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023
姜央佯装找书的样子,在他书架上随便翻了翻。
阮文礼的书架很大,姜央蹲在地上,那件小背心被带上去露出腰。
姜央的腰很细,阮文礼很喜欢。
他自认不是个小气的人,可是看到她穿着小背心跟一个长得像男人的女人说她只是喜欢跟他睡。
心情还是有点复杂的。
阮文礼合上文件,看着姜央的细腰,又点了支烟。
他想他是不排斥她的这份喜欢的。
“今天中午吃什么?”
姜央蹲在那里看书,冷不丁听见阮文礼说话,她愣了一下才道:“吃鱼。”
黄阿姨上午挎着篮子去买了一条新鲜的草鱼,还有一些新鲜的口蘑,本来要留周锦桐在家吃饭,谁知阮文礼突然回来。
“你跟周书记家的女儿常玩吗?”
“算是吧。”
毕竟姜央能玩的朋友不多。
“上次联谊会她是不是也去了?找到对象了吗?”
提起周锦桐的对象,姜央兴致勃勃跟阮文礼讲了周锦桐之前如何嘴硬,碰见小吴后又是如何一见钟情,快速发展。
她原本背对着他蹲在那里,说到兴高采烈处,转过身,对阮文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阮文礼跟着抿抿唇,视线在她胸口轻轻扫了一眼便收回。
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拧了拧,“黄阿姨还要一会吧?”
姜央以为阮文礼饿了在催饭,她站起身道:“我下去看一下。”
阮文礼却从背后将她抄起,姜央惊吓转身,看到阮文礼热切的目光。
姜央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惊吓道:“黄阿姨估计快好了。”
阮文礼看着她的唇,语声添上几分暗哑:“可以等一会再吃饭。”
**
卧室开着空调还是热。
他们已很久没在一起了,姜央伏在枕头上。
阮文礼的力量来得并不快,也做足了准备,但姜央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适。
阮文礼并没有停下来,只是轻轻吻了吻她便又继续。
姜央感觉今天的阮文礼似乎跟以往有所不同,格外恋战。
以至于结束的时候,姜央已经浑身大汗。
阮文礼并不比她好多少。
唯一庆幸的是他下午还有工作,所以并没有持续得太久。
不过等两人洗漱好下楼吃饭的时候,也已经下午两点钟了。
楼下空无一人,餐桌上摆着早已凉掉的饭菜,用一只绿色的罩子罩着。
黄阿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太太,我去把饭菜再热一下。”
黄阿姨经过两人,很快端着鱼进了厨房。
姜央红着脸在餐桌上坐下。
阮文礼却是不甚在意的样子。
等待的功夫,他无聊地翻开报纸。
那是早上的报纸,他已经看过了,所以只是随意翻看两下,视线并没有认真停留。
“隅山部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过了一会,阮文礼淡淡开口。
“恩。”
“那我把厂里的事情处理一下,我们后天出发,那里早晚温差比较大,你可以多带点衣服。”
“在什么地方?”
阮文礼看她一眼,“你不是去过吗?镜湖。”
姜央后知后觉,难怪之前阮子铭会说阮文礼已经知道了他偷偷体检报名的事。
姜央抬头看着对面的阮文礼,阮文礼随意翻动着报纸,脸上没什么情绪。
“你为什么突然答应子铭参加这次的考核?”
阮文礼不知想到什么,很轻地笑了两声,“我不同意他也会去的。”
阮子铭的倔脾气像极了明熙。
黄阿姨将热好的饭菜送上来。
阮文礼拿起筷子,刚运动半天,他这会已经饿了,可对面的试探还在继续。
“你觉得他能通过考核吗?”
“谁知道呢!”
阮文礼又笑了两声,虽然还是一副轻飘飘的语气,可姜央已经从这语气里知道,阮子铭通过考核的可能性很小。
这黑心的爹!
第168章 像一个人
姜央收拾出几件短袖,又拿了两件厚外套。
因为不确定要走优雅贵妇风还是清新小可爱风,以至于她站在柜子前犹豫了很久。
最后决定还是穿得随意一点。
她想七十六野那种地方也没什么太太圈,用不着争奇斗艳。
姜央收拾好自已的行李,剩下阮文礼的行李就简单地多了。
他的衣服千篇一律的商务,而且都是成套成套,几乎不用多做考虑。
**
他们开了两部车子。
一部阮文礼常用的车,另一辆是吉普。
一行人中午出发,路上不作停留,傍晚的时候已经到了镜湖。
下榻的地方仍旧是之前住过民宿。
姜央跟小陈被留在民宿,阮文礼要亲自送阮子铭到七十六野,按照规定,他今天就要进入集中训练营,经过两天一夜的急训后进入最后的考核。
肖春林把阮子铭的行李箱拎下来,放到后面那辆吉普上。
姜央跟着下来,走到阮子铭身边。
阮子铭以为姜央要说什么肉麻的话。
姜央却只是摸摸他的头,“不用担心,你以后会是这里的王者。”
阮子铭皱眉看着她。
他以前就觉得姜央很奇怪,偶尔会冒出一两句他听不懂的话,最近她这症状似乎更严重了些,视线在她身上扫了扫。
姜央出门前听阮文礼说这里到了夏天很晒,于是在身上穿了长衣长裤,还戴着帽子围巾墨镜,但除了她之外,大家都换上了清凉的短袖。
阮子铭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很认真问:“你热不热?”
