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32
第95章 拒绝
“本宫之前瞧着嘉婕妤的舞姿倾城,如今月夕节到了,不知道是否有意献舞一曲。”
高皇后轻声说着,目光看向了时妍。
时妍微微顿住,暗自想着,所以,这皇后唤她前来,就是为了让她表演节目?
搞不懂她的用意,时妍自然不能答应,脸上露出迟疑,“臣妾的舞姿哪里谈得上倾城,宫中妹妹多得是有才之人。”
这话中规中矩,也不得罪人。
高皇后淡淡的放下茶盏,垂下眼帘,状似无意的想起什么,说道:“本宫筹备各项事宜,瞧着了左家小女的舞姿卓越,于是本宫便想到了嘉婕妤。”
闻言,时妍算是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看来是左家小女左青青为进宫提前做了准备,都开始在月夕节殿前献舞了。
那这皇后是何意呢?是特意来告知她的?
时妍心里百转千回的思量,面上不动声色的淡笑,说道:“感皇后挂念,只是最近臣妾身体不适,怕是会殿前失仪。”
她说完看向了皇后,高皇后神色微变,那手搭在了膝盖之上,并未说话。
时妍笑着继续回道:“娘娘筹备各项事务,十分辛苦,臣妾自当全力相助,如今节日将至,不如让后宫姐妹众乐乐,皇后选择会舞的姐妹,臣妾则编一曲舞,不知道娘娘意下如何?”
高皇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才缓缓吐出二字,“甚好。”
直到此刻,时妍算是确认了高皇后召她过来的目的。
左家小女进宫是避无可避的,而高皇后的意思,无非不是为了牵制左青青。
想让时妍过来压压左青青的风头,至少不能在月夕节上独领风华。
但时妍不是傻子,左青青背后是左家,她才不会当明晃晃的枪。
这个法子是个两全的。
出了坤宁宫,时妍就看到了苏明正在她的步撵处等待着,见着她出来,眯眼笑迎上来。
“老奴见过嘉婕妤。”
这算是精准抓人吗?她刚刚从皇后那里出来,皇上这边的人就找来了。
时妍佯装惊讶的看着他,“苏公公,你来这边是?”
苏明赶紧解释的说着,“这不,老奴奉了皇上的口谕,让嘉婕妤您去御书房侍奉。”
御书房。
时妍轻车熟路的进去,到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穿着一袭亮白银灰色盔甲的男子,正是温洛白。
她尴尬的往一边的屏风后面走去,怎么还在讨论国事呢?
沈朔显然是看到了她,嘴角微微勾起并未多话。
随后他看向了温洛白说着,“安乐一直惦记担心你,这次你回来她也数次想要见你,你是如何考虑的?”
时妍抿唇,原来皇帝是在当媒人呢!她不由得想到了安乐公主对温洛白痴迷无比的神情,便不自觉的贴耳听着。
只听到那温洛白凉薄的语气传来,“陛下,臣孑然一身,性格鲁莽,安乐公主尊贵无比,臣实在是配不上。”
不用看他的面容,时妍都知道他摆出的黑脸了。
沈朔微叹,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洛白,你为苍朝征战多年,保护了边关安宁,朕的妹妹你怎会配不上,不谈那些外在的俗见,只要你说喜欢,朕就给你们赐婚。”
他的嗓音清冽,话语里显然是认真的,只要温洛白同意,沈朔就会力排众议给他们赐婚。
时妍刚细细的贴着那屏风,想要听个真切,就听见砰砰的盔甲撞地的声音。
这噪音震得她耳朵疼,她伸出头,就看到了那温洛白单膝跪地赶紧拒绝,“陛下,臣并无婚配的打算,请陛下三思。”
见温洛白这般决绝,看来是真的不喜欢安乐公主。
时妍感慨,一个为了躲避公主,可以请战三年不归的人,那心自然是硬的。
也是幸亏安乐不在,若是听到他这番话,怕是会心碎了一地,无法接受吧!
沈朔见他如此果断拒绝,也不好再说别的,他今日之所以提一嘴,也是因为安乐屡次缠着他的缘故。
再加上他想知道温洛白对安乐的心思,是否因为母后的原因,但如今这一看,温洛白对安乐无意。
“既然如此,你不要避着安乐,寻个机会与她说清楚。”沈朔扶着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温洛白拱手应下,“多谢皇上,臣遵命”。
见他们事情说完了,温洛白背着身缓缓退下,他的目光看到了正在屏风后的时妍,微微愣住。
随后他赶紧低下眼帘拱手行礼。
时妍颔首算是回了礼,见他离开了此处,时妍才缓缓走上前去。
沈朔见她走到身边,上前一步拉她的手放在了胸前,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可偷听明白了?”
