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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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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34

    第101章 悔意

    “进来吧!”里面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是皇上的,显然是听到了她的动静。

    闻言,李安赶紧让开了道,说着,“嘉婕妤您请吧!”

    皇上都开口让她进去,显然是愿意见着嘉婕妤的,他也没理由多说什么。

    时妍点了点头,提着裙缓缓的走了进去,拨开珠帘,就看到了正在榻上自行对弈的某人。

    见她来了,沈朔才放下棋子,看着她如往常那般招了招手。

    时妍走到了他的身旁落座,轻轻的靠在他的怀中,并未说话,而是默默的查看他的神色。

    见他面无表情,那眼里还带着几分幽深,显然心情不悦着。

    “你来给她求情?”沈朔的话在她的头顶凉凉的响起。

    时妍微微愣住,紧接着算是反应过来了,他这是在想她特意来,是为了婉姐姐的事情吧!

    她扬起小脸,看着他,那楚楚动人的眸子里含着几分迷茫,“给谁求情?”

    沈朔厚实的手掌盖着她的下巴,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满是探究,似乎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端倪。

    时妍迎着他的目光,瘪嘴糯糯的说道:“皇上怀疑臣妾,臣妾有些不开心了。”

    沈朔见她眼眉低垂,没来由的心间微动,他刚想说话,就见着时妍又抬头而道:“有什么人需要臣妾来您面前求情的?皇上是苍朝的好皇帝。”

    “您心里凡事都有自已的一杆秤,臣妾很相信皇上,对于臣妾来说,皇上您是最重要的。”

    时妍抬着水汪汪的眼眸很是认真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夸赞,却让人听得舒服。

    婉姐姐的事情,他已经做得很好了,仁慈与狠厉的手段并存,恩威并施帝王心术。

    沈朔下意识的搂着她入了怀中,闻着她发丝的清香,轻叹了一声,呢喃,“也只有你会这般真心信任朕。她们一个一个却想要朕成为”

    他没有再说下去,时妍也懂,不就是要权衡,要他成为她们想要的模样。

    可是,人性难测,就连三岁小儿都有逆反心理,为何一定要打着为人好的想法,强迫别人成就自已的想法呢?

    这本就是一种悖违。

    “今日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沈朔说着,望着她。

    时妍回过神,那双凤眼闪过了好些思绪,撑着身子站起。

    亭亭玉立,弱柳扶风,她仰头露出了一个笑脸,慢慢的福身行礼,“臣妾是有事情要与您讲。”

    时妍刚要说话,身体倾斜,扶着额头,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感觉。

    沈朔赶紧扶着她,时妍顺势靠在他的怀中,蹙眉弱弱的道:“皇上,臣妾头晕”

    “传太医。”沈朔喝了一声,随后直接抱起了时妍往内室而去,紧张的看着她的容颜,刚刚怎么没注意到她毫无血色的疲态。

    见她昏沉的躺在床上,沈朔的心都揪住了。

    最倒霉的莫过于张太医,被留在品茗轩,青雨强行问了他一大堆问题,好不容易出来,就又看到了皇上宫里来人了。

    直接就揪着他一路狂奔来了乾宫。

    他本以为是皇上身体不适,结果竟然是嘉婕妤

    “皇上,嘉婕妤她是有喜了。今日本来微臣就给她诊脉了,还未来得及告知陛下,想必嘉婕妤前来就是为了此事吧!”

    张太医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皇上理清一遍。

    沈朔转过身,眼中满是惊讶,“有喜了?”

    “是的,已经一月了,想必是那次在行宫。”张太医擦了擦汗水回禀着,心里提着几分胆怯。

    沈朔拳头紧握,眉头蹙起,“你个庸医,信誓旦旦的说红骨草好用,结果看你干的破事,如今她这身体这般虚弱,晕倒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跪在了地上,“是微臣失职,据微臣分析,嘉婕妤这症状,皆可能是因为红骨草让她身体凉症,又意外有了身孕,这才不堪重负,”

    沈朔手指紧握,不禁弯下腰揪着他的衣领,“所以呢?”