姜央奇怪阮子铭这会不担心自已考得好不好,居然有空关心她热不热。
“不热。”
她顿了顿:“我还有顶帽子你要不要?”
“不要。”
两人各自转开脸,默契的选择结束这段对话。
肖春林从那边走过来,“子铭,走吧。”
子铭跟随肖春林往那边的车子走去,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姜央,“要不你还是把帽子给我吧。”
姜央从包里掏出帽子。
阮子铭一接过帽子便愣住了,居然是跟她一模一样的两顶帽子。
阮子铭脸色黑了黑,说声“谢谢”,转身上了那边的车子。
姜央一直看着他们的车子消失在草原里才转身回去。
小陈跟在她后面拎着行李。
之前见过面的老金跟她儿媳妇出来迎接她,用别扭地汉语:“阮奶奶。”
姜央扯扯嘴角,跟着小姑娘进了后院。
他们还住在原来的房间,小陈住在对面的院子。
姜央一进门就脱了衬衣进去洗了个澡。
草原气候,外面热得像锅炉,房子里倒很凉快。
姜央收拾好自已,换上轻便的衣服出来,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进衣柜。
**
傍晚的时候,姜央披了条丝巾从房间出来透气。
夕阳衬着草原的美景,美不胜收。
之前的小羊羔已经长成小羊肉串的模样,但仿佛还能认得姜央,冲她咩咩叫了两声 。
姜央给它扔了两把草,看着羊吃了一会草,无聊走开。
姜央独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看到夕阳落下来,四处起了风。
姜央穿着短袖,她打算回房添件衣物。
“阮奶奶。”
老金的儿媳妇端着托盘从那边过来,“阮奶奶,吃饭。”
因为阮文礼走的时候没说他回不回来,姜央也便没等他吃晚饭。
姜央过去打开房门,看着她把饭菜摆在客厅的餐桌上。
她进去洗了个手,重新走回餐桌。
姜央上次来,他们准备地全是当地食物,今天却是难得的炒菜,虽然还是牛羊肉,可口味大不相同。
姜央道:“你们换厨子了吗?”
老金儿媳妇摇摇头,复又点头,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转身退出去。
姜央吃过晚饭,等了一会,见没人过来,便自已把餐盘收拾了端出去。
他们住的民宿分前后院,前院是老金一家私人的地方,后院供客住,分东西两院。
每一个院子都很大。
姜央住的这个院子在东边,小陈跟肖春林他们住西边。
他们上次来东边这间院子就只住了阮文礼跟姜央两人。
这次姜央以为仍是这样的安排,以至于看到院子里多出来的陌生女人时,她明显愣了愣。
对方显然也看见了她,视线在她身上扫了扫,客气地点了点头。
她穿着当地的服装,姜央以为她是老金的亲戚,或者别的客人,便没多说,跟着点了点头,端着托盘朝着前院走去。
厨房热火朝天,老金一家正在院子里吃饭,旁边生着火。
看到姜央自已端着托盘过来,老金忙让儿媳妇过去接了,笑着对姜央打招呼。
姜央听不懂他说什么。
只是不明白大家那么热,为什么还要生火。
老金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用手比划半天,姜央从他的动作里,艰难地听出他的意思。
原来是用来熏蚊虫的草堆。
老金说快要下雨了,草原蚊虫很多。
姜央抬头看看天,乌云密布,确实要下雨的样子。
姜央语言不通,跟老金一家打过招呼便回了后院。
刚才站在院子里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姜央看了一眼亮着灯的房间,那女人住在离他们不远的房间里。
姜央没在院子里看见别人,她好像是自已一个人住在这里。
草原上一个女人单独出门,似乎不同寻常。
正踌躇间,小陈从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些洗好的水果:“太太,这些刚摘的。”
“谢谢。”姜央接过水果,“你们先生今天回来吗?”
“先生走时没说,不过应该是回来的。”
姜央担心阮文礼雨天开车,想让小陈打个电话问问,又想起他们走的时候开的是那辆吉普。
远处雷声轰鸣,说话间大雨倾盆而下。
“太太,我回去了。”
小陈抱着头回西边去。
姜央端着水果站在廊下,看着檐外雨丝密布雷声大作。
她想阮文礼今天应该不回来了吧?
