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98
第303章 夺子
时妍坐在书桌旁,努力的让自已保持冷静。
场地是她安排的,但实质上,时妍并没有与他们接触,而青雨更不会做这些事,确保没有什么把柄可以给她们抓住。
只要细细排查,等待时日,危机解除。
此时门外的李安走了进来,他眼里满是红血丝。
“主子,乾宫那边荣修媛还没脱离危险,御医以及皇上都在照料,就怕其发烧,今日左太师入宫请皇上彻查。”李安打探着消息,皇上脱不开身。
时妍心里清楚,古代烧伤不是小事,尤其是对于她们这些嫔妃来说,平日里连个小疤痕都不能有。
不管此事与荣修媛有多少关系,她拿自已赌前程,不可不谓之狠。
甚至精准狙击,舍命相救是人情,将来,她地位稳固,不止于靠左家。
时妍压住翻滚的思绪,看向李安,拿起桌上的信封给他,交代,“你把这封信托给苏公公,让其转交皇上。”
李安赶紧领命。
时妍看得出他的疲态,安抚,“知你担心青雨,本宫何尝不是,总之,本宫不会放弃她,你也沉住气,现在需要你四下周旋。”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她安然,底下的人才能得到庇护。
李安重重的点了点头,赶紧去办事。
乾宫里面,是挤满了御医,以及进宫来探望的左太师,纷纷都担心着荣修媛的伤势,左太师更是把府上最好的药都拿了出来。
谁也不敢多说别的,苏明退出在外,就见着一边李安在角落,他走上去,左右看了看,才说道:“你来做什么?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左太师现在是强烈要求彻查。”
两人到了偏房,李安才说出自已的来意,拿着信封给了苏明,噗通的跪地,“苏公公,小李子能够有今天,全凭您的教诲提拔,将来一定好好孝敬您。”
苏明赶紧搀着他的胳膊,“你这是做什么,瑄昭仪的事,咱家能帮肯定帮。”
就算不看在瑄昭仪的面子上,也会为皇上想。
李安双眼殷红,仍是没有起,叩首在苏明的脚边,“掖庭那些人审讯,定会动刑,青雨万一身体扛不住可如何是好,苏公公,求您,求您救救她吧。”
说着,李安泪水滑落,他深知那个地方的残酷,她一个婢女,就算是无辜的,那又能如何,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
他不敢求主子,主子已经被禁足,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此事”苏明迟疑,如今是涉及谋害皇上,那是大逆不道之罪,他哪里说得上话。
李安磕头,响声顿顿,“公公,不求您搭救,只求您说说情,或者给她点伤药。”
说到这里,他想到什么,顾不得额头疼痛,从怀里掏出一大袋荷包,手略微颤抖差点掉落,好歹稳住才递到苏明的手里,“这这是所有我所有的积蓄,您拿着,要是不够我在想想办法,行不。”
不管是给苏明还是去打点,只要能对青雨有用就好。
苏明看的是心里酸涩,他在宫里面这么多年,其实早就看惯了生与死,只是眼下他的心仍是会动容的。
“你快起来吧!”苏明把荷包递回给他,“你不是小李子,你是李安,咱家算是你半个师父,怎么着也会帮你一把。”
李安哽咽的说不出来话,只得心里深深的领下了这份情。
夜里,沈朔坐在书房才得了半会空闲,手指轻抚额头,眼下乌青,这些事扰的他休息不够。
苏明提着步伐轻轻走进来,端过来新泡的茶水,悄然的打量皇上的神色,才试着提起,“皇上,今个儿和禧殿的人来过了。”
沈朔听到和禧殿,才勉强打起精神,“是说什么了?”
他心里自然相信时妍不会做这种事,但眼下他抽不出空去亲自查明。
所以禁足对她来说是保护,就是不知她心里是否难受。
苏明赶紧回禀,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封信,“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了老奴一封信,让转交给皇上您的。”
沈朔接过,缓缓打开。
——皇上,此时您是不是很累,再忙都要记得休息,好好用膳。
妍妍等您把事情处理好,不用挂着。
妍妍跟胤儿安好。
沈朔拿着信纸,手微微颤动,他的妍妍啊。
明明自已受了冤屈,却只字不提,她信自已,就如他信她一样。
沈朔低头,目光落在了信纸末端有一两滴干了的水渍,晕开墨汁,在烛火的照射下格外明显。
他指腹轻抚信纸,想到了妍妍写信时候的心情,定是怕的吧,偌大的和禧殿她与胤儿,似乎已经看到了妍妍躲起来偷偷流泪的模样。
沈朔心里泛起酸涩,叠好信,“查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杂耍班子的根底没什么异常,用的材料本就是进宫前就检查过的,估摸是在宫里被换的,其班主说只有和禧殿的婢女青雨接触过。”苏明说着。
“这个婢女”沈朔手指轻摆,似乎是想起了她是谁,之前妍妍向他讨要李安的时候,就是为了她。
“那就继续查,谁出现过的,都抓出来一一盘问,以及澜宜殿的人。”沈朔说着,这次跟着时妍一起安排的,还有景妃,是最能接触这些东西的。
苏明领命下去。
外头的张太医赶着前来禀报,说是荣修媛醒了,乾宫上下终于是可以松口气。皇上盯,左太师盯,每一个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妍看着胤儿的睡得正甜,刚想出门,就见着外面来的一行人。
为首的是赵尚宫以及身边的司正等人,她们占据了整个和禧殿。
“赵尚宫,你们这是?”青苗不解的询问。
赵尚宫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仰头看向了站在那里的时妍,声音冷然,“瑄昭仪娘娘是嫌犯,按照苍朝律令,三皇子暂不能在此抚养,需交由本官,再请皇后之意。”
青苗一听,脸都白了,别说主子,就说她抵死也不愿意啊!