听他这么说,显然是在调侃她,时妍嘟着嘴立即反驳,“皇上,臣妾这怎么能是偷听。顶多算一个不经意?”
她仰着小脸,一双凤眼水汪汪的满是无辜,饶是谁看了都不想责备。
沈朔失笑,拉着她坐在了榻上,从桌子上拿了一盘葡萄放在了她的面前,柔声说道:“朕还有点事情未处理完,你先在这等会。”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时妍自然不能不同意,她也很知趣,选择了舒服的位置,拿了软垫靠着。
紧接着老实的塞了个葡萄,边咀嚼边看着那在批阅奏折的皇上。
就这么看着,皇上这容色倒真是上乘,哪怕是他时不时的蹙眉,都别有几分王者的凛然。
怪不得那些小姑娘趋之若鹜,至高无上的地位配上出色的容貌,就算搁在现代,那妥妥的钻石王老五,怎么说也会有一大堆的迷妹吧!
可惜,她与他之间隔着不能跨越的距离,古今的距离,思想的距离,更有心与心之间的距离。
注定了不能真心相爱的结局,当然时妍也不会交付真心,就算是前世一夫一妻的时代,婚姻不幸的太多。
不要对他人有期待,保不住自已的心,那就容易被动,色衰爱弛。
时妍慢慢沉下心思,不再去想这些事情,靠在桌上,拿着摆在一边的笔墨纸砚铺开,有模有样的作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朔放下笔抬头,就看见了那趴在桌子上,时不时抬着手动了动的人影,忍住笑意缓缓的走过去。
第96章 暗示
“爱妃这画的是什么?”清冽的声音在时妍的背后响起。
她坐起来,提着笔转头看他,“皇上,您忙完了?”
沈朔颔首,顺势坐在了她的身旁,目光落在她画的东西上,又圆又大的,像人又不像人?
这么独特的画风,沈朔是第一次见。
时妍见他看着自已的画,那琥珀般灵动的眼珠晃了晃,随即拿起纸张放在了他的眼前。
“皇上,臣妾这画的是您。”时妍话一出口,伸出纤白细长的食指,指着其中的一个迷你卡通人物。
沈朔嘴角微抽,原谅他本想寻些词汇强行夸赞她,但一听这圆头圆脑的是他时候,简直如鲠在喉,无法言语。
时妍却不以为然,她的简笔漫画一直都挺好的,这画的多传神,特别他那最大的特点,就是这双多情的桃花眼。
“那这边上的是?”沈朔看向那画的另外一边,试图再从这画里研究出一些可取之处,以表安慰。
时妍见他这般好奇,便开始一一介绍了。
“这是臣妾,怎么样,美不美?”她笑着说,没有等沈朔的回答,便指着中间的小娃娃。
“这是咱们的孩子,咱们三人一起踏青,一起看山河百川。”时妍一边说,余光一边瞥向了沈朔。
她就是故意的,明里暗里的说着孩子的事情,当然她的计划远远不止如此。
沈朔眼神微微顿住,随后又恢复了那副柔和的模样,双手搂住了时妍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处。
“爱妃很喜欢孩子?”他的语气很轻,似乎是在询问,又似乎在陈述。
不管何种,这是时妍故意导向,她就是要表明自已的态度。
“皇上您在说笑吗?自古血脉是延续,母爱更是无疆,臣妾喜欢孩子这不是很正常?莫不是皇上您不喜欢?”
时妍侧着头与他几乎要贴在了一起,她定定的看着他,似乎要在他的脸上寻些蛛丝马迹。
而沈朔始终用一种温柔宠溺的眼神望着她,手掌抚了抚她的发丝,“朕自当是喜欢,更喜欢与爱妃你的。”
时妍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
随即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如小女人一般窝进了他的怀里,“皇上对臣妾真好,臣妾真的好爱好爱皇上。”
沈朔的手掌有一搭没一搭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夕节这一天,宫中热闹非凡,连带树上的鸟儿都似乎在歌唱一般。
百姓安乐,歌舞升平。
时妍侧靠在软椅上,不停的打着哈欠,青雨贴心的上前给她摁着肩膀,青苗也是一脸担心。
“主子,这几天给她们编舞,你都没好好休息,身子怎么受得住。”青雨边给她揉着肩膀边说着。
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时妍的腹部,虽说主子不让太医前来诊脉,可主子上月该到的月事,如今八月过了半都没来。
她们自然是心有担忧,但不知主子心中到底是如何考量,她们不敢同任何人说,万事只能小心的呵护着,包括这些饮食,都是青雨一一把关的。
这几天,主子帮着编舞,不仅费脑还费体力。
时妍摆了摆手,稍稍侧着身子换了个舒适的体位,“还有多久开始宴会?”