姜央站了一会,转身回屋。
那间房的女人也打开窗户看雨。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互相点了点头。
姜央觉得她的眼睛像一个人!
第169章 我看到下雨了
外面雨势越下越大,过了两个小时仍没有要停的意思。
老金让小儿子过来给姜央检查了下门窗,顺便送了盏油灯,说晚上可能会停电。
姜央道了声谢,简单洗漱后回到卧室,从包里翻出书打发时间,是她原本打算留着路上看的。
谁知路上睡了一路,连封皮都没翻开过。
姜央刚拿到书,就看见四周猛地一黑,停电了。
姜央在桌上摸到油灯点燃。
油灯如豆,昏暗地几乎看不清书本上的字。
姜央没心情再看书,她放下书,闭眼躺在床上想要快点睡着。
可外面风雨交加,门窗乱响,加上房间后面的羊圈时不时传出一些声响,姜央根本睡不着。
小陈冒着风雨跑过来,敲她的房门。
“太太,停电了,你有没有事?”
姜央从床上起来过去打开房门。
小陈打着手电,身上穿着军绿色的雨衣,雨水不断从他身上滴落。
姜央道:“我没事,刚才老金送了油灯。”
小陈从兜里掏出另一支手电递给她,“先用这个。”
姜央接过手电,“这里停电会停一整晚吗?”
“也许,这里不比城里,像今天这种风雨天,要是短路造成的停电还好,要是线路问题,那可能几天都不会通电。”
小陈对停电的情况并不乐观。
他看一眼姜央,“你没事吧?”
姜央摇头,“没事,你也回去睡吧!”
小陈又看了她两眼,确定她真的没事后才转身离开。
姜央关上门回房。
想了想,把门反锁了。
**
晚上,姜央一直没睡着。
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她以为是小陈不放心又过来了。
打开门,却看见阮文礼站在外面。
他穿着雨衣,不过脸跟头发全湿了。
“你怎么回来了?”
姜央又惊又喜。
阮文礼也在想这个问题。
明明路况跟行车条件不是太好,明明可以明天再回来的。
可是当他看到姜央明璀的眼睛,跟脸上雀跃欢喜的笑容时,似乎明白了他为什么一定要回来。
“我看到下雨了。”
阮文礼的回答听上去答非所问。
他看到姜央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愣。
阮文礼并不习惯说太过肉麻的情话,他想姜央应该同他一样。
所以才会露出这种诧异的神情。
所以,他并没有给姜央太多时间来仔细甄别他的这句话,很快接上下一句,“停电了吗?”
阮文礼解开雨衣往里走,还没脱下,就感觉腰上一紧。
姜央从背后抱住他,“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姜央的反应出乎意料,阮文礼觉得也许是他想错了,偶尔肉麻一次也不错!
稍稍感受了一会她的体温,将她推开。
“我身上湿。”
阮文礼松开她的手,不想弄脏她的睡衣。
姜央却不管不顾又抱上来。
阮文礼无奈,只好把她换到身前,才顺利把湿雨衣脱下来挂到门口的架子上。
但其实他脱不脱雨衣并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他里面的衬衫跟长裤也已湿透了。
阮文礼揽着她往里走,“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路上吃了面包。”
姜央被他揽着,一步步往后退。
阮文礼先到里面找到油灯,然后又带着她来到洗手间。
他把煤油灯放到洗手台,用湿了的手解自已的衬衫扣子。
湿掉的衬衫紧贴在他身上。
看到姜央直盯盯盯着自已瞧,阮文礼抿了抿唇,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
但看在她今天等了他这么久的份上,阮文礼不介意让她多看两眼。
阮文礼用好看的手一颗颗解开扣子,脱掉衬衫长裤。
阮文礼没再继续,说:“去帮我拿件衣服。”
姜央正看得出神,闻言哦了一声,红着脸转身出去找睡衣。
阮文礼摇摇头。
为姜央的特殊的喜好。
想到自已也有年老色衰的一天,莫名有一丝压力。
阮文礼到隔间打开了龙头,热气很快冒上来。
这里用的是锅炉里的热水,所以热水没停。
阮文礼简单洗了个澡,从隔间出来,睡衣跟换洗的衣物已经放在水台上。
阮文礼套上衣服出来。
拉开洗手间的门,看到姜央就站在门口。
他愣了一下,“怎么不去睡?”
