见她。
所以能让他耐着性子,听她歇斯底里这么久。
阮子铭好奇裴曼桐究竟对他说了什么,亦或者他对她说了什么?
不过他们显然不会让他知道,因为争吵的声音很快小了下来,最后归于死一般的沉寂。
阮子铭收拢思绪,抬头看着姜央,“你怎么样?”
“什么?”
“你瞒着他做的那件事。”
“已经在做了,成果还得再等等,说不定等你下次回来,我就不是我了。”
说不定到时候她的规划图已经成功拿了大奖,得到大家的喜爱与追捧。
到时候她就不再是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配。
而是成功改拿大女主剧本,成为上京城的风云人物,叱咤商海。
到时候她就可以成功脱离阮文礼的魔掌,跟他平起平坐,跟他平分秋色。
不过这些都只是想想罢了。
因为她还在为一会要怎么面对阮文礼发愁。
刚才她偷骑他的马闯了不小的祸,按阮文礼的脾气,一通教训是免不了的。
“你怎么想的,你不怕你爸揍你吗?”
“不怕。”
姜央彻底不懂了,以为他有什么绝招,突然见阮子铭侧身拿起一旁的电话,拨了个电话号码,“喂,爷爷!”
姜央:……
还能这样作弊吗?
停顿一下,姜央狗腿地上前:“顺便帮我跟婆婆打声招呼。”
阮子铭用眼睛看她一眼,紧接着道:“奶奶,我爸要揍我们。”
**
阮文礼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坐在窗边的样子,目光顿了顿。
他走上前,目光扫了扫姜央。
虽然只是冷冷一瞥,姜央觉得自已手心已经出汗了。
姜央心虚起身,“需不需要我回避?”
“不必。”
阮文礼收回目光,走到那边摘了手套,坐下。
阮文礼今天不知是没有骂人的兴致,还是因为生气的点太多,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发哪一团火。
他不算盛怒,却足够吓人,盯着阮子铭看了片刻:“我记得我有教过你,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我并没有想出风头。”
“那你为何要找死?”
阮文礼突然加重语气,脸上犹自浮起怒容。
姜央吓了一跳,抛给阮子铭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她尽量将自已缩到一角,不让阮文礼注意到她,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还有你。”
姜央:……
姜央觉得自已是被阮子铭牵连的,幽怨地看他一眼。
“我也不想出风头,我就是……想骑马。”
那小矮马根本就不叫马。
阮文礼重重的皱了下眉,正要再说,肖春林推门进来,对他耳语几句。
阮文礼皱着眉道:“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阮文礼再次开口,语气已经恢复如常,只是怒气仍未平息。
他用目光扫了扫两人:“你爷爷叫我过去一趟。”
闻言,姜央眼睛一闪,露出欣喜的神色。
阮文礼看她一眼,姜央很快低头。
阮文礼无奈地叹息出声,声音透着无力:“你们两个先回家等我。”
阮文礼黑沉着脸起身出去。
觉得老婆太小,也并不全是好事。
**
肖春林随后进来,看了一眼屋里的大小主子。
两人刚挨了骂,互相都不看对方,像对鹌鹑。
他上前两步:“车子已经备好了,我先送你们回去。”
肖春林叫人过来把阮子铭扶出来。
姜央拎着东西走在后面。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裴曼桐从那边过来看阮子铭的伤势。
裴曼桐说了两句便走开了,似乎有什么急事,急匆匆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司机跟在她身后回话。
大概是她以为姜央已经先行上车,所以放松了警惕,一直到走到这边,看到站在车后的姜央,裴曼桐才意识到什么,很快抬了抬手。
司机的话戛然而止。
裴曼桐看她一眼,确认姜央并没有听到多少后,转身上了那边的车子。
姜央从阴影里走出来,回味着刚才听见的那句话。
江才是谁?
**
阮文礼回到家,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钟。
黄阿姨已经睡了,阮子铭不知睡了没睡,不过卧室灯已经关了。
阮文礼松开两颗领扣,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到厨房接了杯冰水,端着上到二楼。
姜央意外地没有睡,还过来给他开了门。
“你回来了?”
阮文礼看她一眼,姜央穿着他没见过的睡裙,样子跟平时差不多,只是表情有点怪。
姜央冲他笑笑,开门让他进来,“先进来吧。”
阮文礼走进去,目光扫了扫卧室,卧室似乎也变得有点不同了。
阮文礼看一眼床单,发现床单换过,好像还洒了香水。
他放下杯子,终于开口说话:“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
“等我?”阮文礼笑一笑,觉得姜央搔首弄姿的表情过于可爱,都不忍心对她发火了。
不过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她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你过来。”
阮文礼到那边的小沙发坐下,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他看一眼站在那里不动的姜央,“过来呀。”
姜央僵持几秒,收起脸上那些谄媚的假笑,缓缓走到他面前。
“说说你的理由,为什么那么做?”阮文礼沉声。
阮文礼刚开了个口,就看见姜央捂着嘴呕了一下。
“呕!”
