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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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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第89章 秉直而书,一字不改!

    “驳回?”
    “谁把我的考评驳回了?”
    鼎越楼,江怀听到这个消息,只感觉有些牙疼。然而,在胡应说出中书省后,他整个人都瘫了下来。
    “奶奶的!还真是中书省从中作梗?”
    “那本县猜的没错啊!”
    现在已经是他去吏部的第三天,前两天,他就半喜半忧,总觉得涂节的出现还有他突然的发问,是有人幕后指使。
    而现在这个答案一出,他也干脆不用猜测了,可以直接肯定。
    整个洪武朝,认真思索。几乎就是朱元璋从元末体制之下一步步收回权力,集中皇权的过程。
    而在这个过程内,很多曾经跟他一起征战天下的功臣,也成了这个过程的拦路石。
    洪武帝的态度也一直很明确——铲除一切拦路虎!
    现在看来,自己是彻底卷入其中了,原本,江怀不想与整个大势相抗。
    他的想法很简单,主要专注于自己的福、禄、寿。顺便提升一下生活品质。
    当然,随着禄官位的升格。与大明顶层勋贵、文官乃至太子以及陛下打交道也是迟早的事情,但江怀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而且这么看来,跟后世看到的一些信息完全不一样。
    整个大明,凡是混的位格高的,没有一个人是傻子。
    胡惟庸的这个反应,也很明显是意识到了空印案在削减行中书省的权力,并且若是藩王真的就藩,那么行中书省的地位就荡然无存。
    “对了知县,听说这短短几天,十大知县的名额都已经快定下了。”胡英在一旁说着消息。
    “这么快?”
    又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可江怀觉得自己已经算是神速了。
    “都有谁?”
    “表面上还都是些政绩好的,但小的听外面的知县讨论过。这里面的五位知县竟然都有幸拜过丞相府,还有三个是朝堂大佬的门生弟子。”
    “对了,听说当日跟您一块的那位苏州府吴县知县,本来中书省已经确认,但还是差点被刷下来,最后还是吏部尚书推了一下,这位知县才入选十大之列。”
    说到这里,胡应声音忽然一顿,随后露了个莫名神色道:“知县,您猜猜,这最后一个被入选提名的是谁?”
    “这本县怎么猜得到?”江怀没心情跟胡应打哈哈。
    “五河县知县!"
    胡应说完这五个字,江怀先是一愣,正想问是哪个五河县,可突然他眼睛睁大,直接看向对方问道。
    “你不会说是凤阳府那个五河县吧?”
    “还真是!”胡应惊愕道:“知县,您现在这表情跟小的当时一样。”
    “怎么是五河县?定远县和清河县都比它强吧?”江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里面有猫腻?”
    胡应立刻点头道:“听说五河县的考评评语都出来了,五河水域资源丰富,每年稻田高产,鱼米之乡,人杰地灵,百姓富足,且知县崔庭另辟蹊径……………
    说到这里,胡应明显愤愤不平道:“县内多置新式产业,大力建造工坊,种桑养蚕,织丝成锦。甚至还制香料,水运发达,商业繁茂………………”
    说到这里,胡应已经说不下去了。
    “知县,这可都是你的词啊!”
    “好!好!”
    江怀虽然说着好,但脸上的表情却冷下来。
    “本县是看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如此恶心本县!”
    他倒是忘了这次遴选十大知县,号召全国知县进京,那么凤阳府的一应知县也都进了京。
    这段时间他忙碌自己的事情,倒是没好好的和这些同府官员叙叙旧。
    “那其他几个县的知县呢?比如定远、清河两县知县?”
    胡应道:“这倒是没听说过,不过,按照官场里的默契,一府之地不太可能出现太多,总得给其他行省府州一些名额。”
    “既然选了五河县的这位知县,那么这两位八成也不在入选之列。”
    江怀点点头,“这么说有可能本县的名额,会被这五河县知县取代?”
    胡应张了张嘴,本想说些好听的话。
    但话到嘴边,却化成两个字。
    “难说!”
