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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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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55章 闺蜜们的拜访(第一更)

    发布会第二天,圈内震动,认识刘艺菲的表示淡定,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结婚那是正常现象。

    关系不熟的则是惊讶,然后就是揣测,这位结婚之后带来的变革。

    而跟刘艺菲关系最好的那一批,已经在她家...

    谢安然刚松开手,额角渗出一层薄汗,指尖还残留着龙叔胳膊上粗粝的皮肤触感。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右手,指节微微发红,刚才那一下几乎是本能反应——身体比脑子快,抓得死紧,连指甲都陷进对方袖口布料里。他没说话,只抬手抹了把脸,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把那股后怕咽了回去。

    小刘艺菲却已经小跑过来,一把攥住他手腕,仰头盯着他眼睛:“你手抖了。”

    谢安然一怔,下意识想抽回来,却被她攥得更紧。她指尖冰凉,呼吸有点急,睫毛颤得厉害,像被风压弯的蝶翼。他忽然就笑了一下,声音哑:“没抖,是刚运动完,血流得快。”

    “骗人。”她盯着他眼底那一丝还没散尽的紧绷,“你睫毛都在抖。”

    谢安然没再否认,只轻轻叹了口气,反手包住她两只手,把它们裹在自己掌心里搓了搓:“冷成这样还往这儿凑?”

    “我怕你吓傻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鼻音,又飞快补了句,“不是怕你摔下去——你要是掉下去,我得赔龙叔一个新导演。”

    谢安然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震得她手心发麻。他弯腰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额角,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廓:“那我得好好活着,不然你这债,可还不起。”

    她没躲,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闷闷地说:“你答应过我,不拍危险镜头。”

    “我答应的是‘尽量’。”他笑着纠正,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而且刚才那个……真不算危险。栏杆底下有软垫,龙叔体重轻,我抓得稳,三重保险。”

    “可你往前冲了两步。”她抬起眼,瞳仁黑亮,像浸了水的墨玉,“差点跟着翻出去。”

    谢安然顿了顿,忽然不笑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工作人员——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还有人正低声议论刚才那惊险一幕。他视线掠过他们,最后落回小刘艺菲脸上,很轻、很认真地说:“下次,我数三秒再伸手。”

    她一愣:“啊?”

    “一、二……”他真的开始数,语速缓慢,尾音微扬,“三。”

    话音刚落,他左手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右臂环住她腰背,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像一道铁闸,把她牢牢锁在胸前。她猝不及防,脸颊撞上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声沉而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扎实,没有半分紊乱。

    周围霎时安静了一瞬。

    高媛媛张着嘴,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地上;老张正拧瓶盖的动作僵在半空;几个动作演员互相使眼色,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小刘艺菲耳根迅速烧起来,手指揪着他卫衣下摆,声音从他衣料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你数三秒是为这个?”

    “对。”他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带笑,“数三秒,确认你在我怀里。这样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先把你护住。”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手指悄悄松开他衣服,改而攥住他后背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龙叔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外,双手叉腰,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两圈,忽然朗声大笑:“好!有担当!茜茜啊,你挑人眼光,比我当年强!”

    小刘艺菲这才猛地抬头,耳尖红得要滴血,慌忙从谢安然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理头发:“龙叔!您别瞎说……”

    “我瞎说?”龙叔拍拍大腿,乐不可支,“刚才那一下,多少武行练十年都未必有你家这位快!身法、判断、胆量、力度——全在毫厘之间!他不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谢安然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龙叔过奖,就是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龙叔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反射的不是手,是你的心。心到了,身子才跟得上。”

    谢安然没接话,只朝龙叔微微颔首,眼神诚恳。

    这时场记小跑过来,举着夹板喊:“谢哥!龙叔!准备下一场!阳台戏重拍,道具组刚换完栏杆,加了双倍保险栓,安全员复查过了!”

    龙叔应了声,转身前又回头,朝谢安然眨了下眼:“待会儿,你再数三秒。”

    谢安然一愣,随即笑开:“好。”

    小刘艺菲站在原地,看着谢安然跟龙叔并肩走向拍摄区,阳光落在他宽肩窄腰的剪影上,卫衣背后印着褪色的卡通火箭图案,幼稚又鲜活。她忽然想起生日那天夜里,他把她抱在腿上,用指尖蘸着奶油在她手心画星星,一边画一边哼跑调的《小星星》,哼到一半被她戳着额头笑他五音不全,他也不恼,只低头咬住她指尖,牙齿轻轻碾过,痒得她缩手,笑得直不起腰。

    那时她觉得他是颗随时会炸开的烟火,热闹、耀眼、不留余地。

    可今天她才看清,烟火之下,是他用脊梁骨撑起的安稳人间。

    “茜茜?”高媛媛碰碰她胳膊,“发什么呆呢?脸这么红,中暑了?”

    她摇摇头,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目光仍追着谢安然的背影:“媛媛姐,你说……一个人能同时既莽撞又稳妥吗?”

    高媛媛一愣,随即笑出声:“傻丫头,爱一个人的时候,莽撞是怕来不及,稳妥是怕不够久——哪有什么矛盾?”

    小刘艺菲怔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才被他攥过的手腕内侧,那里还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像一小片未冷却的余烬。

    她忽然踮起脚,在高媛媛耳边轻声说:“他刚才抱我的时候……心跳特别稳。”

    高媛媛挑眉:“哦?”

