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第88章 加重砝码!金饭碗!
皇后?
事关皇后!
这一刻,在场诸臣莫不睁大眼睛,心中早已泛起了滔天巨浪,这狗官是死到临头信口胡诌,还是真有此事?
不过关于燕王的事情,他们确实早已听说过。
燕王此次亲巡,做出那等伤天害理之事,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洪武三年他们就已相识。
且此僚胆大到空印案发,陛下处理户部堂官时,竟然送去了一只金碗奏疏。
难不成是真的?
这一刻,御史涂节眼神滴溜溜一转,正欲再像方才那般呵斥。
可突然......
“江知县,此话可为真?”
说话的正是吏部尚书赵好德。
“自然为真!”江怀肯定道,他说的却也是事实。
当初和燕王打赌之后,他的确按照本职工作敲了敲碗,说了一些吉利话,当时与燕王并步而行的那位少女,还有身后的两位妇人,都给了自己一些钱财。
至于这钱财是不是他去往凤阳府的盘缠?那这话可全由自己说了。
而吏部尚书赵好德在得知结果后,也是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他可不管这知县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又如何?
假又如何?
若是真的,这狗官一口一个为当年还愿。那么今日核销京外知县盘缠,就成了他效仿皇后当年待他的方式,去对待这些大明的知县。
以皇后的仁心,得知此事,还能因此处罚他吗?
更不要说燕王回京之后,陛下重病,也不见太子那边做出反应,那么此僚所说还真有可能为真。
同理,若是假的。
这狗官欺君之罪,是生是死,与他又有何关?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此事绝不能在吏部大堂出现。
刚刚发生的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明明最开始是御史大夫陈宁愤怒于京外知县聚成一团,扰乱宫外秩序,愤怒那狗官竟敢染指国朝权力,收买官心!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经过几次询问之后,竟然突然转到了燕王的话题上。
但凡当今国朝穿着那绯袍的,谁愿意摸老虎的屁股?
况且,如今陛下重病。
那么藩王之事就是绝对不能碰的话题!
因此,他现在唯一的想法是这临淮县的知县简直就是瘟神,得赶紧送走。
“既然如此,那此事之间或许真有误会,本官面见太子时,届时会询问。到时,江知县可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言罢。
赵好德赶紧看向陈宁。
“陈大夫,你说呢?”
很明显,御史大夫陈宁也反应过来了,整个国朝都知道自己是酷吏。
而且脾气暴躁,热血冲脑之后便不管不顾,只想报复!
而现在,自己明显是被人摆了一道。
“这里是吏部的地方,赵尚书既然都这样说了,本官焉有不从之理?”
一边说着,陈宁愤愤地目光直接看向那绿袍官员——御史涂节!
往日就知道,他是自己的下属,却往中书省跑得勤。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涂御史,你还真是耳听八方,眼观六面。这捕风捉影的事,你都如此认真地要盘问?不如今天就给陛下上奏,再去问问?”
言罢,也不等涂节脸色一变,想要解释,他便冷哼一声,挥袖离开。
“走!”
而身后跟着他来的御史们先是看了一眼江怀,暗道这狗官真是福大命大,也是匆匆远去。
“陈大人!”礼部尚书吕本赶紧呼唤,他心知刚才这绝佳机会已经过去,便也不再久留,暗道可惜,也是朝吏部尚书告别。
这一切江怀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暂时安全。
但同时,他也不由得看向那绿袍官员。
涂节!
他方才听到,有官员喊着他的名字。
若自己没有记错,这位御史是不是丞相胡惟庸案的告发者?
而御史大夫陈宁,不应该是和胡惟庸连同谋逆,然后一起被处斩的吗?
结果今日的事情,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点蝴蝶振翅的味道。
江怀一边想着,也是看向方才朝着几位官员跪下的胡应。
“起来吧,咱们这善心还是要继续发。”
做戏要做真。既然已经说了这个理由,那么江怀就不能趁着自己结束,直接就离开。
“今日考评继续,如今已有两位知县赐座,尔等还愣着干什么?即刻上前考评!”
与此同时,王袆的眼神从江怀身上收回,带着一丝惊诧,随后,这吏部考评也很快进入正轨。
另一边,李士鲁也在吩咐书吏。
“这两位上的奏疏即刻送去中书省,不得拖延。”
“是!”