第262章 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阮文礼看着姜央反常的举动, 先是觉得她不舒服,随后反应过来,目光露出几分惊喜。
但随即在看到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后平静下来。
而这几种情绪的转变只是短短数秒。
阮文礼捏捏眉心。
“我好像有了。”
姜央捂着小嘴,睁大眼睛,眼睫颤颤对他说道。
阮文礼想笑,但最终没笑,寡冷的眸凝望着她的小脸。
“有什么?”
“孩子呀,我们的孩子。”
姜央有点心虚,但还是大着胆子把平坦的肚子挺了挺。
阮文礼看一眼她的肚子,又看看她的脸。
叹了口气,最终将语气缓下来,添上几分温和。
他觉得自已似乎过于严厉了些,以至于她会怕他怕成这样。
但这不是他乐见的。
阮文礼用温暖的手掌拉着她冰凉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已怀里,“那你更应该小心一点,对不对?”🞫ᒑ
姜央很认真地道:“我知道错了。”
阮文礼点一点头,觉得姜央认罪的态度不错。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姜面乖乖点头,觉得阮文礼也不像想象中恐怖,甚还有点温柔。
于是她胆子又大了一些,伸手搂着他的脖子。
“爸爸叫你过去做什么?”
阮文礼苦笑一声,想说叫他去挨骂。
但显然这只会让她更加变本加厉,以后一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去告状。
他手掌摸索着她的肚子,将头埋进她颈窝,适当地转移了话题。
“什么时候买的睡裙?”
“你出差的时候, 我还给你买了,要不要试试?”
“改天再试。”
阮文礼将她抱起来,温存一会,然后放开她。
“我先洗一洗。”
姜央明白他的意思,脸上一红,很快乖乖点头。
**
姜央换了新床单,真丝的材质躺上去清凉如无物。
阮文礼把空调调得很低,但姜央身上像团小火炉,连平时冰凉的小手都沾染了热气。
阮文礼抱着她滚在清凉的床单上,刚洗过的短发,再次被汗水打湿。
姜央的长发亦被汗濡湿粘在脸颊。
阮文礼将她扶起来,喂她喝了点水。
“怎么回事?”
阮文礼觉得姜央今天格外缠人。
姜央心累,能不缠人吗。
要是再不怀孕,下个月她假孕的事就会被拆穿了。
“别说话了。”
姜央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回被子里。
阮文礼失笑,笑声被她的吻淹没。
他们的被子里全是她的香味。
姜央迷迷糊糊被他翻过来。
感觉到身下的异样,姜央睁大眼。
阮文礼却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将身子压下来,手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含住她的唇,将姜央最后一声惊呼也压下去。
“这样不容易伤着孩子,你说呢?”
姜央想哭,但含着泪也要跪着演下去。
“你说得对。”
**
早晨,姜央睡了个懒觉,下楼时发现阮文礼依旧坐在餐厅。
她看一眼表,以为自已错乱了。
阮文礼八点钟居然还在家。
“我请了假。”阮文礼道。
他抿了口咖啡,目光仍旧看着眼前的报纸。
阮子铭坐在他对面的位置,吃着自已的早餐,看她的眼神显得有点怪。
黄阿姨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牛奶,不过一看到姜央,顾不上手里的牛奶忙过来扶她,“太太,你现在可得小心点,我来扶您。”
姜央一脸惶恐,抬头看向那边的阮文礼。
阮文礼语声淡淡:“我已经把你怀孕的事跟大家说了。”
姜央刚喝了一口牛奶,闻言噗地一声吐出来。
这次阮文礼似乎已经习惯了,他闭闭眸,动作娴熟地拿过一旁的餐巾,小心擦去被她吐了一脸,一身的牛奶渍。
“这是喜事,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家知道。”
阮文礼慢条斯理放下餐巾,平视她的目光。
姜央看着他,有点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是。”
他点一点头,觉得她认同了自已的看法。
“晚一会我们过奶奶家,今天家庭聚会,庆祝你怀孕。”
姜央又喝了一口牛奶,差点再吐出来,她忍了忍 ,同时看见阮文礼举起餐巾的动作。
姜央努力咽下牛奶,“我只是刚怀孕,不用这么急吧?”
