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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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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56章 来自姐姐的叮嘱(第二更)

    窝在房间内,虽然历史改变了,但谢安然买的顶配电脑没变。

    靠在椅子上,打开电脑,盯着桌面看了一会,谢安然想起了那个黑神话,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做出来。

    “算了,来一把紧张又刺激的——吃鸡~!...

    夜风微凉,香江的霓虹在远处楼宇间流淌成一片浮光跃影。剧组收工后的小巷口停着两辆保姆车,灯光渐次熄灭,只剩几盏街边路灯把人影拉得细长。谢安然刚帮高媛媛把一摞剧本塞进后备箱,转身就见小刘艺菲抱着那个硕大的玩偶头套站在车灯边缘,裙摆被晚风掀开一角,露出小腿线条纤细而匀称。她没戴帽子,头发松松挽在耳后,发尾还沾着一点没卸干净的腮红,在暖黄光晕里像落了薄薄一层桃粉。

    “你站那儿干嘛?”谢安然走过去,顺手替她把滑下来的肩带往上提了提,“不冷?”

    “等你。”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不是戏里的光,是活生生的、带着点狡黠的亮,“我刚跟陈导说好了,他让我再补一条——就那句‘她怀孕了’之后,我咬你那下,他说镜头太实,情绪太冲,得加个慢镜推近你表情的特写。”

    谢安然一愣:“……你连这都想好了?”

    “嗯。”她点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胳膊上刚才被咬出浅浅牙印的地方,“疼吗?”

    “你说呢?”他抽了口气,却没躲,“你属狗的吧?”

    “我属兔。”她一本正经纠正,“但今天演的是只被逼急了的母兔子。”

    谢安然失笑,抬手揉了揉她发顶:“行,母兔子大人,您想怎么拍?”

    她歪头想了想,忽然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拂过他耳廓:“待会进车,你坐我右边。我咬完你,你就抓我手腕,用力一点,但别真弄疼我。然后我低头,你伸手托我后颈,把我脸抬起来——这时候镜头从车窗斜角拍进来,你眼神得有震惊,有慌,还有点……舍不得。”

    谢安然怔住。

    不是因为她设计得细,而是这句话里藏着太多东西——她知道他镜头前最擅藏情绪,也清楚他习惯用肢体语言代替台词;她甚至预判了导演要什么:不是单纯的错愕,而是错愕之下翻涌的、无法言说的柔软。

    他喉结动了动,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指腹蹭过她下唇:“茜茜,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看了龙叔早年的采访?”

    “哪段?”

    “他说过,最好的对手戏,不是两个人演给彼此看,是演给对方心里那个还没长大的自己看。”谢安然声音低下来,像沉进水底的石子,“你刚说那句‘舍不得’,是在替我讲。”

    小刘艺菲睫毛颤了颤,没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侧身拉开保姆车后门,钻进去时裙摆一旋,像一朵猝不及防绽开的山茶花。

    车内空间不大,空调刚打热风,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氛。谢安然坐定,她立刻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窝,手指绕着他衣袖扣子一圈圈缠:“你紧张?”

    “紧张什么?”

    “怕我再咬你啊。”她笑,声音闷闷的,“还是怕……今晚回去,我又要赖在你房间,非要看你练功?”

    他顿了顿,偏头看她:“你不是明天一早的航班?”

    “对啊。”她仰起脸,眼尾弯着,“所以今晚得抓紧时间——你教我三招,就三招。不是那种花架子,是真能防身的。上次在横店,那个蹲点的私生饭离我不到五米,我连喊都来不及。”

    谢安然眉头皱起来:“谁?哪天?怎么没听你说?”

    “说了你肯定又凶我。”她撇嘴,“而且后来张哥直接把他请出去了,没闹大。”

    他沉默几秒,忽然解下腕表搁在膝盖上,抬手握住她右手腕,拇指按在她脉门处:“感受这个位置,有人突然攥你这里,你第一反应是甩?还是压?”

    “甩。”她下意识答。

    “错。”他掌心一翻,反扣住她手腕往内侧一拧,力道轻得几乎像抚触,却让她整条手臂瞬间发麻,“这里是你肘关节最脆弱的角度,他若真发力,你甩只会让韧带撕裂。正确反应是顺着他的力往下沉,同时左膝撞他大腿外侧——不是踢,是撞,震他重心。”

    她屏住呼吸,任他带着自己重复三次,每一次动作都更稳一分。

    “再来。”他松开她,又拉过她左手,“如果他用左手掐你脖子,右手掏手机拍,你怎么办?”

    “咳……”她刚开口,他忽然抬手虚按在她喉结下方两寸,指尖微凉:“这里叫天突穴,受压超过三秒会窒息。但你不能硬掰他手指——他力气比你大,越挣扎越缺氧。”他另一只手贴着她后颈缓缓上移,停在耳后凹陷处,“摸到这儿没有?这是翳风穴,用力按下去,他会本能缩肩,手自然松开。然后——”

    他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腿,膝盖精准顶向他小腹下方一寸。

    谢安然“嘶”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撞上车窗。

    小刘艺菲眨眨眼,无辜道:“你刚说……撞他大腿外侧。”

    “那是对付抓手腕的!”他揉着肚子苦笑,“你这记膝撞要是真使出来,我今晚得去急诊。”

    “哦。”她点头,语气诚恳,“那下次换你教,我保证不还手。”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伸手勾住她后颈,将她往前一带。她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锁骨,听见他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茜茜。”他声音哑了点,“你最近总在学怎么保护自己。”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发丝扫过他脖颈,痒得厉害。