很显然,他也闻到了一些危险气息,这临淮知县明显是在打一个时间差。。
那么他干脆送佛送到西。
见此,江怀也趁机开始畅想未来,今日这考评上去,那么以他的政绩,若无意外,十大知县几乎是手到擒来。
只是,当想到涂节的时候,这抹隐忧总是挥之不去。
据他所知,胡惟庸案虽是涂节最先告发,但真正的情况却是......
在此之前,这位御史一直都是胡惟庸的爪牙!
洪武十三年,他见大势已去,这才反水。
那么今日,他妄想从自己身上扯出燕王。
到底是涂节本人的意思?
还是他身后的意思?
已是中午,中书省。
一国之中书省,两位丞相,其下面是两位左右丞,以及参知政事,平章政事。左右司郎中,以及一些负责起草文书,书写制诏的中书舍人。
因为目前中枢省一家独大,左相胡惟庸擅权霸道。右相江广洋本是国朝开国功臣,朱元璋派遣其入驻中书省,本意是制衡丞相权力。
然而这位广洋进入中书省后,早期还曾和胡惟庸对阵,可发生数起大事,尤其是东浙文臣领袖刘伯温去世之后,他便万事不管,被国朝上下称为瞌睡丞相。
眼下,胡惟庸正准备下堂,却见左司郎中匆匆拿来文件。
“这是今日吏部考核,丞相请过目。”
左司郎中负责户部、吏部,礼部等文书事务。
右司郎中负责刑部、工部、兵部等文书事务。
国朝六部都归中书省管辖,是以吏部考核名目上来之后,先交由中书省,中书省验过,若是无误,便会上奏陛下。
若是自觉有误,便会驳回!
早晨的事情胡惟庸显然已经知晓,此刻见着吏部的考评名目。
只是当下,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随后只是翻了一阵子。
“这位吴县知县,或可成为十大知县。你即刻拟定文书,上奏太子。”
左司郎中徐锋即刻领命。
只是他又看向另一封文书。
“丞相,那这封......”
“这就是早晨让御史大夫、礼部尚书等人都勃然大怒的那位知县吧?”
“正是!”
胡惟庸笑道:“倒是有趣。本相记得此僚之前的奏疏是从凤阳府发过来的,而凤阳府的奏疏本相
“现在看来,这知县真乃国才也。”
知道让陛下起了误会。”
网络异常,刷新重试
胡惟庸的夸赞发自内心。但一旁的徐铎却疑惑了。
“那丞相,为何......”
“国朝遴选十大知县马虎不得,更何况还要选出前三甲。当下空印案快要结束,多少地方职位空缺?是以选出的每一位知县都事关重大,关乎民生国本。”
“这知县看政绩确为良才,但可惜却有恶名缠身,且吏部考评,本相见他们并未询问这风言风语之事。”
“反倒是今日御史大夫及礼部吏部两位尚书因为贿赂权臣,跑去质问,结果却被他搬出皇后。”
“不知道这知县背景真的如此深厚?还是胆大包天,借皇室名义,满足一己之私?”
“总之事情未明朗,恶名未洗清之前,我这么呈报上去,本相怕是对国本民生难以负责啊。”
胡惟庸说到这里,便话音一顿,“按照本相的意思,先行驳回,让那两位考评官再改改这考评结果,本相也好对太子,对陛下有个交代。”
徐铎心中一凛,不敢反驳,只是立刻说道:“是。”
身为左司郎中,今日的事情还是他呈报的,所以或多或少都听过一些关于此事的传言。
涂节是不是故意如此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丞相的态度。
且今日的事情若和空印案联系起来,让人无限遐想。整个大明的地方主印官以及掌管税粮的官吏,大面积都被清洗。
陛下又立刻定出十大知县遴选。说是十大知县,但其他的知县难道不会按照政绩分配各方吗?
新的地方主印官被国朝任命。然而他们会不会继续听命行省?亦或者绕过去,直接上达朝廷。
中书省的权力被弱化。
而且若是按照陛下关于藩王就藩的规划。
这些藩王到了各地,可以直接过问财政、军政、民政。
那这样一来,各地的行中书省岂不是名存实亡?
身为百官之首,管理天下的丞相又有没有一些行动?