姜央还是有点心虚的,她不想欺骗老人家。
但阮文礼已经做了决定,而且一副不容质疑的样子,姜央只好作罢。
“那好吧。”
阮文礼抬腕看了一眼表,“我去单位安排一下工作,十点钟回来接你们。”
阮文礼作了安排,随即放下报纸起身。
姜央站起来,目送他出了门,才想起来他没换衣服,也没再重新清理自已。
姜央觉得阮文礼的洁癖好像变得好一点了,不过现在不是她担心阮文礼洁不洁癖的时候。
阮子铭喝完碗里的粥,放下碗筷看着她。
“恭喜啊!”
姜央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觉得现在谈恭喜为时尚早。
而且阮子铭的语气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高兴?”
“你好心给我添弟弟妹妹,我当然高兴。”
只是他没想到姜央会傻到用这个去骗他,“你要抓紧啊,因为可能骗不了太久。”
“能拖一天算一天吧。”
姜央觉得心累,没想到阮文礼这么快就把消息告诉了公公婆婆。
但事已至此,姜央决定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逼自已一把。
好在她们是新婚,阮文礼顶多会觉得他的小娇妻有点喂不饱而已。
想到要去勾引阮文礼,姜央痛苦地把头低下。
怀孕这件事对姜央来说本来可有可无,并没有太多期待,因为她跟阮文礼之间尚在探索阶段。
现在却变成了不得不为之,姜央觉得她好像给自已挖了个不小的坑。
不知不觉叹息出声。
黄阿姨很快道:“太太,您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大夫?”
“不用,不用了黄阿姨。”
好不容易打发走黄阿姨,姜央已经累觉不爱,抬头看着对面的阮子铭,“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我都行,看你本事。”
姜央黑着脸,觉得她把阮子铭当队友的这个想法,似乎从根上就错了。
第263章 为什么哭
家里难得有喜事,黄阿姨从那边家里回到这边,帮着小孙在厨房做饭。
薄明妃拉着姜央坐在客厅说话,把准备的一些补品拿给她。
男人们仍旧在那边下棋,只是气氛明显活络了许多。
“子铭,去给你爸找两瓶好酒,就是爷爷放在顶柜的那两瓶。”
棋下到一半,阮江华支开阮子铭,抬头对阮文礼道:“臭小子可以呀!我就跟你说那偏方管用。”
阮文礼抿着唇笑笑,觉得并不是偏方的功劳,但他也并不急着去反驳他的话。
姜央怀孕虽然是假的,但从某种程度来说也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阮文礼抬起头,隔着客厅看一眼坐在那边的姜央。
她羞羞答答的,一如昨晚。
只是今天妈妈高兴,拉着姜央,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阮子铭一旁的沙发上看书。
一家子其乐融融,有许多年不曾在家里看到这样的情景。
阮文礼有些恍惚。
定定看了片刻,才将思绪抽回。
抬手将一直握在手里的棋子落下,语声一如既往的平静。
“等添了孙子,你之前答应我的,是不是也能凑效了。”
阮江华瞥他一眼,虽然不满,却还是道:“等生了孙子你爱去哪去哪。”
阮文礼笑一笑,眼角添上一丝笑意,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低头在棋盘上审视一圈,吃了他一个马。
阮江华随即反应过来,“你吃了什么?拿出来?”
“吃都吃了。”
“吃了也给我吐出来,老子的马你也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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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另一边,薄明妃朝声音来处看了一眼,见是父子俩又闹起来。
她见怪不怪,笑着对姜央道:“这两年年纪越大越像小孩子,文礼倒比他还好些。”
姜央想说阮文礼也有他像孩子的时候,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
“小姜,你爱吃酸的还是辣的?”
薄明妃话锋一转,突然问起姜央。
姜央觉得什么都好吃,但现而今她显然不能这么说。
“我喜欢吃酸的。”
酸儿辣女,这么说没错。
薄明妃随即转身到厨房交代小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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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孙做了一桌子酸菜。
醋溜白菜,酸菜鱼……
看得姜央眼睛都酸了。
姜央吃了几块酸笋,觉得胃里都在冒酸水。
阮文礼给她夹了块鱼,“别吃了,小心胃吃坏了。”
姜央刚要说什么,就听见阮文礼道:“孕妇也不只爱吃酸的。”
姜央感觉有点怪,觉得好像穿帮了。
她抬头看一眼阮文礼,阮文礼却只是低头喝酒,脸上并无过多的情绪。
薄明妃见儿子护媳妇,也很快附和,“文礼说得对,我当初怀孕就什么都爱吃,小姜,来,吃块虾。”
吃过晚饭,薄明妃给姜央拿了很多补品,阮文礼跟阮子铭被叫出去搬东西,薄明妃把姜央留在房里,交代她注意事项。
“这么高兴的事,别忘了跟亲家那边说一声,你跟文礼商量是要发电报还是打电话,或者派个人亲自上门说一声,不能让你在三线的娘家觉得我们不重视。”
薄明妃语气温柔,谆谆教导,宛如一个亲切地长者。
姜央突然想到妈妈。
要是妈妈知道她在这里结婚生子,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小姜,怎么了?”