    “奇怪,真奇怪!本县总觉得这不是好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知是好是坏,也与知县有关,而且有些复杂。”就在这时,胡应继续道。
    “有什么就说完。”
    胡应这才细细道来。
    原来,胡应说的正是前天下午考评他的两位官员,御史王祎,以及吏部考功部郎中李士鲁。
    二人将上半天的考评送到中书省后,没成想下午,中书省的意见就下来了。
    说的也是刚刚那些事。
    苏州府吴县知县郑怀仁得到中书省认可。
    但凤阳府临淮县知县江怀却被中书省告知,恶名在外,为国朝百姓计,需要查清再行考评。
    然而按照当下考评进度,哪怕是江怀也才是今日知道自己考评被驳回的事,若真等到查清,那么黄花菜都凉了。
    当时,中书省左司郎中进入吏部,规劝两位官员,将关于临淮县的考评奏疏进行删改。
    却说这徐锋与李士鲁也算故交,刚一见面,二人就攀谈起来。
    “徐兄,丞相到底是何意?”李士鲁看完中书省的批语,顿时有些费解。
    而徐锋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猜想告知他人,只能搪塞道:
    “丞相这也是为圣上考量,为天下百姓着想,若这知县恶名为真,真的被列入十大知县之内,将彻底成为国朝之耻!”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这等有争议的官员,不能入列十大知县内。两位堂官,还是将这考评改了吧。”
    徐锋语气温和,但态度却是毋庸置疑的坚决,身在中书省。虽只是个郎中,但以他的权力,纵然是六部高官面见他也不敢托大。
    然而!
    李士鲁表面故作疑惑,想尽力让徐铎吐出更多内情。
    后者也上道,刻意透了一些边角料的传闻,但仅仅就是这些,却让李士鲁额头冒汗。
    “这么说,此事不是吾等可以参与的?”李士鲁表面不动声色。
    他也暗暗为这知县感到心惊,为自己等人感到愤慨:中书省都参与进来,他们这堂官的意见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李郎中,你我虽是大明官员,且官衔上都有郎中两个字。而且你我二人自幼交好,我又怎会骗你?”
    “改了评语,再换上去。”
    徐锋说着,又取出了一封信:“甚至,两位若是珍惜我大明百姓,那么该举荐的也不是被这恶名缠身的临淮县知县。”
    “正巧凤阳府也有位知县,与那临淮县相差不了多少,两位先过目。
    徐锋说着,李士鲁也准备耐下性子看去。
    然而这一次,随着信封打开,他只看到了前面几个字眼后,突然间......
    “一派胡言!考评之语已下,怎能更改?
    却见御史王祎忽然暴起,一双三角眼透着冷冽的寒光。
    “徐郎中,我等官员是为国朝效命,考评已下,岂能说改就改?”
    王祎喝道:“更不要说,此次考评,全按照国朝定下的本等六式,以及三等八法为标准,何谈什么恶名?”
    “王御史!”王祎的突然发难,让徐锋有些脸色不好看。
    但后者却仿佛真的没什么眼色。
    “还有,国朝考评向来以公允为第一要意。徐郎中乃中书省门下的左司郎中,今日却带着一个官员的名单来找吾等,让其考评通过,入选十大知县,简直岂有此理!”
    这番话吓得徐锋勃然变色,他真是冤枉啊。
    凤阳府毕竟是国朝中都,从这里面必须得选择一两个。他也是为这二人负责,而思来想去,再加上他来的时候,路上恰好遇到礼部的人。
    徐锋本来就心事重重,猜想着中书省以及皇权的争锋,暗道天上打雷还是个闷雷,弄不好就要劈死一大片。
    他在和礼部官员的交谈中,得知在他们实行监督职权的时候,凤阳府还有一位知县也是值得关注的,并且他出主意可以让这两个榆木铁疙瘩开开窍。
    各退一步,双方迂回,皆大欢喜。
    而对方恰巧也就提了一下五河县的知县。
    这才有他刚才的试探。
    但是王祎的指控让他心神猛跳,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还算是聪明,只感觉这最近国朝怎么处处都是陷阱?
    “两位,你们就听我的,改了吧。”
    此刻,徐铎几乎是想尽快完成丞相给他的交代。
    然而却见王祎梗着脖子,三角眼直视着他,里面的寒芒似乎要将他穿透。
    “吾等秉直而书!”