    “可你知道吗?”他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我最怕的不是别人伤你,是我自己——哪天一个没护住,让你摔了,碰了,哭了。”

    她终于抬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却不是哭,是某种更沉的东西:“那你就一直在我旁边啊。”

    “我当然在。”

    “不是‘当然’。”她忽然攥紧他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是‘必须’。谢安然,你答应过我的。”

    他看着她,很久没说话。车窗外,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尾灯在玻璃上划出一道赤色残影。他慢慢抬起手,拇指擦过她眼角,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好。我答应你。”

    她这才松开手,从包里掏出一盒薄荷糖,剥开一颗塞进他嘴里:“甜的,压压惊。”

    他含着糖,舌尖尝到清冽微苦,又化开一丝回甘。她靠回椅背,忽然问:“龙叔说,当年拍《A计划》跳钟楼,威亚断了,他自由落体摔进垫子里,砸出个人形坑。他爬出来第一句话是‘幸好没毁容’。”

    “然后呢?”

    “然后他说,那刻才明白,原来人最怕的不是死,是以后不能再演戏,不能再让观众笑。”她望着车顶,声音很轻,“我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谢安然侧过头,静静看着她。

    “我怕的也不是疼,不是累,不是绯闻上热搜。”她转过脸,直视他眼睛,“是某天早上醒来,发现我不再是你镜头里那个‘茜茜’了。不是刘艺菲,不是影后,不是谁的女朋友——就只是……一个名字。”

    他忽然伸手,掌心覆上她后脑,将她轻轻按向自己胸口。

    “不会。”他说,“你永远都是。”

    车缓缓启动,驶入香江深夜的灯火长河。她闭上眼,听见他心跳如鼓,一声声敲在耳膜上,像某种古老而郑重的誓言。

    翌日清晨六点,谢安然送她到机场VIP通道口。她穿着米白色风衣,背着双肩包,头发扎成利落马尾,妆容清淡,唯有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晨光里泛着柔润光泽——是他去年生日时送的,她从未摘下过。

    “到了给我发消息。”他替她理了理衣领,“别又关机。”

    “知道啦。”她踮脚,在他脸颊飞快亲了一下,“你回去补觉,黑眼圈都掉到颧骨了。”

    “那你呢?”

    “我?”她晃了晃手机,“刚收到通知,下午三点,中影厂试镜《山楂树之恋》女主。导演说,让我先读一段静秋写给老三的信。”

    谢安然一怔:“……你接了?”

    “没接。”她摇头,眼里却有光,“但我想试试。不是为了角色,是为了——”她忽然压低声音,“证明给你看,我除了能演龙叔电影里的傻白甜,也能演张艺谋镜头下的静秋。”

    他凝视她片刻,忽然笑了:“行。那我等你消息。”

    她转身要走,又猛地回头,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塞进他手里:“喏,昨晚写的。不许偷看,回酒店再打开。”

    他捏着那张薄纸,指尖微痒:“这么神秘?”

    “是秘密。”她眨眨眼,转身挥挥手,风衣下摆扬起一道弧线,汇入安检口流动的人潮。

    谢安然站在原地,直到她身影彻底消失,才低头展开便签。

    上面只有两行字,字迹清秀微斜,像春日初生的柳枝:

    【我练功的时候,你在看我。

    你拍戏的时候,我在看你。

    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谁在等谁。】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机场广播响起登机提示,才慢慢将纸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回酒店路上,他让司机绕道去了附近一家老式文具店。买了支墨绿色钢笔,又挑了一本厚实的牛皮纸笔记本。前台小姐笑着问:“先生要寄明信片吗?我们有香江限定款。”

    他摇头,付完钱转身出门,却在玻璃门映出的倒影里,看见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九点,他泡了杯蜂蜜水,坐在书桌前翻开新买的笔记本,第一页只写了一行字:

    【2006年4月17日,茜茜离开香江。

    她说,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谁在等谁。

    ——那我就不等了。

    我要追上去。】

    笔尖停顿片刻,他又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附:明早联系张艺谋工作室,问《山楂树》副导演是谁。

    顺便,打听下……静秋有没有武术指导老师?】

    窗外,香江湾的夜色温柔铺展,海风穿窗而入,掀动纸页一角。他合上本子,走到落地窗前。远处维港灯火如星河倾泻,而此刻他心里,只有一盏灯,微弱,却固执地亮着,照向三千公里外的北京。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小刘艺菲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她站在中影厂老梧桐树下,阳光透过叶隙洒落肩头,手中举着一张泛黄的旧电影海报,海报上是年轻时的陈冲,笑容明媚如初。照片角落,她用口红写了四个小字:

    【等你来教。】

    谢安然盯着那张照片,久久未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张便签,纸张边缘已被体温熨得微温。

    他忽然想起昨夜车中她说的话:“我怕的不是疼,不是累……是某天早上醒来,发现我不再是你镜头里那个‘茜茜’了。”

    原来她早就在怕。

    而他竟以为,只要守在原地,光就会永远落在她身上。

    他低头,按下语音键,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茜茜,静秋不需要武术指导。”

    “但她需要一个人,陪她走过七十年代的青石板路,数完所有梧桐落叶,再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二十一世纪的电影院。”

    “那个人,我想是我。”

    语音发送成功。

    三秒后,手机震动。

    她回复只有一句话,配图是中影厂门口那块斑驳的水泥牌匾,上面“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几个大字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却依然挺立。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