姜央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想家了。”
薄明妃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想家就回去看看,家里又不远,明天我就让文礼安排,要是亲家不忙,接他们过来住几天也行。”
“不用了妈,不用麻烦,等过阵子,我会自已跟他们说的。”
“那好吧,你们自已安排。”
薄明妃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
祖孙三人从楼下上来,看到这幅情景,阮江华明显愣了愣。
回头看着一儿一孙,“你妈对小姜太偏心了吧?”
她都多少年没这样抱过他了。
两人点点头,觉得他说得对。
阮江华看了一眼三人的队列,又看了一眼那边婆媳俩抱在一起的温馨画面。
认真想了想道:“我觉得小姜这回生个孙女也不错。”
两人又是点点头,觉得他说得对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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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阮子铭洗洗睡了。
黄阿姨也回到房间。
一楼彻底安静下来。
阮文礼洗完澡,穿着睡衣下楼接了杯水端上楼。
姜央已经梳洗过,坐在床边,摆弄薄明妃给她一包东西。
里面是一些给她的真丝跟纯棉料子,留着生孩子的时候用,或做衣服或铺垫,还有一些小婴儿的衣服。
阮文礼把杯子放到自已那边的床头柜,坐下来。
姜央手里拿着一件小衣服,在自已身上比划了一下,笑着对他道:“妈说这是你小时候的衣服,来不及穿就小了,你看多小。”
姜央想象阮文礼小宝宝的样子,有点怪异。
“还有一些子铭小时候的衣服。”
姜央一样样看过,又重新装起来,把包收进那边的柜子里。
阮文礼一直到她收拾完,才伸手把她拉过来。
姜央看着他突然的举动,脸上红了红道:“你干什么?”
阮文礼不答,只是怜爱地用手摸摸她的脸,“晚上为什么哭?”
姜央愣了一下,想起来是在婆婆家的时候。
她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可能因为今天怀孕大家都很高兴,她被这氛围感染,突然有点伤感起来。
姜央觉得自已最近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现在显然不是她在意这些小事的时候。
“只是孕妇情绪不稳定而已。”
姜央随口解释一句,又顺势假呕一下,觉得做戏要做足。
“早点睡吧。”
姜央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顺势抱上阮文礼的腰,不知死活的在上面摩挲。
第264章 你要小心她
阮子铭休假一周,除了之前两天在裴曼桐那边,接下来几天一直待在家里。
中间阮文礼会抽空带他们出去吃饭逛公园,一家三口算是度过了一个安静恬淡的假期。
转眼,到了阮子铭回部队的时间。
阮文礼堆积了太多工作,必须要回去处理。
上午,阮文礼去上班。
姜央慢悠悠吃过早饭,到客厅打了个电话,约太太团明天上午开会,阮子铭明天一早的火车。
黄阿姨在餐厅打包。
一部分打包带走,一部分邮寄,堆了满满一桌。
阮子铭吃过早饭,独自上了二楼的书房。
姜央打过电话,来到书房,看到阮子铭正在书架上找什么。
姜央走过去:“要不要跟我去趟图书馆?”
今天是她跟林安娜约定交稿的日子,姜央得去一趟图书馆。
余下的时间,她打算跟阮子铭在外面逛逛,顺便吃个饭。
姜央能感觉到阮子铭这次回来似乎有心事,打算跟他聊聊。
“好啊。”
阮子铭拿着书从梯子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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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图书馆,姜央让阮子铭先自已去逛逛,她在她常去的小茶室找到林安娜。𝙓ᒝ
林安娜从包里拿出手稿交给她,“细节方面我做了润色,各部分数据我也都做了校正,你按这个出大图就行。”
“我看看。”
姜央坐下来一张张看过细节图,对比了一下数据,确定没错后才装进包里,“辛苦你了。”
林安娜笑笑,抬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阮子铭,“阮文礼的儿子?”
姜央正在整理东西,闻言诧异道:“你见过子铭?”
林安娜摇头,“没见过,不过他这几天可算是出尽了风头。”
而且阮子铭跟阮文礼很像,认出他们是父子并不困难。
林安娜看着她,“你们在马场的事圈子里已经传开了,裴曼桐这回不光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她以前可是一直声称她要跟阮文礼复婚的,出了这事后,裴兆国也觉得脸上无光,听说已经张罗着要给裴曼桐找对象再婚了。”
姜央并不介意裴曼再不再婚。
不过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阮子铭,不知道阮子铭会是什么反应。
姜央觉得阮子铭并不会介意,他似乎有着超过这个年龄段孩子的情商跟智商,可以很好的衡量两边的关系。
同时,也足够睿智与深沉。
姜央整理好东西,抬腕看一眼手表,还有一点时间。
“对了,我找了个测绘的人,回头抽空我们一块去见见他,接下来可能用得到。”
林安娜诧异道:“你在哪找的?”
