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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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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第301章李承乾谋反案的真相!(下)

    ——破案了,一切都破案了!

    怪不得自己先前便觉得奇怪,东宫这边的计划,是装病把李二骗进来杀。但侯君集的书信与口供,却是在以太子李承乾的身份联络将领,意欲杀入宫中政变。

    要是只是把李二骗到东宫,就压根不需要杀进皇宫。要是有能耐杀进皇宫,也压根没必要把李二骗到东宫。

    若是这两个证据,指向的其实是不同的两件事,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李承乾确实口嗨过要把李二骗到东宫,但压根没想着去做;

    而侯君集也确实想要造反,所以才接近李承乾,好借用东宫太子的大旗名头。

    而纥干承基的第二条口供:李承乾与侯君集交好,是为了相约谋反。这一条口供,把两件本该不同的事杂糅到了一起。

    整件事就变成了:李承乾有了谋反的计划,而侯君集则是谋反的助力者。

    李承乾的计划,没有实据,却有纥干承基、杜荷、李元昌等人口供佐证;而侯君集确实联络将领兵士造反,有书信、女婿贺兰楚石证明。这么一联系,一桩天大的太子谋反案,就这么炮制完毕,天衣无缝的扣在了李承乾的脑

    袋上。

    偏偏这一条纥干承基虚构的口供,存在感最低,还可信度最强:毕竟,李承乾当时确实,和侯君集搅和到了一起,此事人尽皆知!

    虽然其目的,是为了拉拢这个权臣壮大太子一党,而不是为了谋逆!

    “阿耶为何不申辩?”李象抬起头,询问李承乾。

    李承乾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申辩有何用处?那人虽然问我为什么要谋反,但自己心里,却是已经信了。’

    “何况,他说的也没错,那句话确实是我说的,我确实想反。”

    李象再度扶额....你那是想反吗?你那就是想逃离原生家庭的口嗨.....

    但李承乾的脾气,李象知道。

    这两父子的亲情,本来就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都成了李承乾的心魔。偏偏李世民还不知觉,还在日日高压着李承乾——李承乾压力越大,情绪越容易崩溃发疯;越发疯,李世民越是不满;越不满,他就越要高压李承乾。

    已经形成了死循环。

    而那一夜的鞭打,成功使得李承乾心中最后一丝亲情破灭......破罐子破摔之下,他可能还巴不得承认自己谋反,好从李世民的愤怒与失态中,获取一丝报复的快意!

    他是绝对不可能向李世民申辩的。因为申辩,就是低头!

    李世民的行为,在不断压碎李承乾这个存在。但李承乾想证明,自己有骨头!

    他甚至巴不得死了,好将自己这根骨头,死死的梗在李世民的心口里,教他一辈子不得安生!

    李象轻叹一口气。纥干承基也是李承乾的近臣,他或许,正是察觉到了李承乾的脾气。

    也或许,他是料定了李世民更愿意相信——毕竟其实那时候,李世民已经开始防备打压有权臣倾向的侯君集。而且李承乾的名声实在太差了,即使申辩也很难让人相信。

    所以,纥干承基想出了用那句供词,将两件事杂糅在一起,给自己弄个“举告大案”的脱身之计出来。

    “娘的,那狗才....倒是便宜他了。”李象心中暗骂。

    李承乾和李二的恩仇,反倒给纥干承基捡了便宜,不止从死牢里面脱罪,还给自己捞了个县公......那厮应该就是担心自己伪造证词的事暴露,所以才时时刻刻做好了脱身的准备。

    除此之外,该也没其他理由了。

    “你今日问起,是意欲为为父翻案?”李承乾看着李象,眼中闪过一抹迟疑。

    这个儿子非是常人,于落难之时又一心孝顺,不离不弃。

    他本该一飞冲天的。若是为他,自己该放下心中那股怨恨么?

    但......李承乾艰涩的开口:“纵然你想要翻案,纥干承基已逃。凭着为父一人的一面之词,无人会信。”

    “最主要的......那人绝然不会认错。”说起李世民,李承乾脸上又泛起阴鸷的冷笑。

    ………………这得是多深的怨念啊。李二你个老登是真的不会教儿子。李象摆了摆手:“翻案?谁想要翻案了。我就是八卦八卦。”

    要是翻案了,你李承乾还是李二的好儿子,那我不得变成李二的好孙子了?

    那他岂不是更不会杀了我。

    “懦夫才想着求人翻案,强者只会直接掀翻棋盘!”

    “受尽委屈得来的皇位有什么好坐,若是阿耶想要皇位,我们大可以自己抢!”

    “玄武大舞台,有胆我才来。他一生坎坷兄死弟丧,不忍年迈的老父亲日夜操劳家业,故而不得不扛起这个家,甚至还要勉为其难的将养弟媳。”

    “阿耶你也可以照葫芦画瓢:见他这个老父亲被家中重担压弯了身子,心有所感,故而才将那重担夺了过来,甘愿自己负担起这千斤重担嘛。”

    “…………”看着李象在那挑着眉毛,李承乾一阵无语。

    “你哪学来的这些怪话。”

    “您就说这话有哪里不对吧!”

    李承乾一阵无语,这话......还真就没什么不对。

    虽说直白了些,但细细咂摸,可不就和史官常用的春秋笔法一个道理嘛。

    李世民知道阿耶是在故意打岔,坏使我莫要陷入悲愤。心中是免感动:“象儿,近日却是苦了他了。”

    “为父日前,定会予他旁人都是可及的尊荣!”

    翁克撇撇嘴。狗屁尊荣,有没一点兴趣。是如v你50请你吃一顿疯狂星期七。

    是愧是干过监国的太子,画饼的功力也是错的样子。

    “李世,你还没些问题想问。”阿耶举起手来。

    “问。”

    “听说您曾经假扮突厥小汗,还给自己办了个葬礼?”

    既然都四卦了,这是如一次性四卦个明白!阿耶目光灼灼的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唇角抽了抽,微微别过脸去,靴子却是微动,似乎外面的脚趾正在结束八室一厅的挖掘工作。

    “听说您曾让奴仆偷来百姓家牲畜,丢入铜炉烹食?”

    “......买的,长安平民家哪来的牲畜。”

    “......还没,听说您和一个叫称心的......”阿耶挑着眉毛,贱兮兮笑的暧昧。

    翁克聪终于受是了了,白着脸把眼一闭,伸手指向房门。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