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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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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31

    于是他收起玩味的意思,正经回答她,“还好。”

    阮文礼说话的同时手伸进她衣内。

    姜央果然露出一副惊吓地表情,双手压在胸前。

    阮文礼倒不急着勉强她,只是停在那里,在她外缘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同时心平气和跟她聊天。

    “昨天我听了你的思路,觉得你对水利跟交通方面的想法还是很好的,这也是你自已的想法?”

    姜央完全心平和气不了,但还是决定回答他的话。

    “恩。”

    “你为什么想考大学?想工作?”

    “如果你想工作,不必辛苦考大学,我可以给你在单位安排个职务。”

    姜央穿过来这么久,这还是阮文礼第一次问起她的工作意愿。

    如果是之前,姜央肯定毫不犹豫说好。

    不过在亲眼目睹过被阮文礼摧残过的那些同事后,她觉得还是算了。

    她不能同时受他工作生活两种折磨。

    “算了,你们不是不让夫妻同体吗?”

    阮文礼笑笑,“确实,我可以安排你到别处。”

    姜央觉得在别处也不错,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想先按照自已的想法试一试。

    “你的工作进展得如何。”

    阮文礼捏捏眉心,“不太顺利,可用的人不多,想法跟实际操作有难度,同时,没钱。”

    姜央抿着唇发笑,第一次听到阮文礼哭穷。

    阮文礼皱着眉抿着唇,样子真实得可爱。

    “要想财神爷散财是不容易的,如果不行,也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不行?”

    阮文礼的注意力停在奇怪的字眼上。

    “还好,不过这个周末,可能要麻烦你收拾一下,陪我去见见这位财神爷。”

    “你要宴请?”

    “恩,不只我们两家,还有别的人。”

    上任后跟同事吃饭宴请是常规传统,阮文礼不想露脸,才把这一项给划了。

    却让人误以为他拿乔作大,他只好重拾传统。

    不过这并不算是低头,虽然他不排斥在某些方面稍稍低头。

    钱,他一定能要到。

    他只是不想让鹤延年为难。

    而且跟上京的同事打好关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阮文礼将书放回去。

    从床头柜拿起另一本书放到姜央手上。

    姜央伸手接书的同时,阮文礼的手成功摸上来。

    “我们一起学习,你念给我听。”

    姜央想说,他想得真美。

    但想到阮文礼那些骚操作,还是乖乖翻开书页。

    至少这不是小yeLLow书。

    阮文礼将身子往下移了移,同时,把姜央也往下挪了挪,调整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躺在她怀里,由下至上仰望着她的脸。

    姜央五官小巧,长相甜美柔和,迎着台灯一团光晕,美得像菩萨。

    阮文礼对姜央有很多的猜测,他想她是怎么来到他身边?又是怎么来到这世界?

    阮文礼是唯物主义,但对姜央,他愿意相信世上有不可思议这个词的存在。

    或许她真的是女菩萨,来解救他无望又乏味的人生。

    阮文礼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将脸往她肚子上移了移,耳朵贴在上面。

    姜央有点不自在,移开书低头看他,“你干嘛?”

    阮文礼不说话,只是道:“继续。”

    姜央无法,只好重新看着书页。

    但心思已经全然不在书页上,因为阮文礼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

    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已心无旁骛,不被他带偏。

    姜央翻了两页,发现这个年代的育儿书不多,但却很直观,尤其上面一眼字眼。

    姜央的脸红了红,尽量避开一些让两个人觉得尴尬的部分,挑了些合适念出来的读。

    阮文礼听了一会,皱眉道:“是不是跳章了?”

    姜央很快否认,“没有。”

    “是吗?”

    阮文礼抽过书看了一眼,然后往前翻了一页,沉着脸重新递还给她。

    姜央脸上红了红,“这里可以不用看的,这是孩子出生后的注意事项,我们还没有宝宝不是吗?”

    阮文礼不回答。

    姜央觉得阮文礼最近对生孩子有点魔症了,毕竟他努力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姜央觉得愧对阮文礼的同时,决定稍稍满足他一下。

    但很快姜央就后悔做这个决定。

    姜央胀红着脸,低下头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

    “我试试。”

    姜央欲哭无泪:可你不是宝宝呀!

    第225章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

    姜央用书挡脸。

    书却被他抽走,枕头也被他抽开。

    阮文礼扳直她的脸。

    姜央稍稍挣扎了一下,“不行……”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他裹挟在身下,阮文礼的吻随之落下,温热的手掌摸了摸她凉凉的肚皮,顺着顶好的腰线往下延伸。

    直到感觉到一丝异样,他停下来,看着指尖那点红,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姜央几乎把头低到胸口,“对不起,我刚才就想说来着。”

    阮文礼凝望着她的脸。

    不知是气的还是失望,他抿着唇,嗤地笑了一声。

    “你可真是……”

    耕不肥的地啊!