他不敢猜想,只是赶紧匆匆退去。
“陛下,吏部的事情已经结束,所有官员都返回了。”
与此同时,坤宁宫。
朱元璋等着消息的同时,还趁着机会补了一下觉。
醒来过后,他便直接来了坤宁宫,就说最近将国朝一应事务交给太子后,他明显感觉轻松了不少。
然而,午膳还没开吃。
一位内侍就匆匆而来告知了吏部发生的消息。
“好大的胆!这小子竟然敢借用皇后的名义。”
朱元璋说着便直接看向一旁,此时的马皇后也已经听完。
“妹子,你当初真给他盘缠了,这狗官还成了你的信党,信党又是个什么词?这分明又是把你搬出来当靠山。这小子还把大士的词都整出来了,这是把你当成了救命菩萨。”
“这都六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清?”马皇后走了出来。
“不过这么看知县也真是可怜,老四的事情对他本该是助力,结果现在反而让他成了靶子。”
这几天,马皇后从各处都听到了那知县的传闻。
特别是老四以及大明的皇帝。
老四对那知县极为推崇。
而朱元璋的性子她也知道,虽然说那知县的时候咬牙切齿,但说到底,从头到尾都没治知县的罪,可见在这大明皇帝心里,那知县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刚刚那内侍说,陈宁他们去找那知县的麻烦时,罪名是贿赂权臣,但是问着问着怎么就变成了,问他的背后之人?”
朱元璋冷笑一声,“那正好是应了咱的猜测。
“问话的是涂节,涂节却和中书省走得近,哼!”
马皇后想了想,忽然看向一旁的标儿,“这样,如果下面问起来,是不是真有这一回事,你就给他们说,当年给老四订婚的时候,娘趁着喜庆,的确帮扶过百姓。
“如今这知县还能记得这个善缘,这是好事。但是给官员盘缠这种事情,国朝自有驿传道里费,让他下不为例。”
“若真要广结善缘,不如多做做他的本职,造福一方百姓。若是全天下的知县都这么想这么做,那我大明百姓也坐享社稷之福了。”
朱标点头应是。
而朱元璋听着这语气,就知道那小子的香是没白烧。
这么多的礼物送进来,这几天,不止老四。甚至还有其他的皇子皇女对着知县都极为推崇。
正说着,却见偏殿,正与朱雄英一块玩耍的两位公主也都跑了进来。
“爹,那知县给官员的道里费是多少?”
“你问这干什么?”
“您不是说那知县都富甲半城了嘛,还想着跟他做生意,我好奇那知县大方不?”
朱元璋没理女儿的询问。
“那这么看,那知县要进入十大知县了?”朱长宁灵动的眼眸眨了眨,继续问道。
“十大知县,按照吏部的考评,这小子的确跑不了,但......”朱元璋正说着。
只见此刻,一位内侍匆匆来此,只说了一道消息,正坐着的朱标便陡然站起,朱元璋也是厉然看去。
“驳回?”
“中书省驳回!”"
接着两道声音响起,再想到那涂节的质问。
“哈哈,有意思!”朱元璋笑了。
“爹,中书省真的驳回,那奏疏不进御前……………”朱标的话没说完。
却见朱元璋已经喝问道:“什么理由?”
内侍回道:“说是知县的恶名未洗清,丞相要对国朝百姓负责。
负责?
不还是老四的事?
“现在看来,是有人对咱掀起空印案,乃至分封藩王不服。”
朱标显然也意识到,名义上相权虽然辅佐皇权,但实际执行,相权却是皇权的制衡。
“爹,若真的是中书省在背后参与,那这知县根本不是对手。”
中书省太大!
一介七品知县,在这个巨大的政权面前,一句话就能剥夺他的一切。
而若是他们真要将知县作为藩王的靶子,那么接下来,对于这知县而言,绝对是一场腥风暴雨!
“要加砝码了!”朱元璋呢喃着。
从遴选十大知县,到角逐前三甲的决定开始,朱元璋的本意,就是要让这知县进入国朝漩涡,当一颗炼金石。
现在中书省下场,既合他的本意,却又偏偏出乎他的预料。
但无论如何,光凭着知县自己蹦跶,肯定是不够的。
因为接下来,临淮县的事情肯定要被放大,从而彻底针对藩王。
只是一念至此,朱元璋下决定。
“让老四过来,去实行他的诺言……………”
“问问这知县要一个什么样的金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