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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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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91章 名单选定(第一更)

    清晨,谢安然准时起床,一睁眼就感觉呼吸不畅。

    他低头一看,果然不出意外!少女又把他当枕头了。

    “我肌肉不够硬吗?”谢安然就纳闷了,而且这么数据脖子不疼吗?

    “算了!”

    小心...

    小刘艺菲一头扎进VR体验区时,头顶的环形灯正闪着幽蓝微光,像一颗被摘下来的星子坠在人潮中央。她踮脚往里张望,玻璃舱门半开,里面一个戴耳机的男生正手舞足蹈,嘴里还喊着“卧槽这BOSS会瞬移!”,话音未落,整个人趔趄扑出舱门,差点撞上谢安然膝盖。

    “哎哟!”少女缩脖子一躲,顺势揪住谢安然胳膊,“哥你挡我视线了。”

    谢安然低头看她——发丝被场馆空调吹得微微翘起,耳垂上那颗浅褐色小痣在蓝光下若隐若现,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两片被风推着往前跑的薄羽。他忽然想起十二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她时,也是这样站在《金粉世家》片场外,隔着铁栏杆,看见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抱着剧本蹲在梧桐树影里啃冰棍,糖水滴在封面上,洇开一小片透明的云。

    “想什么呢?”小刘艺菲歪头,指尖戳他喉结,“发呆?”

    “想你小时候吃冰棍的样子。”他顺口答,话出口才觉冒失,可少女却没恼,反而眼睛一亮:“哪年?是不是拍《天龙八部》前?那时候我可馋了,但大刘艺菲不让我多吃,说影响嗓子。”

    “不是,《金粉世家》。”他坦然道,“你在棚外等开机,穿着黄裙子,冰棍化了,滴到剧本上,字都糊了。”

    小刘艺菲愣住,随即噗嗤笑出声,笑声清亮得震得旁边展台的亚克力立牌嗡嗡轻响:“你居然记得这个?”

    “记得。”他点头,目光扫过她腕间露出的一截细白手腕,“那天你腕骨这儿有颗小红点,像被蚊子咬的,其实是我偷偷用红墨水点的。”

    “哈?”少女猛地抬手翻看自己手腕,又狐疑地盯他,“你干嘛啊?”

    “看你能不能发现。”他语气轻快,眼底却沉静如古井,“结果你三天没擦掉,最后还是助理给你洗的。”

    小刘艺菲怔了半秒,突然踮脚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所以……你早就盯着我了?”

    谢安然没退,也没应,只是抬手将她被风扇吹乱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指尖温热,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遍万遍。就在这一瞬,身后人群骤然骚动起来——不是尖叫,不是哄抢,而是一种低沉、整齐、带着试探意味的嗡鸣,像一群蛰伏已久的蜂群同时振翅。

    “荧……是荧本人?”

    “不对,是真人版荧,但比建模还灵!”

    “她刚才跟迪卢克说话了!迪卢克真的低头看她!”

    声音由远及近,层层叠叠涌来。米游的三个向导早挤在前头,背对人群张开双臂,像三堵临时砌起的矮墙。李总监不知何时也到了,手里捏着两副VR眼镜,额头沁汗,却笑容满面:“刘小姐,谢先生,我们刚调了最新版《崩坏:星穹铁道》测试服,剧情线还没上线,但角色交互系统做了升级……您二位要不要试试双人共感模式?”

    小刘艺菲眼睛登时亮了:“双人?”

    “对,需要肢体接触。”李总监眨眨眼,“比如牵手、搭肩、或者……抱一下。”

    谢安然:“……”

    小刘艺菲已经一把拽住他手腕:“走走走!就这个!”

    谢安然被她拖进舱内,舱门合拢前,他余光瞥见大刘艺菲站在三米外,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那眼神没有焦躁,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看着,像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她身边的大邓爱惠悄悄碰了碰她手臂,低声问:“姐,真不拦?”

    大刘艺菲没答,只是抬手,轻轻摘下了左耳那只银杏叶造型的耳钉——那是茜茜传媒成立周年时,小刘艺菲亲手设计、托人打的,只此一对。她把它攥在掌心,金属棱角硌着皮肤,微微发烫。

    VR舱内灯光暗下,数据流如萤火升腾。小刘艺菲戴上眼镜的刹那,世界骤然坍缩又重构:脚下是悬浮于星海之上的银白平台,远处星轨缓缓旋转,一列列车呼啸掠过天际,车厢玻璃映出无数个她和谢安然并肩而立的倒影。系统提示音清冷响起:“检测到双生共鸣体,绑定成功。当前身份:开拓者·茜茜;同行者:守夜人·阿然。”

    小刘艺菲咦了一声:“守夜人?这名字谁起的?”

    “我改的。”谢安然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点笑意,“原名太拗口,‘巡海游侠’听着像城管。”

    她忍不住笑,笑声在虚拟空间里荡开一圈圈涟漪,惊起数只数据蝴蝶。蝴蝶翅膀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弹幕,从“啊啊啊真人下凡”“这互动浓度超标了”到“求出实拍!求出花絮!”,滚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凝成一行巨大金色字体,悬于两人头顶:

    【你们的故事,正在被千万人见证】

    小刘艺菲仰头看着那行字,忽然安静下来。

    谢安然侧眸:“怎么?”