“我家里翻新院墙时肖秘书找的人,在建筑院上班,干活仔细也能吃苦,还是大学生,将来可能会对我们有用。”
“你这个大股东决定就好,我没意见。”
“那等见过人我们再商量,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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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书馆出来,姜央带着阮子铭来到国宾吃饭。
阮子铭看着她手里的大包,“刚才那是什么人?”
“我的合伙人,现在我跟她一块做事。”
阮子铭点点头,觉得姜央谈起正事,似乎变了个人。
姜央看着他的神态,“你有什么想说的,是不是觉得我在冒险?”
阮子铭笑着摇头,抬头看向玻璃窗外的人流,“如果是心之所往,即便是冒险,也一定会去做的,人的本性是这样的。”
姜央失笑,觉得阮子铭说话的语气有点像阮文礼。
顿了顿:“那你必须要去七十六野的理由是什么?”
阮子铭看她一眼,突然沉默下来。
他抿了抿唇:“为了一个人。”
姜央本能地将这个人理解成为阮文礼
她可以理解阮子铭的这种心理。
她小时候也极度崇拜爸爸。
而且,阮文礼的确优秀到足够让人崇拜。
阮子铭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猜错了,不过他并不打算纠正她。
因为他起初的确是为了阮文礼,这种想法一直到他在办公室看到那张照片为止。
他们兄弟相像的程度大到他需要看名字才知道那是他死去的大伯阮明熙。
与此同时,某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划过脑海。
阮子铭知道自已不该那么想,可某种想法一旦生根,很难再拔除。
“那你了解了吗?”
阮子铭摇头,过程并不如他想象中容易。
一如他所说,他的力量还不足够跟他抗衡,但不代表他不能探究真相。
他抬头看一眼姜央,“你呢,之前你跟我说,你跟他的婚姻并不是坚不可摧,现在你仍然这么想吗?”
姜央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她对未来仍有恐惧与不安,但生活似乎十分平顺,并且一直在推着她向前。
从直观上来说,她跟阮文礼的婚姻并没有大的问题。
但这并不代表她能高枕无忧。
姜央摇头,“仍然不,不过我给自已找了第二条退路。”
“隔壁那奇怪的男人?”
姜央愣了一下,很快失笑,阮子铭这些天一有空就自已在房间,姜央想带他参观一下房间他都不肯配合。
原来他也并不是一点都没有参观。
“他是个奇怪的人,不过人还不坏。”
阮子铭摇头,并不认同她的想法,而且……
“爸爸可能不会那么想。”
姜央看到阮子铭一本正经的表情,笑得更大声了些,隔着桌子揉揉他的头发。
“我会跟你爸爸好好解释的。”
服务员端上菜,姜央道:“先吃饭吧。”
吃过饭,姜央带着阮子铭在附近逛了逛,然后坐着公交车回家。
家门口停着一辆车,姜央认出那是裴曼桐的车。
不过裴曼桐本人并没有来。
司机走上前:“小姐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你。”
“替我谢谢她。”
阮子铭接过东西,目送对方车子离去。
他拎着东西进去,直接交给了黄阿姨,“这是那边送来的。”
黄阿姨也很自然地接过去,并没有多言。
姜央道:“你不看看吗?”
阮子铭摇头,他并不在她身边长大,所以裴曼桐似乎并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每次都是送些他并不需要的东西。
对此,阮子铭也早已经习惯。
他走到房门口,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姜央道:“你要小心她。”
第265章 连锁反应
上次阮子铭私自拿走证据后,对姜央一直心存愧疚。
这次提醒她,也是出于对之前的愧疚。
他还是比较了解裴曼桐的。
她一生执着于阮文礼,一旦发现再无可能,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没人知道。
作为儿子,他尚且不能做到大义灭亲,只能尽量提醒,让姜央不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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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阮子铭提议在家吃饭。
姜央早早便钻进厨房,帮黄阿姨准备晚饭。
半个小时前,阮文礼下班回到家,将阮子铭叫到二楼的书房。
父子俩不知聊了什么,楼上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姜央拿了一颗葱,一面剥一面从厨房走出来,朝楼上望去。
黄阿姨站在她身后,“太太,看什么呢?”
