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 第39章 牡丹花下死
第39章 牡丹花下死
岑慕忽然听到他声音, 指尖一滑,差点就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她及时地收回手,偏头对视上傅叙白的眼眸, 轻笑道:
“就知道你是在装睡。”
傅叙白:“睡的浅, 你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
岑慕:“刚才探你额头,就知道你的温度很高了,你有没有量过温度?”
傅叙白:“量了。”
岑慕:“多少度。”
傅叙白:“三十九度二。”
岑慕蹙眉,“好端端地竟然烧得这么严重了。”
她把桌边的汤递到傅叙白面前,“刚才在楼下,妈让我拿给你喝, 说是你吃饭的时候就在咳嗽,你喝些这个,应该会好受一些。”
说完,岑慕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问他:
“你吃过药了吗?”
傅叙白:“吃过了, 但是应该还没开始起效。”
岑慕眼神示意他赶紧把汤喝了。
傅叙白看样子应该是不太想配合,低垂着睫毛, 咳嗽了下,然后低声道:
“我等一阵再——”
岑慕轻微靠近,“这可是妈交代给我的任务,你该不会是不想好好配合吧。”
傅叙白半靠在床边,这时候仔细看他,就能看出来他跟平时的状态的确有点不一样。
他唇色稍微淡了些, 整个人气质也更加温和, 生病会使他没什么辩驳的力气, 看起来竟然比平日更好欺负了些。
听岑慕这么说,傅叙白闲散地挑起半边眉毛。
岑慕体谅他是个病号, 所以语气也不自觉放柔和了些,“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舒服,没关系,我可以喂给你喝。”
她纤细指尖拿起碗里面的汤匙,小心翼翼地吹凉一口,然后放到傅叙白面前,一副故意哄他的模样,“来,尝尝看。”
傅叙白先是沉默,然后缓缓开口:
“把我当小孩子了?”
岑慕:“难道生病的你,跟小孩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傅叙白唇角上扬一丝弧度。
须臾。
他靠在床头,下颌轻微抬起,眼皮微撩,清淡地看向她,纵使没说话,但是那副懒倦的模样,却是很清楚的向岑慕传达出两个字——
喂我。
岑慕靠近一些,把汤喂到他唇边,顺便好奇地问道:
“味道怎么样?”
傅叙白:“还可以。”
岑慕:“我看这里面的食材都比较普通,你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吃太进补的东西,这里面有清肺去火的东西,你喝了应该会好受一些。”
傅叙白此刻其实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把岑慕喂过来的汤喝了进去。
男人原本苍白没什么水分的唇,被浸润的有了润泽,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好亲。
岑慕不自觉地往那处多看了几眼,然后又觉得这样不大合适,转移话题道:
“听说傅航回来了?”
傅叙白:“嗯。”
岑慕:“这阵子都不见他露面,我还以为是有我在家里面,他觉得尴尬,所以一直不好意思回来呢。”
傅叙白安静一阵,然后淡道:
“下午的时候,他去了公司找我。”
岑慕动作没停,“然后呢。”
傅叙白:“本来是想跟他谈谈公司绩效的事情,但是他跟我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把他轰出去了,大概是怕家里人不开心,晚上又专门赶回来吃饭了。”
听着这话,岑慕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收回手,疑惑问道:
“他跟你说了什么?”
傅叙白:“他给我看了张照片,应该是剧组里面有他认识的人。”
岑慕皱眉:“什么照片?”
傅叙白:“照片在他手机上。”
岑慕:“……拍的是我?”
傅叙白没有回应这话,“我不会相信他搬弄是非的那些话,也教训他了,以后他要是再敢这样,傅家也不会容他。”
岑慕当时被气得就把汤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怒道:
“这人过了这么久,还是那么没长进。”
她抿唇,又恢複理智,解释道:
“他若是想造谣,估计拍到的人应该是我跟祝星渊,我跟他之前见过面,所以在剧组的时候就聊了一阵,不过聊得内容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傅叙白清淡应道:
“我知道。”
岑慕却忽然来了脾气。
“你知道什么。”她略带不开心地瞪他。
傅叙白轻笑,拉住她的手,“跟我生气了?”
岑慕:“怪不得你到家就发烧了,该不会是被傅航气的?”
傅叙白:“最近工作忙,加上换季,身体不适也是正常的事情。”
岑慕本想出门找傅航算账,但后来忍了忍,想着如今都是一家人了,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不顾情面。
傅叙白:“放心,我会替你教训他的,不会让你白白受气。”
岑慕却是不大相信。
说白了,他也是傅航的亲叔叔,肯定不舍得重罚他。
岑慕:“你打算怎么教训他?”
傅叙白:“他能力不足,交给他的那个公司一直做不出来成绩,之后我准备换人,让他下来。”
岑慕听着也揪心,“你这样做,就不怕大哥大嫂生气?”
