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99
第306章 伏诛
听到皇后开口,她们定然不好说别的。
赵尚宫缓缓低头看向了皇后,提议的说道:“娘娘,下官以为,此事已经在查原料,各处能接触的,已经抓捕待审。”
高皇后瞥了她一眼,表示赞赏,“本宫近日照料太后,属实是分身乏力,还是需要你多盯着些。”
闻言,赵尚宫双手拱起行礼,“下官定当尽职尽责。”
端妃看着那赵尚宫,心里也是憋气,高皇后放权给她真的太多了,现在的赵尚宫是越发不把嫔妃当一回事。
不然她怎么敢去闯妍妍的寝宫,还妄想夺子。
审讯审查需要时间,嫔妃们等的是心力交瘁。
就算是清白的嫔妃,当然也是害怕的,宫里头的陷害哪里会少。
“皇上驾到!”随着那声音响起,所有人纷纷行礼。
一直默默不作声的景妃余光往外瞧去,只见那身玄金色龙袍的男子出现在殿内。
沈朔背手而进,行色匆匆,直接往上走去,“都免礼吧!”
高皇后看着他,轻声询问,“皇上,事情是否有了进展?”这些天皇上忙的没空,所以很多事,都没往乾宫禀报,加之高太后又是惊吓过度,所有的事情一下落在了她的身上。
沈朔脸色冷然,没有说话,只是横袍而坐,目光落在了底下,“现在审问,是给一次免死的机会,但”
“错失掉,朕可不再留情面。”他的话在殿内响彻。
胆子小的嫔妃浑身都颤了颤,哪怕没罪的,都有些害怕自已是不是卷入其中。
高皇后悄然打量皇上的神情,眼里晦暗隐光,随后坐在一旁,等候皇上发话。
威压之下,嫔妃们纷纷跪地,不敢多言。
沈朔微垂眼眸,手一抬,殿外的人随之走来,温洛白为首,后面德胜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穿着是婢女装扮,沾满了淤泥。
温洛白走上前,一身黑色劲装,浑身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凛然。
他拱手回禀:“皇上,此人躲在池塘里,被臣发现,并且找到了她想要掩藏在池塘里的证据。”
他的话在殿内传开,嫔妃们的面色变化莫测,证据
德胜拿出一个沾满淤泥的盒子,递上前。
“此是硫磺木炭粉,易燃易爆,常用于爆竹中,与当时候火焰灰烬极为相似。”温洛白说着,“所以臣怀疑,这就是元凶,用这个替换了原本的材料。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效果。”
被押着的婢女浑身都在颤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冷的。
“这不是玉宝林身边的宝姣吗?”离她近的曾贵嫔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听闻此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的看向了后面,自然而然的给玉宝林留出一条道。
此时的玉宝林跪地,脸色煞白,死死咬着嘴唇。
“玉宝林,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沈朔的话语如冬日寒冰,冷入骨。
人证物证俱全。
原来是玉宝林,所有人的眼里充满惊诧,她怎么敢的。
玉宝林泪水滑落,赶紧叩首,“皇上饶命,妾绝非是要谋害皇上。”
她根本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还不从实招来。”高皇后眼里惊讶,但还是喝道。
玉宝林颤抖的说道:“妾只是憎恶瑄昭仪,想给她一点苦头吃,得知其中的杂耍班子是由她管,妾对其的烟花戏法印象颇深,就想着若是出现意外,那瑄昭仪难逃其咎,所以”
说完,她匍匐哭泣,“妾趁着杂耍班子用膳之时,引开守班的人,把原料替换。妾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若是知道可能会伤着皇上,伤着荣修媛,妾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她根本不知加入硫磺木炭粉会变成那样,从那天发生的事情开始,她就知道自已完了。