    “微臣怕嘉婕妤身体虚弱,怕是难以承受孕事。”张太医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吓得不敢再看皇上。

    不然他的小命难保。

    沈朔松开了手,指尖几乎要掐进去肉里,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了她期盼孩儿的模样,是那般的笑容灿烂。

    “可有保胎方法?”沈朔的语气凉凉的,让人不寒而栗。

    张太医畏惧的低着头,不禁吞咽,小声的道:“微臣尽力一试,但若是强行留下,怕是会不健全。”

    “滚。”沈朔的声音压低到了极点,显然情绪已经堆积起来了。

    张太医听到这话,哪敢多留,撑着老腰,颤抖着往外面爬了几步,随即赶紧走了出去。

    这简直是地狱场面。

    沈朔揉了揉眉心,即便他不想承认,此时他心里涌出来的是些许的自责。

    可是他是帝王,帝王的心不能后悔自已的决定。

    他暗暗想到,只能以后找机会来弥补她了。

    咚滋

    棋子掉落的声音,沈朔转身走了过去,拨开珠帘,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小女人。

    她站在那里,殷红的凤眼含着泪水,打湿了脸庞,一滴一滴的,她的双手都在颤抖。

    “臣妾是不是听错了。”时妍望着他,无措的擦着眼泪,可是泪水止不住的决堤,哽咽的询问真相。

    沈朔的心像是被无数的银针刺痛了心脏,他想要走过去解释,可是时妍却摇着头退后。

    “原来皇上并不喜欢并不喜欢妍妍,不喜欢妍妍生的孩子,原来是这样啊!”

    “不是这样的。”沈朔走近几步,双手想要触碰她。

    时妍抱着头无助的靠在床头,“我腹痛难忍之时,皇上亲手为我揉腹,我好生感动,皇上对我千好万好,我默默想着要为皇上生儿育女,期盼能够与皇上相知相爱,可终究是我一厢情愿了。”

    沈朔心疼极了,往日的那些顾虑似乎飘散了,他再也顾不得帝王颜面,弯腰抱着她,“妍妍,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102章 谋划

    “那是怎样呢,皇上是想说为了臣妾好吗?”时妍抬眼看他,似乎在笑。

    眼前的帝王露出了往日不会有的慌乱。

    沈朔揽着她的肩膀,安慰的说道:“现在后宫子嗣太少,你若是有了孩子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朕是只想要你平安。”

    时妍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人,声音微颤,“皇上,臣妾与孩儿就不劳你费心了。”

    她挣脱他的怀抱,脸上的落寞昭然。

    “皇上若是不想要这孩儿,臣妾会自请禁足,不会再来叨扰皇上。”时妍站起身,背对着他说。

    “臣妾告辞。”她说完,不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朝着外面走了去。

    沈朔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什么堵塞了,让他难受又无法摆脱的痛苦。

    守门的李安见人出来了,刚想行礼,就感觉到不对劲,这嘉婕妤怎么一脸的泪痕,凄楚的模样像极了被责罚了般。

    他看着嘉婕妤离开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怎么会如此呢?

    还没等他回过神,里面传来了帝王的怒吼,“让张太医滚过来。”

    “是。”李安被吼的浑身一颤,点了点头,赶紧领命下去

    青苗搀扶着自家主子坐在了步撵上,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忧,看主子的模样,像是极其不好啊!

    时妍拿着手帕抹去泪痕,她疲倦的靠在了椅背上,这一出算是花去了她所有的精力了。

    她抚了抚腹部,眼神柔和下来,暗自感叹,宝宝,别怕,娘亲会保护你的。

    回到了品茗轩,就看到了一袭白裙的人儿站在门口,见她来了,迎了上来。

    “妹妹。”婉姐姐也就是现在的端妃,她望着时妍,说不出来的担忧。

    时妍缓缓下了步撵,见她来了,扯出一个笑,“婉姐姐怎么来了?”

    见婉姐姐来,她的心里还是感动的,要知道婉姐姐的那些事情都未处理好,还跪了半夜,现在还赶过来关心她。

    端妃拉着她的手,那眼里包含无数的思绪,最终缓缓的说道:“我听闻你被陛下责难,这才匆匆赶来。”

    时妍抿唇,看来她要得效果达成了,现在怕是后宫之人都会认为她遭了皇帝的厌弃了。

    “我没事,婉姐姐不必为我烦忧。”时妍安抚她说着。

    可越是如此,端妃越是不放心,她看着时妍那仍旧泛红的眼眶,显然是哭过了。

    端妃的心里一阵揪住了,怎么会没事,她这般强颜欢笑,心里一定痛苦极了。

    “妹妹,姐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皇上留我谢家全族性命,我已经是知足了,妹妹莫要与皇上心生嫌隙啊!”