姜央尴尬地指指他手上的煤油灯,“只有一盏灯。”
她不好直接进去看他洗澡,只好隔门站着。
好在洗手间的门上装着雕花毛玻璃,而阮文礼洗澡的时间并不长。
她看到阮文礼的脸色明显停顿了一下,心疼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明天再让他们多送两盏。”
**
外面雨声依旧大作。
姜央却已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境。
甚至有点想跟阮文礼畅聊一下古人雨意深浓的诗句。
阮文礼却只想跟他畅聊别的。
姜央没想到他跑了那么远的路,风尘朴朴回到民宿,又淋了那么多雨,还能提起劲来做这种事。
可他兴致正浓,她也只好懵懵懂懂地配合着他。
而且姜央发现下雨天黑灯瞎火做这种事似乎更有感觉。
有种风雨交加的巨大压迫感跟世间仅有你我的极致静谧。
阮文礼的头发还半湿着,但他身上很热。
姜央被他逼到角落里,又被他拖出来。
直到承受不住,才难忍地推开他。
阮文礼慢下来,在她额上亲了亲。
但他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只是等她稍稍平复后便又继续。
姜央发现今天的阮文礼似乎很失控。
她几乎要哭出声,艰难地开口:“这里有人。”
阮文礼却误以为她是故意骗她,故意肆意而为。
姜央受不了地推开他,放大了些音量,“真的有人,一个女人,就在我们隔壁的房间。”
姜央已经大概知道了阮文礼的喜好,他不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有人。
除了那天临时起意是在家里,他每次跟她在一起都要求绝对的隐私性
果然,阮文礼慢了下来,“什么人?”
“我不认识,好像是当地人,又不大像。”
姜央终于能喘口气,试着爬出来。
发颤的腿刚往旁边挪了一下,很快又被他并回去。
姜央想错了,阮文礼似乎并不在意隔壁有没有人!
第170章 过来打个招呼
第二天天空放晴。
无垠草海被雨水冲刷一新。
天空如碧,湖面如镜。
姜央早上被小羊肉串的叫声吵醒,睁开眼看到身边已经空了。
姜央看了一下表,已经早上九点了。
她昨晚被阮文礼折腾地够呛,一结束几乎是直接昏死过去。
姜央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外间,阮文礼不在房里。
姜央猜他习惯早起,可能出去散步了。
扶着腰从房间出来,走到后面的羊圈给羊扔了两捆草。
小羊肉串低下头吃草,总算不叫了。
姜央心满意足,迈着打颤的腿往回走,打算再补一觉。
刚回到院子,就看到阮文礼正跟一个女人站在院子里谈笑风生。
阮文礼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跟黑色长裤,对面的女人则穿着整齐套裙,齐肩发,耳垂下戴着两粒金色的耳钉。
纤细的手腕上是跟阮文礼同款的一只金表。
姜央认出那就是隔壁房的女人。
原来她不是当地人。
姜央看到阮文礼跟女人说话的神态,并不像是第一次见面打招呼的样子。
相反,倒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姜央看着那双似曾相似的眼睛,想着应该不会。
可她太像裴宗明了,以至于姜央不得不将那个可能又想了一遍。
姜央打量他们的同时,对面的两人也注意到了姜央。
姜央很快回过神来,冲着他跟隔壁的女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一下。
然后便低下头,佯装无事发生地,想要飘回房间。
但那女人却在接收到姜央的笑容后,礼貌地回了一笑,然后说:“早。”
“早。”
姜央潦草回了一句,看了看她旁边的阮文礼。
阮文礼无所表示,姜央以为没她什么事,正祈祷着可以让她顺利走回房间,因为她觉得自已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太适合见客。
阮文礼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响起:“过来打声招呼,这是子铭妈妈。”
尽管姜央已经在心里猜到了这个可能,可她此时此刻,此分此秒,仍旧抱着一丝期待她不是。
姜央看着阮文礼。
阮文礼一脸认真,裴曼桐笑如春风。
姜央可以确定:这两个人都没有眼色!
难怪可以当一家人。
姜央硬着头皮上前,路上还不忘揉了揉眼睛。
她已经不期望能在他前妻面前有什么好形象,不管是艳压还是碾压,她只希望一会不要让阮子铭妈妈看到她眼角还没睡醒的眼屎。
“你好,子铭妈妈,我是姜央。”
姜央挪腾过去,挂上营业的微笑。
裴曼桐在她脸上看了看,顺便在她身上看了一眼。
姜央跟随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发现自已穿的居然是阮文礼的睡衣。
姜央昨天晚上太累了,连最后怎么穿的衣服她都不知道,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她看了一眼阮文礼,阮文礼平视着她。
裴曼桐也很快收回视线,换上一副得体的微笑,“我姓裴,你叫我曼桐,或者叫姐都行,我这次来是为了子铭考试的事,昨天没跟你打招呼是不想造成你的误解,希望你别介意。”
“不会。”
姜央笑笑,事实上她不想叫她姐,有点像大房教训二房。
她想了想:“还是叫名字好了。”
“子铭这次任性跑到三线,一定给你跟文礼添了不少麻烦吧?那孩子脾气倔强,正是最叛逆的时候,你多担待些,要是他不听话犯了什么错,我代他向你道歉。”
裴曼桐说起子铭满脸微笑,仿佛很谦卑客气的样子,实际却是先发制人,三言两语就宣誓了主权。
她是子铭妈妈,却一直不能把孩子接到身边,现在还得被迫看着他跟他这个后妈生活在一起。
姜央并不介意她对自已的戒备跟隐约的敌意,她只是觉得裴曼桐一点都不了解子铭。
“子铭他很乖,是个贴心暖心的好孩子。”
裴曼桐微微一笑,“那就好,我真怕他给你们添麻烦,毕竟你们是新婚,突然添了个孩子,我跟文礼商量过,如果你们不方便,我可以把子铭接回去的。”
她转过头试探地看向阮文礼。
阮文礼重重皱了下眉,刚才还十分和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过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和:“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谈。”
裴曼桐却觉得机不可失,再次道:“文礼,你现在已经有新的妻子,你以后完全可以生自已的孩子,我不同,我就只有子铭一个,而且我以后不打算再婚,你就不能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把子铭还给我吗?”