傅叙白:“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没有珍惜,而且公司不是留给他做面子的,能力不足,自然有人顶上去。”
岑慕见傅叙白没有随随随便的就因为这张照片怀疑自己,反而还站在自己身边,心里面还是舒服的。
她重新拿起一旁的汤碗,“反正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管。”
傅叙白看着她因愠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轻捏她脸颊,“在剧组玩的还开心?”
岑慕:“本来挺开心的,下次要是再去,我肯定要找出来,到底是谁那么无聊,竟然要偷拍我。”
傅叙白:“这个不重要,毕竟这些人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之后,岑慕略微嘟囔了一声。
傅叙白没太听清,凑近一些,问道:
“说了什么。”
岑慕用汤匙晾着碗里面的汤,“我倒是没觉得他们会对我造成什么威胁,这不是……怕你吃醋吗。”
傅叙白:“我不是会随意吃醋的人,这点你不用在意。”
岑慕:“……”
这人说的好听,岑慕却不相信他说的话。
那次在酒吧偶遇他,他就很明显的是一副吃醋模样。
可按照傅叙白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直白地说出自己吃醋的事情。
二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岑慕对他也有些了解。
在这种事情上,傅叙白肯定是擅长于口是心非的。
她要是真的相信了,才是上他的当。
她本想再讨论几句,傅叙白却是略过了这个话题,视线看着她手中的汤碗,“还要喝吗。”
岑慕:“还有一些,你继续喝完。”
她本想着加快节奏,等傅叙白赶快喝完汤就让他休息。
但她只是多了句嘴,“闻着就很好喝,还有老婆亲自给你喂,你怎么能喝的这么寡淡无味的?”
傅叙白:“好不好喝,还是要自己亲自尝了才知道。”
岑慕:“……”
她又不是病号,自然不会没事喝汤。
她抬高汤匙,把汤送到傅叙白唇前,“好了,就剩最后一口了,你赶紧——”
傅叙白喝着她喂过来的汤。
下一秒。
男人宽阔的大掌却是搭在她头颅后方,迫使岑慕靠近自己。
二人唇瓣紧紧地贴合着,辛辣带着些苦头的汤就这样渡到了岑慕的口中。
岑慕这才发现,原来这汤一点都不好喝。
有点辣,有点苦,也不知道刚才傅叙白是怎么面无表情地喝下去的。
果然,还是要自己尝了才知道好不好喝。
但他忽然凑过来,属实让岑慕没想到。
她一开始还试图挣扎了下,但纵使是生病中的傅叙白,力气也是比她大的。
他另一只手握住岑慕的腰,把汤渡过去后,便用滚烫的舌勾住她的,然后灵活的与她接吻。
岑慕被汤呛到,忍不住咳嗽几声。
往日温润如玉的男人,今日也没想着怜香惜玉,等到岑慕咳嗽过后,他继续吻上她唇瓣,炽热的胸膛也与她更加逼近。
岑慕此刻脑袋有些懵。
一开始她的感觉是这碗汤真的很难喝,怪不得傅叙白不想喝。
有些苦,有些辣。
后来,她思绪忍不住跑偏。
傅叙白的口腔滚烫,高温灼热着舌尖都忍不住瑟缩后退。
可她越是后退,身前的男人越是要与她肆意纠缠着。
她想,傅叙白身上好烫,就连舌尖都那么烫。
这样接吻的感觉好像比平时要刺激了许多。
她眼尾晕红,感受着这个刺激的吻给自己带来着不一样的感觉。
许久后。
傅叙白与她分开,喉结滑动,问她:
“什么感觉?”
他本是想问岑慕这汤是否好喝,岑慕却是答非所问,脸颊绯红地回他:
“好烫——”
“……什么好烫。”傅叙白声音喑哑。
岑慕被吻得有点晕,下意识胡言乱语。
“舌头好烫。”
听着她说这话,傅叙白呼吸更加深沉。
他本就压抑着自己,岑慕的这话无异于火上加油。
高烧中的男人,也没什么克制可言。
而且,他没想到的是,这样竟然还取悦到岑慕了。
他唇角勾勒着,问她:
“喜欢这样?”
岑慕诚实点点头:
“好像……还不错。”
傅叙白:“还要吗?”
岑慕这回却是拒绝。
“不要了。”
傅叙白手掌探入她腰间,“嗯?”
