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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87章 天才枪手的宣发(第三更)

    沪城的午后阳光斜斜地铺在梧桐树影里,空气里浮动着一丝湿润的暖意,混着街角咖啡店飘来的焦糖香气。谢安然被小刘艺菲拽着胳膊往前走,手腕上还挂着她硬塞给他的购物袋——里面装着刚买的荧光蓝假发、可拆卸猫耳发箍、一对带LED灯的机械手套,还有三盒不同色号的哑光唇釉。“你确定这些不是准备去参加万圣节游行?”他低头瞅了眼袋子上印着的“二次元限定·沪城漫展特供”字样,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谁说不是呢?”小刘艺菲踮起脚尖,一把勾住他脖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漫展就是成年人的万圣节啊,只不过不用讨糖,改要签名照和限定周边。”她晃了晃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截的图:某微博热搜话题#沪城漫展人形自走COSER图鉴#底下,一张模糊抓拍里,一个穿银灰长风衣、戴红发假发的高挑身影正侧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通行手环,光影勾勒出下颌线,虽看不清脸,但那身形比例与走路时略带散漫又不失节奏的步调,活脱脱就是谢安然本人。“喏,你看,连网友都帮你P好了预热图。”

    谢安然一怔,下意识伸手去抢手机,却被她灵巧地一缩手躲开。“别动!这可是我花了十五分钟蹲点拍的!”她扬着下巴,得意得像只偷到鱼干的猫,“而且我已经让助理悄悄把这张图发进咱们的粉丝群了,备注写的是‘神秘嘉宾空降探班’——没露正脸,但风衣+红发+身高,懂的人自然懂。”

    “……你这是拿我当流量饵料?”谢安然扶额。

    “这叫资源再利用!”她理直气壮,“再说,你昨晚不是还偷偷翻我收藏夹,把《原神》迪卢克皮肤截图存手机相册里了吗?还开了‘仅自己可见’权限——装什么清高?”

    谢安然喉结微动,耳根悄然爬上一层薄红。他确实看了。不止一次。甚至昨夜睡前,他还鬼使神差点点开某二手平台搜“迪卢克同款风衣定制”,指尖悬在确认键上三秒,最终关掉页面。可这事怎么被她知道的?

    仿佛读懂他眼神,小刘艺菲眨眨眼:“你微信步数昨天比平时多两千,凌晨一点还在朋友圈点赞一个cosplay妆容教程——我顺藤摸瓜翻了你收藏夹,就三页,两页是剧本,一页是《崩坏:星穹铁道》角色立绘。谢老师,您这宅男底色,藏得真不牢靠。”

    谢安然哑然,只得干咳一声,把话题往回拽:“所以……你真打算让我穿那套衣服逛漫展?”

    “当然。”她挽住他手臂,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手背,“不过不是现在。先采购道具,再试妆,最后……”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去趟静安寺后巷的旧货市场。那儿有家三十年的老裁缝铺,老板姓陈,外号‘陈针爷’,专改戏服,也接私活。我上午打电话问过了,他说只要尺寸准、布料够,三天内能给你缝一套迪卢克战袍复刻版,衬里用真丝,袖口加暗纹金线——比游戏建模还考究。”

    谢安然脚步一顿,愕然转头:“你连这个都安排好了?”

    “不然呢?”她仰起脸,阳光穿过她额前碎发,在睫毛投下细密阴影,“你以为我昨天说的‘大活’,真是随口一闹?大刘艺菲订婚在即,所有媒体镜头都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没人会想到,就在她最该‘稳重端庄’的节骨眼上,她的未婚夫正穿着异世界领主的袍子,在漫展后台跟一群Z世代小孩比谁的机械手套闪得更亮。”

    她笑起来,眼里却没什么玩味,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清醒:“谢安然,你总说我疯。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我疯?因为只有我,才敢把你从那个‘完美符号’的玻璃罩子里拖出来,看看你还不会不会为一件发光的手套傻笑,会不会因为买到绝版徽章而蹦高三尺,会不会在人群里被挤得踉跄时,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而不是先想‘这动作会不会上热搜’。”

    谢安然怔住了。他望着她,第一次没在她脸上看到少女式的任性,而是某种沉甸甸的、带着试探的郑重。风掠过街角,掀动她鬓边一缕发丝,她没去拨,只是静静等他回答。

    远处传来地铁报站的电子音,清脆,平稳,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他从恍惚里轻轻拉回。

    他忽然笑了,很轻,却像卸下什么重担:“……行。听你的。”

    小刘艺菲眼睛倏地亮起来,踮脚在他脸颊“啪”地亲了一下,响亮又干脆:“成交!晚上回酒店,咱俩一起试妆——你化迪卢克,我化萤!保证让你见识什么叫‘赛博朋克×提瓦特美学’的终极融合!”

