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27
第78章 刺客
听着小女人娇俏的声音,沈朔微微侧眸,便看到了时妍小脸堆满了笑,一双凤眼亮晶晶的望着他。
沈朔嘴角上扬,她这是在取悦他呢!想到这里,他当即配合,微垂头一饮而尽。
“这酒不错。”沈朔喝完还不忘点评一下。
时妍自然感觉底下某人的眼神几乎要灼烧了她。
她眯眼笑着,“是吗?那臣妾尝尝。”
说着,便拿他喝过杯满上,端着抬袖,唇轻抿一口。
她的小动作被沈朔收入眼底,他的角度看的真切。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酒滴从她的嘴角滑落,沿着嘴角滑落,坠入那幽处,他喉咙微紧。
这小女人纯属故意的吧?
沈朔看着那一脸单纯娇弱如一朵小白花的女人,他不动声色,手穿过她的胳膊,掐了掐她的腰。
时妍觉得痒的慌,想要避开,但面对底下那么些人,她也只好保持淡定。
她拧着眉,好看的眸子瞪了一眼他,——皇上你也太坏了?
沈朔心情甚好,对着她眼神,反而笑得很开心。
时妍瞥了一眼他,不再与他纠缠,当即转过头,开始布菜,还是先得吃饱吧!
虽然那些目光依旧如芒在背,但她没兴趣再去看她们如何。
当然她也不继续搭沈朔,毕竟糖给多了,人会腻,反倒是若即若离的感觉,才是最熬人的。
沈朔本来笑得很开心,还想逗逗她,结果就看到了小女人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吃起来了。
他嘴角微张,终究是没有说话,随着她。
狩猎开始了。
对于她们这种没有参与的,自然是没什么游戏体验,时妍更是昏昏欲睡。
这时,只见夏才人走了出来,行礼,“皇上,臣妾新学了一首笛曲,想献予皇上!”
今日夏才人穿着一袭长白裙,头发上是别出心裁戴了一串珠链,眉心画了一朵银色的雪莲花,她姿色本来就上佳,这般打扮更是衬得她翩翩若仙。
沈朔颔首,笑着抬手,“既然如此,朕洗耳恭听。”
听到动静,时妍撑着沉重的眼皮,打起了几分精神,坐在一边没做声。
曾修容见夏才人,当即是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屑,她目光往她的上方看去,想找柔妃吐槽吐槽。
结果柔妃眼神一直都在看着上位者,虽然不知道是在看皇上,还是在看时妍。
曾修容冷嘲热讽的讥笑,“这嘉婕妤就是得宠啊!皇上亲自唤她去身旁坐,本宫记得柔妃娘娘您都没有这般待遇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但够她们附近的姐妹听的真切。
柔妃垂下眼帘,看向了曾修容,冷笑,“曾修容从潜邸就跟随皇上,如今到底还只是个修容,就连无宠的婉昭仪都比你强,本宫这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可怜谁了?”
曾修容气的不轻,她可是中书令的女儿,本以为昭仪这个位置会是她的,皇上却抬了玉华宫那货。
她自然心里不服气,也无法改变。
柔妃见她的模样,心里才觉得畅快了些,继续补了句,“本宫盛宠的时候,皇上每月在本宫那里待着,除去初一十五,皇上何时不来澜宜殿,本宫的荣宠你拍马都不及,曾修容不如去跟着夏才人好好学学吹笛。”
柔妃这嘴也实属淬了毒,句句扎心,直接给曾修容整的脸色苍白,差点稳不住身形,“你,”
她说不出来话,柔妃所言都事实,谁也无法否认她曾得宠的风光,那是眼前嘉婕妤都无法比拟的。
后面的刘美人与陆美人纷纷低着头,谁也不愿意惹事。
夏才人的笛声还在吹着,很悠扬。
时妍感觉坐的腰痛,难受的她不得不转换一下体位,小拳头锤了锤腰,减轻那种酸胀感。
这快到月事的末尾了。
而此时温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腰背,无比轻柔的摁了摁她的腰,“坐累了?”