岑慕:“你是病号,要好好休息,刚才你不是想睡觉吗,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
傅叙白声音落到她耳中:
“我不用休息。”
岑慕:“……”
傅叙白滚烫的唇舌又去吻她耳垂。
岑慕感觉有些痒,忍不住想躲,傅叙白却是抓住她手腕,哑声道:
“还有更烫的地方,要感受一下吗。”
说完,没等她同意,傅叙白便带她感受过去。
明明是生病需要休息的男人,状态看上去却更加好了。
已经是秋季,岑慕却仿佛整个人被火炉烘烤着,从里到外都是热气腾腾的。
毛孔里面散发出来的热气蒸腾着,背上的汗珠顺着脊柱滑落下来,然后滴落在床单上。
男人话不多,气息也很沉,动作却比往日要凶了许多。
岑慕声音不太连贯,却还是逞强地说:
“要是……明天病不好,你可别怪我……”
傅叙白一声不吭,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岑慕。
岑慕后来有些气,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傅叙白不觉得疼,只是在她脸颊一侧说道:
“病不好也没关系,我就在家休息,明天继续这样。”
“继续让你开心。”
岑慕被他惊了下,咬牙道:
“傅叙白,你……唔。”
傅叙白沉声笑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岑慕:“……”
……
……
卧室那边气氛火热,另一边房间却是愁云密布。
常菀听说傅航下午做的蠢事儿之后,忍不住一巴掌拍到他身上,“你没事儿跟你小叔说这些做什么?”
她气急败坏,又狠狠点了下他额头,“怪不得小叔回来之后就不爱说话,合着是因为你的原因。”
傅航忍了忍,脸色不虞地说道:
“我本是想着我好歹是他侄子,告诉他这种事情之后,他也应该知道我跟他是一条心的,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来骂我,没想到小叔结婚之后竟然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岑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常菀:“你以为你那点你小心思你小叔看不出来吗?他平时只是不爱跟你计较罢了,他那么精明的人,真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认为你跟他一条心?”
傅航:“……”
常菀:
“再说了,他既然结婚了,岑慕就是他太太,跟他是利益一体化,就算是二人感情再不好,你和我都是外人,他怎么样都会维护自己的太太,不然你小叔的脸面往哪放?”
傅航闷声道:
“我知道了,下次我不这样了。”
常菀又教育他:
“就算是你不喜欢岑慕,以后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拆穿她的事情,你大可以私下去……”
说到这,常菀又想起岑慕之前对自己不薄,觉得说出这话之后良心有些过不去,赶忙收了回去,“算了,你以后少惹她,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傅航嗤笑一声。
“她无非是仗着娘家宠她罢了。”
常菀:“哪里是娘家宠她,你没看你奶奶平日有多关照她,生怕让她在家里面受了委屈,把她当祖奶奶一样的供着。”
傅航听着更加气了,“一开始我就说不应该让她嫁进傅家。”
常菀白他一眼,“大人的事情,岂是你一个晚辈能够做主的。而且你以为你小叔傻?岑慕家世好,爸爸那边是艺术世家,母亲那边又颇有实力,能与她家联姻,对于你小叔来说,是如虎添翼的好事情。”
说到这,常菀又忍不住感慨,“所以结婚这事儿,必须要考虑周全,你这边本来就争不过你小叔,以后要是结婚,肯定要找个家世好的好姑娘。”
傅航听着这话有些失了耐心,“我不着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常菀:“怎么不急,你如今岁数也不小了,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那天我跟你爸爸还商量了下,说是安排你去相亲,我们都有了中意的人选了。”
傅航不耐道:“我有女朋友。”
常菀:“我不管你跟外面的哪个狐狸精在一起,若是真的要去相亲了,就赶紧分手,别让人家说我们傅家闲话。”
傅航:“……”
他深呼吸一口气,问道:
“那你们想让我相亲的人是谁?”
常菀:“秦家的女儿,秦月灵。”
一听这名字,傅航立马起身,震惊道:
“你说秦月灵?”
常菀蹙眉,赶忙拉他坐下来,“你嚷嚷什么,一会儿小心你爷爷教训你。”
傅航拦住常菀,“妈,你没跟我开玩笑,刚才说的人是秦月灵?”
常菀睨他:“这江城还有第二个秦家?”
傅航闭了闭眸子。
“我不同意。”
常菀:“没你说话的份,要是其他家千金,还不一定能看上你,毕竟你现在也没什么实绩,也就靠着傅家的名头镶金,秦月灵也算是漂亮,虽不如你小婶婶那么倾国倾城的,但也是不错了,你连她都嫌弃,你还想要什么?”