    姜央自已也觉得很好笑,她以为怀孕很容易的,结果全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

    阮文礼意兴阑珊抽开手。

    姜央默默从床上坐起,到那边拿过纸巾轻轻替他擦拭手指。

    “脏。”

    阮文礼微微拧眉,他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反手按着她的手。

    “你身上,我哪里没尝过?”

    阮文礼嗓音温沉,他低下头,在姜央一片呆若木鸡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进了那边的洗手间。

    **

    早上,姜央起晚了,匆忙收拾一下下楼来。

    阮文礼已经恢复到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坐在餐桌前悠闲地看报纸,他面前放着一杯牛奶。

    姜央硬着头皮坐过去,“早。”

    “早,吃饭吧。”

    阮文礼看了她一眼,轻轻放下报纸,开始吃自已的早餐。

    阮文礼今天穿着长裤跟一件深蓝色暗纹衬衣,更显得身材挺拔,仪态优雅。

    “太太,这是刚蒸的包子。”

    黄阿姨送来她的早餐。

    姜央喝了一口热牛奶,才看到阮文礼在吃什么。

    是一盘薄切的生肉。

    肉片薄如蝉翼,下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碎冰。

    “吃吗?”

    阮文礼声线低醇。

    姜央剧烈摇头,直觉抗拒。

    但不可否认的是,阮文礼即便是吃生肉也能吃得无比优雅。

    优雅与野性,温柔与掠夺,两种矛盾气质融合得无比和谐

    姜央看到他舔唇的动作,脸上一红,深深低下头去。

    阮文礼抿着唇轻轻一笑,果然是小姑娘。

    不经逗弄。

    这才哪到哪!

    不过为了不吓跑她,阮文礼还是决定收敛一点。

    用餐巾慢条斯理清理干净手指,端起一旁的牛奶。

    “今天让小陈带你去买衣服。”

    “恩,聚会大概多少人?”

    “二十来人,你不用紧张,就当普通吃饭就好。”

    “知道。”

    阮文礼喝完杯子里的牛奶,低头看了一眼表,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姜央跟着站起身。

    以为他要走,谁知阮文礼却转回身,优雅朝她踱了两步。

    姜央看到他用干净的手指拈了一片薄薄的生肉,直觉地靠后,却被他大手一揽,固定在怀里。

    他哄着她,“尝尝,好吃。”

    姜央被迫仰起脸,紧抿的嘴巴被他撬开,被迫吃下他喂来的生肉。

    奇怪的,竟不难入口。

    “怎么样?”

    阮文礼笑吟吟看着她的眼睛,轻柔地用手指替她擦去嘴角的一点血渍。

    姜央虽然不能说难吃,却也不愿意说好吃。

    这毕竟是生肉。

    “这是什么肉?”

    阮文礼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爸爸早上叫人送来的。”

    他顿了顿,“你争气点,我就不用吃了。”

    姜央瞬间明白过来,脸上滚烫。

    “我去上班了。”

    **

    阮文礼手挽外套从家里出来,江祈怀跟他同时出门。

    两人看到对方,同时愣了愣。

    “早。”

    江祈怀主动跟他打招呼。

    阮文礼并不想回应他这声早,不过还是停下来。

    “你说的老家是哪里?”

    江祈怀轻轻一笑,“看来阮太太还没告诉你,你们的夫妻关系也并不像想象中牢固啊阮院长?”

    阮文礼已经快要走到车边,闻言朝他攀着的胳膊看了一眼。

    “如果左手再坏了,是不是以后就不能开车了?”

    江祈怀脸色僵了僵。

    看着他车子走远,他冷冷一笑:“骚包。”

    然后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陈。

    “你家太太呢?”

    小陈面无表情转开脸。

    江祈怀连续碰了两个钉子后,终于不再消磨,抬头朝空荡荡的院子看了一眼,悻悻地转身上车。

    **

    上午,姜央坐着车子跟小陈来到国营商店。

    姜央刚才在车上跟小陈打听了一下,知道周末的宴请是夫妻一同出席的。

    第一次接触上京的太太圈,姜央打算认真应对。

    来到国营商店,姜央发现上京的商店跟三线果真没法比。

    这里商品又多种类又全,衣服的款式也都是时下最流行的。

    除了价值不菲之外,挑不出任何缺点。

    姜央带着小陈转了两圈,挑了两三套得体的套裙,又给阮文礼买了条皮带,一件衬衣跟一条领带。

    见时间不早,她便打算回去。

    营业员和蔼地走过来道:“太太,单据还要一会,您先在这里坐坐。”

    “好的。”

    姜央坐在那边的休息区喝茶。

    休息区正对着试衣间,里面还有别的顾客在试衣服。

    姜央别开脸。

    对方却在看到她后停下脚步,“小姜同志。”

    姜央转回头,认出对方是裴曼桐 ,目光顿了顿。

    自从知道她上次的绑架案是裴曼桐在幕后主使的后,姜央对这个女人连表面那点虚假的和气都不能再维持。

    不过阮文礼尚且没跟她撕破脸,姜央也不打算在此之前跟她闹得下不来台。

    姜央看她一眼,并没有接话。

    裴曼桐似乎并不计较她这样冷漠的态度,目光扫了扫她身边的几件衣服,“看来周末的商务部宴请,你也会参加。”

    姜央注意到裴曼桐用了一个“也”。

    她抬头看着她,“莫非你也去?”

