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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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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第142章 满城烟火2.0

    来的。

    攻打德安府时,只用了半天就拿下了。

    因为孙传庭也在攻城的军队里,而城中那些守城的兵卒,大半都是孙传庭操练出那些将领也几乎都是他这半年来提拔起来的。

    当这帮人得知孙督师前来攻城之后,当即就沉默了。

    然后城门就开了,守军直接开门归降。

    随后的日子里,几乎同样的场景轮番上演。

    甚至有些将领还没等大军过来,就提前把城中的知县或是知州给捆了,然后写了封信送过来,信上的内容大抵可以归结成一句话,“督师既降,末将也愿降。”

    总之,沿途的州县压根不需要攻打,就自己投了。

    此时的武昌城里。

    消息已经传回来好几天了,先是德安府降了,然后是沿途州县一个接一个的降。

    早在消息传回的第一天,城中就有人开始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结果走到城门口,就被守军给拦了回来。

    城门已经封了,任何人不准进出。

    王维屏站在府衙二堂的窗前,望着院子里那颗落光了叶子的银杏树发呆。

    他记得孙传庭离开武昌那天,那些士绅商贾笑的那么开心。

    恨不得把全城的烟花都点起来,以此庆祝瘟神走了。

    他当时就想着,孙传庭走了,湖广就要乱了。

    如今他的想法果然应验了。

    甚至局面比他想的还差,因为孙传庭投降了。

    当然,对于这一点,他倒是丝毫不意外。

    因为如果是他的话,在钟祥城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降了。

    而孙传庭居然还率军突围跑回武昌,甚至还等着朝廷降罪,等着锦衣卫给他戴上枷锁押出去。

    直到被人救走,这才降了。

    这么一看,自己这位同乡可真是个大忠臣。

    “府尊。’推官周文渊推门进来,神色匆匆,“西门的守将刚派人来报,贼军前锋已经出现在城南十里外的官道上,人数约有数千人,打着两面旗,一面朱字旗,一面....”

    “是孙字旗,对罢?”

    “是,打探的士卒说,那面旗是绯红色的底子,上面绣着一个孙字,估计是……”

    “是孙传庭的旗。’王维屏替他把话说完了。

    周文渊点点头,脸色有点发白,“府尊,咱们如今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反正肯定不会是守城。

    城里的兵都是孙传庭练的,那些将领也俱都做过孙传庭的部下,对他又敬又畏的这种情况怎么守?

    甚至王维屏觉得,只怕他把守城的命令发下去,那帮丘八就得冲进来给他捆了,然后开门献城。

    与其如此,那不如他自己献呢。

    于是他开口道,“开门献降吧。

    "“降?”

    周文渊的眉头拧起来,“府尊,下官说实话,我也想降,可咱们武昌的情况与其他府县不同。

    当日孙传庭被押解出衙门,满城烟花庆祝,就差没敲锣打鼓了。

    若下官是他,恨也恨死了这座城以及城中之人了,他如今投靠了伪....不,投靠了那位殿下,还带着兵马回来。

    情心里头那把火只怕烧得正旺,我等若是就这么把城门打开,他会不会拿咱们泄王维屏面色依旧沉稳,还饶有兴致的伸出手去,拨弄了一下窗台上那盆有些枯萎的文竹,随即说道,“那些烟花,是城中那些士绅商贾放的,又不是咱们放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何要命人封城?”

    周文渊怔了一下,“府尊不是说了,是为了防止城中生乱,稳定局面……”

    “防止城中生乱?稳定局面?

    王维屏从鼻子里轻轻嗤了一声,“你真当我是这个意思?我是要让那些想跑的人跑不了。

    那些士绅商贾,这些日子个个都在家中清点细软,打算赶在孙传庭抵达之前跑出去避祸。

    我之所以封城,就是要让他们一个也跑不掉。’说到这里,他把拨弄文竹的那只手收回来,扭头看向周文渊,“孙传庭回到武昌,他心里那口气总是要出的,若他入城一看,当初放烟花羞辱他的人早已跑了个干净,他找谁出气?

    到那时候,他这口气自然会撒在咱们身上,但我把这些人留住了。

    周文渊将这些话听罢,看着王维屏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叹服和激动....

    怪不得别人当知府,自己当推官呢?