    “有点怪。”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以前拍戏,镜头围着我转,可我心里清楚,那只是工作。现在……明明没摄像机,可我知道,外面好多人在看。他们看的不是刘艺菲,是‘荧’,是‘茜茜’,是……一个符号。”

    “那你喜欢被当成符号吗?”他问。

    她摇头,又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VR手套边缘:“喜欢,又不喜欢。喜欢是因为……好像终于有人不用先记住我是谁,再决定喜不喜欢我。不喜欢是因为……符号没了温度,容易碎。”

    舱内光影流转,星轨忽明忽暗。谢安然忽然伸手,覆上她戴着手套的手背:“那就不做符号。”

    “嗯?”

    “做你自己。”他声音沉稳,像锚定在深海的船,“想笑就笑,想疯就疯,想骂我就骂。摔了,我接着;跌了,我扶着;要是哪天真碎了——”他顿了顿,掌心微烫,“我一块一块,给你粘回去。”

    小刘艺菲没说话,只是慢慢翻过手掌,与他十指相扣。VR世界里,两人交叠的掌心迸发出柔和白光,光晕扩散,竟将整个星穹平台染成暖金。远处列车再次呼啸而过,车窗映出的倒影里,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建模脸,而是两张真实、鲜活、眉眼弯弯的面孔。

    舱门开启时,现实声浪轰然涌入。

    小刘艺菲摘下眼镜,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眼前是攒动的人头,是举高的手机,是无数张年轻而炽热的脸。有人举着荧手幅,上面用荧光笔写着“姐姐快看我!”;有人攥着布布偶,拼命往前挤,嘴里喊着“合影!求合影!”;还有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高举一块A4纸,上面是手绘的简笔画——两个小人手拉手站在漫展地图上,旁边标注:“2024.1.8,历史性的相遇”。

    谢安然下意识挡在她身侧,却见少女没躲,反而向前半步,朝那个举画的男生挥了挥手。男生瞬间僵住,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想把画藏到身后,可小刘艺菲已经笑着开口:“画得真好!下次画我俩骑布布偶好不好?”

    男生傻站着,喉咙发紧,只能猛点头,眼眶倏地泛红。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一阵骚动。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硬生生撕开一条缝,话筒齐刷刷递来:“刘艺菲小姐!请问您今天cos荧是为新剧宣传吗?谢先生是否参与幕后制作?两位私下关系是否……”

    问题如子弹般砸来。谢安然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小刘艺菲却已抬手,轻轻按在他腕上。

    她没看记者,只望着前方沸腾的人海,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嘈杂:

    “我不是来宣传的。”

    人群安静了一瞬。

    “我就是……来玩的。”她顿了顿,笑容干净得像初春融雪,“十八岁,第一次逛漫展,第一次cos,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做我自己。”

    话音落下,全场静默三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不是礼节性的,不是粉丝式的,而是那种混杂着惊喜、震动、甚至一点羞赧的、属于同龄人的共鸣——原来大明星也会紧张,也会手足无措,也会为一只布布偶笑得像个傻子。

    李总监抹了把汗,赶紧示意工作人员:“快!把我们准备的定制款荧盲盒拿出来!现场抽二十个!”

    盲盒很快分发下去,每个盒子上都印着小小签名——不是印刷体,是小刘艺菲现场用马克笔签的,歪歪扭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潦草劲儿。拿到的人捧着盒子,手抖得像刚拆开高考通知书。

    大刘艺菲终于走了过来,口罩已摘下,只余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目光平静。她没看妹妹,而是看向谢安然,伸出手:“谢先生,多谢照看。”

    谢安然与她握手,掌心干燥有力:“应该的。”

    大刘艺菲颔首,这才转向小刘艺菲。少女正蹲在布布偶旁,帮一个哭鼻子的小女孩擦眼泪——孩子妈妈慌忙解释:“她太激动,以为布布偶是真的……”

    “那就当是真的呀。”小刘艺菲捏捏小女孩的脸蛋,从包里掏出一颗草莓糖剥开,塞进她嘴里,“甜不甜?”

    小女孩含着糖,泪眼朦胧点头。

    小刘艺菲笑了,把糖纸折成一只小小的纸鹤,放在她手心:“等你长大,姐姐带你去霓虹,看真正的布布偶。”

    小女孩破涕为笑,紧紧攥住纸鹤。

    大刘艺菲静静看着,忽然开口:“茜茜。”

    小刘艺菲抬头:“嗯?”

    “晚上回酒店,我把当年《天龙八部》的试镜录像带找出来。”她语气温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你挑一段,咱们一起重拍。不是复刻,是……重新开始。”

    小刘艺菲怔住,随即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被星火点燃的夜空。

    谢安然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默默解下腰间那把道具大剑——剑鞘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潦草:“借剑一用,谢某人留。”

    他将剑轻轻搁在布布偶脚边,转身牵起小刘艺菲的手:“走吧,回家。”

    夕阳正斜斜切过博览中心玻璃穹顶,碎金般的光泼洒下来,将三个人的影子融成一片,长长地铺在光洁的地砖上,分不清彼此。

    远处,B站直播画面定格在这一刻:荧光棒汇成的星河中央,少女仰头大笑,迪卢克垂眸凝望,而那个总被称作“神秘女配”的女子,站在光影交界处,指尖捏着一枚银杏耳钉,镜片后,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碎裂,又无声弥合。

    漫展终将散场,人潮终将退去。

    可有些东西,一旦被点亮,便再难熄灭——比如十八岁的勇气,比如迟到了二十年的纵容,比如一句“做你自己”,重若千钧,又轻如鸿毛。

    而此刻,沪城晚风温柔,吹动少女额前碎发,也吹散了所有陈年积压的雾气。

    她攥紧谢安然的手,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原来自由,真的可以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