    端妃说着,泪水就落下了。

    谁都不知道受宠的嘉婕妤为何会与陛下发生冲突,自然把所有的事情与时妍交好的端妃关联起来。

    时妍听着她的话,哭笑不得,一是愧疚难当,二来她现在的情况不想让别的人知晓,哪怕是信任的婉姐姐。

    “婉姐姐,我没事,我与陛下也并非婉姐姐所想的那样,你大可不必自责。”时妍试图解释一二。

    可偏偏她这样说,却让端妃的心更加的歉意难安,“妹妹。”

    时妍知晓一时难以解释清楚,只好顺着说下去,“婉姐姐,我从未后悔任何一步,现在起,我就要禁足了,姐姐要好好保重。”

    禁足便意味着被责罚,端妃忍着泪点了点头。

    送别了端妃,时妍便开始安排了各项事宜,第一自然是以禁足之名免了请安,闭门谢客。

    第二就是饮食开小灶,任何食物必须要先行检查。

    其次自然是严守怀孕的秘密。

    “主子,皇上那边知晓,这事情怕是很难瞒住吧?”青雨小声的在时妍身边说着。

    时妍眯着眼靠在了榻上休息,翻了个身,靠在枕席上,“他不会。”

    要是如此,她这场戏岂不是白演那么久了。

    其实她不管真怀孕还是没怀上,都在为自已的未来铺垫,率先给皇上以表真心,再次表达自已爱子之心,一步一步的进行。

    特别是摸清了这个张太医的脾性,从给柔妃那次诊脉就可以看出中医的弊端,是不可确定性太多。

    既然如此,她只需要把症状给他说全,再让青雨旁敲侧击,张太医就会联想很多的后遗症以及会发生的病症。

    在此时妍趁着这眨眼的功夫去皇上那边,他们自然会以为她是高兴的过去报喜的。

    其实她就是故意装晕,再借张太医说出事情以及可能会发生的后遗症。

    水到渠成,那皇上自然会百感交集,想着欺瞒她的事情,以及愧疚她与孩儿。

    最后他也不会意识到巧合与她有关。

    这样一来,沈朔不会再使用红骨草,也不会再起避孕的心思,更甚,还会因为这份愧疚来帮她稳胎。

    那么时妍的孩儿就多了一份保障。

    所幸事情的走向都在时妍的计划中发展,前面三个月是最脆弱的时期,她自然要好好坐稳。

    皇上帮着瞒下此事,那么她就可以趁着禁足免去那些琐事,谁也不会知道她是怀了身孕

    乾宫。

    张太医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弓着身子不知所措。

    皇上都叫他过来快半个时辰了,却什么话都不说,这让他心慌不已啊!

    刚刚来的时候还听说了皇上与嘉婕妤背离吵架了,他感觉自已更加不好了。

    沈朔坐在那里,浑身散发出的阴郁之气,整个殿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连喘气的声音都听得十分清楚。

    良久,他看着跪在那里的张太医,“此事,若是传出半个字,就提头来见。”

    他的声音冷到了极致,张太医浑身一颤,赶紧磕头,“微臣遵命,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这个孩子,朕要健康的生出来。”沈朔手指搭在了桌面上,眼眸幽深。

    张太医额头的汗水顺着眉毛滴落,两条腿几乎没有了知觉,他只得应下,“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又得保守秘密还得竭尽全力,这件事可谓是相当的棘手,若是可以,张太医真的很想找块豆腐撞死。

    行医几十年,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

    门口,李安弓着身子匆忙走了进来,显然是有事情要禀。

    第103章 感情

    “皇上,安乐公主求见。”李安低着声音说着,尽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沈朔抬眸,那双桃花眼里幽深一片,“她来做什么?”

    李安躬身低头并未说话,这种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也不敢触霉头。

    没等沈朔准许,那门口匆匆就闯进来了一个穿着红色衣裳人儿走了进来,“皇兄,皇兄!”

    正是安乐公主,她扬声的说着。

    见她已经都进来了,李安缓缓的退出去,顺带提了一把跪在地上的张太医。

    张太医见皇上没说话,如释重负,“微臣告辞。”

    随即撑着腰几乎大半个身子都耷拉在了李安的身上,一瘸一拐的离开。

    见人都走了,安乐公主急忙的走到了沈朔的面前,一见皇兄的黑脸,微微顿住。

    随即福身行礼。

    沈朔把笔墨放在了一旁,看着她,冷声道:“若是来找朕说你那档子破事,就滚出去。”

    他的话是毫不留情,安乐自然知道皇兄这是真生气了,还在气头上呢!

    她踱着脚步往前挪了挪,小声的说道:“皇兄,嘉婕妤犯了什么错,您要对她这样?”

    路上听到了皇兄与嘉婕妤发生了冲突,她便顺道过来,看能不能帮她求求情。

    “有你什么事?”沈朔轻飘飘的瞪了她一眼。

    安乐虽然顽劣,但对于皇兄还是畏惧,她抬着头,眼珠子转悠了半圈。

    “皇兄,安乐与那嘉婕妤一见如故,私交甚好,才前来问问皇兄的。”安乐公主说着说着,心里也有些许的发虚。

    其实她们见面也不过几次,要说感情,那倒是真没有多少,只是在路上碰到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事,渲染了嘉婕妤的惨,她才赶忙过来求情。

    “她能与你感情好?”沈朔声音不大,眼神质疑的上下扫视打量她,显然对她的话不相信。

    安乐见他这般问,不满的回答,“皇兄说的哪里话?”