沈朔的声音传来,那双眼眸里满是柔情。
时妍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靠在他的手上,他这么揉揉感觉好多了。
见小女人毫不客气的模样,沈朔不由的露出笑容,接着看了一眼后面的婢女,吩咐了一句,“取厚点的靠垫来。”
听到他的话,时妍侧着头露出笑,“皇上,你对臣妾可真好。”
沈朔还想说点什么,底下献艺的夏才人行礼而道:“皇上,臣妾这曲子如何?”
她抬起头,眉目满是风情,水盈盈的眼里勾起了光亮,欲语还休的看着沈朔。
时妍轻抿唇角,这是在赤果果的勾着皇上呢!她很是淡定的塞了一块糕点,嚼了嚼。
沈朔的手依旧在给她揉腰背,看着底下的夏才人,他笑着道:“爱妃这曲妙啊!赏!”
夏才人看着坐于高台的皇上,揣着小心思往前面走了几步,“皇上,您若是要赏赐臣妾,不知可否得皇上您亲手谱曲。”
她这心思已经是摆在了明面之上了,说是谱曲,还不是想要离皇上近些,这一来二去的,岂不是快哉。
柔妃见她说这话,掩着嘴角轻笑,“皇上,你曾答应过臣妾,可只许给臣妾谱曲的哦!”
她声音娇柔,那双杏眼瞥了一眼那站在那里的夏才人。
沈朔当即笑了笑,“君无戏言,这曲子不能赏赐爱妃,但朕赏赐你些别的吧!”
站在底下的夏才人面色苍白,得到拒绝,还是因为柔妃的拒绝,搁谁身上都颜面全无。
她撑着身子行礼,“全凭皇上做主。”
时妍靠在软垫上,眸光看向身边的人,这皇上又怀着什么坏心思呢?
沈朔抬手,便扬声道:“夏才人品性幽兰,才艺颇绝,即着封为,夏美人。”
夏才人愣了一秒,那苍白的面色微微好转,眼里还有些不可置信,行礼,“臣妾多谢皇上隆恩!”
何况是她,大家都傻眼了,不过是献了个艺就赏赐,晋了位份?
坐在那里的婉昭仪嘴角上扬,她们的这个皇帝,还是一向的杀人诛心!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声音,“有刺客!抓刺客!护驾!护驾!”
突然而来的情况,时妍有些发懵,站起身,“皇上,有刺客,您快躲起来!”
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时妍就推搡着沈朔往后撤,现场一片混乱,嫔妃们更是自然而然的朝着皇上跑来。
而此时几支羽箭撕裂长空,直直的朝着高台上而来。
柔妃惊叫了一声躲开,慌张的跑到了沈朔的身边,害怕的颤抖哭泣,“皇上。”
时妍保持理智,他们的目标肯定是皇上,那么保护好皇上才是重中之重,“别在这里哭,皇上,您快随侍卫走。”
沈朔拉住了她的手,眼眸幽深的看着时妍,“跟我走。”
柔妃在一旁泪水滑落,此情此景让她不甘心,眼里泛起了狠毒,趁乱贴上去,一脚踩在了时妍的裙摆上。
时妍不受力的往后倒,一支羽箭直直的朝着她而来。
第79章 计谋
时妍本以为自已要把命交代在了这里。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那一袭深紫色的身影闯入了她的眼中。
她的身子不受力的被沈朔拉入了怀中。
下一刻他单手抱起了她,另一只手顺手拔出了侍卫腰间的佩剑扬起,冷声喝道:“不可放过一人!”
他的声音回荡在猎场,混乱的局面开始慢慢的井然有序起来。
时妍靠在他的胸口,心脏砰砰的跳着,十分的不安稳,她抬眸看着他。
此刻的沈朔是睥睨天下的王,浑身气势足以震慑全场。
他可是曾经十几岁便上了战场,立下赫赫战功的人啊!
“皇上,您受伤了?”后面的苏明捂着嘴惊呼了一句。
时妍垂眸就看到了他胳膊上的血,显然是刚刚的羽箭穿过的伤的。
一行将土护着皇上以及女眷迅速离开了猎场
时妍坐在前堂,有些失魂落魄,目光看着里面,不知道情况如何。
“嘉婕妤,你真是该死!”柔妃气愤的冲过来,指着她骂道。
婉昭仪挡在了前面,看着柔妃,“柔妃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皇上是被刺客所伤,又不是被嘉妹妹所伤!”