傅航头疼道:
“这跟外表没关系……”
因为秦月灵压根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傅航虽然不知道秦月灵之前暗恋傅叙白的事情,但秦月灵的作风,他却知道一二。
秦月灵脾气火爆,又骄纵不讲道理,平日胡吃海喝,又喜欢到处享受,跟她哥哥秦玉明完全不能相比。
有几次傅航还听说秦月灵去酒吧消费点男模的事情,傅航就知道这姑娘特别会玩。
他喜欢的类型,还是那种柔顺似水,会哄着自己的姑娘。
像秦月灵这种的,根本不在他的择偶范围之列。
见常菀心意已决,傅航也不敢再大声嚷嚷,只是小声道:
“就算我同意,她秦月灵也不可能同意,我跟她认识那么久了,我知道她不可能喜欢我这种类型。”
常菀:“那可没准,明天我去问问秦家那边,看他们愿不愿意让秦月灵跟你见一面吃顿饭。”
说完,常菀还刻意警告他,“赶紧把你那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了,也少惹你小叔他们,要是再添乱子,就别想回家了。”
傅航:“……”
次日。
傅叙白下楼去餐桌那边吃早饭。
傅母担忧看他,“病有没有好?”
“好了。”傅叙白坐在桌边,拿起手边筷子,然后往楼梯口那边看了眼。
岑慕今天是执意要下楼吃早餐的 。
傅叙白让她多睡一会儿,她也不愿意。
见她下楼,傅叙白轻笑一声。
傅母看傅叙白是真的退烧了,说道:
“还是年轻身体好,一晚上就退烧了,昨晚给你送过去的汤,喝了没?”
“嗯。”傅叙白点头,“病好得快,也多亏岑慕照顾我。”
恰好这时候岑慕走过来,听到这话,她撇了撇唇,故意不理傅叙白。
哪里是她照顾傅叙白了。
他倒是会夸她的。
一早上起来,这人发现自己退烧了,就说昨晚多亏她,若不是跟她一起运动,他的病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岑慕甚至觉得有些邪门,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科学依据在。
生病了还那么……欲求不满。
结果还真的让他退烧了。
只是岑慕不想承认是自己的功劳,索性装作没听见。
傅叙白给岑慕夹过来一块香煎小酥鱼,淡道:
“昨晚你辛苦了,早饭多吃一点,一会儿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岑慕抬头看他一眼,又怕被傅母看出端倪,只得闷哼一声,算是应了。
过了没多久,大嫂就下楼了。
傅航很早就离开了,也没跟他们一起吃饭。
常菀听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在早餐之后就偷偷跟岑慕道歉,让她别跟晚辈计较,毕竟傅航年纪还小呢。
岑慕听着这话,唇角忍不住抽动。
若论年纪,傅航还比自己大。
但大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岑慕也就点点头,回道:
“我不会跟他计较,让他以后别这样,不然傅叙白也不会容他。”
常菀脸色很凝重,本想再说几句,手机却又响了起来,看起来是很重要的电话,她匆匆跑上楼,去接了电话。
没到晚上,岑慕就听说了傅航要跟秦月灵相亲的事情。
她忍笑忍了许久,先是跟江卉八卦一阵,等到傅叙白回家,又是跟他说了这件事情。
傅叙白解开领带,眸子若有所思地看向她,“大嫂跟你说的?”
岑慕:“对,说是傅航也到了成家的年纪,觉得他太爱玩,而且不务正业,也是时候找个人管管她了。”
傅叙白懒得去管傅航的事情。
“他跟谁结婚不重要,这个我不操心。”
岑慕沉思:“他肯定不知道秦月灵之前暗恋过你。”
傅叙白:“这个就不用说了。”
岑慕:“我当然知道这个不能说,不过秦月灵肯愿意接受傅航?”
傅航:“那是她的事情。”
岑慕:“见大嫂那边聊得兴起,好像是秦家也愿意答应这门婚事。”
“真是胡闹。”傅叙白淡淡摇头,“她非要找秦家联姻?”
毕竟,岑慕之前跟秦家有些不愉快。
可岑慕觉得还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利益在前,大嫂跟秦家又没有直接矛盾,他们肯定优先考虑自己的得失。
而且傅叙白如今已经结婚了,等到大嫂他们之后搬走,关系就更加浅淡了,所以才需要找个靠谱的亲家来给他们撑腰。
岑慕:“成不成还是另外一回事,不过要是真的成了,按照秦月灵的脾气来说,估计大嫂一家也是会鸡飞狗跳。”
傅叙白停顿几秒,然后忽然道:
“后天有个世交家族的宴会,需要携太太出席,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岑慕估摸着时间,“我那天应该有空。”
傅叙白:“那天秦家也会受邀出席,按照大嫂的性格,肯定会让傅航在宴会上出现。”
岑慕:“你的意思是……他跟秦月灵那天会见面?”
“不。”傅叙白走到她身前,视线落在昨晚他给她留下的印记上面。
被睡裙遮盖住看不到的地方,密密麻麻地留下了男人的吻痕。
后背,锁骨,腰间,甚至还有……
他眸子从某处柔软上挪开,然后清淡道:
“我的意思是,后天秦玉明也会在,你介意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