阮文礼抿着唇,这次连语气都不再随和。
姜央见状道:“我先回房,你们聊。”
姜央回到房间,又很快跑到那边的窗户,掩着窗帘朝外偷看。
她看到裴曼桐仍在极力争取,可阮文礼一语不发,紧皱着眉,似乎并不想跟她多说。
姜央很少看到有人敢这样逼问阮文礼,即便已经踩到阮文礼的底线,可他并没有抽身离去。
姜央想,这大概就是母凭子贵的特权吧,毕竟是跟他共同孕育过一个孩子的女人。
即便两人已经离了婚,可因为有孩子,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跟她周旋一二。
姜央没见到裴曼桐之前,对她是很好奇的。
见了她之后,姜央发现裴曼桐远在她料想的之上。
她比阮文礼大两岁,今年已经三十七岁,可是保养得宜,身材脸蛋比之小姑娘并不逊色多少,反而有一种成熟的韵味,温婉大气。
姜央之前听说是裴曼桐倒追的阮文礼,就在想她可能是大小姐脾气,颐指气使十分任性,才惹得阮文礼心烦。
但目前看来,她对阮文礼仍是有惧意在的。
即便是在此时此刻,她正跟他谈着关于子铭抚养权的问题时,仍旧是一副祈求甚至是哀求的语气。
相反,阮文礼的态度就显得有点冷血无情了。
看到裴曼桐开始落泪,他竟然烦躁地走开了。
“你平静一下,或者我找人送你回去。”
裴曼桐本来就是偷偷过来,好不容易得到这个跟子铭见面的机会,她当然不肯走。
她收起眼泪,“我想看看子铭,我已经跟子铭打过电话说我会来。”
阮文礼没有接她的话,语气冷硬地重复:“先回房,冷静一下。”
姜央看到刚才还又哭又闹的裴曼桐居然听话地顺从了他,
姜央摇头:这个渣男!
第171章 我不吃酸的
听到开门声,姜央很快从窗边走开,闪进隔壁的洗手间。
阮文礼走进来,朝她的方向扫了扫,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小客厅。
姜央一面洗脸一面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姜央匆匆抹了把脸走出来,看到阮文礼坐在小沙发上抽烟。
他开着窗户,偶尔能听见小羊肉串的叫声,可阮文礼并不为所动。
只是沉默的,抽他的烟。
姜央走过去,正要开口,阮文礼道:“我让他们送饭了,等一会。”
“恩。”
姜央感觉到阮文礼心情不好,识趣地转身回房。
姜央在衣柜里翻了翻,想找出一套能跟裴曼桐身上那身价值不菲的套裙相抗衡的,结果只是徒劳。
她只能矮子里挑将军,拿出一套休闲运动装,顺便不忘安慰自已,有钱人往往返璞归真!
最高级的食材往往选用最简单的烹饪方法!
而且姜央现在确实挺有钱的,分了一半阮文礼的身家,即便是阮文礼现在跟她提出离婚,她也能躺平过一辈子,不必担心在这个年代饿死。
姜央不知道自已为什么突然想到会跟阮文礼离婚的这件事?
可能是因为看到了他前妻吧。
尽管姜央不愿意承认,可人总是有危机意识的。
加上裴曼桐并不老,风情万种!
**
过了一会,老金的儿媳妇送来早饭。
姜央听见声音,从卧室出来。
对老金的儿媳妇笑着点点头,走过去在餐桌坐下。
阮文礼也掐了烟,到浴室重新漱了口,过来坐下。
早饭有两种,一种是给姜央吃的普通的早饭,阮文礼还是喝他的咸奶茶跟牛肉块。
姜央看到他用锋利的小刀熟练的片牛肉,然后就着刀刃放进嘴里。
阮文礼用刀样子又煞又欲。
姜央盯着看了半天,转头看到阮文礼的视线不知何时已经落在自已脸上。
姜央微微一笑,正要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阮文礼已经将手伸过来,往她嘴里塞了一片牛肉。
那冰凉的刀刃刚被他含过。
姜央佯装无事发生,摸了摸发红的脸,“子铭那里都安顿好了?”