日夜睡不着觉,晚上巡逻频繁,所以今晨,她让宝姣去销毁这些东西。
可没想到,终究是逃不过。
“这硫磺木炭粉你是如何弄进宫来的。”沈朔目光看向她。
玉宝林抬头,泪水滴落,“不是宫外,其实就是宫中之物,往期会有废掉的爆竹,花点银子便能弄来些。”
她说完,目光不由的看向了身边的陈才人。
同样陈才人也在看着她,那眼里面透着几丝的不忍。
玉宝林认罪伏诛,连同参与牵连之人,杖毙的杖毙,罚惩的罚惩
“是我害了她。”陈才人站在窗前,看着玉宝林的房间,声音恍惚。
“若不是玉宝林生了报复瑄昭仪的念头,何至如此,主子就不要自责了。”边上的婢女悄声安慰。
陈才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就不会帮着,也不会看着她跳入火坑。”
玉宝林是想找机会报复瑄昭仪,戏法的思路是她不经意透露给了玉宝林。
当然这个不经意,是因为
“懦弱,如何成事?”那声音在门口响起,是景妃。
陈才人擦泪,迎了上去,行礼。
景妃脱下披风,直接走进去,坐在榻上打量她,“本宫让你透露给玉宝林,其实也没想到加入这些后,烟花戏法威力会这么大,发生如此意外。”
她确实没想到会如此,往日她在边关对戏法有研究,后来又结合兵书上的攻城术,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而她也清楚时妍管的是哪些部分,上次看二皇子周晬的时候,听到明贵嫔说的那些,她就有想法。
她才入宫,做事就得借刀杀人,所以她选中玉宝林,也是因为她与时妍有恩怨。
稍加挑唆,那玉宝林就傻傻的上钩,甚至还真的把事情办成。
陈才人默而不语,她顺着话茬把玉宝林引进去,她求着自已要秘方,答应不会说出是她给的。
玉宝林真的做到了,没有反咬她,一力承担,而这后果是死亡。
景妃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流连,心里知道她现在心中怕是自责难消。
“妹妹,你既然选择做了,就没有回头路。”景妃语气轻柔。
今日她还是害怕的,强装镇定,可等事情经历完,她的心里反而隐隐雀跃了。
就像是憋久的小兽出笼。
陈才人定定的看着她,“景妃娘娘,还真是会盘算,你就不怕我会告发你吗?”
景妃梨涡隐隐浮现,风情摇曳,“倘若时间重来,陈才人会如何选择。”
陈才人愣在原地,盯着她,泪水缓缓滑落。
不用回答,已经明了。
景妃站起身,“放心,你的秘密本宫会好好守着,要想你那个小情郎好,该怎么做就不用本宫教了吧!”
她手指轻轻端起陈才人的脸,轻叹,“我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你瞧瞧荣修媛,多狠。”
对于荣修媛突然冲上去护皇上,她当然不会认为荣修媛爱皇上不顾命。
反倒是她的行为,教会景妃,人不狠站不稳。
第307章 掌令
真凶伏诛,和禧殿的嫌疑洗脱,自然不用再禁足。
时妍以及青苗的人来到了掖庭处,就见着李安站在那里,像极一个雕塑,望眼欲穿。
直到见到她们,李安才赶紧迎上去行礼。
“怎么样?”时妍说着。
“说是正在放人,也不知道青雨什么情况。”李安显而易见的担忧。
青苗转过头,就见着了里面缓缓出来的人,小声说道:“出来了。”
青雨站在了门口,她们走过去,几人都关心的打量,“青雨你受苦了,有没有事。”
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疲态,但见着他们,淡淡的抿唇笑道:“奴婢无碍,主子没事,就是青雨最期盼的。”
只是没说几句,身形不稳,李安赶紧扶她,见青雨脸色不好,慌乱的抱起她就要走,“主子,奴才去找太医。”
时妍也没想到,回过神拉住李安,“送和禧殿,青苗,你去请张太医。”
他们匆匆离开,时妍就看到了里面出来的司正等人,一张张脸浮现在她的眼前。
随后,她什么都没说,缓缓转身。
那些个司正起身望着瑄昭仪的背影,讪讪的道:“我们不过是审讯的正常流程,她那什么眼神,真当自已是皇后了?”