    裴曼桐摇头,“我不去,我只是觉得你好像还没弄明白这次吃饭的意义,并不只是单纯的宴请,实话实说,我觉得你帮助不了阮文礼,你并不懂得这里面的规矩,你应付不来。”

    姜央笑了一声,终于肯正面看她。

    “子铭妈妈,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的自信,自信是好的,但盲目的自信就是自负了。”

    裴曼桐皱着眉:“小姜同志,我只是提醒你。”

    营业员走过来,“阮太,您的票。”

    姜央低头看了一眼营业员递来的小票,接过来的同时弯腰拿起桌上的东西,然后才转头迎上对方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呢?”

    第226章 天选之子

    姜央虽然没有家世背景可以替阮文礼暗中打点,但应酬方面,她自认还是可以的。

    不过她也并不敢掉以轻心。

    只是姜央的身份比较尴尬,她是续弦。

    这个圈子除了看太太有没有家世背景之外,还要看她是不是糟糠妻。

    姜央年纪差阮文礼那么多,这本来就引人遐想。

    加上阮文礼不是死了老婆再娶,是离婚再娶,罪加一等。

    世俗的眼光不会去管姜央是不是他离婚十五年后再娶的,大家只会以为姜央图财,阮文礼图色,总之,不是什么正经夫妻。

    这一点,在三线的时候,姜央就深有体会。

    **

    周末,阮文礼一袭商务打扮,灰色长装白衬衫,斯文俊秀。

    姜央一袭中规中矩不会出错的黑色连衣裙,亦是明眸皓齿。

    他们的车子到时,饭店门口早已停满了车。

    饭店彭经理站在门口,亲自迎宾。

    “张主任,您来了。”

    矮胖男人下车看看四周,“南宫明来了没有?”

    “还没有。”

    “阮文礼呢?”

    “也没有。”

    张主任松了口气,回头招呼自已的胖老婆快点出来。

    正说着,另一辆车子到了,彭经理赶忙迎上。

    “周主任。”

    周主任得瘦高,下车后问了跟张主任同样的话。

    彭经理原样回他,“南宫明没来,阮文礼也没来。”

    周主任松了口气,隔着车顶看向对面的男人。

    “张主任,你们财务科也来了?”

    “是啊,我正愁不认识人呢,周主任,看到你我就踏实了,我们小单位,这南宫明不发话,我也不敢私自处理不是?要是一会饭桌上阮文礼问起来,你可得替我说两句话呀。”

    阮文礼请南宫明吃饭这件事,上上下下都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

    张主任更是清楚不过。

    如果说阮文礼是鹤延年手下炙手可热的大将,那南宫明便是还没过气的老将。

    南宫明卡着设计建筑院的批款,于公,是因为他公正廉明,于私,大概是因为阮文礼近来的一些风评。

    神仙打架,让他们这群小喽罗跟着受气。

    不过即便今天是鸿门宴,也没人敢不来卖阮文礼一个面子。

    可周主任现如今也是泥菩萨自身难保:“一样,我们交通院老冯,前天开会被阮文礼骂得狗血淋头,回来都快哭了。”

    两人说着话,一同往里走,完全不理身后的女人。

    张太太跟周太太倒也从容,仿佛早习惯了这样场面,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往去了。

    七点不到,陆续又有十几辆车子停下来。

    阮文礼并不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是主家,应该提前到。

    肖春林早已经提前上去应酬。

    等人差不多到齐了,阮文礼才带着姜央进去。

    能容纳三十个人的大圆桌上,早已是高朋满座。

    不过屋内却是极安静,偶有两个人小声说话,也很快被人用眼神制止了。

    大家都在静等着今天宴请的主人跟主客南宫明的到来。

    阮文礼长身玉立,走了包厢亦是踏地无声。

    桌上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阮院来了”。

    大家纷纷起身。

    “阮院长。”

    “阮院。”

    “文礼。”

    阮文礼目光温和扫视过众人后微微颔首,“感谢大家赏光,我来迟了。”

    “我们也是刚到,刚到。”

    在座十来个系统内的同事除了少数几个见过阮文礼本人的,剩下的都是第一次见阮文礼,尤其身边的太太团。

    从前大家只是听说过阮文礼的名字,今天一见,却是位声线醇厚,举止斯文的年轻男人,长得更是高大挺拔面容英俊。

    跟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符。

    大家交头接耳,脸上纷纷露出笑容。

    只是这欣赏并不长久,看过阮文礼,大家的目光便的落在了紧跟在他身后女人身上。

    阮文礼侧身让开,让姜央进入大家的视野,“这是我太太,姜央。”

    姜央跟着点头打招呼,“晚上好。”