“恩。”
阮文礼只是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低头继续片他的牛肉,顺便喂她。
姜央被他强行喂了几口就饱了,在他再次要往她嘴里塞的时候适时道:“我饱了。”
于是阮文礼将那片牛肉放进自已嘴里。
他放下刀子,用餐巾擦擦手。
端起杯子喝了两口咸奶茶。
“子铭妈妈好像是一个人过来的。”
姜央想着阮子铭考试前的这几天,大家还是要共同相处的。
她想探探阮文礼对前妻的态度,来判断一下她对裴曼桐的态度。
是要落落大方不排斥不抵触,还是干脆少理为妙。
姜央觉得阮文礼并不喜欢这个前妻。
姜央以前听说阮文礼十几年不肯再婚是因为还惦记着前妻,现在看来属实是瞎编。
至少,她没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丁点留恋的神态,有的只是疏远。
果不其然,阮文礼冷冰冰道:“你不用管她,她会自已看着办。”
姜央哦了一声,跟着抿了口牛奶。
阮文礼喝完牛奶,放下杯子,宣布早餐结束的同时把自已的安排跟姜央说了一下。
“我上午要回复一下厂里的电话,你可以自已在房间里玩,或者在院子里走走。”
“我想去外面走走。”
姜央看到下过雨的镜湖格外清澈,不去看看可惜了,而且她不想在阮文礼心情不好的时候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阮文礼看了看她的脚,似在考虑:“草是湿的,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双雨鞋,让小陈陪着你去。”
**
吃过早饭,阮文礼便钻进房间给厂里打电话。
肖春林也适时进来,协助他处理工作上的事。
看到姜央换上长袖雨鞋往外走,他点头道:“太太。”
“肖秘书。“
和气地打过招呼,姜央从房间出去。
小陈已经在院子里等她。
姜央整理情绪带着小陈出去。
老金的儿媳妇从旁边走过来,对她叫了声“阮奶奶”。
然后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小陈在旁道:“她要跟我们一块去。”
姜央意外道:“小陈,你听得懂方言啊?”
小陈含蓄地笑笑,“我只是会听。”
姜央多了个翻译,跟老金儿媳妇交流起来方便多了。
通过小陈,姜央知道老金儿媳妇原来叫阿香,今年二十岁。
阿香带着姜央来到那片杏花林。
杏花退去,树上结满了果子。
姜央跟阿香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阿香像个导游,跟在姜央身边给她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姜央每走到一处,她就叽里咕噜说上半天,然后小陈再翻译。
怪异的三人组,竟奇异地配合默契。
一整个上午下来,居然都玩得很尽兴。
**
姜央摘了一些黄杏,用衣服兜着走进院子。
姜央毫不在乎形象,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裴曼桐坐在一张躺椅上,无聊地看着脚尖。
不知是不是因为早上那件事,她看上去情绪不高,眼睛也有点肿。
姜央想着阮文礼的话,本来想当没看见直接路过,可又觉得有失风度。
于是她走上前:“子铭妈妈,我摘了一些杏,你拿一点吧?”
裴曼桐看了一眼姜央,姜央身上穿着一身绿色的运动装,顶着一头松散的麻花辫,还有一顶明显不合尺寸的帽子。
那些黄杏被她用衣服兜着,看上去有点邋遢。
可这,恰恰却是她早已没有了的肆意青春。
同时,裴曼桐也不能忽视她那张看似天真又过分美丽的脸。
裴曼桐一向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什么岁月静好,与世无争。
可姜央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意外。
她想她是小瞧了阮文礼的这个小妻子了。
她起初觉得阮文礼只是为了躲她才匆忙拉了个人来结婚,直到听说他们领了证,她才不得不过来看一眼这个能让阮文礼心甘情愿跟她领证的女人。
她想阮文礼或许只是寂寞太久,想找个女人。
毕竟他是个正常男人,有合理的需求。
直到今早看着阮文礼看向她的眼神,裴曼桐才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谢谢!我不吃酸的。”
第172章 你吃酸的吗
裴曼桐淡淡拒绝,很快又扬起笑脸,“早上让姜同志看笑话了。”
姜央确实看了场热闹。
“文礼在子铭的问题上一贯霸道专行,他很爱子铭,可我也有自已的立场,小姜同志,我想你可以劝劝他。”
姜央感觉这是个套。
她一个后妈,为什么要掺合他们之间的事?
“子铭妈妈,你还是自已跟他谈吧。”
裴曼桐对姜央退避三舍的态度并不感到意外。
阮文礼从不会纵容女人在他面前胡搅蛮缠,自然也包括他这个小妻子。
裴曼桐脸上浮起笑意,似乎又感觉到了一丝希望。
“是我唐突了,小姜同志,我只是想着,子铭跟我,你跟文礼也能重新开始自已的生活,有自已的孩子,不然,中间多了个不是自已的孩子,总有些别扭不是吗?”