    “比平时慢两拍。”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揣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说明他真的……在数三秒。”

    高媛媛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行了行了,快去给你家那位递水吧,别让他光顾着耍帅,忘了补水。”

    小刘艺菲笑嘻嘻应了声,转身就往场边跑,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像只欢快的小雀。路过道具箱时,她脚步顿了顿,蹲下身,从最底层翻出个旧皮套——是谢安然上部戏用过的老式胶片相机,镜头蒙着薄灰,皮套边角磨得发白。她轻轻擦了擦镜头,对着阳光眯眼看了看,又小心放回原处,只把皮套揣进牛仔裤后兜。

    那边,谢安然已重新站上阳台边缘,龙叔在他对面调整姿势。导演举起喇叭:“各就各位——Action!”

    谢安然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对面龙叔紧绷的下颌线,扫过下方围观人群里高媛媛挥舞的手臂,最后,精准地落在二楼走廊栏杆旁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她正仰着头,朝他用力挥手,嘴唇无声开合,他一眼就读懂了那三个字——

    “快下来。”

    他咧嘴一笑,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转回头,神情瞬间切换:眉头微蹙,眼神警觉,呼吸节奏放缓,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镜头启动。

    龙叔被逼至边缘,靴跟悬空,身后是十米高空。

    谢安然猛地前跃,手臂舒展如鹰翼,脚下蹬踏砖缝借力,整个人腾空而起——没有威亚,没有替身,只有他自己的膝盖、腕骨和腰腹肌肉在真实承重、发力、绷紧。

    风掀起他额前碎发。

    他右手探出,在千钧一发之际扣住龙叔手腕,五指收拢如铁钳;左手反手撑住阳台内沿,指关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双脚在栏杆上狠狠一蹬,腰腹骤然发力,硬生生将龙叔向后拽回半尺!

    龙叔借势翻身落地,踉跄两步站稳,喘着粗气大笑:“好小子!再来!”

    谢安然单膝跪在阳台沿上,胸膛起伏,汗水顺着他下颌线滑落,滴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没起身,只是缓缓转头,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再次投向走廊。

    她还在那儿。

    双手扶着栏杆,踮着脚,眼睛一眨不眨,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仿佛比他自己还紧张。

    他忽然抬手,用拇指和食指在自己左眼下方比了个小小的方框,然后朝她方向轻轻一推——

    像把此刻的她,框进他永远不肯删除的底片里。

    小刘艺菲怔住,随即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用力点头。

    谢安然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她晃了晃空着的左手——意思是:水呢?

    她立刻转身就跑,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五分钟后,她气喘吁吁冲到场边,手里举着一瓶冰镇矿泉水,瓶身凝着细密水珠,顺着她手腕往下淌。她踮脚把水递过去,谢安然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进领口,消失在卫衣深处。

    “喏。”她又递上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毛巾,上面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擦擦,别中暑。”

    谢安然接过毛巾,没擦脸,反而低头嗅了嗅,笑了:“你洗的?”

    “嗯。”她点头,耳尖又悄悄红了,“早上刚洗的,没放柔顺剂,有点硬。”

    “硬好。”他把毛巾按在额头上,声音闷闷的,“硬才吸汗。”

    她噗嗤笑出声,伸手想帮他擦脖子后面,手伸到半空又缩回来,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那个……龙叔说,你刚才……动作特别漂亮。”

    “是吗?”他拿下毛巾,随意擦了擦脖颈,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指尖上,“那你多看几遍。”

    “谁要看!”她瞪他一眼,却没走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问,“你真不累?刚才那一下,得多大力气啊……”

    他歪头看她,忽然伸手勾住她后颈,指尖温热,力道很轻,却让她瞬间屏住呼吸:“力气嘛……”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够把你抱起来转三圈,再单手托着你洗脸刷牙——你说够不够?”

    她脸颊爆红,抬手就想打他,手刚扬起就被他轻轻攥住手腕,他拇指指腹在她脉搏处缓缓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某种心跳的节奏。

    “别闹。”她小声嘟囔,却没抽手,“待会还要拍文戏呢,龙叔说你第一场哭戏得情绪到位。”

    “哭戏?”他挑眉,“哪场?”

    “就是……你发现宝宝不见了,蹲在派出所门口那场。”她掰着手指数,“龙叔说,要那种憋着不哭,但眼睛里全是水的那种。”

    谢安然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会陪我蹲那儿吗?”

    她一愣:“啊?”

    “派出所门口。”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我就蹲着,你坐旁边台阶上,给我剥橘子。剥好了,塞我嘴里。”

    她怔怔望着他,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喉咙发紧,半晌才点点头:“好。”

    他笑了,这次笑得极淡,却像春水初融,眼角漾开细纹:“那到时候……你得管住自己,别先哭出来。”

    她鼻子一酸,用力眨眨眼,把那点湿意压回去,仰起脸,努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我才不会!我可是很坚强的!”

    谢安然没说话,只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极缓地,蹭过她下眼睑。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泪。

    可他知道,她心里早就为他备好了整片海洋。

    远处,导演的喇叭又响起来:“谢哥!准备!下一场——派出所门口!”

    谢安然松开她手腕,转身前忽然停住,回头朝她伸出手:“来。”

    她毫不犹豫把手放进去。

    他五指收紧,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牵着她,一步步走向下一个镜头。

    阳光慷慨泼洒,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那扇敞开的、通往故事深处的朱漆大门前。

    门楣上,崭新的横幅在风里微微晃动,印着四个烫金大字——《宝贝计划》。

    风过处,纸面簌簌轻响,像一声温柔而郑重的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