她们司正一向是后宫嫔妃宫女的噩梦,谁人见她们都要躲几分。
自然养成了她们傲气的性格,多少人争破脑袋想要挤进来。
“不过她倒是块硬骨头,是个忠心的奴,咱们还是不要惹皇上的宠妃好,心里面总是有点虚。”她们往来惩戒犯错的奴婢,略加施刑,就招了,哪像这个。
“即便是宠妃,也要遵循律法。”其中一个资历老的奉司正说着
张太医把完脉,说着“她这是受了刑加上身体虚弱,所以才会晕,喝几服药,多休息。”
“辛苦张太医了,青苗送送张太医。”时妍说道。
等人离开,时妍来到了青雨的床前,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额头,“苦着你了。”
青雨含泪摇头,“青雨没事,主子不要为奴婢担心。”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时妍话语里透着一份的寒凉,看着李安,她缓缓的站起了身,走了出去,给他们腾出空间。
一旁的李安立马蹲下身子,双眼殷红,看着她的脚血肉模糊,嘴唇颤抖。
怎么会不痛。
怎么会不痛啊!
“她们不是人!”李安的声音哽咽,心疼不已,他的青雨遭了多大的罪。
青雨看得出他的痛心,嘴唇轻扯,安抚的道:“只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后来苏公公派人来,她们也没敢再动刑。”
她说着,目光落在李安的手上,往日修长白皙的手,现在整个都是青紫,上面长满了一个个肿大的冻疮。
“你的手?”
李安低头,用袖子藏了藏手,这些天,他只要有空都在掖庭外面待着,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晚。
即便他不说话,青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手指轻轻的拉住他的衣袖。
两人相视无言,双双落泪
御书房。
沈朔坐在那里,面色阴沉,“景妃去了玉宝林那?”
“据奴才所知,是去见了陈才人。”苏明回禀着,皇上让他派人去搜查玉宝林有关的事情时,就见着景妃从其出来。
“戏法的变化,火药粉使,好好好!”沈朔的眼神里满是幽深,一切还是有迹可循的。
玉宝林的招供,人证物证俱全,但他特意去学习了一下戏法的原料,发现其不懂的人,很难找到这些东西代替。
所以他才会觉得另有蹊跷。
但若是景妃,她自幼就在边关,战火的地方成长,不难见这些东西。
苏明躬身,“皇上,是否需要派人监管?”他清楚皇上让胡氏女进宫的目的何在。
现在的边关是与蛮国的交界,皇上有意让叶家接手。
况且现在只是他们的猜测,没有证据,贸然动胡氏女,那么边关不宁。
沈朔淡淡的道:“胆子是越发大了。”景妃以及宫里面那些女官。
苏明感觉到了皇上的气愤,之前是一直清除了平阳左家的党羽,让很多人都觉得自已可以安逸了。
“计划还是提前,明日起,宫中成立明面监管令,由你先行掌令,处责,选拔女官的考试。”
苍朝历来宫中女官的权利挺大,甚至史上还出现过尚宫干涉后政的事。
所以沈朔一直在考量变革之事。
初登位那一年,他处置了原来的尚宫,换过人,但发现治标不治本。
他现在的打算是收权,再行重新选拔,清除关系笼络,然后分成不同的线,互相制衡。
苏明恭敬的点头。
“至于景妃,这次,你把她身边侍奉的人换下来,算是给她的警告,若是再不安分,那就直接赐药。”沈朔说着。
他已经给胡书杰赐婚,想来也不是傻子,该知道怎么做。
苏明领命,这些计划终于是要实施了。