姜央礼貌微笑,心里却想,这裴曼桐人不大套倒多,套中套连环套。
姜央拿出自已太极八段的段位:“子铭这孩子我还是挺喜欢的。”
“小姜同志,我也是女人,听说你只比子铭大两岁,若不是家里困难,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年纪轻轻就来给人当后妈,三线有大好的未婚男青年不是吗?”
“你别误会,我并不是质疑你对文礼的真心,他有他的好处,你会被他蛊惑也在情理之中,我只是想,解决了子铭的问题,你也能后顾无忧,这样,不好吗?”
“子铭妈妈,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他的事情我也不大敢管,你懂的,他那个人……”
裴蔓桐眸中意味深长:“怎么,他这些年那些霸道专制的老毛病还是没改吗?”
霸道姜央是承认的,专制却不尽然。
裴曼桐却早已自动将姜央的这种要说不说,当成了阮文礼只是想找个人睡觉的有力力证。
冷冷一笑的同时,心里却是稍稍松开几许。
或许,文礼并没有想象中在乎这个女人。
毕竟她除了脸蛋年龄,毫无背景可言,对阮文礼的仕途毫无帮助。
“他对谁都淡淡的。”
裴曼桐似乎陷入过去某种回忆,但很快抽离,问了姜央一个正常人绝不会去问的问题。
“他平时对你也很凶吗?”
她用了个“也”字,让姜央觉得不同寻常。
同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凶。
印象中阮文礼不光不凶还十分谦和有礼,只是,确实不容易让人亲近的样子。
“算是吧。”
姜央想阮文礼昨晚不就很凶吗?
她都快哭了,他还不肯停下。
“子铭妈妈,我先回房了。”
**
姜央回到房间,阮文礼还在处理工作。
肖春林站在一旁边。
姜央对两人点了点头,便钻进了隔壁的洗手间,稍事整理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阮文礼说的没错,下过雨的草是湿的。
她穿着雨鞋走了大半天,裤管早就被打湿了一片。
姜央整理好自已,把那些黄杏洗了一下,用临时找出来的大戏茶缸端着从洗手间出来。
客厅里,肖春林已经出去了,阮文礼独自坐在那里抽烟。
姜央端着茶缸走过去。
阮文礼看她一眼,“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
姜央手捧着黄杏,犹豫要不要给他,顿了顿:“你吃酸的吗?”
阮文礼抽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过了一会:“吃。”
姜央笑笑,把洗好的黄杏放到他面前。
阮文礼刚才见她衣服里包着什么进来,还以为她在哪里拾了什么宝贝,原来是黄杏。
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意外地甜。
阮文礼吃了两颗,便不再吃,掐了烟,到洗手间重新洗漱后,回来坐下。
“下午要不要出去玩。”
“好啊。”
姜央正想下午找些什么事情做,有阮文礼带着,她自然求之不得。
**
阮文礼没带肖春林跟小陈,亲自开着那辆吉普带姜央出去。
草原里气候不定,姜央出门前把自已包好,以防万一,还拿了雨具。
走到一半,姜央有点明白阮文礼为什么要自已开车了。
在草原开车是种享受。
姜央悠闲地坐在副驾,静静地看着风景。
阮文礼似乎漫无目的,但又很有方向感。
至少,他们不会在草原里迷路。
“我们要去哪里?”
“前面有个斜坡,叫跌落崖,我以前在这里服役的时候,常跟大家一块到那玩。”
阮文礼难得主动提起年轻时的经历,姜央自然要见缝插针地问两句。
按黄阿姨的说法,阮文礼当初前途一片光明,如果不是他选择转业,现在已经是跟公公一样的级别。
那他为何要出来呢?姜央不解。
“你是什么时候转业的?”
“十年前。”
“那怎么会来到三线?”
“是公家的安排。”
阮文礼语气很淡:“当时我有两个选择,一是留在上京,但要接受家里的安排,二是来三线,当时的三线,远不如现在,百废待兴,一片荒芜。”
提起往事,阮文礼的语气并不伤感,只是平静地诉说着过往。
可对于从不敞开心扉的阮文礼来说,已是十分难得。
姜央觉得阮文礼的变化,很可能跟裴曼桐有关。
“你把钢铁厂办得很好,我听见三线的人都在夸你。”
阮文礼抿着唇笑了笑:“我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待这么久?”
“那你想回上京吗?”