月夕节宴会是在晚上的戌时开始。
“大约一个半时辰,主子,您若是累了,便休息片刻,奴婢到时候再叫您。”青苗心疼着主子,自然是想让她好好休息着。
时妍撑着额头,若有所思,缓缓而道:“嗯,我歇会,你们去把我那身蝴蝶兰红色的襦裙备好。”
“是。”
交代了一些事宜,时妍撑不住疲倦,慢慢的靠在软椅上歇息起来。
永安殿,高太后一袭黑金色的衣袍,头戴凤玉簪挽起了发髻,眉间青黛往上扬起,添了几分霸气。
准备妥当,她起身,看着身后的苏嬷嬷,开口,“左家小女进宫了吗?”
苏嬷嬷低着头回禀,“已经随着左太师一同进宫了。”
高太后嘴唇一抿,那眼里涌出来了凌厉,似笑非笑,说不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只见她垂下眼帘,伸手,苏嬷嬷赶紧搀扶着她,缓缓的朝着外面走去
时妍醒来的时候,天色微暗下来,稍稍整理了一番,戴上皇上赏赐的蝴蝶簪,配上那紫色珍珠耳坠。
穿上了那套蝴蝶兰红色的襦裙,时妍弯下腰,用胭脂点缀了眼角,再染上唇脂,镜中人立马显得十分有气色。
她弯下眼角,那大大的凤眼弯起如弦月,透着一股柔媚之感,初看并不是惊艳,但再看仍是觉得难忘。
“走吧!”时妍缓缓走了出去。
时妍走出小院,刚刚踏出门槛,她的手被人搀扶了一把。
“主子,小心脚下。”来的人正是夏蝉,她穿着一袭青色衣裙,头绑着两个丸子发髻用着青丝吊坠着流苏,脸圆圆的,显得很是可爱。
时妍听着她的话,下意识的抬脚,看着底下,竟然是几只小青蛙,若是她没停住脚步,可是直接踩上去了。
青苗上前把那些青蛙捏起放入了水里,她像是在恐吓孩子般对着它们一顿输出。
“你们这些顽皮的,怎么跑到这里了,若是让我家主子摔倒了,你们小命可也难保哦。”
夏蝉松了口气,目光触及到自家主子,赶紧跪在了地上,“主子,夏蝉一时心急,怕主子会摔倒,这才失了礼。主子饶命。”
她是怕青蛙被踩,又怕主子踩着摔倒,所以才突然冲上来的。
时妍看着她,却是笑了笑,“起来吧!”
虽然她们是皇帝那边派来的人,但在她的身边服侍的这些天,也算是尽职尽责了,挑不出来错处。
“去青雨那领赏吧!”时妍说了句,便出去了,算是默认这件事情她做的很好。
来到了乾宫会客处,时妍从车辇下来,就看到了与她同时到达的婉昭仪。
“旁人怕是会以为咱们是特意走一起的吧?”
婉昭仪笑着来到了她的身边,嗔怪的说着,眼里掩饰不住的笑意。
“那倒不会。”时妍下了步撵笑着,随后又补了一句,“但我会觉得婉姐姐是在故意蹲守我呢!”
婉姐姐掩唇,娇骂了一句,“你这小娘子,可真是会给脸上添金。”
时妍不以为然的挽着她的胳膊,走在了一起,故意眯眼笑看她,“婉姐姐,难不成想我说那句,咱们是心有灵犀,不点自通呢?”
婉昭仪刚想说话,就看到了旁边走上来的人。
第97章 青青
时妍见婉姐姐的神情,也跟随她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了那人。
来的少女,鹅蛋脸透着光泽,头发高高的用着淡紫色的发带束起,两侧的碎发垂落在下颌,透着几分迷离质感。
她缓缓走来,体态轻盈而优雅,眉目之间满是贵气,身上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轻纱,坠着流苏的裙摆,一步一摇曳,格外的吸引人的目光。
时妍与婉昭仪站在那里,两人目光了然,几乎不用猜,都知道她是何人。
能入宫的自然是贵女,而贵女身边跟着的是皇后身边的李嬷嬷,那边只能是左家之女左青青了。
容色姿态果然是绝佳的。
李嬷嬷领着她来到了她们的面前,行礼,“老奴见过婉昭仪娘娘,嘉婕妤,昭仪娘娘,嘉婕妤金安,此乃左太师之女孙。”
左青青端着仪态福身行礼,声音婉转动听,“臣女青青见过昭仪娘娘,嘉婕妤,昭仪娘娘,嘉婕妤金安。”
时妍微笑着,这未来可是要同在宫中的人,只是现在初看她,像个无害的小姑娘。
当然也可能只是看起来而已。
婉昭仪抬手,不冷不热的说道:“不必拘礼。”
左青青起身,目光看着婉昭仪,随后又缓缓挪到了时妍的身上,那眼神里似乎是打量,又似乎在探究什么。
时妍感觉到她的目光,丝毫不避讳的迎着她看去,与她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左青青可能是第一次被人抓包,略有尴尬的低下头,时妍却像没事人似的,仰着头便走了进去。
小女孩怀着什么心思,时妍心里清楚,左家地位高,众人自然会献殷勤讨好几分。
但时妍反倒是觉得,这是她不能与之走近的原因,别看那太后着急选秀,状似是想要拉拢左家。
其实也不过是存着牵制的意思,高家才是太后的母族,左家托大那才是最为致命的。
如此,算来算去,倒真是让她时家捡着了,时家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与那些清流向来是不对付。
虽然在朝野参他的奏折不在少数,但却一直安然,反而靠着功劳节节攀升,在这个武将弱的苍朝硬生生撑起来了一片天。
短时间来看,是没有太大的风险,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沈朔不让她怀孕,也是现在的时局拿不准时家的有没有野心吧!