    “下官当时还在想,这封城的命令是不是过于急躁了些,还引得那些士绅日日闹事。

    往前。

    如今看来,府尊当真是未雨绸缪,深谋远虑……………”

    王维屏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闲言说,赶紧下去准备吧。

    给城中的一应官员,还有城门的守将都知应一声。”

    “是,下官这便去传令。

    午后时分。

    黑压压的队伍抵达了城门外。

    队伍中,一面朱字大旗最是显眼,然后便是那面绣着孙字的大旗。

    孙传庭骑在马上,落后朱铭一个身位。

    他身上穿着甲冑,胡须被风吹的微微飘动,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那座城门洞上。

    在他眼里,那座城门仿佛隔绝了两个季节。

    一个是他前来赴任的盛夏,一个是他戴着枷锁走出去的寒冬。

    而如今,他孙传庭又回来了。

    城门洞的两侧,此时已经跪满了人。

    红的,蓝的,青的,各色官袍依次排开,一个个黑色的乌纱帽磕在地上。

    那些守将也都跪在人群里。

    王维屏跪在最前头,见孙抚台已经到了,深吸口气,用尽所有力气大声喊道,“武昌知府王维屏,率阖城官吏,恭迎殿下,恭迎孙抚台入城!!

    朱铭居高临下的扫视着跪了一地的身影,随后扭头道,“伯雅,去吧,这武昌城你先进。

    “殿下一番心意,臣冒犯了。

    孙传庭倒没有推辞,而是拱手感谢,随后一勒缰绳,马蹄踏上了吊桥,然后缓缓等到了王维屏跟前,他勒住马,低头盯着对方问道,“城中那些士绅商贾,还在吗?”

    听到这话,王维屏感觉自己的脊背都有点绷紧了,赶紧回答道,“回抚台的话,都在,前些日子,下官便下令将城门封锁,任何人不得出城。

    下官不仅派人把守各个城门,凡是城中有头有脸的士绅商贾,下官也都命人悄悄盯着,不曾走脱一个。

    “一个都不曾走脱?

    “是,下官想着,当日抚台离城时,这些人放烟花以庆祝,抚台心中必然有气。

    若抚台归来时,这些人跑了个干净,那这口气就没有地方出了,所以下官斗胆,替抚台把这口气留住了。

    将这些话听罢,孙传庭微微颔首,随即双腿一夹马腹,往城门洞走去。

    穿过甬道,他出现在城门洞另一边的日光里,接着他勒住马,没再往前。

    朱铭见状这才催马上前,紧随其后的穿过城门洞。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忽然开口道,“伯雅,当日你被押解出城,全城烟花庆祝,如今你归来了,你有没有觉得差了些什么?”

    吗?

    孙传庭怔了下,“殿下的意思是……?”

    朱铭卖了个关子,朝身后招了招手,贾演当即催马过来,“殿下。”

    “去,带着人,把武昌城中的商贾士绅,给我一家一家的全揪出来,拽到路边。

    再让全城的烟花铺子,把烟花都拿过来,有多少拿多少,他们不是喜欢放烟花那就让他们放个够,不过这次,让他们跪着放。”

    说完,朱铭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让他们把银子带上,付买烟花的钱。”

    “是。

    贾演抱拳应了一声,拨转马头,回到军中点了上千名亲卫入城。

    朱铭又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咱们就在这等着,等烟花上了天,再入城。’孙传庭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点头,“好,那臣便陪殿下在此等着。”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的工夫,一批一批的士被亲卫从宅子里押了出来。

    然后押到长街两侧跪下,很快,长街两侧就跪满了人。

    各种求饶声当即响起,但被亲卫踹了两脚又憋了回去。

    接着,一辆辆板车被推了过来,上面堆着一箱箱的烟花。

    士卒们把那些烟花全搬下来,放到那些士绅旁边,还递了个香头,“拿着,一会儿让你放你就放,放完了记得付银子。”

    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捏着那柱香,手抖的几乎拿不住,张着嘴就想说话。

    但还没说出来,就被旁边一个年轻士绅扯了一下袖子,“李翁,别说了,快放吧。’李翁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那句我那天没放烟花给咽了回去。

    贾演沿着长街走了一个来回,见烟花和香头都分到了各人的手里,这才扯着嗓子大喊道,“都听好了!一会儿我说点,你们就点!谁要是手抖点不着,可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城门的方向,随即一挥手,“点!”