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
而且姜央觉得,阮文礼待在三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可能是一种逃避的行为。
这一点,从他对上京不冷不淡的态度就能看出。
不出意外,阮文礼并没有回答这个明显涉入过深的问题。
他平视着平方无垠的草海,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姜央对他突然的沉默已经见怪不怪,在椅子上调整了个姿势,打算躺下装死。
阮文礼道:“回到上京,可能不会比在三线舒服自在。”
阮文礼的话没头没尾。
姜央觉得他是在问自已却又不能肯定。
几番权衡后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阮文礼脸色黑了几分,觉得姜央在某些方面的用词有必要纠一纠,同时庆幸她不是说他猪狗不如。
偏过头瞥了眼她困倦的小脸,打算给她醒醒神。
“系好安全带。”
第173章 滑草
随着车速渐快,姜央感觉自已的身体几乎失重。
同时感觉他们的车子仿佛要飞起来。
姜央觉得有必要给阮文礼普及一下现代的行车安全守则。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什么?”
“在我们老家,开车不能开这么快,就算上了高速也要限速120。”
姜央觉得阮文礼开的起码有160。
阮文礼抿着唇,笑得有点坏。
姜央觉得像阮文礼这样平时斯文有礼一本正经的人,突然坏笑起来,简直要了亲命。
想到昨晚的温柔缠绵,姜央突然很想亲他。
而阮文礼此刻全然没功夫来想她为什么突然不再唠叨。
他并没有慢下来。
随着车速渐快,姜央看到前面不远就是一道陡坡。
阮文礼握着方向盘,几乎没踩刹车,径直朝那边的陡坡冲过去。
姜央意识到他是认真的,来不及再犯花痴,紧紧抓着身前的安全带。
闭上眼,静等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然而等来的却是身体失重后再稳稳落下,那一刹那的极致快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姜央上学的时候,暑假曾跟同学一块出去旅游,玩过那种滑沙项目,一个人二十元钱,玩五分钟。
阮文礼开的这种飞车,有点类似于那种。
一直到车子冲上顶峰,阮文礼才踩下刹车,稳稳将车子停在坡顶。
他伸出手摸了摸僵着不动的姜央。
“逗你玩呢!没吓着吧?”
阮文礼摸到她冰凉的后颈,觉得自已可能玩过火了。
姜央却在一番怔愣后表示:“再来一次。”
阮文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按她的意思,将车子调头开下。
车子从几乎垂直的角度冲下来,姜央这次没闭眼,而是随着车子俯冲的那一刻,兴奋地尖叫出声。
阮文礼受她感染,难得一见的开怀大笑。
姜央觉得阮文礼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她犹豫了一下,做了自已从刚才开始就想做的事情。
抱着他亲了一下。
阮文礼打了个方向将车子停稳,低头俯视着她,语声轻柔,目光宠溺:“还要玩吗?”
“恩。”
阮文礼在她额头亲了亲,将她扶正坐好,又检查了一下安全带。
“坐稳。”
际文礼调整档位,加快速度的同时,也从一开始的中规中矩换成了更凶险陡峭的路线,让姜央彻底体验了一把速度与激情。
一直到姜央喊累了,他才将车子在山顶停下。
阮文礼从车上下来,绕到姜央那边,替她打开安全带,扶她下来。
“你没事吧?”
姜央摇摇头:“在我们那里,玩这么惊险刺激的项目是要花钱的。”
跟阮文礼相比,姜央觉得她之前那二十元纯粹玩了个寂寞。
阮文礼笑笑:“那你觉得给我多少钱合适?”
“以肉抵债,我给你一个激情热吻好不好?”
姜央上前两步,勾着阮文礼的脖子,给他来了个浪漫法式。
阮文礼在稍稍怔愣后,轻揽着她的腰,热情地回应了她。
**
夕阳西下。
下过雨的傍晚,天空的云层呈现一种诡异而又壮观的景象。
两人站在坡上静静看了会风景。
阮文礼从兜里掏出烟,点燃。
这里是包含了他过去记忆的地方,阮文礼似乎想起了他的过去,不再像刚才那样开心,脸上露出一丝伤感。
姜央没去打扰阮文礼的这份孤独与伤感,百无聊赖在旁边自已玩了一会草,重新走回到他身边。
阮文礼嘴里噙着烟,眺望着远处火红的夕阳。
他并没有看她,却能在她靠近过去的当下,准确无误的将她揽入怀中。
阮文礼的手顺着她的背攀爬上来,捏了捏她冰凉的后颈。
姜央觉得阮文礼似乎很喜欢摸她脖子。
“你每次让我躺下的时候,摸的哪里。”
姜央觉得阮文礼手上似乎带着什么魔法,每次都能让她在不知不觉间瞬间臣服。
阮文礼轻笑一声,将手在她脖子后摸了摸,不出意外,姜央几乎倾刻间倒了下来。
阮文礼将她扶起,手却没有拿开,“这里有个穴位。”
姜央按照他说的方法,摸了摸阮文礼的脖子,毫无反应。
“你怎么没反应?”
姜央不解地看着他,看到阮文礼脸上蓄满笑意。
“你骗我?”
姜央反应过来,追上去要去打,阮文礼并没有躲,只是轻轻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