    大家看着阮文礼,又看看姜央,脸上虽是一团和气,只是脸部线条明显扭曲了几下。

    姜央今天穿着略显老气的黑色连衣裙,却仍旧掩饰不住脸上青春的痕迹。

    说话间,身后又是一阵骚动。

    一连串的脚步声后,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年轻人的脸在门前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南宫明略显沉稳的面孔。

    南宫明穿一身中山装,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年纪,只是保养得当,加上气度不凡,站在一群发福的中年男性中间,的确算是出色。

    南宫明第一次见阮文礼,不过在此之前,他已经听过他不少的传闻。

    包括他的风流韵事。

    南宫明目光在阮文礼脸上扫了扫,然后落下目光,在姜央脸上扫了扫。

    一番打量后才轻轻出声,“阮院长?”

    “阮文礼。”

    阮文礼朝他伸出手。

    南宫明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轻轻走开两步。

    “天太热了,坐吧。”

    南宫明背身走开两步脱了外套,立刻有秘书上前接过去。

    阮文礼早有预感南宫明不会对他客气,因此并不放在心上,从容收回手。

    看着南宫明毫不客气在那边的主位上坐下,阮文礼坐在了离他下侧的位置。

    姜央跟南宫明的女人也随之坐下。

    男人们较量,女人也比较尴尬,两人互相点了个头。

    姜央认出对方,不禁愣了一下。

    她似乎也认出了姜央,讪讪地对她笑了一下。

    酒宴开始,阮文礼站起来说了两句场面话,又主动下来敬了几杯酒。

    这让大家受宠若惊,纷纷站起来卖他这个面子。

    姜央以前听人家说,越是身份地位高的人越是随和。

    姜央想阮文礼大概就是这样,平日里高不可攀冷峻无情,但在这种应酬场合,却又是无比的随和可亲。

    看着他眉眼含笑敬酒的样子,姜央几乎想象不出他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峻表情。

    相反,南宫明就高傲得多。

    他确实有高傲的资本,少年得志,成为鹤延年的学生。

    后来又凭借自已的能力坐上商务部长的位置,说是天选之子也不过分。

    姜央坐的位置离南宫明中间隔着两个位置,除了空下来的位置之外,还有一个是南宫太太。

    跟姜央想象中不同,南宫太太很年轻,至少在今天的太太们中间算是年轻的。

    这些“原配”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方面,自觉得将她二人排除在外,形成自已的小圈子,各自敬酒闲聊。

    这一点,从姜央一坐下来就发现了。

    姜央觉得今天的聚会情况有点复杂,于是她选择按兵不动。

    除了集体敬酒喝酒的环节,大部分时候都自已坐着。

    南宫太太也跟她一样。

    不知是不是出于同病相怜的缘故,相视相交的时候,两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第227章 当着矮人不说短话

    阮文礼敬了一圈酒,终于轮到南宫明。

    “文礼初来乍到,以后还要仰仗南宫部长。”

    南宫明站起身,轻轻握杯与他碰了碰,声线含笑,却是冰冷异常。

    “阮院长是鹤老师面前的红人,似乎并不需要仰仗我,倒是我听说阮院长上任才两周,就把城市规划建设科下面几个分院搅得不得安宁。”

    “早就听说阮院长铁腕,在三线的时候就大杀四方,看来所言不虚,以后上京有阮院长这样的人才投入精力建设改造,相信上京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变得让人耳目一新。”

    “您说笑了,上京的建设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并非文礼一人之力可以为之,文礼也绝不敢邀这个头功。”

    “是吗?可我听说,你高升后,连恩师都翻脸不认人。”

    南宫明骤然言重,桌上气氛跟着一紧。

    阮文礼一贯温沉的脸上也不免露出一丝冷然,面容冷峻,抬头看着他。

    南宫明笑笑,伸手到那边摸过烟盒,慢条斯理点上。

    “裴老师虽说不教书育人了,可也教过不少人,我对他一向敬重。”

    阮文礼冷声道:“不知道南宫部长所谓不敬恩师这话是从何而来,不过我想,这里面有所误会。”

    “我想我并没有误会,毕竟你娶了这么个年轻太太是事实。”

    阮文礼沉着脸不出声。

    桌上众人也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姜央看一眼阮文礼,又看了看那边的南宫明,正要出声劝两句,南宫太太先一步开口道:“南宫,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南宫太太按耐住南宫明,端着杯子起身,亲自向阮文礼敬酒,“阮院长,实在抱歉,我替他敬您一杯。”

    阮文礼默不作声。

    最后是姜央站起来,接了这杯敬酒。

    南宫明的秘书走进来,对南宫明耳语几句。

    南宫明跟着出去,回来的时候脸色明显变得好了许多。

    主动敬了桌上两杯酒,缓和了一下气氛,中间周处跟张部长也极尽笼络,一桌酒宴才没有临时散场。

    姜央见事情平息,轻轻松了口气,起身出来上洗手间。

    刚才经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说不紧张是假的。

    姜央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阮文礼面前甩脸子,不过这人是南宫明,也就不足为奇了。