    所有人闻言不敢耽搁,连忙把手里的香头凑到引线前。

    随后嗤嗤的声音不绝于耳。

    然后一簇簇烟花便相继窜上了天空,各种颜色的烟花在空中纷纷炸开。

    孙传庭仰着头,看着那些在灰白天幕上接连绽开的各色烟花。

    他的目光追着其中一支升空的烟花,从地面到高处,看着它炸开又散落,然后又追着去看下一支。

    他想起被押解出城的那一天。

    他戴着枷锁从巡抚衙门走出来,身后是满城绽放的烟花。

    那时候他背对着一城的烟花,低着头,一步步的往前走。

    如今他坐在马上,面朝着满城烟花。

    明明是白天,但他觉得这烟火是他此生所看过最美的烟火。

    看着看着,孙传庭的嘴角微微翘起。

    在钟祥城归顺的那一日,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小院里,对着那株老槐树,念着且待孙郎再复归。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的复归会是个什么样子。

    如今他知道了。

    他是在漫天烟火中归来的,就如离开的那日一般。

    朱铭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天上的烟花,忽然开口念了一句,“谁言武昌不好客,漫天烟火迎一人。”

    孙传庭听见了,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殿下这诗...虽说应景,但未免有些过于直白了。”

    直白?

    要是把武昌换成天公,把烟火换成风雪,那可是大明最火的诗了。

    居然说直白,话里话外还一副瞧不上的样子,行行行,你来一首。

    “我不会作诗,要不你作一首?”

    孙传庭倒也没推辞,望着天空中炸开的烟花,沉吟了片刻,随即开口吟道,“昨日此身过此门,披枷带锁向黄昏。

    满城烟火皆笑我,半世功名尽尘。

    今朝归来人未老,旌旗过处再逢春。

    且将胸臆销旧恨,重把残躯报新恩。”

    念完之后,他偏头看向朱铭,“仓促写就,很多地方臣也没来得及推敲,此等拙作让殿下见笑了。

    朱铭感觉他好像在阴阳自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点头,“不见笑,不见笑,好诗,走吧,咱们入城。”

    说完,他轻轻一夹马腹,战马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等路过贾演时,他又停住,“你在这看着,等这些烟花放完,让这帮人把满地的碎屑收拾干净。

    不准用笤帚,用手给我捻,一粒纸屑也不许留在街面上。”

    湖广巡抚衙门大堂。

    朱铭站在条案前,案上是一副巨大的湖广舆图。

    他周围站了一圈人。

    张献忠,孙传庭,潘独鳌,李定国......

    值得一提的是,连罗汝才也被叫了过来,参与这次的议事。

    “武昌咱们如今已经拿下了,从德安到武昌这一路,沿途州县也俱都开门献降。

    这是伯雅的功劳,光往那一站,比十万大军都管用。

    现在咱们占据了湖广的治所,都来说说自己的意见吧,下一步怎么走。”

    张献忠当即开口道,“照我说,就跟先前一样,直接带着大军,带着孙大人压过去,一家一家的敲门愿意降的就降了,不愿降的就打。

    黄州离武昌近,先去黄州,去完黄州去岳州....对了,岳阳楼是不是在岳州?我听人说起过,这楼还挺出名的。

    罗汝才闻言忍不住接话道,“在不在岳州不要紧,大都督说要一家一家的过去,不说其余,光是粮草的维系便是个问题。

    若拉着大军去黄州,去岳州,去长沙.....这么一家家的走下去,粮道拉长,万一中途出了岔子,那后果不堪设想。

    朱铭微微点头,罗汝才说得确实是实在话,至于老张那番言论,不提也罢。

    孙传庭低头看着舆图,从武昌往西,到汉阳,荆州,又折向南边,落在长沙和衡州的位置,“殿下,臣以为,拿下武昌之后,湖广的局面可谓是泰半已定。”

    “能定吗?过了长沙往南的那些府县,应当没有你的旧部吧?”

    “是没有,但那里也没有多少兵马,先前为了应对殿下,湖广的兵基本都集中在洞庭湖以北。

    只需把消息放出去,然后传檄四方即可。

    这些各府县的官员也没有蠢人,朝廷的兵在方城堵着,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而臣这个前湖广巡抚又已投靠了殿下,他们会算这笔账,若传檄四方,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他们会下的。

    "说到这,孙传庭又话锋一转,“当然,顽固之人也是不缺的,若有油盐不进者,到时再行攻打也不迟。”

    潘独鳌听罢也跟腔道,“臣附议孙大人之言,传檄四方,武昌已下,湖广易主。

    愿意归顺的定然是多数,不愿意的再另做计较。”

    朱铭思量了一番点头,“好,那便先传檄四方,至于这檄文...独鳌。

    “臣在。

    “檄文交给你来写,告诉那些人,只要归顺,一切好商量。

    若不愿归顺,那就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抗住我大军的攻城,毕竟....”

    说到这,朱铭又停住,他本想说连孙传庭重兵防守的钟祥都被攻破了,就不信这帮人比孙传庭还能守。

    但又觉得这话不太合适,索性咽回去。

    他正想找一个合适的说法,大堂门口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贾演跨过门槛,抱拳行礼,“殿下,街上的烟花碎屑已经收拾干净了。”

    朱铭看着他,“用手捻的?”