等没一会,温洛白进来求见,他带来的是袁不悔一事。
“皇上,臣等勘察,他最后消失一带,是瑞王之地。”景王已经进京请罪,现在剩下的是瑞王以及恒王。
沈朔眼眉微微动,“恒王呢?”其实他最怀疑的是恒王,平阳之事,其乳媪如此维护那人,只能是与左家有关系。
温洛白迟疑的皱眉,“其实臣也有疑惑,据查,恒王偶尔昼伏夜出,还是烟花之地。”
他们之前没怀疑,也是心有偏见,觉得恒王是一介歌女所生,到底是,上不得台面。
沈朔眼里微微闪过思绪,“你吩咐周边的郡守,让商贾垄断其的银钱出口。”
假银钱,资源转移,这一桩桩一件件,表明他们想要的东西,需要大量的钱。
如果他能够掐断其中一环,那么狗急跳墙,不愁他们不出来。
温洛白点头,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刚刚经过宫门口,左家祖母等人去后宫面见太后了。”不用说,也是为了见荣修媛。
沈朔手指轻抚桌面,之前他的确怀疑过荣修媛。
但也迟疑过,左家一向是尊荣为上。
苏明小声提醒,“皇上,荣修媛娘娘已经回钟粹宫了。”之前她没让通知,说是怕打扰皇上。
第308章 荣妃
钟粹宫。
荣修媛躺在塌上,紫然领着两人走了进来。
“主子,老夫人来了。”
闻声,荣修媛看过去,外面走来的人,为首的老夫人,身穿褐色的麻细裙,左右衣襟垂落腰间,用的是简约银白玉带,即便头发斑白,但仍是可见其年轻时,也是极美。
这就是她的祖母,温氏,以及跟在她身边的女人,是世母。
“祖母,世母。”她挣扎的要起身。
世母赶紧摆手,“青青,别动了。”她的目光自然是看到了她身上的伤口,眼中心疼不已。
“退下。”温氏面无表情,不怒而威,那些婢女纷纷退下。
荣修媛眼神望着祖母,嘴唇微动,只是没等她开口,一巴掌打断了她所有的话语。
出手的人正是温氏,边上的世母,赶紧在床边求情,“大家,青青已经是这样,别再打了。”
左青青自幼就是由祖母与世母一同养大的。
温氏面色凛然,“犯蠢就该打!”
她看着躺在床的青青,眼里有几分恨铁不成钢,“青青啊!我本以为你与你婵儿不一样,如今,你才入宫多久,就爱上帝王了?为了他,你做到这地步?”
因为是从小在身边,她深知青青爱打扮,看重容貌,而现在的她成了这般模样,温氏的脑子里全是她死去的婵儿,也就是左皇后。
荣修媛捂着脸,眼中泛泪,但始终没落下,抬眸看她,“祖母,青青并没有,青青为的一直是左家啊!”
世母听言,心底是相信的,当即拉住了温氏的手,让她坐在一边,“大家,青青的性情您是清楚的,且听听青青到底是怎么想的吧!”
温氏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深深叹了口气,到底是瞧着长大的,哪能没有感情。
她坐在了床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荣修媛伸手握着祖母的手,缓缓说道:“祖母,皇上对咱们左家是一直防备的,哪怕我们已经交出很多权,可我入后宫来,始终未曾有孕,问太医,都答不上来,出宫问医,说我是体寒,仔细想想就知是为何。皇上在朝中提拔时家,在宫内宠爱瑄昭仪,若是青青再不主动,如何能够出头,没有子嗣,如何能够护佑左家。”
当初她得知瑄昭仪有过凉症,她就猜到了很多。
可惜她入宫晚,瑄昭仪的风光盛宠远超所有人。
所以当她看到了那燃烧的火焰,几乎没思虑太多,就如赌徒孤注一掷。
世母拿着帕子抹眼泪,小声啜泣,她们的青青承受了太多。
温氏拉着她的手,眼中动容,想当初她们左家辉煌,现在却只有这么一个嫡女。
“圣旨到!”