“没什么。”
姜央笑着摇头,跟着黄阿姨回到厨房。
过了一会,阮文礼从楼上下来,走到厨房接水。
姜央见他头发微湿,身上衣服也已经换过了,像是洗过澡的样子。
姜央朝外看了一眼,“子铭呢?”
“回房间收拾东西。”
姜央哦了一声,看到他接水,走过去帮他把水杯接满,递给他。
阮文礼接了水杯,并没急着走出去,而是看着她道:“你现在闻味道不恶心了?”
姜央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作势呕了一下,“恶心的。”
阮文礼看看她,眼睛浮起一丝笑意,“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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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人安静地吃过晚饭,各自回房睡觉。
姜央洗过澡,看到书房灯亮着,她走过去,看到阮文礼坐在书桌后,他面前铺着几张图纸跟打印纸。
阮文礼指上夹着烟,看得认真。
姜央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他这次考察过的交通信号灯的设计方案。
“这是交通部递上来的?”
阮文礼点头,“整体思路提升了不少,也不再是之前磨洋工的态度,看来自负盈亏的方案还是凑效的,大家的工作效率明显提升了许多。”
姜央拿起一份方案,果然如他所说,比之前整体提升了不少。
“这下你可以高枕无忧了。”
阮文礼笑笑,这只是工作迈开第一步,离高枕无忧还有点远。
“你的工作进展得如何?还顺利吗?”
“还好。”
几位太太第一次参与这种策划活动,能配合她完全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姜央并没有太多的奢求,因此整体评分还算及格。
姜央看看表,“明天一早要早起送子铭,今天早点睡吧。”
阮文礼道:“明天不必送行,明天部里有人到那边安排工作,我已经打过招呼,让他随机过去,早上让小陈送他就行。”
姜央皱眉,“到七十六野安排工作?”
除了鹤延年,姜央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阮文礼看她一眼,顿了顿:“到别的部,子铭过了新兵期,我决定让他到下面的营历练一下。 ”
姜央了然,看来他刚才就是在对子铭说这件事。
姜央本质上并不想过多参与他跟子铭之间的事,但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对子铭是不是太过苛刻了一些?”
阮文礼承认他对子铭有点严格,但调走他,并不止因为此。
绍力跟他说,阮子铭似乎已经察觉了什么,最近一直在查之前的事。
大人的恩怨,阮文礼不想让他过多的参与其中。
他顿了顿,“我只是不想让他太过娇纵自以为是。”
“是在说你吧。”
姜央不满地嘟囔。
阮文礼闻言皱起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先回房了。”
姜央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扒着门框,“你快点。”
阮文礼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探了探身,将手上的烟掐熄。
阮文礼抿着唇发笑,起身整理了一下图纸,关灯回到卧室。
阮文礼到浴室稍作洗漱后回到卧室,姜央已经在床上躺下。
见他在床边坐下,她很自然地过来抱住他的腰。
阮文礼摸了摸她的背,朝她的方向探了探,替她解开睡衣,然后抱着她躺下。
感觉到他的力量,姜央轻轻叹息。
阮文礼近来极尽温柔,轻柔,与之前完全不同。
慢下来后一切的感官都变得格外分明,她能感觉到阮文礼身上明显的变化与他情绪的起伏。
这让姜央身体与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过了许久,阮文礼开了灯,看到浑身虚软躺在那里的姜央,她出了很多汗。
阮文礼把她扶起来,“还好吗?”
姜央点头,想要开口,突然没来由地一阵恶心。
姜央猛压胸口。
阮文礼替她拍了拍背,拿过一旁的衣服给她披在肩上,然后端过水喂她。
阮文礼觉得姜央今天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要不要明天去看下大夫?”
他担心她跟上次一样吃坏肚子。
姜央很快拒绝,“我没事,只是恶心而已。”
阮文礼没再劝她。
若有所思的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临进门前,又看了一眼姜央。
姜央没注意到阮文礼的目光,稍顿一瞬,恶心感再次袭来,忙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好在这份不适的感觉只是一会,并没有持续太久。
姜央觉得可能是自已最近装得太过,以至于都有连锁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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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姜央跟黄阿姨一块站在门口为阮子铭送行。
裴曼桐也来了,只是离他们很远的站着。
不知是不是上次被警告过的原因,裴曼桐今天破天荒的没有来触姜央的眉头。
中规中矩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寻常关心儿子的前妻。
她又恢复到之前高贵雍容的的模样,只是见过了她的真面目后,姜央觉得有点假。
姜央看到裴曼桐目光温和站在那里,替子铭整理衣服,不禁想到昨天阮子铭说的那句话。
阮子铭让她小心裴曼桐,姜央起初以为他只是出于对他们大人间错综复杂的感情提示。
但今天看到站在一旁的绍力跟裴曼桐身边的司机,姜央改变了想法。
“我那件案子的主犯是叫江成还是江才?”