但她想怀孕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这个,若是她生下一儿半女傍身,时家忠不忠心,皇上自然会有定论,至少不会如此防着。
各怀心思,宴会也算是开始了。
虽是家宴,但嫔妃们显然是用了心思打扮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画了花钿,精致的头发丝都变得十分服帖。
至于能让她们这般费尽心思的,恐怕也是因为左家小女的原因吧!
能让大家齐心的,只有更大的敌人。
盛极一时的柔妃去世,现在的后宫,皇上不经常入,偶尔也只是找时妍去书房陪驾,再者便是初一十五去皇后处。
时妍看着上位,淑妃今日打扮倒不是白色,而是淡淡的玄青色,比她平日多了几分的庄重。
没一会,高太后与皇上皇后一同而来,大家纷纷行礼。
皇上皇后倒是如往常,严肃且霸气。
“免礼。”
随着那苏明扬声吼道,大家起身落座。
青苗小心的搀扶着时妍落座,还贴心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软垫放在了凳子上。
时妍抿唇一笑,摁了摁青苗的手,以表赞赏,青苗倒是越发的贴心了,看来近朱者赤,跟着青雨学习,她倒是懂事多了。
高皇后安排的宴会,一向都是最重规矩的,各个行程做什么,都是请了太常寺卿看时辰。
就连赏月也是定在了亥时。
当然今天大家最为期待的不是赏月了,而是看左家小女的表演。
只见那大堂之间铺开了花瓣,妃嫔们看的眼睛都不带眨动的,生怕漏掉什么。
时妍也是略有兴趣,左家之女早早就闻名,琴棋书画一绝,可是偏偏选择公堂献舞,真不知道是在针对谁呢。
随着笛声响起,只见几个舞姬率先来到了场中,悠扬的音乐配着优美的舞姿。
只见那笛声暂停,舞姬围成了花的形状,往后倾倒之际,只见那朵娇艳的“花儿”独站在那里。
手持笛子吹着,风吹动,那水袖浮动,如仙人下凡般。
光看那些底下那些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其出场的惊艳。
笛声婉转,随后慢慢的高昂起来,下一刻,笛声绝了,琴声响起,那台中人腰肢软如蒲柳,旋转中身姿让人挪不开眼。
笛子在她的手中旋转,随着她的舞步疾驰,袖子犹如水墨画扑洒而开,让人不禁喝彩。
她那双水眸直直的看着上位之人,不是那种勾魅,反而是清澈明亮,如少女撞入怀中那般。
高皇后余光瞥向旁边的人,见皇上并未言语,那神情也说不上来是惊艳还是痴迷。
表情耐人寻味,嫔妃们各怀心思。
左青青落幕,沈朔朗声笑了起来,立即鼓起了掌,
见皇上这般,大家自然是捧场的,赶紧跟着鼓起掌来,纷纷夸赞其舞姿曼妙。
“这么一看,还是嘉婕妤那日的舞姿更倾城。”说话的是夏美人,见她依旧是那白裙素纱,绝美的容颜却带着几分挑拨的意味。
她的声音虽不大,但周围的几个嫔妃却是听的真切的。
时妍刚想说话,就见身边的陆美人接过了话茬,“夏美人此言差矣,这自然是不能放在一起提,再者,那日嘉婕妤是为我朝争光,如何能比。”
陆美人这么一说,算是彻底断了那些还想说闲话的人,是啊?这两者根本没法比。
时妍看了看陆美人,见她打扮的很鲜艳,没想到行宫这一趟,她算是没白去,这嘴如往常厉害不说,这脑力是见长了不少。
陆美人看着时妍,点了点头,以前对时妍那样,如今示好,她还是不好意思的。
“啧,这陆美人是不是见着人受宠,巴巴的上赶着献殷勤呢?”边上的杨修媛瞪了一眼陆美人。
这蠢货,现在还维护起嘉婕妤来了,真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