她赶紧转身来到了自家主子面前,等待主子之意。
时妍站在门口,腰杆笔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们,来势汹汹抢孩子,“赵尚宫奉了谁的旨意,遵了谁的令。”
赵尚宫丝毫不让,走上前面对她,“本官遵的是苍朝律令,娘娘何必如此,难不成还怕我等伤害三皇子吗?只要您无罪,自会安然归还。”
闻言,时妍不动如山,扬声喝道,“没有皇上皇后的旨意,恕本宫难以从命。”
随后她的声音低下来,够赵尚宫听的真切,“今日你若敢强行带走吾儿,来日,便是本宫踏碎你尸骨之时。”
第304章 代价
时妍是威胁,亦是发誓。
任何伤害她孩儿者,她都会诛杀殆尽。
赵尚宫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她的杀意,脚步顿住,迟迟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她看着时妍,清楚现在她不算失宠,如果强行按照律令行事,那么
正在交缠难下之际,一声响起。
“皇上诏,和禧殿闲杂人等退离,上下暂由乾宫掌令监管!”苏明与德副将出现在殿外。
见状,赵尚宫等人赶紧上前见礼。
看到眼前的情况,时妍指尖松开,紧绷的那根弦才缓下。
赵尚宫等人被驱离,苏明跟德胜上前拜见了时妍。
“娘娘,这是皇上给您的信。”苏明拿出了信封。
皇上让他们过来守护和禧殿内外,就足以看出皇上的态度。
时妍打开了信封,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却足以给时妍底气。
——莫怕,一切有我。
她收了信封,缓缓的与苏明等人交代了注意事宜,以及拜托他们照料青雨。
青苗看着自家主子进屋看小主子,她赶紧背过身,泪水滑落。
刚刚她都快担心死了,可是她又无能为力。
这时一块灰色的手帕出现在青苗眼前,她缓缓抬头看去,就看到了德副将。
“大人。”
德副将看着她眼睛红红的,不知为何,心里涌出一种想要为她拭泪之感,轻声说了一句,“没事。”
青苗没顾着听,有些懵懂的抬眸看他,“嗯?”
德副将看向别处,说道:“你们主子会没事,皇上心里是相信你们主子的。”
听着他的话,青苗忍不住泪崩,好似断线的珠子,抽泣起来。
给德副将惊到了,他没想到自已这么说还会惹哭人家小姑娘,一时之间手脚都不会用,赶紧弯腰,“诶,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应该高兴嘛!怎么还哭起来了。
青苗顺势捞过他的帕子,擦泪,说起话来,也是语无伦次,“我我就是刚刚有点害怕,现在是觉得放松,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闻言,德胜还是摸不着头脑,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伸手从怀中拿出油纸包,打开,里面是绿豆糕。
“尝尝,德记牌的糕点。”德胜说着,随后捏了块放在自已嘴里,“香甜软糯,是我干娘亲手做的,你去买可没这味道。”
青苗止住了抽泣,抬眸看他,见他吃的香,嘴唇抿了抿,随后弱弱的伸手拿了一块,尝起来。
嗯,味道好香。
顿时那种惊惧的心情好很多,“那是你干娘开的铺子啊!”青苗不禁闲聊起来。
德胜点了点头,“嗯,我是被遗弃的,干娘捡到我,跟你说个有意思的,我原名叫于德,不过后来参军,我干娘觉得要吉利的名字,就改名叫德胜,也算没辜负这名,大都是胜战。”
“大人的干娘一定对大人很好,只是”青苗感然的看向他。
德胜:“只是什么?”