在场的嫔妃都默不作声,当时候的情况瞬息万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柔妃冷哼,“皇上就是为了救她,不然怎么会受伤吗?嘉婕妤,若是皇上有个三长两”
她的话没说完,时妍站起身,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呵斥,“你敢诅咒皇上?”
柔妃被她打懵了,捂着脸的手指尖都在颤抖,大吼起来,“你个贱人,敢打本宫,来人啊!嘉婕妤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她是气急了,之前是嫉妒,现在她是恨不得杀了时妍。
她的婢女们踌躇,怎么着也知道她们娘娘没这个权利处死嫔妃。
别说她人,就连时妍身侧的婉昭仪都看得有些呆了。
时妍毫无往日的耐心,她走到了柔妃面前,脸上的冷意迸发,伸手揪住了柔妃的衣领,“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害的我!”
柔妃被她那般冷厉的眼神给吓住了,她浑身一颤,气势弱了一些,“你信口雌黄!”
当时候情况混乱,根本没人注意到她的动作的。
时妍嘴角泛起冷笑,她本来是不确定,此时看着她的反应,基本确定就是她做的。
她可不是惯孩子的人,惹急了管你什么柔妃,还是柔爱妃。
而此时里面的苏明走了出来,拱手,“嘉婕妤,皇上召您进去。”
他刚刚也是或多或少的听到了外面的情况,皇上吩咐他唤嘉婕妤进去,才赶紧出来。
闻言,时妍看着柔妃,眼里闪过暗色,松开手,随后从腰间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已的手掌。
转身就往里屋而去。
柔妃呆愣在原地,很是不甘心的看着她的背影,都是她,夺了皇上的宠爱,若不是她,皇上不会这么对她的!
进了内室,时妍看着沈朔正靠在了床榻上,见她进来,苍白的嘴角才露出笑容,“来。”
时妍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他的身旁,目光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已经是包扎好了。
“皇上,对不起。”时妍开口道歉,软乎乎的很是愧疚,“是臣妾害了你。”
这是时妍第一次真心的服软,只为他的救命之恩。
沈朔微愣了几秒,随后露出微笑,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朕若是连身边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如何保护天下。”
时妍低着头,本就素淡的脸,此时毫无血色,看上去属实吓得不轻。
沈朔调笑的捏着她的下巴,多情的眸子微眯,“怎么了,心疼朕?”
时妍点了点头,“自然是心疼的,可皇上是为了救臣妾,臣妾是又自责又心疼了,难受的紧。”
见她如此,沈朔心里微微荡漾,笑着挥了挥手,“这不过是小伤罢了。只不过朕倒是有事需要你做。”
听着沈朔的话,时妍有些许的不解,与他对视,只见他眼中满满的认真。
“皇上请说。”
苏明见嘉婕妤退下,还是有些担忧的说了句,“皇上,嘉婕妤怕是难以担起这般重任吧?”
即便他知道嘉婕妤平素理智不吃亏,但那都是些小聪明,如今时局不稳,稍有不慎便会被人寻了机会去。
沈朔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笑了笑,“她可不是一般女子,此事交于她,朕放心。”
见皇上如此说了,苏明自然知趣,不再说什么。
没一会,温洛白与时景然出现了皇上的身边,温洛白拱手而道:“皇上,活捉了两人,供出了青州知府。”
时景然皱起眉头,缓缓而道:“皇上,看来我们之前放出的烟雾弹起了作用,这两人并不是行刺,而是打探消息被抓的。”
上次在后院温洛白追刺客,其实就是他们布置的计策,而那所谓的刺客其实就是自已人。
温洛白以抓刺客的名义,再去柔妃宫里大肆搜查。
等此事一出,那些人怕是会揣测起来,甚至会坐不住脚。
狩猎的刺客其实就是温洛白的手下假扮的,就是为了趁乱调出大鱼。
他们只需要捉拿之前查出的卧底,神不知鬼不觉的审讯完,套出他们的行动计划。
那帮人此时怕是彻底迷糊了,思索是哪边派来的刺客呢!