    宴至一半,酒喝得差不多。

    姜央出来叫肖春林少添一些酒,差不多看着便撤吧。

    今天的气氛不大好,洒局不宜太久。

    安顿好酒的事,姜央转头看里面还算平静,打算去一趟洗手间。

    姜央今天没喝酒,只是陪着喝了不少茶水。

    从包间出来的走廊上站着两个服务员。

    姜央挑其中一个问了路,来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单人的格间,打扫得很干净。

    姜央走到镜子前洗了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抬头,看着远处走来的女人,她微微一笑,“那天见面不知道你是南宫太太,失敬了。”

    南宫太太跟着一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

    “南宫他对阮院长其实没意见,只是性格脾气直,容易被人蛊惑,阮太太,我替我们家南宫向你赔礼道歉,希望你回去能跟阮院长说说,让他不要跟南宫一般见识,那件事他已经签了字,下周就会有着落。”

    姜央有些惊讶,这话不是应该她说的吗?

    南宫太太苦笑着道:“当着矮人不说短话,他自已也娶了年纪小的老婆,还说阮院长娶了你,你就知道他这人有多蠢了。”

    姜央今天一来就被这严肃的气氛弄得有点紧张,突然见了南宫太太的话,忍不住笑出声。

    南宫太太却没她那样的心情,苦笑摇头道:“因为他这个性子,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我都快愁死了。”

    南宫太太走到那边洗手。

    姜央站在一旁看着她。

    姜央刚才只是粗略看了一眼,这会细打量,才发现南宫太太其实长得很漂亮。

    她不是一眼看过去的美人,只是气质独特,有种艺术家的气质。

    “南宫太太,上次我听说你是学建筑的,你现在想必也是从事这样的工作吧?”

    南宫太太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她道:“你家阮部长让你出来工作吗?”

    姜央想说阮文礼是不排斥她出来工作的,但他确实意向不是很明显。

    南宫太太笑了一下,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手。

    “原则上像他们这样的,单位照顾,是能给家属安排工作的,只是通常都会把这个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我提过两次出去工作,也的确出去过,后来在单位听了一些闲话,就自已回来了。”

    姜央虽然没有工作过,却也能身临其境明白她的感受。

    之前何太太说过,像她们这样靠着男人进去的人,无论工作能力好坏,最后的成果,都要算在男人头上。

    男人好她们便好,男人不好,她们便不好。

    南宫明这样的性子,确实会得罪不少人,大家对南宫太太的态度,也就会变得含糊不清。

    遭人白眼也是迟早的事。

    “那你现在一直在家吗?”

    “是,不过我也不打算闲着,我打算再进修一下学业。”

    南宫太太转身看着她,“我上次听你说你只有高中毕业,我把我的经验传授给你,你可以考个大学,要不然在家里会闲得发疯。”

    她低头看着她的肚子,“你还没生孩子吧?”

    姜央摇头。

    南宫太太又是一笑:“女人作用好像只剩下生孩子,真是无趣呢,阮太太。”

    姜央觉得南宫太太说话有趣,跟着笑了笑。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回包厢。

    走廊另一头,太太团几位成员也从里面出来,或站或坐在那边的小露台说话。

    “你说阮太太有多大?”

    “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的样子,嫩得跟青葱似,难怪把阮部长迷得神魂颠倒。”

    “这种年轻小姑娘没良心的,男人一有事就跑啦,不长久的。”

    “天下男人一般黑,诶,张太太,你最近见曼桐了吗,我听说她搬回上京了?”

    “还没有。”

    姜央紧抿着唇,目不斜视往前走。

    南宫太太追上前握了握她的手,无声地对她笑笑,“要不要留个电话,你借走那本书,要是看完了,我想看看。”

    第228章 后妻难当

    姜央微笑说好,正要进去。

    听见小露台上话锋一转,主角已经换成了南宫太太。

    “南宫明的太太也是后娶的吧?看着没多大。”

    “大学一毕业就嫁给了南宫明,好像是南宫明去学校参观的时候搭上的,要我说现在的小姑娘真胆大,不像咱们那会家教严,只敢听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敢自已认识男人。”

    “是呵?看着挺文静的,没想到这么大胆?”

    “这算什么,我听说好像还是她倒追的南宫明,死缠烂打的,直闹得乌烟瘴气,现在也算如愿了。”

    “不过那会,上一个也死了有十年了吧?

    此言一出,其余人就都不说话了。

    姜央停下来,转头看向南宫太太。

    南宫太太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编排,闻言不过垂眸一笑,并不替自已辩解。

    高傲如南宫太太,她不过去当面撕逼,当然不是因为懦弱。

    一个建筑系毕业的大学生,能看懂全英文专业书籍,男人又身居高位,她如果还手,几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碾压这群人。

    她只是不屑。

    放在以前,姜央同样不屑。

    不过,看到走廊上出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时,她改变了主意。

    “曼桐,真的是你啊,我们刚才还聊到了你呢。”

    “哎呀曼桐我们有几年不见了,你保养得可真好,一点也不比那……咳,你这次回来打算长住吗?”