“既是从小捡了大人,为何大人还要唤她干娘。”这么多年的感情,比亲娘都要亲,唤娘亲都不为过。
德胜仰头笑了笑,“干娘不让,她捡到我的时候,恰好亲生儿子掉水里溺死了,干娘那个混账丈夫觉得是她的责任,公然休妻,我想叫她娘,只不过,嘿嘿,她年轻的时候总说还要嫁人,就这么叫习惯了。”
“干娘年轻时貌美,即便二嫁,也是有人求娶的,我知道她都是为了我。”只是娶妻,没人想白白养一个累赘。
他更清楚那些年干娘为了他受过的白眼,为他吃过的苦,所以他发誓苦练武技,战场厮杀不顾生死,只为出人头地,报答干娘的养育之恩。
所幸,现在的生活好起来了,没有人再敢欺负干娘。
青苗眼里泛起了酸涩,“大人的干娘真真是伟大的女子,您等一下。”她说着,就往自已的房间跑去。
德胜有些懵,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德胜还是下意识的拍了拍后脑勺,为何不知不觉中,会对她说出这么多自已的私事。
没一会青苗就赶着出来了,用巾帕包裹了个什么,像是献宝的给德胜。
“这是主子赏赐给我的小北珠,您拿回去送给干娘吧!”青苗笑着,就像主子说的,没有哪个女子会拒绝这些东西。
德胜立马推拒,“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青苗姑娘自已用吧!”也只有和禧殿的娘娘会如此的大方,舍得把这些东西给身边婢女。
是啊!虽说时妍爱钱,平日会在嫔妃里那里薅点东西,但对身边人,打赏下人那是一点都不抠。
青苗把东西包好,递给他,“大人帮了我们很多,加之,青苗很佩服您的干娘,既是送给您干娘的东西,大人就不要推拒了,我那里还有别的呢。”
她做这些,一部分是觉得德副将人好,另外也是希望他能够照拂和禧殿。
德胜收下,替干娘谢过,他一介粗人,倒是不如她们懂得女子喜好。
内室的时妍坐在榻上,翻开了话本子,若有所思,等没过多久,李安走了进来。
“去放消息,景妃跟本宫一同协助皇后,杂耍班子场地本是皇后让她做的,结果落在了本宫身上。”时妍一字一句的悄然说着。
李安眼神变化,主子是要拉景妃下水,但这些不是他该去问的,只管照做便是。
“还有,明贵嫔那日在二皇子周晬宴上说,这种戏法她很精通。”
时妍合上书,眼神幽深,皇上那边虽然信她,给了话。
但她从不是坐以待毙者,如果她们破釜沉舟,那自已彻底搅浑这摊水,谁也别想好过。
浑水里让她们摸瞎去。
总会揪出狐狸尾巴来。
李安听着,赶紧去照办,这种小事,他还是能够办到天衣无缝
乾宫,荣修媛已经转醒,也过了危险期。
她背部盖着一层薄衫,仍可见其背上烧烫伤明显,红肿,伴随细细的水疱,周边的婢女小心翼翼给她上药。
荣修媛忍着痛,额头上满是细汗,她抬手,看着自已的手臂红肿,想必是当时候火焰烫的。
她痛着痛着,不禁落泪。
紫然看到心疼不已,当即跪地,“主子,是不是奴婢弄疼您了。”
荣修媛不想再看到自已的伤,闭上眼,没有说话。
若是时间重来,她依旧会如此。
因为她明白,要得到尊贵的荣耀,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第305章 审讯
“皇上来了。”紫然看到了珠帘外面的人影,悄声说着,放下碗跪在一旁。
此时的皇上走了进来,荣修媛双眼含泪,手撑着床面,要起来。
“免礼。”沈朔摆手,她伤的不轻。
荣修媛泪水滑落,但还是赶紧擦去,轻轻唤了声,“皇上。”
沈朔坐在床头,“朕会命人治好你的伤。”
床上趴着的人儿楚楚可怜,红红的手抓住了他的手,“皇上,妾已经听闻瑄姐姐之事,但,妾相信她不会这么做,其中一定有别的缘由,还希望皇上勿要冤枉好人。”
沈朔眼里闪过诧异,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事,并且为妍妍求情。
但他还是轻轻的放下她的手,“这些事,朕自有定论,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养好伤。”
闲聊片刻,皇上便去了御书房。
紫然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询问,“主子为何要替”瑄昭仪求情,她的话很隐晦,毕竟在乾宫,怕隔墙有耳。
荣修媛摇头,没有说话,下巴轻轻靠在枕上,眼里闪过了思绪。
这次的事情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但她更清楚的是,皇上舍不得瑄昭仪,从眼下的情况看,没有证据指向瑄昭仪,他显然是相信她。
她既然在皇上这里夺取位置,何不做个顺水人情,能够让皇上彻底信任自已没做这件事。
她选择这个事,是她期待已久的节点,是机会,她就会把握住,不然永远只能被压一头。