    谢安然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温热的,像一小簇没熄灭的火苗。“你就不怕……被认出来?”

    “怕啊。”她歪头,手指卷着发尾,“可比起怕,我更怕你哪天突然觉得,谢安然这三个字,只剩下一个名字,再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没有……为一件小事雀跃的资格。”

    话音落,她已转身往前跑,白色裙摆旋开一道弧线,像只挣脱丝线的纸鸢。谢安然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融进梧桐光影,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在《金粉世家》片场外,蹲在台阶上啃冰棍、眼睛亮晶晶看着他念台词的小姑娘。那时她还没成名,他也没被叫“小天仙”,他们之间横亘着剧组、经纪公司、舆论洪流,可她递来冰棍时,指尖沾着的甜腻糖霜,他记得清清楚楚。

    “谢老师?谢老师!”身后传来助理焦急的呼唤。他这才回神,快步追上去,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标着“茜茜专用-勿扰”的置顶对话框,指尖悬停片刻,删掉输入框里原本打好的“算了吧,太招摇了”,重新敲下一行字:

    【地址发我。陈针爷的铺子,几点开门?】

    发送。

    几乎秒回。

    【下午三点,带尺子和三块布样(选你喜欢的)。对了——】

    【他问你,要不要在风衣内衬绣一行小字?】

    【你想绣什么?】

    谢安然盯着屏幕,喉结缓缓滚动。他抬头,前方小刘艺菲正站在一家复古玩具店橱窗前,踮脚指着玻璃上贴着的金属齿轮挂饰,回头朝他用力挥手,笑容灿烂得刺破午后的薄云。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敲出七个字:

    【“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发送。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像一场无声的应和。

    同一时刻,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内,大刘艺菲刚结束一通越洋电话。落地窗外,陆家嘴的玻璃幕墙映着渐沉的夕照,流金淌银。她放下手机,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订婚流程表》上——“15号,香格里拉宴会厅,18:00,流程预演,媒体接待区布置确认……”墨迹未干。

    她静静看了一会,忽然起身,走到衣帽间深处,推开最里层嵌入式保险柜。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珠宝,没有合同,只有一只磨砂黑匣子。她取出它,指尖拂过匣盖上蚀刻的极简线条——那是《仙剑奇侠传》初代LOGO的变体。

    匣子打开。

    最上层,静静躺着一枚铜制钥匙,齿痕古拙,泛着幽微青光。钥匙下方,压着一张泛黄照片:少年谢安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高中天台边缘,单肩挎着旧书包,正仰头看一架掠过云层的银色客机。照片背面,一行蓝墨水字迹力透纸背:

    【“我要飞出去。不是为了逃离,是为了回来时,能带你一起看更大的云。”】

    【——2006.4.17,于十七中天台】

    那是他高考前三个月写的。她一直留着。

    大刘艺菲指尖抚过那行字,指腹摩挲着纸面细微的毛边。良久,她合上匣盖,将铜钥放回原处,却没关保险柜。转身时,她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胡哥-已退圈”的号码,犹豫三秒,删掉,换了个新备注:

    【“沪城-静安寺后巷-陈针爷”】

    然后拨通。

    电话接通,她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松弛:“陈叔,是我。艺菲。麻烦您……再给我留个位置。明天下午,我和我妹妹,一起过去。”

    挂断,她望向窗外。暮色四合,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颗被惊醒的星辰。她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却让整扇玻璃窗都温柔起来。

    楼下街道,谢安然正帮小刘艺菲拎着两大袋采购战利品,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她叽叽喳喳说着明日行程,他偶尔点头,多数时候只是听着,目光落在她随步伐轻轻晃动的马尾上,落在她发绳上那枚小小的、银色的萤火虫造型发卡上。

    晚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市声与隐约的甜香。

    谢安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茜茜。”

    “嗯?”

    “如果……”他顿了顿,像是在掂量每个字的分量,“如果那天在公交站,我没停下,没看你一眼,后来的事,还会发生吗?”

    小刘艺菲脚步没停,却微微偏过头,夕阳余晖镀亮她半边脸颊,她笑得狡黠又坦荡:“不知道哦。但我知道——”

    她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自己腕上那只素银细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刻着“艺菲”篆体字的玉蝉。她把它塞进他掌心,指尖微凉。

    “这个,本来是留给‘另一个我’的订婚礼物。”

    “现在,”她眨眨眼,声音像一粒投入静水的石子,“提前兑现了。”

    谢安然握紧那枚微凉的玉蝉,触感温润,仿佛还带着她腕间的体温。他没说话,只是反手,将她那只空了的手紧紧攥进自己掌心。

    梧桐叶影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缓缓流动,像时光本身,在无声奔涌。

    而此刻,距离订婚日,还有九天十六小时二十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