    裴曼桐身上穿着跟姜央同一家店买的黑色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落落大方站在人群中被人恭维。

    同时,还不忘挑衅地看向姜央。

    南宫太太第一次看到这样前妻跟现任一同出现在的状况,略显慌张地看一眼姜央。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劝她。

    好在姜央的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仿佛并不为这些小事分神。

    姜央的手往下压了一下,眼看就要进去,旁边的肖春林也预备好要替她开门,谁知姜央突然转过身来,笑意晏晏朝那边的小露台看了一眼。

    “南宫太太,要不要看变脸呀?”

    南宫太太愣了一下,“恩?”

    南宫太太没懂她的意思,姜央却已经调整微笑,放开门把手朝那边的人群走去。

    南宫太太忙整理了下情绪,跟着过去。

    众太太看到姜央跟南宫太太过来,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过当中几人犹自十分高傲,她们心里本能地以为小老婆不会那么大胆敢来跟原配叫板。

    因此,还都十分自在。

    直到姜央上了小露台,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扫视,大家这才意识到她似乎来者不善,纷纷闭嘴退后。

    裴曼桐还算淡定,目光轻轻看了一眼姜央,言语间充满挑衅意味。

    “小姜同志。”

    “子铭妈妈,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姜央同样看她一眼,不过眼睛弯弯的带着笑。

    要不是知道她两人的关系,还以为她们只是普通朋友见面在寒暄。

    裴曼桐不知道姜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轻轻转开脸道:“我不是来参加你们的聚会的,我在隔壁吃饭,上来用个洗手间,这总妨碍不到你吧,小姜同志?”

    “子铭妈妈,我并没有说什么呀,这饭店打开门做生意,我们能来吃饭,你当然也能来,我只是看到你,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就对我有这么多的揣测,果真是后妻难当呢?”

    裴曼桐稍稍不郁,“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多心啊子铭妈妈,你知道的,我对你向来是很敬重的,虽然文礼是在跟你离婚十五年后才娶了我,可我人年轻嘴又笨,平时也不会像那些大喇叭一样四处说自已的委屈,这保不齐就有一些人认为我居心叵测。”

    “这可冤枉我了,毕竟你跟文礼离婚的时候,我才三岁呢!。”

    裴曼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为她那句三岁。

    “没有人这么说吧?小姜同志,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些?身正不怕影子斜,若你真没做什么,又怎么会害怕别人说闲话呢。”

    “子铭妈妈,我认同你的说的,不过人言可畏,我还是很在乎这些想法的。”

    “是吗,可我并堵不了别的人嘴,如果小姜同志真的在意,可要自已多做些不让人误会的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也知道,我年轻不稳重,不像你这么大方,我可是小心眼的很。”

    姜央盯着裴曼桐看了两眼,笑吟吟道:“子铭妈妈,廖太你还记得吗?你跟廖太太是同学吧?难怪她那么讨厌我,不过她前两天突然来我家打扫卫生,让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以前她在三线见了我可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裴曼桐脸色铁青:“虽然我跟她是同学,可冯美珍要说什么话是她自已的意愿,还有,你被人讨厌,是不是要先反省自已做了些什么?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些小姜同志?”

    “是吗?从你嘴里听到这话,我还是很意外的,毕竟霸道的一向是你不是吗?”

    裴曼桐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见占不到上风便也懒得再跟她废话,忿忿转身朝楼下走去。

    姜央看着她背影走远,回头看着那边的人群,脸上重新挂起无害的微笑。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张太太吧?还有周太太,冯太太……”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立废变脸,再不敢说什么原配小老婆。

    讪笑着朝走过来,“阮太太,我是张太太,您没记错。”

    “我是周太太,您也没记错。”

    “我是张太太的……”

    姜央对他们的态度表示满意,笑意晏晏扫过众人:“没办法,谁让我记性好呢!”

    第229章 我装的

    包厢内酒局过半。

    阮文礼长身玉立,正在接受几位下属的敬酒。

    肖春林推门进来。

    阮文礼眼梢瞥见,含笑对说了声抱歉,然后轻轻走开两步,端着酒杯走到门口。

    “怎么了?”

    肖春林小声道:“太太在外面跟裴曼桐吵起来了。”

    阮文礼轻轻皱眉,确定肖春林没有表达错意思之后,他道:“为了什么?”

    肖春林道:“裴曼桐今天在楼下吃饭,刚才跟几位太太在那边的小露台上闲聊了两句,不知谁起的头,大老婆长小老婆短的指槡骂槐,太太可能比较生气,就上去说了两句。”

    “说了什么?”