想让皇上明白,自已是他的嫔妃,所做皆为他,不为左家。
她要借此机会釜底抽薪,要站稳脚跟,要妃位,更要子嗣
一时宫中传出无数的消息,司正掖庭官,纷纷窜各宫,尤其是景妃的澜宜殿,以及明贵嫔的沅丽宫。
“跟本宫有什么关系。”明贵嫔顾不得手上的公主,赶紧交给乳娘,急急的说道。
“请贵嫔娘娘去坤宁宫,到皇后娘娘面前说明吧!”现在的情况就是彻查,涉嫌谋逆大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坤宁宫今日格外的热闹,有着请安的,还是被带来的嫔妃。
景妃跟明贵嫔来的时候,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景妃淡然如往常,只是那明贵嫔难掩慌张。
明贵嫔左右看,她可以倚靠的荣修媛此时也不在。
“我真是冤死了,谁会瞎了眼做这些事啊!”涉及这种事,明贵嫔早就丢了仪态,只想撇清关系。
前面的端妃一直在景妃的脸上流连,“瞎了眼的人年年有,是谋逆还是陷害,想必皇上皇后定会查个明白。”
端妃的声音掷地有声,她才不相信是时妍,宫里面那么些人,谁都有可能。
“端妃娘娘说的义正言辞,妾都觉得你平日与瑄昭仪来往密切,如今瑄昭仪嫌疑在身,也不知是不是你们私下谋划。”明贵嫔说到这些,她只想把嫌疑摆脱,或者扔到旁人身上。𝙓Ꮣ
闻言,大家的目光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端妃走上前,瞥了她们一眼,随后扬声,“你若这么说,本宫记得,皇后娘娘吩咐的是景妃娘娘,但却甩手给了瑄昭仪,这其中谁说的清楚。”
她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明贵嫔,毕竟她脑子转不出花来,但这个景妃年长,初入宫阴阳怪气是个有野心的,恰巧时妍还与她有恩怨。
不管是什么,景妃都有很大的嫌疑。
景妃面色淡定,抬眸扫视端妃,“本宫深知端妃与瑄昭仪姐妹情深,着急替瑄昭仪申诉,但本宫初初入宫,还真没本事做这些。”
她的话也获得了不少嫔妃认同,的确如此。
端妃眼神打量她,在她的脸上找不出痕迹,但正因为如此,她反倒觉得景妃有问题。
之前与景妃的相处,遇事可没这么淡然,一个人的改变,要不就是心虚隐藏什么,要不就是原本的模样显露。
等到后面,高皇后缓缓走了出来,赵尚宫等人跟在左右,围着她们,成两队人。
公然审讯,给她们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所有的嫔妃纷纷的行礼问安。
高皇后坐在上位,俯视底下的人,轻轻抬手,“都起来吧!今日本宫是叫你们过来问话。”
说是问话,谁心里都提起了几分,其实就是彻查,一沾边免不了麻烦。
明贵嫔神色紧张的起身,一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贵嫔。”高皇后的声音传来。
明贵嫔一听,只觉得腿有些发软,还是强撑着身子,“妾在。”
“听闻你对着戏法精通?”上位的高皇后说着,那些个宫里的传闻,她当然是听入耳中。
“皇后娘娘明鉴,妾只是幼时对这些新鲜事物好奇,所谓的烟花戏法就是个障眼法,忽悠人的玩意,它产生的火焰根本不会起火,上次在二皇子周晬礼的时候,大家可都瞧见了的。”明贵嫔赶紧说着。
可她这样的说辞,反而增大了自已的嫌疑。
端妃当即对着皇后福身,说道:“皇后娘娘,如明贵嫔所说,火焰只是戏法,伤不着人,可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起火伤人了,妾以为,这其中定是有人做手脚,而此人对戏法极其了解。”
在后宫当中,她只信时妍,也只护她。
即便时妍并未与她言说此事,但她心里清楚时妍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愚蠢不说,根本完全犯不上。
大家的眼神互相对视过来,对视过去,但也都没说话。
明贵嫔听着赶紧辩解,“要说了解,那杂耍班子才是最了解的,一定是有谋逆之人混进宫里,刺杀皇上!”
许是觉得说到后面的话有些不好,声音变低了下来。
一旁的谆婕妤也是起身行礼后说话,“如果是刺杀皇上,为何会选择这种法子,入宫要经过层层关卡,与上次的人员服装以及原料都是检查过的,那么看来还是宫里有人接应,或者是了解这个杂耍班子,所以有人利用其来搞事吧!”
“你这么说的话,那还不是瑄昭仪娘娘最可疑,她的婢女可是有接触。”明贵嫔面对这种事情,头脑思考的格外清晰。
谆婕妤眼神一顿,还想说点什么。
上面端坐的高皇后打断她们的话,“各说各的都有理,但本宫彻查此事,定不会冤枉人,证据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