如此一来,他们不会第一时间得知皇上的用意,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沈朔抿唇,站起身,看着时景然再看向了温洛白,“当初你们随朕征战四方,朕曾许下青云之志,奸佞之臣,无论他何等从龙之功,朕绝不留。”
时景然与温洛白躬身,他们的皇上从来不是无能之辈,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敬意。
对于尚书,是当初扶持皇帝上位的功臣,不然也不会特意安排此行,亲自查明。
“皇上,您的伤?”时景然自然注意到了皇上手臂上的伤口,有些惊讶,“这可是真伤啊?”
皇上的武功不在他们之下,怎么会受伤,况且那些人还都是自已人啊?
温洛白见状也是愣了,当即跪于地上,“皇上,是下属鲁莽,伤了皇上,卑职愿意代替下属受罚。”
他是交代属下要逼真些,但也没说要真的射中皇上啊?这可是谋逆大罪啊!
见温洛白脸色铁青,沈朔摆了摆手,“只是意外罢了。快起来吧!对了,时爱卿,明日你便跟着朕出发青州,温爱卿,你留下来护卫行宫。”
温洛白神色微顿,自然是不愿,刚想说话。
沈朔摆手,说道:“温爱卿,你一旦离开,朕的行踪恐怕在去青州的路上都瞒不住,你安心在行宫,帮衬嘉婕妤一二。”
此次至少得成功打入青州,不然那些老狐狸,早就跑路了。
温洛白只好领命。
“是。”
第80章 闹事
时妍收拾了自已东西来皇上的主院,脸上凝重心事重重的。
白日里皇上说的话还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爱妃,朕要秘密出行一段时间,这段日子还请爱妃暂住朕这,不要让任何人得知朕不在的消息。
即便沈朔没说是去干什么,但时妍聪敏,前前后后的事情联想起来。
也能猜出应当是前朝之事,她的父兄出现绝非偶然,就像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般。
时妍揣着心思踱步在院门口。
“嘉婕妤,皇上正等您呢!”苏明老远就看到了她在这里来来回回的,就是没有进来的心思。
他只能走过来告知了。
时妍颔首,“劳烦苏公公,我这就去。”
见没办法避免,她深呼了一口气,朝着里面走去,反正她也不是故意要害他受伤的。
可她更担忧自已能不能瞒住这么大的秘密啊!若是败露,他们的事情会不会因为她而失败?
时妍惴惴不安的进去,就闻到了淡淡的药香,放眼看去,某人正袒露着上半身,手里正拿着玉净瓶,显然是打算上药。
时妍看了看周围,疑惑的蹙眉,怎么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她快步上前,“皇上,臣妾来吧!”
沈朔眼里含着几分笑意,见她坐在自已的身旁。
于是乎,很是慵懒的躺在她的腿上,笑着道:“那就劳烦爱妃了。”
“哪敢,这是臣妾该做的。”时妍说着,又想了想,对着他扯出一个灿烂的笑。
态度算是很诚恳吧!
时妍低下头,眉头微皱,她没想到这伤的还挺深的,几乎都看得到皮肉分离,这在现代估计得缝几针吧!
她没这方面的经验,撒药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沈朔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另外一只手扬起握住她的手腕,“别怕。”
在他的力量支撑下,时妍才有条不紊的上完了药,拿着那准备布条给他绑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处理完,她得以喘口气,拍了拍胸脯,这还真是个考验耐力的活。
紧接着,时妍拿着边上的衣裳盖在了他的肩上,“皇上,别着凉了。”
沈朔摁住了她的手,衣服坠落在地,头慢慢上移,凑在她的脖颈之间,那唇吻在她的耳边,呼吸而热烈。
气氛暧昧了起来。
时妍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往后躲避,“皇上,您还伤着呢?要保重龙体。”
沈朔全然未闻,手拂过她的脸颊,唇吻着她的下巴,倒在床榻之上,沈朔声音沙哑,“朕伤口疼,但这痛只有爱妃可以解。”
时妍小脸一红,她自然懂这男人在说什么,心里默默无语。
下一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抬手轻轻挂在他的身上,唇吻过他的脸颊,若即若离。
沈朔哪里经得起怀里的小撩精这么折腾,摁住她的脑袋,使得她无法逃跑。
炙热的吻侵袭了时妍,剥夺她所有的氧气,大脑随着一阵阵缺氧而开始昏昏沉沉。
时妍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看着眼前的男人,她露出魅惑的笑,“皇上,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调侃的说着,便晃了晃手上戴着的戒指,她的月事可还没结束呢!