    “这是丞相的意思!”徐锋加重语气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王袆再度喝道:
    “考评已下,若因外力就做出更改,那岂不是我国朝遴选十大知县一事如同儿戏?”
    “我一字不改!"
    “李兄!”王袆是个硬骨头,徐锋也承认了,但他最后的目光还是看向李士鲁。
    “徐兄。”李士鲁笑了笑,在这个尴尬的境地简直让人如沐春风。徐锋脸色缓和,正要说话。
    却见李士鲁先是朝着中书省那边拱了拱手。
    “丞相胸藏四海,辅佐天子安定社稷。或许的确有超出常人的眼光。”
    “然而当下制度如此,吾等又可能轻言改?”
    “如今遴选十大知县,乃陛下钦定,太子核审!”
    “今日,中书省的意思,吾等收到了,但在面对太子之时......”
    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可谓振聋发聩。
    “我二人也会秉持严肃,一字不改!”
    “后来呢?那徐锋怎么了?”这番话胡应学的是惟妙惟肖,江怀也是赶紧问道。
    “还能怎么......听说这事真的捅到了太子殿下面前。”胡应说道:“小的这消息渠道也就快那么一个半晌,知县您就看着吧,今天下午,别说整个官场,哪怕是整个民间都会因为此事变得闹腾腾的。”
    “两位堂官都是英杰大才啊!”
    江怀感叹着,更是无来由的有些感同身受。
    “像吾等这样为民为国,遵大明律,恪守纲常的好官,已经不多了。”
    “谁说不是呢。”吴应也是赶紧拍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马屁。
    而恰在这时,却见一个穿着水粉色衣裙的明艳女子匆匆上楼。
    “知县,燕王来了。”
    只是这六个字一出,江怀几乎瞬间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顿时看向来者。
    “哪?在哪?”
    “就在楼下!”
    江怀闻言,赶紧狂奔下楼,随后整理了一下面容,直接朝着一楼走去。而在大堂,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人。
    “殿下!”
    却见这少年人还在往四周打量。
    而此刻,这鼎越楼一层都没人,且四周的木板还在拆卸,重新准备建造。
    这少年人看的正入神,听到声音也是转过身来笑道:
    “江知县,想不到你我二人一别,还不到半月,竟这么快就在京城遇见了。”
    燕王可以跟他客气,但江怀却恪守着臣子的本分。
    “殿下,什么大事还劳烦您亲自来这?若真有要事,不如派人差遣,下官即刻前往您的府上。”
    “别,燕王府本王现在还没住进去。”燕王笑了一下,这才道:“看来江知县是在京城准备久住了,一出手就是大手笔,直接买下了整座鼎越楼。”
    “这是知道自己要遴选入十大知县,甚至入前三甲配金印,迫不及待了?”
    燕王还记得两人在临淮县的所作所为。
    虽然后患大了一些。
    但是回到京城已经近乎半月,他却是每天都能回味自己的那一把火烧田契。
    这种快感,让他半夜睡觉都能笑醒。
    而他每次面见父皇又不能兴奋,这可把他憋坏了。
    现在见到江怀,也能开着玩笑畅快相谈。
    “殿下这是折煞臣了。”江怀赶紧道:“这鼎越楼本是下官和一个叔父约定,要将临淮县的生意搬来一些放在京城。”
    “下官毕竟是朝廷命官,不敢违抗明律......但谁知来到京城都等了快七天了,结果对方像是忘了。”
    “微臣这是怀疑遇到骗子了!”
    燕王嘴角抽了抽,事到如今,他已经知道,这狗官口中的叔父可能就是父皇。
    不过今日来他不是因为此事,而是另一件。
    “对了,江知县之前给你的约定,现在是时候偿还了。”
    江怀还在迷惑。
    “金饭碗!”
    这三个字一出,他眼睛都睁大了。
    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悲到极致就是喜。
    而此刻,却见燕王拍了拍手,很快便有随从送上来三个箱子。
    在江怀疑惑目光下。
    燕王带着一丝趣味道:“这三个里面,你可选择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