门外的声音传来,她们几人面面相觑,不过还是把纱帘放下,遮挡住了荣修媛的身子。
随后就见着了苏明拿着圣旨进来宣,顺便交代荣修媛不必跪礼。
温氏跟世母上前跪地行礼,各怀着心思。
随着苏明的声音响起,落下。
除去那些赏赐,其中最重要的内容,就是皇上赐封了荣修媛为荣妃。
温氏与世母拜谢接旨,眼里都是喜色,这是她们已经盼了很久的事情,可算是尘埃落定。
趴在床上的荣修媛,下巴轻轻搭在手臂上,嘴角勾起一抹笑,终于,妃位还是属于她的
荣妃一事,自然传了出去。
这也是在大家意料之中,至于封妃礼推迟,是因为荣妃的伤还未痊愈,经不得折腾。
而后宫也不太平,因为玉宝林用银子购买了硫磺木炭粉,皇上觉得六尚九局失察,亲自建立的监管令,严查严办,第一个就抓了最高位的典型。
赵尚宫贪了进贡品,被杖责二十,革职查办。
以至于六尚九局人人自危,有些受不得压力的,还有自我认罪的。
和禧殿,风平浪静。
冬季的风没有冷到其中,时妍靠在软垫上,有模有样的给胤儿绣着小鞋。
李安走了进来,“那些个司正,奴才都查到了,其中的污点不少,是否上报给监管令?”
他拿出小本子,都是些私下贿赂,买卖,甚至有的还背负了人命。
时妍目光在上面扫了几眼,自从宫内刮起了清查风,她就知道这些个人,没几个干净的。
正好,让李安利用人脉,收集其的污点。
“嗯,你去落实吧,青雨受过的每一处伤,本宫要真切的落在她们——身上。”时妍淡淡的说了句,垂下眼帘。
想皇上反正是要清正之风,那么她就顺势在其中加一把火。
这可一点都不为过。
李安领命出去,他的眼里闪过狠意,青雨受过的罪,他要让她们千百倍偿还。
拿着针线进来的青苗,肚子里憋着一肚子的话,但忍着没说。
无非是为了荣妃之事,现在看来,她家主子升位份,不知要等多久了。
可也太不公平,咱们主子怎么说先入宫,有了皇子,如今要被那些后上位的占了名分。
时妍抬眸就见着了青苗那一脸怨气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你啊!前段时间才夸你有进步,现在瞧瞧,情绪就差写在脑门上了。”
青苗本是生气,可看着主子,眼里涌出一层薄雾,鼻头酸酸的。
她把针线一放,蹲在时妍身边,软软的道:“主子,奴婢是替你抱屈。”
时妍放下鞋,手掌轻抚她的发丝,哪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只是现在她确实进不得退不得,难不成她还能指着皇上那鼻子,怒斥,你这个狗皇帝,之前不是甜言蜜语说什么该我的,现在转眼就成了别人的?
荣妃就是势在必得,之前本来就争不过,现在她还救皇上受了伤,升位份理所当然。
而她更明白,皇上要做的事情更多,就譬如这次的事情,他开始创立属于他的监管令一样。
他有抱负,不可能沉浸在情情爱爱里。
只是,时妍明白所有的道理,但,她终究心里是不爽的。
她盛宠后宫,与宠一同而来的,是各种阴谋诡计,这些东西,如一体,难以分割,时妍当初选择争宠这条路,就想到会经历什么。
与其畏畏缩缩,不如痛痛快快的经历一场。
可她清楚若不能一路受宠,才是最致命的,不能一路高升,就会让人平白瞧了笑话。
就好比这一次,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她失宠,等着落井下石。
时妍本来还要说什么,只见外面传来了夏蝉的声音,皇上来了。
青苗赶紧擦了擦眼角泪,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