沈朔的眼神幽暗了下来,望着时妍,晦暗不明,显然是憋得。
时妍忍不住笑了起来,太好玩了。
沈朔舌头微微抵住牙尖,瞅着她略有得意的笑,自然看得出这小女人是故意的。
可,到底还是太年轻,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如大灰狼般的笑,凑在了时妍耳边轻声说了句。
她的笑容瞬间消失,瞪大了眼睛,脑海里只剩下两字,禽兽!
沈朔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行宫。
时妍宿在了皇上的别院,每日都要假装给皇上换药,对外自然是宣称皇上养病,暂不见外客。
前几天还算好,没有什么大事情,嫔妃们似乎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但时间一长,自然是有人坐不住脚的,柔妃与曾修容为首的几人,联合起来堵在了外面。
“我们要见皇上!”
“苏公公,嘉婕妤她如此霸占皇上,待本宫回宫必要告知皇后娘娘,告她一个魅惑君主之罪!”
“是啊?皇上怎么老是不出门,是不是伤的厉害啊?”
几个嫔妃左一句右一句的,吵得苏明头都大了,他微垂着眼,如老和尚般在心里暗自念着清心咒。
他最好是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知道。
柔妃看着里面,冷哼,“姐妹们,要本宫看,这嘉婕妤啊?就是想独占恩宠,借着给皇上养伤的名义,魅惑君主!”
她眼神里满是狠厉,把帽子全部扣在了时妍的身上,上次她被打的仇,她可是一直记着呢。
再者,她的父亲给她准备的偏方,没有皇上在,她如何能够怀孕。
即便不受皇上宠爱,但宫里头谁都不希望专宠,更不能见不着皇上的面。
后面的人附和,曾修容也是叉着腰,那头上的步摇轻轻晃动,她看着里头,说道:“今日见不着皇上,本宫便不走了!”
闹得越来越凶,饶是站在门口的苏明,心里也没了底,要是她们一股脑的冲进去。
他这把老骨头也挡不住啊!
“我看谁敢!”冷冽的声音在院内响起,来的人,正是时妍,只见她穿着一袭紫红色的长袍,头发高高挽起,用着六支金簪固定。
眉目之间透着凛然,她缓缓走到了她们的面前,规矩的行了礼。
随后站在那里,眼神坚定。
柔妃手指尖几乎要刺破肌肤,看着她,忍着愤怒而道:“好大的架子,嘉婕妤,你是不是以为自已是皇后了啊!”
时妍看着她,仪态端庄,扬声道:“柔妃娘娘,您不必给妾身扣帽子,太医说了皇上要好好养病,皇上也告知妾身,不许任何人打扰,若是有人不识好歹,那就别怪圣上无情。这是皇上的原话。”
她声音在整个园内响彻。
后面嫔妃面面相觑,低位的她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可柔妃与曾修容自然不会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嘉婕妤,这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要见皇上,您凭什么阻拦!”曾修容不满的说着。
时妍冷眼看着她们,今日不来点狠的,她们是不会善罢甘休。
“凭什么?就凭圣上!”时妍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金灿灿的牌子,放在了她们的眼前。
“此令,是圣上托我暂时保管,见令如见陛下,我所言便是陛下所言,若是违背者,严惩不贷!”
时妍声音铿锵有力。
柔妃见身后的那些人纷纷跪在了地上,心里气急了,立马喝道:“你敢!嘉婕妤,”
她说着,就推了一把边上站着的曾修容,“傻愣着作甚!”
曾修容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个踉跄,稳住身形,白了一眼柔妃,但又想到了之前两人达成的约定,无论如何都要见皇上。
想到此处,她叉着腰就要往里面闯,“今日,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拦本宫!”
时妍翻了个白眼,站在那里,揉了揉手腕,直接抓住了曾修容的衣服往后推,一脚给她踹出了门外。