第266章 一样的高度
阮文礼今天有正式场合要出席,穿得比较正式,衬衫长裤,手挽着外套。
又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阮文礼。
见问,他偏过头,寡冷的眸微微眯起,打量面前的女人。
姜央穿的仍是她在家常穿的那身水绿色短袖小衫跟九分宽裤。
加上一早起来就开始在家帮着黄阿姨给阮子铭装行李,绾起的头发也散落下来,松松的发髻落下几缕发丝,跟那边精致的裴曼桐形成鲜明对比。
两相对比之下,阮文礼有点能理解裴曼桐对姜央的那份恨是源自何处了。
但她突然提起江才,还是让阮文礼稍稍警觉了一下。
“叫江成。”他如实道。
姜央点头,看来并不是她幻听,的确有江才这个人。
阮文礼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江才?”
姜央如实道:“那天在马场,我听到裴曼桐的司机跟她提了一句,觉得耳熟就记下了。”
阮文礼停顿了一会,解释:“江才是江成的哥哥。”
姜央哦了一声,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两个人名字那么像,不可能没关系。
“江才是个智障,江成上次说他谋财,很可能是为了江才,他只有这一个哥哥,我想在他身上找找突破口,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证据。”
姜央诧异阮文礼居然还在查那件案子。
她还以为案子随着江成的死已经结束了呢。
姜央看了一眼阮文礼。
阮文礼双手插袋,目光淡淡看着前方。
姜央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远处,裴曼桐终于结束了跟儿子的送别,坐上自已的车子。
阮文礼抬腕看了一眼表,“你今天不是要去单位?要不要坐我的车?”
“不用了,我还要收拾一下东西。”
“那我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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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那对父子的车子走远,姜央转身回到客厅。
阮子铭走了,家里再度恢复到空荡荡的样子。
黄阿姨端着一碗东西从厨房走出来,“太太,您吃了补品再去上班吧。”
“谢谢。”
姜央接过碗,看了一眼碗里的雪蛤。
上次回家薄明妃给了她不少补品,黄阿姨这几天一天早晚两次,换着花样给她做,做完还要盯着她喝完。
姜央坐到餐桌旁,用勺子喝了两口。
昨晚那种恶心的感觉再次袭来。
黄阿姨紧张地看着她的脸色,“不好吃吗?”
姜央摇头,强压恶心,“可能我早上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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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姜央把手边的工作分派下去,便回到图书馆紧锣密鼓的画图。
林安娜在一旁帮她。
中午,林安娜出去买了两份盒饭,姜央就着热水草草吃了两口,又开始工作。
林安娜仍旧坐在一旁边吃剩下的那份炒土豆丝,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姜央。
看到姜央头上出了汗,她拿出扇子替她扇着。
“要不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吧,总在这里不是事。”
“行啊,你找地方,最好离家近,交通方便,环境好。”
林安娜觉得姜央在痴心妄想,“环境好的地方都是公家单位,不会外租,要么就是私宅,像你住的家属院那样。”
姜央想想有理,停下来,看着她规划的那片私人住公共区。
林安娜注意到她停下来,打着扇子上前看了一眼。
“姜央,我一直想问,你这片公共区域是干什么用的?难道这么大片的地方,就空下来,不做规划吗?”
“自然有规划。”
只是现在人们还没什么办公楼cbd的概念。
提前做规划也没什么用,不过,留一部分土地给各企业竞投还是有必要的。
以后厂子多了,单位集体宿舍楼跟单位自建房的概念也会随之提上日程。
这一部分的土地收入正好可以平衡现在规划建设的投入资金。
“先租着,将来可以买片地,自已盖个小楼。”
林安娜明显被她这话给吓到了,定定看着她,“买地?你疯了,这怎么可能。”
姜央笑笑,现在不行,以后未尝不可。
她指着画到一半的图纸,“你看,如果我们的规划图被采用的话,有一部分是可以私人购入的,到时候可以找个好点的地方,我们留下来做办公楼。”
“办公楼?”
林安娜显然被姜央这庞大的规划吓到。
“你不是说我们就做个搞设计的小作坊就好?”
“谁说小作坊不能盖办公楼?”
再说,以后就算她这小作坊维持不下去,地总是值钱的。
不过现在跟林安娜说这些,她也不会明白的。
“姜央,我一直想问,阮部长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还要出来自已做事呀?”