    “嘉婕妤长得美丽,又有趣,安乐自然是欢喜的,况且安乐交友从不在意位份大小。”安乐生怕她不相信,双眼圆溜溜的很是真诚的看着他。

    沈朔撑着额头,冷哼了一声,“朕是想说,就你这德行,人家能与你交好,莫不是欺压着与你一处着吧?”

    “皇~兄!”安乐瞪大了眼珠子,拖长了音调,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兄还是如此会损人呢!

    沈朔脸色稍微的缓和下来,站起身,“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一句,她确实是多才多艺,蕙质兰心,温柔贤良。”

    不争不抢,是极好的女子。

    沈朔心中浮现出那小女人的一颦一笑,又想到了她的泪水,心不由自主的一阵阵波动。

    安乐挠了挠脑袋,她刚刚是这么四个字四个字夸赞的吗?

    不对,不是说两人吵架了吗?

    怎么看上去皇兄没有那般厌弃嘉婕妤啊?

    “安乐,你帮朕去办件事。”沈朔看着她,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安乐公主眯眼疑惑,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乾宫外面,一名青色衣裳的宫女探头探脑的在那里看着。

    李安目光扫视过去,摆弄着拂尘,走着,“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等他走到柱子后,却发现没人在那里,他蹙着眉头环顾四周,见没人才缓缓往回走。

    宫女急匆匆的离开那里,径直的来到了紫阳宫。

    只见那穿着淡红色的衣裳的平阳公主侧身靠在床榻上,边上的婢女正在弹奏琵琶小调。

    见那宫女进来,平阳微微睁开双眼,看过去,“怎么?”

    琵琶乐停了下来,那名宫女跪地行礼,忙道:“回禀公主,正如公主所料,安排两人把皇上与嘉婕妤冲突的事情传到了安乐公主的耳中,她果然是急匆匆的就冲去皇上的乾宫了。”

    平阳眯着杏眼,那眼里满是精光,“继续。”

    琵琶声响起,平阳手指一搭一搭的敲在榻上,嘴角泛起了丝丝的笑。

    她还是如往常一般蠢,上赶着去找不痛快呢!

    “公主,您还是不要管后妃之事,要是让太后娘娘知道,估计又要责罚您了。”冉冉担心自家公主。

    虽然公主看上去顽劣,不服管教,可是对她们下人却是极好的,从不打骂。

    安乐笑了笑,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母后她若是存心要责罚吾,可不会挑时辰也不会挑何事。”

    她的笑容带着淡淡不可言说的苦涩。

    冉冉心疼的紧,她陪着公主长大,自然知道太后娘娘对自家公主的严厉,动不动就责罚,更是偏心紫阳宫的那位。

    “好了,我们先去品茗轩吧!”安乐抚了抚她的额头,便朝着后宫走去。

    皇兄可交代给她任务,她还得去帮忙呢!

    品茗轩。

    时妍坐在院子里,悠闲的抱着果盘,时不时往嘴里塞上一块。

    “青苗,你小心点吧!”青雨见青苗在小厨房清理,蹦跶着出来,忍不住出言提醒。

    青苗吐了吐舌头,笑着继续进去。

    时妍笑着摇头,还是那副皮样,她的目光触及到了前面帮着收拾的几人,眼里闪过了几分思忖。

    这四人虽是赵尚宫塞来的,但也是皇上那边挑选的,她的事情自然也不能让她们知晓。

    “主子,奴婢只告诉了她们您与皇上起了争执,才禁足的,其余的一个字都未曾提起。”

    青雨八面玲珑,见时妍失神的看着那几人,便猜测到了这些。

    时妍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点头,“青雨你这么能干,未来到了出宫的年纪,我可要舍不得了。”

    苍朝的宫女到了二十八岁,若是主子允许,没有劣迹,则能得到一笔不小的功劳费,可以出宫去。

    青雨愣了一秒,她从未想过出宫之事,如今她已经二十三岁了,错过了嫁人的黄金年纪,五年转瞬,她没有家人,又能出宫做些什么呢?

    “主子,青雨不想离宫,只要主子不嫌弃,青雨愿意一辈子侍奉您左右!”她跪在了时妍的身边,此时的话全是出自于内心。

    自从那次主子为了救她,不惜与柔妃抵抗,她的心以及性命就全然的托付给了主子,再也生不出别的心思。

    “傻姑娘。”时妍抚了抚她的脸蛋,即便她年长,但在时妍看来仍是个姑娘罢了,让人怜惜。

    “主子,安乐公主来了。”夏蝉走过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