    “是,末将盯着他们,一帮人跪在地上,一粒一粒的捻,忙活了两三个时辰,如今街面上已经看不到一片纸屑了。

    “那他们有没有抱怨什么?”

    贾演想了想,"“抱怨倒是没敢抱怨,只是在清理的时候,有几个人小声嘟囔,说他们那日根本就没放烟火,都是旁人放的,自个儿是被冤枉的。

    闻言,朱铭想了想,然后说道,“之前没放,今天不就放了?”

    听到这话,堂中有人低声笑了一下,张献忠更是直接咧开了嘴。

    贾演也忍不住笑了,“末将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行了,下去吧。”

    朱铭摆了摆手,“记得吩咐下去,把城门守好,无论进出都要登记,莫要让城里的士绅跑了。

    “是。

    贾演抱拳行礼,转身大步而去。

    朱铭看了看堂外,外头的天色已经黑了。

    “天已经黑了,那就再说一件事。”

    说着,他从袖口里取出一封军报,然后开口道,“这是方城那边送来的,洪承畴已经到了城下,先让李自成攻了一轮,没攻下来。

    然后洪承畴便开始派人翻山了,探山的人马出动了四五次,虽然每一次都被各个山口的关隘和堡寨挡了回来,但咱们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方城位于伏牛山和桐柏山的夹角,山势虽然险峻,可山路很多。

    只要有一条小路被他摸到,他就能绕到方城的侧翼,而倘若真被他绕过去了,方城很可能会失守。”

    听到方城可能会失守,张献忠怔了一下,随即皱眉道,“方城可是卢阎王亲自镇守的,应当没那么容易被攻破罢?”

    “卢象升守城确实是把好手,但他面对的乃是洪承畴,而洪承畴....”

    说到此,朱铭不禁沉默了一下。

    怎么说呢,他确实瞧不起洪承畴,甚至一直在心里管他叫二鞑子。

    但必须得承认,洪承畴的能力确实很强。

    要不是他投降鞑子,并担任那个五省经略,尽心尽力的当个汉奸走狗。

    鞑子绝不可能坐稳这个天下。

    而洪承畴最厉害的便是他的战略统筹能力,在整个明末可以说是TO级别的存在。

    甚至很可能是最强的那个。

    就连孙传庭这个被他评价夯爆了的六边形战士,跟洪承畴比起来也得矮上一头。

    至于卢象升,战略统筹是他的短板。

    他只适合镇守一方,治理一方也行,外加冲锋陷阵。

    充其量只是个将才,同时也能成为一个很出色的地方官。

    大概率玩不过洪承畴那个老银币。

    心里想着,他继续说道,“我虽然没跟洪承畴打过交道,但我特意去了解过他。

    此人政治手段高明,无论打输打赢,以崇祯那个敏感多疑的性子,都能一直对他倚重有加,从没治过他的罪。

    而且他的统筹能力极其厉害,乃是不可多得的帅才,论起这个,他比伯雅还要强上一线。”

    孙传庭闻言当即摇了摇头,谦虚道,“臣不敢和洪承畴相提并论,但臣在老家时听闻过不少洪承畴的战事,也和学生们一起谈论过。

    洪承畴此人极其善谋,他的长处不在临阵指挥,而在全局调动。

    他能把十万大军分派到不同方向,同时推进几条战线,让守军顾此失彼。

    卢象升虽守城有方,却只怕难免会着了他的道。”

    提起这个,罗汝才也不禁声音低沉的附和道,“洪承畴确实善于调度,他打仗就像...就像下棋。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缓,什么时候该急,当初……”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显然是想起了很不愉快的事,没再说下去。

    见他不说了,朱铭点头接言,“所以我担心的就是卢象升会被洪承畴给算计了。

    洪承畴能打,而且他手里的牌比咱们的多。

    他手里有十万大军,可调动可消耗的兵力充裕,他可以一次性试探好几个方向,打不动就换下一处。

    援。”

    卢象升的方城总共只有两个师,三万余人,兵力一分散,处处都是薄弱处。

    听到这里,张献忠懂他的意思了,“殿下是想调大军回援?”

    “没错,我打算分兵三万回去,这三万人就交给大帅你率领,你把他们带回去回“那殿下呢?”

    “我留在湖广进行收尾,等这边差不多尘埃落定,我再迅速赶回去。”

    听到这话,张献忠皱起了眉,有些不太自信的开口道,“殿下,我自己带兵回援,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