林安娜以为姜央只是像她一样小打小闹,出来有个事做,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林安娜发现完全不是这样的。
姜央笑笑,她本质里还是小富即安的心理。
设计只是她的爱好,不过如果能把爱好发扬光大,同时又能赚到钱,是件锦上添花的事。
另外,她还有些自已的私心。
她想站在跟他一样的高度,用他的视野去看看,他眼中的世界。
第267章 停止做梦
不过。
这个想法暂时只是想想。
姜央停止做梦,低头看了一眼表:“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明天要去弄颁奖典礼的事,不会来图书馆,你可以先找找房子。”
姜央收拾自已的东西,跟林安娜分别后,独自朝公交站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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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车站人潮汹涌。
远处,一辆车子远远停在路口。
裴曼桐转头朝公交站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图书馆附近有不少来补习的学生,姜央站在那群人中间,几乎被人群淹没。
裴曼桐看了一会,淡淡收回目光:“江才找到了吗?”
“已经找到了,阮文礼把他放在一家疗养院,不过身边安插了很多人手,要把他弄出来不容易。”
裴曼桐道:“抓紧时间,时间长了不要让阮文礼发现什么。”
“我知道。”
司机说完,朝倒后镜里的人看了一眼,犹豫要不要说,最后道:“听说她好像怀孕了。”
裴曼桐脸色震了震,从倒后镜里与他对视一眼。
司机被她这一眼所慑,硬着头皮补充道:“她自已还不知道,阮文礼叫人瞒着,让绍力二十四小时跟着她。”
裴曼桐冷笑一声,同时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澜。
“她怀孕关我什么事。”
“是我多嘴。”
司机怯懦应了一声,看见前面岗亭里的信号,忙将车子汇入车流。🞫l
裴曼桐却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公交站台的姜央。
她想起上次在马场上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心中仍有被深深刺痛之感。
裴曼桐能接受阮文礼结婚,将她视为发泄工具,但她接受不了姜央怀孕。
她花了近三十年时间都无法觊觎的东西,她却轻易拿到了。
这是对她的践踏,同时也是对子铭的侮辱。
想到连那孩子也开始跟她不亲近。
裴曼桐握了握拳,觉得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姜央的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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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车子突然停下,裴曼桐转回头,语气浮现不悦:“怎么不走?”
“前面好像是江大夫的车子。”
裴曼桐抬起头,果然看见江祈怀的车子卡在的大门处。
这个小区进出不光要出入证,还要检查证件,江祈怀的车挂的不是公务牌照,进出常常被阻。
裴曼桐看到他正赔笑跟里面的大爷解释,一面从包里翻工作证。
裴曼桐对李启明道:“你去帮他一下。”
“是。”
李启明依言下车,走到那边对岗哨说了句什么。
岗哨听了,立刻换作和颜悦色的神态,对着江祈怀道:“原来您是裴部长家的亲戚呀,你早说啊,让裴部长给你换个牌照不就方便多了嘛。”
江祈怀苦笑,回头朝后车看了一眼,沉默地将车子开走。
江祈怀将车子在巷口的车位停好,下了车,看到裴曼桐也从车里下来,步行往家走去。
江祈怀走上前道:“刚才谢谢你啊。”
裴曼桐看他一眼,语气淡淡道:“亲戚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江祈怀笑笑,并不打算跟她多说,客气一句便转身往家走去。
裴曼桐看着他的背影,略一思忖后叫住他道:“江医生。”
江祈怀转头看她。
裴曼桐走上前:“我看现在还早,能不能去你家坐坐?”
江祈怀蹙起眉。
江祈怀对裴曼桐的印象仍停留在阮文礼前妻这个层面,平时并无交集,也并不想跟她有过多的牵扯。
闻言犹豫下来。
裴曼桐道:“你放心,我只是想去喝杯茶而已,并不会跟隔壁吵架,让你为难。”
江祈怀在这里生存还要仰仗着这个身份,跟裴家人也有必要维持一个比较和谐的关系。
他斟酌了一下后道:“家里没什么好茶,你不觉得委屈就好。”
裴曼桐笑一笑,跟着他往那边走。
路过阮文礼家门口的时候,裴曼桐下意识地朝里瞥了一眼,然后才进了隔壁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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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曼桐听说江祈怀仍是单身,以为院子会杂草丛生,结果竟出乎意料的干净。
进了屋更是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你不用换鞋了,随意就好。”
“打扰了。”
裴曼桐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眼屋子。
“你真的一个人住?”裴曼桐发出疑问。
江祈怀放下包走到厨房给她泡茶,“小张每周过来三次帮我打扫,有时候还会煮一餐饭,我也会付她一点工钱。”
江祈怀随口解释,站在厨房烧水。
裴曼桐自顾自走走看看,发现江祈怀这里陈设十分简单,不过各式先进的家用电器应有尽有。
裴曼桐走到一楼的客房,看到里面有一些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