    “她说你们离婚的时候,她才三岁,还说被说小老婆,她比较难过。”

    阮文礼眯了眯眸,几乎可以想象裴曼桐听了这些话后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我去看看。”

    阮文礼放下酒杯,推门出去。

    其实他不太担心姜央会在这种场合受欺负。

    姜央属于没心没肺那种,几乎不会特别把谁的话放在心上,更何况周太太那几个人加起来也没她心眼多。

    他只是好奇,姜央生起气来会是什么样子?

    只可惜阮文礼来到走廊时,那边已经散了。

    走廊上静悄悄的,小露台也是风平浪静。

    姜央正跟南宫太太一块说说笑笑往这边过来,一点都不像刚吵过架的样子。

    阮文礼双手插袋,远远打量了一眼姜央。

    姜央好好的,头发丝都没乱一下。

    看到他出来,姜央有些惊喜,笑着朝他跑了两步,“你怎么出来了?里面结束了吗?”

    姜央眼睛笑得弯弯的,里面闪烁着盈盈的光。

    开心朝他跑来的样子,让阮文礼忍不住想去捏捏她的脸蛋。

    最终这个念头还是作罢。

    “差不多了。”他朝南宫太太点点头,“南宫部长喝多了。”

    南宫太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忙转过头对姜央道:“阮太太,我先进去。”

    “好。”

    姜央看着她了进包厢,才敢上来挽阮文礼的胳膊。

    将鼻子放在他深蓝色暗纹的袖子上,重重吸了吸。

    “一身酒气。”

    姜央皱皱鼻子,一副嫌弃的样子。

    阮文礼被她的动作逗得发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走廊上没空调,姜央额上出了点汗。

    阮文礼把她圈到怀里,掏出手帕替她擦了一下,目光温和俯视着她的脸,“跑去哪了?热不热?”

    姜央看着阮文礼温存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握着他的手,在上面亲了亲。

    “我说吵架你信吗?”

    阮文礼手心被她逗得发痒,但他没舍得抽开手,任由姜央玩了一会。

    姜央似乎很喜欢他的手。

    “吵什么,说你是我的小老婆?”

    “对呀,我只是年纪小,可不是什么小老婆,而且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姜央说到生气处仍旧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抓着阮文礼的手时也用力了不少。

    阮文礼听着她这句明媒正娶,稍稍有些心虚。

    那两三桌人的酒席,不过是走个过场。

    更何况当初并不是她。

    阮文礼觉得他似乎欠她一个婚礼,只是现在让他抽开手去办这件事情,还真有点难为他。

    “怎么?难道不是吗?”

    “是。”

    阮文礼捏了捏她柔嫩的下巴,低下头要亲。

    听见身后门锁响动。

    阮文礼很快直起来,将姜央护在身后,转身平视着来人。

    南宫明从里面出来,旁边跟着南宫太太跟他的秘书。

    南宫明醉意明显,不过还不至于到出丑的地步。

    看到阮文礼,他脚步顿了顿,撇开身后的人走上前。

    “来之前我还以为阮院长跟别人不一样呢,结果你还不是讲排场搞噱头,吃个便饭而已,居然安排了这么贵的地方,还请了那么多陪客,这笔支出,不知道是由你阮院长本人出,还是由设计建筑院个人的财务上出。”

    阮文礼笑得很轻,“一餐便饭,阮某请得起,不过可能要让您失望了,今天这餐饭还是由部里财务支出,因为宴请也算公务支出,理应报销,不光如此,以后部里合理合规的宴请应酬都会实报实销。”

    南宫明皱眉,“你敢擅自改规定?”

    阮文礼道:“从昨天开始,设计建筑院就已经从建设科单分出来,只管设计与规划,这编外的小单位,自然不能由商务部管,以后我个人可以自由修改部里的规则,南宫部长难道没接到通知吗?”

    南宫明脸上表情变得有点难看,“那你为何还要请我吃这顿饭?”

    “商务宴请是三部的传统,我只是遵循旧例,请同事们吃个便饭而已,南宫部长觉得这样有问题吗?”

    阮文礼最近风头正盛,关于他的传闻南宫明听了不少。

    他本想借此机会试试阮文礼,没想到设计建筑院早已经被划了出去,这在南宫明意料之外。

    同时,他觉得鹤延年对阮文礼似乎太放纵了些,竟然由着他这样胡闹。

    “我会去找鹤延年,跟他说我亲眼所见的真实情况。”

    阮文礼笑了笑,一副请自便的样子。

    一直到南宫明走下楼梯,包厢里的人也陆续跟着出来。

    **

    阮文礼站在那里送客,跟每一个出来的人握手。

    他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不过站在走廊昏黄射灯下的他,依旧显得轮廓清晰,眉眼动人。

    姜央乖乖站在他身侧,

    等最后一个客人送完之后,阮文礼抬了抬手,将身侧的姜央轻揽入怀,“走吧。”

    阮文礼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倦意,将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

    姜央被他压着,几乎走不动路,但还是极力扶着他。

    “你好重。”

    阮文礼嗤笑一声,轻轻抬起一点,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扶,我还指望我老了你给我推轮椅呢。”

    姜央脑门划过几道黑线,他果然没打什么好主意。

    “放心,到那时候轮椅都是自动的,不用推。”

    “什么?”

    “没事。”

    姜央迅速敛下神色,认命地将一米八多的阮文礼扶下楼梯,来到停车场。

    “太太,这是先生的解酒药。”

    坐上车,肖春林从前座递了一瓶药过来。

    姜央打开保温杯,喂阮文礼吃了几颗,轻轻拧上药瓶。

    阮文礼吃了药靠在她身上,脸色有点苍白。

    姜央摸了摸他的脸,心疼道:“你就不会少喝点啊?”

    阮文礼任由她念叨两句,并不放在心上。

    他抓着她的手,牵引着放到自已胸口。

    阮文礼的心跳十分有力。

    同时,也很热。

    姜央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想抽开手,阮文礼却不许。

    抓着她的手侧了个身,将脸抵在她腰窝,用力吸了吸上面的香气。

    姜央听见他糊弄说句什么,她没听清,低下头道:“你说什么?”

    阮文礼没睁眼,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头往下压了压,一直到她几乎贴着他的脸,才闭着眼睛朝她轻轻吐气。

    “我装的。”

    第230章 儿子,见字安好

    姜央怔愣一下,转过头果然见阮文礼抿着唇,早已笑得不成样子。

    姜央气得捏起小手重重拍了他一下。

    再要打第二下的时候,阮文礼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已唇上。

    “要不怎么让你扶我?”

    阮文礼眉眼含笑的样子带着一丝坏坏的痞气,让姜央又恨又气的同时,却又不忍再打他。

    “不过我的确有点累。”

    阮文礼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刮过她的脸颊。

    姜央意外阮文礼这种工作狂居然也会喊累,转过头看他一眼。

    阮文礼舒适地靠在她怀里,把玩着她的手。

    姜央被他弄得有点痒。

    “南宫太太说南宫明已经签了字,款子很快就会到。”

    阮文礼抿着唇发笑,“我并不愁钱。”

    “那就是愁人喽?”

    “一半一半吧。”

    工作千头万绪,除了处理工作,还要应付这些人际往来人情事故,确实要比在三线的时候要累得多。

    “以后你可能会经常参加这种活动。”

    阮文礼觉得还是提前跟姜央打个招呼比较好。

    “可能还会碰见裴曼桐,她是混在这个圈子里的人。”

    以后不可避免会碰到,而且今天南宫明的话也给他提了个醒,裴兆国并没停止行动。

    姜央轻笑道:“见就见,我又不怕她。”

    阮文礼被她的样子逗笑,再次将她的脖子勾下来,“我还没见你跟人吵过架呢?跟我说说是怎么吵的?是用这张嘴骂人吗?”

    女人撕逼你没见过吗?

    姜央觉得阮文礼有点八卦,跟他人设不符。

    不过她吵架,他这么开心是怎么回事?

    阮文礼认真想了想,见是见过的,只是……

    “我还没见过你发脾气呢。”

    不知道姜央发起脾气是什么样子?

    不过阮文礼觉得他最好不要见到。

    尤其想到那句名媒正娶,不知道姜央回头知道他并不是名媒正娶还会不会这样乖巧听话。

    阮文礼勾着她的脖子,用膝盖在车座上顶了一下,借了点力,抱着她一同滚到后车座上。

    姜央被他严严实实压在身下,裹得密不透风。

    阮文礼喝醉了,格外的粘人。

    “说啊,是用这张嘴跟人吵架吗?”

    “幼稚,难不成我长了两张嘴。”

    姜央骂了一句,用手盖在他唇上。

    阮文礼亲了亲她的手心,然后又抵着她的手,印到她温软的唇上。

    虽然中间隔着她的手,可姜央仍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

    脸上微微一红,低垂下目光。

    阮文礼姜央脸红的样子很美,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突然很想吻她。

    不过他并没有放任自已做任何事,只是轻轻压了下手臂,然后向前探身俯在她耳边,轻启薄唇。

    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些磁性的的哑意。

    姜央听不清,耐心皱着眉听,直到听见他说了什么的时候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脸色发白。

    飞快用手捂住他的嘴,挣扎着想爬起来。

    刚坐起来就被阮文礼轻而易举按了回去,“你来呀,我告诉你。”

    “你别说了,别说了。”

    前排的肖春林默默看向窗外,看到倒后镜里的自已后,他又重新收回目光,低垂下头。

    他觉得他不应该坐在车里!

    **

    清晨,姜央被弄醒,睁开眼,看到阮文礼一张似笑非的脸。

    “早。”

    姜央闭闭眼,一阵头疼。

    姜央发现阮文礼喝多了酒之后像个小孩子,格外的磨人。

    昨天晚上她又是给他喂水,又是读书哄睡,足足折腾了大半夜才把他弄睡。

    姜央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不过因为阮文礼并没尽兴,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眼中仍带着些许幽怨。

    但姜央已经不想理他,她觉得她累暴了。

    比带孩子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